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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别上头,娘娘她只想坐后位姜沁宜闻人玦大结局

瓜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闻人凛我搂着人直接朝床榻走去,女子眉头轻皱着似有不愿,但更多的是陷入这般境地的无奈与凄楚,却未做任何的反抗。床帐轻柔落下,不多时女子压抑的低吟便传了出来。这一回,闻人凛格外的温柔,完全不似先前的急切,好似一头完全掌控住猎物的猛兽,正在慢慢享受着胜利果实。事后,姜月饶眼底还残留着水雾,她眼尾绯红,双颊也布着红晕,娇媚至极。她光裸的纤腰被男人牢牢控住,她靠在对方宽阔胸膛,轻柔又无奈的开口:“事已至此,臣妇想求陛下一件事。”“姜侧夫人请讲,”头顶传来男人沉沉声线,对方语气慵懒,带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横在她腰间的大手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伺机而动。姜月饶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忐忑开口:“臣妇甘愿入宫伴圣,唯一的祈求便是想要陛下放过霍大人,...

主角:姜沁宜闻人玦   更新:2025-02-06 17: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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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沁宜闻人玦的其他类型小说《暴君别上头,娘娘她只想坐后位姜沁宜闻人玦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瓜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人凛我搂着人直接朝床榻走去,女子眉头轻皱着似有不愿,但更多的是陷入这般境地的无奈与凄楚,却未做任何的反抗。床帐轻柔落下,不多时女子压抑的低吟便传了出来。这一回,闻人凛格外的温柔,完全不似先前的急切,好似一头完全掌控住猎物的猛兽,正在慢慢享受着胜利果实。事后,姜月饶眼底还残留着水雾,她眼尾绯红,双颊也布着红晕,娇媚至极。她光裸的纤腰被男人牢牢控住,她靠在对方宽阔胸膛,轻柔又无奈的开口:“事已至此,臣妇想求陛下一件事。”“姜侧夫人请讲,”头顶传来男人沉沉声线,对方语气慵懒,带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横在她腰间的大手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伺机而动。姜月饶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忐忑开口:“臣妇甘愿入宫伴圣,唯一的祈求便是想要陛下放过霍大人,...

《暴君别上头,娘娘她只想坐后位姜沁宜闻人玦大结局》精彩片段


闻人凛我搂着人直接朝床榻走去,女子眉头轻皱着似有不愿,但更多的是陷入这般境地的无奈与凄楚,却未做任何的反抗。

床帐轻柔落下,不多时女子压抑的低吟便传了出来。

这一回,闻人凛格外的温柔,完全不似先前的急切,好似一头完全掌控住猎物的猛兽,正在慢慢享受着胜利果实。

事后 ,姜月饶眼底还残留着水雾,她眼尾绯红,双颊也布着红晕,娇媚至极。

她光裸的纤腰被男人牢牢控住,她靠在对方宽阔胸膛,轻柔又无奈的开口:“事已至此,臣妇想求陛下一件事。”

“姜侧夫人请讲,”头顶传来男人沉沉声线,对方语气慵懒,带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横在她腰间的大手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伺机而动 。

姜月饶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忐忑开口:“臣妇甘愿入宫伴圣,唯一的祈求便是想要陛下放过霍大人,请陛下莫要为难霍府。”

她语气中除了忐忑还有担忧。

下一刻,粗粝大手便将她的下巴抬起,她与男人深如寒潭的眼眸对视上。

闻人凛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是有些不快的。

他淡漠语气响起:“你便这般的维护他?”

女子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并无任何复杂情绪,一如初见 ,经历这般多眼神却依旧纯粹而干净,好似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污染。

闻人凛心底不由地一动,平复的火气再次 腾升。

“臣妇已然对不住霍大人,若是霍大人再因臣妇受到牵连,臣妇内心实在难安……”姜月饶如鸦羽般的长睫轻微颤抖着,眼底浮起几分愧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男人薄唇压向她,模糊不清的话流出:“既如此,那便全看姜侧夫人如何表现。”

姜月饶身姿颤颤,她为了自家大人的前程,只得含着泪再次委身。

第二回她无比配合,叫闻人凛十分顺畅,最后甚至抱着她就这般沉沉睡去。

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般一同入眠。

----------

皇宫,御书房内。

霍言立在殿内,上方的天子正垂头看着奏折,他已在殿内站了许久,腿都有些麻了。

今日散朝后,陛下就将他单独留了下来,直至现在也未执一言。

霍言动了动发麻的腿,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发问:“敢问陛下,今日寻微臣而来所为何事 ?”

莫不是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埋头批阅奏折的天子这才抬起了头,神色间带着一贯的淡漠,还有隐约的冷意。

他冷声开口:“朕近日来一直在为一事烦忧,今日便想请霍爱卿来为朕想想法子。”

霍言立即跪下,说道:“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霍言失魂落魄的回到霍府。

他心里还在不断回荡着天子直白而不容拒绝话语 。

“霍爱卿家中侧室极像朕之故人,故想请侧夫人入宫叙旧。”

“霍爱卿为国忠心耿耿,朕愿在侧夫人入宫后将你提拔为中书省。”

自己的月儿不知何时已被陛下看中,难怪这些日子陛下频频前往霍府,难怪陛下时不时便提及他的妻妾。

霍府的书房内。

霍言神色痛苦,眼底带有挣扎与纠结之色。

月儿是他最爱的女子,但陛下是天子,是这天下间最最尊贵 之人,别说是月儿 了,就算是任何女子,只要陛下瞧上那都可接入宫中……

但他爱月儿啊,月儿心思纯善又体贴,虽是出身不高却能抵过这世间千万女子。


能够登上高位者,疑心病都不小。

尤其是对那格外美丽之人。

王德全笑笑:“奴才哪里知晓,奴才只知那姜侧夫人是个农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昨日在宫宴想必也是被灵妃娘娘给吓坏了,没准只是想讨个巧卖个乖,哪知灵妃娘娘对她厌恶至极……”

说到最后,他又适时的叹息一声,好似在为姜月饶不值般。

闻人凛脑海不由浮现女子那颤抖的长睫,以及细嫩微露的脖颈,其眼神更是纯粹又干净,好似那主动臣服的猎物。

他黑眸转为深幽,询问:“朕听闻那霍言极其宠爱姜侧夫人?”

王德全愣了愣,脑中闪过惊诧,但依旧是笑着回答:“回陛下,坊间确实有所传闻,说那霍大人无父无母,无人管束,他拉着姜侧夫人夜夜笙歌竟是连公事都有所耽搁。”

闻人凛微微闭眼,掩下眼底不可见人的情绪。

他淡漠开口:“荒废公务岂是臣子做派?速将霍言传来勤政殿。”

王德全应下后小心退出。

----------

接下来的几日,霍言都非常的忙。

他甚至忙得没有时间进后院,想要跟自己心爱的侧夫人亲近亲近都是有心无力。

姜月饶倒十分清闲,整日就窝在院子里看看书,摆弄摆弄花草,她买通了府中下人,得知霍言这几日都是在给天子办事。

期间,她也得知灵妃将她送去的茶具给砸碎的消息,换来她莞尔一笑。

“侧夫人,侧夫人,”兰儿慌慌张张的从院外跑出来。

姜月饶见她那般慌张,懒懒问道:“出了何事?”

这几日兰儿被她好生调教了番,现在也算是勉强能用了,从前她不调教是觉得没有必要,但上回对方的口无遮拦还是让她留了心。

兰儿凑近姜月饶,她神秘兮兮道:“侧夫人,方才奴婢从管家那里得知,今夜好似陛下要来。”

此事是她方才偷听墙角从管家口中得知的,因此千真万确。

姜月饶闻言立即就坐直了身子,正愁见不着人呢,这便送上门儿来了。

不过……

她问:“陛下亲自驾临臣子府,此事是否很少见?”

在她那深埋而又模糊的记忆中,好似是如此。

兰儿立即点点头,并有些兴奋的说道:“何止少见呢,此等殊荣简直够传颂三代,陛下自登基以来,便只去过风丞相府邸,也是稍座便离去,风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敌。

奴婢听说历代皇帝也是这般,基本是驾临哪个臣子府中,那臣子便会平步青云,侧夫人,咱们大人想必很快就是殿下身旁的红人了!”

陛下定是看重了大人的才干,这才驾临侍郎府。

姜月饶听兰儿这般说,她勾了勾唇,眼底有兴奋一闪而过。

她拉过兰儿,轻声交代着:“你待会儿便拿着银钱,去寻个下人去告诉夫人,便说前几日本侧夫人背着她,从那库房擅自拿了套名贵茶具出来。”

兰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侧、侧夫人,您……”

后头的话她咽了下去,只因她瞧见了侧夫人眼底的冷意。

最终她抖了抖身子,快步退了下去。

姜月饶则是在屋内饶有兴趣的搭配起了衣裳,既是在自己院里,她自是可打扮得‘清凉’些。

妆镜前,女子眉眼如画,眼尾处晕着淡淡的粉,花瓣似的红唇只点了些晶亮的唇晶,乌发披肩,发间仅钗一只简单玫瑰金簪。

身上是桃粉色的分体短衫与襦裙,水绿色的薄纱做外衫,瞧着并不清凉。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姜月饶伸手拉了拉自己整齐而规整的领口,洁白细腻的锁骨顿时微微外露,为她平添几分妖媚凌乱之感。

她就这般静静坐在铜镜前,等着门外的动静。

华灯初上。

霍府迎来了天下最尊贵之人,霍言小心翼翼将对方接待至书房,随后便为对方汇报起公务来。

书房内灯火通明,玄色蟒纹龙袍的男人坐在案几前,天子威压散开,叫人不敢直视。

一身青衣的霍言战战兢兢的守在旁边,手中捧着几册书籍。

他的眼下有着淡淡青色,这几日他被陛下吩咐着处理了许多繁杂事务,已有许久没好好睡过了。

在这么下去别说进后院,他自己恐怕都撑不住了,心中受天子倚重的那份激动也逐渐褪去只剩下难熬。

霍言心中叫苦,面上却万分恭卑:“陛下,这是微臣近日整理成册的名单,还请陛下过目。”

闻人凛并未搭理霍言,他将目光放在桌案上的一把团扇上,扇面画着一名女子的剪影,袅袅娉婷姿态妖娆,仅一眼他便能认出那剪影是何人。

他毫不在意的将那团扇拿起,意味不明的开口:“霍爱卿与侧夫人甚至亲近。”

黑眸幽幽沉沉的划过团扇上的剪影,闪着明明灭灭的火光,脑海中也出现女子那娇弱而白皙的后颈。

霍言闻言愣了愣,随即便有些不好意思道:“陛下恕罪,贱内实在没规矩,竟是落了这团扇在书房。”

这团扇是上回两人笑闹后他刻意抢下的,自是留在书房内睹物思人。

眼下团扇被陛下瞧见,他心底有惧怕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上回的宫宴叫世人皆知他有位貌似天仙的侧夫人,甚至比后宫女子还美。

陛下是天子,是皇帝,是世间最尊贵之人,但也不能够拥有这般女子,这令他生出几分荒诞的得意来,这股得意自他眼角眉梢透出些许。

闻人凛将霍言的神色尽收眼底,面上浮起几分嘲弄与冷然。

他将团扇重新放回桌上,单手拿过霍言呈上的书册。

“霍爱卿做得甚好,看来接下来的几个夜晚,也要麻烦霍爱卿了。”

霍言眼底得意散去,只剩无奈与可惜,有天家垂怜,他已许久未与月儿亲近过了。

另一边。

王氏从下人口中听闻姜月饶从府库私拿了名贵茶具,她心中顿时涌起怒火,带着人就往姜月饶的院子去了。

坐在铜镜前梳妆的姜月饶听着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唇角勾起一丝娇媚弧度。


女子相貌妖娆五官艳丽,一头如瀑的黑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飞云髻,上头斜插着嵌着红绿宝石的金步摇,动作间步摇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妖冶明媚至极。

偏女子那双眸子清澈盈盈,竟是有纯洁与天真隐隐透出,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又透出几分撩人的媚意。

这般艳丽与纯洁相杂糅,也难怪能将所有人目光吸引。

姜月饶被霍言领着坐去位置上,原本寂静的大殿也才恢复些许嘈杂,但周围人的视线始终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姜月饶身上。

这时,一道温婉清丽的女声自前方响起:“早早听闻霍侍郎有一相貌美艳的侧室,今夜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众人抬首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身着紫色宫装容貌清丽的女子,头上的配饰繁杂而贵气,仪态也很是端庄。

“这位是当今的贤妃娘娘,她与姝贵妃是亲姊妹,只是贤妃娘娘为嫡,而姝贵妃为庶,”霍言轻声为姜月饶介绍着。

贤妃与姝贵妃都是将军府出来的,姝贵妃虽为庶女但在陛下登基后有段时间却盛宠万分,而身为嫡女的贤妃就稍稍逊色些了。

姜月饶看向上座的妃嫔,捕捉到方才说话的贤妃,以及与贤妃相貌相似的另一位女子,应当就是霍言口中的姝贵妃。

两人的长相有三四分相似,气质上虽有所不同但都是美人,姝贵妃更偏英气,而贤妃却显得更加柔美与端庄。

“农女出生却这般美丽,幸而是救下了霍侍郎被带回京城,若是依旧留在农家以姜侧夫人这般相貌,也不知会是何下场,”上座的灵妃笑说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姜月饶看了过去,灵妃一袭淡蓝 宫装,头上发饰精巧美丽,搭配着她那张清灵的芙蓉面,倒是显得灵动又活泼,却少了几分妃位的端庄。

灵妃是当今丞相之女,其父也是当年带领御林军将沈府抄家之人。

姜月饶微微低下头,尽力将心底的仇恨压下,身旁的霍言忍不住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旁人之言月儿不必放在心间。”

月儿貌美,无一女子不妒忌。

这时,殿门口传来尖细的通传声:“陛下到——”

原本略微嘈杂的大殿立即变得寂静而肃穆。

玄色龙袍加身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面容深刻异常俊美,那深邃眉眼间酝酿着森寒与无情,那薄唇微微抿起,带起凉薄弧度。

这便是当今天子闻人凛。

殿内众人跪作一地,叩首道:“臣(臣妾/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闻人凛并未搭话,而是缓步走向那最高处的椅子坐下后,这才淡声开口:“都起身。”

语气随意却隐约带着阴寒之感,无端会令人感到害怕,这便是天子之威。

姜月饶随众人一同起身,她全程低着头无半点出格举动。

贤妃瞧了眼姜月饶所在的位置,笑说着:“陛下,今夜有那京郊庄子送来的葡萄果酒,臣妾听闻这果酒是由农女亲自采摘,想必是鲜甜无比还请陛下品尝。”

此话一出,便有几位臣子跟着附和:“贤妃娘娘说得不错,微臣听闻这葡萄必须由那未出阁女子采摘才会如此鲜美。”

闻人凛看着杯中淡红色液体,神色间并无什么变化,依旧是冷面而随意。

这时,那摇着团扇的灵妃开口了,她提议:“臣妾听闻霍侍郎新得的姜侧夫人便是农女出身,想必很是了解这葡萄果酒,不如便请姜侧夫人来为臣妾几人斟酒介绍这葡萄果酒,陛下觉得如何?”

灵妃的眼里闪着恶意,让臣子的夫人来斟酒这显然是折辱,只要闻人凛点头同意,那姜月饶往后便无须在京城的权贵圈做人了。

灵妃闺名风灵儿,她在前朝有父亲丞相撑腰,后宫亦有西太后护着,闻人凛对她不算盛宠但也是有宠爱在的,因此灵妃在后宫很是张狂。

“微臣觉得灵妃娘娘提议甚好,”风丞相立即附和,父女俩毫不掩饰的打着配合。

闻人凛将的视线落到霍言身上,随即又转到低着头的姜月饶身上。

女子始终是低着头,是一副不敢抬头有些懦弱的模样,他也曾听闻霍言的这位侧夫人容貌出色。

农女当真是比京城贵女与后宫女子还要出色?他并不这么认为。

“准,”他淡声说着。

此话落下,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姜月饶唇角勾起一抹细微弧度,她娉婷起身,身姿纤瘦似蒲柳,某个部位却又格外的婀娜。

尤物魅精。

仅是一个身形,便足以将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姜月饶起身朝那把龙椅走去,霍言全程都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眼底充满痛惜与无奈,却不曾出言阻止。

在座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那抹纤弱却又婀娜的身影上,有妒忌有贪婪亦有好奇。

碧波裙摆摇曳,翠绿色的绣鞋就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之上,那始终低垂着头的模样,更撩得人心痒。

龙椅上的闻人凛看着走上前来那身形勾人的女子,他心底无端升起几分异样与躁动来,这使他动了动腿后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姜月饶理所当然的饶过所有妃嫔 ,在那最具权势的位置前停下,斟酒自是要先与最尊贵之人。

灵妃这本想羞辱她的举动,恰好给了她方便。

她低头看着眼帘前的玄色龙纹蟒袍,男人的气势似乎很足,叫她忍不住将原本就不曾抬起的头埋得更低了,似是受到了惊吓。

女子白嫩的脖颈因为这一动作微微露出,仅是一小块的肌肤却白得晃眼,好似那不堪一击的猎物在主动臣服讨好凶兽,将自己那脆弱而又隐秘的地方主动献上……


他都这么说了,姜月饶自是听从,又轻柔的嘱咐了他几句后,便乖顺的退了下去。

看着那抹娇柔又纤细的身影离去,霍言这才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将那处给露了出来。

他此时的恐惧与慌张到达了顶峰,甚至不敢找府医来看,生怕府医给出的诊断叫他接受不了。

这些日子他沉溺青楼,不光与惜缘欢好,还与旁的妓子欢好过,甚至还在惜缘的建议下三人行、四人行。多次第二日醒来都会觉得荒唐不已。

该不会,是玩坏了吧……

*

姜月饶回到自己院子后,便立即差人去打听霍言出了什么事,方才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奇怪。

当天傍晚,打听到消息的珍珠便来到她跟前轻声汇报。

“侧夫人,似乎是霍大人不行了,奴婢听闻霍大人去恭房独自待了许久,随即出来后情绪就很差,夫人也被他撵走了,今日下午他还唤了管家,让管家偷偷出府为他去请了大夫。”

翡翠惊讶极了:“那药效这么烈吗?竟是一回药就见效?!”

这效果也太好了。

姜月饶面露思索:“可能刚好在他身子出问题时下的药,这才导致药效见效格外的快,那药先收起来,暂时不要下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次就这般猛烈,第二回的药还是缓缓再说,也不知辰之弄的药有没有别的作用,别再将人给弄死了。

珍珠与翡翠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姜月饶又恢复了清闲,王氏和霍言那头倒是忙碌了起来。

霍言的身子被诊断为不举,这件事本是瞒着王氏的,但想要治病就得花钱,那些药材也都是名贵的,短短几日便似流水般的花了出去,王氏自然察觉了。

事到如今,霍言也只能坦白了,王氏知晓后只觉天旋地转,但除此之外她心底的隐秘深处又透出一丝畅快与释怀来。

不举了,那玩意儿没用了,他也就再不能出去搞女人了,往后只能好好待在府中,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虽是没孩子,但偏院那个姜月饶不也是没有孩子?整个霍府都没有霍言的血脉,她的地位不再有人能撼动,那她还难过什么呢?

于是,王氏一边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霍言,一边又在私下暗自将大夫开的药给换掉……

霍言沉浸在悲伤中,王氏格外兴奋的照顾着霍言,两人一时间都没怎么关注姜月饶那边的情况。

姜月饶则是每日亲手去膳房煮汤又亲手为霍言送去。

霍言不想也不敢见姜月饶,于是他任由王氏将其拦在门外,心底的痛苦更甚。

他痛他再也没机会拥有姜月饶那般纯粹而美好的样子,更不敢面对对方那期盼又爱慕的眼神。

姜月饶倒是没哭着嚎着要见霍言,只是每日含着泪将食盒送去屋门口后,便伤心离去,将痴情又不离不弃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她这也是在为离开而做准备,自然也是在做给某个人瞧。

那人可是有十来日都未曾来寻过自己了……

----------

皇宫,勤政殿内。

威严而冷峻的天子端坐在书桌前,他正听暗卫如实禀告着这些天来霍府发生的事。

待暗卫禀报完后,他这才开口道:“竟是日日都亲手熬煮汤品为那霍言送去,她是将霍言违背诺言之事都抛去了脑后,真真是可怜又可悲。”


而他并不想这样。

“无碍,”闻人凛收起眼中的复杂,他淡漠说着。

接下来两人便站在船尾处,安安静静的观看起了夜空的烟火。

待烟火放尽,船只也幽幽靠岸。

姜月饶脸上的红晕已完全褪去,她朝天子盈盈一拜,语带哀求道:“今夜多谢陛下,只是臣妇还是想请陛下放过大人……”

闻人凛见眼前女子又主动提及这件事,他面色微变,带着些许的不耐。

却还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陛下仁爱,臣妇多谢陛下不罚之恩,那臣妇便先告退,不再叨扰陛下,”姜月饶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她说完,便翩然下船好似远去的蝴蝶,没再回头看过一眼。

早已等在岸边的珍珠与翡翠见她平安下船,赶紧迎上前来,三人快步离开了河岸。

船上的闻人凛沉沉目光一直追随着女子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姜月饶直接带着珍珠与翡翠朝霍府的马车而去,一路上她小声而又简略的将方才在船上发生的事说出,待走到马车前,事情也就讲完了。

走散的兰儿见她们回来差点喜极而泣。

姜月饶上了马车,吩咐马夫回霍府,至于她用了马车后霍言如何回去,她是根本没考虑过的。

回到霍府,丫鬟三人便立即忙活开来了,兰儿为她将钗环头饰给拆了下来,珍珠与翡翠则是为她打水和拿吃食去了。

另一个院子的王氏,听说她一人回来了,顿时便冷笑连连,想要找她茬的心思也歇了下来。

失了夫君的宠爱,她便也懒得管了,不如好好谋划如何去将外头那个小蹄子给处置了!

屋内。

姜月饶吃了些晚饭,随即便在珍珠与翡翠的伺候下沐浴泡澡。

“侧夫人,今夜可要焚香?”珍珠一边为她按摩,一边轻声询问着她。

根据侧夫人所说,方才在船上遇见了陛下,今夜陛下大概率是会来的……

姜月饶看了眼紧闭的木窗,柔声开口:“不必,今夜他并不会来。”

珍珠有些疑惑:“侧夫人不是说在船上时,都与陛下有所亲近了吗?”

按理说陛下应当会趁热打铁。

姜月饶从浴桶中抬起那洁白如玉的手臂,水珠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重新落入水面。

她慵懒而娇柔的声音响起。

“于他而言我只是个新鲜的玩物,今夜我表现出对霍言的真挚倾慕,定会叫他心生不悦,从而激发他心底的占有欲,想让他正视这占有欲,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闻人凛是天子,她可没指望天子会对她有多少感情,只不过是利用对方短暂的新鲜感加上少量的好感以及占有欲,来助她入宫罢了。

窗户纸一定是要在对方占有欲达到巅峰时捅破,才最能勾得他心痒难耐。

珍珠与翡翠听不太懂姜月饶的话,但两人都明白侧夫人自有筹谋,便未多询问。

沐浴过后,姜月饶换上寝衣,她轻声吩咐二人:“那药包你们找找机会,分五次下入霍言饭食之中。”

那霍言这段时间日日流连青楼,她怕自己被染上花柳,索性一包药永绝后患来得利索。

皇宫,勤政殿内。

天子正端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起,为大殿增添几分威严之气。

闻人凛手中的折子半天都没动,他静不下心来。

自回宫后,他心底便时不时就会浮现女子那娇弱的身影,而女子红唇吐出的话,却不是他想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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