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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妮冰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寒夜的霜。
听到盛功成的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心服口服?说得倒轻巧。当初你为了一己之私,把我爸的标书卖给顾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的声音充满了恨意。
提到往事,袁妮冰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我爸把你当兄弟,处处提携你,可你呢?就因为嫉妒他比你强,就做出这种背叛的事,你还有脸说心服口服?”她的语气中满是轻蔑,对盛功成的行为感到无比的不齿。
盛功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妮冰,我……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那样,更没想过要害**。”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愧疚和懊悔。
“一时糊涂?”袁妮冰冷笑一声,“当顾弘把我爸推下楼的时候,你帮忙清理现场,也是一时糊涂?这么多年,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盛功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袁妮冰的质问。他心里清楚,自己犯下的错,永远也无法弥补。
“你以为一句心服口服,就能抵消你做过的那些事吗?”
袁妮冰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我爸的死,你脱不了干系。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盛功成抬起头,看着袁妮冰,眼中满是悔恨。
“妮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相信,我真的后悔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脸上写满了痛苦和自责。
袁妮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后悔?现在说后悔有什么用?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过,看在这五年你对我还算有点用处的份上,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
袁妮冰顿了顿,“但你最好记住,要是你再敢耍什么花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