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采苓阮清荷的其他类型小说《惊!气运被夺,下堂妇火爆京圈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朵女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时更声刚过,修炼中的叶采苓就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意。赤焰从老槐树上跳下来,淋着雨,一步一步向门口走来。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人的心尖上,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一股大地之力如灵蛇般悄无声息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赤焰突然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啪叽!泥水四溅。赤焰懵了一下。作为武林高手,他的下盘稳如磐石,不要说在泥水地上,就是在泼了油的地上跑,都不会摔跤。赤焰双臂一撑,就想翻身而起。谁知身体翻到半路,“啪”一声,又重重摔了一下。敏锐的直觉令赤焰感到危险。他双腿猛地一弯,脚尖蹬地,就想施展轻功逃走。啪叽!人在半空的赤焰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下来,狠狠摔在地上。这一下摔得不轻,赤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翻了个儿。他缓了好半天,想翻身爬起来。但地上特别湿滑,无...
《惊!气运被夺,下堂妇火爆京圈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子时更声刚过,修炼中的叶采苓就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意。
赤焰从老槐树上跳下来,淋着雨,一步一步向门口走来。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人的心尖上,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一股大地之力如灵蛇般悄无声息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赤焰突然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啪叽!
泥水四溅。
赤焰懵了一下。
作为武林高手,他的下盘稳如磐石,不要说在泥水地上,就是在泼了油的地上跑,都不会摔跤。
赤焰双臂一撑,就想翻身而起。谁知身体翻到半路,“啪”一声,又重重摔了一下。
敏锐的直觉令赤焰感到危险。他双腿猛地一弯,脚尖蹬地,就想施展轻功逃走。
啪叽!
人在半空的赤焰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下来,狠狠摔在地上。这一下摔得不轻,赤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翻了个儿。他缓了好半天,想翻身爬起来。但地上特别湿滑,无论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
豆大的雨滴砸在他身上,又湿又冷。一向不信鬼神的赤焰,此时心中的恐惧放大到了极点。
他侧耳倾听,想探知到对手的藏匿处。但是除了雨声,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出来!别躲在暗处搞鬼,你已经被发现了。”赤焰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嘴雨水,呛了几下。
叶采苓偷笑。
曹明杰派来的人貌似不太聪明。
她操控大地之力,缠住赤焰的双脚,在院子里拉着他画圈圈。
“啊啊……放开我,你到底是人是鬼?”赤焰紧抓着手中的长刀,想砍断缠住双脚的东西。但无论他怎么努力,砍的都是空气。
赤焰更惊悚了。
娘哎!这个小院子里真的有鬼啊!
不管武功多高的高手,这么玩他肯定暴露行迹。但事实却是,小院子里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赤焰只觉毛骨悚然,头发根都竖起来了。这个时候,他不想抓叶氏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小院,但是很可惜,他也只能“想”而已。叶采苓不放他,他就走不出这个小院。
叶采苓戏耍了赤焰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往他身下汇集了一片雨水。水位大概四指高,就让他在里面泡澡到天明吧!
不是被逼得无路可退,她不会动杀念,免得毁了自己的道心。
已经到了丑时左右,彻夜难眠的曹明杰还没有等到赤焰回来复命。他的心不由往下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秋丰。”
“大人!”
“赤焰回来了吗?”
“大人,还没有。”
“京城那边有没有灵霄子道长的消息。”
“大人,还没有。”
“咳,给我倒杯水来。”
曹明杰坐起身,突然发现枕头上有一绺黑乎乎的头发。他心里一惊,捏起那绺头发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头发吗?
他抬手抓抓自己的头发,手指又勾下来一绺。
曹明杰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没想到遭反噬的后果这么严重。看来转运阵是真的被人毁了。
这个人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难道是那个给叶氏递消息的人?
“大人,您的头发……”秋丰端着茶杯一声惊呼。
曹明杰摆摆手:“别惊动其他人,不要传出去。”
秋丰赶紧低下头:“是!”
曹明杰眉头紧锁。
找不到灵霄子,他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慧大师身上。希望一慧大师能挽回曹家的气运。
天亮了,大雨变成小雨,淅淅沥沥的。
被泡了半夜雨水的赤焰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叶采苓避着人,气喘吁吁回到小院,顾不得一身虚汗,赶紧坐在老槐树下修炼。
祠堂牌位上被人泼了桐油,火势凶猛,连左邻右舍都被惊起来了,纷纷派了人过来帮忙。
等曹明俊兄弟俩指挥着下人把火扑灭,祠堂里的牌位,灵桌,供桌等全被烧成了灰。只有香炉是青铜的,被烧得乌漆嘛黑。
曹明俊兄弟俩失态地在灰烬中扒拉,没有找到他们想找的东西,大惊失色。
两人顾不得其他,让管家安排人继续在祠堂里找,他们则慌慌张张跑到仁和堂找爹娘商量。
“你说什么?没了?不可能!大师曾说过那东西水火不侵,就是屋子塌了,它也不会坏。更不可能被人搬走。”曹老太太瞪着二儿子,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同时,她一阵心悸气短,眼前阵阵发黑。
大儿子凭着那东西才捡回一条命,飞黄腾达。就是曹家没了,那东西都不能丢。
“找!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东西找回来。”曹老太太哆嗦着嘴唇下令。
于是,刚救完火累得臭死的下人们,又被指使着找什么牌位。
“娘,不好了!库房和书房被盗了。”金氏面无人色闯进来。
兄弟俩还没反应过来,曹老太太已经白眼一翻,厥过去了。
云姑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娘,你怎么了?醒醒……”
“快去叫大夫,大夫。”
曹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曹明俊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门口,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曹家库房里的所有金银玉器,粮食药材等,一根毛都没剩下。
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厉害,能在短短时间内搬空曹家库房。要知道,曹家粮库里可是存放着四百多石的粮食。还不包括油面干货等。库房里连个架子都没留下,贼人是怎么搬运出去的?
书房里更干净,连张废纸都没给留下。
曹家的财富一夜之间丢失了三分之二。没丢失的那些都是外面的铺子和庄子。
曹明俊踉跄几步,瘫倒在地。
书童秋生赶紧去搀扶他。
辰时左右,叶采苓提着食盒到大厨房拿饭。路上遇到好几个下人趴在地上找东西。她故作惊讶地问:“你们在找什么?”
几个下人折腾了半夜,累得头晕眼花,没心思搭理她。
叶采苓也不生气,她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她要是一点都不好奇,岂不是有鬼。
到了厨房,她还是疑惑不解地问马婆子:“府里出了什么事情?我看到好几个人趴地上找东西。”
马婆子哼了一声,狐疑地白了她一眼:“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你没听到?”
叶采苓虚弱摇头:“昨晚头晕得厉害,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一觉醒来天就亮了。你也知道我住的地方偏僻,没人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马婆子想想也是。叶氏不受主子待见,也没人搭理她,发生什么事,更不会有人告诉她。
“马管事,你还没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马婆子嗤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想知道就去问主子们。”
叶采苓呵了一声:“不说拉倒,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马婆子一噎,抬手像赶苍蝇一样:“走走走,今天没饭,光顾着救火了,哪有时间做饭。”
叶采苓瞪大眼睛,一脸吃惊:“救火?哪里走水了?”
马婆子说漏了嘴,立刻闭上嘴巴,一屁股坐在厨房门口的凳子上,堵着门口。
“马婆子你克扣我的饭食,我这就去找婆母评理去。”叶采苓说着,提着食盒走了。
马婆子轻蔑地冷哼。
今天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夫人都被气晕了。叶氏要是敢去找老夫人,正好撞枪口上,老夫人准饶不了她。
叶采苓自然不会真去找曹老太太。曹家祠堂被烧,又丢了那么多财物和粮食,曹家主子们的火气正愁没处发呢!她脑子进水了才会往跟前凑。
回到小院后,叶采苓用小炉子做饭。她不敢炒菜,怕气味大被人闻到。只能煮点粥和鸡蛋就着咸菜凑合着吃。
吃完后又争分夺秒修炼。
曹老爷子一觉醒来,家里变了天,吓得差点脑梗。他着急忙慌让管家去衙门报案,又让两个儿子赶快给大儿子传信。
这么离奇的大案镇衙没能力接,曹家直接去县衙报案。
从金山镇骑马到县城要半个多时辰。衙门的官差还没到,曹明俊请的金山寺的一清大师带着一个小和尚到了。
曹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亲自出来迎接。
嘭嘭嘭!
云姑带着两个婆子拍响了小院的大门。
“大少奶奶,老夫人让你过去。”云姑恭敬的说。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云姑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客气过。
叶采苓心中闪过疑惑。她不动声色问:“不是让我休息两天吗?时间还没到,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吗?”
云姑心里鄙夷,面上却装得恭敬:“老夫人有话跟大少奶奶说。”
叶采苓心知问不出实话,她不去也肯定会被押着去,索性跟着去看看。
云姑带来的两个婆子没派上用场,心里还有点失望少了一个在老夫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仁和堂门口,曹家二老,曹明俊夫妇,曹明钰夫妇都在。
一听说驱邪的一清大师来了,刚被用银针扎醒的曹老太太立刻来了精神,坚持要目睹驱邪全场。
阮清荷也想知道叶氏有没有被水鬼上身。因此,不顾曹明钰阻拦,非要过来看热闹。
“大师,她就是我家的大儿媳叶氏。”曹老太太看着进了院子的叶采苓,对一清说。
一清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和尚,身披一件闪亮的新袈裟。锃亮的头顶上有九个戒疤。圆圆胖胖的脸,小眼睛,鼻高嘴阔。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大和尚,叶采苓心头一跳:莫非曹家人怀疑她鬼上身,请庙里的和尚来捉鬼的?
“孽障!见了大师为何不行礼?”曹老太太呵斥。
叶采苓在心里翻白眼:老虔婆真会上眼药。她立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在亭子里,正陪着同窗好友喝茶的曹二公子曹明俊听了小厮的禀报,吃了一惊。连忙跟同窗告罪一声,匆匆过来,正好听到了叶采苓后面的言论。
他预感不好,立刻露出一脸恰到好处的担心,着急道:“听说大嫂不小心落水了,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婆子怎么伺候的?还不快拿件衣服给大嫂披上。”
丫鬟婆子面面相觑。一时没意会到二少爷的意思。
还是金氏一激灵,立刻呵斥秋梅:“没眼力劲的东西,赶紧给大嫂披件衣服,别冻着了。”
阿嚏!
叶采苓很应景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围观的太太小姐们赶紧后退远离,生怕被过了病气。
秋梅无法,只好脱了自己的外衣先给叶采苓披上。
曹明俊对着一众太太小姐拱手,显得斯文有礼:“让大家见笑了。大嫂一向精神状态不好,今天的事纯属意外……”
叶采苓在一旁阴恻恻打断他的话:“曹明俊,你安的什么心?你当着外人的面故意说我精神不好,是不是明天我就可以暴毙了?”
嘶!
这话就有点……那个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曹家的冲喜小媳妇这么厉害的吗?
曹明俊脸色涨红,气得差点崩了人设。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等于揭了曹家伪善的脸皮。
“大嫂误会了,”曹明俊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你刚落了水,赶快回去喝点姜汤,别着凉了。你们两个赶快扶大嫂回去。”曹明俊随意指了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立刻过来搀扶叶采苓。
叶采苓立刻大喊:“我什么病都没有,只要外面传出我病死或者出了意外,那就一定是曹家嫌弃糟糠之妻出身寒门,把我害死了。”
哎呦我去!曹家大儿媳这张嘴开了刀刃了!这是把曹家的脸皮撕下来放地上踩啊!
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八卦光芒。
“你……”曹明俊没想到叶采苓会来这么一句,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呼她两耳刮子。为了维持脸面,他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大嫂真是会开玩笑,曹家可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好了,到开席时间了,大家赶快去坐席吧!”说完,狠狠瞪了金氏一眼,拂袖而去。
金氏也是一肚子气。她知道夫君是在责怪她没处理好叶采苓落水的事。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个贱人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这么牙尖嘴利,震惊得她脑子宕机,都没反应过来。
叶采苓被两个丫鬟架着送到了一处最偏僻的小院。
小院只有两间房,非常破败。但院墙像是后来才圈起来的,看着比房子还坚固。
时令已经到了二月中旬,院子里的杂草已经冒出了头。院中一棵歪脖老槐树发出了新叶,给破旧的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两个丫鬟把叶采苓扔进屋里就走了。叶采苓冻得手脚都僵硬了。她赶紧哆哆嗦嗦找出一套干衣服换上。
原主的衣服都是粗布的,颜色也非常老气。不是蓝灰就是土黄暗紫,总之,怎么耐脏怎么来。夹袄一共就两套来回换洗,里面的棉花都是曹家主子换下来不要的旧棉。厚袄就一件,里面也是旧棉花,一点都不保暖。要不然原主也不会手脚和脸上都是冻疮。
想洗个热水澡是没有的。换了衣服,擦干头发,叶采苓累得出了一身虚汗。
这具身体被曹家人磋磨得气血两虚,身体亏空,非常虚弱。叶采苓怕感冒发烧,强撑着身体烧了一瓦罐热水,吸溜着喝了两碗。
热水下肚,额头上出了一点虚汗,身上有了点力气。叶采苓觉得还是不保险。主要就是这具身子太弱了,根本受不得寒。她找了一块旧头巾把头包住,出了小院向大厨房而去。
前院已经开席了,丫鬟婆子们来来回回忙着上菜。经过叶采苓时,没有一个人搭理她。也没有人敢搭理她。
以前有一次曹家老太太惩罚原主,不给她饭吃。一个小丫鬟可怜她,偷偷给了她一个窝窝头,被人告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把所有的下人都召集到院子里,并让原主亲眼看着,让人把那个小丫鬟活活打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接近原主。
原主被孤立,被冷暴力压迫,非常没有安全感。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吓得整夜睡不着觉。时间长了,还变得疑神疑鬼,一被人指责,就自我怀疑,自我厌弃。
大厨房里,厨子和厨娘们忙得飞起。厨房管事马婆子看见叶采苓,金鱼眼一瞪,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家里的宾客还没吃完,没有剩菜剩饭给你吃。”
自从曹家的大公子走后,原主就只配吃厨房里的残羹冷炙。
叶采苓眼皮一挑,冷冷看着马婆子:“要不我去前院宴席上说道说道,曹家让大儿媳吃残羹冷炙,吃了好几年。你猜猜曹家虐待大儿媳的事捅出来,主子们会不会把你推出来挡刀?”
马婆子老脸一哆嗦,眼里闪过惊恐。
错事丑事拉下人出来挡刀,这是当主子的一贯套路。这样的事在大宅院里一点都不稀奇。
荷花池边发生的事马婆子听说了,也知道叶采苓死了一回跟以前大不一样。没看当着客人的面,逼着二公子二少奶奶承认了她是曹家大儿媳的身份。
如今都忙着,主子们对此事是什么态度还不明朗,马婆子想了想,也不敢把她往死里得罪。板着脸道:“你等着。”
很快,马婆子提着一个简陋的食盒出来。
叶采苓当着马婆子的面打开,食盒里有一碗菘菜,像是水煮的,没一点油腥。一碗黍米粥,清得能数清碗底的几粒米。一个杂粮面窝头。就这些也是比以前的饭菜好了,最起码不是剩饭。
“我落水受凉了,要一块老姜。”叶采苓盖上食盒盖子。
“哎呦!你这身子真金贵,沾点池水就得喝姜汤,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马婆子忍不住讽刺。
叶采苓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
“好……”
啪叽!
其中一个人突然滑倒了。
“哎呦!踩着树枝还能滑倒,真是见鬼了!”
“嘘!大晚上的,你别提鬼行吗?”
啪叽!
又倒了一个。
“嘶!真他娘的疼!地面怎么这么滑?”
“能起来吗?”
“能!摔一下怎么就起不来了?你太小看哥们了。”
扑通!
“这泥地怎么这么滑?起不来呀哥们。”
“不好了!我也起不来。这地上到底有什么,滑溜溜的。”
“糟了!又下雨了。”
叶采苓躲在院子角落里,操控大地之力凝聚出一股水流,把两人浇成了“落汤鸡”。
两人摔在地上起不来,也是她动了手脚,用两个人练习缠绕术。只要他们想起来,就操控力量缠住他们的脚踝,用力一拉。
两个护院挣扎了一会儿,渐渐感觉出不对劲了。
今晚是个半阴天,有点稀疏的星光。地上的水洼反射着白光,借着这一点白光,他们可以看到模糊的地面。黑乎乎,冷飕飕的,放大了他们的恐惧。
“咱们,咱们是不是遇到鬼了?”其中一个冷得上下牙打架,声音微颤……
其中一个冷得上下牙打架,声音微颤。
“别胡说!哪,哪有鬼?”另一个心头打鼓。早知道这里这么邪门,给多少银子都不来。
“咱们先离开吧!衣服都湿透了,太冷了。”
“好。”
但是无论两个护院如何努力,就是站不起来。两个护院越来越害怕,拼命往院门口爬。
夜色下,两道人影在阴暗里扭曲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护院终于爬到了门口。两人还来不及欣喜,就感觉有什么缠住脚踝,一下就被拉回原来的位置。
两人呆了一下,随即发出惊悚至极的惨叫:“鬼!有鬼!”
“跑!快跑啊!啊啊……救命……”
两个人吓得鬼哭狼嚎,拼命往外爬。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又被拉回来了。
确定了!
真的确定了!
有鬼!真的有鬼!
两个护院吓尿了,魂都被吓飞了,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采苓从角落里走出来,收缴了他们的佩刀。动用大地之力,在老槐树下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两把佩刀糊满泥土,扔在土坑边,回屋里休息去了。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她一定会让曹家再热闹热闹。
好说好商量曹家是不会放她走的。那她就不停闹,闹得他们鸡犬不宁,终有一天曹家会受不了。
她不接受被休,只能和离或者义绝。但义绝的条件比较苛刻,所以最优选是和离。
叶采苓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拔出眉心骨钉,木雕和牌位分开的那一瞬间,刚到府城跟曹老太太会合的曹明杰突然胸口剧痛,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大哥!”曹明钰大惊,“你怎么了大哥?”
曹明杰俊美的脸上一片浓重的阴翳:“家里出事了!”确切的说,是有人动了牌位,他遭到了反噬。
“立刻启程,回家!”
……
“快来人啊!抓小偷啊!小偷又来偷东西了。”叶采苓一边大喊一边拿着大木棒子捶人。
两个护院被痛醒了。
昨晚的余悸未消,睁开眼又迎来突然面对叶采苓的恐怖。两人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爬起来就跑。
两人都没意识到,这次轻松就站起来了。但两人被冻了半个晚上,腿脚僵硬,根本跑不快,被叶采苓追着一顿痛打。
叶采苓一边追一边喊,很快惊动了曹家所有人。
下人们见是两个黑衣蒙面像似泥猴子的人,一看就是小偷属性,纷纷过来帮忙。他们倒不是想帮叶采苓,而是觉得帮主家抓到小偷,肯定有赏赐。
晋升第二重功法后,别说普通风寒,就是一般的毒药都奈何不了她了。
大雨下到晚上酉时左右停了。
叶采苓惦记花园附近那几棵茂盛的大树,晚饭后就悄悄出了小院。
她今晚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最后一枚骨钉拔掉。但是叶采苓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她只是把刚学的半生不熟的缠绕术用上,操控力量缠住骨钉,用力一拉,骨钉就轻易被拔了出来。因她用力过猛,还摔了一个屁股蹲,坐了一屁股泥水。
好吧!是她低估了晋升之后的能力了。
随着眉心骨钉的拔出,木雕和牌位“啪嗒”一声分开。一股更加浓郁的白色气体钻进叶采苓的脑子,撑得她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她连忙运转功法,梳理吸收这些神秘的力量。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但是对她的助益很大,能提高她修炼的速度。很显然,眉心骨钉带出的这股力量更加精纯。令她丹田内储存的力量高速旋转。如果叶采苓这时候窥视丹田,就会发现丹田边缘透出隐隐的金色。而从丹田反馈给身体的力量更加醇厚,强劲。
叶采苓足足梳理了一个时辰,才把这股力量完全收为己用。然后,她惊喜地发现,她不用碰触到任何媒介,就能吸收大地之力了。不过吸收的范围不大。以她为中心,大概能吸收方圆十米左右的大地之力。
进入第二重的修炼之后,她需要的大地之力也越来越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周围的几棵大树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
叶采苓又迅速换了一个地方修炼。
就在她换第四个地方修炼时,她发现两个人影从离她不远的小路经过。而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小院的方向。
叶采苓念头一转,就想到了那一大包惹眼的银子。
曹明俊夫妻不会甘心给她这么大笔银子,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拿回去。但叶采苓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就是不知道他们想怎么拿?是偷还是明抢?
叶采苓悄悄跟上了那两个人影。
两个人影摸到了小院门口,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用刀尖把门里面的门闩弄开。
刚下过雨,地上有泥水,非常湿滑。叶采苓发现两个人蹲下,正在捣鼓什么。
她又悄悄靠近了一些,释放精神力,“看”清两人在干什么时,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两个黑衣蒙面人正在效仿她曾经的做法,往脚底下绑树枝。
推开院门,两个黑衣人轻手轻脚走进去。其中一个低声道:“银子应该藏在叶氏的卧室里。”
另一个道:“如果把她惊醒了怎么办?”
第一个说话的邪念顿生:“叶氏虽然长得黑瘦,但好歹也是伺候过大少爷的人,不如我们也尝尝她的滋味。”
另一个犹豫:“还是别了吧!叶氏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赵嬷嬷算计她,都被她剁了手指。”
第一个人不以为然:“黑灯瞎火的,她又不知道我们是谁?再说被人污了清白的事,她敢说出去?二少奶奶也说了,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便我们发挥。”
另一个人有些意动:“这个小院子偏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第一个人:“二少奶奶已经安排好了,不许任何人往这边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咱俩谁先上?”
“我。”
“不行,我先来。”
“猜拳论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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