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小茶赵征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宁小茶赵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甄奇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殿下~”她吻住他的喉结,只一瞬,就被他狠狠推开。他终于睁开了眼,猩红的眼凶狠地盯着她,气喘吁吁,热汗淋漓,俊脸涨红。“宁小茶,你放肆!”他气得双目要喷火了。宁小茶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品尝他残存在唇上的味道。这给人的震撼力太大了。赵征看到了,瞪大了瞳孔,感觉身心要爆炸,不由得一口咬在手背上,他下嘴太狠,顿时鲜血流了出来。宁小茶看傻了:这狗男人在自虐?自虐的赵征靠着疼痛止住了那股作恶的欲望,才松了口,这一松口,嘴里都是血,那血顺着唇角流出来,让他有种惊心动魄的凄艳之美。“不想死,就滚出去!”“……”宁小茶不想死,果断滚了:妈呀,狗男人好像被她撩疯了!等跑回住所,缓了口气,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今天也没怎么撩他啊?就是亲了...
《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宁小茶赵征完结文》精彩片段
“殿下~”
她吻住他的喉结,只一瞬,就被他狠狠推开。
他终于睁开了眼,猩红的眼凶狠地盯着她,气喘吁吁,热汗淋漓,俊脸涨红。
“宁小茶,你放肆!”
他气得双目要喷火了。
宁小茶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品尝他残存在唇上的味道。
这给人的震撼力太大了。
赵征看到了,瞪大了瞳孔,感觉身心要爆炸,不由得一口咬在手背上,他下嘴太狠,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宁小茶看傻了:这狗男人在自虐?
自虐的赵征靠着疼痛止住了那股作恶的欲望,才松了口,这一松口,嘴里都是血,那血顺着唇角流出来,让他有种惊心动魄的凄艳之美。
“不想死,就滚出去!”
“……”
宁小茶不想死,果断滚了:妈呀,狗男人好像被她撩疯了!
等跑回住所,缓了口气,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今天也没怎么撩他啊?就是亲了下他的脖颈,狗男人怎么一副快要爆炸的样子?难道被人下/药了?
*
赵征没有被人下/药。
他只是对她越来越没抵抗力了,甚至在她离开后,他好久都没真的平复下来,不得不去雪泉宫泡了冷水澡。
至于手背的伤,也不处理,就那么在水里泡着。
疼痛让他恢复理智。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可笑,也很狼狈,宁小茶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妖女不知心里怎么笑话他呢!
不能再见她了!不然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殿下?殿下?”
沈卓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门。
赵征听到了,没理会,心情很差,想杀人。
他看似平和,内心一直有股戾气,一空大师说,戒骄戒躁,徐徐图之。
他也一直这么做的,但遇到宁小茶后,心境不稳,随时有崩坏的征兆。
她简直是他的劫难!
“殿下,我进来了。”
沈卓打了声招呼,略微等了一会,没听到反对声,便进去了。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进来,是惦记着太子手上的伤,也不知怎么受伤了,看着流了好多血,也不知严重不严重。
赵征在沈卓推门进来前,感觉身体好了些,便上了池子,穿了衣服。
沈卓推门进来后,先是看到他在穿衣服,接着就看到了他的手,那右手背处一个清晰的牙印被泡得皮肉翻开,内里都泛着白。
那是宁小茶咬伤的?她怎么敢的?
“殿下,你受伤了。”
他拎着医药箱,示意给他处理。
赵征穿好衣服,伸出手,随他处理了。
沈卓一边处理,一边问:“殿下怎的受伤了?”
赵征不好说明内情,就冷着脸道:“不要多问。也不要外传。”
沈卓低声应“是”,心里则震惊:太子竟然这般包庇宁小茶!他对她感情这么深了吗?
想着,他就问了:“殿下还想着出家吗?”
赵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脸冷漠地说:“以后不要让她再靠近我。我不想看到她。”
沈卓:“……”
不让她靠近,还不想看到她,那他还是想出家的?也不喜欢宁姑娘?他误会了?
不该啊。他这几天的表现,分明像是动心了。
他又看了一眼他手背的咬伤,忍不住问:“太子殿下真的一点不喜欢宁姑娘吗?您对她真的没一点动心吗?”
说情是不可能说情的,她就是想羞辱她。
宁小茶一眼看穿她歹毒的心思,根本不理会。对她来说,何昭滟的羞辱越狠,越让她明白权力的好处,越坚定她攻略太子的心。
下巴忽然被掐住。
何昭滟见宁小茶闭嘴装哑巴,很不满,就掐着抬高她的下巴,扫着她的脸蛋,满眼妒忌:“听说太子用了你送的膳食,你便是用这副狐媚之色蛊惑他的吗?一介扬州瘦马,登不上台面的货色,也敢染指我的人?”
她羞辱的言语落下,伴随着“啪”的一下耳光。
她打得特别用力,宁小茶半边脸登时肿胀起来,嘴角都沁出了血,加上她跪了半个时辰,身体虚得厉害,挨了这一掌,身形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手肘一阵火辣辣的疼。绝对流血了。这个姓何的欺负她是没完没了啊!
忍。再忍忍。
宁小茶咬着牙,重新跪好,但时间过得太慢了,没一会,她的双腿就跪得麻木了,太阳也太烈了,晒得她汗水淋淋,浸湿了衣裙。
忍不下去了。
她眼睛一闭,倒下装晕了。
“起来!你起来!宁小茶,别装死!”
何昭滟看她倒下,踢了踢她的腿,觉得她就是装晕,哪里会如她的意?
“既然不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拿着鞭子,就抽了过去。
“啪!啪!”
连续两鞭,抽得宁小茶衣裙破裂,身上也多了两条血痕。
宁小茶疼得想杀人,可她之前跪了太久,头晕目眩,像是中暑,没一点力气,只能蜷缩在地上,竭力护着脸。
杨嬷嬷一直冷眼看到这里,本来想着保持沉默,让何昭滟出口恶气,但看她越来越过分,就看不下去了。她皱着眉,悄悄退进殿里,想着到皇后面前求个情,真要由着何昭滟胡来,毁掉了宁小茶的好身子,太子怎么办?便是为了太子,也不能任由宁小茶被欺负。
“站住!”
何昭滟提防着杨嬷嬷呢,一见她往坤宁殿里退,就知道她要去求情,立刻阻止了:“皇后春困,正在小憩,不许任何人叨扰。你想干什么?莫不是心疼这个狐媚子,想给她求情?我好心提醒你,皇后说了,她冲撞贵女,罪该万死,求情者,一并同罪!”
杨嬷嬷自是不相信她这些话,也清楚她就是拿着皇后的名头作威作福,但她没有别的办法。未来太子妃都这么说了,她还当着她的面去求情,那就是跟她对着干。她不敢。而且,外面动静这么大,皇后难道会不清楚?她放纵何昭滟胡作非为,她去求情也不见得有用。这么衡量之下,只能闭嘴了。至于宁小茶?该她倒霉!早先忍那一口气,哪里会有今日?年轻人啊,就该敲打敲打。
“啪!啪!”
何昭滟见自己震慑住了杨嬷嬷,更加肆无忌惮地教训宁小茶。她把鞭子甩得噼啪响,想着毁去她这身好皮囊,断了她蛊惑太子的可能。甚至有几鞭子冲她的脸去,好在,都被宁小茶躲开了,但那鞭子抽在她的手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嘶——
好痛啊,她要痛死了……
眼看着宁小茶快被抽成血人了——
“昭滟——”
一道温和好听的男音传了过来。
鞭子随之停了下来。
宁小茶濒临昏迷,最后一眼,隐约见着个高大的身形走过来,男人五官模糊,但轮廓很好看,穿着月白色的华服,衣袂飘飘,一身清贵不俗的气质,跟何昭滟说着什么。
至于他说了什么,她眼前一黑,陷入昏迷,听不到了。
“杨嬷嬷,快把人带回去吧。好生救治。”
赵惩像是没看到何昭滟不满的眼神,直接让身边的近卫救人。
那近卫抱起昏迷的宁小茶,就匆匆离去了。
何昭滟看得跺脚,气道:“王叔!她就是个狐媚子,胆大包天勾引我的无疾哥哥!”
她看着面前高大俊美、成熟稳重的男人,撇撇娇艳的红唇,嘟囔着:“难道王叔也看上她了?没想到王叔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呢。”
她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敬王赵惩年近三十而未婚,听说是心里有人,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现在出手救了个狐媚子,也是一件稀罕事儿。
赵惩不知何昭滟所想,温柔一笑:“昭滟,本王是为你好。”
何昭滟不解,问道:“王叔怎的为我好了?”
赵惩便耐心解释了:“你的无疾哥哥看破红尘,一心修佛,真要出家了,怎么履行对你的婚约?倒不如让那小宫女撩拨一下他的心,若他能破了戒,回归红尘,你的好日子不就来了?”
“可万一无疾哥哥真对她动了心呢?”
“动心又如何?她一个宫女,还能动得了你的地位?”
“可是——”
何昭滟咬着唇,在心里闷闷地想:她要的从来不是无疾哥哥正妻的位置,而是他心里的位置啊。她从小占有欲就很强,一想到他喜欢上那个狐媚子,甚至还会碰那个狐媚子,就想撕烂她的脸。
“没有可是。昭滟,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更是未来的赵国皇后,不要鼠目寸光,因小失大。”
赵惩说到这里,扫了眼她手里染血的鞭子,又道:“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有失仪态。皇后想着你年纪小,处处纵着你,你可不要不知分寸,快快回家去吧。”
这一番话温柔中透着几分威压。
何昭滟还是有些心虚的,就应了个“是”,回家去了。
赵惩目送她离开,瞧了眼坤宁殿的方向,也离开了。
坤宁殿里
皇后陶乐纯躺在美人榻上,状似无聊地翻看着一个话本子。
贴身宫女绿枝凑到她耳边,回禀道:“娘娘,敬王殿下劝走了何小姐,看了眼坤宁殿,依旧没有进来。”
陶乐纯听了,点了头,没说话,还是看着话本子,仿佛一点不受影响。
绿枝见她这样淡然,嘴唇张了张,忍不住说:“依奴婢所见,那敬王殿下实在是个深情人。”
陶乐纯听笑了:“深情?你错了。赵氏一族,没有深情人。”
绿枝不认同,小声说:“娘娘怎能这般笃定?”
陶乐纯没说话,却是想到了皇帝赵琨,当年,赵琨还是前朝祁国的大将军,也对祁国皇后琅鸢情根深种,但最后呢?灭祁国,杀祁皇,屠戮小太子,那可是琅鸢九死一生才生下的独子,仅仅一岁,就命丧他手。像他们这样狼子野心、权欲滔天的男人,说深情,简直是笑话。便是有真心,也不过一瞬即逝罢了。
“绿枝,你懂什么呢?”
她扯唇轻笑,扔了话本子,倒回美人榻,缓缓闭上了眼:“本宫这一生,就这样了。”
上位者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下位者仔细揣摩。
关于太子让人给宁小茶做“佛粥”的事,没多久便传到了杨嬷嬷的耳朵里。
杨嬷嬷就是皇后的耳朵,很快皇后也知道了这件事。
跟大多数人的想法很相似,皇后也觉得太子会关心人了,是个好信号,又听杨嬷嬷说宁小茶还发着烧,就赏赐了很多好的药材,还有些漂亮的衣物跟首饰。
宁小茶第一次收到赏赐,还是女人最喜欢的漂亮衣服跟首饰,心情顿时就好了,人一心情好,病气都去了一大半。
她下午就退了烧,能起床了,当即换上漂亮的衣服,戴上昂贵的首饰,打扮的妩媚秾艳,容光灿盛,像是皇后宫殿前的牡丹花,然后趴桌子上抄写几页佛经,拿去太子面前刷存在感了。看在皇后赏赐的份上,不对,看在他“佛粥”的份上,就暂时不叫他狗男人了。
但狗男人就是狗。
他再次把她拒之门外了。
“殿下有令,闭关三天,任何人不得进。”
“……”
宁小茶气死了:什么意思?给一甜枣,再给一棒子是吗?现在整个东宫都知道他对她有意思,这会将她拒之门外,不是打她脸吗?
别以为用闭关的名头,她就不知他在想什么了,分明就是心虚,不敢见她!
胆小鬼!
她不许他做胆小鬼,想着趁热打铁,便预谋晚上爬床。
为了让自己的爬床能顺利,特意等到后半夜,结果,就在她悄悄溜出屋子时,听到了闹哄哄的声音,还伴随着齐刷刷的、侍卫们出动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她只是想爬个床,狗男人未卜先知、早做准备了?
宁小茶想回屋子睡觉,又一想富贵险中求,就壮着胆子去瞧一瞧了。
这一瞧,就发现那些侍卫哪里是抓她,而是抓个小毛贼?
不,那一团灰的小身影不是小毛贼,而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被侍卫们按在地上,一张小脸灰扑扑的,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小手正抓着个白面馒头,似乎饿极了,都被按在地上了,也不声辩、求饶,而是狼吞虎咽啃馒头。
不知饿了多久,以致饿成这个样子,看着怪可怜的。
宁小茶心里同情,却也没打算做什么,甚至觉得小姑娘影响了她的好事,希望侍卫们赶快抓了人走。
但侍卫们抓了人,“闲聊”了起来:
“这女人看着傻里傻气的,不像是坏人。”
“坏人脸上还能写字?兴许是被我们发现了,不得已的伪装。”
“对。皇宫那么大,哪里不能偷吃?为什么非跑到东宫来偷吃?定然是对东宫图谋不轨!”
“抓起来,送慎刑司吧!”
“宫里有规矩,手脚不干净是要砍手砍脚的。这小姑娘看着怪可怜,真进了慎刑司,怕是不能活着出来了。”
……
侍卫中还是有些性情纯善之人的,就问了:“哎,你是谁?叫什么?为什么来东宫?有什么目的?”
小姑娘吃完了馒头,才像是知道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忙双手比划咿咿呀呀着什么。
“她是个哑巴?”
“哑巴?我听说浣衣局有个哑女,或许是她?”
“哎,你是叫……叶蝉?”
……
有侍卫认出她来。
叶蝉忙不迭点着头。
但侍卫说:“你是宫中人,难道不知宫中规矩?私闯东宫,乃是大罪!”
叶蝉摇头,指着自己的肚子,湿漉漉的眼神可怜而迫切,像是在说:我太饿了。太饿了。你们饶了我吧。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为难了:这女人看似是个柔弱可怜的哑女,但私闯东宫,如果放过,以后出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队长还没来吗?我是听不懂她想说什么,还是问过队长,看要不要送慎刑司吧。”
有侍卫建议。
小姑娘一听慎刑司就吓着了,一个用力,推开他们就要跑。
可惜,没跑掉。
侍卫队长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而来,一个飞旋,人带着长剑,落到了小姑娘面前,同时,手中寒光凛冽的长剑落到了小姑娘的脖子上:“再动一下,小心脑袋落地!”
小姑娘吓得眼泪汪汪,又开始咿咿呀呀伸手乱比划。
侍卫队长看得皱眉,还很没耐心:“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带下去,送去慎刑司!”
他比那些侍卫们狠厉多了。
宁小茶看戏看到这里,想着现代电视剧关于慎刑司的可怕演绎,担心小姑娘受迫害,就忍不住出声了:“等下!”
她走到侍卫队长面前,为小姑娘说情:“你派两个人带她去浣衣局核实下她的身份,看她是不是被欺凌得吃不饱饭,如果是,就放了她吧。她一个小姑娘为了口吃的,给逼成这个样子,你们这些理当救助弱小的大男人,还要推她去慎刑司,简直是推她去死!恕我直言,尔等见死不救,便是助纣为虐!”
侍卫队长不以为然,冷酷无情道:“小茶姑娘,此事与你无关,还望你不要插手。此女子私闯东宫,我等奉皇命守卫东宫安全,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宁小茶:“……”
这万恶的皇权时代!
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便四下一扫,寻求助力,然后就看到了杨嬷嬷,她披着个灰色披风,站在不远处的檐下,立刻蹦跳着挥手喊人:“杨嬷嬷,哈哈,你也没睡呀,快过来玩啊。”
杨嬷嬷走过来,也看了全过程的她,并不想掺和这件事,也不想宁小茶掺和进去,就提醒了:“姑娘还记得跟皇后娘娘的三日之约吗?如今殿下闭关,不肯见你,你已经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别人?”
她是个只做锦上添花之事的人,对宁小茶这种行为很是不认可,觉得她在自找麻烦。
宁小茶也很讨厌麻烦,但到底是现代文明社会培养的三好女青年,有自己的价值观,就笑呵呵说了:“嬷嬷误会了,是这样的,殿下常跟我说,日行一善,积福积德。殿下一心向佛,我心慕殿下,自然要追随殿下的信仰。嬷嬷,你可千万支持支持我。没准殿下知我至纯至善,对我另眼相看了呢。”
微风拂过。
不远处的廊柱后有暗金色的衣摆飘荡。
赵征看着这一幕,心道:这女人,救个人,还要搬他出来!真真是狡猾!
他知道。便是以前不知,现在也知道了。这女人简直生来就是诱惑男人的!
宁小茶见他沉默不语,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娇娇一笑
赵征:“……”
赵征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这就是你的目的?留在我身边?诱我破戒?”
他知道那些人打了什么主意,正因为知道他们打了什么主意,才那么排斥她。
宁小茶也没隐瞒,点点头,如实道:“我留在殿下身边,确实是背负着任务的,但殿下心里清楚,你把我送走,不久就会来新人。新人不见得有我这般灵巧,合你心意,就像那位美人,行为过分些,殿下就杖责五十,听说昨晚夜里没熬过去,一条命就这么没了。殿下一心向佛,如此徒增杀孽,如何成佛?”
那个被杖责的女人其实没死,她就是说来危言耸听的。
“便是殿下需要个挡箭牌,也该留下我。”
她打完感情牌,又摆出大道理。
如此情理兼备,足够有说服力。
赵征目露嫌弃:“宁小茶,没有你这样以下犯上、处处惹怒主子的挡箭牌。”
宁小茶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心里松动了,立刻赔笑装乖:“如果殿下能护着我,我会好好当个挡箭牌的。”
“舌灿莲花。”
“殿下英明。”
“……”
他拿她毫无办法。
她美丽而灵巧,鲜活而有趣,就像一泓春泉,滋润着他干涸而死寂的心。
“出去吧。”
他第一次没让她滚,而是客客气气让她出去。
宁小茶感觉自己被他虐出斯德哥尔摩症了,十分配合:“是。”
等走出泽恩殿,才觉得自己刚刚太听话了些——这封建社会的规训真可怕!
到底虚惊一场。
她能留下来了,心里也放松了,一回了住处,倒头就睡。
太累了。
其实她还发着烧呢。
刚刚带病去讨好赵征,简直是劳模般的存在了!
胡思乱想间,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色已经黑了。
她是饿醒的,也很口渴,正要喊人,香玉就推门进来了。
“姑娘终于醒了。”
香玉端着晚膳走进来,看她醒了,就把晚膳放到桌子上,朝她走过来,然后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还烧着呢。姑娘一天没吃饭了,先吃了饭,再喝药吧。”
宁小茶没意见,便先吃了饭,再喝了药,然后简单洗漱了,继续睡。
一睡到天明。
她是热醒的,烧还没退,似乎还有些加重,整个人陷在被窝里,蔫蔫的,没精神。
人一生病,就容易变得脆弱。
她很怕自己被一场发烧要了命去,便拉着香玉的手,假意咳嗽着说:“我好难受,咳咳咳,下不了床了,你让殿下来看看我吧。”
追求男人不能一味付出,要引导他们付出,金钱、时间、注意力,就像是小王子独一无二的玫瑰,不是因为玫瑰漂亮才独一无二,而是因为玫瑰是小王子付出精力照养的,才变得独一无二。
她想赵征为她付出时间乃至情绪成本。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香玉很快去而复返,对她说:“殿下不肯来。还说,还说……你死了,他会给你超度的。”
宁小茶料到这个结果,伤心是有的,难堪是有的,但都有限,更多的是挑战欲,便说:“你拿纸笔过来。”
香玉点头,为她准备了纸笔。
宁小茶下了床,拿了纸笔,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短,寥寥八个字:【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香玉不识字,就问:“姑娘写了什么?”
宁小茶如实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香玉:“……”
姑娘对太子用情这般深了吗?
她暗暗瞧了她几眼,又问:“就写这么几个字,殿下会来吗?”
宁小茶笃定一笑:“会的。”
那狗男人看了她的信,一定会来的。
香玉见她笃定,就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去送信了。
当赵征打开信,看到那八个字,深深皱起了眉,冷声问道:“这是宁小茶写的?”
香玉畏惧太子威严,哆哆嗦嗦地回道:“是的,太子殿下,奴婢亲眼看着小茶姑娘写的。”
赵征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她还说了什么?”
“说、说——”
香玉看他皱眉,吓成了结巴。
赵征不耐烦地催促:“她说了什么?”
香玉便结结巴巴说了:“她说、她说太子殿下看了、看了信,一定、一定会去看她的。”
赵征:“……”
他确实会去看她。很好。她很有本事。竟然写了跟他一模一样的字。
他站起来,打理了一下衣袍,朝她摆手:“那就带路吧!”
香玉:“!!!”
太子殿下真的要去看她了!
小茶姑娘这么神的?
她又崇拜,又激动——还从没贵人去过她们宫女的住处呢!
她太激动了,提着裙摆迈门槛的时候,差点摔着了。
“太子殿下恕罪,奴婢失态了。”
她回头请罪。
赵征没在意她的失态,也没跟她说话,只是挥手,让她前面带路。
不一会,就到了宫女的住处。
这住处很破旧寒酸,地面是青石铺就,很是坎坷不平,因为院子里晾晒着很多宫女的衣服,地面显得湿漉漉的,好多地方还生出了青苔。
“见过太子殿下——”
“给太子殿下请安——”
忙碌的宫女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朝他欠身行礼。
赵征冷着脸,目不斜视,没给她们一个眼神。
如果宁小茶在这里,就会知道他对她有多特殊了。
宁小茶正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别看她跟香玉说的笃定,其实,也没多少信心,主要是狗男人喜怒难定、高深莫测,一点不好撩拨,更别说想掌控他了。
她等得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什么声响,但眼皮太重,没醒来。
“不用。”
赵征制止香玉叫醒宁小茶的动作,挥手斥退了她:“你下去吧。”
他瞧着床上昏睡的女人,觉得相比牙尖嘴利、特别闹腾的宁小茶,这副美人酣睡图似乎更赏心悦目,也更有趣些。
宁小茶身形灵活地躲开了,但她躲开的行为显然激怒了对方。
“放肆!你竟然敢躲!”
少女跳下马,又一鞭子甩了过来,大喝着:“你站住!不许躲!本小姐要打你,你就得老老实实站着挨打!”
宁小茶听得心里翻白眼:哪家的小姐这么霸道!竟然让人站着给她打!当她是傻瓜不成?
当然,她也不跟她硬碰硬,又躲过一鞭后,赶忙往杨嬷嬷身后躲,可怜兮兮唤着:“嬷嬷救我。嬷嬷救我。”
杨嬷嬷伸开双手,挡在宁小茶面前,很怕她被鞭子伤了脸,同时,看着面前明媚张扬的少女,笑着劝道:“何小姐,消消气,您千金玉体,身份贵重,千万别为了一个低贱宫女气坏了身体。那鞭子看着怪粗糙的,您仔细伤了手。”
说到这里,又把宁小茶从身后拽出来,提醒着:“这是何大将军的嫡女,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你快行礼。”
宁小茶一听,暗道:原来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家族还是掌管兵权的,怪不得这么狂妄!
她向来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低头,乖顺行礼:“见过何小姐。”
何昭滟没说话,目光不屑地盯着宁小茶的脸,哪怕脸上有几处淤青,还是很漂亮,她皱起眉,觉得她那种乖顺可怜的美,就跟家里的四姨娘一样,最是勾引男人的怜惜,但她才不怜惜呢,二话不说,一鞭子就挥了过去。
“啪!”
凌空一道炸响。
宁小茶再次躲开了,心里气得几乎要喷火:这大小姐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一言不合就抽人鞭子?一点不讲王法了吗!
“你还敢躲!”
何昭滟看宁小茶躲到了杨嬷嬷身后,而杨嬷嬷一副护卫的架势,心火更旺,怒斥道:“杨嬷嬷,你闪开!本小姐是未来的东宫之主,你别逼本小姐不给你脸!”
杨嬷嬷一听到她的身份,就纠结了——她现在护着宁小茶,那就是得罪未来太子妃,连皇后都要给何家几分面子,她确定要为了宁小茶得罪未来的东宫之主?
犹豫间,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
宁小茶看到这里,知道指望不上杨嬷嬷了,忙说:“敢问何小姐……奴婢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殴打奴婢?”
她不想自称奴婢的,但她身份太低微了,只能放下尊严,做出奴颜婢膝的样子。
何昭滟听着宁小茶的询问,鼻子哼出一声冷笑:“为什么?本小姐看你那张狐媚脸就来气!你难道不知自己是什么玩意?以色侍人的货色,本小姐,这就抽花你的脸,让你勾引我的无疾哥哥!”
赵征,字无疾。
他获封太子时,老皇帝亲自给他取的字,希望他一生无疾,平安喜乐。
宁小茶瞬间明白了自己飞来横祸的缘由——原来是正妻来抓她这个“小三”了!
可“小三”也不是她想做的啊?不过是皇命难违罢了!她这般欺凌她,也就是欺她是个低贱的宫女!就像是男人出轨,正妻只怪罪小三不检点,而不是怪罪男人品行不端!
不公平!很不公平!但这世道哪里有公平可言呢?
“啪!”
又一鞭子甩了过来,带动凌厉的风如同利刃直击她的面门。
这大小姐太狠了!她会毁容的!如果这一鞭子真的甩到她的脸上!
千钧一发之际,宁小茶控制不止体内的洪荒之力,直接抓住了鞭子,随后狠狠用力,将人拽倒在地。
“啊!好痛!”
何昭滟没想到宁小茶会徒手抓住鞭子,根本没有防备,便被她拽倒了,当双腿磕在地上,硬邦邦的地面痛得她惨叫出声——她的膝盖肯定受伤流血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指着她,气成了结巴:“你、你一个贱货,竟然、竟然敢反抗我!”
宁小茶被骂,紧紧皱起眉,不仅反抗,还反折了鞭子,甩在了她的肩膀上——这大小姐真的太欠揍了!她忍不下去了!
“啪!”
一鞭子落下去。
其实宁小茶收着力道了,但何昭滟还是痛得龇牙咧嘴:“放肆!你一个低贱奴婢,竟然敢伤我!”
她气得想拽回自己的鞭子,没成功,便扔了鞭子,爬起来,冲上去,赤手空拳就跟宁小茶打斗了起来。
宁小茶混迹娱乐圈,拍了不少戏,包括武打戏,也就学了些防身的拳脚功夫,因此,面对何昭滟的攻击,也能对个几招,顺便占点便宜。
何昭滟出身将门,自然学过些武术,只是她人娇气,吃不得苦,别看整天拿着个鞭子,其实也就耍耍鞭子吓唬人,真动拳脚,几招之下,就露出水准了。
她没讨得便宜,还挨了宁小茶几个耳光,直打得头发散乱,俏脸红肿,狼狈的很!
打人不打脸啊!
何昭滟气疯了,尖叫着找外援,看向旁边的侍卫,下令道:“你们傻站着干什么!给本小姐杀了她!”
侍卫们听到这命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作。
他们负责守卫东宫,不负责为一个大小姐杀人,主要大小姐是自己找事,更何况那姑娘也罪不至死!
“何小姐息怒。”
他们纷纷出声规劝。
何昭烟吃了大亏,哪里能被劝住?她捂着肿胀的脸,又开始拿身份压人:“好啊,本小姐是未来的东宫之主,竟然使唤不动你们!”
侍卫们就这么被压住了,又是一阵你看我,我看你,然后跃跃欲试想着先把人抓了,多少消下何昭滟的怒气。
“姑娘,得罪了。”
“等下——”
宁小茶看出侍卫们要出手,立刻看向何昭滟,狐假虎威道:“这里是东宫,我是奉皇后之命伺候太子,没有皇后、太子发话,何小姐这般喊打喊杀,是不是太不把皇后、太子放眼里了?”
这番大不敬的罪名落下去,虽没吓到何昭滟,但把侍卫们震住了——是啊。这里是东宫,还轮不到她一个未来太子妃发号施令!
“牙尖嘴利!”
何昭滟这么说,但拿牙尖嘴利的宁小茶没办法,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吱呀——”
身后忽然传来殿门响动的声音。
随后是一道清冷的男音:“闹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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