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石更俞凤琴的女频言情小说《升迁诡云石更俞凤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不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在该怎么办啊?”张悦看了看张金山,又看了看冯桂芝。张金山看着冯桂芝说道:“赶紧给向远打电话,让他马上跟那个沈叶叶分开。我决不允许那种品质的女孩做张家的儿媳妇。”张金山一直希望张向远像张悦一样,找一个官宦人家的子女做另一半,也就是说张金山对沈叶叶并不是很满意。可是张向远不听他的,死活都要和沈叶叶在一起,冯桂芝又总在旁边帮着张向远说话,他就放手没有去管。但今天得知了沈叶叶的真实面目,他自然不能再听之任之,刚好他又有一个想要联姻的目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张向远和沈叶叶拆开。“向远的脾气倔的要死,他能听话吗?”冯桂芝觉得张向远是不可能轻易跟沈叶叶分手的。“你把他叫回来,我跟他说。”张金山不信小胳膊能拧过粗大腿。张悦起身说道:“我先走了。...
《升迁诡云石更俞凤琴大结局》精彩片段
“现在该怎么办啊?”张悦看了看张金山,又看了看冯桂芝。
张金山看着冯桂芝说道:“赶紧给向远打电话,让他马上跟那个沈叶叶分开。我决不允许那种品质的女孩做张家的儿媳妇。”
张金山一直希望张向远像张悦一样,找一个官宦人家的子女做另一半,也就是说张金山对沈叶叶并不是很满意。可是张向远不听他的,死活都要和沈叶叶在一起,冯桂芝又总在旁边帮着张向远说话,他就放手没有去管。
但今天得知了沈叶叶的真实面目,他自然不能再听之任之,刚好他又有一个想要联姻的目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张向远和沈叶叶拆开。
“向远的脾气倔的要死,他能听话吗?”冯桂芝觉得张向远是不可能轻易跟沈叶叶分手的。
“你把他叫回来,我跟他说。”张金山不信小胳膊能拧过粗大腿。
张悦起身说道:“我先走了。你们可别说是我跟你们说的,不然向远肯定会恨我的。”
张金山说道:“你走吧,没你的事。”
张向远很少在家里住,他平时都住在区委的宿舍住。接到冯桂芝的电话,张向远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进了屋,看到张金山和冯桂芝全都板着脸,张向远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金山问道:“你对沈叶叶真的了解吗?”
“了解啊,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那你知道她在读本科的时候,交过很多男朋友,还怀过孕吗?”
张向远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金山和冯桂芝,半天才回过神,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这肯定是污蔑,是谣言,您千万不能信。”
张金山冰冷地说道:“我是不想相信,可是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就不得不信了。”
“谁说的?”
“当然是了解她的人。我派人亲自调查的,绝对假不了。她被你说的这么好,那么好,结果怎么样,都是假象。这样的女人你还能继续跟她在一起吗?能进咱们张家的门吗?我告诉你,订婚的事情取消,你必须跟她分开,以后不要再跟她见面了。”
张向远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事情太突击了,他有点接受不了,他也不相信沈叶叶会是那样的女孩。
蓦然,张向远看了看张金山,又看了看冯桂芝,然后起身拉着冯桂芝的胳膊就朝卧室走了过去:“我跟您说两句话。”
进屋关了门,张向远看着冯桂芝的眼睛说道:“妈,我知道您对我最好了,所以您跟我说实话,刚刚我爸说的那些是不是都是他编的。”
虽然张金山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沈叶叶,但张向远知道张金山希望他找一个什么样的另一半,所以他怀疑张金山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是想故意拆散他和沈叶叶。
冯桂芝与张向远对视,说道:“你爸没有编故事,他说的是真的。”
张向远从冯桂芝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丝毫的慌乱与躲闪,心里当即就凉透了。
难道沈叶叶真的是一个私生活糜烂,作风不检点的女孩?
张向远心如刀绞。
冯桂芝的父亲是个老革命,她自己参加工作以后,一直担任领导干部。退休之前,她是春阳市妇联主席。所以张向远想通过她的眼睛看出点什么,是非常难的。
冯桂芝叹了声气,伸手搭在张向远的肩膀上说道:“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过不管怎么说沈叶叶是个女孩,你跟她说分手的时候,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太过激了。”
就在谷勇准备放弃追赶的时候,黄风帆的车靠边缓缓停了下来。谷勇见了心里大喜,马上继续猛蹬,然后在距离黄风帆的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下了自行车,将车放倒后,跑到了路边的一排排大树后面,利用大树做掩体,慢慢靠近黄风帆的车。
谷勇最终躲在了一棵距离黄风帆的车只有五六米远的大树后面,他拿起照相机,就像当年在部队拿着枪一样对着黄风帆的车,一动不动。
黄风帆和李丽珍没有马上亲热,也没有马上下车,好像在说着什么。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以后,先是李丽珍从副驾驶的座位上下来了,然后拉开后面的车门上了车。随后是黄风帆,他要比李丽珍小心谨慎很多,下了车他左右观察了一下,之后才上车。
一开始车后面的灯是亮着的,之后好像进入主题以后,灯就关了。车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只
谷勇把整个过程全部用照片记录了下来。
正准备走人的时候,又有意外收获。只见对着谷勇这一侧的车门突然开了,黄风帆和李丽珍下了车,两个人全都光着屁股,裤子在膝盖的位置。
李丽珍谷勇见状,紧忙又拿起照相机连拍了几张。
收起照相机,蹑足潜踪,回到自行车前,扶起来一调头,谷勇便心情愉快地骑着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谷勇吃过早饭,便乘坐长途汽车去了春阳洗照片。
伏虎县不是不能洗照片,而是谷勇担心县城就那么大,黄风帆又是县长,万一照相馆的人认识黄风帆,把照片的事情告诉黄风帆,那他半个月来所付出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所以想了想还是拿到春阳去洗比较好,虽然来回跑要麻烦一点,但至少安全。
到了照相馆,谷勇要求每张照片洗三份,以防到时不够用。
一周后,谷勇取回相片全部交到了石更的手里,石更看过之后非常满意。
“干得不错,你离到县政府工作,只剩一步之遥。”石更拍了拍谷勇的胳膊,然后把照片还给了谷勇。
谷勇拿着照片随即就去了县找付忠强。
“兄弟,你亲戚那个案子我又打听了一下,还是说从来没有受理过这个案子。”付忠强以为谷勇来找他是来问案子进展的。
“那个案子你也就别再问了,我的那个亲戚已经放弃了。谁让咱是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呢,跟县长掰手腕,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谷勇忽然冲付忠强深鞠一躬,抱歉道:“强哥,对不起。”
付忠强感觉莫名其妙:“你这是干什么呀,好端端向我道什么歉呀?”
谷勇低着头,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我……我才知道你家嫂子就是李丽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付忠强伸手打断谷勇的话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对了,你不是一直在跟踪调查黄风帆吗,调查出什么来没有?”
谷勇把精挑细选出来的几十张照片递到了付忠强面前,付忠强接过一看,当即血灌瞳人,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攥着照片就要去找李丽珍。
谷勇一把拉住付忠强的胳膊说道:“强哥,咱们都是老爷们,遇到这种事,谁肯定都咽不下这口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弄死他们的心都有。但越是这样,你越要冷静,如果你现在跑到县政府去闹,很有可能马上被警察抓走。一旦你进了公安局,那你可就彻底被动了。你想想我那亲戚。”
“那该怎么办?”付忠强此刻脑子非常乱。
“此仇必报,但要一个一个的报。你先收拾李丽珍,把她先控制起来,绝对不能让她向黄风帆通风报信。然后你再找我,我再告诉你如何对付黄风帆。”谷勇说道。
付忠强回到请了个假,到女儿的幼儿园,提前把孩子接出来送到了他爸妈那。之后回到家里,准备了几根结实的绳子放在了茶几旁边的木椅子上,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着李丽珍回来。
傍晚,李丽珍下班回来,见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见付忠强,不见女儿,便问道:“小心呢?”
付忠强闭着眼说道:“她爷爷奶奶说想她了,就把她接走了。”
付忠强睁开眼睛,拿起扣在茶几上的照片,满眼杀气地看着李丽珍说道:“你过来看一下这几张照片。”
李丽珍把包挂起来,走过去问道:“什么照片啊?”
当李丽珍看到她和黄风帆在一起的照片时,目瞪口呆,整个人就像是傻掉了一样。
而付忠强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去一拳,正中李丽珍的面门,把李丽珍打的当时就躺在了地上。
随后付忠强对李丽珍拳打脚踢,打的李丽珍跪地求饶仍不解气。
付忠强脾气很暴,可是跟李丽珍结婚这么多年,最多是吵架拌嘴,他从来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李丽珍,但这次他是真急了,给他戴绿帽子,他是真忍不了。
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李丽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付忠强虽然下手狠,可是他手上有准头,不往李丽珍的要害部位打,所以知道李丽珍没有性命之忧。
像拎小鸡一样,把李丽珍从地上拎起来放到椅子上,然后用绳子将其死死绑在了椅子上。
转天一早,付忠强就去了青园小区找谷勇,他想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对付黄风帆。
“你挑一些照片,然后去邮局,给政府主要领导,以及公室和县政府办公室分别邮寄一些照片。”谷勇说道。
付忠强眨了眨眼问道:“这就完了?这也太便宜姓黄的那个王八蛋了吧?”
“你别着急呀,我还没说完呢。你再拿着照片去一,对黄风帆进行。我听说县里很快将会有人事变动,黄风帆很有可能会当一把手。你想想,这样的人要是当了伏虎县还能有好吗?所以你去他,既是报私仇,也是大义之举。到时全县老百姓都会感谢你,念你的好。”
“能不能想办法让我打他一顿?”付忠强觉得他只有像揍李丽珍那样揍黄风帆一顿,憋在心里的这口恶心才能发泄出来。
谷勇连忙摆手:“绝对不行。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要是打他,肯定就得被警察抓走,进了公安局,还能有你的好吗?报仇不是非得拳打脚踢,让黄风帆当不成一把手,甚至是让他落马,不是更痛快吗?”
付忠强想想也是,就决定按谷勇说的去做。
离开青园小区,付忠强就去了邮局,按照谷勇说的把照片邮寄出去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坐车去了春阳。
当天下午,伏虎县政府主要领导,县政府两大办公室,就收到了照片,瞬间一片哗然。
黄风帆也收到了照片,他看到照片脑子一片空白。而当秘书跑到他的办公室告诉他整县政府都在谈论照片的事情时,黄风帆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即犯了心脏病,被火速送往了县医院。
卞世龙看着照片一阵阵傻笑。
之前听了石更的话,卞世龙就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在拭目以待。但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石更那边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卞世龙就渐渐失去了信心,他还庆幸自己没有完全相信石更的话,不然要是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但今天看到黄风帆和李丽珍的照片,他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看了石更,没想到第一步还真走成了。
“当当当。”
“进来。”
石更推门进了卞世龙的办公室笑着问道:“收到照片了?”
卞世龙拿起办公桌上的照片给石更看了一下。
石更的脸上多少透着一股得意之色。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丽珍的丈夫这会儿应该正在反映照片中人的生活作风问题呢。怎么样,我还行吧?”
卞世龙抱着胳膊看着石更,故意泼冷水:“还不到庆祝的时候吧。第二步你打算怎么走啊?”
石更没有接话,而是说道:“我挺喜欢我姐做的饭菜的,你给我姐打个电话,就说我晚上去家里。”
走到门口,石更想起一件事,转身说道:“在第一步上有个叫谷勇的人出了不少力,他是军人出身,有一定能力,可以用。回头把他调到个司机吧。”
见石更又在吊他的胃口,卞世龙笑着摇了摇头。
石更回到办公室跟周文胜请了个假,说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还向周文胜借了自行车。
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段子润。
段子润跑到他身前问道:“你干嘛去呀?”
石更说道:“周科长让我出去办点事。你找我有事?”
段子润左右看了看,拉着石更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小声问道:“照片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石更点点头:“知道了,怎么了?”
段子润看着石更的眼睛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儿不是你干的吧?”
石更一脸惊讶:“我干的?”
随即石更就笑了:“我为什么要干这件事?再说了,咱们俩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我有时间去干吗?拍那种照片,好像不跟踪恐怕是拍不到的吧。”
段子润得知照片一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石更干的,因为他觉得黄风帆和李丽珍的事情除了他,就只有石更知道。他没干,那就一定是石更干的。可是听了石更的话,他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石更看着一脸疑惑的段子润说道:“照片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跟你更没有关系,踏踏实实的,你这个样子反倒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赶紧回去吧,我出去办事了,办完回来咱们还是坐贾局长的车回春阳。”
石更骑着自行车离开县政府去了谷勇的家。
“黄风帆和李丽珍的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付忠强要是再找你,你不能再给他出任何主意了,知道吗?”石更过来主要目的就是叮嘱谷勇,如今已经达到目的了,如果再给付忠强出主意,很容易画蛇添足。
谷勇笑着说道:“事情从头到尾,真正的编剧导演都是你,我不过就是个演员而已。你要不给我写剧本,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演,也就谈不上我再给付忠强出什么主意了。”
“你这次的表现非常不错,我很满意。”石更由衷地说道,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主要是你写的剧本太好了,一环套一环,设计的非常巧妙,我要是演不好,都对不起你的剧本。”谷勇说的是心里话,他觉得石更太有谋略了,这一点他真是自愧不如。
“你一口一个剧本,搞得我好像真是编剧一样。”石更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周一去县政府报到吧。”
谷勇惊喜道:“我当司机的事情定了?”
“当然了,说到就得做到,不然还是爷们吗。”
“谢谢你。”谷勇十分激动。
“这是你通过自己的良好表现换来的,不用感谢我。到了县政府以后好好干就是了。”石更攥着拳头在谷勇的胸口捶打了一下。
傍晚下班后,卞世龙坐在车里等石更,他以为石更会坐他的车回春阳。当看到石更和段子润上了贾政经的车,他颇为惊讶。
回春阳的路上,卞世龙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贾政经。石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卞世龙的车,他心里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卞世龙已经对他感兴趣了,开始重视他了。
早上,当吉宁省各级党政机关拿到最新一期的《吉宁日报》后,刊登在第三版,题名为《关于县域发展的思考》,署名为伏虎县县委副书记卞世龙的文章,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这篇文章在伏虎县所引发的轰动,足以用爆炸性来形容,是四大班子共同谈论的焦点。
近二十年来,伏虎县的领导所写的文章从来就没有上过省报,最多也就上上市报,还不是经常性的。卞世龙的文章毫无征兆的上了省报,还在重要版面,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这篇文章还得到了领导的关注。
高德全看了文章后,亲自给卞世龙打了一个电话,他对卞世龙的文章赞不绝口,直言不仅文笔好,观点更是深刻少见。还说如果能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不愁县域经济发展不起来。
接完高德全的电话,卞世龙手舞足蹈,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在办公室大喊了三声“啊”。来伏虎县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过。
慢慢冷静下来后,卞世龙知道接下来该走第三步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卞世龙径直去了县委书记孙伟的办公室。
“你来的正好,我刚要给你打电话。老卞,你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这么大个事你也不事先说一声。”孙伟用手指着报纸上卞世龙的文章,板着脸说道。
卞世龙见状很紧张,马上解释道:“我这不是来赔罪了吗。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能上省报,我就是闲着没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投的稿,谁知道还真上了省报。今早要不是看了报纸,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孙书记,我真不是故意要保密的。”
卞世龙很紧张,要是在这个时候令孙伟不高兴了,那后果简直难以想象,前面所做的努力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孙伟看着卞世龙,忽然笑了,他放下报纸站起身,伸手指了指沙发:“跟你开玩笑呢,快坐快坐。”
卞世龙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在心里直骂孙伟的八辈祖宗。
孙伟从办公桌里出来,走到沙发前拿起暖水瓶,一边倒水一边说道:“老卞啊,你这篇文章我从头到尾连读了三遍,写的真是好。以前还真是不知道你的笔杆子这么硬,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卞世龙双手从孙伟的手里接过水杯,谦虚道:“就是平时没事爱写一些东西,其实对自己的文笔挺没自信的,不然也不会事先不打招呼就投稿了。”
孙伟坐下说道:“你这篇文章不仅文笔好,对于县域发展的分析也是入木三分,非常有见解。你可是为咱们伏虎县争了光啊。”
卞世龙连忙摆手:“你过奖了。不过我希望伏虎县越来越好倒是真的。这几年在你的正确领导下,伏虎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你要是能继续在伏虎县的话,我相信还会有更大的发展。只可惜你就要走了,我是真舍不得呀。”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啊。我虽然走了,可不是还有你这样的领导干部在吗。我相信伏虎县的明天只会更加美好,更加辉煌。”
卞世龙听了孙伟的话马上说道:“咱们俩虽然在一起共事了几年,可是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却并不多。你很快就要到其他地方去工作了,我想在你临走之前和你吃顿饭,就算是为你送行了。”
“你的心意我领了,吃饭就算了吧,还得让你破费。”孙伟推辞道。
“破费也是应该的。再说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请你吃饭。另外,我也想跟你近一步探讨关于伏虎县接下来的发展。当了这么多年的同事,这个面子你不会不给吧?”
孙伟无奈地笑了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呀,晚上你安排地方吧。”
晚上,卞世龙在伏虎县大酒店安排了一桌饭。
饭桌上,二人边吃边聊,从伏虎县的现状谈起,一直谈到接下来的发展,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酒过三巡,卞世龙见铺垫的也差不多了,便一声叹息。
孙伟不知所以:“怎么突然叹起气来了?”
“我忽然想到了黄县长。自打大家知道你要走了以后,都在说黄县长十有八九是要接你的班。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的各个方面确实都符合接班的条件。可哪成想出了照片的事情,据说李丽珍的丈夫还跑到了去检举揭发,我看黄县长想要接班怕是难了。”
孙伟也是一副惋惜的样子:“是啊。要只是传言,还没什么。他这有凭有据,李丽珍的丈夫又亲自举报,上面肯定是不可能再考虑他接班的问题了。即便干一把手,我想也不会在伏虎县干,现在连县城里的老百姓们都知道了,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黄县长没戏了,你觉得县里谁还有机会接一把手呢?”
孙伟正琢磨如何回答卞世龙这个问题时,卞世龙从兜里把传呼机拿出来放到了孙伟的酒杯旁。
孙伟眼睛一亮:“你这是?”
卞世龙笑着说道:“今晚这顿饭,既是提前为你饯行,也是祝贺你高升。咱们俩同事一场,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想来想去,现在这个东西最流行了,就买了一个。”
孙伟赶紧把传呼机推了回去:“老卞,这可使不得。吃饭就可以了,送什么东西呀。再说了,这东西也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我送你东西,纯粹是出于同事感情,我又不是向你行贿,你不用害怕。”卞世龙把传呼机推回到孙伟面前,见孙伟又要推回来,他就一把抓住了孙伟的手腕:“如果你真是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那你就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
“我在伏虎县这几年的情况你是最清楚的,可以说是很不得志,一直就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发挥的舞台,之前是真没有机会,现在我觉得机会来了,我想抓住这个机会,但还需要贵人的扶持。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我的贵人。对于县里即将开始的人事调整,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自己的看法,也一定有很多想跟上级说的,对不对?”卞世龙看着孙伟说道,此刻他全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的。
早上看到报纸上的文章,孙伟很诧异,他从来没听说过卞世龙文笔好,他写的文章怎么就突然上了省报呢?他严重怀疑文章根本就不是卞世龙写的。如果是他人代写,卞世龙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一时搞不清楚。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是卞世龙设计好的,先写文章造声势,然后再给他送礼让他帮忙,从而达到晋升的目的。这不禁让他怀疑,黄风帆和李丽珍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卞世龙搞的鬼,如果是卞世龙,可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孙伟看着桌子上的传呼机想了想说道:“其实以你的才能,你早就应该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去了。既然你本人有这个意愿,现在又有这个机会,我自然是要助你一臂之力的。不过我只能是向上级建议,至于上级如何决定,这个我是左右不了的。”
孙伟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卞世龙的请求。他马上就要走了,卞世龙升职对他没有任何的妨碍。他帮卞世龙无非是顺水人情,不仅能得到一部传呼机,还能落得个贵人相助的好名声,他何乐而不为呢?
卞世龙见孙伟答应帮忙了,立马喜笑颜开,一身轻松。他举起酒杯说道:“这杯酒我敬你。”
拿人好处,替人办事。
第二天早上,孙伟带着刊登着卞世龙文章的报纸就去了春阳。
“高书记,昨天报纸上的这篇文章您看了吗?”孙伟把报纸递到了高德全的面前。
“看了,写得非常好,我还给卞世龙打了电话,表扬了他。”高德全昨晚下班后,少有的将报纸带回了家,他把卞世龙写的那篇文章又看了几遍,可见高德全的喜爱程度。
孙伟听了心里一喜:“我跟卞世龙共事了好几年,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这个人既有务虚的文采,又有务实的能力,这些年在县里之所以没能干出什么成绩,主要是肩上的担子太轻了。如果给他挑上一副重担,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大放异彩,造福一方的。”
高德全低头看着报纸上卞世龙的文章,不知他是在默读,还是在想着什么。
孙伟看了看高德全,又说道:“从年龄来说,卞世龙虽然还比较年轻,可是资历却不浅,他在副处级的位置上已经锻炼很多年了,作为一个非常具有潜力的干部,我认为他是时候该承担更为重要的责任了。让年轻干部勇挑重担,给年轻干部创造良好的成长环境,这也是我党一贯的方针政策,您说是吧?”
高德全抬起头看着孙伟,眼神让人捉摸不定:“像你这样积极推荐接班人的县委书记可是不多呀。”
“其实卞世龙能不能承担更为重要的责任,与个人而言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伏虎县当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我对伏虎县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我希望继任者能够把伏虎县变得更好。卞世龙了解伏虎县,又有能力,我感觉这样人要是不用,就这么一直让他闲下去,实在太可惜了。我知道您是一个非常爱才之人,您要是站在我这个位置上,我想您也一定会向我这么做的。”
高德全笑着说道:“行啦,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姐,恭喜你高升!”石更笑着祝贺道。
张悦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谢。”
石更看出了张悦在强颜欢笑:“你怎么了?”
张悦摇头:“没什么。”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哪儿不舒服你告诉我,我去给你买药。实在不行就去医院。”
“我没事,你放心吧。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哦,好,那我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事随时叫我。”石更走到门口,回身问道:“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算了吧,我要是和你去吃饭,其他人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不想和任何人出去吃饭。你要真想请我吃饭,还是等周末回里的吧。”
石更对于张悦的反常感到很纳闷,什么事情会影响到刚刚连升两级的她呢?石更一时想不明白。
除了石更,县委办公室还有很多人想请张悦吃饭,张悦全都谢绝了。但下属能谢绝,领导主动打电话邀请,张悦就不好推辞了。
傍晚,张悦接到了王建德的电话:“张主任,恭喜你升职。”
张悦笑着回道:“谢谢王县长。”
王建德说道:“为了庆祝你的升职,我特地在县大酒店订了一桌饭,在牡丹厅,你下班后直接过去就行了。”
不等张悦再说话,王建德就把电话挂了。张悦没法再把电话打过去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去。
晚上,在伏虎县大酒店的包间里,王建德举起酒杯说道:“祝贺你进入班子。我相信用了多久,你一定还会有更好的发展。”
张悦举也把酒杯拿了起来:“借王县长的吉言,在今后的工作当中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当然,也希望王县长能够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我支持你是肯定。”王建德同张悦碰了下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说道:“不瞒你说,在我担任副县长的时候,我就非常欣赏你的能力,这也是我为什么当了县长以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你,希望你能够到政府办去工作的最重要原因。我想如果我们能够在一起搭档工作,一定会配合的非常好的。不过你继续在县委办工作也不是坏事,人往高处走嘛。只是可惜不能和你在一起工作了,这让我感到很遗憾。”
张悦笑着说道:“来日方长,我想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真的?”
“如果有缘分,我想会的。”
“说的好。那咱们就为了缘分喝一杯。”王建德高兴的把酒杯举了起来。
虽然张悦没有去政府办,但王建德觉得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机会与张悦拉近关系了,只要他经常与张悦见面,经常沟通见面,一样能够达到目的,这也是他请张悦吃饭的原因。
在伏虎县大酒店的斜对面,壹川大酒店的包间里,石更与卞世龙谈笑风生,频频举杯。
“通过张悦这件事,张金山一定对你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但与王建德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他能联合其他班子成员跟你对着干,说明他是存心要和你过不去,今后你得多提防着他点。”石更觉得越是在兴头上,越是应该给卞世龙提提醒,泼泼冷水,以免得意忘形。
“我知道。其实相较于王建德,我现在想的更多是接下来的工作该如何开展。你的文章写的那么好,我在高书记面前也表了态,要是干不出成绩,这人可就丢大了。”卞世龙追求的不仅是官位,还有政绩。当上县委书记的高兴劲儿过去了以后,想到肩上的担子,他感到压力重重。
石更精心设计的“保二争一三步走”计划全部顺利实施以后,接下来就剩下耐心等耐了。
等待的滋味从来都不好受,但石更和卞世龙的心态都很好,因为他们已经尽力了,如果这样还是不能如愿以偿,那也只能接受现实了,所以等待的日子他们倒也没有那么煎熬。
真正煎熬度日的人是黄风帆。和李丽珍的事情被爆出来以后,他在伏虎县的声望不仅一落千丈,还被叫去谈话了。虽然只是被批了一通,并没有进行停职或做其他处理,但黄风帆心里清楚,他接书记的事情恐怕是要黄了,搞不好他连县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黄风帆不想坐以待毙,他曾试图想通过疏通关系来改变自己被动的局面。然而在证据确凿的照片面前,没有任何人愿意趟他这道浑水,一个个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无力可借的黄风帆只能听天由命,度日如年。
一晃,时间来到了九月中旬。
一天上午,卞世龙接到了的电话,让他下午过去一趟,具体什么事情没说,卞世龙也没敢问,但他猜想应该是好事。
打电话把石更叫到办公室,把事情一说,石更跟卞世龙想得一样,也认为应该是定了。只是究竟是干一把手,还是二把手,两个人都拿不准。
卞世龙开车回到春阳,中午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在车里等着。等到下午上班后,他第一时间去了。
邢家栋接待了卞世龙。
“经过组织上反复认真的考虑,最终决定由你接替孙伟同志出任伏虎县县委书记。希望你能不辱使命,把工作干好。”邢家栋表情严肃,言简意赅,但又意味深长,他把“反复”二字说的格外重,只是满心欢喜的卞世龙没有发觉。
卞世龙听了邢家栋的话,那一刻,他完全是一种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终于轮到他了!
卞世龙抑制着激动的心情,站起身表态道:“谢谢邢部长,谢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把工作干好的。”
“高要见你,你去他办公室吧。”邢家栋看着卞世龙离去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
来到高德全办公室的门口,卞世龙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心情平复下来以后,他敲门走了进去。
“高。”
“坐吧。”高德全摆手示意卞世龙坐下,然后笑着问道:“接书记的事情,邢部长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等我走马上任后,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卞世龙信誓旦旦地说道。
高德全点了点头:“伏虎县是春阳第一大县,它的好与坏,对其他县有着深远的影响。你的文章写的很好,但不能光说不练,分析的条条是道,还要落实到实际行动当中,要把伏虎县的经济尽快搞上去,让伏虎县能够有一个新的面貌。”
“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当了一把手以后,一定要把班子的团结搞好,伏虎县能否有个好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班子的团结程度。你作为班长不要搞一言堂,要多听取其他人的意见和建议,要群策群力,知道吗?”
“您放心吧高,我一定会当好这个班长的。”
卞世龙走后,高德全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会上讨论伏虎县县委书记的人选时,只有高德全一个人推荐推荐了卞世龙,其他人都认为他不合适,并说出了各种理由。但高德全就是觉得卞世龙行,他力排众议,最终拍板定了卞世龙。
高德全不是一个霸道的,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都是群策群力,和其他商量着来,最后选出一个相对合适的方案来执行。所以不顾他人意见,让卞世龙接书记,从工作方式来说,并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他也想过万一卞世龙干的不好怎么办?可那篇文章实在写的太好了,在他看来,出自卞世龙之手,就应该由卞世龙将其变为现实。
让卞世龙接书记的事情,在孙伟举荐之前,高德全就在考虑了。孙伟的举荐,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坚定了高德全的想法。也就是说石更的二三步,都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从出来,卞世龙找到公用电话,他第一个打给了石更,第二个打给了俞凤琴,告诉了二人他当书记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
周末回到春阳,卞世龙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石更和俞凤琴则在客厅里水乳交融,共赴巫山。
“我就知道你能行,怎么样,你真的做到了吧?”俞凤琴依偎在石更的怀里说道。
“说实话,你当时真觉得我能行?还是只是在精神层面鼓励我?”石更看着俞凤琴认真地问道。
“当然是觉得你真行了。不然我能建议你到政府机关去工作吗。”俞凤琴说的是实话,她就是毫无理由的相信石更拥有改变卞世龙命运的能力,对此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理解。
“你是我的贵人啊。”石更轻抚俞凤琴的脸蛋微笑道。
“这一点我不否认,要是没有我,你恐怕还真不会从报社去伏虎县工作。卞世龙当了县委书记,你在伏虎县的前途一下子就光明了。不过也不能够盲目的乐观。”
“怎么讲?”
“卞世龙光当上一把手还不行,上任之后他还得干出成绩,如果没成绩,只怕他这个一把手也是干不长的。所以你还得帮助他,让他在伏虎县做出一些事情来。你必须得牢记一点,卞世龙越好,你得到的利益也会越多。相反也是一样的。”
石更点了点头,认为俞凤琴说的非常有道理,他和卞世龙确实不能高兴的太早了。
其实石更在得知卞世龙当书记的事情确定了以后,本来也没有欣喜若狂,还是比较平静的,他清楚这不过是他仕途之路的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石更发觉俞凤琴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不仅眼光独到,看人看得很准,还懂得给男人泼冷水,提醒不能得意忘形。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多,对卞世龙来说无疑是贤内助。对他而言,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和卞世龙为什么没有孩子呀?”石更忽然好奇地问道。
俞凤琴的脸色明显一变:“要了好多年了,一直没要成。他说是我的问题,可我已经做过很多次检查了,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让他去做检查,他又不去,孩子就迟迟没有。”
女人都喜欢孩子,尤其是到了俞凤琴这个岁数的女人,看到同龄人的孩子很多都上小学了,而且一生就是几个,她却一个都没有,那种心情真是糟糕到了顶点。这也是她出轨的重要原因之一。
石更见俞凤琴神情黯淡,一副要哭的样子,安慰道:“如果命中注定你有孩子,你就一定会有的。如果命里没有,你强求也不得。卞世龙那边找机会我跟他说说,真要是身体方面有问题,就抓紧治疗,孩子是必须得要的,哪怕是领养也得有一个,不然将来老了靠谁呀。”
十一过后,春阳公布了关于伏虎县主要领导的人事任命:卞世龙为县委书记;王建德为县委副书记、代县长。
所有人都非常关心的黄风帆被调离伏虎县,到发改委担任了非领导职务的调研员。这在所有人看来是对黄风帆生活作风问题的一种处罚。
王建德从常务副县长升为县长,可以说是很多人意料之中的,而卞世龙从县委副书记升任县委书记,则是意料之外,有些人甚至感到震惊。大家都很好奇卞世龙是怎么从一个默默无闻,完全不被人看好的四把手,一跃成为一把手的?难道仅仅是因为那篇上了上报的文章?
自从得知孙伟要高升以后,王建德就惦记上了县长的位置。他的预测跟绝大多数人一样,孙伟走了,黄风帆肯定是要接班的,黄风帆当了一把手,二把手应该就是他的。在伏虎县,能跟他竞争县长之位的,无论是从资历、能力,还是人脉关系,他认为都是没有的。也就是说在王建德的眼里,卞世龙别说当县委书记,就是当县长都没戏。可实际情况却让他大跌眼镜。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二把手调整到位后,伏虎县各大县直机关的领导也陆续开始调整了起来,卞世龙借着这个机会,安排了不少他钟意的人。
而对于石更这大功臣,卞世龙自然更是要重重有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