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珠楹傅斯灼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别叫我美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翠梧街人流量大,9999朵玫瑰摆在花店门口又十分惹眼,不一会儿就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人群。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很多人开始起哄。“在一起!!在一起!!”“这个男生好浪漫好认真啊!答应他!!答应他!!”“沈珠楹,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之前这么多女人,只有你是最特别的一个,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富二代听了周边的起哄声,更加自信,自以为深情款款地说。沈珠楹冷着一张脸:“我结婚了。”“什么?”他脸僵了僵,“沈珠楹,你拒绝我也要找一个靠谱点的理由吧?”“爱信不信。”沈珠楹拧眉,转身就走。“不是,沈珠楹,你这么不给面子啊。”他脸挂不住了,作势要拽住她。小春和小桃挡在她身前,叉着腰,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眼见沈珠楹要走,富二代扔了花,用力将小春和小桃...
《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翠梧街人流量大,9999朵玫瑰摆在花店门口又十分惹眼,不一会儿就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人群。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很多人开始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这个男生好浪漫好认真啊!答应他!!答应他!!”
“沈珠楹,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之前这么多女人,只有你是最特别的一个,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富二代听了周边的起哄声,更加自信,自以为深情款款地说。
沈珠楹冷着一张脸:“我结婚了。”
“什么?”他脸僵了僵,“沈珠楹,你拒绝我也要找一个靠谱点的理由吧?”
“爱信不信。”沈珠楹拧眉,转身就走。
“不是,沈珠楹,你这么不给面子啊。”他脸挂不住了,作势要拽住她。
小春和小桃挡在她身前,叉着腰,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眼见沈珠楹要走,富二代扔了花,用力将小春和小桃推开:“滚开!你们两个聋哑人挡什么路呢?”
他又看了一眼沈珠楹空落落的手指,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据似地大声道:“你连个戒指都没有,跟我说结婚?搞笑呢?”
“你有病吧?”沈珠楹看小春和小桃被推了,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有没有戒指都不关你的事,在这里自我感动些什么?”
沈珠楹越想越气,叉着腰指着富二代的鼻子骂:“这些花也是我跟我的店员,还有我老公连夜弄的,你做什么了就装这么深情?”
“真这么深情,这9999朵玫瑰花你怎么不自己弄,你让我弄了两个晚上,脸上都熬出了两颗痘,现在还想让我答应你的追求?”
“我看你长得像个球!”
“你……”富二代脸上的表情有些崩塌,“你怎么这么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笑起来那么好看,那么温柔,还那么轻声细语地跟我讲话,难道不是在勾引我吗?”
“勾引你?你全身上下哪点值得我勾引?”
“你长得可以领低保,身高像武大郎转世,脑袋像被驴踢了,我脑子进水了才勾引你,对你笑是因为我关爱智障儿童!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沈珠楹一口气说完,在小春和小桃崇拜的眼神下,头也不回地往店里走去。
沈珠楹这番话不知道有没有点醒富二代,但围观的人群总算是知晓了来龙去脉。
一时间起哄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富二代的嘘声。
于此同时,祁舟混在人群里,身形极优越。
他手里牵着一个姑娘,懒洋洋笑着给傅斯灼发了个视频,又发了条语音。
“啧,英雄救美的时机没了。”
“阿灼,你老婆战斗力挺强。”
——
傅斯灼大概在二十分钟前收到了祁舟给他发的一个购物链接。
大概是知道他不会点进去,祁舟直接截了图发给他,并配文:兄弟,我觉得这顶帽子挺适合你的。
傅斯灼抽空瞥了一眼,是一顶绿帽子。
“……”
他懒得理。
直到祁舟又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沈珠楹站在一朵巨大的心形玫瑰中间,发丝凌乱,身形狼狈。
在她面前跪了一个男人。
一个显而易见的,求婚的场面。
傅斯灼神色冷了下来,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给祁舟发:你看顾着她,别让她受纠缠,我马上到。
傅斯灼到的时候,富二代已经因为受不了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而离开了。
围观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堆残乱的玫瑰压积在门口。
祁舟点了两杯咖啡坐在花店里,一看傅斯灼冷着脸赶过来,看戏似地一挑眉:“哟,大忙人这会儿不忙了?”
傅司灼没空理他,径自冲进了里间。
祁舟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幽幽道:“宝贝儿,他好没礼貌。”
女人声音清冷如潺潺流水:“你嘴巴少犯贱就好。”
“……”
——
傅斯灼进来时,沈珠楹手里捧了杯茶,腿上盖了毛毯,正优哉游哉地数着窗外新开的月季。
她一看见他,神色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傅司灼走过来,半蹲在她面前,仔细打量了她两圈,这才问:“没被吓到吗?”
“没有啊。”沈珠楹摇了摇头,安静几秒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骂他骂得可凶了。”
“凶吗?”傅斯灼想起祁舟给他发的那段视频,终于忍不住笑。
“当然凶啊。我骂他……”
沈珠楹想起她骂的那些词,不知为何在傅斯灼面前又不好意思说了。
她抿了抿唇,只好强调道:“反正可凶了。”
“不凶。”傅斯灼说,“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可以更凶一点。”
“傅斯灼,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此时傅斯灼半蹲在她面前,沈珠楹头一次以一个俯视的角度看他,觉得有趣,于是眼也不眨地端详着,随意找了个问题问他。
“祁舟正好路过,给我发的。”
傅斯灼唇角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翻涌的情绪让她看不懂。
他声音也压低,几分调笑几分认真地道:“傅太太很受欢迎啊。”
“那是……”沈珠楹心虚地移开眼,“毕竟我年轻又貌美,有几个追求者再正常不过了。”
“傅太太当然年轻又貌美,只是……”傅斯灼这样仰头看她,喉结性感又利落地滚动,突然笑了,“不管什么追求者,都得靠边站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丝绒盒打开,两枚戒指摆在那儿,熠熠生辉。
“傅太太,你觉得呢?”
沈珠楹当场呆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傅斯灼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两家人一起吃饭的那天?”
“哦,这么早呀。”
沈珠楹垂下眼睑,笑得很开心。
她摸索过去,握住男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那天吗?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傅斯灼记住了她的尺寸,只是这对戒指是极为繁复且独一无二的定制款,制作周期较长,他也是在一个星期前才拿到手的。
原本他打算挑一个更合适的日子。
只是今天……
傅斯灼想起他看到的那张照片。
他敛着眉,缓慢地抚摸着沈珠楹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
落地窗外,太阳悬挂在天上,红透了,曼妙的树影婆娑,还有映在暖黄色地毯上的影子,交织错落,仿佛他们在接吻。
傅斯灼把丝绒盒里的女士戒指取出来,钻石发出璀璨光华。
而今天立冬,当然也合适。
“听说沈小姐是自己开店?”宽敞明亮的西餐厅内,相亲男西装笔挺,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傲慢。
“嗯。”沈珠楹喝了口温水,微笑。
“没有自己的工作吗?”他问。
“花店不是工作吗?”沈珠楹低头专注切牛排,淡声反问。
“小姐别误会,我当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他顿了顿,“只是开店都很忙吧,也没有holiday,假如我们以后marry了,小孩谁看顾,家庭谁打理,您也知道我年薪几十上百万,当然没有time处理这种小事……”
沈珠楹切下一块牛排,打断他:“这位先生,我好像没有想跟你结婚的打算。”
“沈小姐。”他一脸“你别装了”的表情,“我不信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couple,而且……”
他自以为隐晦地看了一眼沈珠楹的耳朵,那里戴了一个小巧的红色助听器,一脸宽宏大量:“我也可以勉强忍受你的body不健全。”
“但是我不能。”沈珠楹吃完最后一块牛排,拿出手机设了一个闹钟,“我忍不了脑子不健全的人。”
“你……”男人拧眉,“you are so rude.”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生长相确实不错,他当然不会再继续这场相亲。
沈珠楹觉得这男的真的很装。
她果然不该相信沈桉女士挑男人的眼光。
正好这时候闹钟响了。
沈珠楹拿起手机,朝他比划了两下手语,意思是:傻逼,再见。
男人疑惑:“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吗?”沈珠楹拿起手机,“我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她划开闹钟,故意道:“哦,dear,这周有个meeting要attend是吧,okok,我来airport接你。”
半分钟后,沈珠楹把手机放进包里,开始收拾东西:“这位先生,我们的相亲到此结束吧,我要去看店了,祝你找一个过了CET6的,喜欢working的,能忍受你不健全brain的好男人或者好女人。”
她今天唯一的好心情就是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相亲男当然听出她在内涵。
他脸上有几分薄怒,终于脱下那张绅士的皮,讥讽道:“你们残障人士都这么敏感吗?我自认为已经很照顾你了,至少还没有问过——”他近乎刻薄,“——耳聋以后不会遗传给小孩吧?”
沈珠楹想把自己眼前剩的这杯水往傲慢英文男身上泼,但确实不太体面,她忍下了,提起包就打算走,却被相亲男拽住了手腕——
他疑惑且愤怒:“你不打算跟我道歉吗?”
我道你大爷。
沈珠楹平静道:“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上网发帖求助。”
“what?”
“询问广大网友,相亲遇到极品奇葩男怎么办?”
她垂眸,想把这只拽住她手腕的手剁了,不耐道:“松手。”
相亲男看她:“请你向我道歉。”
“应该是你向我道歉才对吧?”她拧眉,用力甩了甩,想挣脱他的桎梏,然后男人近乎粗暴地捏着她,捏得她骨头生疼。
沈珠楹拿起桌上的水泼过去,略微提高了声音:“松手!”
男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泼了一脸。
他暴怒,几乎是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就高高抬起——
沈珠楹被他桎梏在原地闪躲不了,只好闭上眼睛,拿另一只手挡着,脸往旁边侧了侧。
她咬紧牙关,打算等他巴掌落下来的下一秒就趁机扇回去。
然而巴掌没有如期落下。
她只听到一道熟悉又遥远的,几乎只偶尔在她梦境中出现的声音。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
沈珠楹睁开眼,有一瞬间觉得恍惚。
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睛,而后慢慢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过了几年,愈发英挺利落的侧脸。
他牢牢固住了相亲男往下落的手,偏头问她:“还好吗?”
沈珠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
她这时候还有心情思考,这大概是她喜欢他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对视。
原来是这样疏离冷淡的眼神,和这样让人尴尬的场合。
沈珠楹垂眼,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
傅斯灼注意到少女被眼前这个男人紧紧攥着的,通红的手腕,手上的力道加重,冷声道:“松开她。”
“你……你TM谁啊?谁叫你多管闲事了?”相亲男疼得脸发白,仍然不甘心地反问。
“松开。”傅斯灼冷淡重复。
相亲男的小臂上传了尖锐的疼痛,几乎要把骨头捏碎,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松开。
“怎么?”他揉了揉小臂,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着,冷笑一声:“有情郎了还来相亲啊。”
傅斯灼拧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旁边的少女很快很小声地反驳道:“没有,我们不认识的。”
他低头,注意到少女眼眶通红,紧紧抿唇,似乎要哭了,于是问她:“很疼吗?”
“嗯。”沈珠楹一刻不停地揉着手腕,声音很低,“很疼。”
傅斯灼还来不及说什么,一道女声就径自插了进来:“斯灼,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一个烈焰红唇,很知性漂亮的女人自然而然地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询问。
傅斯灼把手里的红色披风递给她:“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哦。”陈清清皱眉,看向沈珠楹通红的手腕,随即脸色不善地盯着相亲男,“小美女被欺负了?”
“没有的。”沈珠楹揉着手腕,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她仰头笑了笑说,“谢谢美女姐姐的关心。”
她又偏头看向傅斯灼,黑白分明的眸子,真诚道:“谢谢你。”
说完,不等两人再回,沈珠楹就拎起包,无视相亲男紧盯着她的眼神,礼貌朝两人颔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珠楹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还听到傅斯灼说了两句话。
一句话对相亲男——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另一句话回站在他身边的美女——
——“你认识刚刚那个小美女啊?”
——“不认识,偶然遇到的。”
都是很平淡陌生的语调。
“当然。”林特助反应迅速,“傅太太的长相在人群中很亮眼。”
这并不全是恭维。
沈珠楹五官秾丽,身材高挑,身形和气质在人群中的确很扎眼。
是让人看一眼就难忘的长相。
“另外,傅司长还托我跟您说——太太您今天新做的美甲很漂亮。”
一直等目睹林特助离开,黄奕萱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紧紧抱住沈珠楹的大腿:“姐妹,苟富贵,莫相忘啊。”
“你有这么好的老公进入中国,还在纠结什么?”她雄赳赳气昂昂,“目标——Gucci当季最新款的包包!”
“到时候去了同学会,一定要打烂那些人的嘴!”
沈珠楹被黄奕萱拉着来到了Gucci专卖店,倒也没矫情,直接就进去开始挑。
另外还不忘叮嘱黄奕萱:“你看上哪个就拿,反正傅斯灼说他买单。”
沈珠楹坚信,世界上只有一个真理永恒不变,那就是——有钱人的钱是花不完的。
黄奕萱倒是对这些包没什么兴趣,她觉得没有自己在pxx买的三十块钱的包好看。
可耐不住这些包值钱啊。
升值空间大啊。
首都半套房往身上挂啊。
她犹豫着,一只手要拿不拿:“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废什么话,快拿!”沈珠楹又随便挑了两件衣服递给她,直接忽视了后面那一串零,“先试衣服,快!”
“呜呜呜呜,珠珠珠珠,我爱死你了!”
黄奕萱抱着沈珠楹的胳膊,偏过头亲了她的脸蛋好几下。
到了结账的时候,沈珠楹拿出傅斯灼给她的那张卡递给了导购小姐姐。
导购小姐姐只看了一眼,就恭恭敬敬地又递了回来。
“怎么了?”沈珠楹怔住。
天杀的,不会是余额不够吧。
她的存款可够不上这些东西的一个零头。
“感谢您的光临,凭借这张卡,您可以随意挑选泰金中心旗下的所有产品而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此外,您跟您的朋友今天购买的产品,稍后我们会直接给您送到家里,希望您购物愉快。”
沈珠楹听懂了,所以这张卡,起一个类似于身份凭证的作用。
难道是传说中的黑卡?
她拿着卡仔细端详了半天,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黑啊。”
而黄奕萱则是一个劲的感慨。
有钱人的快乐,他们这种社畜根本想象不到啊。
两个人逛得差不多,准备离开时又撞上了傅斯灼,这回是迎面碰上。
几十个保镖开路,压迫感简直扑面而来。
沈珠楹拉着黄奕萱离得远远的,赶忙给他们让了条路。
“校草还是校草啊,别把我给帅死了。”
黄奕萱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摇着头感叹了一句。
“此男刚洗完澡时更是一绝。”沈珠楹异常淡定地评价了这么一句,然后说,“走吧,去三楼给傅同学买条两万多的领带。”
这回刷她自己的卡。
黄奕萱锐评:“这将是傅同学拥有的最便宜的一条领带。”
沈珠楹:“……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真是辛苦傅同学了。
而此时的傅同学,正在应对来自官场老油条的调侃。
“Mr. Fu, I guess you like the girl in the green dress who just walked up to us. ”走了一段路,穿蓝色套裙的白人女性突然冒出来一句与工作无关的内容,眼底满是八卦笑意,“You just glanced at her several times.”
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会在镜子里,看到同一双眼睛。
就像之前听说傅斯灼有了女朋友一样——
这样失落的,不甘的,又好像只能走到这儿了的眼睛。
“是,我跟他结婚了。”沈珠楹低头洗手。
“那……恭喜你们。”董卓佳的声音含着几分怅然,更多的是释怀。
所以……就这样毫不意外的,应该结束了啊。
她低着头洗手,眨了下眼睛,遮掩住泪光。
跟他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故事。
——
沈珠楹补完妆后没立刻进包厢,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开窗户吹了下风。
窗外寒风凛冽,沈珠楹伸出手,感受到刺骨的冷风拂过她指尖。
冷风吹乱她的头发,漆黑的夜色下,她皮肤格外白,朦胧的月光勾勒出少女饱满而柔软的身躯。
何奕明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突然间欲望伴随着难以压制的怒火在他心中燎原。
他脑海中闪过的,是高中毕业那年,少女拒绝他时所说的话。
“对不起啊何班,非常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凭什么?
凭什么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她都一如既往地看不起他。
他哪里不好,他又哪点比不上傅斯灼?
沈珠楹关了窗户转过身,正打算回包厢,突然间一个黑影冲了过来,浑身的酒气,倏地扑到了她身上,扣住她的下巴,试图吻她的唇。
沈珠楹行动比脑子快。
她偏开脑袋,堪堪躲开,随即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踢他的下半身。
男人疼得躬了下身子。
沈珠楹趁机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大声喊。
“救命啊,有流氓,三十二层最里面有……唔……”
男人很快将她扯了过来,死死捂住她的嘴巴,疼痛到扭曲的脸庞,再不复原先的谦谦公子形象。
他咬牙骂道:“死婊子,不想被强就安分点。”
借着月光,沈珠楹终于看见了他的脸。
何奕明。
因为震惊,她瞳孔都微微放大,随即更猛烈地挣扎。
“你他妈的……”他偏过头,试图啃她的脖子。
“何奕明,你TM是不是疯了?!!”
周琴琴上完厕所发现这一幕,拿起包死命往他身上砸。
“周琴琴,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啊?你不是一直都讨厌她吗?不是觉得她抢了你的风头吗?高中那会儿也没少在我面前说她坏话,现在又在扮演什么好人?”
何奕明扯着她的包,将她整个人往地上甩,整个人暴躁到了极点,“少多管闲事。”
“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像你这样的贱人!”
周琴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看着何奕明像条疯狗一样又往沈珠楹身上扑,气得快哭出来,只恨自己的力气不够大。
你大爷的。
男女力气实在悬殊,沈珠楹四肢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迅速逼近。
但是下一秒——
一道凌厉的拳风擦过沈珠楹的脸颊。
“砰——”的一声剧响。
何奕明被一拳揍翻在地,整个身子在酒店瓷砖上滑了好几米才堪堪停住。
“没事了,沈珠楹。”
傅斯灼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柔安抚,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沈珠楹这时候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紧紧攥住男人的领带,仰头望向他:“快,你再去补两拳。”
报警也最多不过是民事调解,她当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周琴琴站在不远处,眼看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材比例逆天的男人冷着脸,单手把何奕明拎起来当沙包锤。
然而他的手却被轻轻攥住。
沈珠楹抓着他的手放至耳边,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小猫一样。
她闭着眼睛轻声嘟囔了一句:“傅斯灼,你回来啊。”
她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男人的掌心。
傅斯灼喉结微动,指尖蜷了蜷,稳住心神,像是怕惊扰她似的,轻轻地“嗯”了声。
“你回来的好晚啊,都没时间来跟我一起回家。”她声音有几分抱怨。
“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没关系。”沈珠楹说,“我也没怪你。”
她很快又乖巧报备明天的行程,“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高中同学聚会。”
“好。”傅斯灼问她,“地点在哪里?”
“盛京……大酒店。”沈珠楹偏着头,困意再度袭来,声音便越来越小。
“知道了。”
男人指尖轻柔地整理她的发丝,最终俯身低头,隔着拇指,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别生气了,我会去接你。”
我会跟你一起回家。
沈珠楹推开包厢门进去的时候,时间卡得刚好。
包厢里差不多二十来个人,看向她时的神色各异。
但总归是温暖与惊喜居多。
沈珠楹笑弯了眼:“大家好久不见。”
站在门口的女生一身高腰毛呢长裙搭白色短毛衣,勾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只化了一个淡妆,三七分刘海,公主低盘发,左侧轻缀了几朵白色小花。
分明是很温柔清浅的装扮,然而她一笑起来,整个人气质却明媚又调皮。
一如既往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让人不自觉地忽略掉她耳朵上小巧的助听器。
“珠珠,好久不见,怎么又变漂亮了这么多?”
“珠珠宝宝快坐我这里来,让我来仔细看看你。”
沈珠楹被几个女生拉过来,一群人将她围住。
而原本是众星捧月的周琴琴,则肉眼可见地被冷落了许多。
她面色有几分不虞。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黄奕萱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跟沈珠楹说悄悄话,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不是说你要背上你的Gucci最新款包包carry全场吗?包呢?”
现在往身上背的这款pxx三十块钱就能到手的包包是怎么回事啊喂。
沈珠楹面色也有几分尴尬:“那款包跟我今天穿的衣服不搭啊。”
“而且大家对我都很友好啊,计划有变,现在最重要的是享受跟朋友们的美好时光。”
“就你觉得美好,周琴琴那眼神都快把你吃了你没注意到吗?”
“没关系。”沈珠楹一点都不在意,“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我又不是人民币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人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菜了。”一个男人站起身,戴了一副银丝眼镜,五官轮廓很深,气质温文尔雅。
他抬手招了下服务员,“大家想吃什么自己点,不用客气。”
“班长大气!”
“何班我们爱死你了!”
黄奕萱摇头感叹:“都说男人到了同学聚会的时候不是秃头就是啤酒肚,咱们班长怎么越来越帅,还变有钱了,今天这两桌,都是班长请的。”
旁边有同学搭腔。
“盛京酒店的两桌,少说得十来万了吧?班长去哪里发财了?”
“听说何班现在是蒂峰集团的总监,这点钱还真是小意思。”
同学一边说着,一边视线还在沈珠楹,周琴琴和何奕明三人身上徘徊。
高中时期,俊男美女总是容易成为同学们口中议论的对象。
也就是小春和小桃所说的,老板夫?
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跟沈老板身上那种极具亲和力的气质,真的截然不同。
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在一块儿。
但是,当沈老板抽空给他递过去一杯咖啡,这样极短暂的相处时刻,男人身上那股清冷迫人的气质却全然收敛了,变成了跟沈老板气质相似的,某种暖融融的东西。
就像……前台猫架上总是趴着的那只小橘猫。
这只小橘猫此时正懒洋洋地窝在傅斯灼怀里,等沈珠楹锁好门,两人一猫便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
花店门口,原本摆成心形的红玫瑰被摆成了笑脸的形状,笑脸的中间插了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免费领冬天的第一支玫瑰,送给爱你和你爱的人ヾ(❀╹◡╹)ノ~”
小橘猫。
不。
大胖橘现在跟傅斯灼很是亲近。
沈珠楹只是转身拆根猫条的功夫,它就拖着它那日渐肥胖的身躯,不知道挪到哪里去了。
沈珠楹翻遍了整个别墅,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傅斯灼的卧室。
里面传来了很轻的猫叫声。
傅斯灼的房门没锁,开了一条很细微的缝,有微弱的光洒出来。
“傅斯灼,猪猪好像进你房间了。”沈珠楹在门外抬高了声音喊。
但是回应她的,只有隐约传来的水流声,还有猪猪撒了欢儿似的猫叫。
沈珠楹合理猜测傅斯灼现在在洗澡。
更合理的猜测,猪猪要开始放肆嚯嚯傅斯灼的房间了。
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沈珠楹也开始了解了一些关于傅斯灼的小习惯。
比如,他口味比较清淡,不太爱吃辣,也不爱闻姜味。
比如,他晚上会喝杯牛奶,早上有跑步的习惯。
再比如——他大概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
想到这个,沈珠楹无法再淡定下去了。
她直接推开门,猫着身子进去,一声一声地“喵——”,试图让橘猫来积极的回应她。
“喵——”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了小猫略显暴躁地回应。
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猫。
沈珠楹都快趴在地上找了。
她一边找一边小声道:“死猪猪你快出来呀,等你爸爸洗完澡出来,妈妈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住你了。”
“喵喵喵——”回应她的是小猫更急躁的叫声。"
但是沈珠楹……
只是他在上次聚会以后顺便跟温慕葵提了一嘴,她就特意来花店等着。
一次不成还来两次。
简直是见鬼。
温慕葵弯了下唇:“当年在京北附中,她是第一个向我表达友好的人,比你还要早一点。”
漫长又黑暗的高中生涯中,沈珠楹是她遇到的第一束光。
非常巧的是,她跟沈珠楹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厕所。
当时她在洗手台洗手,沈珠楹就站在她边上。
男厕所里,不出意外地又传来了污言秽语。
“昨天学校论坛,有人拍了温婊子的睡衣照发出来了,啧,那身材,你看了没。”
“不是吧,这算犯法了吧?”
“犯什么法啊,说不定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呢?她那么骚。”
“也是哈哈哈哈哈,照片也发我一份呗,我晚上用来……”
洗手台周边还有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愤愤不平的,幸灾乐祸的,鄙夷的,怜悯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同时射向她。
温慕葵早就习惯了这些淫言秽语,内心毫无波澜。
她环顾一圈,思索着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她正要走过去,却没想到有人速度比她更快。
一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拿着拖把,气势汹汹地往男厕所里面冲。
“刚刚是哪两个蠢货嘴巴里面喷屎呢?让本姑娘进来拖干净。”
突然闪现一个姑娘,男厕所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我草”声,一群人着急忙慌地提裤子。
“是你吗?”她手里拎着拖把随便乱指,“还是你,你,你。”
被指的人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是我……”
刚刚还肆无忌惮地在议论的一群男的,这会儿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了。
小姑娘冷嗤一声:“一群怂货,有胆子造黄谣没胆子承认是吧?”
“下回再让我听到你们开黄腔造黄谣,我两拖把抽死你们。”
姑娘拎着拖把往回走的时候,便这样撞进了温慕葵的眼睛里。
她简单扎了一个高马尾,五官精致明艳,鹅蛋脸,尤其漂亮的是眼睛,很大,一双杏眼里面晃荡着水波,似是盛了满腔温暖与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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