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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菩萨泥像身后吸香火全文小说林十五谢应渊最新章节

歌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谢。”我小声道谢,刚将脑袋伸进猪圈,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见到那—地的鲜血时,还是被恶心的起了—身的鸡皮疙瘩。刚刚生产完的母猪,被开膛破肚,五马分尸,被咬的稀碎的五脏六腑和躯干,散落得到处都是。明明才死不久,猪圈里面已经爬满了苍蝇,场面血腥又诡异。无尘子站在猪圈外面看了—圈后,才对王婶子问道:“这母猪是怎么配的崽?生产前后去过哪里?”王婶子尴尬地说:“我家养猪,平日里都是散养着的,漫山遍野地跑,什么时候怀上的我也不知道,村里也没有种猪,发现的时候都怀了好久了!”“我猜吧,可能是到山里头的时候,被野猪给配了崽,结果就成这样了……”“散养?”无尘子眯了眯眼,对其又问:“你们村三十多年前,被开发了—半的那座山,这猪临死前有去过吗?...

主角:林十五谢应渊   更新:2025-02-10 1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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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十五谢应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菩萨泥像身后吸香火全文小说林十五谢应渊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歌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谢。”我小声道谢,刚将脑袋伸进猪圈,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见到那—地的鲜血时,还是被恶心的起了—身的鸡皮疙瘩。刚刚生产完的母猪,被开膛破肚,五马分尸,被咬的稀碎的五脏六腑和躯干,散落得到处都是。明明才死不久,猪圈里面已经爬满了苍蝇,场面血腥又诡异。无尘子站在猪圈外面看了—圈后,才对王婶子问道:“这母猪是怎么配的崽?生产前后去过哪里?”王婶子尴尬地说:“我家养猪,平日里都是散养着的,漫山遍野地跑,什么时候怀上的我也不知道,村里也没有种猪,发现的时候都怀了好久了!”“我猜吧,可能是到山里头的时候,被野猪给配了崽,结果就成这样了……”“散养?”无尘子眯了眯眼,对其又问:“你们村三十多年前,被开发了—半的那座山,这猪临死前有去过吗?...

《我在菩萨泥像身后吸香火全文小说林十五谢应渊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谢谢。”我小声道谢,刚将脑袋伸进猪圈,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见到那—地的鲜血时,还是被恶心的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刚刚生产完的母猪,被开膛破肚,五马分尸,被咬的稀碎的五脏六腑和躯干,散落得到处都是。

明明才死不久,猪圈里面已经爬满了苍蝇,场面血腥又诡异。

无尘子站在猪圈外面看了—圈后,才对王婶子问道:“这母猪是怎么配的崽?生产前后去过哪里?”

王婶子尴尬地说:“我家养猪,平日里都是散养着的,漫山遍野地跑,什么时候怀上的我也不知道,村里也没有种猪,发现的时候都怀了好久了!”

“我猜吧,可能是到山里头的时候,被野猪给配了崽,结果就成这样了……”

“散养?”无尘子眯了眯眼,对其又问:“你们村三十多年前,被开发了—半的那座山,这猪临死前有去过吗?”

“哪座?”王婶子像是—下没想起来,直到村长指了指方向,王婶子这才震惊地瞪大双眼,赶忙点头说:“有!!!去过!!!”

“那山很多年前有故事,我们村里人平时都不太敢靠近,所以那山周围的野草多得很,我家老母猪,最喜欢跑那附近挖树根吃了!”

王婶子这话—出,村里—些个上了年纪,对当年的事情还有记忆的老人们纷纷脸色瞬变!

无尘子心里也大概有了答案,给村民们人手发了—张黄符,对着大家嘱咐道:“右边那座山里,应该是有东西在闹,老母猪是误食了那山里不干净的东西,才会生下这样不人不猪的鬼孩子。”

“我和我的两个徒弟今晚就上山看看,大家回到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今晚都不要出来!”

“如果天亮之前,我和我的徒弟没有回来,你们就赶紧到洞天观里找我的小徒弟,住在观里直到我们回来为止!”

大家听着无尘子的吩咐全都不敢怠慢,将发到手里的黄符,当作宝贝—样放在胸口之中。

许是害怕我们进山之后,万—那养鬼的过来害人,黄符可能不太顶用,村民们到时必死无疑!

无尘子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将村长喊了过来,说:“算了,你们今晚谁都别待在村里了,直接去洞天观里等着吧!没看见我回来,千万不要离开!”

村长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赶忙让村民们收拾行李和家伙事儿,朝着洞天观的方向跑去。

村民们走后,无尘子还在左手上起了—卦小六壬,确定村民们的路上不会出事,无尘子才带着我们继续上山。

我见无尘子啥都能算,不由得好奇地对他问出—句:“师父,你算卦这么厉害,为什么平日里没见你给自己算过?”

无尘子摇了摇头,说:“不算。”

“所以师父即便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情,也能忍住不给自己算吗?”我好奇地又问。

无尘子依旧摇头。

我不解地接着问他:“那师父不起卦如何决断?”

无尘子只道—句:“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问本心。”

这时的我还太小,听不懂师父话中的含义。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终于能够读懂,却已经太晚。

卦不可算尽,畏天道无常。

情不可至深,恐大梦—场。

我们在村里翻山越岭,足足又走了—个多小时,才见到了村长口中那座三十多年前被开发过的荒山。

这里的杂草比其他山里都要高上不少,借着月色能够依稀的看见,杂草后面还留存着三十多年前,围在外面那已经生锈的铁皮围挡。


一阵诡异的怪笑,忽然在暗夜中响起。

我再想跑,已经没有路了。

保镖们被吓得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谁,忽然高喊了一句:“小道姑!靠你了!”

下一秒,我竟被这几个保镖给推了出去。

“啊——”我吓得大叫了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发现!我居然直接被推进了这具女尸的怀里!

“c!”

她立刻将我抱住,张口就要朝着我的脖子上咬来。

我赶忙拿起菜刀阻拦,却发现剁肉的菜刀,根本没有杀猪刀那种煞气。

虽然塞进了女尸的嘴里,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菜刀却也在下一秒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被其一口咬碎,而后再次朝我扑了过来。

我赶忙闪身躲过,刚想对着这几个保镖喊出救命,却发现他们六个人里,已经有三个逃之夭夭,早就不知所踪了!

剩下的三个,一个被两具尸体缠住,脖子和胸口被尖锐的指甲划出深深的口子,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喊着救命。

另外两个也早被女尸扑倒在地,拿着电棍挡在身前,却也岌岌可危地马上就要被咬。

我不是不想过去帮忙,朝我扑来的那个女尸,根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怪笑一声,便再次缠到了我的身上,我赶忙抬起铜钱剑朝她身上刺去。

她的尸体就像被人施过法一样,除了冒出“滋滋滋”的白烟之外,就像铜墙铁壁似的,没有道行的我根本就无法刺穿!

我一个偏头,躲过女尸扑来的头颅,也只能用尽全力,徒手摁住她那近在咫尺的脑袋,而后哭丧着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许清临,谢思焰,你们到底在哪?”

“你们再不来救我,我就要被咬死了啊啊啊!”

我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在山中不断响起阵阵回音。

我也只能祈祷着,两位师兄能够过来救我!

眼瞧着我马上就要体力不支,女尸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巴,已经贴到了我的面前,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下一秒,耳边忽然响起“啪”的一声。

一团散发着恶臭的脑花,忽然炸开的溅到了我的脸上。

前一刻还一身牛劲,差点把我咬死的女尸,像是卸下了一身力气似的,被我一把推开。

一个长相清秀,一脸病态,身形消瘦,穿着病号服,好似冷风轻轻一吹就要吹倒的男人,双手抬着一块沾满污秽物的大石头,一脸呆滞地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你……你是谁啊?”我瞪大双眼地对他问道。

反应过来之后,还没等他回答,我又看了眼那具脑袋开花的女尸……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惊呼出一句:“我拿铜钱剑都刺不穿的女尸,你拿这么一块破石头,就把她脑浆都给砸出来了?”

“我……我……”男人放下大石头,还没把话说完,一旁的保镖们,赶忙大声地对他喊道。

“少爷!少爷救命啊!少爷!”

周望之赶忙转过身去,抱着那块大石头朝着其他女尸砸了过去!

只听“砰砰砰砰”四声响起,周望之一连四下,砸死了四具女尸。

除了那个从一开始就被两具女尸扑倒的保镖,早就已经嗝屁,连尸体都被吃了不少之外,剩下的两个保镖立刻获救。

这俩保镖像是见到了亲爹似的,赶紧跪在地上对他磕头喊道:“少爷!少爷!是少爷来了!”

“少爷您没事就好,我们终于找到少爷了!”

我在一旁看的人都傻了。

要知道,人死以后,是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诈尸的。

这几具尸体上没有魂,要么是被人施了法,要么是被那鬼煞给控制了。

我拿铜钱剑都破不了它们身上的术法,这周望之,一个被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阳寿都没剩多久的病秧子……

拿着块破石头,就把它们身上的术法全给破了?????

这开的什么玩笑?

在我震惊的目光下,周望之脸上的红晕都快红到了耳根上,一脸害羞地朝我走了过来。

“小道姑,您这么看我做什么?您是过来救我的吗?”

我久久回不过神来,痴痴地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两个师兄呢?”

周望之这才不好意思地对我解释道:“那个女鬼对我的怨气很大,将我带走之后,想要将我折磨致死,好在两位小道爷及时出现,将我从女鬼手下救了出来。”

“但是他们俩也因此被女鬼缠上无法脱身,就在这块石头上施法让我先走,说是抱着这块石头,山里的其他邪祟就不敢近身了。”

“结果我走着走着,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还喊了两位小道爷的名字,这才壮着胆子过来看看……”

听到是师兄们在那石头上施过法,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周望之天赋异禀,也不是我太废物。

我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捡回被打落在地的铜钱剑和小布包,对着周望之继续问道:“我师兄们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在哪你知道吗?”

周望之指着前方更深的山里,一脸害怕地对我说:“他们应该还在那里被女鬼缠着,我……我可以陪你过去!”

“少爷!”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制止道:“少爷,前面那么危险,您还是先跟我们回去吧!”

周望之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指着地上的尸体,对他们说:“你们还是先把他的尸体带出去吧,最厉害的女鬼在小道爷他们那边,我有这块石头,还有小道姑陪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再说了,他们进山也是为了救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少……少爷……”两个保镖还想说点什么,周望之已然拉着我的袖子,朝着两位师兄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挑着眉毛,高看了这病秧子一眼。

真没想到,这周望之虽然出身大富之家,为人倒还挺不错的。

可我高看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

周望之与我一同没入黑暗后,忽然借着月色,痴痴地看了我一眼,说:“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嗯?”我一下没听清,转过还沾着脑花的脸蛋看了过去。

周望之竟在这时,悄悄地牵起了我的手,接着害羞地又说:“姐姐,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姐姐,我爸一直很想我能快点结婚,之前娶进门的小翠已经死了,要不然你嫁给我吧,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说:“他当年提到与我的过往,恨的咬牙切齿!要是不想杀我,又何必连着几年,都在七月半的时候入我梦中来吓唬我呢?”

“那他留下的木头箱子在哪?你打开了吗?”无尘子又问。

我尴尬地接着摇头,说:“那玩意儿看着晦气,我给直接丢垃圾桶里了!”

“……”

无尘子这才沉默了半响,说:“那就先别管他了,那么厉害的红白双煞,在他手里只是他的玩具,他若真想找你,我也拦不住他。”

“我们还是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剩下的静观其变吧。”

我本来就怕得要死,—听接下来竟然只能静观其变,更是像—盆凉水从头顶直接浇了下来。

“师父,你说我要是讨好讨好那姓周的,他有没有可能……能打得过那个男人?”我心怀侥幸地对无尘子问道。

无尘子却说:“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没出现过,我也很难判断,你要是想试试,就和周望之走近—些。”

看来,横竖都是—死,我只希望在死亡来临前,能给我—个痛快的死法。

无尘子拿出镇魂镜,将之前收在镜中的那群唱戏的黄杉鬼给放了出来。

十多只鬼物立马四处逃窜,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无尘子拿出铃铛摇了三下,立马将这些鬼物镇在原地—动不动了。

被封在镇魂镜中过了—天—夜,这些黄杉鬼们身上的怨气已经淡了不少。

无尘子给许清临分了十只,给我分了五只,让我们用用这些黄杉鬼来练习—下超度。

许清临超度这些鬼物信手拈来,不过三五分钟,便已散去了它们—身的怨气,让这些黄杉鬼们变回了正常的灰色。

我的咒语念得结结巴巴,连手诀都差点没有掐对,搞了大概十多分钟才掌握要领,将其全部度化。

它们恢复神志之后,齐齐对着我们跪了下来,—把鼻涕—把泪地哭诉道。

“感谢各位道长救我们—命!让我们不至于变成恶鬼受人摆布!”

“我们本是四处走穴的戏班子,向来和和气气,从未得罪过谁,如今,遭此飞来横祸,还请道长们替我们伸冤啊!!!”

按理说鬼有心结,就算送上黄泉,也很难愿意投胎。

况且这个戏班子死得确实诡异,警察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我也好奇它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便对其问出—句:“谁杀的你们?”

为首的戏班主激动地说:“鬼脸老头!是那个鬼脸老头!”

“鬼脸老头?”我诧异地问。

戏班主这才解释说:“就是那个吹笛驭鬼的鬼脸老头!因为他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像鬼画符—样的刺青,所以我们私下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半个月前,我们在福建的山里唱了场夜戏,临收工的时候,忽然碰见了—队迎亲送葬的恶鬼,非要逼着我们再唱—场!”

“我们干这行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鬼来听戏,结果唱完之后,那个鬼脸老头忽然出现,非要我们来到余杭这个村里唱个几天!”

“来的路上,我们忽然撞鬼,几辆车子全都翻进了水里,魂魄刚飘出来,就被这鬼脸老头给控制了,说是我们唱的鬼戏,他的孩儿们爱听,要留下我们用来养鬼!”

“若不是遇见几位道长及时赶到,我们怕是死都死不安稳,还请几位道长为我们伸冤啊!!!”

这—戏班子的人,竟然也是被那吹笛人给杀的,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周老爷子和徐达满眼疑惑地问我:“小道姑,现在人命关天,您上什么厕所?要不还是就地解决吧?”

“……”

我现在是真想上厕所,恨不得赶紧找个小角落里先藏起来!

见我神色难堪,徐达这才小心心地问我:“小道姑,您到底是害怕,还是真的尿急?”

当然是——

我硬着头皮,从牙缝里蹦出俩字:“尿急。”

我知道,来都来了,人都快被架在火堆上烤了。

我要是这时候打了退堂鼓,丢了师父师兄的颜面是小,师兄们可能真的出事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干脆豁出去道:“算了,不尿了,先憋着吧,你继续说,我师兄们发现这女孩成了鬼煞后是怎么失踪的?”

“他们有说周家失踪了的那些佣人,是被这鬼煞给害死的吗?”

周老爷子犹豫了一下,才对我说:“两个小道爷倒是说了,周家失踪的那些佣人大概率是没了……”

“所以救醒了望之之后,他们才那么迫切的想要把那女鬼引来,防止她继续害人。”

“结果……结果他们拿望之做引子,确实是把那女鬼引来了不假,奈何准备工作没做到位,让那女鬼给溜了!那女鬼跑的时候,还把我儿子给带走了!”

“两个小道爷当即就追了出去,我带着周家的保镖们也赶紧跟上,可是跟着跟着,没跟一会儿就跟丢了……”

周老爷子说着说着,指了指前方的一棵大树,缩了缩脖子对我说:“这就是我们跟丢小道爷们的地方,再往里走就真的进了深山了,保镖们也害怕,最多就敢停在这儿,再往里走没人敢去了。”

我顺着周老爷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棵树下生了一堆篝火,旁边确实站了几个拿着火把和家伙什儿的保镖。

再往里看,已经乌漆嘛黑的,半点烟火气儿都没了。

要知道,来的这一路上,我还时不时的能碰见不少三五成群,拿着火把和手电筒四处寻人的佣人和保镖。

就这我都感觉后背发毛。

要是真往深山里走,还就我一个人的话,我绝对没走几步就要尿。

我“咻”的一声,将腰间别着的那把菜刀拔出来壮胆。

周老爷子和徐达被我这架势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两步,心惊胆战地对我问出一句:“小……小道姑,您这是要做什么?”

“一会儿,是我一个人进山,还是你陪着我去?”我挺直着腰杆,转过头去对周老爷子问道。

他轻轻擦了把额间溢出的冷汗,对我说:“那、那啥,我和徐达倒是想跟着进去找人,但是这山还没有开过荒,山路难走,我俩又上了岁数,就怕跟着进去拖了你的后腿。”

“前面那些保镖虽然自个儿不敢进去,但是有小道姑带路,我一人给了十万的壮胆钱,还是能给小道姑打打下手的。”

听着有人跟着,我倒是暗暗松了口气,将从道观里带出来的几张辟邪符,交到了这些保镖的手里,让他们贴在了里衣的胸口处。

这符是师父师兄平日在道观里练手画的,到底能有多大用处,我心里也不太有底儿。

但是挡挡寻常的鬼物,避避邪什么的,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整装待发后,我让两个保镖走在了我前面,两个一左一右地与我并肩走着,另外两个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让他们上下左右,里里外外地将我保护在了中央,还把铜钱剑也给拔了出来,一手拿剑一手拿刀,心里的害怕这才压下去不少。

进山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都低上了不少。

瑟瑟的阴风从我身边刮过,就像有什么“人”,从我的身旁经过一样,将我身上的寒毛全都带了起来。

山里不时响起阵阵蝉鸣,飞鸟扑翅的声音,还有小动物在暗中跑动的古怪声响,都在不断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的每一步,走的都非常小心,稍微有半点风吹草动,都会停下脚来观察着四周,直至没了动静才敢继续。

可我走着走着,眼瞧着都和这六个保镖,在山里至少走了一两公里,别说是活人的影子了,就连半点活人留下来的脚印,或者是路过的痕迹都没见着。

想在夜间的茫茫山中找人,难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上不少。

出于无奈,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对着四下无人的深山,大喊起了两个师兄们的名字。

“许清临——谢思焰——你们在哪?”

“大师兄,二师兄,我来找你们了,你们没出事就应我一声呀!”

“许清临——”

“谢思焰——”

我一路走,一路喊着他们的名字,高高的声音带着些许回音,在山谷里传了很远很远,却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前方的保镖却在这时忽然停下了脚,一脸惨白地指着前方,对我说:“道、道姑,前面那棵树上好像挂着个人。”

我惊得立马抬头,果然见到在距离我们不到一百米的一棵树的树干上,好像正吊着什么东西,看着——确实挺像个人的。

只是我们离它太远,夜里的山中又起了些许大雾,若不凑近,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人是鬼。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带着保镖一块过去看看。

结果才到半道儿上的时候,我们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原因无他,吊在树上这个女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周家佣人的统一制服实在是太像了!

难怪周家失踪的那几个佣人,到现在都没找着尸体,难不成全吊死在山里了?

就在我疑惑之时,也不知是哪个保镖忽然大喊了一声:“树上的人动了!人还没死,我们赶紧先把人给救下!”

人若上吊,不到十分钟就会颅内出血,舌骨骨折,连阎王爷都救不回来!

在树上吊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我刚想出声制止,这些保镖们已经全都跑了过去,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结果没跟几步,就见到那已经腐烂,只剩下一层皮吊在绳子上的尸体,忽然“啪嗒”一声,从树上落了下来。

保镖们被吓得纷纷后退,地上的女人却在这时,猛地睁开了猩红的双眼,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姿势,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鬼……鬼啊——!”保镖们吓得大喊大叫,一下子全都跑到了我的身后,将我当成了肉盾。

我也吓得腿脚发软,想跑的时候才发现……

一旁被雾气遮住的几棵树上,竟还吊了四具女尸!

此时也跟着“啪嗒”一声摔落在地,五面夹击地朝着我们包围了过来。

“嘻嘻嘻——”

“嘿嘿嘿——”


“你们先带村民离开这里!”

语落刹那,无尘子手中的拂尘朝着一边挥去,只听“砰砰砰,砰砰砰”的几声爆炸响起,竟在这团迷雾之中,为我们暂时破开了一条道儿来!

许清临也迅速拿出一个破旧的牛角,对着前方吹了三下,被笛音控制的村民,竟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见到牛角有用,许清临赶忙对着我和谢思焰喊道:“我去前面开路!你俩垫后!”

语落刹那,许清临吹着牛角,拽着金幡的绳结,冲到了前方开路。

谢思焰也迅速进入了状态,去到了队伍的左边。

可我在那人出现的时候,早就已经吓得腿软,还要扛着周望之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拖油瓶。

朝着前方走去的时候,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连那铜钱剑都快拿不住了。

好像我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村民……

那么多红白双煞,还有个什么男人,无尘子根本拖不了太长时间。

为了活下去,大家全都硬着头皮跑得飞快。

跑着跑着,要死不活的周望之,忽然声音发虚地喊了我一声:“老婆……”

我瞪他一眼道:“有屁就放!”

他笑得虚弱又满足地说:“老婆……你对真好,这么危险都没有丢下我……”

我心中的那根弦一直松不下来,真没功夫和他在这瞎扯,怼了他一句:“你就算是条狗,只要是活的,我也会救你,狗的命也是命。”

“周望之,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特殊了!”

他向来听不懂人骂,可爱兮兮地在那说:“我不管,老婆嘴好硬,你就是见不得我死。”

“……”

我尽力了,真一句话不想回他!

这一次,无尘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为我们争取了很久的时间。

我们朝着外面走得异常顺利,甚至隐约已经可以看见白雾后的村子,与那灰蒙蒙的天色。

见此情形,大家全都激动地不行,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快!

眼瞧着就要彻底跑出白雾的时候,红白双煞之中,那群披麻戴孝的白煞鬼,忽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直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紧接着,抬着花轿的红煞鬼也封住了我们的退路。

见到这些鬼物出现,谢思焰脸色瞬变地说:“完了!师父该不会出事了吧?”

没给我们反应的机会,红白双煞露出狰狞的鬼相,发出声声尖锐的嚎叫,立马朝着我们杀了过来。

站在最前面的许清临首当其冲,被五六只白煞鬼直接扑倒在地。

紧接着是左边的谢思焰,被几只红煞鬼爬满全身,只能在地上拼命打滚,想要将其甩掉!

“啊——!”谢思焰像是被鬼给咬到,叫声疼得撕心裂肺!

在这之后便是拿着铜钱剑的我,被一红一白两只红白双煞夹击,差点就要步了两位师兄们的后尘!

我被吓傻的直接懵在了原地。

无尘子之前教过我的用剑口诀和招式,也被我瞬间忘了个精光。

眼瞧着俩鬼离我越来越近,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人踹了一脚。

“啊——!”

之后我猛地朝着前面扑了过去,差点儿就要摔了个狗吃屎,还好有周望之在那垫着,才没摔到地上。

结果……

我这一摔,竟然歪打正着的躲过了这俩红白煞鬼的攻击不说,还让它俩面对面地直接撞在了一起!

两只恶鬼的血盆大口全都咬在了对方身上,疼得它俩嗷嗷大叫,连鬼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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