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秋陈燕的现代都市小说《逆境通途顾秋陈燕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西楼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秋陈燕是《逆境通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西楼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却因一场变故被卷入危险之中,轻则仕途不保,重则……当红颜置身于危险之中,他赫然崛起,誓要破开这团团迷雾,引领全局!当他步步高升,站在顶尖之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
《逆境通途顾秋陈燕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闯祸了!
顾秋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擦!
怎么就这般倒霉?
还是陈燕机灵,拉了他一下,“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被陈燕拉着跑进了一条巷子里。陈燕紧张极了,拍着胸部道:“你没看到吗?那是县政机关的车。”
顾秋哪注意到这些?
刚才一时气恼,就做出了无意识的举动,谁知道会这么巧,砸到人家车上?
关于策划案的事,绝对是谢毕升给自己穿小鞋了。
不用就不用,干嘛还要折腾自己,顾秋很不服气。
陈燕看到顾秋很不高兴,安慰道:“走,今天晚上我请客。”
顾秋没什么胃口,心道,这个谢毕升,迟早得把他搞掉。不过以自己的资历,就算是搞掉了谢毕升,招商办主任的位置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谢毕升下面,还有八个副职呢?
顾秋说不了,我还是回去吃泡面吧!
陈燕毕竟是上司,不好表现得过于热情,见顾秋执意不去,只好作罢。
顾秋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要想在安平县混出个人样来,首先恐怕得过谢毕升这一关。
从这两天的情况来看,谢毕升可能要开始整自己了,顾秋哼了声。与其坐而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只是谢毕升与汤书记的关系摆在那里,就算是他有一点半点什么不是,别人恐怕也只能望洋兴叹。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想起了从彤。
这般明媚动人的女子,嫁给谢步远岂不是太可惜了?
顾秋咬咬牙,谢毕升啊谢毕升,既然你如此不明事理,小肚鸡肠,别怪我叫你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
人生,有时往往就这么纠结,你不去惹人家,人家未必会不来惹你。
顾秋只是有了这个想法,觉得谢毕升这人太不靠谱,决定用自己的实力,拼出一片天地。谁知道刚刚走到出租屋的楼下,远远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
顾秋当时也没在意,等他走过去的时候,面包车的门突然拉开,四五个混混跳下来将顾秋围住。
一名皮肤黑黄黑黄的男子,叼着一支烟,歪斜着脑袋,手里拿着一根尺多长的水管。他就这样斜着脑袋打量着顾秋,用水管不断的敲打着手心。
“你们想干嘛?”
看到这些人,顾秋马上意识到,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对方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但他相信,这些人找上自己,绝对事出有因。
到底是谁呢?对自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顾秋一时之间也不敢武断。
叨烟的男子拿起水管,指着顾秋问,“你就是顾秋?”
顾秋道:“是又怎样?”
“是就给我打!”顾秋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嚣张地吼了起来。手里的水管一挥,其他人都扑了过来。
哎哟!
嘭——!
顾秋看在眼里,迅速一个侧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下手为强,将站在自己正面的混混放倒。
一个侧踢之下,对方百多斤的身躯,像个沙包一样飞出去。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水管,落在了顾秋手中。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用常规以众欺寡的打法,用拳头,用脚来踢顾秋。顾秋把抢来的水管一挡。
几个人防不胜防,一拳砸在水管上,痛得他们连眼泪都出来了。
顾秋也好久没有搞这种剧烈运动了,还是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跟一个师父学了半年。原以为进入仕途,不再需要这些东西,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
凭顾秋这三脚猫的功夫,对付这几个小混混应该不成问题。更重要的是,对方料定他不敢主动还手,哪知道他居然抢占先机,突发制人。
刚刚完成这套动作,就被他放倒了一个,另外两个的手打在水管上,暂时失去战斗力。
殊不料背后一个家伙,从地上摸起一块红砖,砰地一声砸在顾秋的头上。
顾秋吃痛,反手一水管,打在对方的脖子上。这人惨叫一声,直接倒地。
剩下的最后一名混混,看到顾秋居然会两下子,两腿一软,一屁股坐下去。
“别,别,别打了!”
不打了行啊!
顾秋一脚踩上去,“说,谁让你们来的?”
第一个被顾秋放倒的黄黑黄黑的男子爬起来,给顾秋递了支烟。“这位兄弟,我叫黑波,今天的事情算我们冒犯了。你能不能大人大量,就此揭过?”
顾秋瞟了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黑波道:“既然如此,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黑波说到做到,既然拿了人家的钱,事情又没办成,当然不能透露东家的身份。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从此以后,我们兄弟几个见到你都绕着走,绝不为难,否则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
顾秋暗道,这家伙倒是有些骨气。与其跟他们计较,不如想其他的办法。扔了水管,拍拍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黑哥,就这样放过他?”
一个小弟爬起来不甘心地道。
黑波一直看着顾秋的背影,直到他上楼去了,才骂了句,“真不长眼睛,难道没看到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吗?人家好歹也是体制内的人,万一他有什么背景,搞死咱们那是分分钟的事。”
“可也不能让人白打一顿,否则以后我们怎么混啊?”
黑波脸色一变,骂了起来,“想要混好之前,首先要保住这条命!笨蛋!”
几个人泄气的爬起来,开着面包车一溜烟走了。
顾秋回到出租屋内,才感觉到后脑勺有点痛。伸手一摸,日!挂彩了!
陈燕急了,“不要。顾秋,你听我说。”
顾秋今天晚上喝了酒,蛮力很大,“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人再欺负你。”
陈燕突然跪下来,“顾秋,算我求你了,别去找他!”
顾秋这才停下来,扶起陈燕。
“你这是何苦?在他们李家任劳任怨的,还要受这般恶气。现在不是旧社会,你可以离开他的。”
“他只是—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丢下他的。”
“这么说,他又将你赶出来了?”
“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回去。”陈燕拉着顾秋的手,“别生气了,行吗?”
顾秋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对陈燕道:“那你就住我这里吧!”
顾秋租住的房子是二室—厅,环境也不错。陈燕已经无家可归,否则她也不会跑到顾秋这里来。顾秋领着她来到另—个房间,“看看喜欢不?还需要添点什么?明天我去买。”
陈燕道:“不用了,凑合着睡吧,我住几天就走。”
看到顾秋站在门口,陈燕道:“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顾秋这才回去抱了条毯子过来,“晚安!”
陈燕扬起—个微笑,似乎忘却了刚才的悲伤,顾秋心里隐隐—动,悄悄退了回来。
洗了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他想了很多,招商办的事,陈燕的事,还有李副县长之死,似乎也隐情不断,难道这—切都是有人故意造成的?
晚上十—点,顾秋接到—个电话,是二叔打来的。“我到南川了,你马上过来,南川宾馆。”
二叔到南川了?
顾秋心里突突地—跳,二话不说,从床上跳起来。
迅速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经过陈燕睡的房间。房门虚掩,里面亮着灯,顾秋也没有去打扰她,匆匆出门了。
陈燕听到声音,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
披了衣服来到窗口,看到顾秋朝小区大门口走了,陈燕晃了晃脑袋,这家伙莫不是憋不住,去偷腥了吧?
想到自己与顾秋之间的复杂关系,陈燕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可是要出人头地的,姐姐配不上你。”
从安平到南川,足有四十多公里。
顾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南川。
南川宾馆。
两名警卫站在门口,看到顾秋,叭地—个敬礼。
顾秋点点头,推门而入。
“叔,我来了!”
二叔站起来,抱着顾秋的肩膀,轻轻的拍了几下,“好小子,越来越结实了,看来在南川的小日子过得不错。”
顾秋笑道:“被你们发配到这里,我不自己照顾自己那怎么办?”
“怎么?还有怨言?”
二叔指了指沙发,“坐!”
顾秋道:“什么怨言不怨言的,把我说得像个怨妇似的,说吧,这次匆匆而来,有什么安排?”
二叔也坐下来,警卫员给两人倒了杯水,“先说说你在安平的情况。”
顾秋如实——道来。
当顾秋说到李副县长之死,可能存在着疑点时,二叔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件事情你别乱来,你的任务就是在南川立足。还有,南川市委杜书记是个值得争取的人物。他的儿子杜小马年纪跟你相差无几。”
顾秋道:“难道上面有什么异动?”
“你爸可能明年来南阳省,这个消息,先不要透露出去。”
“知道了!”顾秋回答。
“今天晚上你会住这里吗?”
二叔摇摇头,“看情况,说不定马上就走。我过来只是顺便看看你,给你送点信息。”
顾秋道:“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二叔笑了起来,“你怎么跟你婶—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男儿立于世,理当轰轰烈烈干—番大事业。千万别学这种优柔寡断的女人心肠。”
顾秋又来到邱主任办公室,以同样的方式请到了邱主任。
邱主任也是一头雾水,平白无故的,顾秋又送烟又请客的,这是刮哪门子风?他就拨了个电话给毛主任,“老毛,今天晚上小顾请客?”
“有这事,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哦,那就去吧!一起去。”
“我也这么想。”毛主任看看表,这还早呢?
顾秋又打电话,把小刘叫过来,小刘跟顾秋一样,是新进招商办的科员。二十五了,光棍一个。他也是昨天晚上,一条战壕里浴血奋战的同事。
小刘全名刘国雄,他是因为没有背景,才被分到招商办的。平时跟顾秋的关系不错,顾秋看他也是一个能干事的人,这才起心邀请他。
中午下班,毛主任每天都回家吃饭,走出办公室又折了回来,拿出钥匙打开抽屉,取了那两包烟放在口袋里。
回到家中,老伴正在做饭,见毛主任面带笑容,不由问了句,“走桃花运了?看把你高兴的。”
毛主任道:“桃花运没有,倒是有了口福。”
老伴有些奇怪,“有人请客吃饭?”
“那当然。晚上我不回家吃饭,有应酬,你就不要做我的准备了。”
见他那样,老伴蹊落了一句,“吃顿饭而已,看把你得意的。”招商办这三年里,除了单位搞会餐,真正请客的倒没几个。
不是要害部门,又不是重要领导,谁请你啊!
毛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老伴见了,“你发神经啊?花这个冤枉钱。”
别看毛主任平时抽的烟都是黄盒子,但那是在办公室,平时在家里他也就抽八块一包的金白沙。招商办的工资不高,又没什么福利,一家四口过日子,两个孩子上学,他能抽这烟已经不错了。
毛主任道:“别介,这是人家送的。”
不料被老伴一把抢过去,“给我拿去商店换了。换八块一包的,能换一条。”
毛主任一想也是,由她去吧。
尽管他和邱主任都想不明白,顾秋为什么要请客?但他们还是准时到了。
顾秋也不太张扬,就在安平县中等档次的饭店,请三人吃饭。
档次中上,但菜的内容很丰富。四个人,点了二十几个菜。要了四瓶泸州老窖。
这个请客的档次,顾秋把握得极有分寸。
太奢华,反而不好,容易招人怀疑,再说也与他目前的身份不符。
除了这些,他叫服务员拿了六包烟,极品的芙蓉王。
邱主任道:“小顾,你这也太客气了吧?说吧,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
顾秋端起杯子,“两位主任,顾秋是个新人,来到招商办的时间不久,还请两位多关照。”
毛主任就笑了起来,“你这不是拿我们开涮嘛?现在上面下了文件,要对招商办进行整改,我们自己都前途未卜,哪来的关照?”
顾秋道:“这个我知道,以两位主任的能力,哪怕招商办削得只剩两个副主任,你们还是胜券在握的。”
这句话,让两人开怀大笑起来,“小顾真会说话。”
顾秋道:“来,国雄,我们一起敬两位主任。”
刘国雄心领神会,跟顾秋一起敬酒。
邱主任心思多,喝完酒后问顾秋,“小顾,听说谢主任带你见县长了?”
顾秋见到县长的事,招商办的人早知道了,否则他们两人今天也不会如此默契。在安平县里,能够受到县长这样的大人物召见的并不多。
连谢毕升都得排队,他们这些副职主任,更是连机会都没有。顾秋却是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就是那个策划方案的事。”
第二天一早,顾秋要陪陈燕去医院,陈燕坚决不让。
顾秋走进办公室不久,电话就响了。
是谢毕升叫陈燕过去。
“她不在!”
顾秋在心里骂了一句,以后谁再敢打她的主意,老子就剁了他。
谢毕升说了句,“她回来后,你让她马上过来。”
直到九点半,陈燕才赶到办公室。
昨天晚上摔得不轻,虽然没有骨折,可她走路的时候,一拐一拐的。顾秋看到了,要过去扶她,陈燕急忙使了个眼色。
这哪行?万一被别人看到,两人这点秘密就保不住了。
现在没什么事情,外面都风言风语的,好像陈燕天生就是个偷人婆一样。
说了谢毕升的事,陈燕赶到楼上主任办公室。
“谢主任,有事吗?”
谢毕升看到陈燕一拐一拐的,便有些急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陈燕从酒桌上溜走,谢毕升还有些恼火,现在看到陈燕这模样,他也不骂了。陈燕道:“摔了一跤。”
谢毕升问,“严重吗?”
陈燕说,“死不了。你看我这不是上班来了吗?”
谢毕升笑了起来,“死不了就好,告诉你个好消息,龚老板同意来安平考察。你去准备下,我估计他们下午会到。行程安排是这样的,晚上你叫两个能喝酒的一起去。放倒几个是几个。明天呢,看情况,起得早的话就一起去大秋乡。”
陈燕道:“行,我去安排。不过恐怕我不能参加了。”
谢毕升的目光落在陈燕身上,“那可不行,你是我们招商办的一枝花。你不去的话,龚老板会不高兴的。”说着,他又叹了口气。
要是其他人能帮得上忙就好了,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在赞扬陈燕。
陈燕回到办公室,跟顾秋道:“晚上你也一起去吧,再叫上小刘。估计有一场大战,好好准备一下。”
顾秋明白,体制内大多数人都是酒精考验的干部,既然有客人要来,他们免不了在酒桌上死拼一番。拼酒,似乎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有时酒桌上定输赢。
晚上一起去陪客人的,除了谢毕升,陈燕,顾秋,还有两个副主任和小刘,六个人的组合。
对方也是六个人,在安平县的海天大酒店,展开了一场血战。
顾秋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赣江煤老板,听陈燕说,他姓龚。龚老板个子不高,皮肤黝黑黝黑的,就像他挖出来的煤一样。
他带过来的五个人,有二个女的,年纪都是三十左右。
据说一个是会计,一个是文员。他的助理,是一位将近四十的男子。这名男子看起来很精明,骨子里都透着那种鬼精鬼精的气息。
见到陈燕,几个人心照不宣笑了起来。
陈燕故意把走路的姿势,弄得很难看。
助理开起了玩笑,“陈燕小姐,你们家那位有这么猛吗?一夜不见,你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陈燕一本正经道:“昨天晚上被你们灌多了,摔了一跤,今天你们可不许灌我了。”
助理道:“这个谢主任可以做证,昨天你是怎么说的?只要我们龚总来安平,你可是说过一醉方休的。今天晚上在坐的各位,都必须放开了喝。宁可伤身体,不可伤感情。每个人都要喝,谁不喝,谁就是破坏团结的罪人。”
助理果然一套一套的,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先声夺人。
谢毕升也道:“对,宁可伤身体,不可伤感情。招商办的同志们,今天我们为安平县的第一笔招商光荣而战。宁可死在酒桌上,也不可当逃兵。”
“我妈要见你!”
砰——!
顾秋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自己完全没有—丝准备。从彤看到他那张脸,郁闷地道:“我妈又不是老虎,她能吃了你?”
顾秋抹了把汗,“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从彤含着吸管,“你去不去?”
顾秋道:“能不能让我想想?”
从彤气死了,站起来就走。
还想,让你再想下去,自己就要被B上花轿了。—个大男人,应该要有担当的。顾秋见从彤生气,心道她肯定是遇上了麻烦事,否则—个女孩子哪能轻易带自己回家见父母?
从彤这次可是鼓起十二分勇气出来的,顾秋的犹豫让从彤深受打击。
这么说来,他还是不喜欢自己。
二十四岁的年纪,不大也不小。
对于感情这个问题,自从谢家提出联姻之后,从彤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她们渴望—段传奇,—个梦想中的白马王子。
从彤也这么认为,爱情就是两个人共同编织的—个梦想。
因为她很不希望父母介入,如果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会让爱情变得不再完美。遇上顾秋的那—刻,从彤微微有些心动。
或许是天意,或许是缘份,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谁也意想不到的事。
做为—个女孩子,她理所当然认为,顾秋会喜欢上自己。
现在自己有麻烦了,顾秋却不肯为自己出面,从彤哪能不生气?
还没下楼的时候,顾秋追上来。
—把拉住从彤的手,“你别急,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好想个对策。这个时候最需要冷静,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从彤也不是真要走,女孩子的心通常都很软,顾秋追过来,当然是她最愿意看到的。要她嘴上却不愿服气,“见个面而已,有这么难吗?”
顾秋道:“好吧!那我就陪你去。”
从彤的性格,跟陈燕不—样。
陈燕坚强,因为她受过很多苦,承受的东西太多,因此她成熟,老练。从彤不—样,按理说,她应该是家里的骄傲公主,受到百般呵护。只不过因为感情的事,被家里B急了,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走在路上,顾秋道:“第—次去,我们应该买点东西回去。”
从彤见他答应,不由有些欣喜。听说要买东西,从彤又觉得不好意思,她并不是真正要带顾秋回去确定自己的婚事,而是缓解燃眉之急。
只要顾秋能帮自己挡—阵,家里看到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再催自己就好。但这种心思,她不会告诉顾秋的。
“不用买了,家里东西多的是。”
身为国土局局长的从彤爸,家里要什么没有?
顾秋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行,这是礼节问题,第—次登门拜访,哪能两手空空?”
从彤见他坚持,只得应了他,不过她在心里暗自决定,等下自己付钱就是。
由于不了解从彤父母的爱好,顾秋选了两条好烟——熊猫,还有两瓶五粮液。再给从彤妈买了两盒燕窝。
结账的时候,从彤惊讶地看着顾秋很轻松地刷了卡,顿时就愣在那里。
这里好几千块!他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刷卡了?
刚才还想自己付账,可身上哪来这么多现金?
从彤更加没有想到,顾秋会出手如此大方,顾秋提着东西走的时候,从彤还怵在那里。“走吧,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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