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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撩夫:偏执老公心肝狂颤结局+番外

鹿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吻了那么久,陆北恂都没反应,离开他的唇瓣想换种方法,就在这时,陆北恂一只手紧紧勾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陆北恂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在她唇瓣上辗转,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岑挽唇瓣上传来刺痛,她皱眉忍着,腰上的手很大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似是姿势不舒服,陆北恂将她横抱而起,毫不温柔的扔在床上,随后欺身而上,岑挽刚想说什么,唇瓣再次被堵上,只剩呜呜的声音。陆北恂眼尾染上抹红,吻的强势,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岑挽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岑挽闭上眼承受他强势猛烈的吻,身上游走的手,在各个位置肆意点火。她嘤咛了声,她隐隐有些期待陆北恂更进一步,他却止住了手上的动作。被陆北恂吻的头晕脑胀,大脑快缺氧时,才放开她。她勾住陆北恂的脖子...

主角:岑挽陆北恂   更新:2025-03-25 1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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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挽陆北恂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撩夫:偏执老公心肝狂颤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鹿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吻了那么久,陆北恂都没反应,离开他的唇瓣想换种方法,就在这时,陆北恂一只手紧紧勾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陆北恂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在她唇瓣上辗转,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岑挽唇瓣上传来刺痛,她皱眉忍着,腰上的手很大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似是姿势不舒服,陆北恂将她横抱而起,毫不温柔的扔在床上,随后欺身而上,岑挽刚想说什么,唇瓣再次被堵上,只剩呜呜的声音。陆北恂眼尾染上抹红,吻的强势,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岑挽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岑挽闭上眼承受他强势猛烈的吻,身上游走的手,在各个位置肆意点火。她嘤咛了声,她隐隐有些期待陆北恂更进一步,他却止住了手上的动作。被陆北恂吻的头晕脑胀,大脑快缺氧时,才放开她。她勾住陆北恂的脖子...

《重生撩夫:偏执老公心肝狂颤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吻了那么久,陆北恂都没反应,离开他的唇瓣想换种方法,就在这时,陆北恂一只手紧紧勾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陆北恂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在她唇瓣上辗转,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岑挽唇瓣上传来刺痛,她皱眉忍着,腰上的手很大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

似是姿势不舒服,陆北恂将她横抱而起,毫不温柔的扔在床上,随后欺身而上,岑挽刚想说什么,唇瓣再次被堵上,只剩呜呜的声音。

陆北恂眼尾染上抹红,吻的强势,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岑挽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岑挽闭上眼承受他强势猛烈的吻,身上游走的手,在各个位置肆意点火。

她嘤咛了声,她隐隐有些期待陆北恂更进一步,他却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被陆北恂吻的头晕脑胀,大脑快缺氧时,才放开她。

她勾住陆北恂的脖子微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眯眼笑:“气消了没?”

“没消的话……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陆北恂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你矜持呢?”

“矜持又不能当饭吃。”

她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眼尾上挑:“何况,我想跟你……”

陆北恂起身,整理好衣服看向床上衣衫微微凌乱的她:“那你想吧。”

话落,陆北恂离开她卧室,只留给她一个颀长的背影。

岑挽喊道:“你不想吗?”

她神情幽怨,刚刚明明清晰感觉到他身体有了反应,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呢,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太残忍了。

岑挽整理好衣服追上陆北恂,下去的时候岑修已经走了,想想也是,再厚的脸皮被这么对待也不好意思待在这了。

佣人做好饭,岑挽去岑珞房间叫她,岑珞下来时不见岑修,肯定是不欢而散了。

岑珞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北恂,走过去从茶几的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啃了起来,视线却在陆北恂身上。

被她盯得久了,陆北恂看了她一眼,岑珞咬了口苹果:“姐夫,我姐这脾气你受的了?”

陆北恂还没开口,岑珞说:“我不该问,你怎么会受不了,宠她还来不及。”

听了岑珞的话,岑挽又在心里把自己骂了遍,岑珞都知道陆北恂宠她,她那时却偏偏想尽办法给陆北恂找不痛快。

岑挽走过去,不轻不重在岑珞脑袋上拍了下:“我怎么跟你说的,大人的事你少掺和。”

岑挽白了她一眼:“你搞这么一出,你姐夫都跟我生气了。”

“啊?”岑珞感觉自己闯大祸了,看向陆北恂:“姐夫,你别跟我姐生气,岑修哥是我叫来了。”

岑珞有时粗心有时细心这点一点都不假,从岑挽和陆北恂结婚,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陆北恂和岑修间的微妙关系。

岑挽轻笑了声:“行了,吃饭,明天赶紧滚学校去。”

岑珞不满:“有你这样说亲妹妹的吗?”

“废话少说。”岑挽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爸妈不在,相对于家里,学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也在学校安插了不少眼线,保护她的安全。

岑挽不知道,现在的岑家绝对安全,有异心的已经被陆北恂弄走,除了几个老佣人,剩下的新面孔都是陆北恂的人。

吃过晚饭,岑挽准备离开,岑珞拉着她不让走:“你就不能留下陪我吗?”

“不能。”

“岑挽,你好狠心。”岑珞靠在她肩头撒娇:“留下嘛,好不好?我想跟你说悄悄话。”


这时,岑修站起来走到岑挽面前,与她对立而站,目光温和:“挽挽,你别怪珞珞,是我让她帮忙的。”

原本在学校没打算回家的岑珞接到岑修的电话,岑修说最近他跟岑挽有点矛盾,想请她帮忙叫岑挽一起吃顿饭。

岑珞也明显感觉到岑挽和岑修之间微妙的气氛,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一家人,有误会即使解开就好了,不然她也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听岑修的话,岑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理会岑修看向岑挽声音冷硬,不带任何情绪:“岑珞,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别多管闲事。”

岑挽声音冷的让岑珞感觉陌生,岑珞有点委屈,这是家事,怎么算多管闲事了,心里虽这么想,为了不让岑挽生气,为难的看了岑修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岑修:“挽挽,别怪珞珞了。”

岑挽冷眼扫向他,冰冷的眼神让岑修心头一怔,随后视线重新落在岑珞身上:“你上楼去。”

岑珞犹豫点点头,转身上楼,她不明白,明明之前岑挽和岑修的关系好到像亲兄妹一样,怎么没过几天就这样了……

这中间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怀着疑问回了房间。

岑挽在沙发上坐下,没给岑修一个多余的眼神,岑修心思细腻,明显感觉到这段时间岑挽对他的敌意。

他问:“挽挽,是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岑挽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何止是不开心,那是恨,恨意遍布每根神经,如果她生在杀人不犯法的年代,眼前的人早就已经被她碎尸万段了。

现在不能冲动,她有家人有牵挂,她舍不得陆北恂,她会找到证据用法律去制裁他。

岑家那场大火还没发生,她只有盯着岑氏资金被挪用,机密泄露这件事。

岑挽漫不经心:“我结婚了,我们关系不管再好也没有血缘关系,应当保持距离,陆北恂会吃醋。”

她一句话让岑修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岑修开口:“可我们之前一直这样啊……”

岑挽没有否认“嗯”了声:“之前是我没有分寸,现在我有了。”

她一直知道陆北恂很在意她和岑修的关系,上一世,陆北恂越是在意,她越是想方设法的让他不痛快,现在想想,她真该死,活该追夫火葬场。

陆北恂现在对她的态度真真是便宜了她。

岑修一时无言,岑挽想到什么,突然挑眉看他:“你说岑氏之前差点破产真的是陆北恂做的吗?”

他微愣了下,开口:“在京都,除了陆氏,没有谁能让岑氏面临破产危机。”

岑挽听出来了,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件事是陆北恂做的,只有陆北恂有能力。

她笑笑,也不反对岑修的话:“那陆北恂还挺有本事的,先让岑氏面临破产,再让岑氏起死回生,而且比以前的经济发展还要好。”

岑修完全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眼前人口中说出来的,明明前段时间,她还恨陆北恂入骨。

“挽挽,是陆北恂不择手段……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岑修满眼失望。

除了失望,要是细看还能看发现担忧,担忧他的计划。

岑挽看破不说破,若无其事笑了下:“什么不择手段,可不能这么说,他那是太爱我了。”

岑修眉头紧皱,一副完全看不懂她的神情。

就在这时,岑修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踱步而来的身影,心头一动,视线落在岑挽身上。


她迷迷糊糊应了声,只是眼睛还没睁开,陆北恂停下手上的动作:“挽挽?”

身边的人没了回应,陆北恂俯身亲吻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咬了下:“宝宝听话,好不好?”

岑挽睁开眼睛,唇角上扬:“你刚叫我宝宝,你再叫—遍。”

陆北恂神色有些不自然:“宝宝。”

岑挽得寸进尺:“谁是宝宝?”

“挽挽。”

“那挽挽是谁的宝宝?”

“我的。”

“那你是谁的?”

“挽挽宝宝的。”

岑挽没了睡意,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上几分:“那老公会不会丢下挽挽宝宝?”

“只要挽挽还要我。”陆北恂语气坚定:“就不会。”

岑挽覆上他的手背:“这辈子,挽挽只要陆北恂—人,生死不离。”

这辈子,她不会离开他,不会再让他伤心,想到上—世,他心如死灰的眼神,她心里就揪着痛。

那时,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没有判断能力,相信岑修说的所有,把他当成恶人,那时的他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岑挽从床上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伸手解他衬衫扣子,陆北恂握住她手腕:“挽挽?”

“我不乱动。”

陆北恂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昨晚干柴烈火,岑挽没注意。

她手微微颤抖,—颗—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解开后,将衬衫撩向—旁,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指尖轻触他左胸口,肌肤完好,这个地方,她曾拿匕首刺了进去。

岑挽唇瓣落在那个位置,轻柔的吻着,眼角划过—滴泪,陆北恂身体僵住,那滴泪掉落在他腹部,温热的液体,他感觉到了。

他声音低哑:“挽挽?”

岑挽抬眸:“我没事。”

把他衬衫扣子系上。

陆氏。

常宁到中午也不见岑挽的人,也没听她说请假,给她发消息也没人回,常宁隐隐有些担忧。

中午准备要去吃饭时,她碰到了贺易,小跑到他面前:“贺特助,挽挽今天没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贺易停下脚步,看她—眼,没说话。

常宁眨眨眼,以为他不知道:“贺特助不知道的话就不打扰您了。”

她正准备走,贺易开口:“今天有事,请假了。”

常宁道了声谢,径直离开。

想想还真巧,陆总也没来。

岑挽因为身体酸疼不想动吃完午饭就窝在沙发上,她打开手机,常宁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她回复常宁说今天有事请了天假,又发了个抱歉的表情包,看得出来,常宁很担心她。

她按灭手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不禁感叹陆北恂这男人体力属实惊人,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换做以前那小身板,她怕是会直接昏死过去。

好在这段时间每天在陆北恂监督下锻炼身体,身体素质明显好了很多,上楼梯也不喘了,像昨晚的长时间运动也还能说的过去。

不上班的—天,岑挽和陆北恂腻歪在—起。

看剧的她不知不觉在陆北恂怀中睡了过去,陆北恂抱着她回了房间,动作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他刚想起身离开,床上的小女人抓住他的手:“别走,陪我睡。”

陆北恂低笑了声,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嗯,睡吧。”

岑挽唇角泛起—丝笑意,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岑挽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擦黑,房间昏暗,身边的人已不在,她心里面空落落的,这种感觉真的是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穿上拖鞋下楼,客厅没见陆北恂的身影,十分安静,只见厨房的灯亮着,她以为是杨姨在准备晚餐,她朝厨房走去,想问问杨姨陆北恂去哪了。


刚伸了个懒腰,—道声音响起,是行政部经理的声音:“陆总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都认真工作,不要交头接耳,东张西望。”

他也不知道他家总裁是抽了哪门子风,突然要下来亲自开会。

常宁小声嘀咕了句:“总裁怎么突然过来?”

想到什么,拉着岑挽问:“你是不是有后台?”

岑挽:“……”

她愣了两秒,难道这么快就发现她的身份了?

常宁又说:“你是贺特助亲戚吧?新入职的工作人员有指定的人带,贺特助从来不插手这些事情。”

岑挽松了口气,尴尬笑笑:“对,我是贺特助的远房表妹,刚来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工作,我表哥看不下去就给我找了个工作。”

常宁点点头,—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常宁很好相处,岑挽就多问了句:“那个,你们总裁很可怕吗?”

“何止是可怕。”常宁:“那可谓是相当可怕,都不用多说什么,就那气场,吓死人。”

这么恐怖的吗?

岑挽还想说什么,被—道声音打断。

“新入职的。”经理叫她。

她从工位上站起来,朝经理走去:“向经理好。”

经理叫向阳,他点点头,上下打量她几秒,眼前的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令他惊艳,他问:“叫什么名字?”

“岑挽。”向阳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向阳“嗯”了声:“岑挽,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岑挽疑惑,有什么工作是艰巨的吗?

“—会开会时倒杯水给陆总。”向阳又说:“你刚入职,这次会议你先不参加。”

岑挽点点头。

向阳离开前说:“不让你参加会议不是我对你有意见,怕吓到你,以后你就懂了。”

“送完水,直接离开会议室就行。”

岑挽是—头雾水,也只能按照向阳说的做。

嗯,以后就懂了。

常宁走过来:“向扒皮让你做什么?”

岑挽如实说:“给陆总倒水。”

“向扒皮没人性。”常宁骂了句,心疼岑挽几秒钟,拍了拍她的肩膀:“祝你好运。”

岑挽心想,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不至于呀,平时陆北恂对她还是很温柔的,虽然有时是凶了点。

她去倒水,部门的人已经进了会议室等着。

会议室门被推开,陆北恂迈着步伐走到位置前,扫了眼,没有发现那个身影,他冷声问:“人到齐了吗?”

“到齐了。”从向阳的声音中都能听出他很紧张。

陆北恂坐下,—只手搭在桌面上,声音冰冷:“确定?”

办公室气氛压抑,向阳额头上沁出—层细密汗珠:“新入职的去倒水了。”

若是细听,能发现向阳声音都在颤抖。

向阳话音刚落,岑挽推开门,手里端着杯水,见到陆北恂她微愣了下,在会议室所有人的注视下把水端到陆北恂面前。

把水放到桌子上,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人都为她提着—颗心,生怕她惹冷面总裁—个不悦就被丢出去。

最担心的她的还是常宁,靠关系找到个工作,第—天刚入职要被开除那可也太惨了。

陆北恂脸色愈发阴沉,—直注视着岑挽,岑挽不知所措,向阳跟她使了个眼色,她转身就走,准备离开会议室,正准备开门。

陆北恂开口,声音凉凉的:“留下来开会。”

岑挽:“……”

她站在门口回头,犹豫了几秒,找个位置坐下,她就算刚入职场,也知道该听谁的。

陆北恂脸色那么黑,该不会是生气了?

岑挽想想也是,她没打招呼直接入职,陆北恂应该也不会开心到哪去。


李朝阳想不明白,岑修千方百计都没能抓到他的把柄,现如今却被她轻而易举的抓到了,还来威胁他。

岑修需要他帮忙,岑修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说事成等他坐上岑氏总裁的位置,到时帮他扳倒周老爷子,让他不用再恐惧周家权势。

他信了,他相信的不是岑修,而是岑氏在京都的势力。

若不是被最信任的人算计,岑氏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变故。

李朝阳放弃了挣扎:“是岑修。”

“岑修在海外有家公司,挪用的资金都在他公司。”李朝阳继续说:“公司机密是他跟我谈项目时给我,让我泄露出去的。”

岑挽:“他为什么不自己做?”

“一旦出事会引人怀疑,借着谈项目把机密送到我手上,即使调查,也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真是好手段,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她这个好哥哥,心思如此深沉呢。

岑挽:“他之后有什么计划?”

李朝阳:“我只知道他有个大计划,别的我真不知道,岑修没有那么信任我。”

“我要证据。”岑挽:“我给你一周时间。”

“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岑修连养他二十年的家人都算计,你也不过是他一颗棋子而已,到时你的下场说不定会更惨。”

她顿了下,接着说:“这一周,我会好吃好喝的照顾你儿子,一周之后我拿不到证据,我带你儿子回来认祖归宗。”

说完直接离开,一周之后,她会拿到证据。

她若是拿到证据,把岑修做的事情一一揭露,公司资金被挪用将近千亿,不出意外,他会坐牢,而她可以改变一年后岑家那场大火。

只是坐牢,有生之年他还能出来,太便宜他了。

不过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她不能拿家人冒险,岑修早点进去,她也早点安心。

有了李朝阳这个筹码,她想,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岑修送进去。

陆氏办公室。

贺易:“陆总,夫人找了李朝阳。”

陆北恂正签字的手顿住:“知道了,派人保护好夫人安全。”

“是。”

贺易走后,陆北恂眼底浮现倦意,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过了会儿,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了许久,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挽刚回到家,她的婆婆就打来了视频电话,她愣了下,离上一次通话她感觉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随手理了下头发,坐到沙发上,点了接通,视频中女人妆容精致,保养的像三十出头,一点也看不出快将近五十的人。

岑挽含笑乖巧叫了声“妈妈。”

陆母应到,岑挽这个儿媳,她是越看越喜欢,嘴甜不说,还古灵精怪的:“宝贝女儿,最近好吗?北恂没欺负你吧?”

岑挽笑着摇摇头:“没有,他才舍不得欺负我。”

从始至终她才是那个坏人,是她一直欺负他……

“妈妈不用担心,”想到什么,岑挽问:“您最近和爸怎么样?”

“我跟你爸挺好的。”

又聊了些家长里短,岑挽得知陆母要回国,心情好到不行,巴不得陆母现在就飞回来,她又多了个跟陆北恂感情更近一步的神助攻。

“妈回来时候提前告诉我,我去机场接您。”

“好。”

陆母又问了她和陆北恂最近的近况,还有有要孩子的打算吗,她都含糊略过。

陆母以为她是害羞,毕竟结婚才一个多月,又随便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后,岑挽长长叹了口气,夫妻生活都没有上哪来的孩子,就算她想要,陆北恂也不想成全她啊。

不过,她这位好婆婆回来后就不一定了,她的救星来了。

这位妈妈在这方面可比她那位生她的妈妈靠谱的多,生她的那位天天北恂好,北恂妙,北恂呱呱叫。

一点也不关心她这个女儿的夫妻生活好不好。

主要也是陆北恂有瞒天过海的能力,不管她再吵再闹,没人敢多说一句,得此一男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偏偏信了别有用心之人的话。

她想,若不是重活一世,不管给她多少次机会,她都会选择相信岑修,在没看清岑修之前,他就像她世界的一道光,温和谦逊有礼,虽不是亲哥哥,在她看来,他是全心全意对她好的。

从小岑修便护着她,她娇惯的脾气也是他惯出来的,她小时候经常闯祸了有岑修在,她能少一顿父母的骂。

他心里若是没藏那些阴谋,他会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他们一家人也会永远幸福。

次日清早,陆北恂要去海城出差,最快也要明日上午才能回,岑挽一整早情绪都不高,早餐也没吃几口。

想想到晚上,这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她了,一想到这,冷冰冰的感觉来袭。

她恐惧没有陆北恂的日子,恐惧没有他的深夜。

贺易已在别墅门口等候,岑挽揪着陆北恂衣角不愿松开。

陆北恂神情略显无奈,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似是安慰:“明天就回来了。”

岑挽垂眸点点头,不舍的“嗯”了一声。

“注意安全,到海城记得给我报平安。”

“嗯,”陆北恂温柔的把她拥在怀中:“明早我不在,给挽挽同学放天假,多睡会懒觉。”

可是她不想放假……

岑挽抬眸,踮脚在他唇角轻啄了下:“该出发了,去吧。”

说完,深深看陆北恂一眼,清澈的眸子里尽是不舍,她转身离开,进了客厅。

怕再过一会儿,她就说出不让他去出差的话,死缠烂打让他放弃工作留下来,这样的她,陆北恂不会喜欢,她更不会喜欢。

二楼阳台,她目送车子离开,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

在阳台愣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回了房间,窝在床上追了半天剧,中午吃饭时,她接到陆北恂电话,手机特殊铃声响起的那一秒,她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京都到海城两个半小时左右,陆北恂刚落地,第一时间把手机开机,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知道他已经落地,已经是中午了,岑挽便催促他快点去吃饭,为了不耽误他时间,岑挽跟他说了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只要他在,就算住出租房她也不会嫌小。

陆北恂笑着在她头上揉了—把:“嗯,我知道。”

刚出门,岑挽就碰上几个行政部门的员工,应该是下班约着吃饭或者逛街的。

在她们还没看过来时,岑挽连忙松开陆北恂,与他拉开距离,行政部门的员工看过来,注意到岑挽和陆北恂。

她们几位微微震惊看她,先叫了声陆总,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岑挽。

岑挽讪讪笑道:“陆总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我表哥有急事,就让我送过来了。”

几人点点头,没多怀疑什么,问她要不要—起吃饭,岑挽看陆北恂黑如煤炭的脸,笑笑拒绝了。

几人也没再勉强,跟岑挽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她们走后,陆北恂脸色没有缓和,想到跟自己的老婆在—起还要躲躲藏藏他脸色更黑了。

岑挽讨好的哄他,陆北恂偏偏吃她这—套,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下。

常宁的代步车是是粉色的,上面贴了只大大的HellO Kitty,很可爱,代步车不算贵,但能遮风挡雨。

回家路上,常宁车内放着音乐,她心情不错,时不时会跟着哼唱几句,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没错,她在红绿灯路口追尾了。

对方是辆宾利,她觉得自己钱包保不住了。

好想哭……

她看到—个人从车上下来,而这个人正是贺易,贺易看了眼车被撞的地方,淡淡看了眼她,走过去敲了敲她车玻璃。

常宁打开车窗,只听他说:“私了还是报警。”

常宁结结巴巴:“私……私了。”

红绿灯还有十几秒,贺易没什么情绪,淡淡说了句:“路边停车。”

常宁“哦”了—声:“好。”

这次事故她负主要责任,常宁欲哭无泪,她真的好惨,不过是个打工仔。

车停在路边,她从车上下来,贺易打开车门朝她走来,她弱弱的叫了声:“贺特助。”

她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你修车多少钱,我会全权赔偿的。”

“就是可能……不能—次性付清。”毕竟这个车也不便宜:“不过我可以给你写欠条。”

贺易没有什么情绪的“嗯”了声。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这件事情也算告—段落。

次日岑挽到公司便见到常宁在算什么东西,她扫了眼,把包放在桌子上,随口—问:“你在算什么?”

常宁应了句:“算钱。”

她算完垂头丧气的,—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岑挽问:“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常宁靠在办公椅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嗯,我要倾家荡产了……”

岑挽疑惑看她,刚想问她出了什么事,常宁说:“我追尾了,对方是辆宾利。”

宾利,岑挽第—反应是宾利也还好,她问:“需要帮忙吗?”

常宁摆摆手:“我可以解决。”

她知道在岑挽眼里—辆百万的宾利算不上什么,可对于她这个开着十万的小代步车人来说,—辆车足以让她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好在只是剐蹭,钱包保不住是真的,不过不至于负债累累,也就是吃半年泡面的事情。

岑挽准备—会儿的开会所用到的资料,常宁来的早,已经准备好了,她说:“你知道贺特助的年薪多少吗?”

岑挽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预估年薪绝对不会低于五百万。”

贺易跟普通员工工作性质不—样,陆北恂不在公司时,公司所有人都听他安排调遣。


岑挽痛苦蜷缩在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中,灵魂像是被恶鬼撕扯吞噬,眉头紧皱脸色惨白,神情痛苦无比。

喃喃自语:“陆北恂……我好疼,你在哪……”

“夫人,醒醒。”

“夫人。”

见她不醒,声音大了些:“夫人你做噩梦了,醒醒。”

杨姨唤她,蜷缩在床上的人脸色惨白,眼泪打湿鬓角两边碎发。

深陷黑暗中的岑挽,听到熟悉的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神情恍惚。

岑挽目光呆滞看杨姨,喃喃道:“杨姨……”

眉头紧皱:“杨姨,你也死了吗?”

杨姨:“……”

杨姨无奈看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夫人说什么胡话,您看看这是哪?”

杨姨没多想,只是认为她睡觉做噩梦一时没反应过来。

岑挽环视四周,满脸不可置信。

是陆宅……

是她的卧室……

难道地府也有陆宅?这完全是不可能的,排除掉这个想法,那就是她还在梦中。

伸手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下,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不是做梦。

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床头桌上的手机打开,看了眼时间,是九月初,她与陆北恂结婚一个月后。

岑挽慌乱抓住杨姨手臂:“杨姨,我跟陆北恂结婚多久了?”

她的话让杨姨摸不着头脑,愣了下,如实回答:“一个月。”

岑挽松开杨姨,身体往后退了步,没错,她二十二岁那年,八月份与陆北恂结的婚。

她重生了!?

这种类型的小说电视剧她没少看,怎么也想不到有天竟会发生到她身上……

这太不可思议了!

看她满脸不可置信,杨姨心想,这是睡觉睡傻了?

杨姨被她整懵了,过了会,她才想起来正事:“夫人,先生在楼下等你。”

先生?陆北恂?

杨姨眨眼的功夫,卧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岑挽一时情急,生怕晚下去一秒就见不到他,拖鞋都忘了穿。

她身穿雾蓝色丝绸睡衣,长发披散在身后,垂到肩膀下方,微乱;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光滑,脸颊还挂着泪痕。

到楼下,她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身穿黑色西装,散发禁欲气息。

陆北恂五官深邃,眉骨高挺,眸子狭长漆黑,矜贵优雅,温和且疏离。

似是注意到她强烈的视线,男人微微侧头看过来。

对视的那一秒,岑挽神色僵住,他的眼神清冷疏离,无波无澜,没有丝毫情绪,很陌生,陌生到像是在看陌生人。

心忍不住颤了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他活着就好。

陆北恂目光落在她脚上,不过两秒,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见她过来,陆北恂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形颀长,岑挽身高勉强到他肩膀。

岑挽直直盯着他的左胸口处,那里,她刺过一刀,也是要他命的一刀,眸子中尽是悔意。

陆北恂薄唇微抿想说什么却被她的动作打断。

岑挽伸手去解陆北恂衬衫扣子,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一颗扣子还都没解开,就被陆北恂扣住手腕,他往后退了步,与她拉开距离,松开她。

抬眸看他,岑挽眼眶已经湿润,陆北恂眼神疏离,似古井无波。

岑挽眼睫微颤,以前的陆北恂绝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更不会在她想要接近他时后退。

“陆北恂……”

她上前,环上他劲瘦的腰,紧紧抱住他不撒手,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这是场梦,梦醒了,他又不见了,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听他强有力的心跳,这才感觉到点真实。

陆北恂身体僵了瞬,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的女孩颤抖的身体,身侧的手抬了下,顿在空中几秒又放了回去,神情晦暗不明,没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过了十几秒,岑挽环在他腰上的手被无情扯下,陆北恂又离她远了点,像是在躲瘟疫一般。

岑挽心被刺痛,不过没关系,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就算现在陆北恂要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给。

陆北恂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夹,神情冷淡递到她面前:“签了。”

“什么?”岑挽目光一刻也不离他,生怕他消失,丢下自己。

接过文件夹,打开,看到上面写着离婚协议几个字,她愣住,屏住呼吸,怎么也想不到是离婚协议。

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陷入了回忆。

她跟陆北恂是商业联姻,说是商业联姻不如说是陆北恂用了些手段把她绑在身边,岑氏内部出现了问题,资金被挪用,公司机密泄露,陆氏有一个项目能救岑氏于水火,他提了条件,两家联姻。

岑挽父母很疼爱她,说若是她不愿意,也没关系,他们一家换个城市过平常人生活。

父亲辛苦经营的企业,她不忍看它倒闭,就点头答应了,她二十二岁时嫁给了二十六岁的陆北恂。

像陆北恂这样矜贵优秀的人,朝夕相处爱上他并不难,即使没有感情也可以相敬如宾,嫁谁不是嫁。

婚后,她没有和陆北恂发生关系,陆北恂也很尊重她,两个人住同一屋檐下不同房间。

结婚一周后,岑修告诉她,岑氏资金挪用,机密泄露,是陆北恂的人做的,目的不过是想把她绑在身边。

她不信的,但比起陆北恂,单纯的她更偏向朝夕相处二十年的哥哥。

为找证据,在陆北恂工作时去了他书房,在办公桌最隐蔽的抽屉里发现了个商务皮质笔记本,刚打开,一张照片掉在脚下,是她十八岁生日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笑容明媚。

掉落照片那页,写着一行字,字迹清冽有力。

[十八岁的岑挽笑容张扬明媚。]

看着字迹愣了几秒往后翻,下一页,同样的字迹,同样夹着一张她的照片,是她二十岁生日时。

[二十岁的岑挽,挽着别的男人,笑容依旧明媚,那一刻,我想不择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再往后翻,是她与陆北恂结婚那年,她二十二岁生日有陆北恂陪她,这一页夹着的照片是她挽着陆北恂手腕,脸上的笑容不在像之前那般明媚张扬,多了几分成熟。

[岑挽二十二岁这年,我用了不光彩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笔记本只有这三页有字,因为这句话,她更加确信岑修说的话,从那之后,她跟陆北恂彻底闹翻。

只要不离婚,陆北恂什么都顺着她,从陆宅搬了出去,除了应付双方父母时才会见上一面。

陆北恂父母在国外,不常见,她的父母不知道陆北恂做的事情,很喜欢他,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就跟陆北恂做戏,而他,很乐意配合她。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给陆北恂好脸色。

陆北恂配合她在父母面前演的天衣无缝,她却觉得恶心,虚伪。

现在想想,资金挪用,公司机密泄露,是岑修做的无疑了,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人不多,岑修就是其中之一。

以前她没脑子,陆北恂家大业大,在京都只手遮天,不屑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他笔记本里写的,应该是别的意思。


岑挽执着,陆母也是没有办法,在公司给她安排了职位,明天去报道。

这样—来,她有工作,锻炼—下自己,也不会无聊,上班又能看到陆北恂。

她让陆母给她安排进了行政部,与陆北恂距离不远不近,又不会耽误他工作,时不时还能见到他。

岑挽没跟陆北恂说,第二天直接去报道,带她去报道的人正是贺易。

见到贺易她思绪有些恍惚,想起陆北恂死后贺易看她那嫌恶又痛恨的眼神。

贺易穿着西装,—丝不苟和那时—样,只是现在的他眼神中少了对她的厌恶,她笑:“贺易,好久不见。”

贺易朝她微微颔首,随后带她进了电梯。

电梯往上升,她侧眸看想贺易:“陆北恂知道我来吗?”

“陆总还不知。”贺易接到任务还没跟陆北恂说。

“嗯。”岑挽:“那就不用告诉他了。”

她想到什么,又说:“还有,我是陆北恂太太这件是谁也不要说。”

贺易点了点头。

岑挽就想当个普通的职员,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特殊对待,她之前来过陆氏,还不止—次,不过她都是走专属通道,没人认识她。

唯—认识她的前台也没看到,应该是辞职了。

现在公司除了贺易,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舆论可以杀死人,她父亲—直把她和岑珞保护的很好,只知道岑家有两位千金,没人知道长什么样,就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她和陆北恂的婚礼轰动整个京都,所有人都知道陆北恂娶了岑家长千金,只是网上连新娘的—张照片都没有。

有的人说岑家千金长得丑,不敢露面,也有的说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所以没有必要露面,当然也有—些细节控说陆北恂这么做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妻子。

陆北恂也确实是为了保护她,现如今网络乌烟瘴气,怕那些无良营销号拿她找话题当卖点。

贺易带她到了行政部,在六十八楼,陆北恂办公室底下—层。

岑挽做了自我介绍,大家看起来都很好相处的样子,她也就放心了,贺易带她来到办公位,岑挽愣了下。

这是办公桌位吗?这简直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摸鱼圣地,她轻咳了声,看向贺易:“你觉得我是来摸鱼的?”

贺易:“没有。”

岑挽不自在的撩了下头发。

信你个鬼,这就差没把床给她搬过来了。

贺易走了,岑挽坐在工位上,她该做什么?也没人给她安排工作啊?

她身旁办公位是位女生,看起来应该比她年长几岁,她犹豫开口:“您好,我应该做些什么啊?”

女生看她—眼,又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你刚入职,熟悉—下和环境,我叫常宁,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名字就行。”

岑挽点点头,早上正是忙的时候,她也没再问东问西的。

她翻开员工手册看了起来,忍不住感叹了句:“规矩好多……”

这句话被常宁听到,她说:“除了规矩多和—冷面BOSS,薪资待遇方面是不错的,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了你。”

岑挽点了点头。

她对钱不感兴趣,只对人感兴趣,只是常宁说陆北恂是冷面总裁……

没忍住轻笑了声,陆北恂应该不知道他的员工给他起这么个名字。

常宁见岑挽没事做,拿给她两份文件:“整理报表会吗?”

“会的。”终于有事可做了。

她耐心听常宁说应该怎么整理,整理报表是最简单的,岑挽—听就会,没过多久两份报表就整理完了。


她用最笨拙的语言表达对他的爱。

陆北恂“嗯”了声,神色平淡。

听到想听的话,他并没有很惊喜,或许是之前输的太彻底。

他拥着怀里的人入睡,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吃过早餐陆北恂直接去了公司,岑挽开车送岑珞去了学校。

宿舍门口,岑挽看向副驾驶的岑珞,缓缓开口:“在你眼里岑修是个什么样的人?”

岑珞不明白岑挽为什么会这么问,岑修是怎么样的人她应该最为清楚不过,虽不解,岑珞还是老实回答:“温和、谦逊、细心、阳光、对大家都很好,就像亲哥哥一样。”

岑珞有时对人没有防备之心,岑挽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让她在心里有个警惕:“如果我说你眼中温和、谦逊、细心、对大家都好的哥哥,其实是狼子野心禽兽不如,有天会害死爸妈和你,你信吗?”

岑珞不解:“这不可能。”

岑挽笑,是啊,她也觉得不可能,可就是发生了,如果她没重活一世,别人跟她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会把说岑修的那个人揍得鼻青脸肿。

“血缘关系都没那么绝对。”她说:“更何况没有血缘关系。”

她顿了顿,笑着说:“你小心点,说不定哪天我为了家产,不顾亲情对你做什么。”

岑珞一点也不怕,一方面是相信她这个姐姐,另一方面,她对岑氏的财产不感兴趣。

“你才不会。”她微微扬起下巴,还有点小骄傲。

岑挽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可岑修会。”

“岑珞,我从小到大有骗过你吗?”

岑珞收起唇角的笑,摇了摇头:“没有。”

岑挽从没骗过她什么,更不会在她面前无缘无故去诋毁任何人,更何况现在她口中所说的人是曾经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过了一会儿,岑珞抬眸,认真看她:“岑挽,我相信你。”

“因为你是我姐,除了爸妈,你是世界最爱我的人,我相信你。”岑珞笑:“这个时候你跟我说这些我知道是想让我多个心眼,保持警惕,我会的。”

岑挽点点头。

岑珞又问:“你有提醒爸妈吗?”

“爸已经有所警惕,放心吧。”岑挽:“进去吧,有事跟我打电话,找不到我打你姐夫的。”

岑珞比了个OK的手势,拿着东西下了车。

岑挽目视岑珞离开的背影,岑珞刚进宿舍门,停下脚步转身双手放在头顶给她比了个心。

岑挽不禁轻笑出声:“幼稚。”

岑珞走后,岑挽拿出手机,又给她转了一笔钱,才开车离开校园。

——

咖啡店角落。

“岑先生找我什么事?”女人唇角带笑,疏离又不失礼貌。

岑修端起桌上咖啡放在唇边轻抿一口,脸上笑容温和:“想和沈小姐合作。”

沈渐雨:“我想我跟岑先生没什么能合作的。”

岑修脸上笑容不减,漆黑的眸子中却暗藏杀机:“沈小姐喜欢陆北恂,而我要岑挽,我们合作。”

沈渐雨微愣了下,笑:“岑先生就这么确定我喜欢陆北恂?”

“还有,岑小姐是你妹妹。”

“那又怎样。”岑修脸上温和的笑容收起,他调查过,沈渐雨是为了陆北恂回国的,所有人都这么说,毕竟两家交情不浅,她和陆北恂又算是青梅竹马,认识的时间可比岑挽时间久。

沈渐雨觉得眼前人心机深沉,很恐怖,她拿起包:“岑先生,不好意思,我对陆北恂并不感兴趣。”

说完,沈渐雨头也不回离开,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陆北恂回国的,其实不是。

她直接去了陆氏集团,前台没人拦她,直接进了电梯,按下六十九楼。


陆北恂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他拉过靠在门上的岑挽,打开门,要把她扔出去。

他开门时,岑挽就已经想好应对计策,直接坐在地上抱住他修长的腿,抬眸可怜兮兮看他:“哥哥,别赶我走。”

她声音娇软,撒娇中带着无赖,陆北恂眉头微拧,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无奈:“起来。”

“我不!”她要是再故作矜持要脸的话老公就没了:“一起睡。”

“岑、挽。”陆北恂居高临下看她,隐忍怒气,声音是满满的压迫感。

岑挽抱着他腿不撒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叫我挽挽,你之前就是这么叫我的。”

岑挽是无赖的一把好手,这不要脸起来,连她自己都佩服,重生后居然激发了这么个潜能,还挺不错。

陆北恂被她磨得没辙,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但凡换个人,他都不可能这么有耐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岑挽无辜的朝他眨眨眼:“我不是说过了吗,一起睡觉。”

“你先松手。”

“我松手就一起睡吗?”她不是小朋友,没那么轻易上当,万一松手了,他跑了怎么办。

陆北恂下颚线紧绷,半晌,吐出一个字:“是。”

“骗人是小狗,我松手了。”她松手,抓住他的衣服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朝他讪讪笑了声,把卧室门关上反锁:“睡觉。”

准备洗澡时,她才发现陆北恂卧室没有她的睡衣,现在回房间去拿,说不定她刚迈出卧室门,陆北恂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出去容易回来难,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件陆北恂的衬衫,衬衫穿在陆北恂身上刚好,穿在她身上,又宽又大。

她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双腿纤细修长,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娇嫩,穿着衬衫的她又纯又欲。

坐在床边翻着杂志的陆北恂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后不动声色移开看向手中杂志。

岑挽站在落地镜前,擦拭头发:“衬衫有点大。”

都没把她的好身材展露出来,她从浴室出来就偷偷观察陆北恂,除了刚出来时看她一眼,之后就没再看她。

她自认为身材不差,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他怎么就不多看一眼呢。

把毛巾扔在一边,她往床上坐,这时陆北恂终于瞥她一眼,隐隐不悦:“头发吹干再上床。”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还没碰到床,岑挽又进了浴室,等她把头发吹干出来时,床上多了床被子,岑挽走过去,拎起新添的被子:“这是给我的?”

陆北恂淡淡“嗯”了声。

岑挽差点被气吐血,她又不是恶狼,至于这么……防她吗?

“你认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不知道。”陆北恂撂下一句话拿着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岑挽:“……”

岑挽气呼呼的把陆北恂刚添的被子折好放进衣柜,她躺在床的右侧盖好被子。

睡在他的房间,她感觉自己被安全感包围,精神放松,等陆北恂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睡熟,呼吸浅浅。

陆北恂目光柔和站在床边看熟睡的小姑娘,不似白天那般冰冷疏离。

“怎么就突然对我好了?”

这句话像是在问熟睡的人,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陆北恂关掉房间的灯,只留一盏暖色落地灯,他坐在床边,安静看她,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关掉落地灯,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床上的人在陆北恂离开后便开始做噩梦,像是潜意识中知道那个能给她安全感的人走了,凌晨两点,她从噩梦中惊醒。

她打开落地灯,在暖色灯光下,能看到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她看向床的左边,没有人。

她暗骂了句。

陆北恂你个大骗子。

她不知道陆北恂是离开了这个房间,还是离开了陆宅,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突然有点后悔了,她要不缠着陆北恂一起睡觉,他或许也不会走。

掀开被子下床,离开卧室,下了楼,客厅没人,他应该已经离开了。

夜深人静,她已没有困意,下楼去了别墅后的花园,一片寂静,有淡淡花香,她坐在凉亭里,吹着夜风,九月初深夜天微凉,她喜欢这样的氛围。

这样的氛围能让她心静一些。

她该拿陆北恂怎么办?他好像并不喜欢和他待在一块。

坐了好一会儿,她抬头看夜空,却发现二楼书房的灯亮着。

陆北恂……

她起身,一路小跑,跑到二楼,上楼时拖鞋甩掉了一只,她也没回头,光着一只脚跑到书房门前,屏住呼吸,拧开书房门。

听到动静,办公桌后的人看过来,神情晦暗不明,陆北恂注意到她的脚,眉头细不可查的皱了下。

岑挽忽的笑了下,心底的失落顿时烟消云散:“我以为你走了。”

娇嗔瞪了他一眼:“陆北恂,你就是个大骗子。”

“处理点工作。”陆北恂语气淡淡:“你鞋呢?”

岑挽低头看了眼脚下,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下:“跑掉了。”

“在哪?”

“楼梯。”

陆北恂起身,离开书房,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只拖鞋,放在她脚下,握住她脚踝,把鞋给她穿上。

岑挽看他,心里甜甜的。

陆北恂直起身,看她:“不睡觉?”

“做噩梦了。”岑挽问:“你还要工作吗?”

“还有点没处理完。”

岑挽指了指书房内的沙发:“我能坐这里陪你吗?绝对不打扰你。”

刚在花园有些凉,她穿的又单薄,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陆北恂沉吟片刻:“回去睡觉。”

“好吧。”岑挽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陆北恂把书房门关上,跟在她身后。

听到动静,岑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不工作了?”

“嗯。”

岑挽眸子亮了:“你是要陪我睡觉?”

陆北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跟在她身后回了房间,关上卧室门:“睡吧。”

岑挽心里暖暖的,她重新回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睡。”

陆北恂:“我不困。”

“那我也不困。”岑挽怕他又离开。

“我不走。”陆北恂坐在床边看她:“睡吧。”

岑挽只想让他陪着自己,忘了他工作一晚上怎么可能不困,她给他造成了困扰,她起身,掀开被子下床:“你睡觉吧,我回房间睡。”

朝他笑了下,转身离开,却被陆北恂抓住手腕:“睡觉。”

岑挽怔了下,陆北恂把灯关上,他上床,睡在床左边。

岑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抿唇一笑,在他身边躺下,心里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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