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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变强:从逃犯开始武道登神:陈骏江雅静番外笔趣阁

长缨破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严宏提着一根哨棒,快步来到酒肆屋后。“姓陈的,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严宏啐了一口唾沫,面带怒容。“等了你这么半天,还不肯孝敬大爷几两碎银子吗?”他虽然不是武者,可常年押运囚犯,也学过几招棒法。不要说一个一路咳嗽的陈骏,就是普通的壮汉,扛着二十斤的枷锁,他也自信可以一棒子打翻在地。然而,当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屋后的一片空地,眼前的一幕却直接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鲁正横躺在地上,宛如婴儿一般的睡着,脑袋却塌陷下去了一大半。“这……这是怎么回事?!”严宏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可还不待他想清楚原因,身后的密林中,猛地闪出一道黑影。下一瞬,只见陈骏拉开双臂,一拳猛地挥出,狠狠砸在了严宏的脸上。嘭!——在一声沉闷的声响中,严宏身形一歪,重重倒在了地...

主角:陈骏江雅静   更新:2025-02-06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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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骏江雅静的其他类型小说《杀敌变强:从逃犯开始武道登神:陈骏江雅静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长缨破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严宏提着一根哨棒,快步来到酒肆屋后。“姓陈的,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严宏啐了一口唾沫,面带怒容。“等了你这么半天,还不肯孝敬大爷几两碎银子吗?”他虽然不是武者,可常年押运囚犯,也学过几招棒法。不要说一个一路咳嗽的陈骏,就是普通的壮汉,扛着二十斤的枷锁,他也自信可以一棒子打翻在地。然而,当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屋后的一片空地,眼前的一幕却直接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鲁正横躺在地上,宛如婴儿一般的睡着,脑袋却塌陷下去了一大半。“这……这是怎么回事?!”严宏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可还不待他想清楚原因,身后的密林中,猛地闪出一道黑影。下一瞬,只见陈骏拉开双臂,一拳猛地挥出,狠狠砸在了严宏的脸上。嘭!——在一声沉闷的声响中,严宏身形一歪,重重倒在了地...

《杀敌变强:从逃犯开始武道登神:陈骏江雅静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严宏提着一根哨棒,快步来到酒肆屋后。

“姓陈的,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严宏啐了一口唾沫,面带怒容。“等了你这么半天,还不肯孝敬大爷几两碎银子吗?”

他虽然不是武者,可常年押运囚犯,也学过几招棒法。

不要说一个一路咳嗽的陈骏,就是普通的壮汉,扛着二十斤的枷锁,他也自信可以一棒子打翻在地。

然而,当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屋后的一片空地,眼前的一幕却直接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鲁正横躺在地上,宛如婴儿一般的睡着,脑袋却塌陷下去了一大半。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严宏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

可还不待他想清楚原因,身后的密林中,猛地闪出一道黑影。

下一瞬,只见陈骏拉开双臂,一拳猛地挥出,狠狠砸在了严宏的脸上。

嘭!——

在一声沉闷的声响中,严宏身形一歪,重重倒在了地上,嘴上顿时鲜血直流。

在严宏惊恐的目光中,陈骏缓缓拾起哨棒,抵在他的眉心上,语气冰冷道:“我耐心不多,问什么你答什么。”

“啊啊啊啊……”

无比恐慌与疼痛的呻吟从严宏口中传出,他张大了嘴巴,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那个一路上都在咳嗽的病秧子,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实力?

这挥拳的力道,显然已经不只是会几招拳脚那么简单。

而是……已经堪比一位一阶武者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个京城的纨绔子弟,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你要如何谋害我?”

“不是……不是我,孙阳已经买通了杀手,在前面的狮子桥等着,我俩只负责押送你过去。”

“杀手?几个人?什么修为?”

“孙阳说,随便找个人都能杀得了你,所以只安排了位一阶一重的武者。”严宏哆哆嗦嗦的回答。

陈骏没有想到,孙阳为了杀他,竟然还安排了杀手。

不过,终究还是百密一疏,只安排了最低级的一阶一重武者,以为凭这样的货色就能取他的性命。

“陈爷,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我就是个押送犯人的差役……”

陈骏看着他求饶的样子,冷哼一声,淡淡道:“既然不是你要杀我,我倒是可以……”

说到这里,陈骏顿了顿,严宏只觉得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眼前一亮。

“我倒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啊?”

严宏闻言心头一紧,正要拼命挣扎,陈骏挥起哨棒,猛的朝他的头上砸去。

嘭!嘭!嘭!

连续三下,严宏登时气息萎靡,两眼一翻便死了。

叮!

斩杀不入流武者,获得潜修时间一年零三个月。

陈骏将二人的尸首拖入密林中,在身上摸索一番,将摸出的五两纹银揣进了口袋。

随后,他盘腿而坐,开始谋划下一步的打算。

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又杀死了两名差役,京城肯定是回不去了。

就此远遁江湖呢?

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前面的狮子桥上,还有一个等着暗杀他的杀手。

如果就这么走了,过不了多久,杀手就会发现陈骏已经逃脱的事实。

那么孙阳和江雅静那对狗男女必然不死心,会派出更高阶的武者搜捕自己。

想到这里,陈骏眼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如此,不如我先杀狮子桥上的杀手,再回身杀那两个狗男女一个措手不及,最后再远遁江湖呢?!

陈骏暗暗点头,做出了决定。

随即,他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面板。

“系统。”

“给老子梭哈!”

叮!

消耗一年的潜修时间,你将《三十六路擒拿手》功法修炼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再次消耗一年零六个月,你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了大成的境界。

凭借此门功法,你正式成为了一名武者,修为直接突破到了一阶二重。

一瞬间,陈骏就感到浑身的气血变得更加旺盛,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肌肉微微隆起,好像充满了力量。

陈骏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胞带来的变化。

终于,他真正踏入了武道一途。

根据之前的了解,他知道武道修为一共有九个境界,每个境界下都有一到九重。

而他现在,凭借一门达到大成的功法,修为直接达到了一阶二重。

就在这时,腹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一天没吃饭,肚子饿了。

陈骏起身,回到酒肆。

刚坐下,店小二就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热腾腾的大肉面,来啦!”

可来到桌前,却是微微变色。

“咦?不是两个差役点的饭菜吗,怎么……来了一个囚犯?”

店小二一脸的疑惑,可看到陈骏满脸的杀意,却又不敢说什么,悄然躲开了。

陈骏没有搭理他,埋头将两碗面吃了个一干二净,提起哨棒头也不回的出了酒肆。

--------

狮子桥头,一棵大树下。

一位头戴斗笠的武者,环抱着一把宝刀,一语不发。

他将口中叼着的嫩草吐掉,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大路尽头,心中暗骂一声。

“妈的!”

“明明说好了今天要来,等了一整天了,还不见动静。”

不过,他转念一想,轻笑摇头。

听说对方是京城中那位有名的纨绔子弟,是个病痨身子,带着二十斤的枷锁,走路肯定慢。

他还是再等等吧。

毕竟,杀这么一个病秧子,对他这个已经成为武者的人来说,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要一刀,就能轻易结果对方的性命,没有什么风险。

而且,报酬给得还不低。

原本他刚刚成为武者,不想做杀人的生意,可孙阳答应他事成之后,将镇抚司的那部《破风刀》的功法借给他看几天。

那可是镇抚司不外传的一阶功法,其他人花钱都买不到。

等他看完了,苦练上个两三年,修为至少可以达到一阶三重。

啧啧!

想到这里,他又拔下一根嫩草,叼在口中,满含期待地玩弄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道人影掠过,他心中警铃大作,抽身一闪。

下一刻,一根哨棒重重砸在大树上。

咔嚓!

巨大的力道之下,哨棒顷刻间断成了两截,木屑纷飞。

杀手迅速后退出几步,目光惊愕地看向来人。

“你是谁?!”

只见眼前,一位俊俏少年,手中拿着半截哨棒,正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穿一身囚服?”

“难道……你是陈骏?”

陈骏神色平静,不置可否,一双眼眸中只有阵阵凛冽杀意。

“哈哈哈!”

“有意思!”

杀手回过神来,已经明白对方是谁,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不屑,体内的真气开始逐渐流转。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摆脱那两个差役的。”

“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没脑子,竟然还敢回来找我?”

在他的心中,陈骏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既然侥幸逃脱了两名差役的押送,就应该直接逃离。

没想到,现在竟然敢不知死活的来杀他这个一阶武者。

真的是蠢到了一定的程度。

但陈骏此刻内心却是古井无波,一双冷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杀手。

突然间,他身形自原地消失,化作一道黑影迅速逼近杀手跟前。

杀手心中一凛,猛地抬刀抵挡。

可此时陈骏已经一棍挥出,裹挟着一道劲风,狠狠朝着杀手身上砸去。

咔嚓!

惊人的力道瞬间爆发,杀手还没来得及举刀格挡,哨棒便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呃啊啊啊啊!”

“好快!怎么可能?!”

“你……你竟然是个……武者?!”

“不要……不要杀我……求你饶我一命!”


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孙阳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匪夷所思了。

陈骏,那个与他多年相处的病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

怎么可能在两位差役的押送下,摆脱掉二人,又杀掉一位一阶武者?

然而,此时陈骏猛的一脚发力,钻心的疼痛顷刻间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啊啊啊!”

“骏哥,不!骏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孙阳痛的紧咬牙关,却只能强撑着一口气拼命求饶。

“那本《破风刀》的功法在哪里?”陈骏一脚踏在孙阳胸口,面色平静的淡淡问道。

孙阳闻言,心中一凛。

只想要那本功法?

他原本以为,陈骏会质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或是问他能不能让江雅静不计前嫌,还做他的娇妻。

至少,也会问问,能不能替他洗刷冤屈,重新在京城做一个纨绔子弟。

可是,陈骏开口第一句,竟然只是要一本功法?

看来。

还不是那么糟糕,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让他拿到那本功法,也许自己可以逃过一死。

想到这里,孙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和善道:

“你是说那本《破风刀》的功法吗?”

“陈兄还真是有眼光啊!那是本镇抚司不外传的功法,多亏了江雅静她舅舅是镇抚司的总旗,可以借来随便抄录。”

“放了我,我和你一起去找她拿。”

陈骏眉头一挑,淡淡道:“她人在哪里?”

“在……在那个屋子里!”

孙阳没有丝毫的犹豫,指着不远处的屋子说道。

“陈兄,我实话跟你说吧,当初是江雅静看中了你家的财产,主动来找我商议的。”

“我也是被她所蒙骗,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兄弟一场,求求你放我一马,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陈骏冷眼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呵呵。

这个狗杂种,为了活命,转眼就卖了江雅静。

老子都要流放三千里了,你现在跑来求我放你一马?

然而,陈骏面上却是淡然一笑:“对啊,毕竟我们是兄弟一场……”

“嗯嗯!”孙阳面露笑容,点头如捣蒜。

“那我就……放你一马?”陈骏眼眸微眯,眼神戏谑。

孙阳闻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放光,神色激动道:“对对对!我们一起去找江雅静!”

“我放你马!”

话音落下,陈骏猛的伸出手掌。

刹那间,他的手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孙阳的脖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猛地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孙阳的脖颈应声而断,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陈骏,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

话音未落,身体便绵软无力地倒下。

叮!

击杀不入流武者,获得潜修时间三个月。

陈骏眉头微皱,嫌弃的摇了摇头。

“才三个月,还不如那两个差役!”

说罢,陈骏站起身来,拔出腰间佩刀,径直朝着院后正房走去。

吱呀……

正房门被轻轻推开,就听到漆黑的屋子内,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喘息:

“小冤家,怎么这么半天才来?”

“等得人家都焦急了。”

陈骏闻言,提刀缓缓走了过去。

“怎么走这么慢?快过来呀!让你看看人家到底润不润。”

江雅静说着,挑动烛捻,原本昏暗的屋内,顿时明亮了许多。

就着烛光,陈骏看到江雅静斜依在床边,羞怯的低着头,浑身只披着一件透明的薄纱,大片雪白裸露在外,诱人的曲线在烛光下更显魅惑,如同夜色中的一片月光。

然而,陈骏此刻却是握紧了刀柄,眼露凶光,冷眼看着对方。

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哼,死鬼,怎么也不说一句话?”

江雅静嗔怪一声,缓缓抬头看去,可是看到眼前一幕,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眼前一位墨衫少年,手提大刀。一顶斗笠下面,一张冰冷俊秀的面容,竟然是那个病秧子。

“陈……陈骏?”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心脏猛地停跳一拍,眼神错愕的看着对方。

按照常理来讲,他此刻早已死在了流放的路上,可为什么?他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然而,陈骏却一言不发,缓缓提刀走来。

江雅静心头一紧,身子止不住颤栗起来,不由扯开嗓门呼救:“快来……”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骏一个闪身上前,一脚猛地踏出。

她的一张甜美脸蛋,在这股磅礴力道下,直接被死死按在了墙上。

“呜呜!!——”

剧烈的冲击之下,江雅静的嘴巴变形,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咽的哀嚎。

她只穿着清凉的薄纱,一身的雪白被陈骏看在眼中,突然觉得羞愤异常,想要挣扎起身,可是在强大的力道面前,却是不能动弹分毫。

“骏哥!求你不要杀我……”

“都是那个孙阳逼迫我去陷害你,你放过我,我让我舅舅把孙阳抓了,咱俩还能做一对夫妻!”

慌乱中,她放下自己的身段,只求对方可以饶她一命。

毕竟,过去陈骏对她可是百依百顺,要是答应他可以做夫妻,想必他一定会心动吧!

“我问你,你答什么。”

陈骏神色冰冷,刀尖在她的身上缓缓游走,语气淡漠。

“呃……嗯嗯嗯……”

江雅静连忙点头。

“那本《破风刀》的功法放在了哪里?”

陈骏说罢,脚尖轻轻收力,好让她可以正常说话。

“哎呀,你是想要我舅舅的那本功法啊。”

“骏郎你何不早说。”

“功法就在那个箱子中!”

“哼,你都弄疼人家了,快放开我,我给你去拿。”

江雅静语气渐渐变得魅惑,一如陈骏第一次在青楼时候见她那个样子。

陈骏扭头看去,只见屋内一张木桌上,放着一个木盒。

他知道,这种木盒一般都有机关,如果开启方式不对,会射出毒镖来。

于是,陈骏一把拽起了江雅静,用刀尖抵在她后腰上:“去打开!”

江雅静轻笑一声,幽怨道:“骏郎你轻点,都弄疼人家啦。”

说着,她款步来到桌子旁边,轻轻将木盒打开。

“你瞧,这就是那本功法,你好好瞧瞧吧!你个病秧子!”

话音刚落,江雅静猛的挥手,将功法朝着陈骏面门扔去,一同扔出的,竟然还有两根毒镖。

“铛!铛!”

陈骏挥刀将毒镖挡下,却看到江雅静脚下蓄力,要纵身跳跃。

陈骏没有犹豫,瞬势一闪,一把刀直接架在了江雅静的脖颈上。

“嗯?”

江雅静面容一僵,嗓音干涩道:“你怎么可能挡住?!”

原来,江雅静本来想借着射出两把暗器的瞬间,使出轻功,逃出屋外叫人。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陈骏竟然直接挡下了毒镖。

这不可能!

毕竟她与陈骏相处了半年之久,在她心目中,对方一直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为何今天的身形如此凌厉?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就在这瞬间,陈骏已经挥出一刀。

刀光一闪,裹挟着凌厉的刀风,直接把江雅静的一只胳膊齐齐砍下。

“呃啊啊啊啊!”

江雅静面色惨白,捂着一条断臂痛苦呻吟道:“你……你为什么要隐瞒你会功法?”

陈骏却是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一脚踩在她甜美的脸蛋上,语气戏谑道:

“你个骚狐狸,不也是个武者?”

确实,刚才她扔出的那两个毒镖,速度飞快,一定是有些功法在身上的。

江雅静闻言,突然面色一变,哀求道:

“骏哥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骗你了!求你饶我一命吧!好不好……”

然而,陈骏却是面色平静,一把尖刀缓缓划过她的肌肤。

“有再一再二,还能有再三再四吗?”

说罢,尖刀停在江雅静雪白柔嫩的小腹上。

江雅静神色慌张,眼底闪过一抹绝望。

噗嗤!

陈骏一用力,大刀深深插入进了身体之中。

叮!

斩杀一阶一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三年零六个月。

陈骏轻哼一声,微微摇头:

“妈的,果真是个武者!”


“饶你一命?”

陈骏神色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那就要看你回答的,是否让我满意了……”

“我都说!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杀手脸色苍白,嗓音略带颤抖道。

他只是一个刚刚成为杀手的一阶武者,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做杀人的生意,竟然会被一个流放的病痨囚犯在一招之内制服。

此刻,他心中万分后悔。

只求能够苟活下一条性命,从此再不干杀人的生意。

“孙阳怎么和你交待的?”陈骏面色平静的问道。

杀手颤颤巍巍的回答:“孙阳说,我杀了你之后,带着你的人头,去他府上交差即可。”

“你们约定的几时?”

“已经和看门的老魏说好了,今晚子时,从他府上小门进府,敲三下后门为暗号。”

“他答应给你什么好处?”

“五……五十两。”

陈骏闻言,微微蹙眉,怒喝一声:“放屁!我的一颗头,就值五十两?”

杀手面色慌张,呼吸急促道:“孙大人府上有一本《破风刀》的功法,他答应我,事成之后可以给我一份手抄本。”

哦?

陈骏眼前一亮。

他现在只会一门功法,而且即将就要修炼到圆满了。

所以他最急缺的就是一门新的功法。

如果到时候杀了那两个贱人,再拿到这本功法,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陈骏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大爷,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饶我一命吧!”

陈骏略微思忖,看着杀手戏谑一笑,淡淡回答:“嗯,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只是……我还需要借你一样东西?”

杀手闻言,顿时感觉到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眼中放光道:“大爷你想借什么?只要我有!肯定借给你!”

说罢,眼中满是渴求的看着陈骏。

陈骏却是眼神愈发冰冷,神色淡漠道:“你的人头!”

“嗯?”

一瞬间,杀手脸上闪过一抹疑惑的表情。

但很快,他便已经明白了陈骏想要做什么了,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惧意。

“你竟然,还敢回去……”

陈骏没有回答,下一刻,他猛然拾起杀手掉在地上的大刀,手起刀落。

咔嚓!

一颗人头咕噜噜的滚落在地。

叮!

斩杀一阶一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三年零一个月。

陈骏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轻轻点头。

第一次斩杀武者,获得的潜修时间比之前多了不少。

看来,是斩杀的人修为越高,得到的潜修时间就越多。

如果是这样,就不知道一会杀掉孙阳和江雅静,会得到多少潜修时间,因为据他的回忆,两个都是不会功法的普通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报仇才是主要的!

想到这里,陈骏合上双眼,心中沉入面板。

叮!

你直接消耗三年的潜修时间,将《三十六路擒拿手》修炼到了圆满!

凭借对此门功法的理解,你的修为随之突破到了一阶三重的境界!

呼!

陈骏长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眸。

霎时间,丹田中涌起一阵温润的暖意,体内就感受到了一股圆满之感。

他缓缓起身,换上了杀手的衣服,带上斗笠,又用自己脱下来的囚服,包好了杀手的那颗脑袋,沿着原路折返了回去。

-------------

笃笃笃……

两个时辰后,陈骏已返回京城,叩响了孙府的后门。

不一会儿,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老者脑袋。

“怎么才来?”

“东西带回来了吗?”

陈骏没有说话,晃了晃手中的布袋。

老者低头看去,只见陈骏手中拎着一个布袋,从里面隐约渗出一片猩红。

“进来吧!”

老者让进了陈骏,带着他直接来到后院。

孙府的后院中,夜色中翠竹轻摇,月光斑驳。

远远的,陈骏就听到一对男女,在一阵嬉笑中打情骂俏。

“雅静妹妹,还生你孙哥哥的气呢?”孙阳讪讪一笑,眼神迷离的看着江雅静道。

可江雅静却是把头扭过一边,冷哼一声。

“哼!那个该死的陈骏,竟然满口胡言!”孙阳啐了一口,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信他说的屁话了!”

“还有以后?”

“哦哦,雅静妹妹是我糊涂了!他哪还有什么以后?”孙阳尴尬一笑,继续道,“我安排的杀手马上就会提着他的脑袋来见。约摸着现在,姓陈的已经是刀下亡魂了。哈哈哈!”

江雅静闻言,却仍觉得不解气,柳眉微蹙道:

“哼,真是气死我了,竟敢污蔑本姑奶奶,一会杀手回来了,我要拿他的脑袋当球踢!你陪我一起!”

孙阳面色微变,想着踢一个死人脑袋,多少有点血腥,表情中略带迟疑道:“呃,这个……”

“怎么?”江雅静小嘴一撅,甜美的脸蛋露出几分不悦。“你不陪我?”

“行行行,一会你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玩点别的~”

说着,孙阳哈哈一笑,眼神宠爱的投喂给江雅静一颗葡萄。

江雅静深深瞥了一眼孙阳,嗔怪一笑,张开樱色小嘴含在了嘴里。

“不行,人家这几天不方便。”

孙阳却是淫笑一声道:“嘿嘿嘿,这有什么关系?我今夜浴血奋战便是!”

“哼!你个死鬼!”江雅静一把将孙阳推开,随后俏脸微红道,“那我……先去屋内打扮一下,你一炷香后进来哦,我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江雅静给孙阳投去一个魅惑的眼神,翩然离去。

看着江雅静扭着纤细洁白的腰肢离去,孙阳两眼发直,如痴如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孙阳。

“孙大人,狮子桥的人回来了。”老者深鞠一躬,恭敬说道。

“嘶……”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的是,叫来吧。”

“是!”

老者将陈骏引了上来,鞠一躬便退下了。

“事情办妥了吧?”

孙阳重新恢复了淡漠的表情,直截了当地问道。

陈骏没有回答,将手中包裹放在孙阳面前的石桌上。

“嘿嘿嘿!”

孙阳看着那颗渗血的包裹,得意一笑:“太好了!陈骏,你终于也有今天!我还真想好好欣赏一番你死前害怕的样子。”

说罢,他伸手拿过了包裹。

此时,月朗星稀,就着一抹夜色,孙阳一脸急切地将包裹一层层掀开。

可就打开包裹的一瞬,他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撤后了身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包裹中,一颗面色惨白的头颅,此刻正一脸绝望的死死盯着一片虚空,可此人却并不是陈骏,而是他派遣的那名杀手。

那么,眼前这位,又是谁呢?

还不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题,就看到眼前的黑衣人身形一跃,在半空中踢出一脚,狠狠砸中孙阳的面门。

嘭!

一脚下去,孙阳顿时鲜血直流,脸上带着浓浓的惧意,嗓音颤抖道:

“啊?你……你是陈骏?!”


看着死去的江雅静,陈骏啐了一口。

眼下,他已经将两位仇人诛杀,可江雅静的那个舅舅是镇抚司的总旗,到时候知道了此事,必定会派人来追杀他。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陈骏提刀来到了院外,找寻了一番,在石桌上搜出了五十两纹银。

这应该是孙阳为那个杀手准备的,他没有客气,直接收在包裹了之中。

又把孙阳的尸首拖入了屋内,关上了房门。

最后,将拿出那本镇抚司的《破风刀》功法,粗略的翻开几页。

叮!

检测到新的功法《破风刀》,是否注入潜修时间?

“全部注入!”

随着陈骏一声确认,所有潜修时间直接注入了《破风刀》这门功法之中。

叮!

耗费三个月光阴,你入门了。

再次耗费六个月,你小有所成。

经过整整三年时间的辛苦修炼,你的破风刀功法已经达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陈骏睁开眼,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破风刀》功法一把火烧掉,提了大刀,气定神闲的离开了孙府。

----------

镇抚司卫所内,总旗大人刘旭正审视着眼前的两份人事档案,紧皱眉头。

良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只能长叹一声,双指用力按压几下眉心。

今年,他们卫所好不容易空出来一位小旗的职位。正巧,他的儿子刘德在他手下已经干了好几年,修为也达到了一阶三重,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可好死不死,半个月前,他的卫所里来了一位名叫谢琼英的武道天才,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谢琼英,年仅十七岁,便已将《破风刀》的功法修炼到了大成的境界,修为更是突破了一阶五重,远远超过了他的儿子。

镇抚司,都是凭实力说话的,可不管什么年限资历,如果将空缺的小旗职位分配给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

可是……

他的儿子在他手下已经干了整整五年,如果今年不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下次想要什么时候升职,就不一定了……

但要是就这样直接把小旗的职位给刘德,对外说出去,又怕是惹人非议。

“唉!难办啊!”

刘旭又长叹一口气,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惊呼。

“总旗大人!”

“大事不好了!”

刘旭抬头看去,正是自己的儿子刘德。

“嘶……”

刘旭面色一沉,正色道:“没看我正心烦着呢吗?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刘德急匆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总旗大人,那个写反诗被流放的陈骏,昨天半路上杀了两名差役,逃走了!”

“哦?”

刘旭闻言,心中一凛道:

“现在衙门里面的差役可是越来越废物了,一个病秧子也看不住,还能被反杀,也是死有余辜啊。”

“爹爹,我还没说完。”刘德顿了顿,神情慌张道:“此人逃脱后,直接返回了京城,把……把江雅静和她那个相好的也给杀了!”

啪!

刘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脸铁青。

“什么?!”

“雅静被杀了?!”

“我明明记得那个纨绔,就是京城里的一个病秧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唉?前几天雅静好像问我借了一本《破风刀》功法,不知道……”

话未说完,刘德便回答道:“我去看过了,那本功法也不翼而飞了!”

“嘶……”

“此人,还真是罪大恶极啊!”刘旭眉头挑动,露出一副凶狠的神情。

突然,他想到了些什么,眼眸微眯起来。

既然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这可正好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啊。

而那个小旗的职位又如此不好分配,不如利用这个案子,让刘德与谢琼英比试一番。

然后,他在暗中偏袒刘德,助他尽快找到逃犯。

这样,既能抓到囚犯,又能光明正大的将职位分配给刘得,岂不是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刘旭对自己的儿子刘德招了招手,悄声告诉了自己的想法。

“到时候,我给你二人一人分派六名校尉,去捉拿陈骏。”

“谁先抓到,那个空缺的小旗职位就是谁的!”

刘德闻言,撅了噘嘴道:“爹爹,那个谢琼英修为远超过我,而她又有家传的轻功,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你个傻小子!”刘旭戳了刘德一下脑子,骂道:“我自然会暗中吩咐谢琼英那边的人,让他们只出工不出力。到时候,其实就她一个人找,必定是你这边先找到陈骏了啊!”

刘德听了父亲的话,嘿嘿一笑。

“爹爹!你这还真是一条好计策!”

“要是这样,必定是我更快一步,到时候凭借我一阶三重的实力,捉拿一个区区陈骏,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二人都是会心一笑。

过了一会,刘旭将谢琼英和他儿子一起叫了过来。

“二位,情况就是这样。我不会偏袒你们任何一个人,谁能先抓到陈骏,全凭你们的本事!”

“到时候,这个空缺的小旗职位,就看你们这次的表现了,二位没有意见吧?”

谢琼英听了总旗大人的话,眼前一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她家有祖传的轻功功法,而她又自诩为武道天才,短短一年就将《破风刀》修炼到了大成。

眼下,只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而那个在逃的逃犯,听说只是一个有些拳脚功夫的病秧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立功机会啊。

这么看来,这个小旗的职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想到这里,谢琼英的嘴角笑意更盛,谢过了李总旗,便悄悄退下了。

很快,镇抚司卫所内,一众骠骑鱼贯而出,分成两队朝着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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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一处小溪边。

陈骏已经走了一天,没有轻功,他不敢有丝毫停歇,一直在不停地往城外的荒郊移动,希望可以尽可能的跑出镇抚司设下的包围圈。

很快,陈骏就看到远处有一条小溪。

此时,经过一整日的奔跑,他已经是口渴难耐,便决定先停下来喝口水。

嗖!嗖!

就在陈骏刚来到溪边,就突然听到两声破空声传来。

“快!是那小子!”


谢琼英闻言,面色一僵,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回答。

来人扫了一眼破庙内,见陈骏双手并没有带着锁链,反而在火堆旁神情自若地吃着烤田鸡,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好啊!谢琼英!你身为镇抚司校尉,竟然私自窝藏逃犯,看我回去禀报总旗大人!”

他们本就和刘德是一伙,巴不得抓住谢琼英的什么把柄,好在总旗面前立功。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过。

陈骏单手拧刀,就看到一抹刀光划过,来人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脖颈微凉。

噗嗤。

下一刻,一颗人头飞起。

叮!

斩杀一阶二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四年零一个月。

破庙外,三名校尉看到眼前一幕,吓的连连往后退了数步,纷纷瞪大了眼睛。

其中一名校尉惊叫一声,嗓音颤抖道:

“这是……那一把玄铁刀?”

“糟了!他竟然杀了刘德?!是什么修为?”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回去报告总旗大人!”

说罢,三人身形晃动,转身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从破庙中缓步走出来的陈骏,却是神色平静,淡淡的看了一眼三人,身形踏出一步。

噗!

噗!

噗!

三道刀光闪过,三颗人头顷刻间落地。

叮!

斩杀三名一阶二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十二年零三个月。

陈骏长呼出一口浊气,玄铁刀缓缓入鞘。

刚回过身,就看到谢琼英张着樱色小嘴,神色恍惚。

“怎么?”

“和他们有旧?”

谢琼英轻轻摇了摇头道:“他们都是刘德的狗腿子,经常与我作对……”

“哦,那不用谢!”

说罢,陈骏回破庙取了包裹,提着玄铁刀,神色平静道:“功法我学完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谢琼英闻言,心中一怔,竟然莫名的有些失落。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请等一下!你打算去哪里?”

陈骏回身,摇了摇头随意道:“不知道。”

“你杀了刘德,他父亲是镇抚司总旗,绝不会就此甘休。”

“镇抚司有许多先天境的高手,抓你轻而易举!”

陈骏听了这话,确定不是对方在威胁,而是好意劝告,便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暂时摆脱追杀。”谢琼英顿了顿,继续道,“就看你想不想听……”

“说。”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条大河,名叫冷河。”

“你不如跳入冷河中顺流南下,没有了气味痕迹,他们一时半会儿便找不到你了。”

“我今日回去复命,就说与你有过交手,见你往北逃遁了,如何?”

陈骏听了谢琼英的话,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便点头同意了。

二人走了一刻钟,便来到了一处悬崖。

悬崖之下,便是冷河。

“就在此分别吧。”谢琼英说着脸色微红,继续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陈骏平静的看一眼谢琼英,语气戏谑道:“麻烦你给刘德他爹带个话,不要再派你们这种废物来抓我了!”

“嗯?”

谢琼英神色一凛,随即一脸恼怒的看向陈骏。

可还不待谢琼英反应过来,就看到陈骏朝她戏谑一笑,便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他已经将谢琼英教的轻功学到了圆满,悬崖虽然有十多丈高,可他沿着山崖几个起伏,便来到了悬崖底。

“噗通!”

陈骏跳入了冷河,顺江流疾驰而去。

看着陈骏渐渐化作一个黑点,谢琼英银牙紧咬,心情复杂。

“哼!陈骏,不要小瞧我,总有一日我会超过你!重振我谢家家门!”

“山水有相逢,等再见那一日,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说罢,她又突然想到昨夜里破庙中被抽打的场景,不禁俏脸微红,幽怨的深深看一眼冷河。

陈骏在冷河中顺流而下,终于算是摆脱了镇抚司的追杀,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再有什么麻烦。

突然之间,他心底涌起一股龙入大海,虎归山林的畅快。

只不过,那个镇抚司总旗,得知自己的小儿子被杀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前面江湖也必定是万分凶险。

所以他还需要尽快的提升实力,才能自保。

过了整整一日。

陈骏感觉约莫漂流了五十多里,已经完全摆脱了镇抚司的追查,便找了一处平缓的河滩上了岸。

刚一爬上岸,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么冷?咳咳!”

陈骏说完,开始不停地咳嗽。

原来,冷河的河水寒气逼人,他泡了一整天,寒气已经入体。

而陈骏本来就有肺痨病,经过这么一激发,咳嗽的更凶了。

他冷得直打哆嗦,找到了一条土路,便想顺路找家酒馆暖和暖和,吃口热乎东西。

可此处十分偏僻,走了半天,也没见着个酒馆的影子。

正在发愁的时候,就看到土路尽头,来了一行队伍,约莫有二三十人,护送着七八辆马车,朝着陈骏这边缓缓而来。

陈骏眼前一亮,迎了上去。

“咳咳,打扰了。我不幸落水,刚从这附近爬上来,肚中饥渴,方便借点粥饭吗?自有银子相送。”

说着,陈骏拿出些碎银子,在手中晃了晃。

然而,队伍中一位肥头大耳的人斜了他一眼,却是轻蔑一笑,冷厉道:“呵!你个山贼装的还挺像!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两个杂役直接上前,两把刀架在了陈骏脖子上。

陈骏眼眸微眯,心中暗骂一声。

卧槽,怎么一言不合,我就成山贼了?!

敢动手,老子把你这一行队伍全杀光!

想到这里,他左手已悄然放在腰间刀柄上。

就在这时,队伍中一位留着络腮胡的大汉分开众人,打量了一眼湿透的陈骏,说道:

“刘管事,我看他不过是个普通百姓,没必要这样吧?”

那个肥头大耳的刘管事却是冷哼一声:“鲁镖头,你也不想一想,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百姓?再说了,此次我刘家的货物万分贵重,就是宁可杀错一个,也不能放过!”

“来人,给我砍了!”

“是!”

两名杂役说着就举起了大刀。

“慢着!”

鲁镖头大喝一声,神情严肃道:“这位小兄弟身形瘦弱,分明是不会武的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是山贼呢?别胡乱杀人!”

“哼!鲁镖头。”刘管事紧皱眉头,一脸的不耐烦。“此次押运的东西可是我府上贵重的货物,要是被山贼给抢了,你可担待不起!”

“放心吧,出了事,我担着。”鲁镖头摆摆手,沉声道。“铁二,把人扶上车,再喂碗热粥。”

话音落下,队伍中一位彪形大汉推开众人上前,一眼望去,竟然比其他人高出了两颗脑袋,长得愣头愣脑,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他咧嘴一笑,一把推开两名杂役,将陈骏轻松扛起,放到了一辆马车上。

队伍重新缓缓前进。

“喝……喝吧!”

陈骏坐在马上,就看到铁二端着一碗热粥,结结巴巴的递了过来。

“你放心,有……有我爹爹在,他们不敢杀……杀你!”

说完了,铁二冲着陈骏露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微笑,脸上的一道刀疤跟着笑容扭曲,更显狰狞。

陈骏接过热粥,一口气喝下,顿时感觉全身微热,寒气一扫而光。

“那位鲁镖头,是你爹爹?”陈骏问道。

“嗯!咯咯咯!”铁二憨厚一笑,继续道:“俺爹爹是那位鲁镖头。”

陈骏看着铁二呲着大牙,不由的想要发笑。

心中暗道:长得挺凶,原来是个傻大个。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嗖嗖嗖几声破空声,几道箭矢飞射而来。

下一秒,队伍中几名杂役应声倒地。

“妈的!”

“黑风山五寨主在此,想活命的,丢下货物赶紧给老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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