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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娇美,皇帝欲望难忍结局+番外小说

柠柠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芷鸢被说的很是心动,抬眸看向他,“可是,孩子不是说有就有的啊。”她记得二姐姐成婚都快一年了,才有了孩子,她才成婚一个月,孩子哪有这么快来?“嗯,我知道。”沈君樾低头,用鼻尖蹭着她,“但鸢鸢,我们俩多努力努力就有了。”陆芷鸢抿了抿唇,心里慌得厉害,“怎……怎么个努力?”总觉得他这话说的不是那么回事。他低低的笑,分开她的双腿,陆芷鸢心里一惊,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如此亲密的姿势,任何的身体变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她脸就红了,恼羞成怒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却挡不住他嘴角上扬。“你…你坏,这里是御书房。”陆芷鸢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脸扭向一边,脸红不已。微风拂过,门窗随着轻微晃动,心也跳动的厉害。刚起来的身体便被沈君樾搂了回...

主角:陆芷鸢沈君樾   更新:2025-02-10 1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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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芷鸢沈君樾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后太娇美,皇帝欲望难忍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柠柠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芷鸢被说的很是心动,抬眸看向他,“可是,孩子不是说有就有的啊。”她记得二姐姐成婚都快一年了,才有了孩子,她才成婚一个月,孩子哪有这么快来?“嗯,我知道。”沈君樾低头,用鼻尖蹭着她,“但鸢鸢,我们俩多努力努力就有了。”陆芷鸢抿了抿唇,心里慌得厉害,“怎……怎么个努力?”总觉得他这话说的不是那么回事。他低低的笑,分开她的双腿,陆芷鸢心里一惊,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如此亲密的姿势,任何的身体变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她脸就红了,恼羞成怒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却挡不住他嘴角上扬。“你…你坏,这里是御书房。”陆芷鸢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脸扭向一边,脸红不已。微风拂过,门窗随着轻微晃动,心也跳动的厉害。刚起来的身体便被沈君樾搂了回...

《皇后太娇美,皇帝欲望难忍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陆芷鸢被说的很是心动,抬眸看向他,“可是,孩子不是说有就有的啊。”

她记得二姐姐成婚都快一年了,才有了孩子,她才成婚一个月,孩子哪有这么快来?

“嗯,我知道。”沈君樾低头,用鼻尖蹭着她,“但鸢鸢,我们俩多努力努力就有了。”

陆芷鸢抿了抿唇,心里慌得厉害,“怎……怎么个努力?”

总觉得他这话说的不是那么回事。

他低低的笑,分开她的双腿,陆芷鸢心里一惊,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如此亲密的姿势,任何的身体变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她脸就红了,恼羞成怒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却挡不住他嘴角上扬。

“你…你坏,这里是御书房。”陆芷鸢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脸扭向一边,脸红不已。

微风拂过,门窗随着轻微晃动,心也跳动的厉害。

刚起来的身体便被沈君樾搂了回去,他一手放在她的后颈,唇舍从眼角眉梢一路往下轻啄吮吻,最后流连在樱唇上细细厮磨。

陆芷鸢坐在他的腿上,身后没有支撑点,双手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肩,被牵引着迎接他的吻,没一会儿,攻势急促又虔诚,压得她身子不断往后仰,彼此身体缱绻厮磨,握在她细腰的手也越收越紧。

“鸢鸢,我等不及回紫宸殿了,这里是偏殿,也是我休息的地方,赵全知道鸢鸢在这里,不会进来打扰的。”他声音低哑,混着炙热的喘息声,莫名撩人,“好鸢鸢,先满足我一次好不好?我很需要你。”

可怜兮兮的语气,陆芷鸢又羞又恼,他怎么总是对这种事这么贪。

不论何事,他总能扯到这种事情上,轻微挣扎了一下他呼吸就明显加重,被他手掌带着半推半就地解了腰间的腰封,他追着她,她难受的躲着,可他像是故意的一般追着她不放。

挣扎推拒之间,床幔的银钩滑落,视野暗了许多。

沈君樾将她推倒在床上,她原本搂在他脖子上的手随之滑落,他手掌撑在她颈边,抬眸间,那双潮湿的眼睛映照出他的身影,他心里某一块柔软得不像话。

陆芷鸢知道外面有人守着,不敢出声,忍得眼尾都红了,挂着两滴泪,沈君樾缠着她唇舌深吻,手更是没停着,寸寸抚摸着她的腰,带着薄茧的手掌携着一股燥热游移,有点痒。

陆芷鸢难耐的仰起身子,“别咬,你别这样,好难受。”

他的唇舌转移阵地,但却惹得她身体更加颤栗起来,伸手想要推开她,却又欲拒还休……

好一会儿,沈君樾顿了一下,覆上了他未造访过的地方,明显感受到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呼吸更重了些。

情已动,夕阳西下,然而屋内的燥热却越来越燥,甚至更烫...

陆芷鸢猛然清醒,咬紧牙关从床上爬起半个身子,抓住他的头发便往上扯,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多少力气。

这种感受比之大婚那一晚还害怕不安。

“不要,呜呜……”

听到她带着抗拒委屈的哭腔,沈君樾心疼起身,连忙耐着性子安慰道:“鸢鸢别哭,鸢鸢不喜欢我便不这样对你了。”

他抬手抚去她流下的泪,眼尾红肿,心被狠狠的抓了一下,身体那浓厚的欲望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心疼。

他不该不顾鸢鸢的同意由着自己随便来,“鸢鸢,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让鸢鸢感受到快乐,是我太着急吓着你了。”


那齐昌平吓得冷汗淋淋,直呼冤枉。

南宫毅道:“皇上,齐昌平半年前不仅逼迫良家女子为妾,还从花楼赎了个女子回来做外室,那赎人的银两来历不明不说,还逼得良家女子一家人投河自尽,最后他以权压人,此事便不了了之。”

“启禀皇上,南宫将军所言逼迫良家女子一家身亡之事句句属实,这是臣收集到证据,请皇上过目。”应天府尹出列,双手举着一本奏折。

南宫毅也将齐昌平在何时何地收了人好处以权谋私的证据拿了出来,一个账本也随之呈了上去。

沈君樾看着赵全呈上来的证据和账本,还未打开,便道:“好的很,天子脚下,一个言官竟有如此大的本事,不仅爱好女色还枉顾人命,真是给天下文人丢脸。”

“皇上息怒。”

宣政殿跪了乌泱泱一殿的人,御史台的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其余文官也羞愧难当。

“息怒?作为言官下谏群臣,上监督朕,如今自己倒是一身腥,本朝言官是言论自由,但可没有不杀言官的先例。”

御史中丞大惊,果然就听到御座之人沉声道:“齐昌平交由刑部处理,给朕好好查查,绝不姑息,看看还有多少像齐昌平这种表里不一的蛀虫。”

齐昌平被禁军拖了出去收押刑部。

处理完齐昌平又看向袁御史,沈君樾淡淡道:“袁御史身为言官之首,有监察百官职责,却出了齐昌平这一蛀虫,不仅失职还失察。”

袁泓知道,这是该轮到他了。

“袁泓降为侍御史,罚俸三年。”

“谢皇上隆恩。”

袁泓内心慌乱,颤颤巍巍的跪下,心中一片骇浪,今日之事看来皇上早就有准备的,皇上也知道是他指使齐昌平。

皇上这是在敲打他,更是拿他开刀立威。

底下其他官员也面色各异,今日之事明显就是皇上借机在警告他们,警告他们不能随便指责皇后娘娘的不是。

沈君樾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立后封妃都是众卿所言,朕早已说过这些都是皇家家务事,今日朕最后一次告诉诸位,事不过三,朕向来如此。”

虽然只想说封妃是所迫,但今日已经是赤裸裸的偏向鸢鸢了,也该给他们提个醒了,朕不仅要明着偏袒鸢鸢,还要埋汰他们一下。

“臣等不敢。”

赵全上前两步,一甩拂尘,“退朝。”

彩环从外面小跑进来,将刚刚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惠妃娘娘,瑶妃被降为瑶嫔,是陛下身边的赵公公亲自去传的旨,瑶嫔娘娘的父亲袁御史也连降两级,现在后宫都已经传开了,瑶华宫宫门紧闭,谢绝见任何人。”

惠妃手里拿着的书突然掉落了下来,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虽然知道瑶妃会出手,但不知皇上竟然如此偏袒陆芷鸢,以瑶妃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蠢到直接让自己的父亲亲自去参陆芷鸢的不是。

“可打听到具体情况?皇上降了瑶妃的位份是何由头?”

彩环犹豫了一瞬,大着胆子道:“说是瑶嫔娘娘勾结前朝大臣……扰乱后宫和前朝的安宁。”

“勾结前朝大臣!轻者说扰的后宫不得安宁,重者则是后宫干政,那可是大罪啊。”

惠妃不淡定了,急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隐隐在后怕,要是瑶妃以昨日她在御书房的所见所闻跟御史中丞说陆芷鸢大不敬,那么,今日降位份的就不仅仅是瑶妃了。


瑶妃刚回到瑶华宫,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拿起了笔和纸。

瑶妃转过头,将写完的一封信叠好,递给一旁的宫女:“去,派人把这封信送给父亲。”

宫女双手接了过来,犹豫了一下,问:“娘娘是想让大人上折子说皇后不遵规矩,恃宠而骄吗?”

瑶妃抬眼笑了起来,“你都觉得不妥的,本宫岂会做这等傻事。”

“皇上和皇后在御书房具体如何并没人看见,即使看见了那也都是皇上的心腹之人,无凭无据,仅凭姚诗妍一句话,谁会信?说出来大家只会觉得是后宫妃嫔争风吃醋的把戏。”

宫女道:“娘娘英明。”

瑶妃却没在意她那句夸赞,“好了,快把信送出去,否则宫门该落锁了。”

宫女应是,小心翼翼的把信放入衣袖内,走出了瑶华宫。

这日早朝,朝野上下并无要事,就在赵全要上前说“退朝”时,没想到,一位齐姓言官突然出列,直谏皇后连日承宠不妥。

“作为中宫皇后本应劝谏皇上对后宫妃嫔一视同仁,而不是让自己成为帝王专宠。”

“况且皇上后宫至今还未诞下子嗣,皇上更该对后宫妃嫔雨露均沾才是,让妃嫔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后不诚心劝谏皇上,此举为不作为,实在有失皇后之职。”

这位齐姓言官的话,就差把陆芷鸢不配作为中宫皇后的话给说出来了。

陆易琛哪里受得了有人如此指责他的妹妹,正要出列便被陆淮序和蔺奎同一时间制止了。

两人同时朝他摇摇头,此时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该开口,一旦开口,只会给陆芷鸢带来更大的麻烦。

“父亲,我有姓齐的以权谋私的证据要参,让他敢这么说小妹。”陆易琛压着声音说。

陆淮序瞪了他一眼,“就你有,蔺奎会没有?”

蔺奎点点头,也知陆易琛这是关心则乱,“此事不该现在从我们的口中说出,瞧着吧,此事皇上自有打算。”

沈君樾注意到陆易琛被人拉住了,这才放心的移开视线,随意给殿内另外一人递过去一个眼神。

“雨露均沾?”南宫毅突然开口道:“是像齐大人一般,四十好几的人了还给自己纳了几十房的美妾吗?今天去这个屋睡,明天去那个屋睡,一个月睡得美人都不带重样的,齐大人倒是够雨露均沾的,只是齐夫人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的,家宅不宁不说,还愣是没听说齐大人的后院传来有孕的消息。”

“这京都说到齐大人,本将军一个粗人听着都觉得害臊,看来本将军还没有你这个会之乎者也的文人脸皮厚啊,倒是让本将军对言官刮目相看了。”

其他言官瞪着南宫毅,请不要以偏概全。

南宫毅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御史中丞袁泓一眼,今日之事就是他让人挑起的。

“哈哈……”武将这边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本来就是,他一个言官,天天不是想着抬小妾进门,就是每天想着今天轮到去哪个小妾的屋里,这派头比皇上的后宫还足。

他们早就看不顺眼这些言官了,天天就只知道谏这谏那的,迂腐不说自己屁股还不干净。

文人最是注重面子,被南宫毅当着众臣和皇上的面如此不留颜面的指责顿时气红了脸。

“南宫毅,你休得出言污蔑本官。”

“污蔑?”南宫毅顿时收起玩世不恭,上前道,“皇上,臣要参齐昌平以权谋私,枉顾人命。”


好在三位大人不是皇上的亲信就是皇上自少时的陪读,平常相处的时候自然更放松一些。看到皇上穿戴不规矩,震惊过后便开始打趣了起来。

当时陆大人正被皇上骗了心里不高兴着呢,自然逮到机会就先打趣一番。

“皇上这是匆匆忙忙的从哪个温柔乡里头赶来上朝的啊,头一次见陛下如此失态,要是被言官看到还不连连上折子,皇上您那温润如玉形象就不复存在了啊。”

沈君樾一时也有些尴尬,早上光顾着逗鸢鸢了,倒是忘记检查一番,这腰带系反可大可小,所以才会被他们三人逮到机会调侃。

也好在是他们三人在此,要是真被百官看见了,他的颜面不仅受损,言官更是上几个折子说几句。

南宫毅瞥了赵全一眼,“赵全,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伺候陛下竟然如此粗心大意,这不是让言官逮到机会上折子嘛。”

这话听着是在指责赵全伺候不周,但语气和眼神尽是调侃皇上之意。

赵全看了皇上一眼,又瞥了陆易琛一眼,最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只能他认下这个错了。

反而是一旁的蔺奎瞧见皇上的脸色,脸上并无怒意,甚至还带着些无奈的笑,他也是成了婚的人,再联想到帝后大婚,皇上今日是大婚后第一次上朝,这事除了是皇后干的,怕也不会是别人了吧。

陆易琛挑眉,“依臣看,倒不像是赵公公的错,定是皇上昨晚……”

“干嘛?”陆易琛话还没说完就被蔺奎拽了一把。

眼瞧着陆易琛打趣的越来越离谱,蔺奎只能打断陆易琛的话,“芷菁说过,说多错多,所以你还是少说点话吧。”

陆易琛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提她二妹妹干嘛?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打趣几句皇上,可不得好好珍惜,正当他要开口时另一边的肩膀也被拍了一下。

“蔺奎说的没错,易琛还是少说点话吧。”沈君樾也就是一开始尴尬了一会,这会已经缓过来了,他笑得温润如玉,薄唇微动,“朕才刚大婚,这几日都歇在凤仪宫的。”

陆易琛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收了起来,他倒是把迷糊的小妹给忘记了,打脸来的太快,他还没有过足瘾。

南宫毅憋着笑,也跟着拍拍陆易琛的肩膀,“哦,原来是令妹的手笔啊。”

一时,大家打趣的对象便成了陆易琛,要不是顾及皇上在场,南宫毅早就大声笑了出来。

……

陆芷鸢正在赏着荷花,听到陈忠这话她整个人都傻了,不死心的确定了一遍,“你确定你在御书房没有听错,是皇上的腰封系反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还找赵公公确认了一遍才敢跟您说,皇上今早上朝的时候还被一些大臣看到了,当时众大臣……”陈忠说的犹犹豫豫,还故意止住话头让陆芷鸢自己猜想。

“完了,完了,早上就是我给皇上系的腰封,我害他在众臣面前丢脸了。”陆芷鸢连本宫都忘记说了,可见她是真的受惊了。

青黛和听琴也一脸担忧,她家小姐不会是刚入宫就被受罚吧,这样,她家小姐以后还有何颜面在后宫妃嫔面前立威立足。

“此事有多少人知晓?”青黛望向陈忠问道,后宫并没有传出这事,此事怕是只在前朝被人知晓。

陈忠眼睛一转,“御书房伺候的人都已经知晓,皇上下朝还召见了好几位大臣商议事情,就是不知他们……所以奴才也不敢确信到底有多少人知晓。”

青黛无奈叹息,抬手挥退了陈忠和一众伺候的人,要是那几位大臣转身就说漏了嘴,稍微想想就知道定是皇后娘娘早上没有伺候周到,才让皇上失了礼。

见娘娘一脸严肃,正当青黛不知怎么劝的时候,就听到皇后娘娘的话,顿时让她脑子里的担忧一时全跑开了。

“完了,本宫端庄形象不保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怎么做个端庄的好皇后啊。”

额,好吧,她家小姐总是有本事一两句话就离开了重点。

听琴眨着眼睛,很是认真的问:“皇后娘娘,那您以后还装端庄了吗?”

青黛瞪大眼睛看向听琴,难怪国公夫人要她多上点心,听琴不愧是和小姐一起长大的。

“娘娘,奴婢觉得……”

“装,为什么不装?”不等青黛说完,陆芷鸢就拔高了些音量道。

陆芷鸢转身问:“除了装端庄,本宫还有别的法子吗?”

“本宫既斗不过三妃两嫔,又没有帮手,最重要的是,本宫是被大臣们逼着皇上娶的皇后,除了装端庄,本宫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凡她有二姐姐一半的聪明才智,她在宫里也不至于如此受制。

青黛愣了一下,觉得皇后说的对,又说的不对。

“奴婢觉得在事情还没有扩散之前,娘娘还是先想想办法阻止事情传到后宫人的耳中,不然明早妃嫔请安娘娘怕是不能清净了。还有就是想办法让皇上消气,毕竟皇上今日损了威仪,娘娘得……”认个错,这样才能让皇上心里好受一些。

陆芷鸢也知道当务之急是阻止此事传到三妃两嫔的耳中,她思索了一下。

“前朝那边皇上怕是已经处理好了,至于后宫…你让陈忠去办,他在宫里呆的时间久,办事效率更快,要是有什么风声传出,叫陈忠拿出凤仪宫大总管的架势来。”

正好也让她看看,陈忠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用。

青黛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是,娘娘。”

见青黛转身离开,陆芷鸢也没有赏荷花的心思了,直接往凤仪宫走去,她得想法子认错,不然她这端庄形象很难再装下去。

真是一波刚平,另一波又起,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她呢?

直到夕阳西下,陆芷鸢才行至凤仪宫的大殿外,抬眼便看到菊霜左顾右盼的身影,一见到她就连忙笑着上前道:“娘娘,您终于回来了,皇上来了。”

陆芷鸢踏入门槛的脚顿了一下,来的这么快?她觉得这段路没走多久啊?

“菊霜,皇上来时的心情如何?”她状似无意的问道。

菊霜早就被赵全吩咐过了,自然知道该怎么说,“奴婢看不出皇上的心情如何,只是皇上来了之后便一直未开口说话。”

没说话,陆芷鸢自动认为就是心情不好。


“这边。”沈君樾脚步不停的牵着她的手往御辇走去。

陆芷鸢诧异,上次帝后共乘御辇已经在后宫掀起不小的轰动了,今日要是还这般,这于理不合。

“皇上,这不合适。”

“耽搁下去,我的奏折今日便批不完了。”

见陆芷鸢停下了脚步,沈君樾半抱着她上了御辇,“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

两人刚坐上去,御辇便起,陆芷鸢就是不想坐也不得不坐了。

“娘娘,皇上,皇上带着皇后娘娘一起去了御书房。”

闻言,惠妃端起茶杯的手放了下来,皇上两年前亲下口谕妃嫔不得靠近御书房和紫宸殿半步,如今竟然带着陆芷鸢亲自去往御书房。

连日的独宠,如今更是为了陆芷鸢主动破了自己的口谕,惠妃心中便难受的紧。

“陆芷鸢除了一张脸,还有比本宫年轻一点,她有什么好的,值得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偏爱她。”

“本宫自十二岁起便爱慕皇上,本宫对皇上的爱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深,为什么皇上就是感受不到,却只看得到那个陆芷鸢。”

彩环见惠妃直呼皇后的名讳,面色一变,提醒道:“娘娘慎言。”

“怕什么?”惠妃气的甩了一下衣袖,气愤道:“难道本宫这明玥宫还有吃里扒外的奴才不成。”

“娘娘息怒。”彩环彩新大惊。

“碰~”

惠妃不仅没息怒反而怒气更甚,随手砸了茶盏,接着是摆件、花瓶,寝殿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顿时满地狼藉。

两个婢女跪在地上不敢发一语,即使手背都被茶水烫了,被瓷器割伤了,两人依旧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更不敢起来。她们知道,此时不宜开口劝娘娘什么,反而会更加激起娘娘的怒气。

“嘶…”被花瓶碎片割伤了手,鲜红的血液让惠妃找回了一丝理智。

彩环彩新吓的连忙起身找来纱布和止血药粉,手忙脚乱的包扎好,“娘娘,奴婢去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惠妃自嘲一笑,望着手指上的伤口,“这点疼哪里比得上心口的疼。”

“皇上更不会因此来看本宫一眼,又何必兴师动众惹人看笑话呢。”惠妃很是伤心,整个人也显得颓废了许多。

彩新垂下了头,她知道娘娘爱皇上,很爱很爱,当初该进宫的本是相府大小姐,只因小姐爱慕皇上,在丞相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求丞相让小姐入宫,那天还下着大雨,小姐愣是倔强的跪着,任何人劝都不起,除非丞相答应让她入宫。

最后丞相夫人和大小姐于心不忍,这才帮着一起劝丞相,也好在当初皇上只是点了丞相府送女儿入宫,却没有点明丞相府中的哪位小姐入宫为妃,只是因为长幼有序,所以丞相才会想着让大小姐入宫。

彩新见娘娘这样,心里很不好受,“娘娘,您……”

彩新刚开口便对上娘娘淡淡的眼神,即使眼神平淡,但彩新知道,那是警告。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好几次都想劝娘娘放下,但娘娘就是如此执着皇上,她只得止住话。

于是转口道:“娘娘,皇后去了御书房,这代表着之前皇上不许妃嫔踏入御书房和紫宸殿的口谕不作数了,娘娘往后也可以去,毕竟有皇后在前面带头,就算皇上责怪要罚,那也是皇后娘娘先没遵守皇上的口谕,怪不到娘娘身上。”

既然惠妃娘娘不喜欢听放弃爱皇上的话,彩新只得给惠妃出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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