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冷秋月李建刚的其他类型小说《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冷秋月李建刚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糖果果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秋月也朝着男青年点点头:“你好。”张凤珍疑惑的问:“你们认识?”柱子媳妇笑着说:“真巧啊,你们也要坐车去县城?”张凤珍笑着点点头:“是呀嫂子,这位同志是?”柱子比冷建国还要大上两岁,所以张凤珍也得喊柱子媳妇一声嫂子。柱子媳妇拉过年轻男子,笑着介绍:“这是我大舅家的表弟,去年刚接了我大舅的班,在供电局上班,昨天跟他们领导一起来咱们清水镇考察,就去我那里住了一晚,今天一早,就该回县城了,我过来送他上车。”听到对方在供电局上班,张凤珍的眼瞬间就亮了。这可是铁饭碗,若是自家妹子能嫁给这样的人,那以后可就吃上公家饭了。想到这里,张凤珍抬头又打量了两眼年轻男子,只觉得这男青年长得比那个什么李建刚强多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张凤珍笑着点点头:“原...
《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冷秋月李建刚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冷秋月也朝着男青年点点头:“你好。”
张凤珍疑惑的问:“你们认识?”
柱子媳妇笑着说:“真巧啊,你们也要坐车去县城?”
张凤珍笑着点点头:“是呀嫂子,这位同志是?”
柱子比冷建国还要大上两岁,所以张凤珍也得喊柱子媳妇一声嫂子。
柱子媳妇拉过年轻男子,笑着介绍:“这是我大舅家的表弟,去年刚接了我大舅的班,在供电局上班,昨天跟他们领导一起来咱们清水镇考察,就去我那里住了一晚,今天一早,就该回县城了,我过来送他上车。”
听到对方在供电局上班,张凤珍的眼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铁饭碗,若是自家妹子能嫁给这样的人,那以后可就吃上公家饭了。
想到这里,张凤珍抬头又打量了两眼年轻男子,只觉得这男青年长得比那个什么李建刚强多了。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张凤珍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表弟啊,多大了?”
柱子媳妇哪里会看不出张凤珍眼中的欣赏,她眼底划过嘲弄,面上却依旧挂着笑:“今年刚满二十二。”
为了断了张凤珍的念想,柱子媳妇继续说,“他爹娘正在给他相看合适的姑娘呢,听说有两个姑娘还是供电局领导的女儿呢,我这表弟眼光高,供电局领导的女儿都不一定能看上,说是要找个有共同话题的。”
柱子媳妇这话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诫张凤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嫁给她家表弟的,连供电局领导的女儿她表弟都不一定能看得上,冷秋月这个村姑就更别想了。
张凤珍一听这话,也就明白了柱子媳妇话中的含义了,她眼底的笑已经退了去,却依旧热络的说:“表弟年轻有为,娶媳妇确实该好好挑一挑,那我们就不打扰嫂子跟表弟叙旧了,我们先去买票。”
张凤珍拉着冷秋月的手就往售票口的方向走。
柱子媳妇看着张凤珍跟冷秋月的背影,不屑道:“一个农村人,还想嫁给你,她还真敢想。”
青年男子无奈道:“姐,你就乱想了,人家也没说要嫁给我呀。”
柱子媳妇道:“你刚才没看见建国媳妇那眼神?恨不得只要你同意现在就拉着你跟她小姑子去打证明领结婚证呢。
虽然秋月那孩子是不错,可是她毕竟是农村人,前两天又刚跟别人退了亲,咱们这么好的条件,她配不上。”
听到“退亲”两个字,青年男子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退亲?”
柱子媳妇道:“具体的我的搞不清,听说是女方主动退的,男方还是城镇户口的大学生呢,前两天男方家还来闹了一场,但是冷秋月死活不嫁,好像是说男方生活作风有问题,在学校已经跟女同学同居了。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你说这冷秋月平日里就在村里,也不出去,她是怎么知道男方在学校跟女同学同居的事情的?”
青年男子笑着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那个同居的女同学不想自己不明不白的跟着别人,故意派人跟女方通风报信的呗,就是为了搅黄这件亲事。”
柱子媳妇点点头:“应该是。不过其实说起来,冷家定下那门亲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一个城镇户口,还是个大学生,干嘛非得找个农村媳妇啊,可见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姐弟两个说着悄悄话,冷秋月跟张凤珍也走到了售票口。
张凤珍呸了一口低声道:“真是白瞎了咱那一碗豆花了。”
冷秋月笑道:“怎么了?”
张凤珍不高兴的说:“你瞧瞧她那张用鼻孔看人的嘴脸,什么香馍馍啊,还看不上咱们。”
冷秋月却并不生气,她只无奈的笑笑,说道:“嫂子,你还真想着重新给我介绍婆家啊,我不是说了吗,我还要考大学呢,再说了,人家是捧着铁饭碗吃饭的,咱们是在地里刨食吃饭的,本来就门不当会不对的。”
张凤珍掏出钱,买了两张车票,递给冷秋月一张,不服气的说:“对,等咱们考上了大学,咱还看不上他呢。不过我说真的,这两天我这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李建刚那家人不会善罢甘休。想着咱们先重新把婚事定下,就不怕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冷秋月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咱行得端做得正,就不怕他的阴谋诡计。因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听冷秋月这么说,张凤珍也跟着松了口气,她点点头:“对,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咱行的端做得正,怕什么?”
很快公共汽车就来了,冷秋月跟张凤珍先上车,柱子媳妇的表弟跟柱子媳妇道别后,也上了车。
冷秋月跟张凤珍坐在一起,柱子媳妇的表弟就坐在他们前面一排的座位上。
公共汽车开出了没多久,青年男子就回头朝着冷秋月伸出了手,他笑起来很是阳光:“你好,我叫吴向阳。”
冷秋月笑着伸出手,跟他虚握了一下,说道:“你好,我叫冷秋月,这是我嫂子。 ”
吴向阳礼貌的朝着张凤珍点头:“嫂子好。”
张凤珍笑的见牙不见眼:“你好你好。”
吴向阳又说:“今天早上吃了你送来的豆花跟油条,特别好吃,是你做的吗?”
冷秋月点头:“是我。”
吴向阳笑着说:“冷秋月同志,你的手艺可真好。”
冷秋月笑道:“谢谢。”
吴向阳又问:“你们这是要去县城买东西?”
想到吴向阳家就在县城,冷秋月免不了就多问了一句,她点点头,说道:“你知道书店或者最好是卖旧书的地方吗?我想买高中教材书跟复习资料。”
吴向阳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问:“冷秋月同志,这书是你自己用的吗?”
冷秋月点点头:“我想考大学。”
吴向阳听冷秋月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敬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不怕你笑话,这些书,我家里都有,都是我用完的,但是我没考上大学。”
那时候的大学可不好考,所以吴向阳听到冷秋月说自己要考大学,才那么敬佩。
不管能不能考上,有这个志气,就让人敬佩。
冷秋月眼神一亮:“那我可以买你这些书吗?”
吴向阳笑着说:“什么买不买的,我今天早上不还吃了你碗豆花吗?一会儿你跟我一块下车,我回家拿给你。”
冷秋月跟张凤珍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
冷秋月万分感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等车到了站,冷秋月跟张凤珍一起跟着吴向阳去了供电所家属院。
不过两个人不肯上楼,就在楼下等着。
没过多久,吴向阳拎着一个蛇皮袋,从楼上走下来。
冷秋月连忙将手中的一块钱塞到吴向阳的手上。
吴向阳摆手,怎么都不肯要:“我也不考大学了,这些东西就是一堆废纸,放在家里也是占地方,既然你有用,那就送给你了。”
冷秋月站在门口,心中是滔天的恨意,她说:“李建刚,我就是死,都不会嫁给你!”
说着,冷秋月又将视线看向冷建国,语气坚定,“哥,这个婚,我必须退!”
冷建国没想到自家妹子态度如此的坚决。
他本能的觉得自家妹子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否则平日里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是绝不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来的。
冷秋月的话让李建刚脸色聚变,他心里咯噔一声,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做最后的挣扎,伸手想要捉冷秋月的胳膊,“秋月。”
只是李建刚的手还没碰到冷秋月的衣角,就被冷建国一把推开了。
冷建国冷着脸:“李建刚同志,你也瞧见了,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既然我妹子不想嫁给你了,那两家的婚事,就算了吧。王大娘,您也在这里给做个见证。”
说着,冷建国接过张凤珍从柜子里找出来的二百块钱的彩礼钱,塞进了李建刚的手里。
李建刚紧紧握着手里的两百块钱,眼底神色几经变幻,最后喊道:“不行,我不同意退婚!你们彩礼都收了,凭什么说退婚就退婚?你们无故退婚,别人还以为我有什么问题呢。”
听到这话,冷建国与妻子对视了一眼。
怪不得自家小妹不想嫁了,原来李建刚竟然是这么一个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男人。
嫁给这样的男人,以后的日子哪还能有个好?
冷建国冷笑了两声,说道:“李建刚同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小妹不想嫁给你,彩礼我们也都已经退给你了,凭什么就不能退婚?怎么,我家小妹是卖给你了?连自己想嫁给谁的自由都没有了?”
李老头笑着打哈哈:“冷建国同志,有事好商量,何必生气呢。
建刚的话,话糙理不糙,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怎么能说退婚就退婚呢?你们想退婚,总要给我们个理由吧?否则,那就是骗婚,我们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冷建国跟张凤珍都被李建刚父子的这番言论给气笑了。
张凤珍冷笑着说:“怪不得我家妹子死活不肯嫁过去了,原来一家子两个顶梁柱竟没一个讲理的。王大娘,你来说说,我们把彩礼一分钱不少的退回去了,算不算骗婚!”
王大娘也没想到李家父子是个不讲理的。
人家女方不想嫁了,一家人客客气气的把男方的人请进屋子,彩礼钱一分不少的退了回去,怎么能叫骗婚呢?
总不能逼着女方上花轿吧?
想到这是自己保的媒,王大娘臊的满脸通红,她说:“现在是新社会,没有强娶强嫁这一说了,婚姻自由,既然秋月姑娘不想嫁,建国侄子也把彩礼钱退还给你们了,那这门亲事就只能作罢了,更算不上骗婚。”
李建刚满脸不甘心的盯着冷建国身后的冷秋月,问道:“为什么,冷秋月你一个农村户口,我却是堂堂大学生,还是城镇户口,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这个婚,我不同意退!”
冷秋月声音冷厉:“解释?你还有脸要解释?我为什么退婚,你心里没点是数吗?”
李建刚被冷秋月这么冷声质问,心里浮现了一抹心虚。
果然,冷秋月也重生了是吗?
可是一想到家里没人照顾的父母跟弟弟妹妹,李建刚心底的那抹心虚立刻就没了。
如果冷秋月不嫁给他,谁来替他照顾他们一家子老小?
反正吃苦受罪照顾人这种事,肖爱柔是不会做的,那就只能再次把冷秋月娶回家了。
冷建国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李大叔,李建刚同志,既然婚已经退了,你们就请回吧。”
李老头冷哼一声,说道:“走就走,还真以为我们家刚子非你家妮子不娶?一个农村户口,能嫁给我们刚子,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刚子,你能嫁给什么好人家。”
张凤珍被气的浑身发抖,举起一旁的扫帚就赶人:“滚!立刻滚出我家。”
李建刚并不想走,李老头怕被打,拉着李建刚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李建刚被李老头拉着,站在大门口朝着里面大声吆喝:“冷秋月,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这辈子除了我,谁都不可能娶你,早晚有一天,你会求着嫁给我。”
冷秋月一把夺过张凤珍手里的扫帚,飞奔着朝李建刚打过去。
扫帚狠狠地打在李建刚的身上,李建刚躲闪不急只能一边用手去挡,一边往后退。
张凤珍怕冷秋月真把人给打出个好歹来,拉着冷秋月安慰:“好妹子,咱不跟这种人生气,快停下吧。”
冷建国则将李建刚父子俩狠狠地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冷建国一回头,刚好看到冷秋月抱着扫帚,满脸泪痕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大娘见这样的情景,也不好多待,说了句家里还有事就走了。
冷建国走到冷秋月的面前,抬手拍了拍冷秋月的肩膀,说道:“小妹,别哭了,你放心,哥哥不会把你嫁给那种人家。”
冷秋月哭着说:“哥,嫂子,谢谢你们。”
冷建国笑着说:“说啥呢,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冷秋月摇摇头,上一世她见过太多重男轻女的家庭,为了一点彩礼卖女儿卖姊妹的。
可冷建国跟张凤珍能毫不犹豫的把彩礼钱退回去,他们是真把自己当亲人的。
而不是拿她换彩礼。
张凤珍扶着冷秋月进了里屋,说道:“你哥说的对,一家人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感冒刚好,别站着了,先去炕上躺会儿,等会吃饭了嫂子喊你。”
晚上冷建国跟张凤珍躺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说到今天的事情,张凤珍说:“幸亏咱妹子执意要退婚,否则真嫁进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冷建国点头:“嗯,今天看来,那个李建刚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凤珍说:“那老李头就是好东西了?我看啊,就是蛇鼠一窝。”
冷建刚翻了个身,说道:“睡吧,养足精神,明天估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张凤珍一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硬仗?”
冷建刚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说:“你没听到李建刚临走说的那些话?退亲这事,只怕是还没完。”
张凤珍冷哼一声道:“怎么,我们不想嫁,他们还能硬抢?明天我就去找二爷爷,把那几位堂兄弟都叫来,我都要看看,他们几个外地人,还能来我们清水镇反了天了?”
农村的老土房不隔音。
冷家的小土屋就两间房,一间里屋,一间堂屋。
里屋是冷秋月睡,堂屋则是冷建国与张凤珍夫妻睡。
夫妻两个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一墙之隔的冷秋月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冷秋月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惊慌,如今大半天过去了,她也彻底的冷静下来了。
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李建刚十有八九也重生了。
上一世冷秋月嫁给李建刚四十年,比谁都了解李建刚的秉性。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他很清楚没有冷秋月在李家的付出,他根本没办法毫无后顾之忧的去读书。
所以这辈子李建刚还想让她像上辈子那样,嫁到李家,给李家一家老小当牛做马。
哪怕冷秋月这辈子不想嫁给他了,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冷秋月。
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逼着冷秋月嫁给他。
冷秋月在心中盘算着李建刚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她又要如果应对,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的吵闹声与叫骂声就传进了冷秋月的耳朵。
冷秋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张凤珍捧着一碗刚烀的地瓜急匆匆的跑进来。
张凤珍将一碗地瓜放到柜子上,对冷秋月说:“这是嫂子刚烀好的地瓜,你先吃。李家那边带着人来闹了,你哥已经去请你堂哥他们了,你在里屋别出来。”
张凤珍刚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里屋。
冷秋月听到李建刚的声音,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
她恨,恨不得将李建刚这个畜生给千刀万剐了。
张凤珍看出了冷秋月的不对劲,她一把握住了冷秋月的手,担心的问:“秋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秋月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走进来的李建刚跟他的父亲。
明明上一世的今天李建刚跟他的父亲并没有来他们家。
这一世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村长将人带过来后就离开了。
冷建国给妻子使了个眼色,让妻子带着冷秋月回里屋,又招呼着李建刚父子坐下。
刚坐下,李建刚就从怀里拿出一包烟递给冷建国。
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都抽旱烟,哪有人舍得吃这种成盒的烟。
冷建国却没有接,只笑着摆摆手说:“不必了,两位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建刚悻悻得收回递出去的烟,笑着说:“是这么回事,明天我跟秋月就该领结婚证了,我是想今天晚上就在村里住下,明天一早就去大队开证明也方便,这样也能早点领到结婚证。”
话音刚落,躲在里屋的冷秋月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对,李建刚这一世的行为非常的不对。
上一世李建刚一开始是不想娶冷秋月的,是李建刚瘫痪在床的妈,将道理掰开揉碎讲给李建刚听,给他分析利弊,让李建刚知道,他出去上学,家里必须有个劳动力,他们老李家一家老小才能活下去。
但即使这样,领证那天,李建刚还是不情不愿的。
李老头将他拉来清水镇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一点钟了,从大队开了证明,又去领结婚证,差点没赶上。
所以这一世,李建刚怎么会突然转了性,主动来跟冷秋月领结婚证。
冷秋月越想越觉得心惊。
难道,李建刚也重生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冷秋月心中的恨,就再也抑制不住。
她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挠花李建刚那张脸。
张凤珍紧紧握着冷秋月的手,柔声安慰她道:“别担心,你哥会处理好的。”
冷秋月眼底含着泪点了点头。
外间,冷建国听完李建刚的话只笑了笑,并没有接话,他朝着里屋喊道:“凤珍,你去把村头的王大娘请来。”
王大娘是李建刚与冷秋月的媒人。
既然要退婚,那自然是要媒人在场的。
冷秋月一听哥哥要嫂子去请媒人,也就明白了哥哥想干什么,心下松了口气。
张凤珍轻轻拍了拍冷秋月的手,起身出了里屋。
不多时,张凤珍就将王大娘领进了门。
张凤珍在路上已经把事情跟王大娘说了。
虽然王大娘心里不高兴,但到底是同村,再加上结婚嫁娶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既然女方家已经不愿意了,那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见到了李建刚父子,还是免不了当着这对父子的面劝了冷建国一句。
一开始李建刚父子还没弄明白冷建国为什么要把媒人叫来。
直到王大娘说完那几句劝解人的话,李建刚父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冷家人这是想悔婚呢。
李建刚当时就坐不住了,他从板凳上站起来就想朝里屋冲,被冷建国一把拦住。
冷建国脸上的笑有点冷:“李建刚同志,里屋是我妹子,你这么一个男同志急匆匆的往里冲,想干什么啊?”
李建刚也慌了,他隔着门板往里屋里喊:“秋月,我是李建刚啊,婚事是咱们俩的婚事,你可不能让别人做主啊。”
冷建刚面上带着客套的笑,他说:“李建刚同志,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现在是新社会,谁都做不了别人的主,如今我的意思,就是我妹子的意思。”
李建刚完全不信,他明明记得上一世冷秋月跟他相亲的那一天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冷秋月怎么可能想要悔婚,除非,冷秋月也像他一样,重生了。
想到这个可能,李建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
他今天之所以这么晚了还着急赶来清水镇,就是怕冷秋月也像他一样重生,所以他今天下午一重生醒来,就拉上父亲一起来了清水镇,想早一点跟冷秋月领了结婚证,再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冷秋月跑了。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冷秋月,他那一家子老弱病残一定会拖累自己。
他还怎么心无旁骛的在大学读书学习。
再说了,像冷秋月那么踏实肯干吃苦耐劳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可不好找。
所以,他一点都不想错过冷秋月。
李建刚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他伸着脖子往里屋喊:“秋月,你说句话啊,我知道你对我是满意的,我对你也是满意的,只要你说句话,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明天还一样娶你。”
“哐当”一声,冷秋月拉开了里屋的门,她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李建刚,语气中满是恨意,她说:“李建刚,我对你一点都不满意,这门亲事,我更不满意,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都不会嫁给你。”
冷建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张凤珍继续说:“今天这事,只怕李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冷建国眼睛一瞪,怒道:“不想善罢甘休,他想干什么?咱们一村子的人,还能让他反了天了?”
张凤珍摇摇头,说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咱们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他们一家子强盗硬扛,咱们能杠的过他们吗?”
听到这话,冷建国脸色也沉了下来。
张凤珍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若是真被一群恶霸盯上了,这事还真不好办。
对方可以从各方面攻击诋毁他家妹子。
就在这是,冷秋月站了起来,她握住了张凤珍的手,语气坚定的说:“哥,嫂子,你们别为我担心,接下来的路,我都已经为自己选好了。”
张凤珍笑出了声,她抬手摸了摸冷秋月的头发,又转头对冷建国说:“当家的,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咱们小妹病了一场后,醒来就像是一下子长大了似的。”
跟冷建国说完,张凤珍又笑着问冷秋月,“那接下来的路,你打算怎么个走法?”
冷秋月坚定的说:“哥,嫂子,我想继续读书,考大学。”
上一世经历的教会了她一个道理,人,尤其是女人,一定要有文化,有文化才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站得高看得远。
听到这话,冷建国跟张凤珍都愣在了原地,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虽然读过书,但也都只是读完了初中,就下地跟着父母后面开始干活了。
再说了高考才刚恢复没多久,想要读大学,哪有那么容易。
冷建国第一个反对,他倒不是因为冷秋月是个女孩子就反对冷秋月读大学,他只是因为冷秋月压只读到初中,压根就没上过高中,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读大学?
“小妹,咱可不能因为心里的那口气,就非得逞强,考大学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考大学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现在这个年代,那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与后世相比,这时候的大学录取率是非常低的。
相应对的大学生的含金量也就高的多。
也正因如此,李建刚明明品行不行,能力也不算出众,但就是因为大学生的身份,才会被单位的领导重视,混成了个中层。
虽然到了后面,大学生甚至是研究生、归国留学有能力的年轻人一茬接着一茬的涌入,李建刚这种没什么能力的人就被更有能力的新人架空了。
只在公司保留了个职位,已经没什么实权了。
但即使如此,李建刚的待遇还是比大多数人要好很多的。
甚至一个月的工资,都抵农村人在地里一家子的收入了。
这就是有文化的好处。
冷建国还以为冷秋月是因为李建刚是大学生,就非得争这一口气也要考大学。
面对自家哥哥的苦口婆心,冷秋月笑着说:“哥,我不是跟谁争一口气,更不是在胡闹,我心里清楚,我一定能考上大学。”
冷秋月这话可不是在吹牛,上辈子李志泽从小学到高中的功课就都是冷秋月辅导的。
那时候已经开始时兴上辅导班了。
可是李建刚拿回家的钱却少的可怜。
冷秋月既要养活一大家子,又要花钱给李老头跟李老头住院买药,还要面对嫁出去的小姑子以及已经成家的小叔子,时不时的回来打秋风。
所以冷秋月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给李志泽报辅导班。
实在没办法,冷秋月只好晚上跟了李志泽一起学,从初中到高中的知识,冷秋月可以说是一点不落的学了一遍,各种练习题也都做了一遍。
以至于后来李志泽的大儿子上学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没有时间辅导儿子,都是冷秋月这个做奶奶的戴着老花镜辅导孙子学习,从小学再到初中,都是冷秋月这个做奶奶的辅导的。
所以冷秋月自认书上的知识她一点都没落下。
见冷秋月如此的注定,冷建国跟张凤珍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怀疑。
不是他们不肯相信自己妹妹,实在是一个高中都没读一天的人突然说要考大学,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冷秋月笑着继续说:“哥,嫂子,你们也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学费我能赚,而且,我还能边工边读。”
冷建国跟张凤珍再次对视一眼,心想自家妹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净说些胡话。
他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咋赚学费啊。
想到这里,冷建国抬手试了试冷秋月的额头。
不会是还发着烧,烧傻了吧?
冷秋月拿下哥哥的手,笑着说:“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能行。”
上辈子,冷秋月一嫁给李建刚就开始为生计发愁,为了能让全家吃饱饭,她可是什么费劲了心思,最后从一位老大娘那里学了做豆花跟炸油条的手艺。
经过她的反复改良,她做的豆花,配上她特制的卤子,香、咸、鲜嫩。
油条更是外酥里嫩,咬一口不见任何油迹,却香脆可口,在当时的小县城里算得上一绝。
很多住的远的人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专门去买她的豆花跟油条。
想到这里,冷秋月拉着张凤珍的手问:“嫂子,你不是爱吃香油果子吗,走,我做给你吃。”
他们村里的人都叫油条为香油果子。
张凤珍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我滴个亲娘啊,小妹,你还会做香油果子?你这是跟谁学的本领啊。”
如今这个年代物资还是很匮乏的。
尤其是食用油跟精白面,在农村那都是极其稀罕的东西。
别说平常了,就是过年也没几家能炸油条。
那得费多少油啊。
所以大家顶多在过年的时候,去镇上的供销社买半斤油条犒劳一下一家老小。
谁家没事在家炸油条啊。
正是想到了这些,张凤珍笑着说,“小妹,这香油果子咱就不用多了,家里就剩两斤油了,还要留着过年用呢,经不起这么折腾。”
冷秋月笑着说:“嫂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把咱家的白面跟油都拿出来吧,今天咱们就开张做买卖。”
冷秋月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狠狠地吃了一惊。
如今这个年代,无论是男女老实,都很是纯情朴素,别说同居了,就是走在路上拉拉小手都会觉得害羞脸红。
有平日里跟冷建国一家相处好的邻里,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李建刚的脚边。
“我呸!还城镇户口大学生呢,我看就是个喜欢搞破鞋的流氓犯。”
话音刚落,其他人也对着李建刚一家子指指点点。
都是对李建刚个人作风的鄙视。
李建刚算是彻底的慌了,他没想到冷秋月居然知道的这么多。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一旦承认不仅他完了,还会连累肖爱柔,虽然现在他已经恨死了那个叫肖爱柔的女人,但是为了自己,他也不能承认。
李建刚一脸阴鸷的狠狠盯着冷秋月,怒道:“你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冷秋月可不怕他告。
上辈子冷秋月不是听没听旁人说过李建刚在个人作风上有问题,只是那个时候冷秋月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解决一家子老少的温饱上,再加上李建刚诅咒发誓求着冷秋月相信他,冷秋月就没深究那些事。
毕竟人都是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才会想情情爱爱的事情。
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如今想来,李建刚跟肖爱柔应该是早就搞在一起了。
否则,如今的李建刚也不会如此的紧张。
冷秋月只是不明白,上辈子李建刚那么爱肖爱柔,既然都重生了,为什么不去找肖爱柔,跟肖爱柔结婚?
难道就因为他不想让肖爱柔承担照顾李家一家老小的负担?
又或者,现在的肖爱柔知道李建刚家的情况,所以压根就不想嫁给李建刚。
只把李建刚当备胎呢。
但无论是那种情况,冷秋月都不会再重蹈覆辙嫁给李建刚,给他们一家人当牛做马,被他们敲骨吸髓。
冷秋月毫不客气的回怼:“有本事你就去告,正好也让人民警察替大家伙好好查查你这个思想败坏的臭流氓!”
冷建国举起铁锹作势就要朝李建刚的身上招呼:“好啊,我就说你怎么非得逼着我家小妹嫁给你,原来你是想娶我妹子回去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你自己好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逍遥快活啊,李建刚,你这个心肠烂透了的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冷建国一边骂着,一边举着铁锹往李建刚的身上打。
其他几个本家的男青年也纷纷举起手上的锄头铁锹朝李建刚一家人打过去。
李老太哪见过这个阵仗,吓得哇哇大叫,伸出两只手让李建刚带她走。
李建刚哪里还顾得上李老太,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这一群庄稼汉打死了,他不管不顾的抱头鼠窜,跟李老头一起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子外面跑。
直到跑出了村子,才叉着腰大骂:“一群泥腿子,等我以后发达了,我让他们好看,他们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李老头则一拍大腿,说道:“刚子啊,你妈还在他们手里呢,咱们赶紧去救你妈吧。”
李建刚当然知道李老太还在村子里,但是很显然他如今已经引起民愤了,肯定是不能回村里了,他只能让李老头回村子把李老太带回来。
李老头又不傻,他当然也不想去了。
他指着李建刚就摆出了大家长的谱:“她是你妈,你不去接她,让我这个体弱多病的老年人去接她,这像话吗?”
李建刚皱了皱眉头,他说:“爸,您没见村里那些人对我是什么态度吗?我回去还有活路吗?我可是大学生,将来出息了您还不是要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李建刚从小聪明,在学习上一点就通,所以李老头早就把后半辈子的幸福压在了李建刚的身上,如今听李建刚这么说,还真怕李建刚回去再被那群庄稼汉打出个好歹来。
斟酌了片刻,李老头一扬手说:“别管了,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能把一个瘫痪的老太太活活打死。”
甚至在李老头心里,村民们若真把李老太打死了那还好了呢,他不仅能得到一笔赔偿款,家里还少了一张嘴吃饭。
想到这里,李老头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他恨不得丢掉李老太这个累赘。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村长的声音。
“李建刚同志,你们两个先停一停。”
李建刚跟李老头停下脚步,回头看。
村长推着轮椅,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男青年。
村长将坐在轮椅上的李老太推到了李老头的面前,将人亲手交给他,说道:“老大哥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今天这事你们家做的不地道。
唉,这门亲事就算了,以后你们也别提了。”
说完,村长再次叹口气,转身走了。
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年轻的男青年狠狠地瞪了李建刚一眼才跟着村长离开。
一家子外地人,居然来他们村欺负他们村的姑娘,若不是村长压着,他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早就狠狠的将李建刚揍一顿了。
李老太对李建刚扔下她的事情很是不高兴,她恼怒的问李建刚:“刚子,你刚才怎么能丢下妈呢?”
李建刚自知理亏,只能立刻道歉:“妈,对不起,我刚才也是太着急了。再说了,他们想打的人是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您看,您现在不是没事吗?”
李老太又问:“刚才那乡下丫头说,你在学校就有相好的了,是不是真的?听那村姑说,对方还是城镇户口呢,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啊?”
李老头也说:“对啊,既然你都有相好的了,我跟你妈也不是思想守旧的人,你领来给我们看看,咱们娶回家,何必非得娶冷秋月那个村姑。”
李建刚一脸烦躁的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把娶回家说的那么轻松,你们也不想想,你们能拿出多少彩礼来,现在娶亲最少也要五百块的彩礼,还有三转一响,可是你们能拿出什么来?除了跟亲戚借的那两百块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说,这样的情况,谁会嫁给我?”
李老太不服气的说:“刚子,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可是大学生,多稀有啊,哪怕咱们一分钱的彩礼都不给,也有的是女人愿意嫁给我儿子!”
李建刚心里很清楚李老太这话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如果只是没有彩礼还好说,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都是需要别人伺候的主,谁愿意把自家的姑娘嫁进这样的人家受苦。
上辈子,也就冷秋月那个傻子同意了,还累死累活的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想到这里,李建刚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他说:“我说过,冷秋月必须嫁给我,既然她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李老头被李建刚阴冷的表情吓得一惊,他疑惑的问:“你为什么非得娶一个村姑呢?”
李建刚想到上辈子,他很清楚,这世上除了冷秋月会心甘情愿的为李家当牛做马,其他人根本不会。
所以,他必须让冷秋月嫁给他。
但是这些话,他不可能跟李老头说。
他只冷冷的扔下来一句:“这事你们就别管了。”
......
本来大家对冷秋月无故退婚还有些意见,自从冷秋月把事实说出来后,大家全都站在了冷秋月的一边,几位邻居大娘拉着冷秋月的手说:“怪不得他一个大学生,又是城镇户口却要来咱们乡下找媳妇,原来是想娶回去给他们家当牛做马呢。
谁家的姑娘不是当娘的一口奶一口奶的奶大的,凭什么让他们家祸害了去,秋月丫头,这次幸好你拎得清退了这门亲事,若真嫁过去,没你好果子吃。
你被他们当牛做马使唤一辈子,到头来也捞不着好。
婶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可一定要信嫂子的。”
冷秋月当然信,因为上辈子她就是给李建刚一家子当牛做马一辈子,到头来还被他的小三害死。
张凤珍见冷秋月神情恹恹的,笑着跟几位婶子告辞后,拉着冷秋月的手就进了里屋。
张凤珍先把冷秋月口袋里的剪刀拿了出来,放回抽屉里,对冷秋月说:“嫂子告诉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个家里有你哥,有我,还用不着你去跟那些畜生们拼命。”
冷秋月笑着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凤珍皱着眉说:“不过这个李建刚也是奇怪,天下这么多女子,怎么就非得认准了你,要害你呢?”
听到这话,冷秋月的脸也瞬间沉了下来。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也不知道李建刚有没有死了娶她的心思,如果还没死心,那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大麻烦。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李建刚接下来会做什么。
很显然冷秋月能想到的,张凤珍也想到了。
这时候,冷建国也回来了。
张凤珍连忙拉住了冷建国的手,问道:“当家的,咱们赶紧给秋月重新说门亲事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