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梭梭苏向远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前夫假死回家,可我已经嫁了他哥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东方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派出所,白梭梭心里一乐,果然。杨晓正顶着一个巨大的熊猫眼等在门口。一看见白梭梭,要不是小张拦着,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她。刚刚到了乡卫生院,苏向远推着赵盼娣去了急诊,他俩去处理自己的皮外伤。看到对方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两人这才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本来两个人好好的一起同仇敌忾,都是因为这白梭梭不停挑唆,他们才会大打出手。什么白梭梭,分明是白挑唆!而杨晓一琢磨,她刚来向阳村,人都不认识几个,谁家好人会没事儿抽走人家厕所板子啊?唯一对她有仇的,就只有白梭梭这个蛇蝎毒妇了!共同的仇恨让两人重归于好。合计一番之后,最终决定让杨晓来派出所告她。不管最终能不能定她的罪,派出所要是真查起来,也得关她几天。趁着这几天,她和苏二庆就可以赶紧跟大哥好好...
《重生八零:前夫假死回家,可我已经嫁了他哥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到了派出所,白梭梭心里一乐,果然。
杨晓正顶着一个巨大的熊猫眼等在门口。
一看见白梭梭,要不是小张拦着,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刚刚到了乡卫生院,苏向远推着赵盼娣去了急诊,他俩去处理自己的皮外伤。
看到对方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两人这才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本来两个人好好的一起同仇敌忾,都是因为这白梭梭不停挑唆,他们才会大打出手。
什么白梭梭,分明是白挑唆!
而杨晓一琢磨,她刚来向阳村,人都不认识几个,谁家好人会没事儿抽走人家厕所板子啊?
唯一对她有仇的,就只有白梭梭这个蛇蝎毒妇了!
共同的仇恨让两人重归于好。
合计一番之后,最终决定让杨晓来派出所告她。
不管最终能不能定她的罪,派出所要是真查起来,也得关她几天。
趁着这几天,她和苏二庆就可以赶紧跟大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抽走茅厕的木板,害我掉进粪坑,你看我这眼睛,也是昨天磕的!”
白梭梭心里偷着乐,看样子,昨天她那窗户没白翻。
杨晓抽泣道:“她欺负我这个弟妹也就算了,可她还虐待老人,我婆婆,今天被她害得摔倒了,到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昏迷不醒!”
“虽说都是一家人,可她这样对我们,这叫故意伤害,是犯罪!”
民警老王看向白梭梭:“白同志,解释解释吧?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白梭梭看看杨晓,一瞬间眼圈就红了。
那模样,就好像她自己也被别人欺负来着。
“警察同志,这一定是污蔑!没想到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第一次进派出所是因为一个诈骗犯来告我!
民警老王吃了一惊:“白同志,你这话怎么说?谁是诈骗犯?”
”这女人昨天和一个男人闯进我们家,非说是我家二弟和弟媳妇。”
闻言,民警小张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家二弟?苏二庆不是死了吗?他当初办销户,还是我帮忙办的!”
白梭梭点点头:“对啊!小张同志说的没错!你们也知道,现在这新型犯罪那么多,我就怕他们是诈骗犯,就多问了几句。”
杨晓怒道:“狗屁诈骗犯,你才诈骗犯!民警同志,她满嘴胡说八道,你们可别相信她的鬼话!”
民警老王:“这位同志,别人陈述的时候请不要打断!”
杨晓还想说什么,被民警老王一瞪,只好悻悻闭上嘴。
“我猜他们应该是为了骗到更多的钱,还承认了当年苏二庆签过的债,见我婆婆相信他们,就一个劲儿撺掇婆婆赶我走,甚至还想让我男人和我离婚!
“其实就是怕我这个聪明人在家,没办法骗脑子不太好使的婆婆拿钱,就干脆想让我,这个骗钱路上的绊脚石永远回不了家!”
“再之后我就被气得回了娘家!后来婆婆家这边发生了什么,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早上我男人接我回家去,他们还要逼我们离婚,不知怎的还说动我婆婆假装受伤来吓我,这点,隔壁的潘家婶子还有好几个大妈大婶都能替我证明。”
“后来婆婆因为生我的气,跑过来就要打我,被门槛一绊就摔倒了,这事儿婶子们也是看着的,都能证明。”
“杨晓怒道:“你胡说,婆婆进医院明明是你……”
白梭梭看她一眼:“啥,明明是啥?总不能是你对着我男人发花痴,然后那个诈骗犯觉得你给他戴绿帽,你俩打起来给她推的吧?”
杨晓:“……”
白梭梭:“其实我还有事没说呢,听隔壁婶子说,昨晚上家里还有不明不白的呻...吟声,可能是我婆婆和这两人,发生了点不算正当的关系。”
杨晓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胡说,明明就是我屁股被旱厕的猪咬了!疼的一晚没睡!”
“噗嗤!”想到这画面,一老一小俩民警差点没憋住笑。
杨晓又羞又气:“你们!你们笑什么!”
民警小张轻咳一声:“没事,我只是想起来高兴的事了。”
杨晓:“什么事?”
小张:“我老婆生孩子了。”
杨晓又看向民警老王:“那你笑什么?”
民警老王:“我也想起小张老婆生孩子了,我替他高兴呢。”
说完,他轻咳两声,示意白梭梭接着说。
“我男人送我婆婆去医院,我在家这正准备炖汤给他们送去,你们就过来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民警小张问:“你说你昨天晚上回了娘家,有人能证明吗?”
白梭梭还没说话,杨晓赶紧说:“她那老娘就是个疯子神经病,说的都是疯话,怎么可能帮她证明呢!”
白梭梭真想打开她脑壳看看,这女人真蠢啊,就跟脑浆没摇匀一样。
她的娘家,又不是只有她养母一个人,明明还有三只狗呢!
白梭梭:“小张同志,我娘家的哥哥,嫂子,包括小侄子,都能证明我不但昨天回了家,今天一早儿还给他们做了早饭。”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民警老王:“小张,你去她娘家那边看看有没有人在,找过来问一下。”
小张走后,白梭梭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晃着脚丫。
杨晓:“姓白的贱人,我就不信,就你这蛇蝎心肠还能有人替你作证!”
白梭梭:“民警同志,她现在可是当着你的面儿辱骂我,这算不算目无法纪!”
民警老王:“这位同志,麻烦注意你的言行,辱骂他人可是侵犯名誉权的,按严重程度,至少是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
杨晓惶恐,“对不起,对不起!”
民警老王指指白梭梭:“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要和这位同志说对不起。”
杨晓:“……”
民警老王瞪她一眼。
杨晓:“白……对不起。”
她突然有点后悔来派出所了。
半小时后,小张同志终于带来了满脸萎靡的李霞。
一进门,看到白梭梭,李霞怒喝一声。
“你个蛇蝎心肠的白眼狼!老娘打死你!”
说完,就要冲向白梭梭。
可无奈身体虚弱,双腿发软,后边的民警小张轻轻一拦,就把她挡在原地。
“这位同志,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找你来是替这位白同志作证的,可不是让你来打她的!”
李霞声音都是嘶哑的:“警察同志,我要告她!这白眼狼给我们一家人下毒下巴豆!害得我们拉肚子拉了一上午!”
杨晓眼睛一亮,看这样子,这女人和白梭梭有仇啊!姓白的找个仇人来作证,可真是蠢到家了啊!
她立马提醒:“警察同志,你们快看看,这不,又有一个受害者出现了!你们再不把她抓起来,还要祸害多少人啊!”
民警老王眉头一皱:“这位同志,你可以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霞的眼睛都要冒火了:“我是她嫂子李霞,昨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回到家,就看见这个丧门星也在!”
“那晚上,她非让我们去睡老不死……婆婆的房间,结果,我们一家三口全都冻感冒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就做下了毒的饭菜给我们吃!害得我们上吐下泻,人都拉坏了!”
“我男人生气了,上去和她理论,结果还被她家那男人踢了一脚,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爸爸,今天可太好玩了!县城公园又大又漂亮,还有电影院,电影也好看!”
“你喜欢,下次爸爸就还带你去!到时候咱们还买糖葫芦吃!”
“不光要糖,我还想吃公园门口的肉包子!”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
“孝诚,你赶紧想办法再找你那妹子多要点钱!”
“他们养牛场明明挣了大钱,可对咱们却扣扣索索的,每次给点钱跟便秘挤不出来一样!”
“小虎现在正在长身体,你这个当爹的真不合格,也不想着给儿子好好保养身体!”
“别提了,我正发愁呢,上周刚问她要过,这次我用什么理由?”
“要我说你就是傻,她最心疼床上那个老不死的,你随便给她整点毛病出来,钱不就到手了?”
男人的声音竟然十分兴奋。
“还是我婆娘聪明,一会儿回去我就把窗户打开,今天这风凉,估计一晚上就能吹个感冒发烧的,严重点可能就肺炎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别给她弄死了,毕竟咱老张家的幸福生活,可全靠你这精神不正常的妈生个病了!”
“我办事,你放心。”
“太好喽,只要丑老太婆生病,小虎就有肉包子吃!”
三人的对话,被屋里的白梭梭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由得看向床上的养母。
老太太吃饱喝足,此刻被她安置在原本属于儿子媳妇的床上,正睡得香甜。
老人脸上除了岁月带来的沟壑,还有一条条深深的刀痕,据说是当年坐牢时候留下的,乍看上去有点吓人,
可在白梭梭眼里,她却是那样的和蔼可亲。
只是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亲生儿子,花掉积蓄娶回来的儿媳,真心去疼爱的宝贝大孙子,都只把她当成向她白梭梭要钱的工具。
还是不被好好对待的那种工具。
今天晚上除了做饭,她特意准备了不少意外之喜。
现在,她就静静等在堂屋。
准备好好会会,如此相亲相爱的哥嫂一家子。
说话的一家三口高高兴兴打开家门,顺手打开灯。
“啊!”
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女人,把他们实打实吓了一跳。
白梭梭阴沉着脸,正坐在躺椅上看着他们。
几个人都是一愣。
张孝诚和李霞对视一眼,两人满脸惊恐。
白梭梭以前回来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怎么今天搞突然袭击?
张孝诚赶紧上前寒暄。
“梭梭,你怎么没打招呼就过来了?”
白梭梭斜他一眼。
“哥,我才几天没回家,你就把我当外人看了?现在我回自己娘家,还需要和你报备吗?”
张孝诚拼命搓着手,白梭梭知道,这是他一紧张就容易出现的动作。
他现在心里慌得很。
白梭梭不请自来,他们虐待老娘的事儿是不是都被她发现了?
得赶紧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然,以后的财路断了咋办?
想到这,他满脸赔笑:“怎么会呢!主要我们刚好不在家,怕你来了没人招待啊!小虎,快叫姑姑!”
他口中的张小虎是个黑黢黢的小胖子,嘴角亮晶晶的,明显还挂着肉包子的油花。
白梭梭想想骨瘦如柴的养母,一时间面上更是冷若冰霜。
虽然爸爸要求了,小黑胖看看面容阴冷的白梭梭,被吓得直接往他妈身后一躲。
“妈,这人好可怕!”
李霞赶忙解释:“孩子他姑,我家小虎认生,你肯定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哈。”
白梭梭皮笑肉不笑:“这孩子每次见我都不喊人,可别学坏了学人家当小王八蛋啊?”
什么小虎小虎的,就是个小王八蛋,他们这俩大王八下的蛋。
张孝诚和李霞赔笑的表情登时凝固在脸上。
白梭梭好像在骂张小虎,又好像没有。
“那不能,肯定不能!”
张孝诚赶紧摇摇头,白梭梭是他们的送财童子,他可不想得罪她。
可听到白梭梭说自己孩子不好,李霞心里堵得慌。
她不自然地笑着:“等你有了孩子就懂了!小孩子就这样!”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啊,我差点忘了,你家向远那有个孩子!有时候真是羡慕你啊,自己不用生,就能有那么大个闺女养着玩!”
“不过嫂子也得提醒你,这女人啊,要能给男人生个带把儿的,那就是家里的大功臣!要是生不出来,小心别人说你不下蛋!”
白梭梭听出来,她这是讽刺她去给别人闺女当便宜后妈,还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笑笑,依然是皮笑肉不笑。
“我是人,当然不会下蛋了!再说,好好的人干嘛跟鸡比?该不会是有人把你一直当鸡看吧?你告诉我,谁这么说的,我替你打他去!”
李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好像在骂她,又好像没有。
白梭梭才懒得理她,她现在只想看看,他们俩还能演多久孝子贤孙。
她开口道:“哥,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我一来,妈就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该不会是你们虐待她吧?”
张孝诚手里的塑料袋吓得掉在地上,里面花花绿绿的水果糖散落一地,张小虎连忙蹲下去捡。
“梭梭,你怎么能怀疑我?”
“床上躺着的是我亲妈,我天天供着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呢?”
李霞赶紧上前帮腔。
“是啊梭梭,每天为照顾妈,我们起早贪黑,连小虎都顾不上管,你哥哪怕累到腰椎间盘突出,天天腰疼,还在那怕你担心,一直都没跟你说实话,你怎么能怀疑他呢!”
“是吗?”白梭梭凤眼微眯,“是他天天把妈绑在床上的时候,弯腰累出来的?”
张孝诚急的就差结巴了:“怎、怎么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妈有精神病,这几天实在闹得太厉害,我们也怕她伤着自己,只好把她捆起来。”
白梭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有道理啊,哥,你还挺为妈着想的。”
张孝诚抬起手,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是在咱自己家,我听别人家说,那些送到精神病院的病人,十个有八个还要遭电击!”
“我可见不得咱妈这样受罪!”
白梭梭心道,是,你见不得她那样受罪,你就把她留在身边让她受罪,好要钱。
“我原本想看看妈就走,既然哥哥嫂子最近这么累,那我就留下住几天,也好给你们帮帮忙!”
夫妻俩对视一眼,他们可不想留她帮忙。
张孝诚忙道:“梭梭,养牛场那么忙,我哪好意思让你留下?再说,咱这现在屋子紧张,你也挤不下啊!”
白梭梭笑道:“你还舍不得用我?这样,妈那屋床大,你带着我嫂子和小虎睡妈那屋去,我和妈睡你们那屋就行,我不嫌挤!”
听见这话,张孝诚和李霞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平时他们一直把傅冬菊捆在那张床上,只会在白梭梭来探望的那天才换上新的被褥。
现在,即便那屋关着门,他们也能闻见隐隐的臭味。
李霞讪笑着:“梭梭,妈有精神病,你跟她睡肯定睡不好,养牛场都那么累了,我们可不忍心让你回家还休息不好!”
白梭梭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没关系,小时候我每天都和妈一起睡,早就习惯了。”
见两人面露难色,白梭梭装出十分困惑的表情。
“怎么,你们是不愿意我帮忙?还是不想我留在家里?”
张孝诚赶快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她嫂子,咱这就去收拾下妈那屋,准备睡觉吧!”
李霞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在张孝诚的催促下,拉着张小虎打开老太太的房门。
房间里臭气熏天,可床上并没有被捆着的傅冬菊,只有沾满屎尿的被褥。
看样子,老太太早都被白梭梭搬去他们的房间了。
张小虎“哇”地一声哭出来,“我不要睡奶奶的床,上面全是粑粑,太臭了!”
李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这妹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整我们!”
张孝诚吓得一溜小跑去关门。
“我的大祖宗小祖宗,你们可小点声吧!白梭梭可是咱的财神爷,要是和她闹翻,咱上哪要钱去?”
李霞气得双手叉腰。
“一人得道,人家鸡和狗都跟着升天!你明明是他哥,结果呢?天天还得用这老不死的要钱,连我和儿子也得天天跟着伺候她,现在可好,还得受这罪!”
张孝诚向来怕老婆,现在就差给李霞下跪了。
“姑奶奶,你要想清楚,毕竟我不是她亲哥,不守着老太太怎么办?”
“我不管,这床要睡你睡,我和儿子现在回县城,睡招待所去!”
“你快别闹了,现在这么晚,哪还有车到县城,算我求求你行不行?”
“你等着我,我去咱屋给你拿干净被褥去!”
另一边,白梭梭早就进屋锁好了门。
预料之中的敲门声响起。
“梭梭,你睡了吗?那边被褥不太够,我想进屋拿几床过去。”
白梭梭压根没搭理他。
她刚刚叠好一沓卫生纸,从里头抽出一张搓出两个纸团,直接放进耳朵里。
顺便还给养母搓了两个,帮她也放进耳朵里。
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万籁俱静。
她这才拉起养母满是皴裂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感受着老人掌心传来的温度。
“对不起,妈,是女儿发现的太晚,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大罪。”
“不过你放心,他们让你受的罪,明天,我就让他们尝一遍。”
那么臭气熏天的屋子,他们不开窗户才怪!
不是要让妈冻感冒吗?先冻冻他们仨!
门外终于消停之后,白梭梭又悄悄从窗户跳了出去。
她要回趟苏家,这么好的不在场证明,怎么能浪费呢?
赵盼娣怒气冲冲瞪着她,那对蛤蟆眼都要喷火了。
“你个杀千刀的白眼狼,简直反了天了!老娘当年没让你上街要饭,现在你敢让我儿子要饭?”
听她一口一个白眼狼,白梭梭两眼一翻,直接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然怎么对得起她喊这么多遍呢。
“要是不愿意打断腿,我觉得戳瞎眼也行,再表演个才艺拉拉二胡啥的,钱更好赚!哎,忘了问了,你会拉二胡吗?”
这下,隔着腮帮子的横肉,都能看出王多娣正在咬牙切齿。
“老娘他妈的要是不让你这小贱蹄子吃点苦头,我就不姓赵!”
说着,她一低头就向白梭梭撞去!
白梭梭估摸着,要真被这肥婆撞一下,无异于被村后山的野猪拱了,不重伤也得疼上好几天。
还好,嫁到苏家这五年,她的身手早就练出来了。
只是一个轻巧侧身,赵盼娣那硕大的猪头就擦身而过,撞向她身后坚实的墙壁。
随着“咚”的一声,老太应声倒地。
白梭梭长出一口气。
好险啊。
幸好这老宅翻新了,不然要是以前那个土坯房,非被她撞个大洞不可。
杨晓上前想要把老太太扶起来。
看这样子,她一心想要演个贤惠的好媳妇。
无奈赵盼娣虽然个子矮,但自重属实过大,身材娇小的杨晓实在是扶不起一点。
她只好愤怒地看着白梭梭:“你疯了吗?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是杀人犯!”
苏二庆也扑倒在老太身边,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妈,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赵盼娣虽然撞得不轻,可很快,身体素质极强的她就清醒过来。
眼看家里这点地方已经不够她施展,她一个骨碌爬起来就往院子里冲。
跑到院中间,肥大的屁股往地上一坐,两只蛤蟆掌拍打着大腿就开始疯狂哭嚎。
“哎呦呦,可撞死我这老婆子啦!快来人啊,我家这狼心狗肺的毒妇要谋杀亲婆婆啦!”
苏家大门没关,已经有不少邻居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现在这时间,人们差不多都要回家准备吃饭,估计用不了一会儿门口就能挤满人。
赵盼娣一边哭,一边还要时不时偷瞄一眼,看着观众纷纷到位,这才继续开骂。
“快来看看我家这白眼狼吧!当年要不是我把她留下,早就上街要饭去了!要不就得变成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裤裆!”
“更不要说,在我家这么多年吃掉多少粮食?结果杀千刀的不长良心,光长坏心眼子!”
“嫁过来这么久,别说香火了,连个蛋都没下过,现在我家老二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她还不让进门,这是成心让我老苏家断子绝孙啊!”
啧啧啧,白梭梭不禁感慨。
赵盼娣这身体素质可真是过硬。
要是换成别人,这么用力撞一下早昏过去了,哪还能像她这样坐着,头头是道的骂街?
而且这么能哭,真要给她个饭碗,估计要饭要的比苏二庆好。
村民们看得津津有味。
在这个娱乐节目匮乏的年代,别人家的狗血八卦,可是大家最香的下饭菜,更何况马上就该吃晚饭。
“苏家这家教不行啊,媳妇都敢顶撞婆婆了?”
“听这意思,苏家这媳妇可不是什么好人,差点就被这张漂亮脸蛋骗了!”
“你懂什么!越好看的女人心眼越坏!当年那事儿还不说明问题么?就是她自己耐不住寂寞,脱光衣服爬了苏家老大的床!”
“照这么看,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不下蛋的鸡有啥用?只能煮汤!”
听着大家伙儿都在说自己的不是,白梭梭不慌不忙,甚至可以说是气定神闲。
这是赵盼娣上辈子惯用的伎俩,利用乡亲们的舆论让她做出妥协让步。
可赵盼娣不知道。
她白梭梭要的就是这效果。
看着人群中有不少她想要的熟悉面孔,她可是相当满意。
再等一会儿,他们都是她的人证。
刚刚关于诈骗犯的问题,苏二庆想就这样混过去,问过她同意了吗?
想到这,她换上一脸焦急的表情走到院子里,看向院子里的吃瓜群众。
“各位父老乡亲,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今天我家来了个诈骗犯,非说自己是苏家老二!”
“你们可都知道,我家老二都死了五年了!”
“眼前这个要不是鬼,就只能是盯上我家的诈骗犯了!”
说到这,刚好苏二庆和杨晓也走出来,众人一看,都吓了一跳。
“见鬼了,这人真的挺像苏家老二!”
“可他二庆都死这么久了,有五年吧?怎么可能还活着?”
听见众人的怀疑,白梭梭心中甚是满意。
她冲上前,拼命摇晃着赵盼娣的肩膀。
“妈,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别进水啊!你快清醒清醒!”
“现在诈骗犯的手段和演技都很高明的,他就那么简单几句话,你可别就这么容易就上当啊!”
赵盼娣刚刚磕到头,现在被白梭梭这么大劲儿晃,只觉得脑浆都被快甩出去了,直接用力一把推开她。
“你这小贱蹄子搞什么?他要不是我家二庆,能说出刚刚那番话来?能这么为他老娘着想?”
白梭梭就着她推的力道,顺势扑倒在地上,再抬起头,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论演技,她可比苏二庆和赵盼娣强一百倍。
相比他们的没泪硬挤,看她白梭梭这眼泪,说来就来,不去制片厂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妈,树大招风,我和向远辛辛苦苦,风里雨里攒下这点家产,不也是为咱家能过上好日子吗?”
“要是被人骗光了,不仅咱全家要喝西北风,到时候养牛场也要受牵连,你让这些靠养牛场谋生计的乡亲们怎么活?”
“你可千万别被骗了,还帮骗子数钱!到时候全村人都得骂你是个大傻比!”
听到这话,村民们面面相觑,好多人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苏家的养牛场做的大,好多人家都有人在那里上工,要是真出了事,他们上哪挣钱去?
马上就有人出来劝赵盼娣。
“这几年咱们国家经济变好了,有钱人变多了,跟着就出来好多新的牛鬼蛇神!”
“像你们苏家这么有钱,向远又上过报纸,不是更容易招惹那些心怀叵测的坏人?”
赵盼娣气坏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别听这小贱蹄子信口胡说,他就是我家二庆!”
旁边的刘奶奶一脸无奈,开口劝她。
“多娣,要我说,你媳妇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虽然现在社会治安比以前强多了,但前阵子广播里还说,让咱小心新型犯罪!”
“连我一个八十岁老太婆都知道,你可比我年轻,怎么警惕性这么差呢!我看你,抽空还是多听听收音机!”
苏二庆郁闷毁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嫂子,似乎从一进门开始就看他不顺眼。
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他忍不住问道:“嫂子,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白梭梭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嗯……你要非得证明,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如,我说点老二身上发生过的事,你要能对得上,我就认你是苏二庆。”
赵盼娣提抗议:“老娘反对!你这小贱蹄子都没见过老二,能知道他多少事?”
白梭梭皮笑肉不笑:“在场这么父老乡亲,好多都是看着老二光屁股长大的,确实知道的比我多。”
“不过,我还真有件事,大家伙儿差不多人人都知道。”
“要是眼前这人对不上号,我还真敢说,他就不是苏二庆,他是诈骗犯!”
一听这话,吃瓜群众们更激动了,大家都被吊足了胃口。
到底苏家老二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大家伙儿都知道的呢?
苏二庆皱眉:“嫂子,明明是一家人,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白梭梭一挑眉。
“哦?你这明显是不敢跟我对啊?我就说你是个骗子,压根就不知道老二过去的事儿!”
“警察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小张眼神锐利:“你现在有重大诈骗嫌疑,为了防止你畏罪逃跑,我先给你铐上!”
杨晓双手一指白梭梭:“你们偏心!凭什么刚刚这贱人来的时候就没有戴手铐!”
小张:“刚刚这位同志只是怀疑对象,除了你,并没有其他人证能够证明,她做了什么。”
“而且你们这问题一听就是家庭矛盾,说白了就是一家人互相不对付,能算什么大问题。”
“可是,”小张满脸严肃,“你这边涉及的可是重罪,而且现场还有很多目击证人。”
“当年苏二庆死掉的事情我都知道,还经了手,所以白同志这话可信度极高。”
“本着绝不放跑一个坏人的原则,我们必须严格调查!”
一旁的民警老王欣慰地点点头。
“我们小张同志说的没错,现在你需要留在这,等我们把另外一个也抓回来,一起盘问清楚!”
说完,他又拍拍小张的肩膀。
“小伙子干得不错,这才来了半年,职业敏感度很高嘛!”
小张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这不都是跟师傅您学的么!”
杨晓瞪着白梭梭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自从见了这女人,她咬牙切齿的次数,简直比苏二庆半夜磨牙的次数还要多。
都怨苏二庆,非让她来派出所,这下好了,不但赔了夫人,就连他自己也保不住。
她突然觉得,自己离有大金镯子的日子,越来越远了。
白梭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盯着自己的金镯子,她一下就明白了。
“这位同志,你现在自己戴着大银镯子,就不要眼馋我的了吧?”
“虽说我这是金的,可你的镯子不但比我粗,还是派出所专供呢!”
“你……你……我跟你拼了!”
杨晓气坏了。
气到忘了她自己正在什么地方,身边还站着谁。
她直接就向白梭梭冲过来,一副不管不顾的拼命模样。
白梭梭假装花容失色:“救命啊!诈骗犯恼羞成怒了!”
“咚!”
随着民警小张一个扫堂腿,杨晓应声倒地。
小张激动坏了。
半年了,半年了!
他在警校学的擒拿终于派上用场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久没活动过筋骨,猛一出手,还挺不错的。
这,这可多亏了白同志啊!
白梭梭刚想谢谢他,就见小张向她奔过来,激动地握着她的手拼命摇着。
“白同志,谢谢你配合我们工作,都说警民一家,我们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好同志啊!”
白梭梭:“……不客气。”
杨晓:“……”
民警老王:“好了,事情弄清楚了,白同志就快点回家吧,不是有老人还等你送饭呢?别再因为回去晚了,就又闹新的家庭矛盾了!”
白梭梭感激道:“谢谢王叔,也谢谢小张同志,有你们这样的人民警察,我们老百姓才能过平平安安的好日子!”
小张不好意思地整理一下帽子,“客气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紧接着,他又催老王:“师傅,咱们赶紧去抓人吧,别拖得太久,那家伙跑了!”
民警老王:“好,咱们这就出发!”
杨晓:“你们就打算把我扔在地上吗?”
小张刚要走,听她这么一提醒,上前一把把人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捏着鼻子把她拎进派出所,拷在门把手上。
“你老实在这里等着,我们会带你的同伙回来,我可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逃跑的话到时候判的更重!”
杨晓被放出来一只手,赶紧捂住鼻子。
老天爷,好歹刚才她在外面呀!这下可好,这俩警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潘家婶子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
“你这姑娘,也真是为难你了,自己还没孩子呢,就要给别人孩子当妈。”
白梭梭摊摊手,“没办法,我就当先给自己未来的孩子练练手。当妈这事儿,一回生两回熟,下次我就有经验了呀!”
身后的圆圆撇撇嘴。
好家伙,不光要帮她演什么戏,还要当她的练习工具人,自己也太惨了吧。
“你呀!别人眼中的难事,到你这都不是事儿一样!”
潘家婶子嘟囔着,带着两人一起去厨房把菜端进屋子里。
摆好菜之后,潘家婶子本来要走,也被白梭梭留下来。
“婶子,在我这别把自己当外人,你辛辛苦苦做这么一大桌菜,一起吃呗!”
潘家婶子又被感动到了。
她听说过,城里的那些保姆,哪怕是住家的,东家也都不让上桌吃饭呢。
其实白梭梭压根没多想,她只是想着人多了热闹,吃饭也特别香。
上一世,跟赵盼娣吃饭,她总是挑三拣四,她白梭梭做的再好吃也不落个好。
苏向远,他俩更是几乎都没在一起吃过饭。
养牛场有食堂,两人也都是各吃各的。
不过今天这男人特别交代晚上不用去送饭,所以白梭梭乐得跟她们几个一起好好吃一顿。
潘家婶子的手艺确实很好。
素炒冬瓜,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一道道色泽鲜亮,除了大米绿豆稀饭,还特意蒸了宣腾腾热乎乎的大馒头。
白梭梭这几天连日折腾,这会儿真觉得饿坏了。
不过,她还是先去扶着傅冬菊坐到桌子旁。
这边圆圆刚拿起一个馒头,一看傅冬菊的脸,“哇”的一声,直接被吓哭了。
潘家婶子尴尬地看着小丫头。
她在村里这么多年,也知道傅冬菊的事,所以看见她那张脸就没那么惊讶。
但是圆圆就不一样了,傅冬菊这一张脸上全是刀疤,她看着她就像收音机里讲的母夜叉。
傅冬菊看着嗷嗷哭的小姑娘,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囡囡,我是不是吓着孩子了?要不,我还是进屋去吃吧!”
白梭梭摁着她坐下,“妈,你安心吃你的就好,我的孩子我来管。”
说着,她就走到圆圆身旁坐下。
“你哭啥?”
圆圆颤抖:“她,她像母夜叉!”
白梭梭都要被她气笑了:“你知道母夜叉什么样吗?像我这么凶的后妈才是母夜叉!”
说着,她一只手把鼻子往下一拉,另一只手把两边的脸蛋往下一扯。
圆圆手里的馒头直接掉在桌上。
圆圆:“……你,你不像夜叉,像,像个狐狸精!”
白梭松开脸,在她头上敲了个脑瓜崩。
“怪不得你像个豆芽菜,一桌子这么好吃的菜,你非盯着别人的脸看!”
说完,她重新拿过一个馒头,直接塞进小丫头嘴里。
圆圆被她这么一堵,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她赶紧把馒头拿出来,就闻到大馒头的香味。
再看看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菜,她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过去。
这颜色,这味道,可比她姑姑家做的可好太多了。
“就,就这饭,我,我才不吃!”
小丫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努力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虽然她答应配合,可她就是不想让这个后妈顺心。
潘家婶子忍不住道:“圆圆,婶子做的饭可好吃了,你就不愿意尝尝看?”
圆圆一偏头,努力对桌子上的菜视而不见。
白梭梭无语。
看这孩子今天在苏三丫那边害怕的样子,现在到这边,是把洪荒之力都用出来了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