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时愿祝岁喜的其他类型小说《犟种【刑侦】秦时愿祝岁喜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北斗二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午四点,祝岁喜神清气爽地醒来,她换了身利索的衣服,重新刷牙洗脸,刚出洗手间就接到了崔镇的电话。“第四个死者的身份信息确定了,死者名叫郭永昌,男,75岁,骆家口安乡镇人,三年前搬到骆家口跟小儿子郭洋一家住,做过的工作挺多的,都是些零工,而且做的时间都不长,最长也就半个月。”明明早上是大太阳,但这会儿天又阴了下来,上半日消融的雪正在逐渐凝结成冰碴,一推窗,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祝岁喜问:“莺莺和方定那边怎么样?”“方定这会儿还在东湖,莺莺正从西城往回赶,估计也快到了。”崔镇说到这儿的时候,祝岁喜敏锐地听到他那边传来隐约的吵闹声,声音似乎是从办公楼底下传来的,她问:“你那边什么动静?”“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跑进来,说是儿子失踪了,也不说个明白,...
《犟种【刑侦】秦时愿祝岁喜完结文》精彩片段
下午四点,祝岁喜神清气爽地醒来,她换了身利索的衣服,重新刷牙洗脸,刚出洗手间就接到了崔镇的电话。
“第四个死者的身份信息确定了,死者名叫郭永昌,男,75岁,骆家口安乡镇人,三年前搬到骆家口跟小儿子郭洋一家住,做过的工作挺多的,都是些零工,而且做的时间都不长,最长也就半个月。”
明明早上是大太阳,但这会儿天又阴了下来,上半日消融的雪正在逐渐凝结成冰碴,一推窗,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祝岁喜问:“莺莺和方定那边怎么样?”
“方定这会儿还在东湖,莺莺正从西城往回赶,估计也快到了。”
崔镇说到这儿的时候,祝岁喜敏锐地听到他那边传来隐约的吵闹声,声音似乎是从办公楼底下传来的,她问:“你那边什么动静?”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跑进来,说是儿子失踪了,也不说个明白,正在底下闹腾呢,保卫科的同志正在处理……”
祝岁喜听到崔镇似乎往一边走了走,她刚想挂电话,就听崔镇说,“祝队,这情况不对啊……”
“怎么了?”祝岁喜问。
电话里崔镇的脚步跑了起来,过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他语气凝重:“这好像是郭永昌家里人啊!”
祝岁喜也是眉心一紧,她抓起车钥匙出门:“我马上回来。”
挂电话之前,她听到崔镇那边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重新将电话放到了耳边,听到对方说:“是郭永昌的孙子郭子良失踪了,今天中午,有人往他们家寄了一根食指,崔副,先叫人确认那根食指是不是郭子良的。”
保卫科的人花了十分钟才将郭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分开,崔镇把跟郭永昌关系最近的儿子郭洋和两个女儿,以及儿媳带到了招待室。
郭家人怎么都没想到,原本是来找儿子的,却在这儿得知了父亲的死讯,祝岁喜赶到的时候,郭家大女儿已经晕倒一次了。
祝岁喜跑上楼的时候,看到秦时愿就站在招待室门口,正在跟一个学生气很浓的男生交代什么,看到她的时候,他说:“就先这样,你可以先回去了。”
那男生异常恭敬地说了声老师再见,一转身看到祝岁喜,又停了下来。
在招待室吵吵闹闹的声音中,秦时愿说:“这位是重案组的祝队。”
男生眼里露出难以掩盖的震惊,他张了张嘴巴,在鞠躬和敬礼中抉择了一番,最后敬了个礼:“祝队您好,我是秦老师的助手钟林!”
祝岁喜朝他点了点头,招待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重响。
秦时愿又说:“钟林,你先走吧。”
钟林一走,祝岁喜和秦时愿进了招待室,刚进去,就听郭永昌的儿子郭洋大喊:“他妈的,你们搞清楚没有,现在我爸死了,我儿子失踪了,还没了一根手指头,你让我冷静,我冷静个屁啊!”
祝岁喜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站着三个女人,一个捂着脸在哭,一个靠着墙,好像随时都要站不住脚似的,另一个神情淡漠,冷眼旁观着郭洋的大吼大叫。
“站在中间那个是谁?”祝岁喜突然问。
“郭洋的二姐,叫郭盛男。”秦时愿说。
他刚说完,那边郭洋就猛地推了把柳莺莺:“你个臭娘们叽叽歪歪的放你妈的什么屁呢,让你们领导来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冷静,我冷静你妈!”
听到这话,祝岁喜眼神一凉。
“聋了吗,让你们领导来,让他们把我儿子找回来!不然我就举报你们!我们好好的一家子,又是死又是失踪的,我们招谁惹谁了!”
郭洋又踹了脚桌子,“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
在崔镇抬手之前,祝岁喜走上去抓住了那条冲着柳莺莺指点的胳膊:“郭先生,她是经过国家选拔,体能、智商,忠诚和勇敢都常人高出一大截的优秀人民警察,不叫什么臭娘们。”
抓着他的那只手分明很纤细,但郭洋却觉得腕骨要被人捏碎了一样,那只手还在持续用力,他疼得眼皮都跳了几下,抬起另一条胳膊去反击:“妈的,臭娘们,你……”
他另一条胳膊也被抓住了,腕骨传来双重疼痛,他疼得大叫起来,膝盖一软就跪到了地上:“放开,他妈的你给我放开!”
“我也不是。”祝岁喜说,“请你先学会对人的基本尊重,娘们没有招惹你。”
秦时愿察觉到了她冷静表象下的愤怒,此刻的祝岁喜就像护犊子的动物一样,正在用眼神向对方亮出尖利的獠牙。
祝岁喜又猛地一松手,往后退了半步:“抱歉,请你冷静。”
有个年轻的警员悄无声息地进了招待室,走到祝岁喜身边小声道:“这个郭洋是有名的暴脾气急性子,是他们小区的名人,小区的人几乎都被他得罪光了,骆家口派出所关于他的报警记录就有八条。”
郭洋终于缓过口气来,他就势往地上一瘫,刚要撒泼,就见秦时愿慢悠悠地整理着袖口走了上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郭先生,如果你不想你爹花了二十万给你买的工作也丢了,就请你老老实实配合警方,撒泼打滚解决不了问题。”
郭洋一脸震惊,不明白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又有警员从外头进来,站在门口说:“祝队,崔副,手指指纹比对出来了,就是郭子良。”
一声尖细的哭声从角落里传出。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郭洋的二姐郭盛男突然冲了上来,她一把抓住郭洋的衣领,因为愤怒脸和眼睛都充血涨红:“是我那二十万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我那二十万!”
郭洋的媳妇和大姐愣了会儿,又同时反应过来,她们冲上来,一左一右拉着郭盛男的胳膊:“盛男,你别这样,在外面呢,别叫人看笑话,有什么回家再说……”
郭盛男忽然愣住了,她几乎是僵硬着身体,缓慢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混合着滚烫的眼泪,她看着大姐:“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帮着他们一起骗我,是不是?”
那位大姐一脸心虚,她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只是拽着她的衣服:“这事咱们回去说行不行?现在当务之急是爸和子良的事情……”
“去他妈的当务之急!”
郭盛男终于忍无可忍,她不知道哪来的劲,重重一甩,直接将两个拉着她的女人甩到了地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像发泄一样对着地上的郭洋拳打脚踢,“那是我的救命钱,你们怎么忍心的,怎么忍心的!”
她又哭又喊,撕心裂肺的质问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憎恨,捞起一把椅子就要往郭洋身上砸。
柳莺莺冲上去,一把抱住郭盛男摇摇欲坠的身体,祝岁喜抽走了那把椅子。
郭盛男看着地上那摊东西,带着无比仇恨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姐姐,她带着深切的悲愤,似笑似哭地说了一句:“你也跟着他们害我,你和他们一样……一样的……”
是秦时愿的外套,上面有他的味道。
车子停在一棵树下,远处灯火通明,祝岁喜透过车窗,看到秦时愿就在不远处,他背对着车子,穿着单薄的西装,身形挺直,双腿袖长,指尖夹着根烟,偶尔抬头,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祝岁喜撑在车窗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头说不上来的难过,隔了这么久,能让她看背影都能心动的人,还是只有这个叫秦时愿的男人。
那根烟抽完了,秦时愿转过身的时候,祝岁喜也从车上下来了,她跺了跺脚:“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太死,叫不醒。”
淡淡的烟味传过来,祝岁喜咳嗽了两声,秦时愿侧过身,掏出口喷喷了几下:“走吧,吃点东西就送你回去。”
一觉睡醒,祝岁喜身体更疲惫了,但饿意却更明显了,她拢了拢衣服,跟上了秦时愿。
吃饭的地方在附近一家餐馆,店不大,但很温馨,饭菜很简单,两碗鸡汤面,几个开胃小菜,闻到鸡汤的时候,祝岁喜就已经胃口大开了。
第一碗面她吃得囫囵吞枣,只为了填饱肚子,喝完汤放下碗的时候,秦时愿已经要了第二碗过来。
“谢谢。”她说完,端过碗继续吃。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竟也不尴尬。
“饱了?”秦时愿看着桌上的空盘子问。
祝岁喜擦着嘴,刚想说这顿我请,秦时愿已经站了起来:“我去结账。”
因为是靠近门口的位置,祝岁喜立即起来去外面等秦时愿,她随手收了收桌上的碗碟等秦时愿过来。
那边秦时愿结了账,刚转过身准备朝祝岁喜所在的位子走过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眼里先是闪过疑惑,而后脚步猛地快起来,朝着祝岁喜喊了一声:“小心!”
但是已经迟了,就在秦时愿喊完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碗滚烫的汤面已经泼到了祝岁喜身上。
因为事出突然,她下意识用手去挡,脸上倒没什么,所有的东西都落在了她的胳膊上,头发上也有一些。
秦时愿已经跑了过来,他一把推开泼东西的人,一边查看祝岁喜的情况洗:“烫到哪里了?”
“问题不大。”祝岁喜轻轻推了推秦时愿,看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那是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普通,身材瘦弱,脸色憔悴,如今正愤怒地盯着祝岁喜。
“你怎么能……”
她开口就带着颤抖,抬起胳膊指着祝岁喜,“我女儿尸骨未寒,你凭什么逍遥快活!”
秦时愿清楚的看到,在看清那女人长相的时候,祝岁喜身上骤然迸发的杀意瞬间消散了。
她平静地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身上的汤水,无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转身就往外走:“走吧。”
“你走什么!”那女人却跑上来抓住她的袖子,“我说你不许走!”
“那我该干什么?”祝岁喜目光沉沉,“要我还一条命给你吗?”
“还啊!你还啊!”女人歇斯底里地喊出来,吓得前来劝人的老板都不敢上来了。
祝岁喜冷漠地看着她,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扔在桌面上,与此同时,抬手打断要打电话报警的老板:“不用报警,我就是警察。”
老板张着嘴,一脸诧异,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秦时愿看到已经有人拿起手机拍照了。
“拿起它,随便往我身上戳,只要你觉得你能出口气。”祝岁喜对那女人说,“但是我想问你,我错哪儿了?”
“我宁愿出去跑现场,我也不想看资料啊……”狄方定啪啪啪打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这密密麻麻的都是我命途多舛的命运啊……”
“有机会去治治你那老花眼吧。”崔镇已然认命地坐了下来,拿过资料看了起来,“你是屁股长刺,坐不了一点。”
祝岁喜说:“这里有崔镇就行,方定,你带人去这五家餐厅,两个洗车行和最后那家纺织厂,看看从他们的日常经营来看资料上的用水量是否正常。”
狄方定眼里有了神采,立马就要跑,抓起衣服的时候又问:“老大,那几家住宅不管啊?”
“住宅我去。”祝岁喜还在翻看资料,“从我的角度来看,餐厅,洗车行跟纺织厂用水量大是相对正常的,所以我让你去确定,但住宅就不一定了,我得亲自去看看才放心。”
狄方定带着人刚走,一早上没出现的秦时愿终于姗姗来迟,她站在办公室门口:“那个女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你是现在见还是待会见?”
祝岁喜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女人指的是什么,也就是说,在暖春阁跟郭子良和段洪文吃饭的,是同一个女人。
“现在就见。”祝岁喜往出去走。
祝岁喜到审讯室的时候,那女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有来无回。
那是个并不美得出众的女人,但神情流转间有一股勾人却并不艳俗的吸引力,她身上的穿着很简单,却又带着一股干干净净的气质。
祝岁喜可以肯定,这样的女孩子,就算第一眼无法抓住人的眼球,但只要你多看一眼,就会被她身上的气质所吸引。
“赵美琪,女,26岁,曾就读于京州师范大学,学的是教育学,如今在京州一家私立学校当老师,有个男朋友,工作不错,人也不错,你们刚买了房子,房本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不管怎么看,你都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祝岁喜盯着那双眼睛说完这些话,顿了顿才问,“从你的生活圈来说,根本接触不到段洪文和郭子良,赵女士,那你为什么要先后在暖春阁跟他们吃饭呢?”
赵美琪闭口不言,只是目光下垂,盯着桌面上某一点。
祝岁喜似乎并不指望她的答案,她自顾自地说,“你一定是讨厌这两个人的,但这种恨又没到让你放弃一切的地步,毕竟你所做的这件事,从法律上来说对你没有丝毫损伤。”
赵美琪依旧不说话,对于结果她仿佛胸有成竹似的,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她在这个密不透风充满压抑的小房子里熬到他们必须放自己走,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证明她犯罪。
她没有犯罪,她只是跟人吃了两顿饭而已,她会没事的。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开,秦时愿走进来,往祝岁喜手中塞了几张照片,而后又出去了。
祝岁喜看了看那几张照片,最后一一将照片往桌子上放:“她叫赵锦慧,被段洪文和他妈孙慧兰欺骗,算计,最后身体和精神遭到双重伤害,她叫周静钰,才七岁,是个很内向的小姑娘,被人故意推下泳池,呛了水,如今还有后遗症,他叫孙兴福,是个和蔼善良的老人,有一天突发疾病,原本可以救活的,但因为郭子良和他爷爷郭永昌故意不让车,导致错过最佳抢救时间……”
保镖在门口散开,其中一个开口:“里面。”
他往前一步,门口的保镖就散开一点,这个男人下手,是往人的命门打的,他没有给任何人留退路,他们只是保镖,不是死士,权衡利弊之下,退到门口的那几个人让了开来。
秦时愿走到门口,推开大门。
屋内的景象非常有趣。
苏沁拿刀挟持着李春阳,李春阳的保镖拿刀挟持着秦颂,双方保镖互相对峙着,但从现场战况和保镖受伤情况来看,苏沁还占了点上风。
秦时愿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颂脸上:“秦颂,你这张脸还要不要?”
秦颂一脸心虚,目光忽地落在秦时愿淋漓的双手上,忍不住往前一挣:“哥,哥你手咋啦?”
“小伤,不碍事。”秦时愿说。
培风正好从外头进来,他立在了秦时愿身侧:“都处理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颂脑袋一偏,猛地拽住挟持他的保镖的胳膊,身形一晃,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在了地上,而后动作迅速地捡起地上的刀朝着秦时愿跑了过去:“哥你疼不疼啊?”
“不疼。”秦时愿将手藏在身后,目光凛凛地看向李春阳。
刚才秦颂那一出惊得李春阳目瞪口呆,他忽然意识到,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他们不是不分上下,而是……
“秦颂,你他妈耍我!”他气急败坏。
“不好意思,我泰拳八段。”秦颂顶着张五颜六色的脸一笑,转头就抓起秦时愿的胳膊,“哥你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啊。”
秦时愿手掌扑在他脸上将人推开了。
秦颂紧追不舍,“哥,咱先包扎包扎啊,这得多疼啊……”
“你给我闭嘴。”秦时愿无奈而又无语,“培风,把他给我带出去。”
秦颂誓死不从,但刚才还喊着泰拳八段的人依旧被培风轻而易举地带了出去。
“哥你先包扎啊!”他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
秦时愿无语中嘴角又划过一抹笑。
“秦颂不沾染公司的事。”他边走边解开衬衫扣子,“你们把他扯进这些破事里,我真的很不高兴。”
他走到李春阳跟前,勾过来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像矜贵的上位者一样蔑视着李春阳,“谁给你的胆子?”
“他是持有荣盛股份最多的人,荣盛这摊子事他逃不开!”
李春阳愤怒地看着他,“而你,秦时愿,你算个什么东西,秦国豪死的时候给你留半分财产了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耀武扬威!”
秦时愿毫不在意:“所以呢?”
“所以?”李春阳冷笑,“秦颂如果知道他这么信任的哥哥,失而复得的哥哥其实是个野种,他还会跟你兄弟情深吗,还会那么愚蠢地把荣盛交给你吗?他还会因为我说了你一句就把我这里搞成这个样子吗!”
“哦,原来我是个野种。”秦时愿掀起眼皮,“那又如何?”
李春阳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一时间愣住了。
秦时愿抬起身,单刀直入:“你的股份我会以秦颂的名义收购,价钱方面的话,足够你养老。”
苏沁紧跟着他的话音:“老七,合同拿上来。”
立马有个保镖拿了合同过来。
“你休想!你个王八蛋,你算什么东西!”李春阳挣扎起来,“秦时愿,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这么对我!”
“我算野种。”
秦时愿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操作一番,然后怼到李春阳眼前,“李总,给你脸的时候就接着,我不是秦国豪,对你没有那么多好脸。”
看到手机上内容的时候,李春阳脸色大变。
周宿忽然笑了一声。
祝岁喜推了杯水过去:“说说吧,他对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杯水分明已经凉了,却莫名驱散了周宿身上的寒冷,他一饮而尽,挺直了身体,保留着最后的傲气:“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瘸的吗?”
“原本我以为是当年那场车祸造成的,但既然你这么问,我想应该跟你叔叔脱不了关系吧?”
周宿又笑了,他说,“是,他霸占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但我在那个家得不到一丁点温暖,在外,他是受人尊敬的医生,可是在家里,他是个脾气暴躁的混账,他,包括他的妻子和孩子,他们把我当做出气筒,我的腿,就是被我叔叔打伤,他故意不给我治疗,才变成这样的。”
秦时愿收到了新的消息,他将屏幕给祝岁喜看了一眼。
祝岁喜看向周宿,“六年前,你叔叔出了意外,双腿残疾,这辈子只能靠轮椅,没过多久,他受不了刺激,伤了自己的手,这辈子再也拿不起手术刀,是你的手笔吧?这件事过后没多久,你就回国了。”
“是我。”周宿坦然地笑,“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你作案所用的镇定剂和麻醉剂是从哪儿得到的?”祝岁喜问。
周宿却道:“祝警官,这是个秘密,你能查出来,你就去查,查不出来,也别指望我会告诉你。”
祝岁喜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选择这几个人下手?”
周宿想了想才说:“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正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如果不是他们,还会是别人,那些人身上的罪责,并不会比他们少,只是可惜,我没那么多时间了。”
祝岁喜眸光微凛:“什么意思?”
周宿但笑不语。
祝岁喜盯着他,忽然道:“你的没那么多时间,是你活不了多久的意思?”
周宿只是耸了耸肩:“可惜了,没让你们陪我下地狱。”
祝岁喜嗤笑:“就算真有那东西,咱们去的也是两个地方,你下你的地狱,我们上我们的天堂,别乱攀亲戚。”
周宿放声大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又忽地往前一探,那双眼里透着不甘和质问:“原本我也可以的!原本我也不必走到如今这样的,可是……可是老天爷为什么那么不长眼!”
为什么要夺走他的双亲,毁灭他的希望,让他进入那个他从未触摸过的,可怕的世界!
“我叔叔,我叔叔是个疯子。”
他说,“他生气的时候,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那里有个解剖台,他会坐在椅子上,看我解剖动物,如果我做错了,他就会打我,他会割伤我的身体,让我没办法动弹,学着书上写地那样,在我的伤口上涂上蜂蜜,然后放出蚂蚁,你知道那种恐惧吗,不……你不会懂的……”
“所以恐惧会变成发泄,动物的哀嚎和鲜血,他们开膛破肚的模样逐渐让你找到了归属感,你无数次幻想过在那个解剖台上的人是你叔叔,但你还是选择让他活着,死是再解脱不过的事情了,只有活着,活着才能让人无力,愤怒,恐惧,才能感受到世间所有的不堪。”
“是啊。”周宿笑着,“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这个呢?”祝岁喜将小丑图像的照片放到桌子上,“这又是什么意思?”
周宿的目光只是在那照片上停留了一瞬,他很快移开视线,“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好玩,逗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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