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京许时漾的女频言情小说《今日离港有雪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你这般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港城。#亚台女主播人靓心黑,债主上门讨说法!#位于沙田的马场里比赛正在酣战,观众席热闹非凡,被扔进垃圾桶的八卦周刊无人问津。报道中的女主角许时漾,此时也在现场。她并没有兴趣押注今日哪匹马博得头筹,徘徊在马会的私人VIP包厢外,想找到溜进去的机会。可惜包房外两位黑衣保镖严阵以待,目光精锐,许时漾根本没办法找到时机。她大概能够想象出,包厢里的人此刻正惬意坐在隐私性极好的独立观赛台上,由专人伺候,随时押注买马。这里只有赛马会的VIP会员能进,据许时漾了解,入籍要求严格,真正的港城名流才有资格加入。“小姐,呢度唔对外开放,请你离开。”其中一位保镖已经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示意。“对唔住,我走错了。”许时漾用不算标准的粤语回答,依依不舍地远离了...
《今日离港有雪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港城。
#亚台女主播人靓心黑,债主上门讨说法!#
位于沙田的马场里比赛正在酣战,观众席热闹非凡,被扔进垃圾桶的八卦周刊无人问津。
报道中的女主角许时漾,此时也在现场。
她并没有兴趣押注今日哪匹马博得头筹,徘徊在马会的私人VIP包厢外,想找到溜进去的机会。
可惜包房外两位黑衣保镖严阵以待,目光精锐,许时漾根本没办法找到时机。
她大概能够想象出,包厢里的人此刻正惬意坐在隐私性极好的独立观赛台上,由专人伺候,随时押注买马。
这里只有赛马会的VIP会员能进,据许时漾了解,入籍要求严格,真正的港城名流才有资格加入。
“小姐,呢度唔对外开放,请你离开。”
其中一位保镖已经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示意。
“对唔住,我走错了。”
许时漾用不算标准的粤语回答,依依不舍地远离了私人重地。
两位保镖目光落在她着红裙的纤细背影上,身段若柳,又带着性感的媚意,腰臀比近乎完美。
“系个靓女哦。”
“可惜想接近周生嘅边个唔靓?”
“边个都想当周太太,仲不如发梦比较快!”
许时漾走得慢,清晰听见了他们对话间透出的嘲讽意味,她压下情绪,告诉自己,没关系,达到目的比较重要。
下午的十场马赛结束,观众陆续退场,许时漾在VIP的出口通道等待,头顶乌云遍布,快下雨了。
她眼尖瞥见那辆挂着“ZHOUYJ”车牌的迈巴赫出现,立刻小跑几步上前。
港城顶尖豪门周家名下车辆众多,车牌号更是复杂,还好她打听到,周家继承人今日坐的是专车出行。
“周先生!我是《财经时闻》的主持人许时漾,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专访机会……”
她趁着车辆速度还不快时扑过去,拍打车窗,尽量大声吼出来意。
然而车辆丝毫没有停下,就那么从她面前加速驶过,和所有者在外的淡漠名声一样无情。
她咬咬牙,杏眸里闪过几分执拗,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要想办法接近周砚京。
他是她把自己的节目夺回来,重新坐到台前的唯一机会。
有风吹过,雨滴落在许时漾脸上,她没去在意,拎起裙摆,踩着高跟鞋追那辆车而去,前面路口有红绿灯,她一定要赶上。
车内。
着藏蓝色西装三件套的男人低头看文件,领带花纹与口袋巾配色呼应,深沉内敛,气质疏离。
他戴着耳机,里面是秘书的工作汇报,下午在赛马场谈一笔收购生意,还有其他投资案等着他处理。
恰好汇报结束,耳机里安静下来,周砚京就听见前方开车保镖在压低声音和副驾驶另一人说话:
“阴魂唔散,仲敢揾周生,都唔睇睇自己有冇呢个资格!”
平时找上门的人不少,各种各样都有,他眼里放不下无关紧要的事,从不在意。
包括此时,也只是抬了头,漫不经心往后看一眼。
漫天雨丝中,那抹红色有着冲破阴霾的明艳,瑰丽馥郁,浓墨重彩。
她拼命往前跑,瘦削身形摇摇欲坠,但依旧在坚持,雨水落在她身上,渐渐氤氲起一团雾气。
周砚京锋利的眉头微挑。
“停车。”冷调质感的低沉声线响起,未带温度。
……
许时漾快没力气了,她这双高跟鞋走路都疼,更别说在雨里跑这么久。
在她觉得今天没有希望时,前面的迈巴赫忽然间踩了刹车停下。
她眼中又燃起亮光,但脚下高跟鞋已经不争气“咔”一声断掉,致使她趔趄着倒地。
手掌在地上擦出血痕,许时漾狼狈地抬起头,雨雾中,她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一道挺拔修长身影。
保镖毕恭毕敬为他撑着黑色大伞,跟在他身后朝自己走来。
幻觉吗?
不是。
许时漾眼睁睁见着周砚京缓步来到面前,他居高临下地垂眸,凌厉轮廓冷而锐,是带着疏淡的倨傲。
“听讲你揾我?”
他声线清冷,没有波澜,却也诱人。
难怪港城八卦周刊总是喜欢报道周家继承人的花边轶事,说哪位名门千金对他芳心暗许。
周砚京只是站在这里,清贵卓绝,连空气都因他而旖旎多情起来。
许时漾在短暂诧异之后,心中浮现起无尽喜悦。
她克制着激动情绪,对上他深黑冷然的眼眸,认真表达来意:“周先生,我是《财经时闻》的许时漾,我……”
“许时漾?”
周砚京慢条斯理打断她的话,冷峻视线不紧不慢,打量物品般审视过她的明昳脸庞与曼妙身姿。
她哪怕跌坐在地,面容也够惊艳,狼狈之下的五官楚楚可怜,如雨下海棠花开,娇艳欲滴。
被淋湿的红裙更是贴紧身体,勾勒出火辣弧线,傲人性感。
堪称尤物的存在……周砚京盯着许时漾的目光很深,暗潮涌动,藏着危机。
片刻后,他浅勾薄唇,粤语腔调慵懒:“今晚八点,白加道45号。”
白加道位于太平山顶,占据最好视野地段,沿路皆是价值十数亿豪宅,业主非富即贵。
港城真正的顶级豪门都在这里。
许时漾还未反应过来,周砚京眼皮轻撩,淡淡示意过保镖,转身上车,迈巴赫消失在眼前。
一把黑伞被放在面前。
她艰难站起来,身后某个角落里,是因为拍到劲爆照片而满脸兴奋的狗仔。
陆续有同事在门口附近窥探,他们大都置身事外,不愿意掺和进这种矛盾中。
和许时漾交好的几位想过来帮忙说话,也被她用眼神制止。
许时漾自己的事情不想麻烦别人,她翻开Marty扔过来那本今日新出炉的娱乐周刊,头版标题用红色粗底加重:
#欠债女主播狂追周家太子爷,雨中心机卖惨冇人怜!#
许时漾脸色一白,心脏猛地紧缩,难怪她刚才上楼来,电梯里有人见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她还只当是被追债的丑闻引来了关注,没成想,她已经又成为另一桩八卦新闻的女主角。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红裙在雨中奔跑的身影狼狈前方,迈巴赫根本没有停下迹象……
许时漾继续往下看,报道里写她昨日蹲点在沙田赛马场,故意想要接近周家太子爷,可惜周家太子爷只扔给她一把伞后无情离去。
这些狗仔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特意只挑她追车画面,一个拜金捞女想高攀周砚京的形象顿时深刻。
港媒一向刻薄,文章中还有更多嘲讽意味浓厚的形容,许时漾大概看懂后,胸腔里钝痛十足。
她本就因为欠债丑闻遭遇非议,眼下又来这么一出,她在台里的日子将更不好过……
Marty注意着许时漾的神色变化,冷嘲热讽起来:“你不会真觉得你有几分姿色就能上位吧?周家太子爷至少千亿身家,港城名媛都还没嫁得进去,你……配么?”
“你对周家的情况这么了解,看来也没少打他的主意,只可惜你连这三分姿色都无,也就只能在这里嚼舌根了。”
许时漾立即反击,精准戳中Marty痛处。
Marty自身外形条件欠佳,专业能力又不过硬,导致在与许时漾的竞争当中处处不敌。
嫉妒令Marty失去理智,恨不得许时漾立刻消失。
只是许时漾也没那么软弱任人欺,轻易就使得Marty脸色难看,只能尖声咒骂:“等你冇咗份工,我睇你点得戚,你呢货色就唯有做个可怜虫……”
“Marty,想等我丢掉这份工作,下辈子吧,我保证你还会继续看到我在台里得意的样子,至于可怜的,肯定不会是我。”
许时漾逐字逐句反驳她的咒骂:“而是那个至今连一档黄金节目都没有拿到过,只能去深夜档播广告的人。”
“你——”
Marty面目甚至已经扭曲,要发作时,他们的领导岳卢忽然从办公室里头走出来,出声阻拦:“嘈乜?有什么好吵的,想让别人看笑话是不是?”
因为亚联台本身性质,大部分员工都是从内地过来,平日里沟通都是以普通话为主,偶尔夹杂粤语。
岳卢今年快四十了,有秃顶趋势,他也是内地人,但早就在香港定居,如今是亚联台港城分部的新闻中心负责人。
许时漾还没说话,Marty就恶人先告状,冲着他叫起了委屈:“Yolande,您看看台里都成了什么样子,许时漾惹上讨债的也就算了,现在还试图去勾搭周家太子爷,又闹上了八卦头条……以后要外界怎么看我们亚联台?”
Yolande是岳卢的英文名字,在港城工作的大部分同事之间都是叫英文名,哪怕叫自己的上司,也能够直接叫英文名字。
但许时漾很喜欢自己的中文名字,所以英文名使用的少。
她对上岳卢的探究目光,充满歉意说:“给台里造成的影响,我会尽量去弥补,非常抱歉。”
Marty再次发出嘲讽:“弥补?都唔睇下自己几斤几两!”
“够了,还要吵是吧?!要不我专门给你们开档节目,让你们在几百万观众面前吵个尽兴?”
岳卢发火后,Marty终于是收敛了心,但还是不服气:“Yolande,反正这件事情您得给大家一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时漾,你怎么说?”
“Yolande,今天新闻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去找周先生只是为了希望可以有专访他的机会。”
她说完,Marty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许时漾你当周生是什么人,你想专访就专访?”
港城的新闻媒体确实一直都在试图邀约周砚京,想得到采访他的机会。
但周家人素来不喜欢在公众媒体上抛头露面,他们给出的最大权限无非也就是,那些八卦周刊在不涉及到周家利益的情况下,偶尔报道一些无伤大雅的新闻。
譬如哪家名媛主动求爱周砚京被拒,又比如像今天早上这种,对周砚京来说没什么名誉伤害的新闻。
Marty此刻觉得许时漾是在痴人说梦,倒也正常。
许时漾也从其他围观同事眼神中看到了他们的诧异,众人自然觉得她这么做,是在异想天开。
连许时漾自己,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了,也不会出此下策,至于后来的意外之喜……
“许时漾,你怎么会想到去采访周砚京,他确实……”
在岳卢稍显无奈的神色中,许时漾出人意料笑了笑:“我确实没有能够拿到采访周家继承人的机会,但是,我得到专访船王家族成员的机会。”
“船王嫡孙最近在国外开辟新的邮轮生意,我们《财经时闻》或许可以成为他回国后,第一家得到他此次在国外进行生意谈判细节的媒体。”
如果真是那样,自然可以弥补给台里造成的损失。
Marty眼睛瞪大:“你又在开什么玩笑?牛都要被你吹到天上去了!”
“我有没有吹牛,等人回港就可以见分晓,Marty,你口口声声要我离开,干脆和我赌一把,如果你不害怕会输掉。”
许时漾今日妆容很浅,但嘴唇天然带着嫣红,令她气色极佳,笑容更是足够自信,艳丽如海棠。
Marty咬牙切齿:“……赌什么?”
“我采访到船王嫡孙,你收拾东西辞职,反之,我立刻递交辞呈。”
许时漾轻声一笑,粤语声线柔软:“Marty,你有呢个胆同我赌吗?”
许时漾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重新拉上裙子拉链,平静到完全看不出来她刚才所作行为有多惊世骇俗。
她也不坐,就那么盯着周砚京,带着股子执拗,眼神意外的清亮。
周砚京余光扫过她,头往后靠,阖眼小憩,指尖同时慵懒搭在腿背上,没什么规律地敲击着。
他并不担心许时漾会带来任何危险,门口安有隐形扫描仪,她进来那瞬间,就可以判断她身上有无无违禁危险物品。
否则,周砚京也不可能让保镖退下,留许时漾自己在这里。
思绪流转间,周砚京指尖敲打的速度放缓,脑海中又不期然浮现起……刚才看见的那具身体。
曲线里充满了女人的柔和魅,腰很细,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白皙又柔韧。
曾有某届港姐候选者试图接近他,穿着清凉,故意露出最性感部位,却不曾掀起他眼中半点涟漪。
反而是刚刚。
发现沙发上的男人眉头皱起,似乎情绪不太愉快,许时漾莫名心惊胆战,怕他又改了主意。
幸好,能够救她于水火中的手机铃声很快响起,周砚京睁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拿起手机接通。
“老板,那位许时漾小姐和王荣昌之间应该没有牵连,上周因为她胞弟惹来的债主去闹事,她目前暂时是停职状态。”
确认了许时漾的身份,周砚京眉心渐渐舒展,他重新看向她,对上她充满期待的双眼,淡淡开口:“你似乎没有撒谎。”
许时漾心中一喜:“周先生,我保证我所说每个字都是真话,我也不需要您向我道歉,只要您能接受我专访。”
“你既然认识我,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接受媒体专访。”
周砚京神色疏离,他分明是坐着的,却有种高高在上的矜贵,仿佛睥睨一切。
语气里的强势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轻易更改。
许时漾来到白加道45号,就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却还是没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
她的眼眶再次红透,哽咽道:“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你哭什么?”周砚京平生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示弱,装无辜。
可她眼底的失望伤心,如果都是演出来的,只能说明这份演技足够荣获金像奖。
“周先生……我为了能够采访到您连尊严都不要了,最后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哭一下,应该不犯法吧?”
许时漾五官大气精致,称得上明艳,但哭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含着水光。
而她此刻明明是挺可怜的样子,话里又带着刺,显然她觉得自己在港城的事业已经完蛋了,反正都混不下去,也没必要对这位豪门继承人太卑躬屈膝。
周砚京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边带了点嗤笑,却也没打算再和她争执,他没这么无聊。
“许时漾,希望你清楚,我没有逼你做刚才的事情,这些手段对我没用。”
他今天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怀疑许时漾和王荣昌有关,也不可能设好陷阱请君入瓮。
当然,他并非无礼之人,该有的赔偿不会赖账。
周砚京沉思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毫无胜算的许时漾苦笑:“明白了,我不会再打扰您。”
她转身要走。
“站住。”周砚京看出她的不甘心,淡声开口,“我不会接受你的采访,但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的受访者。”
许时漾刚跌到谷底的情绪又开始爬升,眼珠一转,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抛出几个名字:“他们其中的一位可以吗?您能否帮我推荐?”
弱大的别墅里顿时寂静下来,隐约能听见窗外雨声。
许时漾不由屏气凝神,她面前的男人眉骨凌厉,气场太过强大,即便他不发一语,安静沉默的状态也令人心生畏惧。
半晌后,周砚京哼出一声冷笑:“有够狮子大开口的,也不怕撑死你。”
她说的那些人名里,有港城著名房产大亨,船王家族后代,号称酒店大王的富豪继承人……都是与周家来往密切,又在港城地位不凡的名流显贵。
听出他的嘲讽意味,许时漾深吸口气,故意用恭维的语气说:“能够让我重新拿回节目的筹码就是采访到您。”
她小心翼翼掌握分寸,笑容也恰到好处:“周先生,如果没有您,至少也是能够和您地位匹敌的人物,所以我才提及了他们。”
一翻拍马屁的话,倒是被她说得真心诚意,唇边笑意更是明昳。
周砚京收回目光,心不在焉摆了摆手,语气照旧冷傲:“我会让秘书再联系你。”
这意思就是……他答应了?
许时漾嘴角有克制不住的弧度:“多谢周先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您!”
道完谢,许时漾就准备离开,她明白这算是周砚京对误会了她身份的补偿,也是等价交换。
周砚京散漫“嗯”了声,他既然给出弥补,事情就到此为止。
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往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连。
然而他的视线再度,不着痕迹落在许时漾背影上。
女人背薄而笔直,腰肢很细,裙摆包裹着的弧度变得饱满挺翘,脚步有些轻快,难掩兴奋。
他又想起了那副足够有冲击力的画面。
周砚京抿紧了锋利唇线,他足够挑剔,严格,冷淡,对女人有天然抗拒,但今天却对许时漾有了反应。
这明显会成为他的弱点,尽管这个弱点无人知晓,能够成为他威胁的概率仅有万分之一,周砚京也绝不允许这样的概率存在。
另外,他还有需要确定的事情。
许时漾即将快要踏出白加道45号别墅大门时,心里饱含着对未来的期待,希冀,外加一丝小小的遗憾失落。
过了今天,她再能碰见周砚京,和他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应该就没有了。
她其实很想靠近他,和事业无关,只是她自己的私人秘密。
她刚才应该把这种情绪藏得很好,没有被察觉。
太好了,许时漾想,这种不该有的念头,也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许时漾。”
脚下步伐一顿,许时漾心脏狂跳,转头:“周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周砚京站起身,目光幽暗盯着她,语速很慢,但震耳欲聋:“你可以考虑一下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去做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砚京放下水杯起身:,我先去洗澡。”
许时漾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给带坏了,脑海里立马闪过了一些不干净的画面,她连忙摇摇头,甩出去。
吃完饭上楼,周砚京过了一会儿才从浴室出来,已经换好了睡袍。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流连在他微敞开的胸口处。
周砚京眉梢轻抬,低声道:“我说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哪有……”
他没拆穿她,只说:“我等下要工作,你先睡。”
许时漾点头,她住进来这些日子已经感受到了他的行程繁忙,就没哪天是闲着的。
去书房之前,周砚京回头看着许时漾:“今晚欠的,明天补上。”
许时漾脸颊又红了。
幸好周砚京已经离开,没看见她羞赧不已的模样,那个时刻,她太容易暴露自己眼里真实的情意。
周五,许时漾已经差不多将新节目的筹备做好,随时可以开始录制。
林诗惠突然从台里消失,离职后再无影踪这件事,也掀起了小小波澜。
许时漾还不小心听到Marty在与其他人嚼舌根。
“真系唔简单,惹不起!”
另一个同事就问:“林诗惠辞职确定和许时漾有关?你有什么私家八卦吗?”
“我才不敢说……总之你们以后都小心一点了,不要成为下一个林诗惠!”
许时漾根本就不在乎Marty背后说的这些话,有胆量她当着面来讨论,可惜就Marty的本性……才没有这个胆。
许时漾直接就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从她们身旁经过,淡定洗手,全程不发一语。
旁边的Marty表情变了又变,还此地无银地说了句:“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许时漾送给她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离开了卫生间,剩下她们几人自己去纠结忐忑。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忽然有点想要知道,周砚京这时候在忙什么。
便试着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周先生,记得按时吃午饭。”
她也做好了他不会回复的准备,发完就打算把这件事忘记。
周砚京此时在开会。
周氏旗下子公司的一个项目因为专利权方面争议,与国外某家公司正在打跨国官司,但跨国官司时间太久,耗费精力太多,对方其实也有意要坐下来谈判。
如果双方各退一步达成共识,会少很多事。
不过这家外国企业非常的傲慢,大有一种愿意与周氏集团谈判,是给他们面子的蛮横态度。
周氏集团的代表开始宣读谈判文件内容,但刚说到第一条,周氏要求对方公司撤回所有对周氏的不利指控并且发表声明,就被打断:
“发表声明不在我们的合作内容里,周总,贵公司此前有明显的侵权行为,如果我们继续控告,联邦陪审团有超过80%的概率会支持我们的诉求,所以……”
争议发生地是在纽约,所以将会按照当地的法律制度来审判,对周氏的确不利。
但面对落入下方的境况,周砚京施施然坐着,双腿优雅交叠,手指交握放在身前,表情平稳。
淡定到让对方根本无法判断,他到底有多少把握。
周氏集团的代表也在此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周砚京神色不变。
下一秒,代表人员继续从头开始宣读谈判文件:“基于种种前提,我方要求贵公司撤销所有对周氏集团的不利指控,并且发表声明……如若谈判失败,我方也将积极寻求所有选择,捍卫合法利益……”
但也没想过自己今天竟然带着一条数百万价值的项链出门,还卷入一场绑架案中?!
要是中途出了点什么问题,项链丢了,卖了她都赔不起!
许时漾一个哆嗦,赶紧去摘项链,周砚京抬手拦下她的动作,目光不解:“你做什么?”
“我以为这条项链七八十万最多了……还是我没欣赏眼光,太贵了,戴着好有压力。”
许时漾当然知道,这对周砚京来说可能也就是随随便便的一点资金,根本不会有特别影响,但她自己心理负担太重。
周砚京强调:“它的归属权在你,只是你身上的一件配饰。”
“道理我都懂……”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再靠近一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先换个话题吧,许小姐。”
“啊?”
“你刚刚说要谢谢我,但口头上的感谢没有意义。”
“……那我要怎么谢谢你?”许时漾自然也觉得应该感谢,她想,“我也准备一份礼物吧。”
“不用那么麻烦,有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周砚京声线很低,像是带着蛊惑意味,眼里竟然还有戏谑在蔓延:“我会更高兴。”
说话时,两人本来就在主卧里,许时漾被他眼底侵略性吓到,身子往后倒了倒。
周砚京眼疾手快护着她的腰,两人同时跌在床上。
“才刚吃完饭……这样不好吧?”
“我以为这是最健康的运动方式。”
许时漾可怜巴巴望着他:“但是我还受着伤呢。”
周砚京凝视她的眼睛:“我会温柔一点。”
许时漾很清楚自己是被他蛊惑了,稀里糊涂的……就点了点头,又坠入了他的温柔陷阱当中。
至于周砚京后来到底有没有温柔,她也分辨不清楚了,不过他倒是很小心,避开她的伤口,没有伤到她。
情到浓时,周砚京还轻轻吻了她手腕上的红痕。
酥酥麻麻的触感仿佛要钻进许时漾的皮肤里去,直达心底深处。
那一刻,许时漾就知道自己完了。
周砚京也许永远不会是她可以肖想的人,她更不可能和他有完整的未来,但他给过的所有柔情……都会被她记住,一辈子难以忘却。
也是这一刻,许时漾甚至有些嫉妒,往后可以拥有他的女人。
……
持续的阴雨雾天终于过去,早晨放了晴,整个维港美景又映入了眼帘。
许时漾醒来,肚子上的淤青没那么明显了,还说不定真是……昨晚运动有奇效。
她试着走了几步,脚上的疼痛也并不明显,恢复得很快,想来她身体底子够好也是原因。
她去露台上走了一圈,思绪逐渐变得清晰,突然有些期待今天去台里。
下楼吃饭时,许时漾和周砚京不小心有眼神的对视,她就像被烫到了,迅速移开眼神。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可是昨晚好像格外不同。
这种体验,许时漾想,可以称之为愉悦的满足。
她一度……
还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
婉转,娇媚。
她害羞的想捂嘴,周砚京却是在她耳边用温哄的方式对她说:“很好听,我很喜欢。”
男人声线磁性,酥到了骨头里去。
现在想来,实在有些没脸见人。
周砚京也对许时漾反应略有疑惑,想再和她说点什么。
但他今日很忙,给Alex放了一天假,他自己所有的行程安排都还要继续进行,因此调了助理来辅助工作。
福婶也来告诉他:“先生, Linda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今日又好忙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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