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千沈府的其他类型小说《沈府风云记事 番外》,由网络作家“盗梦小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用事!且想想家中多年操劳的贤妻!”“你!你竟敢查探我的亲眷!?”“顾兄不必多虑,如此浅显的情报,稍一打听便可晓之六七,可绝不会打扰嫂嫂的清静。然而,顾兄难道真不曾考虑过,让那位不计寒苦悉心跟随、并且已经怀有你亲生骨肉的好女子,能够一直过上安居丰饶的生活吗?”“……此事不用旁人挂心。待得沈少发迹,自然不会亏待了我等。”“嘿嘿,顾兄可真是会说笑,待得二公子掌势,三少爷遑论发迹,便是自身都难保了……也罢也罢,既然顾兄坚持,我也不便多言,且行且看罢,希望顾兄不会后悔今日之选择。”“哼……”四夜色如墨,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沈府西苑的书房内,沈宴正在伏案疾书,跳动的烛火将其侧影拉得极长,斜斜投映在青砖地上。“公子,该换药了。”顾千端着...
《沈府风云记事 番外》精彩片段
用事!且想想家中多年操劳的贤妻!”
“你!你竟敢查探我的亲眷!?”
“顾兄不必多虑,如此浅显的情报,稍一打听便可晓之六七,可绝不会打扰嫂嫂的清静。然而,顾兄难道真不曾考虑过,让那位不计寒苦悉心跟随、并且已经怀有你亲生骨肉的好女子,能够一直过上安居丰饶的生活吗?”
“……此事不用旁人挂心。待得沈少发迹,自然不会亏待了我等。”
“嘿嘿,顾兄可真是会说笑,待得二公子掌势,三少爷遑论发迹,便是自身都难保了……也罢也罢,既然顾兄坚持,我也不便多言,且行且看罢,希望顾兄不会后悔今日之选择。”
“哼……”
四
夜色如墨,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沈府西苑的书房内,沈宴正在伏案疾书,跳动的烛火将其侧影拉得极长,斜斜投映在青砖地上。
“公子,该换药了。”
顾千端着漆盘轻叩门扉,盘中白瓷碗盛满黑稠药汁,苦涩气息氤氲散开。前几日沈宴巡视盐庄时突遭暗袭,左臂被冷箭擦伤,伤口虽浅,却因箭簇淬毒而迟迟难愈。
沈宴运笔未停:“有劳谢大哥了,先放着罢,待我写完给漕帮的复函。”
他腕骨嶙峋,笔锋却遒劲如铁,信笺上“共御外侮”四字力透纸背。自蒋家暗中收购沈氏粮仓的消息传来,这位向来从容的三公子便再未有过安眠。
顾千垂首侍立,目光扫过案头,窗棂忽地灌进一阵冷风,烛火剧烈摇晃,将信笺边角燎出淡淡焦痕。他心头莫名一紧,恍惚间又听见聂管家那句“择栖还需良木”,像毒蛇吐信般在耳畔嘶嘶作响。
“顾大哥?”沈宴的呼唤将顾千拉回现实。少年公子不知何时已饮尽汤药,正将一枚白玉环佩推至案边:“劳你明日将此物典当,换些银钱分给城郊流民。天寒地冻,总不能教人饿死在沈家地界。”
顾千喉头哽住。这环佩是沈宴生母遗物,五年前公子跪在祠堂足足数个时辰,方才从
叩梁柱,三长两短的暗号化作直入梁头的共鸣,整座祠堂忽然地动山摇。
瓦片再度一声炸裂,如暴雨倾泻,漕帮精锐自天井纷纷跃下,为首壮汉脸上刀疤狰狞:“你臧天罡爷爷在此!是哪个杂碎竟敢假冒爷爷名号哄骗卖弄?”
沈书踉跄后退,手中密信被壮汉劈手夺过,随意运劲一抖,信口朱砂私印竟在众目睽睽下褪为惨绿——这印章,原是聂曲荣私用西域幻药仿制而成。
刀疤大汉嗤笑一声,蒲扇大的手掌拍在供桌上,檀木应声裂开蛛网细纹:“老子最恨人提那诨名!去年腊月蒋家派人暗算,便是打着这旗号!”说着一把扯开衣襟,心口处箭疤赫然在目。
几位族老见状骇然,震恐之余,也不禁心生赧怒,直把手中龙头杖咚咚杵地:“孽障啊!孽障!竟敢捏造至亲是非……”
话音未落,东南角忽传来震天巨响,火光映得祠堂立柱上的蟠龙金瞳赤红如血。
刀疤大汉拎起沈书后领,像拎鸡崽般提到窗边:“瞧瞧!瞧瞧!你埋的火油烧的究竟是谁家私藏?”
沈宴趁机展开漕帮密信,信尾鲜红指印如梅落雪:“三年前蒋家截杀漕船,二哥与聂曲荣分赃的账册,此刻正在父亲枕下。”
他抬眼望向面色灰败的沈书,缓缓环视四周,轻声道:“请诸位叔公长辈移步正厅,有些旧账——该清了。”
八
柴房铁链哗啦作响,锈蚀铜环在梁木上刮出尖厉嘶鸣,霉斑在土墙攀爬成蛛网,潮湿的腐草气味似毒蛇般往肺腑里钻入。
聂曲荣捏着染血平安符逼近顾千,烛火将他的扭曲身影投在霉斑遍布的土墙上:“最后问一次,你认,还是不认?”
“我认。”
顾千忽然抬头,咧开干裂的唇,“认你私通蒋家,在沈府盐仓埋下火油。”
话音未落,窗外一支鸣镝尖啸破空,东南角霎时烈焰冲天,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涌入柴房。
聂曲荣僵在原地,那火油本是他为沈书夺权后毁尸灭迹所备,昨夜亲手浇
p>“除却放粮之事,我游历江南时,还见过了你暗中开设的义塾与医馆。沈家交予你,我很放心。想必父亲也是。”
窗外梅香暗浮。沈墨腰间滑出一枚白玉环佩,若沈宴观察仔细,就能发觉与自己曾经那块严丝合缝——原来沈公明中风前早将家主密令一分为二,一枚交予沈墨保管,唯有心怀民生者,方能与之合璧。
尾声
江南别院的桃花灼灼如霞,微风拂过枝头,细碎的花瓣便如胭脂雨般飘落,坠入檐下新砌荷池中,惊起几尾锦鲤翻鳞游弋。
顾千单手抱着女儿立于廊下,小丫头一身杏红襦裙,攥住父亲左手无名指咿呀学语。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洒落,将父女二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与廊外桃枝的疏影交错成画。
“阿宁,莫要闹你爹爹。”女子端一赤色锦盒从廊下转出,发间簪子银光微闪。她的眉眼较从前更为丰润了几分,笑意却愈发温婉。
“沈公子遣人补送了满月礼。”女子展开锦盒,内里红绸衬着一枚崭新的平安符,金线绣纹在阳光下流转生辉:
长乐未央,永以为好。
远处画舫传来吴侬软语的歌谣,沈宴一袭月白常服立于船头,正将新拟的减租章程交予佃农。春水碧如天,岸边垂髫小儿互相追逐嬉闹,偶有稚声高喊“三公子万福”,他便含笑颔首,随手抛去几颗彩色饴糖,惊起一片雀跃欢腾。
沈墨的琴声恰在此时掠过水面,惊起一行白鹭。春潮无声漫过堤坝,载着沉甸甸的稻香,奔向更远的江湖。
聪灵,艺御顽武各项杂学,无不触类旁通。
循按旧规常理,本应由嫡系长子继掌家权。只是沈墨生性淡泊,着实不愿劳心接手大笔家业,索性避而远遁,携眷游玩去也。
如此一来,争锋归集,便只在二房、三房之间了。
作为沈宴身边的首席武卫,顾千无可避免地要搅入这场漩涡。
怀抱内人温存片刻,顾千心知不能久耽,悉心交待几句后便披袍而去。
正值东方初明,朝光白淡如盐,脚底不断踏压泥叶产生的沙沙响音,难压顾千心中百般思绪。
跟随沈宴已逾数载,叩心自问,后者待他着实不薄。不仅酬俸可观,平日又礼数有加,从无凌人之态;知他内子体弱,还时常给些精致点心用以蕴养。此般种种,顾千时刻铭感于心,只图赤诚相报。
可数日前与二房管事聂曲荣的一番私谈,令得他坚如磐石的意念,产生了些许动摇……
三
“顾兄!顾兄!还且留步!”
“哦?原是聂管家,你我各为其主,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此刻来寻,有何贵干啊?”
“呵呵,顾兄可见外了。俱是沈家门客,又谈何泾渭之分?今日叨扰,实有要事商讨,细细想来,倒与三少爷颇有干系。附近有处‘静心居’,不知顾兄可愿移步?”
“……也罢,素闻聂管家口灿莲花,且长长见识。”
“不敢不敢,顾兄说笑了。请——”
“来,顾兄,此间小酒馆虽门庭不显,独家酿制的‘逍遥醉’却别有一番风味,咱们今日定要喝个尽兴而归。”
“贪杯多误,还是先谈正事为好。不知聂管家方才言及我家公子,究竟是因何缘故?”
“真不愧是顾兄,端得尽心称职忠肝义胆,三少爷能得顾兄护佑,实乃有幸。然则,择栖还需良木,唉,可惜了顾兄一身好武艺。”
“嗯?聂管家此言何意?倘若只是欲行挑拨,这顿酒,倒不如免了罢。告辞!“
“顾兄!可不要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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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一众流民护住沈宴,与沈家二少沈书在祠堂对峙。受伤的顾千却被即时押往了柴房。
房内阴湿,腐草气息混杂着血腥味,闻之令人作呕。铁链悬吊的姿势令顾千肩骨几乎脱臼,冷汗顺着脊梁滑入伤口,激得他浑身一颤。
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聂曲荣推开门,手中烛台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如鬼魅,笑声阴恻瘆人。
“顾兄,悬梁滋味如何?听闻你曾单枪匹马挑落黑风寨数十悍匪,如今却连一条小小铁链都挣脱不开,当真是虎落平阳啊。”聂曲荣慢悠悠踱到顾千跟前,指尖挑起一枚染血平安符,金线绣的“长乐未央”四字被血污浸得斑驳,刺得人眼眶生疼。
“嫂夫人绣工了得,可惜这符……怕是谁都护不住了。”
濒临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顾千目眦欲裂,腕骨在精钢环扣间磨得血肉模糊:“你们敢!你敢动她!敢动她分毫……我……我必屠尽你满门!”
“晚了,顾兄。不得不说,我真的是非常痛心呐,倘若那日静心居你肯饮了那杯酒,嫂夫人又何至于沦落在城隍庙内产子?”
聂曲荣随意把玩着染血平安符:“二公子仁厚,特意请了稳婆去照料。只是这兵荒马乱的,若有个闪失……”他故意拖长语调,饶有兴致地看着顾千在其言语之下浑身战栗。
“顾兄此刻若愿指认沈宴勾结外敌,我即刻差人送嫂夫人去江南别院好好生养,如何?”
七
祠堂内的血腥气混着陈年檀香,氛围愈发严冽。
沈书一脚踹翻香案,未燃尽的余香噼里啪啦砸落在地扑簌而起,污了他绛紫锦袍的下摆:
“荒谬!荒谬!实在是荒谬荒唐至极!就凭这群无家可归无力可持的贱民,也配插手我沈府家事?”
“二哥,你错了。”人群中的沈宴,倚着廊柱缓缓起身,伤口渗出的血迹在白衣上晕成红梅。
“不是流民插手,而是你早已失了民心。”他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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