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可憎的“救世主”。
或许他们中有人隐约明白,其实他们生活中的不如意与我无关。但那又怎么样呢?骂的人这么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总归是个趁机发泄生活中不满的地方,再说了,大家都这样的有什么关系呢。
就这样,在沉没成本效应和群体认同与从众心理下,我渐渐从人见人爱变成惹人生厌的存在,活动范围渐渐从各宗门变成苍玄宗,最后变成自己的院子。
多么可笑,难道我是自愿当什么“救世主”吗?那分明是他们给我戴上的“高帽”。分明是他们选择将我高高捧起,又重重摔下。
从始至终,我的父母就说过,我只是个孩子,不要给予过多的期望,可他们像是看不到、听不见一样。
不,也许他们是选择性失盲、失聪,只愿意看见自己想看见的,听到自己想听到的。
但5岁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原来和颜悦色的人,会一夜之间变得面目全非。
当我傻乎乎央求我爹得到同意,派人带我去找好朋友玩时,在那一一次的嫌弃、孤立中,我隐约明白了什么。
回想着他们隐晦的目光,年幼的我想,是因为这颗痣吗?这颗与众不同的痣让我成了异类吗?
可笑,那时的我,还真是天真,竟傻乎乎的以为,没有这颗痣,我就能隐藏自己另类的身份,可以像其他人一样交到朋友,以为去掉这颗痣,就可以去掉那沉重的责任。
所以,当时的我就偷偷想方设法要去掉这令人生厌的眉心痣,用手抠、用刀挖……各种各样的办法都试过,可这颗红痣像是有魔咒一般,每次预感到有危险都会在痣的周围,自动形成一小型无形的保护罩。
后来,我去问了他人,才隐约明白一些道理。
其实,我还是之前那个我,只是失去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