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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五零,女主杀疯了谢玉萝陆建安 全集

你说你是慕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刚说完,就听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去地里查看庄稼的陆老头听到孙子报讯回来了。接着是陆老太的哭嚎声和黄梅花一声高过一声的告状声。张翠兰在案板前小心的看了眼谢玉萝。见她淡定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接着从灶堂里抽出一根手臂粗,还冒着火苗的烧火棍面无表情的走向外面。张翠兰吓得立马站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谢玉萝疯病犯了给她来一棍。谢玉萝几步走出去,鸟都没鸟她。主屋里,陆老太正拉着陆老头哭诉,黄梅花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当看到谢玉萝拿着火苗还没熄灭的棍子进来时,众人皆是一惊。陆老头刚要呵斥,谢玉萝却先开了口:“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编排我。”说着把棍子往板柜上重重一挥,火星四溅。屋里众人被吓了一跳,陆老太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随即破口大骂:“你...

主角:谢玉萝陆建安   更新:2025-02-08 2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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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玉萝陆建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五零,女主杀疯了谢玉萝陆建安 全集》,由网络作家“你说你是慕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刚说完,就听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去地里查看庄稼的陆老头听到孙子报讯回来了。接着是陆老太的哭嚎声和黄梅花一声高过一声的告状声。张翠兰在案板前小心的看了眼谢玉萝。见她淡定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接着从灶堂里抽出一根手臂粗,还冒着火苗的烧火棍面无表情的走向外面。张翠兰吓得立马站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谢玉萝疯病犯了给她来一棍。谢玉萝几步走出去,鸟都没鸟她。主屋里,陆老太正拉着陆老头哭诉,黄梅花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当看到谢玉萝拿着火苗还没熄灭的棍子进来时,众人皆是一惊。陆老头刚要呵斥,谢玉萝却先开了口:“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编排我。”说着把棍子往板柜上重重一挥,火星四溅。屋里众人被吓了一跳,陆老太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随即破口大骂:“你...

《重回五零,女主杀疯了谢玉萝陆建安 全集》精彩片段


她刚说完,就听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去地里查看庄稼的陆老头听到孙子报讯回来了。

接着是陆老太的哭嚎声和黄梅花一声高过一声的告状声。

张翠兰在案板前小心的看了眼谢玉萝。

见她淡定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接着从灶堂里抽出一根手臂粗,还冒着火苗的烧火棍面无表情的走向外面。

张翠兰吓得立马站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谢玉萝疯病犯了给她来一棍。

谢玉萝几步走出去,鸟都没鸟她。

主屋里,陆老太正拉着陆老头哭诉,黄梅花也在旁边添油加醋。

当看到谢玉萝拿着火苗还没熄灭的棍子进来时,众人皆是一惊。

陆老头刚要呵斥,谢玉萝却先开了口:“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编排我。”说着把棍子往板柜上重重一挥,火星四溅。

屋里众人被吓了一跳,陆老太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

随即破口大骂:“你这疯婆子,贱蹄子,该死的扫把星。

拿个烧火根吓唬谁呢?你竟敢杀我的鸡,你目无公婆,你这是不孝,我要让我儿子休了你。”

谢玉萝冷笑一声:“你的鸡,你叫它看它答应不?那几只鸡哪只是你喂大的?

我早上跟你们说的很清楚,每天两个鸡蛋。

公爹也答应了,结果刚才我一看,鸡窝里没有,灶房里也没有。

我不杀鸡还等什么,我说过不给鸡蛋我就杀鸡,又不是没通知你们。

这会又在这瞎扯淡,咋啦,我杀的是你们养大的鸡。

我现在再警告你们一声,别招惹我,否则就滚出我家。

公爹,咱们早上签的东西作数不?要是不算数我可就去乡上交举报信了,毕竟你们是外来户,背景到底咋样谁也不清楚!”

陆老头气的想骂人:妈蛋,又来了,又拿这说事了,这扫把星还真是会找事。

虽然他家一家来路没问题,但当年鬼子大扫荡。

他们老家不安生,他和家人一路从老家逃过来,在半道上和同村人摸进一家富户,杀了人后又把人家家里洗劫一空。

出来后做鸟兽散,分别跑到不同的地方谋生了。

不然他们一家半大小子也不可能活下来,还能买通文书来榆树村这个好地方安家落户。

虽然这件事过去十几年了,但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不然他抢劫杀人,会被定性为坏分子,他们一大家子就都完了!

这贱女人一而再的威胁他,看来得找机会把她收拾了。

谢玉萝也不想想,逃过难的人,能有几个是简单角色。

心里有了计较,陆老头道:“做数,当然做寿,爹这不是出去下去,没顾得上跟你娘交代吗?

老婆子,以后老三媳妇和闺女每人一天吃一个鸡蛋,明天可别忘了。

那只母鸡既然已经杀了,那正好炖了一会大家都吃一点。”

“公爹,那只鸡是爹没按照协议来,所以我才杀的,按理说整支鸡都是我的。

不过你是一家之主,既然你说一起吃,我当然听你的。

不过得由我来分配,毕竟以往家里的肉都是你们吃了,我们娘俩最多啃点骨头。

所以,这只鸡是家里欠我们的,必须由我分。”

陆老太刚还奄奄一息,这会又中气十足了,她怒道:“我还没死呢,凭什么让你分?”

在陆老太看来,家里谁分饭谁就有话语权,这个天煞孤星想抢夺权,没门!

是的,在陆老太眼里谢玉萝就是个克星,她爹娘都被她克死了,说不定她哥也被她克死了。

她能容忍这小煞星进门就不错了,所以当时老头子跟她说:担心谢玉萝命格不好,等她跟老三成婚怀上孩子就把小儿子打发出走,离她远远的,省得她克儿子。

虽说新中国不让讲封建迷信,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这样他们得了实惠,还落了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

为此,她这些年一直都沾沾自喜,她觉得自家男人真精明,自从把这晦气玩意娶进门,银钱有了,结实的砖石房子也有了,而且家里家外还多了个干活了。

虽说这小贱人不争气,只生了个丫头片子,但好歹给儿子留了一儿半女。

而且听说儿子现在在部队上还有中意的女人,儿子还写信跟他们说等时机成熟了就休了这个女人另娶。

她巴不得儿子赶紧把这扫把星休了,为此她还想催催儿子。

结果被老头子呵斥了,说信里不要写那些影响儿子前途的话。

但她始终觉得谢玉萝很气,所以这几年不停的折腾她,她压根没想到这扫把星睡了一觉,跟换了个人一样,竟敢威胁他们。

死老太婆心里燃起熊熊烈火,脑子跟过电影一样放着谢玉萝这几年在她家的境遇。

这时,只听谢玉萝冷笑道:“凭什么,就凭有的人吃人饭不干人事。

凭这院子姓谢,凭那几只鸡是我养大的,凭你拿了我的嫁妆,凭我在你家为奴为婢,这些理由够吗?

对了,娘,你炕头那两个箱子等会给我抬到房间去,那是我爹给我打的陪嫁,放到你的房里算怎么回事,难道你和我是姐妹?”

陆老太听后,直接气了个倒仰。

陆老头磕磕烟袋锅:“好了,不准胡说,你们都少说一句,既是老三媳妇的箱,一会就给你送过去。

再说吃只鸡有啥可争的?老太婆,就让老三媳妇分去,你身子不好,多歇会。

行了,老三媳妇出去吧,你娘一时半会回思不过来,我再跟她说道说道。”

“是得好好说道,贪心可不是好事。小心把陆家搞散了。”说完,她冷笑一声,拿着烧火棍走出去。

等谢玉萝走进灶房,陆家几口人都一脸不理解的看着陆老头。

陆老太道:“他爹,你看,你看那扫把星多嚣张。你咋想的?她算什么东西?

在咱家连条狗都不如,你凭啥答应她提的那些条件?

要我说,就该让老大老二把她打死,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孩他娘,你少说两句,你还嫌家里不够乱。

老大媳妇你也出去,老大老二留下。”

黄梅花还以为自己是这家的核心成员,结果直接被轰出去了。

她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走出去。

“老头子,你到底咋想的?”黄梅花走到外面只听到这一句。

陆老爷子眼睛一瞪,压低声音道:“小声点,你们以为我想答应。

你看她那不管不顾的样子,她贱命一条不顾忌。

万一闹大了,吃亏的是谁?你真想毁了老三的前程?

她说的没错,咱这几年住的确实是谢家的房子,光这一点就不占理。

再加上你平时对她非打即骂,克扣口粮,她要是出去卖惨装可怜,你说村里人向着谁?你最近消停点。

等过一阵子村里人把这事淡忘了,到时候再收拾她,暂时先别折腾。”

老大老二对视一眼,“爹,还是您老厉害,您说的对,我们都听你的。”

老太婆瞪着三角眼,骂道::“也不知道那扫把星抽了什么风,是不是中邪了?”

“娘说得对,我也觉得她撞邪了。”

老二陆建业摸着下巴道:“也可能是昨天虎子推她闺女发烧闹的,不是说为母则刚吗?她或许是心疼孩子才发作的。

娘,大哥,以后少说中邪这种话,现在到处都在宣传,不准讲封建迷信,要是被人听到,给咱家穿小鞋怎么办?”

想到发疯般的谢玉萝,陆老爷子点点头,认同的道:“你们做事悠着点。老大老二回去也跟孩子说说,没事别欺负春花。”

“知道了,爹,那…那几十块钱就让她自己拿着,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钱拿回来。”

“暂时不用,让她先拿几天。回头给你三弟写封信,有他的话,那泼妇保管把钱还回来。”

“还是爹有办法,行,那我们就不管了。”


“好说好说,我儿子在医院食堂当厨师,姓张,就是那个嘴角有颗痣的那个,你要有事就给他传个话,我自然会来。”

等两人离开后,天色也不早了,谢玉萝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她深知接下来面对部队领导并不容易,但为了自己和孩子的未来,她必须鼓起勇气。

第二天一早,谢玉萝便拜托护士找来纸笔,开始整理自己与陆建安的事情经过,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而另一边,陆建安回到部队后心里七上八下,他害怕谢玉萝把事情捅上去。

又拍拍自己的脑袋,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要跟她好好谈,先把人哄回去,怎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

谢玉萝写好陈情书,又写了一封表扬信,然后去医院食堂吃饭,众目睽睽下她掏出两块九毛钱三分币和三两粮票。

询问食堂:票不够能不能她赊账?等陆建安来了她就把粮票补上。没办法,她从老家来时身上没粮票,这两天都是靠从老家带来的干粮糊口。

现场人听后更加唾弃陆建安,有不知情的询问,昨天看完全程的热心群众还给其他不知情没上班的人普及了一下事情经过。这下,知道军官和护士搞破鞋的人更多了。

虽然但是她很可怜,但赊账这种事肯定不行。

谢玉萝没办法,只得可着三两粮票买了三个馒头,好在食堂有免费面汤,她拿出破布袋里装的粗瓷大碗要了一大碗面汤,娘俩就着面汤把馒头吃完。

问过护士后去了邮局,她知道邮局在哪,但得装成不知道,为的就是让医院的医护人员知道她的惨状继续唾骂陆建安。

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闹这一场不就是为了搞臭他们吗?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看着娘俩步履蹒跚的走出医院,护士看着一大一小穿着破衣烂衫缓慢的走出去,心里同情不已。

回到科室就跟小姐妹说了刚才的所见,引得一众护士义愤填膺,誓要把陈凤琴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清除出护士队伍。

谢玉萝带着孩子来到邮局后给李安打了个电话,问他:自己想给部队领导寄封举报信,她该把信寄给谁。

李安没问她为什么要通过寄信这种方式,毕竟涉及举报信,他得避嫌。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圈,然后把部队政委的名字和通信地址告诉谢玉萝。

谢玉萝拿笔记下地址和人名,谢过李安,买好邮票和信封把信裝好,用挂号信的方式把信寄出去。

做完这些,她安心回到医院,等待部队领导来找她了解情况。

而另一边,陈凤琴和陆家分开后本想回家,却碰到正好闻讯而来的院领导。

副院长把她叫到办公室,又向其他值班人员了解事发经过。

听完过程,副院长目光沉沉的盯着她:“陈凤琴同志,你是当事人,你知道陆建安同志在老家成亲还有个女儿吗?”

陈凤琴怎么可能说自己知道,她直接甩锅:“院长,我来咱们单位上班几年了,我工作一直兢兢业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我压根不知道他在老家结婚,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陆建安骗了,您一定要相信我。”

院长50多岁,又是从抗战中过来,他什么事没见过,看到陈凤琴说话时闪烁的眼神,院长就知道她没说实话。


不过她说的真假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否则民众会怀疑第一医院的口碑和信誉!

毕竟外人只会认为是第一医院的护士乱搞男女关系,如果让她继续上班,哪…谁知道悠悠众口说什么?

他思虑后对陈凤琴道:鉴于这件事情的恶劣影响,先停职吧,至于什么时候能上班,回去等通知。

看着面无表情的副院长,陈凤琴知道自己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这是父母找人托关系好不容易给她安排的工作,她才干了两年,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没人能帮得了她。

她脸上疼痛不已,内心慌乱无助,恨不得手里有把刀劈了那个粗鄙不堪的泼妇,明明罪魁祸首是陆建安,那个泼妇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啊啊,她好恨!

正在她内心痛恨不已时,她爸妈下班回家了。

看到女儿的惨状他们大惊失色,问她:怎么搞成这样?这是谁弄的,怎么对你这个听医生命令的人下这么重的手,是谁这么恶毒,他们要让对方倾家荡产并且把牢底坐穿。

陈凤琴捂着脸不肯说实话,后来见她妈哭天怆地,她爸脸色铁青着要去找医院领导,这才拦住他们,半真半假的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当老两口听说陆建安的原配找来了,还亲耳听到陆建安说两人八月十五结婚。

于是在医院打起来,并且还大闹一场,现在整个医院的医护人员及领导都知道了。

陈父陈母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他们选择相信自己闺女,陈父狠狠地拍着桌子,“这个陆建安,竟敢如此欺骗我闺女。”陈母则搂着陈凤琴安慰着。

但他们知道,如今事情闹成这样,想要挽回太难了。

而在医院这边,谢玉萝正陪着孩子在病房休息。

副院长和院主任来到病房,先对她进行了关心,接着对她进行了亲切的慰问。

并表示他们人民医院绝对不会姑息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工作人员。

等周一开会研究后就公开对这件事处理结果,作为陈凤琴的单位领导,他们对职工的思想教育问题太过放松,他们之后会加强这方面的工作,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而且还拿出10斤粮票和10块钱递给她,说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医院过得不容易,这是医院的一点心意,让她务必收下。

谢玉萝自然要收下,这是医院替陈凤琴赔给她的,她为什么不说?

接过钱票,谢过院领导,她也表了态,说这件事跟医院没关系,这都是陈凤琴的个人行为,她回头跟部队领导反映情况时不会乱说的。

院领导很满意谢玉萝的反应,农村妇女怎么了,哪里都有聪明人。

院领导走后,谢玉萝安心养伤,第2天下午就收到医院的通知。

陈凤琴因插足他人婚姻影响恶劣,直接被医院开除了。

谢玉萝听后愣住了,竟然真的开除了,呵,陈凤琴上一世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还说她闺女是土包子,是个没工作的寄生虫!

现在她失了工作,脸还被弄成那样,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谢玉萝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得泪如雨下。

还是伟人说的对,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但你要答应我,给我写一份谅解书,就说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是你搞错了,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你撤回之前的陈情书,让领导原谅你的鲁莽。”

“放你娘的屁,姓陆的,老娘给你脸了是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哪句话说错了,不是你个王八蛋犯贱给人家搞破鞋,老娘能受伤。

我还给你领导写个说明,说是我弄错了!吃屎去吧你!

这婚不离了,老娘跟你过日子,老娘现在就跟你回部队,老娘把你刚才说的话好好跟你们领导学一遍,让你们领导看清你是个什么东西。

顺便再把转业金一领,咱俩一道回老家。

光脚都不怕穿鞋的,老娘豁出去了,一定要跟你们陆家这群王八蛋斗到底。

老娘倒要看看,一个被部队打发回乡的犯错军官会受人爱戴。还是老娘会被人耻笑。”

Game over.这一局陆健安完败,开除,退役,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果。

“行行行,你不想写那就不写了,我回去给你准备钱票。”

“ 等下,我还没说完呢,你也看到了,我受伤了,带着孩子回老家不方便。

反正你几年都没休过假了,你跟我一同回去,回去后立马把你家人从我家弄走。

再一个,咱俩的离婚条件不准跟任何人提,你也知道你家里是些什么人,要是让他们知道,估计要不了多久,全县人都能知道。

我还想跟闺女好生过日子呢,可不想闹的一天到晚都是上门借钱的。

钱的事现在就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你能做到吗?”

“我能,回去我就说咱俩聚少离多,所以离婚了。

至于其他的事我不会说,你放心,以后你就带着闺女好好过,我希望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各自安好。”

“没问题,你说的也是我心里想,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先走了,钱票我会尽快准备好的,你等我几天。”

陆建安回去后,四处找战友凑钱票。

战友们虽疑惑,但看他着急的样子,也纷纷帮忙。

而谢玉萝一边休养身体,一边照顾孩子,顺便盘算以后的日子。

几天后,陆建安终于凑齐了钱票。

他找到谢玉萝,两人在部队领导的见证下签好离婚文书,陆建安把钱票给谢玉萝,拿着到手的钱票,她当着部队领导的面把钱票点清,感激的谢过领导。

对方让陆建安出去,问她关于那封表扬信的事,谢玉萝点点头,表示她所写内容全部属实,那天确实多亏了李安同志。

于是,当天下午,部队就出了一份公告,李安见义勇为受到表扬,陆建安因个人问题降职为排长并全团通报。

谢玉萝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美美的,有这个污点在,烂人再想像上辈子那样仕途顺利,难喽!

她趁陆建安在部队上夹着尾巴做人,准备请假回家之际,把多余的钱存起来,拿着五十块钱和各种票去了百货大楼。

给自己和丫丫各买了一身衣服,衣服没用票,又买了两米花布,还买了些学习用品和副食品。

又买了两支钢笔,这是送给李欣茹兄妹的,人家帮了她,她得感恩。

送过礼物,告诉李欣茹她过两天就要回去,感谢他们兄妹这些天的照顾,她会一直记得他们的好。

还给李欣茹留了自己的地址,约好以后互相写信常常联系。


你看,当你表现的强硬并会使用手段,对手就很快败下阵来。

这是向渣男贱女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还得看部队那边的反应,要是部队再不出面,她等拆线了就直接去部队闹。

她等了没多久,部队领导就派人来了。

谢玉萝看到对方时还有点吃惊,来的还挺快!

从寄出信到现在还不到48小时,部队工作人员就站在她面前。

跟之前一样,部队领导也向她表示了慰问,接着,来人严肃地向谢玉萝了解她实名举报的情况。

谢玉萝没发愀,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陆建安之前在家乡对她的承诺以及现在的背叛。

并且交出陆建安给家人写的信,她给的是自己照抄的誊抄件。

这封信的大意是:陆建安在这边碰到一个合心意的女人,也跟对方说了他在老家的事,对方表示不介意。

只要处理好跟谢玉萝的关系就行,对方看重的是他的为人。

所以,他想跟谢玉萝解除婚姻关系,让父母把谢玉萝看好,如果自己写信回去后谢玉夢不接受离婚这件事,或者在家里闹腾,就把她关起来。

部队的人收下证据,记录下所有细节后表示他们会向榆树村核实,如果事情属实,部队一定不会姑息……

部队的人走时给她留下三十块钱和十五斤粮票,说看过她写的表扬信后又找李安问了事发经知道她来的急,没带什么东西。这是给她应急的,之后会从陆建安的津贴里扣,让她放心收下。

紧接着,部队的人又去找当天的围观医护人员了解情况。

护士长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当得知陈凤琴插足他人婚姻后,在部队的人问她时,她有问必答。把她知道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反正陆建安来医院不是一次两次,大部分护士都知道陈凤琴的对象是个军官,两人根本无从辩驳。

谢玉萝心里很高兴,渣男贱女终于被人识清真面目,这辈子他们的名声算是臭到家了。

而身在部队的陆建安回去后想了想,决定先晾着谢玉萝,她野蛮又无知,最主要的是还听不懂人话,反正她现在受了伤,这两天也掀不起风浪。

等她见识过周围都是陌生人,身上没钱又没依靠,生活举步维艰时自己再出现,相信到那个时候说服她一定会事半功倍,不用像现在这么费劲。

至于事情会不会传到部队,他当天下午就去找了李安,礼貌的对他道: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让他和他妹妹别在部队提这件事。

李安冷淡的他一眼,说道:“我妹妹很忙,我也没时间说你那些闲事,希望你也别做让人看不起的事。”

陆建安被李安这么说也有些羞恼,他做是一方面,但被别人说到自己面前,到底有些不自在。

不过俩人到底是一个团的,陆建安即使心里不快,也没多说什么,脸色难看的对李安点点头,走了。

结果没想到第2天下午,部队领导就把他叫到办公室。

询问情况时他还想狡辩,但看到部队领导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他不敢了。

他承认了自己的所做所为,也表示愿意接受任何处分,辩驳道:这事是他没考虑周到,他和谢玉萝虽成亲一年多就参军了,这一走就是5年,俩人实在没有感情,他以为没领结婚证这只是两个人的事,跟家里人说好就行了,没想到会闹成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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