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我背,静静地等我哭完。
过了好一会儿,我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衣服,不好意思地说,“衣服我可能赔不起,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轻声“不用,一早就知道是我了吧,我还以为伪装地很好。”
我笑而不语,我知道只有你愿意相信我。
……
瞬间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南晓佯装满眼怒火,“枝枝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虽说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她瞄了一眼南陌,见没反应,又继续说,“但他们也养了你十几年,你别这么忘恩负义。”
路柯重重地放下筷子,看着她,“你们跟枝枝早就不是一家人!”
南陌扭头看他,睁大双眼,“什么意思?”
他慵懒地背靠椅子,嗤笑,“字面上的意思。”
“五年前,你爸妈突然找枝枝签断绝亲子关系协议,还要枝枝还十几年的抚养费用!”
“枝枝,他说的是真的吗?”南陌看着我,一脸不相信路柯说的话。
我夹起一条青菜,放进嘴巴,慢慢咀嚼,放下筷子,旋即抬头看南陌,冷意道,“我说是真的你敢相信吗?”
“你不相信!”
5.
“阿柯我们走。”我拿起包,对路柯说。
他怒视南陌,“好,回家。”
我们准备踏出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慌张失措的脚步声。
“枝枝!”
“不是的,我只是……”
我停下脚步,失望地闭了眼,打断他的话,“你只是……没那么相信我。”
以为他叫住我,是选择站我这边,是我过于期待了。
没有让路柯开车搭我到新住宿,而是让他放到附近的地铁站。
所谓的新屋子就是医院的病房,我现在这颗人工心脏已经到达了极限,可能会时不时地病发,但我现在还不能死,南晓还没有得到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