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执柔徐州野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小霸王要拒婚?真香警告!楚执柔徐州野 番外》,由网络作家“小黄豆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了,你也别楞在这里了,去给本少爷找点话本来。”元宝在这些事情上效率很高,不过一会儿,就收罗了一大堆话本子,全都是京城里最近流行的,这一下子可掏空了侯府下人的私藏。众人只能看着元宝跟个土匪似的,把他们私藏的画本子一扫而空,虽然承诺了不久就会归还,但是他们自己还没看完呢。傍晚很快到了。“少爷,晚膳厨房里的人送过来了,现在要用膳吗?”“不吃,我不是说了嘛,不管什么人都不能让他们进来。”徐州野翻了一页,语气坚决。“那老爷和夫人呢?”“也不行!”元宝为难道:“少爷,这老爷和夫人小的也不敢拦啊。”徐州野白了他一眼:“真没有!”“算了,你只要负责不让其他人进来就行,对了,你去给厨房的人回话,就说少爷他要绝食抗议,之后不用再给这边送饭了,即便是...
《侯府小霸王要拒婚?真香警告!楚执柔徐州野 番外》精彩片段
“行了,你也别楞在这里了,去给本少爷找点话本来。”
元宝在这些事情上效率很高,不过一会儿,就收罗了一大堆话本子,全都是京城里最近流行的,这一下子可掏空了侯府下人的私藏。
众人只能看着元宝跟个土匪似的,把他们私藏的画本子一扫而空,虽然承诺了不久就会归还,但是他们自己还没看完呢。
傍晚很快到了。
“少爷,晚膳厨房里的人送过来了,现在要用膳吗?”
“不吃,我不是说了嘛,不管什么人都不能让他们进来。”徐州野翻了一页,语气坚决。
“那老爷和夫人呢?”
“也不行!”
元宝为难道:“少爷,这老爷和夫人小的也不敢拦啊。”
徐州野白了他一眼:“真没有!”
“算了,你只要负责不让其他人进来就行,对了,你去给厨房的人回话,就说少爷他要绝食抗议,之后不用再给这边送饭了,即便是送了我也不吃!”
元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记住,你要挑人多的时候说,要是管事问你的话,你就说少爷心情不好,在房间里郁郁寡欢,什么也不吃,也不说话,明白了吗?”
“少爷,我保证办好这件事。”
说完他就一溜烟出去了。
小侯爷绝食抗议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侯爷和夫人那里。
“他不吃就饿着吧,反正人饿几天也不会死,饿急了他自然会吃的。”侯爷淡定地说道。
对于徐州野这些小把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饿着也好,到时候就没力气出去惹事了。
“老爷,州儿他万一真的下定决心绝食怎么办啊?他是你儿子,难道你还真就不管了?”老夫人语气有些担忧。
“你就放心吧,不怪我看不起他,就你儿子那怂样,会委屈自己吗?我赌他两天都饿不过去。”
事实证明,知子莫若父。
房间里。
“少爷,你慢点吃,我这里还有呢。”
元宝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心疼,他家少爷从小养尊处优,何时饿成过这种样子啊?看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逃荒来的。
“你去厨房拿这些的时候没人看见吧?”
“少爷你放心好了,我去的时候大家都睡了,我还特意看了一下,没人发现的。”元宝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厨房的蒸笼里还蒸着几碗菜,但是他只是每样夹了一点点,老杨他们应该发现不了的。
“那就好,等会儿记得把我吃过的碗筷毁尸灭迹,别被他们发现了。”徐州野吃得有些急,差点呛着了。
……
“老爷,厨房的人说昨晚备好的菜有人动过了。”赵管家含笑说着。
果然如侯爷所料,这少爷会让元宝偷偷去厨房拿吃的,也幸亏侯爷让厨房每天准备些吃食放在蒸笼里,不然等到元宝去的时候可就剩下冷锅冷灶了。
这侯府是有规矩的,每晚厨房的人都要清理一遍才能休息,这剩菜剩饭都是会拿出去给后门的乞丐们的,所以厨房里晚上是什么吃的都没有的。
除非主子们饿了,就会安排小厨房的人立马做。
老侯爷戏谑地笑了下:“算我高看他了,竟然连三顿都没撑过去,这小子也就嘴上硬气些。”
赵管家笑道:“这小少爷从来没有受过委屈,这饿个几顿已经算是惩罚了,我让后厨今晚备点少爷爱吃的蟹粉狮子头?”
老侯爷看了他一眼默许了。
“走吧,去看看那绝食抗议的家伙。”
房间里,徐州野正在偷吃元宝拿回来的鸡腿,这鸡腿炖得软烂入味,汁水充盈,侯府的厨子不愧是御厨后人,这厨艺完全没话说。
“少爷,侯爷他来了,快快快,赶紧擦擦嘴!”元宝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徐州野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鸡腿扔进花盆里,擦了擦嘴,然后让元宝给他检查了一下,才放心地趴在床榻上,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爹,你来了……”
看着侯爷推门而入,徐州野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
“嗯,来看看某个扬言要绝食抗议的人,怎么这脸色还是这么红润呢?看起来我们家小子身板挺不错的,几顿没吃饭毫无影响。”
徐州野心口一噎。
听听,这人言否?
自己绝食他还幸灾乐祸,这怕是恶毒的后爹吧?
徐州野忿忿地转过头,不想理会他。
“我看这盆花开得倒是不错。”侯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后转头打量起角落里那盆花。
说着他还往那边走去。
花盆里可还藏着“物证”呢,要是被发现了他脸往哪放啊,以他爹的性子,肯定会嘲笑他的。
徐州野呼吸一窒,颤着声喊道:“爹!”
侯爷停下了,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
徐州野僵硬地笑道:“爹,我这伤口好像还有点疼,可以帮我再请一下文大夫吗?”
被他这一打岔,老侯爷也没有再提过花盆的事了。
“呼——”
“可算糊弄走了!”
“少爷,刚刚厨房里的人说今晚有你喜欢的蟹粉狮子头,真的不要他们送过来吗?”
徐州野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刚刚因为他爹的突然袭击,他那鸡腿还没吃完就扔了,现在他还饿着呢。
“不用,今晚还是你偷偷去厨房里给我拿,记得多拿点蟹粉狮子头!”
“明白了,少爷。”
两人跟做贼似的偷拿了几天饭菜,每次元宝遇到后厨的人,听见他们念叨好像是多了些老鼠,厨房里老是少了些东西,他就心虚得不得了。
“你说我这计划是不是失败了?不然我都饿了几天了,怎么也不见我爹表示一下呢?好歹我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吧!”徐州野忿忿地抱怨着。
元宝:“……”
少爷,你养伤这些天,非但没有变瘦,反而看起来好像还圆润了一圈,怎么看也不像绝食几天的人。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但是这些话元宝只敢腹诽,要是说出来少爷肯定又要生气了。
徐州野沉思了片刻,道:“不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婚期越发近了,我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一计不成我还有另一计!”
少爷,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元宝无奈地叹气。
比起在后宫跟一群妃子争男人,显然在侯府做当家主母更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夫君是个纨绔子弟。
不过再纨绔只要没招惹她,就相安无事。
明武帝的一番话,让她有了紧迫感,换做之前她大可以招婿,但现在她不得不在侯府和皇宫之间做出对比。
很显然,老侯爷他们的诚意让她有些动摇。
楚执柔放下礼单,看向两位老人:“侯爷,侯爷夫人,我比令公子大上三岁,不知道你们可清楚?”
老夫人笑道:“二小姐你且宽心,我和侯爷也并非泥古不化之人,莫说三岁,就算你比州儿他大七八岁,我们也不在意的。”
楚执柔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回答,也不知究竟是何原因,让他们能如此让步。
“既如此,那我便答应了,只是希望侯爷你们能够信守承诺!”
见楚执柔应下,二人高兴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自觉地把称呼都改了:“柔儿你放心,只要你肯答应嫁过来,我们侯府定然事事顺着你,日后我们家混小子若是对你不敬,你只管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给你撑腰。”
老夫人笑容亲切,握着楚执柔的手拍了拍,然后便从自己手腕摘下一个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是我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婆婆给我的手镯,如今我把它给了你,以后你就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了。”
楚执柔看着手腕上的玉镯,也意识到了它的珍贵,这是广平侯府对她的重视和认可。
老侯爷捋了捋胡子,笑道:“这可真是太好了,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明日我就进宫禀告陛下!”
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全然不像平日里威严的老侯爷。
婚事算是定下来了,如今只等着陛下定下婚期,她和齐玉的婚约当初也只是口头婚约,并无契书和订亲信物,如今解除只需双方点头即可,无需走什么章程。
老侯爷和老夫人一脸喜色回到侯府。
“少爷呢?又出去了?”
“老爷,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快回来了。”赵管事上前应道。
老侯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胡闹!我明明交代过,让他这些时日老实待在家中,不要出去惹麻烦,怎么又给他溜出去了!”
老夫人给他顺着气,宽慰道:“侯爷,喝点茶吧,反正州儿他也没多少好日过了,等他媳妇儿一进门,就有人管着他了。”
老侯爷叹了口气:“你啊,就宠着他吧,成天不学无术,只知道惹是生非,这马上都是要成家的人了,哪能还任他由着性子胡来。”
老夫人也找不到话替儿子说情了,要不是身体原因,他们实在想开个小号重练。
“老爷,小侯爷回来了。”
“让他过来。”
很快,外边一道鹅黄身影奔了进来,声音清亮,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气息。
“爹,你这着急忙慌叫我回来干嘛啊?”徐州野耷拉着脸走进来。
老侯爷见不得他这副死样子,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这混小子皮又痒了是吧?让你这几日待在家里,你这趁我出门又溜出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徐州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跑得有些渴了。
反正他爹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要不呛声,一会儿他自己就会消气,这种事情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老侯爷骂了半天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感觉口干舌燥。
徐州野讨好地递上一杯茶,笑嘻嘻道:“爹,你看你这骂也骂够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老侯爷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没好气道:“给我滚去书房,今天不给我待够两个时辰,我就把你房间里那堆破玩意儿给烧了!”
“啊啊啊,爹,老爹,我去还不成吗?你可别动我那些宝贝,那可都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磕着碰着我都得心疼呢!”
“那还不快滚!”
“得咧,小的马上就去。”
说完,徐州野就脚底抹油溜了。
将军府。
翌日一早。
楚执柔还在用早膳,齐玉母子便来了她的院落。
“让他们进来吧。”楚执柔放下筷子,对着迟春吩咐道。
迟春点了点头,然后出去将二人领了进来。
在这之前,他们来找小姐是不需要通报的,不过如今齐玉不再是将军府的姑爷,自然没有这般待遇了。
更何况他们还欠着小姐一大笔钱呢。
楚执柔眉头挑起:“齐公子这是钱凑齐了?”
她声音语气轻柔,说出的话却让齐玉又羞又恼,难堪至极。
“我并非来谈此事的。”
“哦,原来不是来还钱的啊?那请回吧。”楚执柔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下了逐客令。
“等等!”
“我不退亲了!”
齐玉看着楚执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柔深情,他知道,楚执柔喜欢他,这样必能让她心软答应。
“不退亲?”
楚执柔艳丽的面容露出一抹冷笑。
“对,我不想退亲了,我和你的婚约是自小定下的,哪能随意更改,我愿意履行婚约娶你!”
齐玉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可在楚执柔听来,娶她仿佛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呵,男人怎能如此自大!
楚执柔冷嗤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是不做驸马了?你可想好了?”
齐玉摇头:“并非如此,长公主已将此事告知陛下,就连太后也已答应了,怎能随意更改,你我的婚约我也愿遵守,不过你只能为平妻,但是你放心,你与长公主在我心中并无大小之分。”
“平妻?我朝有这个说法吗?你说得好听,这平妻也不过是个妾室。”
楚执柔面色一沉,声音里染上几分愠色:“你齐玉是好大的面子!竟敢让我将军府嫡女给你做妾!”
齐玉蹙眉:“并非是妾,是平妻,到时候你与嘉柔的待遇并无不同,而且男子向来是三妻四妾,不过是让你与嘉柔平起平坐,你怎么就这般不愿,女子不应该如此善妒。”
楚执柔笑了:“三妻四妾?齐玉你当初答应我母亲的话可真是忘得一干二净,若你真想有什么三妻四妾,当初就不该应下我母亲,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和我定下婚约?”
她的语气毫不客气,直接将齐玉的脸面撕了下来,让他难堪得脸色铁青。
齐母的脸色也不好,但她想着那还不上的六千两,脸色立马和蔼起来。
她语重心长道:“柔儿啊,是他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你俩从小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身,你娘临终前都惦记着你的婚事,若不是有此变故,你俩早就该成婚了。”
“我知道玉儿他心里是有你的,即便是平妻,他也会好好待你的,你与正妻只是差个名头,你放心,有伯母在,将来即便是长公主进了门,也不能压你一头,再说玉儿将来官场上得了势,连带映淮也能跟着沾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楚执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二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母子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十足的不要脸。
既不想还钱,又想两全其美,左拥右抱,天下哪来这样的好事?
“既然是误会,那解开便好了。”楚执柔抽回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齐母顿时松了口气,面色舒展,“我果然没看错,柔儿就是最雍容大度的!”
楚执柔没有反驳,微笑道:“那伯母你们什么时候还钱,然后从侯府搬出去呢?”
齐母脸上讨好的表情僵住了,怎么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齐玉在一旁没有说话,神色有些复杂,似乎还没有从这件事情中缓过来,怎么楚执柔就突然从一个被他嫌弃的老姑娘变成了身份尊贵的县主呢?
而且将军府也被追封成了侯府,这样泼天的富贵他是一点没捞着,不仅没捞着,还欠了一大笔债。
是不是当初要是他没有提这件事,他就还是侯府的姑爷,县主的丈夫,长公主虽心悦他,但看陛下和太后的态度,必定是不喜他的,那他以后的仕途又怎么办?
但如今赐婚圣旨已经下了,他从此以后与楚家再没有一点关系了,他甚至都得罪不起。
看着楚执柔满脸喜色,看不出对这桩婚事有丝毫不满,齐玉心里又酸又涩,幽幽地说了一句:“你早就知道会赐婚?”
“对。”
“那你为何还要用退亲之事为难我,逼我写下欠条?你明明早就……”齐玉脸色有些难看,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愠怒,仿佛她才是那个负心之人。
“你这是在怪我?”楚执柔笑了,“陛下为何会赏赐这些,又为何会赐婚,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现在来怪我逼你,难道你们吃用我将军府的,也是我在逼你们吗?如果你还顾及一些体面的话,就应该早点想办法还钱,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
“我……”齐玉哑口无言,半晌,他不甘心地问道:“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楚执柔嗤笑,语气坚决道:“没有,你觉得你有哪里值得我心悦?我从始至终愿意嫁给你不过是遵从母亲的遗愿罢了,但从你背弃誓言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甚至我更不想看见你,更不屑于争论些什么。”
说完,楚执柔没有理会他,转身招呼丫鬟回房。
“那他呢?你难道喜欢他那样的?他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齐玉不甘心,红着眼吼道。
楚执柔顿住了,转身看向他,嘴角勾起好笑的弧度。
“喜欢又如何?这些事情容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
外人!
齐玉脸色苍白,身子摇晃了下。
他怎么就变成外人了?
明明之前他们还是最亲密的关系,他会在闲暇之余为她精心挑选礼物,会在她在玉青山习武之时,每月一封的书信诉说衷肠……
他娶长公主也是迫不得已,她就不能理解他一下吗?
“玉儿,算了吧,陛下赐婚不能违抗,你如今该把心思放在长公主身上,不然她该怨你了。”齐母心疼地扶住他。
……
“阿姐,你和姐夫就这样真的退亲了吗?”
楚映淮被阿姐牵着离开了前厅。
刚刚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就成了未来的神武侯,阿姐甚至还和一个根本没见过的人定亲了,他有些不能接受。
他从小跟齐哥哥相处的时间,甚至比阿姐和他的相处时间都要长,甚至就连他的学习启蒙,都有齐玉的身影。
他对齐玉的感情很复杂,既喜欢他,又憎恨他薄情寡义抛弃阿姐。
楚执柔先是一愣,然后弯着身子抚摸他的脑袋,温柔道:“映淮,你要记住了,从今以后他不再是你的姐夫,你的姐夫是广平侯府的小侯爷徐州野。”
看着楚映淮白嫩的小脸皱成一团,楚执柔心下一片柔软。
弟弟在很小的年纪爹便去了战场,齐玉在他的人生中几乎充当了一部分父亲的角色,他对齐玉的感情楚执柔怎会不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特别是这种原则性问题,人不可以因为感情牵绊而做出没有骨气的事情。
“映淮,阿姐明白你一心想让他做你姐夫,但是齐玉他做的事情你也知道,难道你愿意看着姐姐被他欺负吗?”
楚映淮眉头紧锁,一脸正色道:“阿姐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他今日退亲,往后便与我们楚家毫无瓜葛了!”
楚执柔欣慰地抚摸他的脸颊,笑了:“那你记住了,齐玉他背信弃义,辱我侯府,他不配做你的姐夫,从今往后他和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明白了,阿姐。”楚映淮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很久,诺诺地开口,眼神中透着不安,“可是那个徐州野他很坏,我都听说过了……”
“我怕他欺负你,万一他把你惹哭了怎么办?阿姐你可不可以不嫁人啊,我可以养你的,养你一辈子!”
楚执柔心底柔软的角落被弟弟一番热忱的话给触动,目中噙着笑意,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顶。
“阿姐明白,我们映淮是最懂事的,最疼阿姐的,可是这陛下赐婚我们是不能违抗的,再说这外面怎么传姐姐的,你不也都知道吗?人言可畏,我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大家都说他是这样的人,但我们没有亲自接触过,又怎么可以随便断言呢?”
“阿姐希望我们的映淮未来可以是个理智的,不随波逐流,能持己见的人。”
“阿姐我会的,我都听阿姐的!”
楚映淮下颌绷成一条直线,倔强又隐忍,擦了擦泛红的眼角,用力地点了点头。
管家和嬷嬷看见这一幕,默默地偏过头,喉咙有些发酸。
将军和夫人就这样去了,只留下小姐和少爷,如今还被人欺负,真是让他们心疼,还好陛下还记着将军府。
将军和夫人在天之灵,也可以放心了,小姐将少爷教的很好,少爷懂事听话,才学武艺都不输小时候的大少爷,未来必定也会子承父业。
刘嬷嬷缓了缓,然后上前:“小姐,虽说如此,但是这小侯爷也是你未来夫君,可需要我派人出去打探一下他的事。”
楚执柔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那就辛苦嬷嬷了。”
“疼吗?”楚执柔温声道。
她以为是自己的力道重了,把徐州野弄疼了。
“不疼。”徐州野整个人僵住了。
好近!
徐州野地视线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微微扇动着,如同蝴蝶新生的翅膀一般轻盈,一下一下,像是在他心头挠痒,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有些晕晕乎乎。
脸上那微妙的触感让不真实的情愫愈发浓烈,逐步侵蚀他的理智防线。
徐州野莫名感觉有些口渴,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一下。
楚执柔看得认真,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落在外人眼里格外暧昧。
“阿姐,你就别管他了,不就挂了点彩嘛,他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娇贵啊!”楚映淮大步上前拉开她,插在两人中间,看向徐州野的眼里多了一丝警告。
徐州野还没从那醉人的感觉中缓过来,就这样被这臭小子打断了。
突然觉得这小子好碍眼!
楚执柔见自己弟弟鼓着脸,跟着护崽的母子似的挡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戳了下他的额头,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打人的?”
楚映淮揉了揉被被戳过的地方,委屈地把手伸到阿姐面前,故意露出那泛红的地方:“阿姐,我的手疼,都红了。”
楚执柔一看,果然还真红了。
这小子是使了多大的劲,把自己的手都打红了。
莫名有些同情那可怜的受害者。
但这弟弟毕竟是亲弟弟,她哪还顾得了别人啊,捧起一双手心疼地吹了吹。
“回去阿姐给你找东西冰敷一下就好了。”
楚映淮乖巧地点头。
众人:“……”
这争宠的戏码好像有些眼熟。
徐州野咬牙切齿地顶了顶腮帮子。
这小绿茶,被打的人都还没喊疼,他竟然还先委屈上了。
不是吧,这么拙劣的演技你这女人也信?
徐州野只感觉一口气莫名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咳咳。”
楚执柔被这咳嗽声吸引了,一转头就对上了徐州野那哀怨的眼神,仿佛自己是那宠妾灭妻的渣男一样。
她尴尬地笑了笑:“小侯爷,这天儿容易得风寒,要注意保暖。”
徐州野被她句话气个半死。
这没眼力见的蠢女人!
“在下就不劳县主操心了,你还是多管管你这弟弟吧,别让他在跑出来随意打人了,这次还好是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若是遇上旁人,怕是没这么好解决了!”徐州野咬牙切齿道。
“呃……”楚执柔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弄糊涂了。
楚映淮见他对自己阿姐这么不客气,一下子炸了:“还不是你先欺负我阿姐的,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若是再有下次,我还能再揍你一次!”
“映淮,回来!”楚执柔表情冷了下来。
这臭小子还嫌惹的祸不够大吗?
当着这么多人还敢这么嚣张,这不就是将把柄送到别人手里吗?
楚映淮最怕的是惹阿姐生气了,此时见楚执柔的脸色明显不太好,浑身的怒焰跟水浇灭似的,消失不见。
悻悻地垂下头,走到了楚执柔跟前。
他小心翼翼地勾起楚执柔的手指:“阿姐,我不闹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那乖顺的样子看得徐州野瞠目结舌。
这小子还有两副面孔呢。
楚执柔沉着脸,故作严肃道:“知道错了那就去给小侯爷道歉。”
“阿姐。”楚映淮试图撒娇。
楚执柔把手抽回:“你不去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楚映淮立马慌了,急忙拉住她的手:“阿姐,别,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你不要不管我,我就只有你了!”
迟春看着自家县主这满头乌发,柔顺又光泽,保养得极好。
“随意些吧。”
“好。”
迟春的手格外灵巧,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百合髻就梳好了。
看着铜镜中的女子,绾着简单的百合髻,只留一缕青丝落在胸前,垂到腰间,素净的打扮压下了几分五官的艳色,虽是淡妆,却犹如出水芙蓉绝尘脱俗。
“把这个给我戴上吧。”楚执柔把盒子递给了迟春。
“呀,好漂亮的簪子啊,县主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有这个玉簪呢?”迟春惊叹道。
楚执柔淡笑:“别人送的,今日就戴这个吧。”
“这芙蓉白玉簪与小姐今日的穿着打扮蛮配的,送县主的那个人有心了。”迟春把玉簪插入发髻里,满意地点头。
楚执柔抚摸着头上的白玉簪,轻轻一笑。
是啊,他上心了。
“县主,大事不好了。”
门被推开了,秉夏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楚执柔无奈地看着这咋咋呼呼的丫头。
总有一天会被她吓出心疾的。
秉夏大口喘着气,面色焦急道:“县主,小少爷他……他……”
楚执柔倒了杯茶给她:“先喝点水缓缓再说。”
秉夏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县主,小少爷他在太和楼和别人打起来了!”
“什么!”楚执柔震惊地站了起来,“你细细说来,他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呢?和谁打起来了?”
秉夏急的眼睛都红了:“小少爷是无意间听到了外边拿你打赌的事情,就跑去太和楼找他们麻烦了,县主,你快去看看吧!”
楚执柔头都快大了。
映淮胆子也太大了吧,就他一个人也敢去打架。
要教训他们再怎么也得等他们落单再说吧。
套麻袋不好吗?
还让人抓不到错处。
看来得抓回来好好教教了,这样冲动乃是莽夫行为,哪里像她楚执柔的弟弟。
“走!”
……
太和楼。
此时围了一群人。
一个个都踮脚往里边瞧。
听说这神武侯府的小公子把人给打了,打的还是他未来姐夫,这下谁还坐得住啊。
茶楼先生,摩拳擦掌,这京中头条不就来了吗?
徐州野和几个公子哥本来就在太和楼吃酒,谁知道他突然踢门而入,一句话不说就往徐州野脸上招呼。
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
同桌的几个公子哥赶紧上前赶紧拉开两人。
“楚映淮,我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啊!”徐州野揉了揉脸上的伤,吃痛地看着他。
这臭小子看着人不大,力气倒是不小,这一拳打得他人都有点懵了。
无冤无仇,上来就给自己一拳,这臭小子没吃错药吧?
“你该打,谁让你欺负我阿姐了!”楚映淮狠狠的瞪着他,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
欺负?
看热闹的几人听见这个眼睛都亮了。
“你没事吧?我还能欺负你姐?”徐州野一头雾水。
就楚执柔那一身功夫,她收拾自己跟玩似的。
自己还能欺负得了她?
楚映淮咬牙道;“不是你还能有谁?你就别装蒜了,敢做不敢认,还是不是男人?”
徐州野:“……”
他装什么蒜了?
还莫名其妙被开除了男人籍……
“你在外头拿我阿姐的长相打赌的事,这盛京都传遍了,我阿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你们也好意思这么做,真是不要脸。”
楚映淮带着火气一顿输出:“徐州野,我告诉你,我阿姐是不可能嫁给你这种人渣的,你若再敢欺负我阿姐,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