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清絮玄翼的其他类型小说《她被活活烧死后,摄政王悔不当初云清絮玄翼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十三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清絮不敢抬头。一旁的虞氏咬了咬牙,挺身而出。“奴婢是芳华阁的掌柜,带绣娘过来做功,是为了那面双面绣……”太后寿宴,摄政王府准备进献一副双面绣。用金丝银线织成,正面绣万里江山图,背面绣十里长街的众生百态。为了这副双面绣,摄政王府半年前就开始准备。可临近结束时,几个绣女染了眼翳,不能继续,只好临时招工。但会双面绣的女工少之又少、遍寻不到,工法和手艺又不能速成,绣坊那边找过管家多次,管家对这事早有听说。如今,这惹了动静的人,竟是绣坊那边急要的。赵管家一时之间,有些犹豫。“怎么了?”玄翼的声音尽是冷意。赵管家急忙将双面绣之事解释给他听。他长眸眯起,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光在虞氏、云清絮、还有那守门的侍卫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云清絮背上。云清絮只觉一...
《她被活活烧死后,摄政王悔不当初云清絮玄翼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云清絮不敢抬头。
一旁的虞氏咬了咬牙,挺身而出。
“奴婢是芳华阁的掌柜,带绣娘过来做功,是为了那面双面绣……”
太后寿宴,摄政王府准备进献一副双面绣。
用金丝银线织成,正面绣万里江山图,背面绣十里长街的众生百态。
为了这副双面绣,摄政王府半年前就开始准备。
可临近结束时,几个绣女染了眼翳,不能继续,只好临时招工。
但会双面绣的女工少之又少、遍寻不到,工法和手艺又不能速成,绣坊那边找过管家多次,管家对这事早有听说。
如今,这惹了动静的人,竟是绣坊那边急要的。
赵管家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怎么了?”
玄翼的声音尽是冷意。
赵管家急忙将双面绣之事解释给他听。
他长眸眯起,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光在虞氏、云清絮、还有那守门的侍卫身上扫过。
最后停在云清絮背上。
云清絮只觉一柄利剑横在头顶,浑身起一层寒意。
“宫里的事,自然要紧。”
一旁的虞氏听到这话,微微喘了口气。
可旁边的云清絮,却不那么乐观。
两世的记忆告诉她,这位王爷小肚鸡肠又难缠……
果然。
他话音一顿,淡淡地说。
“既是用手,那就护好这双做活的手。”
“杖责十棍后,抬去绣院。”
虞氏面色大变。
云清絮却舒了口气。
她就知道进了这摄政王府绝没有好事,果然这每日十五两的银子不是那么好赚的。
但比前世强。
前世经常挨了杖责后,还要被遍体磷生地扔到冷苑中饿上三日……
在赵管家眼神示意下,云清絮压着嗓音,伏跪在地。
“奴婢谢王爷宽宥……”
玄翼眸光凝住,盯着她清瘦的后背总觉得有些眼熟。
不过想起还有要事,便不再停留,大步离开。
……
被拉近刑房行刑时,行刑的侍卫安抚云清絮。
“放心,赵管家吩咐了,只是走个过场。”
云清絮不太明白。
杖责还能走过场?
可等她趴在那老虎凳上,挨了两个虚张声势的板子,感觉到微微胀痛的后背,再想起前世每一次杖责都几近骨裂的痛意时,她才明白,什么叫走个过场。
十棍子下去,雷声大雨点小。
她下了老虎凳,还能正常行走。
侍卫一边收拾刑具,一边低声安抚。
“你是住在外头的良家女子,来王府做个活计而已,咱们得了赵管家的吩咐,肯定得手脚轻省些。”
“像咱们王府里犯了错的下人,也会下手轻些,大家共同伺候着主子,不彼此照应,这路该怎么走?”
他笑着说完,还从背后的箱笼里拿出一罐疗伤药,递给云清絮。
“回去让人帮你抹在后背上,几天便好了。”
云清絮接过那疗伤药,屈膝道谢。
没有人看到她低头时,眼底那冰凉的哀色。
同样的人,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杖责,前世她每次都是被打的鲜血淋漓,不省人事,渊儿抱着行刑的侍卫哀求,却总被一脚踹走,哭声回荡在她浑浑噩噩的梦中。
今生,一句良家女子,便揭过所有。
未踏入王府前……谁不是良家女子?
话正说着,背后,忽然响起男子沉稳的脚步声。
提着书箱的云清川,结束了一日的苦学,回到荔枝巷。
他看到隔壁半开的院门,还有院外那一身蓝色绸缎的赵管家时,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玄翼听到了脚步声,也看见云清川那青色的衣角,眼底一闪,一把扯过赵管家将他拖入院中,而后立刻将院门合上。
一套动作,迅捷快速,如行云流水。
赵管家瞪圆了眼。
自……自家杀伐果断的王爷,就这么怕隔壁院子里的大舅哥吗?
如果玄翼知道赵管家的想法,他会说,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忌惮这一位!
此刻,没空跟赵家攀扯。
扫了他一个眼刀后,拖着他进了房内。
门窗紧闭之后,才敢压低声音道。
“隔音不好,你动静小些,声音也低些。”
赵管家闻言,很是心疼。
王爷在王府中,从来都是别人小心翼翼……何曾见过他这般委曲求全小心翼翼的模样……
“行了。”
玄翼嫌弃地扫他一眼,从他手中夺过圣旨,不耐地翻开,待看到圣旨中的内容后,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翅膀都没长起来的雏鹰,竟然敢耍皇帝的威风,给他圣旨赐婚了。
还三个月之后成婚?在太庙座礼?
玄翼眼底的耻讽之意一闪而过,将那圣旨放在烛光上,直接点燃。
明亮的火光照出了赵管家眼底的惊恐之色,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王爷……使不得啊……”
玄翼翻转着手中的圣旨,淡淡道:“圣旨已焚,说什么都晚了。”
“本王倒要看看,三个月之后,他还能将本王绑至太庙不成?!”
赵管家看着那逐渐燃尽的圣旨,心中长叹一声,不敢再言。
王爷朝政全揽、陛下日渐年盛,他们两人总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
到时候的冲突,又岂会是赐婚这等小事?
只盼着那一天,晚一些过来……
……
云清川盯着隔壁紧闭的房门,脚步顿住,眉头微皱。
狭长的眸光中,闪烁着淡淡的猜忌。
若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中年男子身上,似乎挂着京中贵族才有的腰牌。
这腰牌,是身份的代表。
只是各府的制式、材料不同。
其上雕刻的花纹与字体也不相同。
今日云多,月光晦暗,他并没有看清那腰牌上的字迹,但很明显,腰牌是玉做的,只有侯爵以上的府邸才能使用……
隔壁,不是江南行商吗?
怎么会跟这等豪门贵族扯上关系。
而且,院子里的人刚才一把便将那中年男子扯了进去,行动之间,没有半分忌惮和犹疑,说明……
他一点都不怕这位有侯爵背景的中年人!
士农工商,商最下层。
但凡经商之人,皆对官宦之家点头哈腰奉承讨好,绝不会这般粗鲁无礼!
隔壁住着的……真的是单纯的行商吗?
云清川眼底闪过一抹果断。
看来,等秋闱之后,得尽快搬离此地了。
这等身份诡异之人,绝不能长期做邻居!
他眸光回收,从对面的门庭转到了自家门庭上。
待看见那新换的黄铜门锁时,瞳孔一缩。
锁被换了!
早上和絮儿一起出门时,还是之前的青铜门锁,怎么晚上回来竟变成了黄铜?
今日家中难道出事了?
云清川再也顾不上操心隔壁的事,猛地推开院门,朝内屋走去——
云清川快步进院,到书房看见正在挑灯夜读的云清絮时,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眼底闪过一抹自得的笑,收回弓箭,看向一旁的姜叙白。
“将军,朕是不是进步很大?”
姜叙白一身铠甲红衣站在他身侧,如同铁血护卫一般,挡住大部分刺向玄璟渊的日光。
他低头,看着快长到自己肩膀的少年,笑着道:“陛下天资聪颖,文武皆通……”
“那跟摄政王比呢?”
玄璟渊抬头看他,目光灼灼。
不知为何,姜叙白看到玄璟渊的眸光时,忽然想起一个人。
同样也是这般刺目的午后,少女站在靶场之中,被他和玄翼戏耍,当成那移动的靶子……
她们的眼睛似乎有些像……
下一刻,又甩去这个奇怪的念头。
云清絮是父母俱亡的孤女,零落漂浮,而眼前这位则是少年有成的皇帝,冉冉升起的国君……两人,风牛马不相及的关系,怎会相像!
收回思绪后,姜叙白缓缓道。
“陛下的武艺暂时不如摄政王,但陛下射箭的准头,却比摄政王强的多,假以时日,等陛下擎苍夺日时,日薄西山的摄政王,只能为您脱鞍请马。”
这话逗笑了少年天子。
他将手中的长弓递给一旁的太监,在宫人伺候中净了净手,用帕子一边擦手一边问道。
“将军可有心仪的女子?将军如今也不小了,可需要朕为你赐婚?”
姜叙白失笑道:“陛下,臣不着急。”
“不过……”
他想起近日的传言,好奇道:“听说您准备为摄政王和长春侯府赐婚?”
“可定了是长春侯府的哪位小姐?”
玄璟渊眼底闪过一点迷茫。
他,也不知那位仙女姐姐是哪位。
只记得,她出身长春侯府……
“过些日子便是中秋宴了,到时等京中闺秀进宫朝拜时,朕再宣布赐婚圣旨。”
姜叙白摇了摇头,“陛下,只怕……摄政王不会领命。”
他跟玄翼认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性子,一直在民间苦苦寻找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前连公主下嫁都拒了,怎么可能会跟长春侯府成就姻缘?
玄璟渊却打断姜叙白的话,语气轻松起来,“将军放心,摄政王……定会满意林家小姐的。”
上一世,娘说过。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让爹动心,那一定是林家小姐。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了,懵懵懂懂地顶着皇帝的身份,在后宫中长大……
娘说,希望他有一天能走出王府,见识外面更广阔的天底,可没想到,他会掉进了另一个囚笼中。
第一次看见摄政王的时候,如果不是太监抱着,他都要扑过去叫爹了。
可后来他才发现,这个世界跟他认识的世界不一样。
摄政王府里没有娘,甚至听都没听过娘的名字……
也没有他。
他慢慢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慢慢学着一个少年皇帝该学的知识和本事,慢慢快要忘记那些记不清的往事时,突然听到了母后提起林家小姐。
那个仙女姐姐。
荔枝巷。
八月十五将至,距离兄长科举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云清絮准备去上街采买原料,做些新鲜的点心供八月十五月祭。
一早,她头戴帷帽,跨着篮子便要走。
云清川笑着叫住她,“你也太着急了些,比我出门都早。”
云清絮确实着急,“兄长你不知道,城南的早集上都是最新鲜的蔬果,开到辰时便要结束,去晚了叶子都捡不到。”
云清川将衣襟别好,带上今日和友人温习探讨的薄书,跟上云清絮的步子。
“许久没同你一起上街了,陪你一道吧。”
次日一早,等云清絮醒来时,兄长又已经出门了。
云清絮看着床头的那份朱子讲义,不由生出一阵懊恼。
昨夜兄长回来的晚,她又忙活一天累得不行,早早便睡了。
竟然又忘了把这东西给他。
同在一块屋檐下,谁曾想,一天竟连一次面也见不上……
摇摇头,云清絮看着外头渐升起的日光,迅速从床榻上起来。
今日,她还有大事要做呢!
昨天忙活了一整天,她统共做出了三十只炭笔。
用最浓黑的木炭压成粉,和以树胶滚成条状,之后又用一层层粗纸细细缠绕包裹,等胶水干了,削了笔尖,她在纸上试了试,写起来顺畅流利又方便。
虽然没有毛笔书写的那般,能写出飒爽风骨。
但不用磨墨,胜在方便。
而且,一只最便宜的毛笔也要六十文钱,还得配以一百文钱一枚的墨石。
她这炭笔只卖三十文钱,应该不愁卖不出去。
云清絮简单吃了个饼子后,便将炭笔装在篮子里,又塞了两个鸡蛋做午饭的吃食。
临走之前,脚步顿住,似想起什么一般,拐回屋里,从兄长的书桌上抽出两张粗纸,一同压在篮子里。
上街贩卖时,可以给那些客人演示一下。
……
她刚出门,就被旁边院子外停的那辆漆黑的马车给惊了一下。
荔枝巷狭窄,这里的宅子也都只有一进的小门,车马根本没法进院子。
而且,等闲人家谁养得起马车?
且不说购置马车的价钱,最低便要几十两银子,光是那马儿的日常吃食和打理,一个月都得耗费十两银子。
有了马车,肯定得配个车夫,车夫的行价一个月也得二三十两,这样算下来,这哪里是坐马车?
这简直就是在烧钱!
黄婶子说的果然不错,隔壁搬来的确实是个富户。
真的是因为风水好吗?
这样说来,兄长今年必中?
只是……这马车似乎在哪里见过?
云清絮狐疑地扫了一眼,却也没在黑漆漆的马车上扫出什么特殊的纹饰。
她惦记着正事,也没功夫再耗下去,提着篮子匆匆离开。
……
她走后。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
一身黑衣蟒纹的玄翼,正坐在车厢内。
他的旁边,王府的赵管家以一种极其艰难地姿势跪在地上。
赵管家的嘴则被死死捂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更不敢发出声音。
等云清絮走远了,玄翼才松开了赵管家的嘴,有些嫌恶地用香云纱的帕子擦了擦手,问他。
“刚才说到哪里‘了?继续。”
赵管家欲哭无泪。
他容易吗他,这么大年纪了,一早从王府赶过来给王爷搬家,搬完之后想汇报些宫里的事,还没开口,隔壁院子里就起了动静,那位云姑娘便出来了!
王爷二话不说就堵住他的嘴,用眼神威逼他不准发出任何声音,他敢打赌,他刚才但凡敢呼口气,王爷的手腕就会从他的嘴巴上挪到脖子上!
憋了这么大会,他视线都快变黑了。
五十多岁的老人家哪遭得住这个啊!
还好那位云姑娘心善,看了两眼后便匆匆离开,这才留他一条小命。
赵管家捂着胸口喘了一会,才解释道。
“昨夜陛下召姜小将军进宫,要他同时担任御前首领一职,并且要姜小将军往后每隔三日进一次宫,教他功夫武艺……”
“王爷,陛下这是起了心思啊……”
玄翼冷笑,“怎么,你还真当他是个十二岁的稚子不成?”
云清絮擦了擦手,将那房契耐心地折好,塞进匣子里放到自己的衣笼里后,仍是满心忐忑。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那三幅摹本今日便先不卖了!
她要开荤、去同春楼买一桌子好菜回来!
规整中间,云清絮手指一凉,忽然碰到一只玉笛。
原来,在那成堆的字画中,竟还混入了一只长笛。
手指摸着那冰冷的笛壁,云清絮想起了昨晚那若有若无的笛声。
心中微动,用礼盒将长笛装好后,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敲了许久都没动静,她叹了一声,将那长笛别在了铜把手上,又写了几句简略的赠言,便不再管隔壁院中的事。
关院、锁门、云清絮拎着食盒,直奔同春楼!
……
她走后许久,隔壁院子的门才被缓缓推开。
门后的玄翼,头戴墨玉冠,一身暗纹锦衣,气度非凡、尊贵逼人。
与这简陋的小巷格格不入。
可他却不这么觉得。
他手指微颤,抽出那挂在门环上的玉笛,泛白的指节中摩挲许久,才压下心头的无数涟漪,看向那遗留的字迹。
清丽秀婉,如竹如玉。
玄翼将那字条攥紧、握在掌心,唇角勾起一抹疏淡的笑。
笑意转瞬即逝。
朱雀街上,皆是屹立百年的世家豪门。
街道宽广,车马华盛。
一字排开的建筑巍峨高耸,府门前蹲立的石狮子比守门的侍卫更威武凌冽。
长春侯府也在其中。
七进七出的院子深处,坐在主中轴线的明华堂,是侯府老祖宗玉氏的院子。
每逢初一十五的辰时,她的儿孙和媳妇们,都会带着小辈过来给她磕头请安。
今天,亦不例外。
她生有二子一女,女儿嫁给了门第等同的侯爵之家,大儿子承袭了侯爵的爵位,二儿子则在户部任职,不大不小的五品官。
二儿子的媳妇便是上门给云清絮送礼的孙氏。
往常,孙氏在婆母面前只是个隐形人,家世一般,能力一般,很少会被主动提起。
今日晨安时,端坐在主位的玉老夫人,手中捻着一百零八籽的菩提珠子,第一句话,便问向了她。
“孙氏,你可去过那荔枝巷了?池儿可曾拜过干娘?何时将那云氏领进来瞧瞧?怀业大师说了,这是个福泽深厚的,今日是她借助侯府的势,往后,也许就是她帮扶侯府了……”
孙氏的笑容僵在脸上,顿了顿,给窝在她怀里的池儿使了个眼色后,将池儿推了出去。
池儿蹒跚地冲到玉老夫人怀中,蹭着她的膝盖,奶声奶气道。
“祖母!云姐姐说了,她是未嫁的女子,辈分小了些,做不了池儿的干娘。”
玉老夫人将她最宠爱的幼孙抱到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复又看向孙氏,“倒是我疏忽了。”
“那云氏家境如何?”
穷酸书生的妹妹罢了……
这话,孙氏只敢在自己心里翻一遍,万万不敢说出来,组织了语言后,客气道。
“母亲,那云氏父母俱亡,上头只有一个兄长,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家底略薄了些,租住在荔枝巷。”
“如今咱们赠了银子家什,往后日子也能好过些。”
她本意是想贬低云清絮,说她家世浅薄,可玉老夫人此刻对云清絮兴趣正浓,听了孙氏的话,反而赞道。
“兄长能进京赶考,说明家世清白,父母俱亡还能有这般志气,说明风骨可嘉。兄长是个好的,妹妹自也不差。”
“年少举子,但凡想得些银钱,门路都光的很,云氏的这位兄长能守贫,倒很不错。”
摄政王府坐落在皇宫以北。
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五步一楼,十步一阁。
曲廊幽径、花香景深。
云清絮跟在虞氏的身后,看着她跟王府下人奉承讨好的模样,只觉得这王府的庭院,愈发深冷。
在京城长袖善舞备受尊敬的虞掌柜,到了这王府,也不得不屈膝讨好。
“爷,不知道绣院往哪边走?”
“我是王府外头商铺的管事,绣院急着要人,今儿带了这绣女,紧赶慢赶给送过来。”
......就在虞氏跟下人搭话间,长廊尽头忽然传来仆从们奔走相告的声音。
“王爷回府了——”那原本还满脸倨傲的王府下人,顿时对云清絮两人慌张道。
“快,快避开。”
“这两日王爷心情不大好,可别触了霉头!”
云清絮和虞氏急忙跟着那下人,一起找了廊下的角落,伏跪在地上,只露出弓下去的后背。
不大会儿,便听到密密麻麻的细碎脚步声,簇拥着一人,朝这边走来。
那人步履平稳、足蹑生根,每一次抬脚,袍角厚重的刺绣便也微微扬起,掠出一道冷风后,跟着一起踏下来。
他所过之处,人人生怯,鸦雀无声。
云清絮双手死死抓着地砖的缝隙,听着自己如鼓点一般的心跳声,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呼吸。
前世的绝望和今生的畏惧,让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草丛间有虫蚁爬行,一只蚯蚓顺着她的指尖,往她袖子里钻去。
粘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前世那个绝望的夜晚。
......渊儿得罪了守门的嬷嬷,嬷嬷为了给她们长个记性,半夜从京郊的庄子里,搂来两筐无毒的蛇。
半睡半醒间,渊儿哭嚎着钻进她的怀里,指着那满屋爬行的蛇躯,吓得当场昏迷。
她虽也怕急,可渊儿在她怀中,她怎能后退。
强忍着那恐惧、无助、与崩溃,挣扎着甩开缠绕的草蛇,踩着粘腻的蛇躯,一步一跌地冲出房间。
自那以后,她每次见到这种长圆形的物体,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都惊惧不已。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滴落。
死咬着下唇,咬出一片血渍。
袖中粘腻的触感,让她眼前发白,云清絮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可当蚯蚓顺着衣缝爬到心窝处。
当玄翼的一只脚已要拐进下一个院落中。
她还是没能忍住那濒临窒息的恐惧,惨叫一声,将胸口的蚯蚓掏出来,狠狠砸出去。
然后双眼一闭,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心头一片死寂。
完了。
她不会被打死吧。
只希望别连累了兄长。
......如她预料中的一样。
玄翼的脚步停下来。
原本落针可闻的长廊,因他的动作,愈发静谧无声。
空气凝滞低沉,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错。
他略转了身。
狭长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如芒在背。
不等他开口,身旁的管家已骂道。
“哪个院子里的?
叫什么名字!”
“躲什么?
还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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