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骆瑾依云祈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将军做平妻?别耽误老娘登凤位骆瑾依云祈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是雀白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夫人越说越气,对一旁的婆子道:“去将我鞭子拿过来!今天就好好教训她一顿!”金初婉一下就慌了,金夫人要拿鞭子,这是要家法伺候,她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还不至于到要用家法的地步吧?她马上就跪在地上,哭着抓住了金夫人的裙子,道:“大娘,大姐如今婚事不好,二姐更是没有着落,我想要为自己寻一个亲事,怎么就是错了?京城谁不知道许明途是一个好公子,我难道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一下吗?”金夫人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婆子递上来鞭子,金夫人拿着鞭子的时候,也是跟着颤抖的扬起了鞭子道:“你说什么?你大姐和二姐都是要名声的人,哪个像是你一样糊涂?”“再说许明途好有什么用?你难道没有瞧见他的大哥是什么人?大嫂又是什么人?他们家就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家里。你还当了个宝了...
《女将军做平妻?别耽误老娘登凤位骆瑾依云祈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金夫人越说越气,对一旁的婆子道:“去将我鞭子拿过来!今天就好好教训她一顿!”
金初婉一下就慌了,金夫人要拿鞭子,这是要家法伺候,她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还不至于到要用家法的地步吧?
她马上就跪在地上,哭着抓住了金夫人的裙子,道:“大娘,大姐如今婚事不好,二姐更是没有着落,我想要为自己寻一个亲事,怎么就是错了?京城谁不知道许明途是一个好公子,我难道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一下吗?”
金夫人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婆子递上来鞭子,金夫人拿着鞭子的时候,也是跟着颤抖的扬起了鞭子道:“你说什么?你大姐和二姐都是要名声的人,哪个像是你一样糊涂?”
“再说许明途好有什么用?你难道没有瞧见他的大哥是什么人?大嫂又是什么人?他们家就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家里。你还当了个宝了?”
金初婉仍旧不服气,扬了扬下巴道:“之后瑾依姐姐嫁过去,看谁还敢给我脸色看!”
骆瑾依本想着自己要不要过去拦一下,可是听见这话,骆瑾依突然就愣住了,接着面上露出了恍然的笑容,对金初婉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不过初婉,万一我不嫁过去呢?”
“到时候没有人给你撑腰,你要如何?”
骆瑾依突然这么一问,金初婉当即就呆住了,接着转头看着骆瑾依,惊讶的说道:“姐姐,你不嫁给许家吗?可是许家是先皇给你挑的人选,由不得你不同意。”
骆瑾依微微转过头,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金夫人也明白了金初婉说了什么,鞭子猛然抽了下来,金初婉啊呀一声,栽倒在地上。
金夫人气得胸口起伏,大声斥责道:“你说这话,是打算等着瑾依进了许家,倒是成了你的靠山?你这人倒是会想,会打算,你凭什么这么利用别人?”
金初婉毕竟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姐,这一鞭子下去,让她疼的浑身都抽搐了。
便是在这个时候,就见一个妇人冲过来,尖叫着趴在金初婉的身上,转过头,对金夫人道:“夫人手下留情,婉儿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丫头,经不起这么打下去,夫人,您放过婉儿吧。”
金夫人停下手中的鞭子,对那妇人道:“你将金初婉带回去,好好管教,若是管教不好,就带去送给你们二房夫人管教!”
“都是要嫁出去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愚蠢?如此不严谨,嫁出去也是要闯祸的!”
妇人不敢多说,将金初婉给拉了下去,金夫人这才转过头,充满歉意的对骆瑾依道:“瑾依,我不知道金初婉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若是我多多留心,此事必不会发生。”
骆瑾依起身摆了摆手道:“舅母,无妨的,金初婉不过就是看上了许公子,为给自己改变命运,也算是很有魄力了。”
金夫人勉强笑了笑道:“瑾依,你可千万别给这个丫头找补了,这丫头但凡是这么聪明,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你赶紧净手,一会儿在这里用膳,再陪你姐姐待会。”
骆瑾依却告辞道:“舅母,我先走了,今日去许家半途离开,定然还有很多人都要找我的麻烦,我要回去处理。”
金夫人也不留骆瑾依,骆瑾依到了宅子门口,就见已经有马车停在一旁等着了。
骆瑾依心中一阵不爽,下了马车直接就往院子而去,那马车里的人一下就急了,派了一个丫鬟就上来拦住了骆瑾依道:“守安郡主,我们王妃娘娘求见。”
一刻钟,马已经停在苏府,骆瑾依翻身下马,递上拜帖,那门房瞧见骆瑾依,飞快的跑进去,这次速度倒是很快,门就被推开,许明安先一步走出来,苏昭儿跟在身后。
许明安的脸色难看,但见骆瑾依一身白衣,身形曼妙,特别是那张脸,明艳动人,像是一朵开得极为张扬灿烂的牡丹花。
他仍旧是被骆瑾依的美貌震惊住了,张了张嘴,迂回了几下,直到苏昭儿在一旁狠狠肘了他一下,他才冷着脸,走到骆瑾依的面前,低声道:“骆瑾依,你也太没规矩了!怎么能这么唐突?苏大学士是文人,你这又是骑马,又是带武器的,是要吓着人家的!”
苏昭儿也在一旁冷声道:“骆将军,这是京城,还是正街,我爹没做错什么,您这样兴师动众的过来,让我爹脸上没光,您这是何居心?”
“莫不是因为和我一起做了明安的平妻,心中不满,想找我爹讨个公道?”
“今天有些话我就说在前头了……”
苏昭儿还要说话,骆瑾依却往前走了一步,和许明安仅有一步之遥。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苏昭儿,只是压低声音,清楚却冷静的问道:“许明安,我且问你,当年你为何要我父王去平溪?”
许明安的脸上的肉在那一瞬间都抖了起来,他的眸子含着滔天的震惊,整个人都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呆呆的看着骆瑾依。
这样的表情太反常了,骆瑾依上前一把抓住了许明安的衣领,从腰间抽出短刀,反手抵在许明安的脖子上,道:“是你杀了我父王?”
她力气极大,许明安却瞬间就挣开,用双指夹住了短刀,摇了摇头道:“果真还是瞒不了你了,既然你发现了,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毕竟师父也不希望你冤枉我吧?”
骆瑾依的手依旧按在短刀上,对许明安道:“你说,若是你敢撒谎,我会瞬间割断你的喉咙。”
许明安却已经冷静下来,转头对苏昭儿道:“将小门打开,找一个安静的院子,这种事情,不好在街上说。”
苏昭儿一头雾水,却还是推开小门,在前面引着,找到了一处清幽的院子。
苏学士毕竟是文官,府上青竹成林,浅花铺路,一股子文人的气节。
下人上了两盏茶,许明安往骆瑾依的面前推了推,自己喝了一口,就道:“当年师父进京,不仅仅是为了领赏,还因为敌国有一伙奸细绕过防线,已经马上就进了京城。”
“我先一步回京,在京城和师父里应外合,利用密探调查奸细的事情。”
“密探查到奸细已经到了平溪……我只能给师父写信,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师父。”
“你如今带兵打仗,也很清楚,奸细绕过防线进了京城,这是多么严重,多么失职的事情!要是被皇上发现了,那说不定是要掉脑袋的!”
“当时师父是主帅,我是副将,追责起来,我们谁都跑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皇上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那些奸细,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们一路追到平溪,结果平溪的地形我们并不了解,在山上和奸细周旋了五天,你知道,我们带着人过去的,人太多自然会引起别人注意……我们着急了……”
“之后我们将他们逼到山崖上,眼看着他们没有退路,我们都上头了,追上去……”
许明安说到这里,突然双手掩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肩膀在颤抖,整个人的脸色发白,耸着肩,仿佛是哭了。
骆瑾依沉默的盯着许明安,她的脑子很乱。
“没想到那些奸细早就在悬崖上布置了陷阱,我们冲过去的时候,失足掉下悬崖。”
“师父他……就连我也断了两根肋骨……”
许明安说着猛然站了起来,将外袍退下,扒开衬衣,就见他的胸前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像是蜈蚣在爬一样。
骆瑾依的手攥在一起,还未说话,站在远处的苏昭儿见此,马上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许明安的衣服,将衣服紧紧裹住,脸都红了,抬眼道:“你……你在干什么?”
许明安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对苏昭儿道:“你先走吧,有些事情,我要和瑾依说清楚。”
苏昭儿抿着嘴,冷冷扫了骆瑾依一眼,就道:“明安受了这么大的伤。却无人可说,本以为你至少会懂,可你也不懂。”
“我们本应该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苏昭儿红着眼睛,义愤填膺的说着。
许明安摆了摆手,苏昭儿狠狠跺了跺脚,接着不爽的走开了。
“我不是想骗你的,是我害死了师父,我想照顾你。”
“你是师父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在乎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上战场,我不想让你重蹈覆辙,不想让你太危险了。”
“瑾依,你是一个女孩子,当年师父只说希望你的身体能强壮一些,却怎想你竟然非要上战场,师父当年那么操心。他临死前,曾托付我要好好照顾你。”
“那个时候,家中已经为我相看了昭儿,但我也不想让师父担心,毕竟他曾经最信任的就是我,我又不想让你委屈,所以硬生生等了三年,用战功求娶你。”
“我知道战功只是微不足道的,也总归还是让你受了委屈。”
他已经将衣服穿好,一脸真诚的看着骆瑾依。
骆瑾依坐在原地,她的脑子里好像是有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但再抬眼看着许明安的时候,她清楚的发觉,许明安似乎没有说谎。
她爹当初确实是只想让她练武健体,可是她天赋异禀,不仅善用兵法,武功也渐渐炉火纯青,年龄稍长一点,就跃跃欲试想要上战场。
襄王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女儿果真厉害,带上战场也只是为了炫耀,但当他发现骆瑾依在战场上的冷静和天赋之后,他慌了。
于是他将骆瑾依关在院子里三个月,那三个月还有另外一个故事,但那与此事无关。
新帝也并不避讳,照常上朝,和没事人一样,只有他弟弟肃文王日渐消瘦。
还传言这位新帝不喜女色,虽年过二十,但后宫还无一人。
先皇在世的时候,曾着手给他娶妻,可是他却放出豪言,若有女人进府,杀无赦!
先皇不信邪,便是想着女子滋味,只有开了荤,就戒不掉了。
可是选定的女子还没送到东宫,新帝先处死了三个宫女,一字吊在东宫门口。
要被送到东宫的姑娘们吓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的跑了。
为当时还是太子的新帝纳妃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这一耽误,就耽误到了现在。
骆瑾依想着,大抵新帝是讨厌女人的,所有的女性。
马车到了太仆寺,就见许家的马车已经先一步到了,许明安站在外面的石板上,正在来回踱步。
骆瑾依之前和许明安相见,总是一身戎装亦或是战甲,此番许明安一身浅蓝色袍子,头上带着一支碧玉簪子,刮了胡子,背着手,站在那里,倒是当得上是玉树临风,十分英俊。
骆瑾依下了马车,许明安赶紧就走上来,只是两步,目光落到骆瑾依的身上,心中也是一惊。
骆瑾依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身上带着戾气,一走一过,仿佛带着血气一样。
而此番骆瑾依一身白色衣裙,上面绣着红色梅花,头上带着几支精致的金簪,价格不菲,手腕上带着价值连城的玉镯。
她瞧着他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微微扬了扬脖子。
她那睥睨的眼神,让许明安的心都跟着虚了。
他上前,伸出手就想去扶骆瑾依。
“瑾依……”
声音一如之前一般,温柔如水。
骆瑾依打了一个寒颤,接着笑道:“明安。”
她的笑容太明显了,让许明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才气,还有你的勇气……你是天下最好的人,我怕错过你,也怕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才……没说家中的情况。”
骆瑾依甩开许明安的手,点头道:“你确实配不上我。”
说完,骆瑾依先一步往前走去,身后两个丫鬟也跟着一道往前走。
许明安狠狠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寒光,却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去,道:“瑾依,我自知自己对不起你,可是我是真心的。”
真心?
骆瑾依不说话,被太监引着往清明殿去了。
许明安还要说什么,这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殿前,太监瞧了许明安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两位,可是还有什么私事没有处理好?在这里可就要说完了,圣上喜静。”
许明安被那太监一说,当即就尴尬的咧了咧嘴,昨日骆瑾依和许明安风光回京,结果骆瑾依当天下午就在京城买了一座宅院,明显是被许明安骗了。
这算是一桩笑料,宫里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了,这是在点他呢。
“好好,劳烦公公了。”
许明安从怀中拿出一把碎银子给那太监,太监笑了笑,摆了摆手,就尖声道:“守安郡主到!许将军到!”
清明殿的门被推开,一排太监走出来,站在两边,骆瑾依先一步走了进去,许明安随后,两个人跪在地上,道:“圣上万安。”
清明殿正殿并不光明,坐上的人没有声音,屋内一片安静。
皇上迟迟不肯免礼,骆瑾依只能低着头跪在地上。
她只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常年在战场上和校场上的训练告诉她,此时座上的人必然是在仔仔细细的打量她。
但这不可能,按照之前的情报,皇上不喜欢女人,甚至是厌恶,那本来应该厌恶自己,不应该那么长时间的打量她。
被眼神扫过的感觉很不舒服,好像有千万只小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许明安更惨,之前赐婚的是先皇,因为许明安年纪轻轻,战功赫赫,是未来一片灿烂的新将,先皇重视,所以即便他家中已经有了美妻,先皇还是同意赐婚了。
但新帝性格乖张,甚至有些嫉恶如仇,据说最讨厌歪门邪道,最喜公平,他做了这种事情,新帝必然不喜。
此番许明安的冷汗都下来了,新帝会不会取消婚约?那骆瑾依的的万贯家财……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上头的人才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容格外冰冷,像是嘲笑,接着一个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明威将军许明安,击退敌军,理应重赏,不过你先前已同父皇请旨赐婚。”
“赏银七千两。”
一旁的几位太监端上来银盘子,上面放着一摞一摞的银票。
许明安不敢抬头,只道:“微臣叩谢皇上!吾皇万岁!”
他将银票收起来,就听皇上接着道:“守安郡主骆瑾依……”
骆瑾依的身子微微一动,终于轮到她了么?
“楚辽第二位女将军,首战告捷,你的战功,想如何受赏?”
骆瑾依一顿,要和许明安退婚的话几乎是已经到了嘴边,但瞬间,她便是咽了下去。
若是退婚,她便是没有理由留在京城,也不会有机会查清楚当年父亲在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况且新帝才刚刚登基,自己若是贸然取消婚约,公然反抗先帝旨意,新帝或许会怀疑她有异心。
这婚事可以延迟,但婚约,暂时不能退。
“为国而战,是臣的职责。能为国家尽一份力,臣定当竭尽全力。”
骆瑾依语气坚定。
“呵,你的意思是,你与许明安的婚事,便是定下来了?”
骆瑾依一头雾水,新帝倒是很在乎此事嘛……
难道是在试探她的忠心?
见身边的女人迟迟没有回答,许明安刚要转头去看,就见皇上道:“明威将军,先退下吧。”
许明安一愣,就恭敬的说道:“回圣上,守安郡主是微臣未婚妻,微臣想要等她一道离开。”
“滚!”
许明安的话刚说完,上头的人突然低声斥道。
这一个字像是一盆冷水一样,将许明安从头淋到了脚。
皇上果然还是生气了……
他赶紧退了出去,等到他退出正殿,大门就在他面前狠狠“嘭”的一声关起来了。
正殿突然暗了下来,骆瑾依不知哪句话得罪了新帝,只感觉气氛如凝固了一般。
她不敢抬头,只是跪在地上。
仍旧是沉默,好久之后,就见座上的人道:“你不打算退婚么?”
骆瑾依垂眸,嗓子干涩,只道:“许明安无信在先,但婚约是先皇所赐,乃是皇恩浩荡,若是臣退婚,岂不是辜负了先皇的一番好意?”
骆瑾依话毕,殿内再一次寂静下来,骆瑾依心惊胆战,心说还是将婚退了,在外公家滞留几日,将事情查清楚得了。
她的心一横,刚要抬头,就见上头的人道:“守安郡主,用兵如神,骁勇善战,赐府邸一座,黄金三千两。”
骆瑾依只感觉一口气哽在心口。
多少?黄金三千两?
她惊讶的跪下来磕头谢恩,可是上头却是不耐烦的声音:“出去!”
骆瑾依在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这皇上果真性格也太奇怪了,怪不得现在也没娶媳妇,谁家好姑娘能受得了这人这样啊?
正殿的门被打开,骆瑾依出了门,就见大太监和许明安都一脸同情的看着她,显然刚才皇上撵她出去的声音太大了,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骆瑾依对那大太监点了点头,一旁的素裳和锦庄走过来,两个从北疆带来的侍卫青衣和青风接过赏赐,一行人匆匆就往太仆寺去了。
许明安瞧着骆瑾依是一点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急得直跺脚,那大太监瞧了一眼,就笑着道:“许将军,既然郡主殿下没有拒绝您的婚约,这事情就有戏,您还不赶紧回去准备聘礼?”
许明安一听,也确实这么个事,赶紧就追过去,这时候,就听清明殿突然传出来一声怒吼:“李明!领罚!”
大太监惊恐的看了清明殿一眼,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的跪在地上:“圣上饶命!”
骆瑾依到了太仆寺,宫里的太监宫女退了下去,素裳扶着骆瑾依进了马车,才小声道:“殿下,那新帝长得如何?”
锦庄也跟着凑上来,人都说皇上虽然性格乖张,脾气阴晴不定,但却有一张天下再也找不到的绝色容颜。
骆瑾依坐定,连喝了两口茶压了压神,才咽了口唾沫道:“没看见。”
“啊?都见面了,竟然没看见?”
素裳捶胸顿足,骆瑾依道:“我被吼出来了。”
“啊?”
这次轮到两个丫头都惊呆了。
“不至于吧,殿下您好歹是带着战功的,是功臣呢。”
“是呀,要是被许家知道了,自然是要瞧不上您呢,皇上都这么对您,许家还能有好了?”
两个丫头一提到许家,气得直顺胸口。
那许明安在北疆的时候,装得人模狗样的,每日给郡主殿下送糕点和清茶。
糕点要用保温的盒子装好,清茶用竹子桶装着。
说是那竹子之前在桂花水里泡过,然后再晒干,装着的清茶里自然就染上了桂花的几分香气,不打鼻子,味道清淡又优雅。
她们家郡主什么人没有见过,豪掷千金的,武功高超的,还有绝色容颜的,但许明安这样真心实意的,倒是少有。
本来郡主这次来京,将自己的嫁妆都带来了,没想到许明安都有妻子了!
别说是郡主被人嘲笑,若是郡主真的嫁过去了,说不定还要被那个地头蛇的苏昭儿压上一头呢!
“那许家本来就没有瞧得上我,不过无妨,本郡主也没瞧得上他们。”
骆瑾依闭上眼睛,头靠在马车壁上休息。
只是刹那,骆瑾依的脑中就回响起皇上的声音:你不打算退婚么?
这个声音,当真是好熟悉,骆瑾依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她仔细的想了想,可是一静下来,她的耳边全都是人的惨叫声,厮杀的声音。
还有武器划过身体的时候出现的那些可怕的闷声。
她皱了皱眉,是这两日事情太多了。
回到她买下的院子,素裳已经带着林姥姥一起去监工,皇上赐的宅子在一条清净的街上,那宅子不小,据说是先皇的某一个弟弟的王府,只是那弟弟早逝,王府就空了下来。
按说她的战功配不上这样的宅子,皇上赐了个王府,或许是看在她郡主的身份。
若只是一个普通宅子,只需要稍微打理就行,但那可是王府,只是修缮打扫,估计也要半个月。
她刚到正厅歇歇脚,锦庄就带着请柬过来,面上笑容化开道:“殿下,金府来请柬了!”
骆瑾依道:“赶紧过去。”
一盏茶之后,马车就到了金府的门口,小厮早就在门口瞧着了,见骆字的马车过来,大门就敞开了,马车一路到了前厅。
金府装潢奢华,马车走了好一会儿才到正厅,下了马车,就见只一个前院,就做了湖上长廊,红木凉亭,假山仙木,奇石名花,那奢华的做派,就差给地上铺上金砖了。
骆瑾依到了正厅,就见正厅挤满了人,一个男人端坐在首位,下首是一个保养的十分年轻的夫人,身上的首饰金灿灿的,右手边是一个公子,那公子摇着扇子,悠闲的往外面看。
其余的姑娘少年挤在一起,见骆瑾依来了,先是发出了一阵赞叹,接着呼啦啦跪在地上。
骆瑾依紧走两步,上前扶起为首的男人,就道:“舅舅您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男人笑着起身,抬眼看着骆瑾依,眼中满是温柔。
男人旁边的夫人也上前来,细细打量着骆瑾依,满意的笑着道:“我们瑾依长得真好看!”
男人低声呵斥道:“瑾依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夫人的表情一下就蔫了。
骆瑾依就抓住了夫人的手道:“舅母,你别听舅舅的,要是在自己舅舅家还拿那些排场,便是生分了。”
那夫人马上就笑了起来。
男人也不多做停留道:“明霄,过来见过你妹妹。”
在一旁的俊朗公子走过来见了礼,接着就道:“妹妹。”
骆瑾依看过去,这位是她的表哥,她舅舅的嫡子金明霄。
“表哥果真是一表人才,之前我父亲同我说过你。”
提起父亲,骆瑾依的眼睛突然一闪,张了张嘴,还未说什么,四下扫过去,就略有惊讶的道:“我姐姐呢?”
骆瑾依在北疆的时候,常年和金府大小姐金眀熹一道通信。
骆瑾依动了动脑子,绝对的肯定自己从未在皇上面前说过这话。
但不要白不要,反正皇上后宫没什么女人,这些首饰也没人戴,赏赐给她了,她就拿着!
云祈瞧着骆瑾依一脸的奇怪,也觉得有趣,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这时候,就见李明道:“圣上,许将军求见。”
云祈的动作一顿,手指骤然捏住茶杯的壁,冷冷抬眸。
李明吓得缩了缩脖子,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许将军说,听闻他未婚妻受伤,多谢圣上照拂,他要将守安郡主接回去照顾。”
“啪嗒”一声,云祈手中的茶杯狠狠扔到地上,玉石茶杯摔得四分五裂,云祈冷眼扫过李明,冷哼一声就道:“这些话,朕想听他当面说,让他进来。”
李明赶紧弓着身子走下去,觉得许明安在云祈面前说,可小心云祈拧了他的脖子。
骆瑾依也皱着眉头瞧着殿外,想着许明安为什么要过来?
李明带着许明安走了进来,许明安一袭白衣,瞧着便是清爽了不少,他跪下磕头。
座上的云祈盯着地上的男人,冷冷一笑道:“你来做什么?”
许明安道:“微臣的未婚妻受伤了,微臣自是不能不闻不问。”
“微臣与瑾依出生入死,多次共渡难关,如今在这京城的平安地,她居然受伤,是微臣照顾不周。”
“微臣曾说过,要护她周全,如今却没有做到,微臣有愧。”
骆瑾依转过头看着许明安,这些话她不是没有听过,许明安口口声声所谓的护她周全,周全又是什么?
难道是骗她成婚,结果家中竟然还有一个美妻?
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希望能拥有一段像是自己父王和母妃那样的感情,纯洁干净,用心真诚。
可那样的感情太过传奇,即便是想要,也不过就是奢望。
但绝对不应该像是许明安这样的,在家中还有一个妻子,却在骗她。
她的目光落到许明安的脸上,就见后者殷切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满含爱意,柔情蜜意的样子,让骆瑾依的心下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座上的人眸子缓缓冷了下来,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就道:“当真是情真意切,那许将军可是想好了,到底是让骆瑾依做正妻,还是让苏昭儿做正妻?”
许明安当即就抬眼,面上冷汗就下来了。
他之前想着皇上向来不在乎这种后宅之事,即便是瞧不上,也不会专门提点,更不会拿到面上来说。
况且皇上瞧不上骆瑾依,自然也不会为她出头。
但是骆瑾依到底是怎么从瑞王府出来, 就受伤进了皇宫,又听说昨日骆瑾依在后宫过夜。
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外过夜,许明安是害怕的。
好在他和骆瑾依的婚约还在,他进宫也可以说是名正言顺。
“回圣上,当年先皇赐婚,也曾说过,两位是平妻。”
“平妻?很好,你一生可得两妻,一妻娇柔似水,温婉可人,一妻骁勇善战,勇猛过人,气场强大,果然是被你得到了。”
云祈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手腕,许明安看着,整个人都吸了口气,接着后背都出汗了,赶紧跪下来磕头道:“微臣没有这个意思……”
皇上的意思不就是在点他,什么好事都让他得到了,如今楚辽唯一个女将军他得了,大学士的贵女也被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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