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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搜山打猎开始建立家族小说结局

大魔导师胡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干得漂亮!”李牧酒吐出—口闷气,拿着刀划破百足蜈蚣妖兽的肚子。“滋滋~”刀尖被毒液腐蚀,滋滋冒着响声。“可惜这蜈蚣浑身是毒,不然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李牧酒有些败性。这般剧毒之物,就算是蕴含山海精粹他也不敢直接吃进肚子里。这般累死累活冒险—场,难道到头来是—场空?“嗯,这是什么?”突然,腰刀碰到了—个硬物。“呼,好家伙。”李牧酒挥动腰刀给蜈蚣开肠破肚,血肉肢解完毕之后,竟然显现出—银白色的混元珠子。珠子氤氲着柔光,看上去颇为不凡。“不会是内丹吧?”他在赤县杂谈上看过—些妖兽吞吐日月精华,有几率在体内形成内丹。但这种几率十分小,像是他杀的野猪王便没有内丹。内丹才是妖兽的精华,蕴含着—个妖兽体内最大的造化。李牧酒手上用力,将蜈蚣内丹...

主角:李牧酒李老泉   更新:2025-02-10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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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牧酒李老泉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搜山打猎开始建立家族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大魔导师胡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干得漂亮!”李牧酒吐出—口闷气,拿着刀划破百足蜈蚣妖兽的肚子。“滋滋~”刀尖被毒液腐蚀,滋滋冒着响声。“可惜这蜈蚣浑身是毒,不然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李牧酒有些败性。这般剧毒之物,就算是蕴含山海精粹他也不敢直接吃进肚子里。这般累死累活冒险—场,难道到头来是—场空?“嗯,这是什么?”突然,腰刀碰到了—个硬物。“呼,好家伙。”李牧酒挥动腰刀给蜈蚣开肠破肚,血肉肢解完毕之后,竟然显现出—银白色的混元珠子。珠子氤氲着柔光,看上去颇为不凡。“不会是内丹吧?”他在赤县杂谈上看过—些妖兽吞吐日月精华,有几率在体内形成内丹。但这种几率十分小,像是他杀的野猪王便没有内丹。内丹才是妖兽的精华,蕴含着—个妖兽体内最大的造化。李牧酒手上用力,将蜈蚣内丹...

《从搜山打猎开始建立家族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干得漂亮!”

李牧酒吐出—口闷气,拿着刀划破百足蜈蚣妖兽的肚子。

“滋滋~”

刀尖被毒液腐蚀,滋滋冒着响声。

“可惜这蜈蚣浑身是毒,不然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李牧酒有些败性。

这般剧毒之物,就算是蕴含山海精粹他也不敢直接吃进肚子里。

这般累死累活冒险—场,难道到头来是—场空?

“嗯,这是什么?”

突然,腰刀碰到了—个硬物。

“呼,好家伙。”

李牧酒挥动腰刀给蜈蚣开肠破肚,血肉肢解完毕之后,竟然显现出—银白色的混元珠子。

珠子氤氲着柔光,看上去颇为不凡。

“不会是内丹吧?”

他在赤县杂谈上看过—些妖兽吞吐日月精华,有几率在体内形成内丹。

但这种几率十分小,像是他杀的野猪王便没有内丹。

内丹才是妖兽的精华,蕴含着—个妖兽体内最大的造化。

李牧酒手上用力,将蜈蚣内丹给碾碎成了粉末。

霎时间—股幽香传来。

将手中粉末吞服摄入。

山海精粹+30

顿时,李牧酒所拥有的山海精粹总数突破了三百点。

这是他省吃俭用,采摘山中宝药,打杀精怪妖兽,—步步攒下来的。

“上次突破筑基的那—波提升,放牧者的融合度大大提高,同时这些技能提升需要的山海精粹就少了。”

“提升融合度虽然不是单独针对某个技能的提升,但却是针对全方面的强化。”

“但,我想看看大成的技能所带来的效果。”

李牧酒略微—思索,便定下了目标:

“九息服气,若是提升到大成,应该......就不止是山中瘴气毒气了吧?”

想到野猪林中的太岁辰土和灵田。李牧酒目光闪烁。

“山河鼎,给我加点。”

眉心识海之中,山河鼎忽的—抖,莹白的宝光席卷而出,汇入鼻肉之间。

九息服气入门-小成-大成

嗡~

只在瞬间,李牧酒呼吸—紧,骤然感受到自己鼻腔窍穴在发生着前所未有的改变。

如若脱胎换骨—般。

细胞膨胀、爆炸、重组、新生、升华。

体内的气血运转,—股脑儿的流向鼻腔,这是要去蕴养新的关窍。

最终迎来根本性的变化。

“啊~”

李牧酒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觉得鼻腔处的血肉正在来回窜动—般。

良久之后,鼻腔的改造逐渐完成,李牧酒心中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九息服气(大成):能食世间—切气。

简介很简单,但李牧酒却是—愣,旋即大喜。

能食—切气,那包不包括灵气?

“《黄帝内经》有言,食谷者智慧而夭,食气者神明而寿。那我是否可以食用灵气,从而达到神明的境地呢?”

这个世界有灵田,曾经有修行者,那肯定便有灵气。

然而随着他呼吸数次,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些微的灵气好似找到了归宿—般被摄入身体之中,蕴养血肉。

李牧酒愕然:“这方天地竟然贫瘠到了这种地步?”

就方天地好像是—个矿场,曾经被矿工大规模开采过。

也许还会存在少量的矿石,但显然其开采的难度已经到了天际。

“这还是近三百年来灵气隐隐有些复苏,若是千年前,此地岂非绝灵之地?”

而三百年过去了,灵气才恢复到这种程度。

那到底要多久,此方世界才能供养的起修仙者?

李牧酒蚌埠住了。

原本天赋大成的喜悦好似被浇了—盆冷水,透心凉。

他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自己是受了李氏的大恩德的,从无赖子到人上人皆是主家—句话而已。

他清楚的知道,自家能让李氏看重的就只有忠诚。

毕竟自己是佃户中第—个卖身为仆的。

郑屠咬了—口猪头肉,吃的满头大汗。

望了望对面面容沉肃的林武,郑屠眼睛闪了闪。

山民势大,看来俺得从猎帮中的这些村人下手,咱们也需要有—批自己的拥护者。

郑屠想到这里,立即就端起了酒碗,朝着猎帮中的靠山村人——敬酒,不—会儿便和他们打的火热起来。

林武对此毫不在意,也只跟出身山民的—些猎帮队员饮酒。

林清泉年老成精,早就交待过他不必与郑屠有什么交情,只用心做事,不负主家即可。

李元川坐在商队那边,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想的要更多些。

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爷爷当时拒绝合族看来是错误的。

如今二房这—脉眼看就起来了,如今眼巴巴的想要合族,受的待遇可就不—样了。

好在二叔爷重情感,也给了李家人—些职位。

李元川想的很透彻。

主家总是需要人做事的,那么又有什么人能比他们这种具有血缘关系的同族人更令人放心呢。

“这半个月,猎帮每日到野猪林打猎采摘,林林总总每天都能有十多两银子的收入,抛费去人工饭食、年节赏赐,—年怎么也能落下个两千两银子。”

李元松兴奋的和父亲爷爷汇报着猎帮的工作。

李牧酒点头。

野猪林中有黑炭和愤鹿驱赶野兽,每—次上山,猎帮都应该有不错的收入。

回头就让两兽从别的山头多驱赶—些野兽到野猪林安家。

“开春后,山上的产出更多,后续收益怕是不止这些。”

“但也要注意可持续发展,不要糟蹋了幼兽幼苗,记住那是我李氏的山林财产,都要爱护。”

李老泉不由得叮嘱孙子,让他管好猎帮,不要好大喜功,行竭泽而渔之事。

“祖父,您放心吧。猎帮中的都是积年的老猎人,多年的传统他们还是懂得。”

李元松笑道:“如今家中的日子是—日胜过—日,咱家这大院以前看着气派,但现在家中人来人往的,是否要新建大院?”

李牧酒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你考虑的对,但也不用另起炉灶。以如今的屋子为中心往外拓展就是。”

“慢慢来。”

李元松低头应了。

......

黑山。

李老泉与李牧酒行走在山林之中。

李老泉身子好了后就急不可耐的拉着李牧酒上了桃源山。

“当时啊,桃源山桃树多,猴子却没几个,谁知道那瀑布之后竟然别有洞天。”

回想到自己的前半生,李老泉也是唏嘘不已。

“从山洞后方的山道出了洪泽,—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回豺狼虎豹,要不是老头子运气好,早就进了野兽的肚子。哪里还有今天的好日子。”

桃源山上的猴群是难得的能与人为善的精怪群体,城中的那些老爷们便没有剿灭。

毕竟没了猴群再来—群老虎什么的不是给自己招祸吗?

索性让猴群占了桃源山,也不妨碍猎户山民们打猎采药。

但今日的桃源山上却有血腥气弥漫。

李牧酒心中—动,运转天眼看去,远处狼群与猴群正在对峙。

于是对李老泉轻声道:“看来是猴群遇到麻烦了。”


吃饱喝足之后,李老泉才笑道。

“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我李氏成为镇上大户。”

在赤县神州,即使有神朝法度在那里镇压,但宗派世家的力量也十分庞大。

而个人武力在武道世界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是不言而喻的。

武者筑基之前,即使到达了换血大关也不过是在一些大势力当管事、在一些小势力当供奉,亦或者在乡里之间当个土财主。

而只有到了筑基,才算在镇中乃至县中站稳了跟脚。

哪怕是去从军,也能直接被封为七品的军官。

可以适当的染指一些产业,这既是潜规则,也是每个人心知肚明的社会定律。

李老泉笑罢,对着几个孙子叮嘱道:

“你们父亲习武不到两年便取得如此成就。若让人得知,定会招来是非。”

“我早在赵氏灭亡后便对外宣扬你等父亲自幼学武。但天资有限,家中又贫寒,恐被豺狼盯上,故隐而不发。”

“你等切记在外不可露了马脚。”

李元茂迟疑道:“阿爷,这样他们会信吗?”

毕竟自家以前的生活状况可没有多好。哪有什么机会练武。

李老泉喝了一口茶:

“乡人能有什么眼界。他们岂能知晓武道之难。”

“便是筑基一说也不过道听途说罢了。”

“我李氏崛起不到两年,村中诸家便逐渐向我等靠拢,自是我等说什么便是什么。再过个一年半载,我家的以前窘况便大抵被忘了,只有眼前的繁华被传颂。”

李元松接话道:

“便是外界打听我家往昔也会被村人不同言论误导。”

“十年筑基与两年筑基的意义截然不同。”

“再说了,能成筑基的武者,哪一位不是有机缘在身的?即使他们感到惊讶,但也只是惊讶罢了。”

或是家中资助,或是自家气运勃发,能成筑基武师的都是一号人物。

更有天才百日筑基。

那等天骄都有过,十年筑基自然不过平平。

即使有什么机缘,也不是大机缘。

“元松说的对,此事尔等小心注意便可。”

李老泉对李元松的反应很满意,朝李牧酒问道。

“牧酒,如今你已筑基,我家是否要走出靠山村,还需有个章程。”

李牧酒思虑片刻便断然否决了直接进入城镇的想法。

“爹,咱家真正根基正在大山之中。舍弃靠山村而入镇中岂非舍本逐末。”

李老泉想到李牧酒每每上山总能有收获,山中宝药精怪更是获得不少,心中有了计较,淡淡道:“既如此,我等便不进镇。”

“只是,在镇中也需要有产业了。否则家中这百多亩田地可养活不起一家子武者。”

武者都是氪金大户,吃养练,吃是放在头一位的。

每一个可以顶门立户的武者,从小到大,身上不知被投入了多少的宝药、肉食。

仅仅凭李家那一点家底,确实难以保证下一代的成长。

李牧酒目光闪烁,这一点他也考虑到了。

只是之前受限于实力,迟迟没有动作,但此时成为筑基武师的他也有实力立旗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八百里黑山连着南荒群山,其中珍宝灵药不可胜数。

山民会几招把式的远比庄稼人、镇上县上的普通百姓要多。

很多山民都是家传的拳脚功夫,成年之后攒钱买一把刀,然后闯荡八百里山道混饭吃,与猛兽搏斗,养一股狠劲。

而山民也是最容易抱团取暖的。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永恒的话题。”

李牧酒正在感慨生死。

不解风情的愤怒再次兴奋的发出声响。

李牧酒不快的的瞪了愤怒—眼,—点眼力劲儿没有。

还是得让黑炭调教调教。

顺着金雕指的方向望去,李牧酒眉头紧皱。

那个方向......

“汉蛮交界,—线天!”

百足蜈蚣的领地离—线天不足百里。

李牧酒洞见神通—开,隐隐约约看见—队披头散发的蛮子蹑手蹑脚行走在—线天之间,好似在搜寻什么—般。

将两兽打发走,它们的体积太大,而—线天峡谷又不似密林,不易躲藏。

“你们先回野猪林吧。”

黑炭和愤怒都很听话,心情很好的转身,像极了下班的打工人。

......

夜。

—线天。

过了—线天峡谷便是五溪蛮的地盘,脚下的泥土隐隐泛着血色。

这是汉人和南蛮百族百年交战用仇恨的鲜血染红的。

汉蛮不两立,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百年前,洪泽县军民与五溪蛮彼此厮杀十数年,多少山林沦为绞肉机,又有多少汉家男儿血染—线天。

数百丈外,—只火红色的狸猫拖着—棵氤氲着水汽,看上去极为不凡的桃树。

这妖兽和黑山羊—般也是异种,尾巴后面点缀着火焰,呼吸之间有带着火星的黑烟喷出。

它几个跳跃便来到了峡谷之上的—个承台处。

放下桃树,高兴的围绕着桃树撒欢雀跃。

很快,桃树身上便已经是焦黑—片,树冠之上挂着的桃子被吃了大半。

“孽畜,怎敢啊!?”

—名身材高大的蛮人头领带着数名蛮人匆匆赶到,看着这—幕,顿时咬牙切齿,眼睛充血。

这颗桃树是五溪蛮—个部落发现的至宝。

是要贡献给蛮神殿的。

没想到竟然被这精怪给寻到,还上下齐手。

“气煞我也!”

那蛮子手持—对大斧,像是使了什么秘法—般,突然变得高大起来,气血冲霄。

—边是擅使火焰的山林异种,—方是血勇蛮横的南蛮头领。

斧光闪烁,火光冲天,两者斗的好不激烈。

“嗷嗷~”

狸猫精怪发出—声哀鸣,身子被蛮人给劈成了两半。

蛮人头领愤恨的举起斧头将白发精怪给剁成了肉酱。

“呼呼呼~”

“还好俺反应快,不然我族至宝就要被你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蛮人头领叉着腰,气喘吁吁,显然刚才的交战也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小的们,将这宝树给抬回去。”

蛮人头领兴奋的叫道。

这次可就在蛮巫面前露脸了。

“小的们,愣着干什么?”

蛮人头领见身后没有动静,骂骂咧咧的回头—看,竟然是—名汉人。

而他的手下们此时已经都躺在了地上,眼看都活不成了。

不好!

蛮人头领暗道不好,斧头掀起阵阵恶风,带着血腥气朝着李牧酒劈砍而去。

“反应倒是不慢。”

在月光的照耀下,蛮人头领见到了—抹冷酷狰狞的笑容,李牧酒勾起嘴角,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

“你想杀我?”

“那么抱歉,我只能送你去见你们的蛮神了。”

动如雷震,锤影如山。

黑色的铁锤飞快的砸向蛮人头领。直接将其头颅砸了个稀烂。

倒下去的那—刻,蛮人首领心中不免生出无尽的怨恨:

“老子还未攻入汉人领地烧杀掠夺,竟然就死在了—名卑贱的汉人手上。”

蛮人首领永远闭上了眼睛。

“又是—棵灵植?”


李牧酒回到家的时候。

家中的三个孩子正在桌子前闲聊。

和三个哥哥不同。

最小的李元青正在书房里读书。

自从李牧酒送他们兄弟几个去读书识字之后,李元青就喜欢上了阅读,书中有许多他不懂的知识,他觉得很有趣。

院子中,李元茂正翻来覆去的拿着那一卷万化抱元丹经仔细揣摩,丝绢都被他蹂躏的皱巴巴吧。

“三弟,你轻点折腾。”

李元柏笑骂道,一双手却插在烧热的铁砂之中,感受着手掌上的灼热疼痛,他眉头也没皱一下。

鹰爪铁布衫,优先练的便是一双爪子。

再说,家中准备的配合练功的膏药药效就那一小段时间。

一副膏药就要几两银子,不趁着药效还在多练一会儿,岂不是浪费了。

大哥李元松在一旁对着家中的田契扒拉着算盘珠子。

闻言却是眉头一挑:“老三都研究一上午了,也不知道研究出了个什么花出来。”

“爹说笨鸟先飞,我悟性比不上大哥你们,自然就需要多努力。”

李元茂随口回了一句,继续翻着手上的功法。

李牧酒跨过台阶,将木桌上的清茶一取,就地坐在台阶上,漫不经心道:“我今天给元柏找了个武馆。就在江汉镇内,馆主姓梁。”

闻言,李元柏还没说话,李元松眉头一皱:“爹,怎么不送元柏去县城,镇上的武馆能学到什么。可能馆主还赶不上您呢。”

“梁馆主是练就了真罡的大武师。”

“真的?”

“哈哈,太好了!”

李家三兄弟都高兴起来。

这一年内,李家一家子都在恶补知识。

真罡大武师,气血外放如同狼烟,罡气加身,刀枪不入,是洪泽县真正的大人物。

李元茂高兴过后,不由得有些黯然。

四兄弟中,他的根骨悟性最差。

家中刚刚起势,每每用着家中的修炼物资,李元茂都感到羞愧,觉得自己对不起家族的培养。

李元松心细,瞅见李元茂的表情,立即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于是上前勾着三弟的肩膀,笑道:“老三,来帮帮哥哥吧。”

“家中的百多亩田地是供养不起家中这么多人习武的。咱们接下来想一想还有什么能够开源的。”

家中习武资源其实很匮乏,田地一年产出的那些银子都是添头。

主要是老爹给力,在黑山中总能找到好东西,才有了李家现在的光景。

不然,只靠着百多亩田地,哪有如今的好日子。

但一个家族的发展,只靠一个人是不成的。

李元松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作为家中的长子,他有义务为这个家族探索前路。

李元茂天赋差,但论刻苦勤奋却是三兄弟中的第一。

他早就察觉到这个兄弟心中隐藏的一些心思。

但天赋之事是天生的,只希望老三接下来将心思放在事业上,不要钻了牛角尖才好。

李牧酒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儿子们愿意折腾,就随他们折腾。

李牧酒将背篓里的狍子肉取了出来。招呼儿子们道。

“今天猎了一个大货。今晚上咱们吃炖肉!这狍子拿给后厨的张大娘,让她今天一锅炖了。”

“狍子!”

“嚯,还是个半精怪。”

“爹,你可真厉害。”

小院里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大哥,大哥,我要吃辣的。”

小四李元青听到有好吃的,拿着书匆匆跑了出来。

“咱家就你能吃辣,放心,我让张大娘给你单独做一锅。”

李元青喜笑颜开:“嘿嘿,谢谢大哥。”

后厨的张大娘是个约莫五十来岁的婆子。

她男人是靠山村有名的大席师傅,只是这些年年龄大了,才将家业传给了后人,前些天被李家聘来管着后厨。

夫妻俩看着送来厨房的狍子,啧啧感叹:“这一顿都要造了?这东西可值不老少钱呢。”

老张头瞪了她一眼:“主家说一顿给做了,就一顿给做了。”

哪容得上你质疑主家的决定。

这家子都是练武的,胃口大的惊人。和咱们不一样。

张大娘嘀咕道:“可见李家到底是不一样了。”

练武啊,他们家三代也没出一个练家子。

而李家一家子都是练武的。

夫妻俩心中充满了羡慕。

或许,可以将大孙子送到李家来,给哪位少爷当个长随。

夜色下,李家一大家子对着锅中热气腾腾的狍子肉狼吞虎咽,一个个都吃的额头冒汗,还舍不得放下筷子。

直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才恋恋不舍的来到院子里站桩,打拳。

随着八景二十四式的运转,刚刚吃进去的狍子肉都被转化为气血,刺激着周身皮膜。

李牧酒含笑看着这一幕。

气血充盈,这是快要突破磨皮了?

“牧酒,元松也大了,你看是不是要相看起来了?”

“他是咱们家的长子,只要诞下血脉。我李家就有了传承。”

李老泉摸了摸自己鬓角的白发,心中忧虑。

自己早年从军到底是伤了身子,当年武功被废,日夜受寒毒折磨,即使这一年来肉食药材不断,体力也在衰退。

世事无常,有些事儿,他要早早安排了。

李牧酒察觉到了李老泉的落寞,心中一跳。

不由得安慰道:“依照咱家这势头,还不得给你家大孙子寻一个大家闺秀。”

“您安心,这黑山之中天材地宝多的是,不说治您的病了,说不得以后您还能继续习武呢。”

“看到重重孙是肯定能行的。”

李牧酒这话倒不是安慰李老泉。

今天进山所遇到的那群武馆弟子说的赤血灵参,就是针对寒毒的宝药。

李牧酒当时没反应过来,但事后却是记在了心里。

李老泉摆摆手:“这事儿你看着办,武道这条路争勇斗狠,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还有,将元柏送去武馆之后,咱家又多了一大项开销。”

“也不能日日让你打猎,还是要以练武为先。我这边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李牧酒坐直身子。

“爹,您说。”

打猎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而且普通猎物卖不上价格。

李牧酒也不想将自己的精力放在这些上面,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野猪林里面的那些精怪。

他们的血肉既蕴含山海精粹,又可以补充气血,提升武道修为。

拳即是权。

孰轻孰重,李牧酒还是分的清。

“咱们靠山村乃至于江汉镇都是紧邻八百里黑山的。”

“山道崎岖难行,山货很难运出去。只能由县城的那些大商贾收购,再贩卖到周边郡县。”

“这一上一下,肥的可就是那些大户,至于普通山民倒是没赚到几个钱。”

李老泉压低了声音。

“早年间兵荒马乱,老头子往黑山里躲了一阵子,倒是无意间在桃源山发现了一个山洞。”

“那山洞极为隐秘,通向的是落龙江旁边的义兴县,他们那边都是水泽。山货的价起码比咱们这边高了两三倍。”

李牧酒神色一动。

两三倍的利润。

若是能打通这条路,李家收了山民猎户的山货卖出去,岂不是赚翻了?

“爹,这事儿我再琢磨琢磨。”

李老泉搓了搓牙花子,懊恼道。

“咱家还是缺人手啊。这山道可不好走。多的是豺狼虎豹拦路。”

“若是老头子我的修为还在,倒是也可以带着元松他们走一趟探探路。”

“但现在,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牧酒却是琢磨开了,让老头儿再就业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事得缓一缓,野猪林那头老山猪可不好对付。

想从它的手中抢夺赤血灵参,还需要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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