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着她。
沈俏也从一开始的难过,慢慢变得麻木。
最后,她再也没提过去首都的话。
也没机会提了。
顾卫东写信不回,打电话不接。
他很忙,忙着上训练,忙着上战场。
忙着……跟周花枝双宿**。
他把亲娘和儿子都丢给了沈俏,和周花枝自由自在,乐不思蜀。
把结发妻子抛之脑后。
上辈子,沈俏直到死都没踏上过首都的土地。
还好,她重新活了过来!
沈俏抹了抹眼睛。
这一次,她会自由自在,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12
离正式开学还有一个月,沈俏租了间房子住下来,大杂院,条件一般但热闹。
也许是前世压抑了一辈子,她这一世格外喜欢待在人群里。
沈俏从招待所搬过来的那天,太阳很大,蝉鸣鸽哨交相辉映。
大杂院东角落一棵碗口粗的核桃树,上面已经挂满了青色小果子。
她租住的屋子就在核桃树后,在屋里一开窗就能看到树,她很喜欢。
一个穿着白衬衫绿军裤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树下洗衣服。
沈俏搬着行李箱过去,男人仰起脸看向她,微微一笑。
单单英俊两个字不能完整地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他眉宇浓黑,鼻梁高挺,一分一寸都完美无缺。
是个容貌气质都比顾卫东高出一截的男人。
“你就是今天搬过来的沈同志吧!”
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
“哦,是。”
沈俏不好意思地笑笑。
都活了两辈子人了,竟然还能对着一个男人的脸发呆。
“我叫林川,你租的是我的房子。”
沈俏那天来看房的时候,是一对老夫妇接待的她,也不姓林。
“我是找朱大爷租的。”沈俏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