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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日常》全文+番茄

鸿雪泥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带着渔歌的调子。我掰开糖藕,晶莹的蜜丝拉得老长:“刺史府送来的冬节礼里,有二十斤崖蜜。”两人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退了!”入夜时画舫泊在芦苇荡,江风裹着水汽漫进纱窗。我抱着薄衾翻了个身,舱门吱呀轻响。“浅浅?”徐四提着盏琉璃灯蹭进来,灯影在他脸上晃出暖黄的光晕,“我偷了船家的菱角,刚煮的。”他蹲在榻边剥壳,红色官服下摆拖在地上染了灰,指尖烫得通红也顾不上。白生生的菱角肉堆在青瓷盘里,还冒着热气,他软下声道:“你尝尝,比长安西市那家......”舱顶忽地传来瓦片轻响,谢三倒挂着从窗口探进来,发梢滴着夜露:“谢昭,宵禁后私闯女子厢房,按律当笞二十。”一身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惊起芦苇丛中几只白鹭。徐四手一抖,菱角滚落榻沿:“兄长倒是光明...

主角:谢三四郎   更新:2025-02-07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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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三四郎的其他类型小说《《浅浅日常》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鸿雪泥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带着渔歌的调子。我掰开糖藕,晶莹的蜜丝拉得老长:“刺史府送来的冬节礼里,有二十斤崖蜜。”两人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退了!”入夜时画舫泊在芦苇荡,江风裹着水汽漫进纱窗。我抱着薄衾翻了个身,舱门吱呀轻响。“浅浅?”徐四提着盏琉璃灯蹭进来,灯影在他脸上晃出暖黄的光晕,“我偷了船家的菱角,刚煮的。”他蹲在榻边剥壳,红色官服下摆拖在地上染了灰,指尖烫得通红也顾不上。白生生的菱角肉堆在青瓷盘里,还冒着热气,他软下声道:“你尝尝,比长安西市那家......”舱顶忽地传来瓦片轻响,谢三倒挂着从窗口探进来,发梢滴着夜露:“谢昭,宵禁后私闯女子厢房,按律当笞二十。”一身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惊起芦苇丛中几只白鹭。徐四手一抖,菱角滚落榻沿:“兄长倒是光明...

《《浅浅日常》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带着渔歌的调子。

我掰开糖藕,晶莹的蜜丝拉得老长:“刺史府送来的冬节礼里,有二十斤崖蜜。”

两人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退了!”

入夜时画舫泊在芦苇荡,江风裹着水汽漫进纱窗。

我抱着薄衾翻了个身,舱门吱呀轻响。

“浅浅?”徐四提着盏琉璃灯蹭进来,灯影在他脸上晃出暖黄的光晕,“我偷了船家的菱角,刚煮的。”

他蹲在榻边剥壳,红色官服下摆拖在地上染了灰,指尖烫得通红也顾不上。

白生生的菱角肉堆在青瓷盘里,还冒着热气,他软下声道:“你尝尝,比长安西市那家......”

舱顶忽地传来瓦片轻响,谢三倒挂着从窗口探进来,发梢滴着夜露:“谢昭,宵禁后私闯女子厢房,按律当笞二十。”

一身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惊起芦苇丛中几只白鹭。

徐四手一抖,菱角滚落榻沿:“兄长倒是光明正大爬窗!”

说着要去关窗,反被谢三擒住手腕,两人较着劲,船身跟着晃悠,琉璃灯在舱壁上投出扭打的影子。

我拥着衾被坐起,顺手将一块剥好的菱角塞进口中:“再闹就都去船头守夜。”

谢三松了手,从怀中掏出油纸包:“江鱼干,配粥最好。”

油纸展开,咸香混着松柏味漫开。

徐四不甘示弱,摸出个小瓷瓶:“姜蜜,暖胃的。你上月在妙音阁咳了半宿,我托太医署......”

“徐大人好记性。”我截住他的话头,“那夜我咳是因你非要开窗赏雪。”

说话间,我指尖捏起鱼干嚼着,故意发出脆响。徐四耳尖泛红,低头猛剥菱角,碎壳噼里啪啦掉进铜盆。

芦苇丛中传来摇橹声,老渔翁哼着小调掠过舷窗。

谢三突然抽剑削断灯芯,舱内暗了大半:“三更了。”

徐四立刻起
身挡在榻前:“兄长该回自己舱房了。”

“本将负责今夜值守。”

谢三抱剑倚在门框,甲胄与木板相撞的声响惊飞夜枭。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各占半边脚踏,一个擦剑,一个翻书,直到晨光染白江面。

船娘来送早膳时,菱角壳已在铜盆里堆成小山。



三日后抵达扬州,我赁了间临水小院。天未大亮,院门便被拍得山响。

徐四抱着半人高的书卷挤进来,绯色官袍下摆扫过阶上青苔,自言自语道:“翰林院要修《江南风物志》,我自请来的。”他袖口别着支秃毛笔,墨迹晕染到手背,“这卷写茶道的,你瞧瞧......”

话音未落,谢三牵马立在石阶下,竹青色常服掩不住腰间军牌寒光:“兵部设驿,我来巡视。”马鞭梢头还沾着草屑,显然连夜赶路。

灶房炊烟刚起,两人已为谁挑水吵作一团。

徐四攥着木桶绳子嚷:“我如今是正五品修撰......”

谢三单手提起满桶井水,水花溅湿他衣摆:“五品大员连绳结都不会打?”

木桶“咚”地一声砸进石槽,惊得母鸡扑棱棱飞上墙头。

我握着木勺敲响铜盆:“谢怀瑾劈柴,徐鹤淮淘米!”

徐四拎着陶罐嘀嘀咕咕,灶膛突然窜出黑烟。

谢三抄起蒲扇猛扇,火星子扑簌簌往他衣襟钻:“北疆生火都用牛粪,比这柴禾强。”

徐四呛得眼泪汪汪,仍梗着脖子:“浅浅爱闻檀木香!”

我往锅里撒了把青盐,看他们灰头土脸的模样,忽然想起那方摔碎的砚台。当年墨点子溅到徐四鼻尖,他气得摔门而出,却在半夜翻窗放下一盒玉容膏。此刻烟灰沾在他睫毛上颤动,如同那年纷飞的墨迹般灵动。

“吃饭。”

我将粥碗重重一放,两人同时伸手抢汤匙,竹筷在空中交击。

徐四突然缩手摸出银箸:“你那木筷有毛刺。”

谢三冷笑一声
袍沾满草屑,玉冠歪成斜月。

谢三轻松跃上岩壁,伸手要拉我:“北疆悬崖比这陡十倍。”他掌心剑茧刮过我手腕,“突厥人追到断崖边,我抱着你......”

“兄长吹牛!啊……”

徐四突然脚底打滑,我们三人滚作一团,菊花酒洒了满身,竹篓里的重阳糕滚落山涧。

山顶老道眯眼打量:“二位公子印堂发红,怕是红鸾星动...”

“是我们俩的星撞了他的!”两人异口同声。

霞光染红山涧时,我们挤在巨石上看日落。徐四偷偷勾我小指,谢三将狼首玉带扣塞进我掌心。秋风裹着茱萸香掠过,不知谁先笑出声。

“看!我们的院子。”徐四忽然指着山脚,黛瓦白墙掩在枫林间,炊烟正袅袅升起。

谢三往我手里塞了块糕:“浅浅,下山吃炙鸭吗?”

我掰开糕饼,露出夹着的字条:“戌时三刻,东市灯会”。

徐四突然抢过咬了一口:“我写的!”

谢三冷笑:“你的狗爬字我认得。”

争执间糕屑纷飞,惊起群鸟盘旋。

我们踩着彼此影子下山,竟比登山时还要步履维艰。

腊八粥香飘满街时,刺史夫人送来烫金请帖。徐四揉着通宵修书的眼:“就说我感了风寒...”

谢三擦着长枪冷笑:“昨日翻墙买糖糕倒精神?”

“你不也装腿伤逃了兵部宴!”

我舀着粥看他们吵,忽然门房来报:沈老夫人到了。

锦帘掀开那刻,徐四打翻盐罐,谢三碰倒醋瓶。老夫人杵着鸠杖笑:“浅浅,娘来接你回家过年了。”

我开口喊“娘”的同时,背后两人也异口同声地大喊:“恩娘!”

老夫人捂嘴笑了又笑:“难怪浅浅总不来看我,原是你们这两个猢狲绊住了我的女儿。”

十年前,我爹一次上山救了一只误中陷阱的狐狸,和另一只偏要去救人,结果把自己搭进去的白鹤。


,掏出匕首削平筷头:“现在没了。”

暮春时芍药开遍河堤,我蹲在井边洗衣,棒槌敲得咚咚响。忽听墙头瓦片哗啦作响,徐四扒着墙垣探头,发间粘着片芍药瓣:“浅浅快接住!”

锦帕裹着的酥油泡螺雨点般落下来,他官袍腰带别着半截糖葫芦,琉璃糖衣在阳光下淌金。

正门忽地洞开,谢三拎着两条活鱼进来,鱼尾拍得水花四溅,见状揶揄道:“徐大人又翻墙?”

“我买的蜜饯铺子就在隔壁......”

徐四跳下墙头,慌忙把糖葫芦往身后藏,糖衣却黏上了袖口。鲤鱼在石缸里甩尾,溅湿他新换的麂皮靴。

谢三将鱼扔进水缸,突然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西街新开的炙鸭铺,掌柜说姑娘家都爱配梅子酱。”

油纸展开,焦香混着果香漫开,鸭皮脆得能听见“咔嚓”轻响。

我望着石桌上堆成小山的零嘴,拧干最后一件衣裳:“今晚想吃炙鸭的留下刷碗,要啃糖葫芦的去擦窗棂!”



中秋那夜,我们挤在院中分月饼。徐四非说豆沙馅的最好,硬要把枣泥的换给谢三。

“北疆的月饼裹羊肉。”谢三突然开口,指尖摩挲着杯沿,“守城那夜,炊饼冻得硌牙,倒想起你摔砚台的模样。”

他掰开月饼,露出暗红的枣泥,“突厥人夜袭那晚,我在箭囊里发现包松子糖。”

徐四斟酒的手顿了顿,酒液在月光下晃出碎银:“那年上元节,我故意打翻你的冰酪,是怕你吃了胃疼。”他忽然把整盘豆沙馅推过来,“其实...其实枣泥的也好吃。”

桂花簌簌落进酒盏,我托腮看着他们:“现在抢着刷碗,倒比当年砸砚台有趣?”

两人同时呛住,谢三的佩剑撞翻果盘,徐四的玉冠勾住桂枝。月光淌过青石砖,三个影子在满桌杯盘间渐渐挨近,像极了那年妙音坊廊下,被秋阳熨暖的满地碎金。

腊月里第一场雪落下来时,徐四捧着手炉在檐下跺脚。


我正往门楸上贴桃符,他忽然凑过来呵气,白雾笼住朱砂字:“昨日路过金匠铺,看见支累丝蜻蜓簪,翅膀会颤......”

“徐大人!”巷口传来马蹄声,扬州刺史的朱红轿帘掀起,“下官特来送冬节礼。”

四抬大轿后跟着十口樟木箱,红绸结得齐整。

谢三拎着两只山雉从后院转出来,箭袖还沾着草屑:“李大人消息灵通,连五品修撰的住处都摸得清?”他随手掷出羽箭,正中轿前第三口木箱,箱盖震开条缝——露出半匹流光锦。

刺史擦着汗干笑,眼睛直往我身上瞟。

徐四突然挡在我身前,官服上的孔雀补子抖开一片流光:“礼单交给门房便是,内子怕生。”

待轿子拐出巷口,我拧住他耳朵:“谁是你内子?”

“迟早的事!”他龇牙咧嘴地蹦开,怀里掉出个锦盒。

谢三抬脚勾住,打开竟是支银簪,蜻蜓翅膀薄得透光:“西市王记的?我上旬就订了鎏金芙蓉钗。”

雪粒子扑簌簌落在锦盒上,两人又为“蜻蜓与芙蓉孰美”吵起来。我捡起山雉往厨房走,拔毛时发现羽根缠着根金线——定是刺史塞的贿银。

上元节满城灯海晃得人眼花,徐四非要给我系斗篷带子。

他手指绕着杏色丝绦打转,鼻尖几乎蹭到我下巴:“那盏琉璃走马灯...我猜你肯定喜欢。”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后,激得我后退半步,却撞上他横在腰后的手臂。

河畔人潮忽地涌动,谢三将我往身后一拽,玄色披风扫过徐四手背:“当心踩踏。”

他剑柄抵开挤来的醉汉,袖口金线在灯下泛着冷光。琉璃灯摊前,两人目光隔着我头顶撞出火星。

卖糖人的老翁笑呵呵插话:“小娘子好福气,两位郎君都抢着护你。”

徐四突然往我手里塞了盏兔子灯,琉璃耳朵随着动作轻颤:“这是我夫人!”他下颌扬得老高,玉冠穗子扫过我肩头。

谢三冷笑一声,将刚买的糖画塞进我另只手:“他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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