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凌霜慕容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医妃和福娃在手,天下我有!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幕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梁国。平霞镇,虎头村。一间破旧的屋子里。“霜儿,用力,看到孩子的头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焦急地喊道。沈凌霜愕然抬头,眼前的一切,陌生而诡异。茅草屋、土墙、穿着古装的老妇人?她……她这是在哪里?沈凌霜顺势低头一看!我去!她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挺着个大肚子,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啊……”肚子!痛!好痛!非常痛!这是在干嘛?生孩子?难道,穿越了?操!她——沈凌霜,21世纪的医学博士,在医学实验室研究新型病毒,日夜奋战,猝死!竟穿越了?还赶上了生孩子这档子大事?!老天啊,你这是在玩我吗?!“用力啊!霜儿!再不用力,孩子和你都会有危险!”老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将沈凌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这生孩子的痛,太难以承受了,此刻,连痛感神经不甚...
《穿越医妃和福娃在手,天下我有!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大梁国。
平霞镇,虎头村。
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霜儿,用力,看到孩子的头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焦急地喊道。
沈凌霜愕然抬头,眼前的一切,陌生而诡异。
茅草屋、土墙、穿着古装的老妇人?
她……
她这是在哪里?
沈凌霜顺势低头一看!
我去!
她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挺着个大肚子,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
“啊……”
肚子!
痛!
好痛!
非常痛!
这是在干嘛?
生孩子?
难道,穿越了?
操!
她——沈凌霜,21世纪的医学博士,在医学实验室研究新型病毒,日夜奋战,猝死!
竟穿越了?
还赶上了生孩子这档子大事?!
老天啊,你这是在玩我吗?!
“用力啊!霜儿!再不用力,孩子和你都会有危险!”
老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将沈凌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这生孩子的痛,太难以承受了,此刻,连痛感神经不甚敏感的沈凌霜,也有些吃不消。
沈凌霜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她不能死!
她不能刚穿越过来就死于难产!
如今,得先想办法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才是!
于是,沈凌霜来不及多想,深呼吸,憋足了力气!
可这原主的身子,确实太虚弱了些,竟半天没有反应。
难怪会被痛死!
而沈凌霜,则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了她的身上。
只因两人的名字相同,便这样戏剧性地交织在了一起。
天啊!
这生孩子,还是头一回,沈凌霜不擅长!
根本不擅长啊!
沈凌霜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努力回想自己在医学实验室里学到的,所有关于分娩的知识。
突然,她想到了一种,古老又有效的助产方法——调整体位,利用重力,帮助胎儿下降。
于是,她迅速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同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下用力。
此时,天际流光溢彩、祥云缭绕、晨曦微露……
“哇……”
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老妇人惊喜地喊道:
“生了!生了!霜儿,你看,是个姑娘!”
沈凌霜躺在床上,汗水湿透了衣衫。
听着孩子的啼哭声,她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然而,这份感动稍纵即逝,现实的荒谬与无奈,又迅速将她拉回。
究竟是什么鬼?
21世纪的她,连婚姻的门槛,都未曾跨过,如今刚穿越过来就生了孩子,还喜当娘了!
这突如其来的角色转变,让她不禁苦笑。
此时,老妇人小心翼翼地,将襁褓中的婴儿,抱到沈凌霜面前,让她能清晰地看到孩子的面容。
那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脸庞,红扑扑的,带着新生的活力。
此时的小家伙,虽然看起来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擦拭干净的痕迹,但她的双眼,却如黑宝石般明亮,好奇地四处张望。
她动了动胳膊,眉眼仿佛带着笑,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那眼神,貌似对这投胎的人家,甚是满意!
我去!
投胎可是门技术活!
孩子,你怎么不投胎去当何超莲一胎?要不然李湘二胎,或者郭晶晶四胎,再不然章泽天三胎……
就这,你也满意?
沈凌霜简直是哭笑不得。
随着生产的痛楚逐渐消散,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这里是大梁国,南方小镇,离边关很近的一个村子,一个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地方。
老妇人,那是原主的母亲——姚翠花,虽然年岁未及半百,但因生活的重压,显得格外苍老。
“凤英,快些个,端那温热滚烫的水来!”
姚翠花粗大的嗓门响起,瞬间回荡在小小的院落之中。
话音刚落,一抹纤细的身影,迅速响应,那是张凤英——沈凌霜的嫂子。
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跨过门槛。
“娘,霜儿可算是平安生下了!”
“是个小子还是小棉袄啊?”
“让我来瞧瞧!”
“是个小棉袄呢!”
姚翠花一边笑着,一边将手里的孩子,递给张凤英。
张凤英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细细端详起来,
“哟,让我来看看这个小棉袄,娘,您看,这小丫头的眼睛,又大又圆,头发也浓密乌黑,可比铁蛋出生时,还要惹人疼爱几分呢!”
此时,躺在床上的沈凌霜,脸色略显苍白,一脸懵逼。
她万万没有想到,运气如此背!
猝死也就算了!
关键还穿越了!
穿越也就罢了!
居然是如此穷苦的人家!
真是水逆!
此时,她身子底下躺着的是硬板床,破旧的凉席,还有几个小洞,下面垫着稻草,让她感觉整个身子都膈应,极其不爽!
张凤英转头对她笑道:
“霜儿,你可真是有福气,这丫头将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咱们铁蛋有妹妹疼爱了!”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位身形高大、肩宽背厚的男子,那是沈凌霜的哥哥——沈凌峰,他手里还牵着活泼好动的,两岁半的铁蛋。
铁蛋一见娘亲抱着新生婴儿,立刻挣脱父亲的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又兴奋地伸出小手,想要去触碰。
“铁蛋,快看看,这是妹妹,如今,你当哥哥了!”
铁蛋太矮了,根本看不到,于是,沈凌峰将铁蛋一把抱了起来,让铁蛋能看清妹妹的脸。
“这丫头和霜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将来必是个美人胚子。”
沈凌峰仔细端详后,也忍不住赞叹。
“咱们家总算也是儿女双全了!”
姚翠花感慨万千,随即对铁蛋说,
“铁蛋,你以后可就是哥哥了,要记得保护妹妹,知道吗?”
这时,张凤英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将孩子轻轻放回姚翠花怀中,快步走到沈凌霜床边,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霜儿,生孩子可是九死一生的大事,你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饿了吧?嫂子这就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说罢,她转身欲走,却被姚翠花叫住:
“凤英啊,把咱们存的那几个鸡蛋拿出来,给霜儿煮个荷包蛋吧!给这小丫头也弄点米汤来糊糊口!凌峰,你去找林大娘借点红糖,红糖荷包蛋,既补身子又下奶。”
沈凌峰闻言,立刻应承下来,抱着兴奋不已的铁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姚翠花手法娴熟地切着菜,刀刃在砧板上跳跃,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
张凤英则在一旁洗着菜,水珠四溅,映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庞;
沈凌楠则负责打下手,递这递那,忙得不亦乐乎。
沈凌峰提着磨得锋利的刀,走到院子一角。
那里早已准备好了,昨日才从镇子上买回来的鸡、鸭!
还有一只大白鹅被绑着脚,嘎嘎直叫!
他手法利落,一会儿工夫,鸡鸭鹅便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时,院子外传来了热闹的声响,最先进入院子的,竟是村里的王婶、林大娘、伍婶。
她们像是约好了一样的,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
林大娘笑眯眯地,扬了扬手中的一斤白糖,说:
“霜儿她娘,咱们不请自来,今日你家霜儿出月子了,我们也来乐呵乐呵!”
王婶也凑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块花布,说道:
“是啊,四娘,我们也来凑凑热闹,来看看你家小六一!”
伍婶则提了几只鸭蛋,憨厚地笑着。
姚翠花没想到村里的人来了,心里既惊喜又有些慌乱,她本没想着大办,如今却来了这么多客人!
定是昨日沈凌峰,去镇子上采买,被村里人瞧见了。
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地招呼道:
“哎呀,你们想得周到!快,屋里请,屋里请!”
伍婶、王婶一见,也纷纷围上来,问道:
“四娘,有什么帮忙的,我们来帮着做。”
没过多久,黄寡妇也来了,手里也提了东西,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姚翠花一见,虽然心里有些担心食物不够,但还是客气地迎了上去,笑道:
“哎呀,她黄婶,你来就来,还带礼来作甚?破费了不是!”
将黄寡妇迎进门后,姚翠花悄悄将沈凌峰叫到身旁,递给他一些银子,低声吩咐道:
“再去镇子上砍两块肉回来,这村里的人来了,怕不够吃,得准备充足些。”
沈凌峰接过银子,转身就去了镇子上。
大家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帮忙,有的洗菜,有的切肉,有的摆桌椅,院子里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沈凌霜见客人越来越多,便把六一小心翼翼地,放在简易摇篮中,开始招待起客人来。
她将昨晚就做好的凉糕,端了出来,那凉糕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大家都没有见过这凉糕,纷纷尝了一口,顿时满嘴香甜,凉丝丝的,十分满足。
特别是小孩子们,吃了一碗还嚷着要吃。
大家纷纷感叹,称赞一番!
临近午饭的时候,老舅家、凤英娘家的人都纷纷来了。
大家一边吃着凉糕歇息,一边逗着六一玩。
六一也不哭不闹,仍旧是睁着眼睛四处打量。
“你看看这丫头长得那是一个水灵!瞧瞧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眼睛又大又亮,还闪着光!”
“可不是嘛!这小脸蛋儿,圆嘟嘟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随她娘了,这霜儿本就不简单,生出来的孩子也是这般出众!”
“哎呀,你们看这小手小脚的,白白嫩嫩的,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呢!”
“说得没错!这六一,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可得好好疼着,宠着才是啊!”
大家纷纷称赞着六一,言语中充满了喜爱。
而院子里,村子里来的人越来越多!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很快摆满了四张大桌,好几十个人围坐在一起。
望着铁蛋那活泼却又略显瘦弱的背影,渐渐远去,沈凌霜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如此小的孩童,在21世纪,或许正被大人追着喂饭,享受着无尽的宠爱。
然而此刻,他却连一口简简单单的鸡肉,都难以企及……
唉,这啥年代,竟如此之穷!
待堂屋之中,传来姚翠花、沈凌峰、张凤英与铁蛋吃饭的欢声笑语时,沈凌霜这才缓缓,将碗中的鸡肉与热腾腾的汤水,一并送入口中。
这一顿的稀粥,较之往日,明显更为稠密,显然是为体恤沈凌霜产后虚弱,特意滤去了米汤中的清寡,多加了一些米粒。
喝下这些汤汤水水,沈凌霜这一次,总算是填饱了肚子。
此时的小六一,正安然沉睡在她身旁,那张稚嫩的小脸圆嘟嘟的;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着眼睑,偶尔颤动;小嘴微张,偶尔发出吧唧一声,仿佛在梦中也享受着无尽的甜蜜。
忽然,六一嘴角像是勾起了一抹浅笑,那笑容纯净无邪。
这人类幼崽,才出生就会笑了?!
这是喝完孟婆汤,菩萨在逗她吧!
沈凌霜不禁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思绪流转间,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那块贴身佩戴的玉佩。
沈凌霜细细品鉴着,这玉佩绝非凡品:其色温润如脂,翠绿欲滴,晶莹剔透间,流露出不凡的气息。
细看之下,玉佩内部,竟雕琢着繁复而神秘的图案,隐隐约约,似是龙腾云际,气势磅礴。
沈凌霜心头一震,龙,自古以来,便是权力与皇位的象征,尊贵无比。
如此上等玉佩,若拿回21世纪,不卖它几百万、几千万?
可现在她也回不去啊!
那日的神秘男子,难道是皇宫之人?
一念及此,沈凌霜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若真如此,何不借此机会,为六一,也为自己寻一个坚实的依靠?
毕竟,养育子女,任重而道远,作为孩子的父亲,他理应承担起这份责任。
更何况,在这世道艰难之时,若能得一金戈铁马、权势滔天之父庇佑,又何须母子二人苦苦挣扎,风雨飘摇?
沈凌霜的目光逐渐坚定,心中已暗暗有了计较。
此时,一阵深深的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渐渐淹没了沈凌霜的意识,她在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而刺耳的声响,将她猛然惊醒。
沈凌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倾听,声音来自堂屋。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的亲叔父沈明才,与婶子周家秀的声音。
只听“哐当”一声,似乎是碗碟被狠狠地摔碎在地,紧接着,姚翠花那愤怒而尖锐的骂声,便响彻了整个屋子: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再穷再难,我们也绝不会像你们这样厚颜无耻,给我滚出去!”
沈凌霜心中一紧。
而这时,沈凌峰和张凤英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
“幺叔,幺婶,你们就别白费心思了,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们请回吧!”
沈凌霜听着这一切,心中一片茫然,然而,当她意识到家人正在受欺负时,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她,沈凌霜,在21世纪可是小辣椒一根!
如今,她已不再是那个性格温和、柔柔弱弱的原主,而是一个性格火爆、敢爱敢恨的新灵魂。
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她就有责任帮原主守护好家人。
而且,根据她的记忆,这个叔父和婶子不仅人品低劣,还常常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心术极其不正。
妥妥的坏人!
今天,她沈凌霜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是只病猫?
想到这里,沈凌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大声呼喊起来:
“娘,哥,嫂子……”
听到她的呼喊,姚翠花、沈凌峰和张凤英,纷纷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关切。
沈明才因忌讳未入内,而周家秀却已按捺不住,急匆匆地跨进了门槛。
“霜儿,这是怎么了?六一尿了?”
姚翠花边说,边快步走向沈凌霜。
沈凌霜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周家秀身上。
周家秀见状,脸上堆起一抹虚假的笑意:
“霜儿啊,你可算是平安生下孩子了!婶子特意赶来看看你!”
说着,她也凑近床边,伸长脖子,打量起躺在沈凌霜身旁的六一。
“这丫头长得真是水灵,跟霜儿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婶子平日里那么忙,今天难得有空,还特意来探望,真是有心了。”
沈凌霜语气淡淡地回应,随即眉头微蹙,疑惑地看向周家秀,
“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姚翠花狠狠瞪了周家秀一眼,连忙转过头对沈凌霜说:
“没啥大事,霜儿,你好好歇着!”
但周家秀似乎并未领会到,姚翠花的意图,反而更加起劲地说:
“霜儿啊,你看你,真是作贱了自己,还没成亲就生了孩子,还是个丫头片子……”
“你给我住嘴!”
姚翠花急切地想要打断周家秀的话。
“娘,没事,让她说。”
沈凌霜一脸平静,心中却已暗自揣测,周家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周家秀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一脸谄媚地说:
“幺婶听说隔壁村的黄地主,正妻和妾室生的都是儿子,他特别想要个宝贝女儿。幺婶琢磨着,你不如把这丫头抱养给他,这样一来,这丫头能过上富裕日子,你也没了拖油瓶,幺婶再给你物色个好人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周家秀说完,得意洋洋地看着沈凌霜。
沈凌霜一听,心中已然明了,周家秀这是要让她把六一给抱养了!
说得难听一些,就是把女儿给卖了!
美其名曰,当女儿,以这古代女子的身份地位,怕不是当女儿,而是当童养媳吧!
沈凌霜不禁冷笑一声:
“婶子,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不知,若我把六一抱养给黄地主,他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霜儿,你糊涂啊!”
沈凌峰和张凤英一脸惊愕地呵斥道。
沈凌霜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说。
周家秀一见,更是精神抖擞:
“霜儿啊,黄地主家那是锦衣玉食,你这丫头抱过去,可比跟你们在一起吃苦强多了!”
“再说了,他们家也不会亏待你,看这丫头长得如此标致,他肯定会给你几斗米、一些肉、蛋之类的。你这坐月子,就不用发愁了!”
“唉哟哟,这是生了啊?快瞧瞧,快瞧瞧!”
隔壁王婶粗犷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竹篱笆,打破了屋子的宁静。
“沈四娘,你可真能干,自己就给自家姑娘接生了,这是生了个啥啊?”
还没等姚翠花和沈凌霜反应过来,便有人一把抱过婴儿,打量了一番,随即,一阵嘲讽声传来。
“这么稀罕,竟是个丫头片子,还以为是个带把儿的呢!”
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黄寡妇,此刻,她正一脸不屑地,暼向那襁褓中的小生命。
紧接着,伍婶也闻声赶来。
“哎哟喂,沈四娘,这如今,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大人都没吃的,还多出来一张嘴要养活!”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黄寡妇听到此话,像是来了精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要我说,这就是不守妇道的惩罚!有些人啊,总想着攀高枝,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这下好了,受罪的日子还长着呢!”
此时的沈凌霜,正虚弱地躺在床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未完全消散,听闻黄寡妇的冷嘲热讽,瞬间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她——沈凌霜,是那种甘愿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人吗?
“说谁不守妇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哟,这还是沈家的丫头吗?怎么,生了个野种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你瞧瞧你这副德行,哪里像个正经人家的媳妇?我看啊,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耍横!”
“放你娘的屁!要你这个长舌妇来评头论足!你家住太平洋吗?管那么宽?”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愣住了。
太平洋?
是何物?
为何没有听过?
这温顺的沈凌霜,怎么才生了个孩子,就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终归是当了娘,变泼辣了?
“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虫罢了!这个孩子,就是你跟野男人鬼混,生下来的!你瞧瞧这村子,有谁愿意搭理你?有谁愿意帮你一把?”
“连接生婆都找不到,你心里还没点数吗?”
简直是越说越过份,嘴比茅厕还臭!
姚翠花愤怒不已,一把夺过婴儿,就要发火,却见沈凌霜直直地盯着黄寡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笑。
“我跟谁鬼混,你管得着吗?”
“我就鬼混了,怎么的吧?我有鬼混的本钱,不像你,披着一身又丑又脏的老苍皮,男人眼瞎了,都不会要你!”
黄寡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沈凌霜的话语,击中了要害。
沈凌霜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爽感。
于是,她再次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你个老寡妇,没人要的老东西!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倚老卖踹的家伙!”
说完,她还顺带做了一个鬼脸。
黄寡妇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紫,她手指着沈凌霜,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此情景,王婶不禁圆场道:
“霜儿,这大家不都为你好啊?如今这日子不好过,你说你,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娘了,这日子可咋过啊?”
“是啊,是啊!这男人倒是爽了,拍拍屁股走了,给你留个种,这大人都没有吃的,哪里来的奶水奶孩子?要我说,这孩子真是造孽,能不能带活还不知道呢!”
黄寡妇终于缓过神来,接着王婶的话,刻薄地说道。
“关你屁事!你就是那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天生属黄瓜——欠拍,你王八买西瓜,给我滚,爬!”
沈凌霜听见黄寡妇如此诅咒,更加来气,不禁爆起粗口,顺带将床上的枕头,直直地扔了过去。
要不是她如今身子虚弱,她非得撕烂这些人的嘴!
一向少言寡语的姚翠花,此时心疼地看着女儿,轻声劝道:
“霜儿,可别动气!伤身子!”
随即,姚翠花冷冷地,看着屋子里的三人,眼里冒着恶狠狠的光。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我们沈家的孩子,我们会用双手养大,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少在这儿污言秽语!”
姚翠花开始下起逐客令来。
王婶、伍婶和黄寡妇见状,悻悻地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
“穷志气!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待几人走出屋子后,姚翠花不禁安慰道:
“霜儿,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放心,只要我们有一口米汤喝,就不缺丫头这一口!”
“娘这就和你嫂子,去给你弄些吃的来!你等着!”
说完,便走出了门去。
此时,沈凌霜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这原主也真是糊涂,如今孩子是生下了,可这孩子的爹,还真是一个未解之谜。
十个月前,姚翠花病重,无钱医治,沈凌霜孤身一人,上山采药,却在幽深的山林中,遭遇了那个黑巾蒙面的男子。
他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双眼潮红,呼吸急促,眼眸中映着璀璨的微光,喉结微动。
沈凌霜凑近一看,发现男子左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而此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男子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沉醉与柔情,宛如春江之水,波光粼粼。
“我被下药了,帮我……”
沈凌霜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本能地想要转身逃离。
但善良的本性,让她停下了脚步,她回头望去,只见男子的情况,愈发危急,仿佛随时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凌霜咬紧牙关,用尽所有的力气,蹲下身子,拍打男子的身体,试图让男子保持清醒。
可她的靠近,反而让男子逐渐失去了理智。
男子用力揽过沈凌霜纤细的腰肢,灼热的眼神,好似岩浆涌动般地热切,没过几秒钟,一切都失控了……
那一刻,沈凌霜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命运仿佛早已注定了这一切!
一阵旖旎后,男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姑娘……我……并非有意冒犯……”
然后,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如玉的玉佩,递到沈凌霜手中。
“娘,这些银子,你收好喽,桂圆都卖完了,我顺道置办了些东西,这是剩下的!”
沈凌峰边说边将一袋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子,递到姚翠花手里。
“如此多?!”
姚翠花瞅着那银子,吓得手都有些哆嗦,不敢接。
沈凌峰见状,直接把银子,往姚翠花怀里一塞。
姚翠花连忙打开袋子,捻出一两银子,用牙咬了咬。
“哎哟喂,真的呀!”
张凤英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天哪,这么多银子!还是霜儿机灵,这次去落霞县城卖桂圆,比往年多挣了好多呢!”
“娘,这些银子是我买东西剩下的。看,这些都是我置办的!”
沈凌峰指着地上的东西说道。
“这是两袋大米,两袋面粉,咱们家有饭有面吃了!还有这布匹,娘,你拿去挑挑,给家里人每人做件衣服,咱六一还没新衣呢,正好也给她做一件。”
姚翠花接过布匹,摸着那细腻的质地,心里乐开了花。
他们家可真是从来没这么阔绰!
“你这孩子,有了银子就乱花!”
姚翠花嘴上说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娘,别急,还有呢!”
沈凌峰又从包袱里,掏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糕点盒子。
“娘,凤英,铁蛋呢?这是落霞县城的风雪糕,可好吃啦!你们都尝尝!”
“那县城里啥都有,比咱们镇子强多了!”
“对了,快把这个袋子打开,天气热,别把公鸡和鸭子,给闷死了。”
沈凌峰说着,拎起一个尼龙口袋,从里面抓出两只公鸡、两只鸭子,还掏出一大块肉来。
“我的天哪,你这是……”
一家人看着沈凌峰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还有还有!”
沈凌峰兴奋地嚷着,一边从袋子里端出几个碗,碗里盛着白白糯糯、黏黏糊糊的东西,紧接着,他又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袋子。
“瞧,这是凉糕,还有红糖,解暑圣品!我在落霞县城见这新鲜玩意儿,特地买回来给你们尝尝鲜,你们肯定没见过!”
沈凌峰一边摆弄着,一边得意地向大家眨眨眼。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只有沈凌霜心中暗自嘀咕:
要是你们尝过冰激凌,那不得惊掉下巴啊!
这凉糕算是难得的冷饮了!
沈凌霜心里清楚,古代其实是有冰制冷饮的。
冰制冷饮,古时候唤作“冰食”,其历史可追溯至三千年前的商代。
而我华夏,正是这冰食之艺的鼻祖。
想当年,无制冰之器,冰皆取自天然。
大寒时节,古人凿冰采冰,谓之“打冰”。
存冰于窖,亦是门技术活,往往三分之二会融化消逝。
故而打冰乃国家大事,唯王侯将相方能享此殊荣。
衣不裹食的老百姓,哪里能有机会尝到这珍稀之物呢?
沈凌霜心中却暗自窃喜,因为在她那系统空间里,冰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除了冰,其他东西也是一样,用了会自动补足,有再生功能。
而且,她那空间还有收物资的功能呢!
这是上次为铁蛋治疗乌鱼过敏后,沈凌霜发现的。
想到这里,沈凌霜拿起一个盆,轻声说道:
“你们稍等片刻!”
说罢,她便端着盆进了屋,将房门轻轻合上。
不多时,只见她端着一盆冰粒,翩然而出。
她将冰粒轻轻放入那一碗碗凉糕中,再淋上红糖,然后将一碗凉糕,端至姚翠花面前,柔声道:
“娘,你尝尝!”
“这是……”
姚翠花疑惑地望着那碗中的冰粒。
“冰!娘,你试试看!”
沈凌霜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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