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肆瑾楼晚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匪徒王爷拆散我与竹马,逼我嫁他!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圆滚滚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对他可没这么笑过。裴肆瑾又是高兴又是吃醋,逮着楼晚棠的脸颊上去就是亲了一口,说道:“好啊,敢笑话我,罚你不许去见煜儿。”他不给见,但楼晚棠也去找煜儿了。裴肆瑾见她要走,自己肯定也不留着,跟着一块去找他的臭儿子。到了晚上,楼晚棠做的粽子已经熟了,她没做多少,留了一些,端上餐桌的几个,几乎都进了裴肆瑾的肚子里。他人高马大的,向来吃得多,所以当看他吃了这么多粽子时,连楼母都惊了。担心的说道:“糯米涨肚子,王爷吃这么多,没事吧?”“没事,晚棠第一次给我做了粽子,我自然是要多吃一点。”裴肆瑾确实觉得饱了,但心里美滋滋的很。不愧是他夫人给他做的,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楼母笑道:“晚棠很少下厨,所以不太会做饭,但是对于旁的一些食物,就很...
《匪徒王爷拆散我与竹马,逼我嫁他!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她对他可没这么笑过。
裴肆瑾又是高兴又是吃醋,逮着楼晚棠的脸颊上去就是亲了一口,说道:“好啊,敢笑话我,罚你不许去见煜儿。”
他不给见,但楼晚棠也去找煜儿了。
裴肆瑾见她要走,自己肯定也不留着,跟着一块去找他的臭儿子。
到了晚上,楼晚棠做的粽子已经熟了,她没做多少,留了一些,端上餐桌的几个,几乎都进了裴肆瑾的肚子里。
他人高马大的,向来吃得多,所以当看他吃了这么多粽子时,连楼母都惊了。
担心的说道:“糯米涨肚子,王爷吃这么多,没事吧?”
“没事,晚棠第一次给我做了粽子,我自然是要多吃一点。”
裴肆瑾确实觉得饱了,但心里美滋滋的很。
不愧是他夫人给他做的,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楼母笑道:“晚棠很少下厨,所以不太会做饭,但是对于旁的一些食物,就很有兴致去做,这个肉粽,还是我家的一个......”
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继续道:“晚棠的一个兄长跟着一个外乡人学的,晚棠吃了一次很喜欢,不仅缠着那兄长给她做,还要自己学。”
这位兄长,哪怕楼母不说,裴肆瑾也能猜出来是谁。
裴肆瑾心中的喜悦被冲淡了些,他对楼晚棠和陆北淮以前的事并不清楚,所以始终不明白楼晚棠当初为什么那么爱陆北淮。
他不明白,也自信的认为迟早有一天他会获得楼晚棠的心。
可现在看楼母的反应,陆北淮还真是,对楼晚棠好到无可救药。
裴肆瑾面不改色的问道:“那位兄长,从小就对晚棠很好吗?”
楼父在旁接话道:“何止是好,简直就是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我们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他这么宠,晚棠是要骑在他脖子上,他还甘之如饴。”
想起往事,和另外一个在乎的孩子,楼父心中感慨颇多。
没看到楼母的暗示,继续道:“而且晚棠以前最爱吃我做的菜,那小子学会之后,晚棠就最爱吃他做的了,我当时还吃了好大的醋。”
楼母扯了扯楼父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楼母虽然不懂裴肆瑾知不知道陆北淮和楼晚棠之间的事,但毕竟是楼晚棠曾经喜欢的人,在裴肆瑾面前说起并不好。
楼父不清楚这些,只是见楼母让他不要再说话,也就听话的没有再说。
只觉得气氛有些凝滞了下来,楼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想说点什么时。
楼晚棠忽然给裴肆瑾倒了杯茶,随后握了握裴肆瑾的手。
“夫君。”楼晚棠语气里的温柔让裴肆瑾内心的煞气消掉了一些,,低头看到楼晚棠那满眼都是他的眼眸。
心中不由一软。
“你刚才吃了那么多粽子,应该会有些腻味,喝点茶水会好受些,夫君要是喜欢我做的吃的,以后我经常给你做可好?”
这哄人的话让裴肆瑾再多的醋都发不出来。
楼晚棠再说出让他愉悦的话:“我不曾给人做过饭,夫君是头一个,可不许嫌弃我。”
不曾给人做过饭
只给他做过。
楼晚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
裴肆瑾一想到这些,上扬的嘴角止都止不住。
其实他听到楼父说的那些话时,并没有像以往那么容易发疯,只不过依旧会想要杀人。
但楼晚棠在他发疯吃醋之前来哄他,岂不是也是在乎他的?
楼晚棠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看向陆北淮。
煜儿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待在娘亲怀里,并没有哭闹,但因为这紧张的气氛,小脸不安的皱着。
裴远斐见楼晚棠不搭理自己,更加不爽的嘲讽道:“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这男人真的是你的情夫?”
“闭嘴!”陆北淮忍无可忍的怒道:“不许你侮辱她。”
他与楼晚棠曾经差点结为夫妻,虽后面无缘,可再怎么样,在楼晚棠已身为人妇之后,他们清清白白,从未行过苟且之事。
他不能允许旁人去诋毁楼晚棠的清誉。
“还真是让人感动,看来你这情夫还挺爱你的,真想看到裴肆瑾知道你们情比金坚的样子,他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裴远斐一想到裴肆瑾最心爱的夫人和别的男人死在一块的模样,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对手下兴奋的喊道:“快!快把他们都杀了,最后尸体叠在一起送到裴肆瑾府里!”
周围的士兵瞬间动手,陆北淮护着楼晚棠,拼命的厮杀了起来。
他武功高强,哪怕面对这么多人,也没能让他们伤害到楼晚棠半分。
楼晚棠焦急的抱着煜儿,她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尽量的不拖后腿。
“废物!一群废物!”裴远斐气急败坏的喊道:“来人,尽全力只杀那个女人!”
士兵们纷纷对着楼晚棠拼命杀了过去。
“晚棠!”陆北淮果真慌了,护在楼晚棠的身边,手上的动作更加狠厉。
他再厉害,也挡不住这么多敌人的攻击,没一会儿,身上便挂了血,更严重的是手臂被砍伤,动作有片刻的迟缓。
“陆北淮!”楼晚棠焦灼的喊道,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一个士兵趁机砍向楼晚棠,陆北淮脸色剧变,疯了般要过去挡住,然而其他士兵立刻牵制住他。
楼晚棠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根本躲不掉,在刀刃砍下来时,只能死死地护住煜儿。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夹带着凛冽的风猛地掷了过来,精准无比的插中了那士兵的喉咙。
士兵倒下的瞬间,一道冰寒瘆人的声音随之响起:“给本王杀!”
这道声音,在场的士兵下意识的感到一阵久违的恐惧。
楼晚棠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到裴肆瑾策马而来,他应该是出来得急,带的侍卫不多,但个个都是精兵,瞬间将裴远斐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裴远斐在裴肆瑾出现的那一刻,浮现极深的怨恨和杀意:“裴肆瑾!!”
然而他的人根本不是裴肆瑾的对手,为了活命,只能赶紧让手下带他逃走。
裴肆瑾没空理会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楼晚棠的面前。
看到陆北淮将她护在身后,并为她浴血奋战的样子,脸色黑沉得可怕。
裴远斐的人基本上都被杀光,裴肆瑾翻身下马,朝楼晚棠伸出手:“夫人,过来。”
裴肆瑾身上的衣袍被鲜血染红,那全是旁人的血,虽身穿尊贵的锦衣华服,可身上那股子凶戾之气却挥之不去。
他代表着绝对掌控,光是出现在这里,就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裴肆瑾看了一眼护在楼晚棠面前的陆北淮,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陆小将军,多谢你保护本王的王妃,你可以让开了。”
陆北淮攥紧了手,让开了一条路。
裴肆瑾来了,他已经没有资格再保护楼晚棠。
侍卫上前将开始哭闹的小世子抱走,楼晚棠一顿,知道裴肆瑾此刻十分生气,甚至都不愿她接触煜儿。
毕竟,她就是因为煜儿,才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将煜儿给了侍卫后,楼晚棠顺从的朝着裴肆瑾走去。
然而一道惊恐的声音骤然响起:“王爷小心!”
话音一落,一支利箭擦破风声径直的朝着裴肆瑾射去。
裴肆瑾转身用剑劈开,但下一秒,另一只利箭突然朝着楼晚棠射去。
裴肆瑾目眦尽裂,来不及挡住,而陆北淮又离得远,眼看着那支箭就要射中楼晚棠。
裴肆瑾突然扑了过去,用身子挡住了那支箭。
“唔!”裴肆瑾闷哼一声,肩膀被箭射穿,黑色的血滴落了下来。
侍卫连忙上前,看到这一幕,骇然道:“箭上有毒!”
楼晚棠心神一震,看向裴肆瑾被箭射穿的肩膀,满眼的不可置信。
裴肆瑾竟然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他不要命了吗?
正当她着急想要去到裴肆瑾身边时,但刚迈出一步,旁边的侍卫突然暴起,一把将她抓住掐住脖子。
“你敢!”裴肆瑾猛地吐出一口毒血,双目赤红的盯着那个背叛的侍卫,“你要是敢伤她,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他说着威胁的话,但因为毒素扩散而逐渐涣散的眼眸却浮现掩饰不掉的恐慌。
他在害怕楼晚棠会出事。
陆北淮察觉不对劲立刻上前,背叛的侍卫威胁道:“都不许动,不然我就杀了她!”
“好、好,都不许动!”裴肆瑾命令手下不许上前,向来运筹帷幄的他此时此刻慌得连手都在颤抖着。
哪怕毒素已经让他要倒下,他也强撑着一口气盯着背叛的侍卫,生怕他突然将楼晚棠给杀了。
背叛的侍卫看到裴肆瑾如此失态的样子,却阴狠的笑道:“多亏了宣王殿下,我才有报仇的机会。宸王,在你杀了我父母之后,我就没想着活下去!”
话落,他一把将楼晚棠推下悬崖。
“夫人!!!”
裴肆瑾撕心裂肺的喊着,疯了般扑了上去想要抓住楼晚棠的手,但毒素让他两眼一黑,口吐黑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昏迷之后,他却没看到陆北淮不要命的跳了下去。
将药上好后,楼晚棠忽然注意到他动作的不自然。
顿时想起陆北淮之前为了他被砍伤的事,楼晚棠顾不得别的,趁他不注意,立刻扯开他的衣裳,果真看到了强壮的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
因泡了水,又没有及时上药包扎,皮肉外翻,隐隐有要发炎的趋势。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相对轻一些的伤口,那是为了保护她承受了大部分伤害的伤口。
“你的伤!”楼晚棠担忧不已,很快就注意到这伤口没上药,着急的说道:“你没上药吗?”
“我、我忘了。”陆北淮本想藏起来不让她看到的,可也知道楼晚棠心细,估计瞒不住。
看她担忧得眼眶泛红,陆北淮急了,笨拙的安慰道:“没事,一点小伤,不至于要我性命。”
“可我脚上的伤,更不会要我的命。”
楼晚棠简直要心痛死了,陆北淮怎么还是一样傻,事事以她为先,明明就是他的伤更严重。
不急着给他自己上药,反倒是先给她,而且这次还是第二次上药了,给她上药时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的伤吗?
她伸手说道:“把药给我,我给你上药。”
“不用,我的伤不严重。”陆北淮将药藏到身后,不愿给她。
楼晚棠觉得奇怪,但她清楚陆北淮的性子,瞬间明白了什么,态度不由强硬了起来:“陆北淮,把药给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愣住。
楼晚棠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是啊,她怎么就忘了,不是从前了。
每次她任性要做什么,陆北淮不给,她都会这样威胁他说不理他。
陆北淮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听到这话,总会上当着急,就什么都依她了。
楼晚棠将内心的酸涩压住,尽量让自己看不出异样来,不容拒绝的伸出手说道:“给我。”
“好。”陆北淮轻叹一声,他总是拒绝不了楼晚棠。
当拿过药瓶,楼晚棠察觉到重量不对,打开一看,果真什么都不剩了。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不给自己上药,原来是要把药全留给她。
这个傻子。
见楼晚棠难过,陆北淮赶紧将药瓶夺回来藏着,说道:“我真的没事,这点伤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算不得什么。”
为了不让她再专注自己的伤,陆北淮赶紧将衣服拉好,藏住不给她看到。
可这并不代表没事了。
楼晚棠不赞同的说道:“藏起来做什么?你还有其他药吗?赶紧先用上。”
说罢,她勉强起身要去看看陆北淮的兜里。
就怕这家伙有药还要藏起来,就是想要留给她。
毕竟只要他们还被困在这里没出去,陆北淮担心她会出别的意外,一定会把东西都留着给她以防万一的。
“真没有了。”陆北淮躲了躲,却忽然感到眼前一阵眩晕,高大的身子晃了晃,差点就要倒了下去。
但好在及时稳住,可这点异常还是被楼晚棠给注意到。
“你怎么了?”
楼晚棠急得直接去扶住他,当碰到他的身体时,却被他灼人的体温烫了一下。
“你在发热!”楼晚棠这才注意到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她之前以为他是被火烤热的,而且光线相对昏暗,她竟然没发现他早就发热了!
也难怪,伤口那么重且没有及时处理,之前又受了寒,还要照顾她,不病了才怪。
“你快躺下,不许再乱动了。”
楼晚棠让了个位置,把他按下来要求他休息。
但陆北淮即便是生病了,也不是她能推的动的。
楼晚棠推了一下发现他还不肯休息,不由恼了:“你又这样?是想病死在这里,好来吓我是吗?”
“我、我没有,我......”陆北淮想说自己没事,但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
在昏倒前,只听得到楼晚棠担忧的声音。
他又让她担心了。
......
陆北淮昏昏沉沉间,恍惚的感受到自己滚烫的额头被敷上了冰冷的东西,钝痛的脑袋舒缓了不少。
萦绕在鼻翼间的馨香熟悉又温暖,他不由贪恋的想要靠近。
当一只娇嫩且冰凉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时,陆北淮下意识的抓住那纤细的手,依恋而悲伤:“晚棠,别走......”
“陆北淮?”楼晚棠被惊了一下,见他终于醒了,惊喜的看过去。
但陆北淮却双眼紧闭,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他声音含糊,但楼晚棠却听得十分清楚,轻轻地抿了抿唇。
原来他一直内疚着。
“不是你的错。”楼晚棠回握住他的手,眼神闪过一丝苦涩。
却真挚的许愿道:“陆北淮,你一定要活下来,要过得幸福,娶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子,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他要幸福,所以要忘了她。
陆北淮似乎听到了楼晚棠的话,虽然听不真切,却潜意识的拒绝着:“不......”
他宁愿死,也不愿就此忘却。
陆北淮昏迷了几乎一夜,楼晚棠为了照顾他,时不时清醒过来观察他的状况。
习武之人身强体壮,这病竟然在第二日就好上了不少。
陆北淮逐渐清醒,脑袋虽然还有些昏沉,但也恢复了不少力气。
当看到自己紧紧握着楼晚棠的手时,微微一怔,却没舍得立刻松开。
抬眼看着一旁睡得并不安稳的楼晚棠,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娇美而温柔,如同夜间海棠花,清光照映,醉惑人心。
陆北淮的眼神痴了,竟然没能立刻移开目光,握着她的手不由收紧了一些。
一会就好,哪怕只有一会。
但时不时要醒来照顾他的楼晚棠很快睁开眼,发现他已经醒来,顿时高兴的坐直了身子。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有没有很痛?”
说着,她就要去摸摸他的额头。
但一抽手,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陆北淮给握着。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陆北淮强迫自己松开她的手,低声道:“多谢你的照顾,昨晚,是我冒犯了。”
他只有那种不清醒的时候,才会不管不顾的,贪图那一点美好。
楼晚棠摇了摇头,垂眸道:“没事。”
相对无言,陆北淮忍着内心的煎熬,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大雪早已经停了,阳光正好,他们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陆北淮起身将衣服整理好,说道:“雪停了,晚棠,我们该回去了。”
“好。”
楼晚棠撑着壁面起身,却看到陆北淮在她面前蹲下。
“我背你,你脚受伤了,山路不好走,会有危险。”
“但是......”
“遇到人时,我会立刻把你放下来。”
楼晚棠犹豫了一下,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没有逞强,小心翼翼的趴在那宽阔的背上,手指因不安而轻颤着。
陆北淮背着她稳稳起身,步伐稳健的朝着外面走去,走出这个山洞,他们恐怕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马夫问了之后,一道熟悉且沉稳的声音随即响起:“末将有一事要与王妃相谈,突然拦路,还请王妃恕罪。”
在马车内的楼晚棠猛地愣住,着急的将帘子撩开,在看到对方那张英俊严肃的脸时,心口不由颤了颤。
“你......”楼晚棠惊讶不已,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
陆北淮到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直接来找她的。
虽然裴肆瑾已经昏迷,但是跟在她身边的暗卫并不少,所以陆北淮来找她的事,等裴肆瑾醒来后,绝对会知道。
陆北淮也知道,但他不顾一切要拦住她,一定是有什么急事。
或许是因为裴肆瑾还在昏迷中,所以楼晚棠也没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就要躲着他,而且他们本就坦坦荡荡,躲了才证明有猫腻。
楼晚棠让自己冷静下来,出来神色如常的问陆北淮,但话一出口,却有说不出的艰涩:“你怎么来了?”
陆北淮朝她往前一步,眼神没有以往的克制,直接道:“你要去试药,为了救王爷是吗?”
“你怎么知道?”楼晚棠惊愕的看着他,陆北淮怎么知道这件事?
楼晚棠看着他身上未来得及褪下的盔甲,就知道他是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放下一切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就是为了劝她不要去试药?
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做,会给他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裴肆瑾知道后,会杀了他的!
“高大夫写了信给我,说如果你来找她解毒,就一定会这样做。”
陆北淮说着,突然认真道:“我与她,是在三年前认识的,我受了伤,正巧遇上她,她救了我一命,曾对我表露过心意,但我没接受。”
“我与她,并不熟。”
最后一句落下,楼晚棠怔愣了一会,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只能撇过头去,干哑的说道:“我知道。”
陆北淮抿了抿唇,其实后面的话,他根本不应该对楼晚棠解释。
毕竟他没有合适的身份。
但是,他不想楼晚棠误会,哪怕这种误会存不存在,对他们都不重要。
陆北淮将内心的悸动压住,抬眼认真的对楼晚棠再说了一遍:“你不要去试药。”
“可我不去,王爷的毒就解不了。”楼晚棠意识到这句话对于陆北淮来说是一种残忍。
她居然为了去救一个曾经差点杀死陆北淮的男人,去做伤害自己的事。
岂不是在说,裴肆瑾对她很重要吗?
但,这样也好,事到如今,她必须要彻底让陆北淮忘了她。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楼晚棠咬了咬牙,看着陆北淮的眼睛,狠心道:“我爱上王爷了,所以我要救他,陆小将军只是一个外男,有什么资格来管起我的事了?”
“晚棠......”
“还请陆小将军自重!”楼晚棠狠狠地打断他的话,深呼吸一口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宸王妃。”
在将这些话说出来后,楼晚棠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般,仿佛有什么东西强行抽走,留下一片茫然和空洞。
她是宸王妃,一切都不一样了,早就不一样了。
她早该这样说的,不然怎么会让陆北淮还困在过去走不出来。
不对,她当时嫁给裴肆瑾时就说过,只是陆北淮不信。
如今有了机会,也终于能让陆北淮死心了,而且暗卫听到后,去告诉裴肆瑾时,也不会因为陆北淮擅自来找她,而想要将他杀死。
她做得很好。
楼晚棠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可她以为自己笑得很得意。
“夫、夫君、啊!”楼晚棠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下一秒就被裴肆瑾抱了起来。
裴肆瑾夹带着一身风雪,但身体却烫得可怕。
楼晚棠想起了邵阳公主刚才说的话,愕然道:“夫君,你怎么会来?你不是......”
剩下的话她赶紧收回,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这不是承认了她是知道邵阳公主和皇后的计划的吗?
果然,裴肆瑾听到这话,目光骤然变沉,死死地盯着一脸害怕的楼晚棠,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夫人,你是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夫君在说什么。”楼晚棠急切的摇头,但已经晚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他要是不明白还是怎么一回事才怪了!
他这是被安排了,就为了给他安排侍妾。
虽然这不是楼晚棠的计划,但她一定是知道的,并且默许了的。
也就是说,他跟其他女人如何,楼晚棠是一点都不在乎!
还真是,好狠的心!
裴肆瑾气得几乎要吐血,他知道楼晚棠不爱他,可他们都有了孩子,这两年多来,他们也过着寻常夫妻的生活。
他本以为楼晚棠也是喜欢他的。
可没想到!
裴肆瑾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抚摸着楼晚棠的脸,残忍中透着一丝怜悯:“夫人啊夫人,可就算是这样,我也只想要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着利用其他人来逃脱我!”
说完,他抱着楼晚棠就要回府。
邵阳公主跑了过来,看到裴肆瑾抱着瑟瑟发抖的楼晚棠,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前阻拦道:“皇兄,嫂嫂是想留在这里的,你要逼她回去吗?”
“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滚开!”裴肆瑾冷喝道。
如果邵阳公主不是皇后的女儿,他早就一剑砍了她了。
一声怒吼让邵阳公主定在了原地,等到裴肆瑾越过她时,她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裴肆瑾离开的背影。
而她的皇嫂,就像是被土匪强制夺走了的娇弱女子,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邵阳公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皇兄和皇嫂的亲事,或许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是知道裴肆瑾用了些手段的,但没当回事,现在亲眼看到,却感受不同。
宸王府内。
被带回来时,楼晚棠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裴肆瑾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来找她,他竟然能忍得住,硬是来找她。
那被安排的女子怎么样了?
楼晚棠担忧的问道:“夫君,那个女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原来夫人还有空关心别人。”裴肆瑾一脚踹开偏房的门,将她摔在了床上,虽然控制了力道,但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楼晚棠懵了一会。
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害怕。
裴肆瑾平日里没什么事都会折腾她很久,今天又遭了刺激,硬是忍到了现在,恐怕她今晚都不会好过。
想到裴肆瑾的恐怖,楼晚棠下意识的颤了颤,挣扎着想要躲开。
然而因为害怕而身体发软,在刚起来时,听到裴肆瑾一声暗哑的轻笑,身子一软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夫人。”裴肆瑾低头灼灼的盯着楼晚棠,光是看着她都流露出一丝餍足。
因为他们住的那间房被人给玷污了,所以他不想和楼晚棠待在那里,就只能找了间客房。
虽然这个房间经常有人打理,置换的床铺被褥也是柔软的,可比起他们用的,还不够好。并且颜色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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