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旦被慕黎揭露,自己在太子心中的形象必将崩塌。
绝对不能让慕黎将这件事捅出去,她在心中暗自呐喊,可一时又想不出应对之策,只能强装镇定,试图在气势上不被慕黎压制。
慕黎见慕雪此般模样,心中暗自冷笑,果然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今日不过略施小计诈她一下,她便暴露了。
“慕黎,你不会得逞的。”慕雪撂下这句狠话,便匆匆疾步离去,那背影略显狼狈。
慕黎冷眼瞧着她离开,又瞥了一眼正在打扫庭院的绿盈,随后转身回屋休息。
今日这番折腾倒也不算白费力气,有了夏侯琰的那个承诺在手,就好像在慕雪头顶悬了一把利刃,令她如芒在背。
她若不想满盘皆输,便只能另寻他法应对,如此一来,她退婚的进程定会加快,慕黎只需静候时机即可。
……
“黎公子,楼上请~”慕黎被春棠楼的姑娘引至特定的雅间,如何那姑娘便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门扉轻轻被推开,旋即又迅速闭合。
“哎哟,我说黎公子,今日怎的来得这般早呀。”棠妈妈满脸堆笑,手中扬着绢帕,那模样简直高兴得合不拢嘴。
慕黎微微抬手,将那飘来的绢帕轻轻挡了回去,“我来给您送新的酒方,还有新的曲目。”
当初,她便是凭借这些才将棠妈妈成功收服。
这春棠楼里的酒品向来单一乏味,所演奏的曲子亦是陈旧老套,生意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仅够糊口罢了。
而慕黎曾是杀手,常常需要乔装改扮,化作形形**之人穿梭于不同人群之间,所以所学颇杂,技能众多。
酿酒于她而言,不过是众多技艺中的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哎呀,黎公子真是才人呐,这才不过几天工夫,居然又改了酒方。您可不知道,之前按照您的方子酿出的酒,都已经卖空了,现下是供不应求呢。”棠妈妈满脸兴奋,眼中满是对慕黎的钦佩与感激。
堂妈妈伸手欲接过酒方之时,慕黎却突然身形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这个给你,但是你要帮我调查一件事。”
棠妈妈原本眼巴巴地盯着那方酒坊,听闻此言,神色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奴家可是说过了,不参与那些纷争……”慕黎径直打断她的话:“我知道,只是调查些信息而已。”
关于那晚,她究竟是如何“死的”,慕雪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仅仅让人玷污她那般简单,她必定还做了别的手脚。
只是慕黎自己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近三年的记忆零零散散,仿若破碎的拼图,至于三年以前的事情,更是毫无印象。
她有很多问题,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那晚她所做的那个梦又是什么意思?为何梦里的人她一个都看不清面容?
“行,我这就吩咐下去,一有消息了,我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你。”棠妈妈知晓慕黎想要调查的消息后,郑重其事地应下。
慕黎将方子轻轻放到棠妈妈手中,同时心中暗自思忖,光靠一个收集消息的渠道怕是远远不够。
“最近的收入如何?”慕黎问道。
堂妈妈见她神色凝重认真,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答道:“是以前的二十倍。”
随后赶忙从袖中掏出一个账本,递给慕黎。
慕黎见状,并未伸手去接,而是转身静静地看着楼下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