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要喊医生。”
他一脸不放心,“那你怎么哭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默默擦了眼泪。
有些不道德地说,“你送我的项链,被我弄丢了。”
其实,他送我的项链,我一直戴着,它是这几年撑着我努力下去的信念。
只是昨晚洗澡时怕碰到水就下了,今早忘记了戴。
果然说完,就看到他的脸色一黑。
他沉默了良久,才说,“不过是一条项链而已,丢了就丢了。”
他说完,怕我难过,又多说了一句。
“我下次再送你一条新的。”
他将我擦眼泪的纸巾揣到口袋里。
“林阮,我们能不能……”
话未说完,门铃响了。
来人是周不言,江璟序的发小。
他拿着一摞文件过来,看到我时,见鬼一样。
“你......是林阮。”
我有些尴尬地朝他点头。
江璟序皱着眉头,“不是微信让你改天来?”
周不言摸了摸头,“我没收到啊,你是不是发错了。”
江璟序看了眼手机。
脸色一黑。
他确实是发错了人,发到一个下属对话框里了。
我拿包开溜,“那个,你们有重要的事讨论,我先走了。”
“等下。”
“你别走!”
两人异口同声。
我愣住脚步,被迫坐回了沙发上。
趁着江璟序去泡茶的功夫,周不言没忍住说。
“你知道这些年,江璟序是怎么过来的吗?他出事前两周,每天都要换纱布,血肉模糊的纱布撕开再一层一层裹上新的,哪个看了不都要窒息,他硬是一口气没哭。”
“可你提分手那天,他哭的上喘不来下气。”
听到他描述的情景,我心口生疼。
“他怎么这么傻,根本不值得为我哭。”
周不言扯了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