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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全文免费

三月千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自然不是。臣女今日过来,是想跟王爷说一下剿匪的事。王爷既答应出兵,想必已经将那伙人调查过了,不知可有去过东街王巷?”东街王巷?容渊眉头微皱。他确实调查过,山上的部署情况,以及几个当家的线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有那个大当家的,至今还没查到。听岳清婉这么说,难道跟东街王巷有关?“岳姑娘的意思是?”“王爷不妨派人去查查,或许能有所收获,要悄悄的,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在来茶楼的路上,马车经过东街时。岳清婉突然想到。前世容齐山之所以能顺利的完成剿匪,并拿到功劳保下两个当家的。好像就跟东街王巷有关。只不过,她那时并不太关心容齐山的事,听父亲说起时也只当个闲话。好在为时不晚。她相信以容渊的能力,在容齐山解除禁足之前调查清楚,应该不是难事。等等...

主角:岳清婉容渊   更新:2025-02-06 16: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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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岳清婉容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三月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自然不是。臣女今日过来,是想跟王爷说一下剿匪的事。王爷既答应出兵,想必已经将那伙人调查过了,不知可有去过东街王巷?”东街王巷?容渊眉头微皱。他确实调查过,山上的部署情况,以及几个当家的线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有那个大当家的,至今还没查到。听岳清婉这么说,难道跟东街王巷有关?“岳姑娘的意思是?”“王爷不妨派人去查查,或许能有所收获,要悄悄的,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在来茶楼的路上,马车经过东街时。岳清婉突然想到。前世容齐山之所以能顺利的完成剿匪,并拿到功劳保下两个当家的。好像就跟东街王巷有关。只不过,她那时并不太关心容齐山的事,听父亲说起时也只当个闲话。好在为时不晚。她相信以容渊的能力,在容齐山解除禁足之前调查清楚,应该不是难事。等等...

《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那自然不是。

臣女今日过来,是想跟王爷说一下剿匪的事。

王爷既答应出兵,想必已经将那伙人调查过了,不知可有去过东街王巷?”

东街王巷?

容渊眉头微皱。

他确实调查过,山上的部署情况,以及几个当家的线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唯有那个大当家的,至今还没查到。

听岳清婉这么说,难道跟东街王巷有关?

“岳姑娘的意思是?”

“王爷不妨派人去查查,或许能有所收获,要悄悄的,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在来茶楼的路上,马车经过东街时。

岳清婉突然想到。

前世容齐山之所以能顺利的完成剿匪,并拿到功劳保下两个当家的。

好像就跟东街王巷有关。

只不过,她那时并不太关心容齐山的事,听父亲说起时也只当个闲话。

好在为时不晚。

她相信以容渊的能力,在容齐山解除禁足之前调查清楚,应该不是难事。

等等……

昨晚听父亲说起。

有人上了折子揭发,让容齐山不但被罚禁足,还损失了两个门客。

她并没有想太多。

这会儿看着容渊,岳清婉突然有了猜测,此事该不会就是他所为吧?

否则也太巧了。

她进宫带的是寒月,在宫道上遇见容齐山的事,肯定会传到容渊这里。

没两天容齐山就被罚了,要说这两者没有关系,她还真有些不信。

跟前世一样,这男人总是在背后默默做事,却从不想着告诉她找她邀功。

“岳姑娘怎会知晓,东街王巷跟匪徒有关?”

并非容渊多虑。

只是她一个闺阁女子,即便是出身将门,朝政之事也不会了解多少。

最多也就是听镇国公提起一嘴罢了。

像这么重要的线索,便是镇国公此前也未曾查到,她又是如何知晓的?

“王爷不必怀疑。”

岳清婉知道,容渊肯定会有所怀疑。

但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能说道:

“有无关系一查便知,至于臣女是如何知晓的......王爷就当是臣女会算卦。

另外,大殿下此人阴险狡诈,请王爷务必防着一些,莫要让他领了功劳。

尤其是那些当家的,若是能用,可收到王爷麾下,若是不能用......不必留着。”

反正都已经说了。

也不差这一点。

即便知晓,她这番话一旦说出去,肯定会让容渊多想,那也没法子。

无论如何。

这一世,她不能让容齐山得手就是了。

容渊是个聪明人,一定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听她说完。

容渊的内心,由刚开始听到匪徒线索时的疑惑诧异,顿时转变为轻松喜悦。

即便刻意控制,嘴角仍旧扬起弧度。

有意思。

这小丫头竟说要防着容齐山领功劳。

说明上次寒月没听错,她的确讨厌容齐山。

手指敲了敲桌子:

“本王听着,岳姑娘似乎很是不喜容齐山,可是做了什么惹到你了?”

据他调查,容齐山很想要拉拢镇国公,所以对国公府上下都很客气。

应当只会讨好岳清婉,不会惹她不快才是。

岳清婉浅笑一下:

“不喜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这话……

容渊虽无法反驳,心里却十分受用。

“岳姑娘说的事,本王自会派人调查。”

“如此便好,今日相见一事还请王爷保密,臣女不想节外生枝。”

岳清婉说完缓缓起身。

行了一礼:

“还望王爷多保重,臣女先行告辞了。”

容渊闻言点了点头。

直到听见关门声,确认岳清婉已经出去了,他端着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她都能想象到,若是明日朝堂之上,有人将此事捅到容盛帝跟前。

容齐山站在下面,表情定会十分精彩。

瞧她这兴奋的模样。

岳丞丰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情传到宫里,你就如此开心?那日你自报了家门,就不怕宋睿记恨?”

“报与不报都一样,他跟大殿下是一派的,与咱们国公府注定为敌。”

岳清婉说的痛快。

完全没注意到,岳丞丰眼里的惊讶。

继续道:

“而且,我断定,他不敢牵扯到国公府,不会如实告诉太傅和大殿下。

最多背地里耍些手段,即便没有酒楼这件事,不照样还是明争暗斗。”

岳丞丰既惊讶又赞赏。

正因为他也断定,宋睿不敢把国公府牵扯进去,才放心的散播出去。

小妹的这番话,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过于冷静成熟的言论,竟是出自他小妹的口中,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而且。

这丫头怎么就确定,国公府跟大殿下注定为敌。

只要他们好好谋划,明哲保身不站队不拉帮,只忠于如今的容盛帝。

待他日新帝登基。

他们交出兵权,不做功高盖主的事,还是可以保住国公府不受牵连。

毕竟要动国公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自那次落水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这丫头对大殿下那帮人很是不喜。

试探着问道:

“婉儿好像…对大殿下的事颇为关注,倒是甚少听你提及其他皇子。

可是因为落水一事?”

岳清婉闻言一愣。

那是自然,容齐山可是她国公府灭门的仇人,她当然得时刻关注了。

至于其他皇子……

只要不那么明目张胆的算计国公府,都可以暂时维持表面的平和。

想了想回道:

“那是因为,大殿下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我自然得有所防备。

知己知彼嘛。

只有多了解一些,才能推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才知道该怎么应对。”

岳丞丰轻笑一声。

点了点头:

“有理,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如此,大哥也可以放心了。”

得到大哥的肯定,岳清婉表情得意:

“因为我长大了嘛,对了,父亲这两日都不在府上,可是军营有什么事?”

闻言,岳丞丰顿了下。

随即说道:

“嗯,军营有政务要忙,父亲这两日不回府,婉儿找父亲有事?”

“无事。”

岳清婉摇了摇头,她就是想跟父亲打听下,对容渊受伤一事是否知情。

她总觉得,事有蹊跷。

问寒月也问不出,越是这样就越说明有问题。

难道,这伤受的有隐情?

见她突然愣神,岳丞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岳清婉收回思绪,暂且放下容渊受伤一事,转而说起了旁的。

直到天色已晚,岳清婉才回了清婉阁。

~~~

如岳丞丰所言。

第二天,街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关于宋睿的议论,当真传入了宫中。

早朝之上,便有人拿着此事做文章。

上了折子给容盛帝。

说太傅之子无德,行为浪荡不检点,当众调戏姑娘,太傅教子不严。

许是已经知晓了此事,宋太傅今日提前告了假,说身体不适不能早朝。

容盛帝脸色很不好看。

他昨日便已听闻此事,正打算今日早朝之后,把宋太傅留下问话。

若真有此事,必定要让太傅回去好好管教。

作为皇子的老师,自己的儿子竟行如此荒唐之事,岂非让人笑话诟病。

让百姓怎么看待皇家,怎么看待皇子。


几个当家的无一例外,全部被当场剿杀。

从山上搜下来的物资,已尽数交到国库验收,清单也已经列了出来。

容渊将清单给了容盛帝。

继续道:

“至于东街王巷的两处宅子……”

说到这个,容渊故意停顿瞥了眼容齐山的方向,见他果然身体一僵。

才勾起唇角继续道:

“两处宅子已经查封,里面的孩童也让人画了像,在街口张贴了告示。

这伙匪徒作恶多端,城中百姓也深受其害,如今总算可以安心了。”

听容渊没提起别的,容齐山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大当家没供出他。

“好,好啊,北辰王的风采不减当年啊。”

容盛帝龙心大悦。

他不得不承认,北辰王还是有手段的,如此轻松就将事情解决了。

可恰恰这也是让他最头疼的地方,能力太强,总让他觉得有威胁。

不过还好。

这北辰王身有残疾,是不可能跟他争皇位了。

如此想着,容盛帝心头顿时舒爽不少。

“北辰王立了功,朕该赏你点什么好呢,朕看啊,你府上就缺个王妃。

不如……”

“皇上说笑了,就臣弟如今这副样子,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姑娘了。”

对于赏赐,容渊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

故意玩笑的口吻:

“而且跟美人相比,臣弟更喜欢南元进贡的那盆绿荷,不知皇上可否割爱?”

绿荷品种十分珍贵,只有南元国才有,不久前刚进贡给容盛帝一盆。

容渊早就想要了,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

其他赏赐他不感兴趣,北辰王府什么都不缺,那些虚名他更不在意。

闻言。

容盛帝笑的很是爽朗。

“你们瞧瞧这个北辰王,一盆绿荷而已,也值得用如此功劳来换。”

他嘴上虽这么说,实际心里对容渊这样的谦卑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作为臣子,就该如此。

“也罢,你既喜欢,朕即刻让人送去你府上。”

“臣弟谢皇上赏赐。”

众人对此丝毫不意外,毕竟北辰王的名声在外,不近女色不贪功名。

容齐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容渊领功劳。

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他明知容渊没有尽数上交收来的物资,那批黄金珠宝肯定也被私吞了。

可他没办法,也根本没证据去揭穿。

只能咬碎牙咽肚子里。

~~~

太傅府门口。

也不知是谁散了消息,说宫里一会儿要来人,在府门口打宋睿的板子。

这会儿已经聚了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岳清婉脸上戴着面纱,跟寒月一起躲在人群中,想想就觉得兴奋。

她轻声问道:

“寒月,你怎知宋睿会被打板子?”

“主子今日进宫了。”

这里人多眼杂,因此寒月并未细说。

可岳清婉不傻,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打板子一事肯定是容渊的手笔。

她猜想。

若是放在以往,容渊大约不会管这些,这回许是因为事情里面有她。

想到这个可能,岳清婉只感觉心里甜甜的。

如寒月所言。

宫里真的来人了,还是容盛帝身边的福安,身旁跟了两个行刑的宫人。

宋太傅说是头疾发作,卧病在床起不来。

宋睿自己出来接了旨,得知皇上罚了他二十个板子,还是在府门口打。

当场有些懵。

不可置信的确认道:

“福公公,您确定这是皇上的意思?”

大殿下不是说,会在皇上面前求情,昨日的鞭子加上悔过书足以交差了。

怎的现在还要打板子,而且还是在府门口打。


勾住也就算了。

她还差点砸到容渊,现在还坐在人家腿上,更甚的是还缩在人家怀里。

这尴尬的姿势。

这暧昧无比的氛围。

岳清婉头埋在容渊怀中,动都不敢动,心跳快的都要蹦出来了。

小脸儿更是皱成一团。

理智告诉她,必须得赶紧从容渊身上下来。

可该死的是,她真的很喜欢这感觉。

容渊身上的温度,有节奏的心跳声,还有散发出的那清冽的香气。

都让她无比的留恋。

感觉被爱意包围着,满满的安全感。

容渊也没好到哪里去,表面虽维持着冷静,实际心里早已经乱了方寸。

温香软玉在怀。

他怎能不乱。

手臂不自然的收紧,生怕怀中的人儿突然反应过来,离开他的怀抱。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要贪婪一下,希望时间能暂时停在这一刻。

让他再多抱一会儿。

片刻后。

感受到怀中的人动了,容渊才轻咳一声。

压着嗓音说道:

“岳姑娘,还要在本王身上待多久?”说着伸手帮她将勾住的裙摆拿了出来。

岳清婉脸上一阵发烫,连忙从容渊身上下来,理了理被蹭皱的外衫。

站在那里垂着眼眸:

“那个,方…方才是…是臣女一时没站稳,并非有意摔在王爷身上。

时候不早了,臣…臣女先行告辞了。”

说完拎着裙摆,头也不回的往长廊走去,走了几步干脆换成了小跑。

看着岳清婉的背影,想着她刚刚娇羞可人的模样,再看看空了的怀抱。

容渊心里涌起一阵失落。

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是该自私一点,顺着自己的心意,像正常人那般走近岳清婉。

还是继续像现在这样,躲在暗处默默守护,直到她找到可以托付的人?

岳清婉一路小跑着。

直到寒月跟上来,说容渊已经从另一边回书房了,她才慢下脚步。

真是太尴尬了。

她今天就不该过来,那家伙受伤就受伤,跟她才没有关系呢。

一边如此想着,一边却心口不一的叮嘱寒月。

“让你家主子好好养伤。

剿匪的收尾工作,交给手下们处理就行了,左右他也不急着复命。”

寒月闻言抿嘴偷笑,小姐当真在意她家主子。

“属下明白。”

~~~

翌日

宋太傅之子宋睿,在福星楼调戏姑娘一事,在皇城传的沸沸扬扬。

大街小巷里都在议论,俨然已经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作为皇子的老师,宋太傅学识渊博德行兼备,不曾想却是教子无方。

宋公子非但调戏姑娘,还口出狂言,仗着自己有人撑腰胡作非为。

传的人多了。

画风就变了样。

开始只是调戏姑娘,传到最后竟变成了强抢民女,还差点闹出人命。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所有的传言里,丝毫没提及被调戏的是哪家姑娘。

好像是有人在安排,刻意抹去了,应当是不想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岳清婉一猜便知,定是她大哥的手笔。

此事她只告诉了大哥。

不对,还有容渊。

寒月那日也在场,想必已经将事情告诉容渊了,会不会是他的手笔?

想想也不对,容渊前两日都在忙着剿匪,应当还没腾出手来处理此事。

如此想着。

晚上等岳丞丰一回府,岳清婉便去了他的院子。

见大哥独自一人,正坐在院中的树下品茶。

岳清婉笑着走过去:

“大哥好雅兴。”

“婉儿来啦,坐吧,陪大哥一起喝茶。”岳丞丰说罢,将茶盏递了过去。


为了不暴露,他从不会在一处地方待很久。

他这几天也很少出去,山上的消息,都是手底下的人悄悄给他传信。

怎么就被发现了?

尘木不敢耽搁,连夜将人带去了军中地牢关着。

并派人给容渊传了信。

~~~

地牢里。

大当家被绑在柱子上,经过审讯已经去了半条命。

当容渊出现的那刻,他满眼的震惊,这时候才知道他是被谁抓住了。

“你...你是北辰王?”

一眼就被认出来,容渊丝毫不意外,毕竟他的外形特征太过明显。

没有理会大当家的,容渊直接问尘木:

“审的如何?”

“回主子,交代了,就是不知是否还有隐瞒。”

尘木递上罪状,上面已经摁了大当家的手印。

容渊接过罪状,大致查看了一遍。

当真是无恶不作。

拦路收买路钱,截路过商户的货,频繁跑到城中打家劫舍骚扰百姓。

还经常抓一些大户人家的孩童,逼迫他们交赎金,否则就将人灭口。

抢人家的媳妇上山,更是常有的事。

最可恶的是,他们还会从城外送一些小孩进城,私下卖给需要的人家。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孩子必定是他们偷抢来的。

难怪最近有传言,说有孩童莫名丢失,想必就是他们这伙人所为。

尘木查到的那两处宅子,里面还关了七八个,这都是准备卖出去的。

难怪会听到哭声。

审讯人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容渊出马,他手底下的人有的是手段。

他之所以过来,是心中有疑惑未解。

目光转向大当家的:

“你既知晓本王,想必对本王的手段也有所耳闻,本王问什么你答什么。

若是敢不老实......”

“王爷饶命,该交代的小人都已经交代了,当真没有隐瞒半分。”

说这话的时候,大当家是低着头的,因此没人注意到他眼神的飘忽。

他确实还有所隐瞒,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容渊将罪状递给沉木。

转动轮椅,缓缓移动到大当家的跟前。

语气冰冷:

“本王问你,你可认得一个名叫岳清婉的女子?”

大当家的一愣。

女子?还以为北辰王是要问他大殿下的事,没想到问的竟是一个女人。

岳清婉?这是何人?

难不成,是他们之前抢过的谁家的小媳妇?

他们弟兄众多,抢过的女人不止一个,他哪里会记得谁是岳清婉。

可看着容渊的表情,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好苦着一张脸:

“回...回王爷的话,小人真的不知道,您所说的这女子是何人。

被抢的女人都在山上,王爷若是想找人,小人可以给王爷带路。”

容渊见状眉头微皱。

从大当家的反应来看,他定是不认得岳清婉,也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东街王巷的秘密,岳清婉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想不通关键,容渊也只好暂时作罢,只要此事不牵扯到岳清婉就行。

当务之急是先剿匪。

大当家的已经被抓,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察觉。

不能等五日后了,需得赶在他们察觉之前,带人赶过去剿灭那些人。

见容渊要走,大当家的反而不淡定了。

这就不问了?

他还等着继续审,他好把他跟大殿下的交易供出来,给自己争取筹码。

先保住自己的一条命,之后再想法子逃出去。

连忙喊道:

“请王爷留步,小人…小人知晓大殿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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