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导师很不错。” 顾清尘抿唇:“嗯,他一直保护我。”
灯光下,两人一时无语。远处传来急诊室医护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消毒水味道。自从调查那栋公寓以来,他们的身边已经多次出现伤亡。她满腹沉重,但同时感到与陆子昂之间多了某种惺惺相惜的默契——只有他们还在不屈追查。
陆子昂终于开口:“今晚你先留在医院照顾方老师?还是回宿舍休息?我可以送你。” 顾清尘想了想,看看病房内还有**做笔录,医院有警员守护,相对安全,方宇暂时应该没问题。自己若在这里通宵,也帮不上太多忙,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她便轻叹:“那……我先回去,明早再过来。”
陆子昂点头,领着她下楼。夜深风凉,医院门口灯光昏暗。两人一道出了住院部,钻进他的车里。车里气氛安静,车窗外城市夜景飞逝。
顾清尘眺望远处霓虹,轻轻咬牙:“不能再等了。得想办法让警方重视这‘凝眸会’,不然还要有多少人受害。” 陆子昂握紧方向盘:“警方那边短期内破不了案,主要因为没抓到组织核心,只是一两个小喽啰。除非能搜到他们据点或者能撬开嘴。” 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昨晚在水厂抓住两个歹徒,不知审讯进展怎样。他们肯定知道一些线索。” “希望如此。不过**分子往往被**,有严格禁口。也别抱太大期望。”陆子昂沉声道,“我们再等等消息吧。我这边也在想其他策略。”
一番对话后,车已到顾清尘宿舍楼下。她下车道别。临走前,陆子昂淡淡说:“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方宇老师会理解的。你好好休息。”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微笑颔首:“谢谢。你也注意安全。”
2
翌日,顾清尘一直焦虑等待警方回复。中午时分,董**打电话,说被抓的两名歹徒死咬不松口,只供述自己是“受雇看守废区”,不知雇主姓名,也没听过什么**。警方怀疑他们串供,但目前无实质突破。法医鉴定现场的破镜和血迹,也只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