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桑阿槐的其他类型小说《妹妹无情索命,萌蛇追着挡刀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早安云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桑告别完快速下树。心里直摇头,这条蛇宝难道上辈子是个教书先生?怎么一找到话题就滔滔不绝?懂得多是好事,但一下想这么多难道不会累?!她都怀疑刚刚如果不打断,它都能讲上三天三夜!尽管它讲的大部分内容都很有用,但阿桑现在整颗心都在惦记觊觎很久的宝花,对它延伸出来的知识毫无兴趣。几年前她便听人提起过,宝囊花相当于修行中人用的低等储物袋,只不过储物袋需手部源力驱动,此花却是可供凡人使用的天然宝器,能装很多东西进去还不怕坏。唯二的缺点是放取物品速度较慢,外加保质时间不长。而据蛇宝所言,西山的宝囊花树是棵超过百年的老株。只要找到绿瓣红蕊的花朵,不仅使用容量更大,保质时间也超过一年,远超一般宝囊花不足一月的使用期限。大热的天,她的凝茵果就这么揣怀...
《妹妹无情索命,萌蛇追着挡刀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阿桑告别完快速下树。
心里直摇头,这条蛇宝难道上辈子是个教书先生?怎么一找到话题就滔滔不绝?
懂得多是好事,但一下想这么多难道不会累?!
她都怀疑刚刚如果不打断,它都能讲上三天三夜!
尽管它讲的大部分内容都很有用,但阿桑现在整颗心都在惦记觊觎很久的宝花,对它延伸出来的知识毫无兴趣。
几年前她便听人提起过,
宝囊花相当于修行中人用的低等储物袋,只不过储物袋需手部源力驱动,此花却是可供凡人使用的天然宝器,能装很多东西进去还不怕坏。
唯二的缺点是放取物品速度较慢,外加保质时间不长。
而据蛇宝所言,
西山的宝囊花树是棵超过百年的老株。
只要找到绿瓣红蕊的花朵,不仅使用容量更大,保质时间也超过一年,远超一般宝囊花不足一月的使用期限。
大热的天,她的凝茵果就这么揣怀里容易坏,放进宝花才能长久保鲜。
“唉,真是单纯的孩子,居然不跟我对下口诀就走了,
也不知道唯一的红蕊花还在不在,要是只找到黄蕊的,三朵也抵不了这些凝茵果的价值,
她都没问红蕊花会长在哪个部位,如果问我,我肯定会告诉她要采尾部的。
还有那些喜欢蜇人的虎毒蜂,它们可并不好对付,
我是不是太坏了?连这些都没告诉她……”
阿桑刚掏出记录着使用口诀的树叶,又注意到了萌萌的声音。
她无语撇嘴,没去想谁更单纯这个幼稚问题,向西疾奔。
走出老远,阿桑才看清周围环境。
这是一片绿树丛荫的山谷,大半都是及膝高的草地,四面围绕高低错落的群山。
或许因为地势较矮,气温虽也炎热,并无外界那般强烈。
阿桑走在树木丛荫之处,
看不出山谷面积,只听溪流鸟唱、蝉鸣虫叫、蜂蝶翻飞,大量声音不断钻入耳朵,听起来生机勃勃。
此声此景,
与她先前经历的可谓天壤之别!
雪山消融山洪爆发,紧接是突然降临的烈日,原本经年寒冷的地方,不到一个月便演变成火炉般暴晒之地。
森林大火,蛇虫肆虐,
大片植物和农田在焚灾中化作焦土。
极致的炎热快速将绿地变成干枯裂开的荒原,数以万计的动物和人类在炙热下化为冒烟的腐肉。
到处是恶臭和火焰,果真是千年一遇的焚灾!
凭借一路听到的零碎线索,她大体知道这场大灾会持续数月,
待烈阳远离,大地的热度减退过后才会渐渐恢复生机。
想起数日前整片乌索族祖地被熔岩吞噬的场景,阿桑还记忆犹新。
那么多人和房屋,不到一刻钟就销声匿迹。
一些愚昧的族人哭喊着跪拜乞天,求它不要发怒,给大家一条活路,
阿桑可不相信有什么天?!
不然早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些主子残害欺辱奴隶了。
在南院六年,她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有人被无情毒打或以各种方式折磨,当中还有不少丧命的。
不再想糟心事,阿桑快速赶路。
山谷面积没有她想象中大,然而里面的动物种类着实不少。
除了大量飞蝶虫蚁,她还接连看到了不少鼠兔,野狗狐狸等犬科动物。
先后遭遇虫群和野狗群追踪的她,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一个多时辰后,才终于临近西山脚下。
有些奇怪的是,一路都没听到其他人动静。
在她之前就有那么多人被推下山崖,难道他们全死了?!
想起那些随风消失的人惨状,阿桑还有些后怕。
不自觉想起阿槐,
她还真是幸运,没有跟别人一起被风刮走,现在过去这么久,她也该咽气了吧?
哼,生死全由命!我还不至于好心到会去救一个向自己索命的人。
半个时辰前,山谷的另一边……
“快看,那里有人!”
领头的少女红衣红发,像团火似的从树林里跳了出来,快步跃至奄奄一息的人跟前。
“她还活着,快拿药——”
少女声音清脆,说话时头也不回,飞快检查伤势的同时抬起一只藕臂,
后面的棕发少年也不啰嗦,利落掏出一个青灰色的瓷瓶递给她。
他看着块头不大,其貌不扬却打扮整洁而华贵,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露出不太饱满的额头,不太大的眼睛正盯着地上的伤者有些好奇。
“这已经是第五个了,怎么样?有救吗?”
稍显低沉的声音中,一个留着头笤帚发型的少年,几个起落跃至同伴身旁。
刚刚及肩的短发泛着暗金光泽,额间绑着深灰色布带,身上也穿着同色劲装,十五六岁的年纪看着英姿飒爽。
“都是皮外伤,应该问题不大,我先给她上药,你们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它人。”
少女如花的面容一脸正色,回话时已在给受者最严重的手臂上药,
两名少年应声点头转身张望。
少女名叫墨菲,十五岁,火系八级门士,
劲装少年名为蒙让,十六岁,金系七级门士。
棕发少年名为敏方尘,十二岁,土系六级门士。
三人都是这两天才发现山崖异常,阿槐是他们发现的第五个幸存者。
可惜前四个虽然也被他们施救,最后没挺多久还是断了气。
你可一定得活下去啊,不然我菲小姐不用混了。
墨菲红唇微抿,眨着卷翘的长睫毛,表情局促的使劲往伤口上倒药。
金创药反正也不是她的,前几人死得那么快,很可能是药给少了。
所以这回她不能吝啬,指着把人救活,好让两个黄毛小子知道,她墨菲不仅修为比他们高,医术也一样厉害。
这边三人已将阿槐救走,
阿桑也找到了蛇宝提到的青桐树,
这棵树长得弯弯扭扭姿态怪异,纵横交错的枝叶宽阔而茂盛,如墨色云盖,一眼望去足有十余人高。
仔细倾听片刻,确认上方并无明显危险,阿桑才缓缓沿着树冠一侧上行。
此树倚靠山体西侧的土坡,
据蛇宝说,只有通过它垂直爬上坡顶,才有可能避开占据大片范围的虎毒蜂群。
虎毒蜂蜇人虽然并不致命,却疼痛难忍还不易痊愈,
它们在这座山上几乎随处可见,不仅团结还报复心极强,所以要格外当心。
那棵宝囊花树倒并不难找,
它躲在一丛名为连膝梗的矮脚灌木之中。
因为连膝梗芳香刺鼻而且对大多动物并无益处,导致里面的宝囊花很难被发现。
远远闻到呛人的香味,阿桑便知目标近了。
阿桑本想引鱼上钩,
不料白佑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好哄,只好转变战略循循善诱。
“你既然待在蛋里就能吸收别人的能量,那要是给你果子,你能尝出味道吗?”
此计果然管用,
白佑虽一把年纪却尚未出壳,吸食的东西虽五花八门,实际上并不清楚各种食物的味道。
虽也吸过带着食物的修士,
但都是连同衣物杂碎一起吸收,时间太短味道又太杂,究其滋味,只能用乱七八糟形容。
听出它有意愿,阿桑便将它和一些莓果一同取出来。
“快尝尝吧,这果子酸酸甜甜很好吃的——”
她摘下一颗果子丢到蛋前,不想等了半天,却见果子原封不动待在草地上。
“怎么不吃?味道不喜欢?”
她以为对方是闻到气味有抵触,却听白佑似有羞涩的声音,
“我还闻不到气味,壳外头又没有嘴,刚试着用意念吸收果子也没成功,能不能拜托你把它丢过来?”
阿桑捂嘴窃喜,
连果子都不会吃,看样子它真的不能攻击人,这下她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了,放心大胆的利用……
不,与它协作。
“等等!我要是朝你丢东西,你的壳不会把我当成危险人物,也给吸了吧!”
已经拿起果子的阿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会的,判断是否危险还得是我的主观意识,你早就被我认定为好人了,
放心,你对我而言绝对安全,反之亦然,快点吧姐姐,我都等不及了!”
白佑的声音透着急切,
阿桑犹豫了片刻才站远了些,然后看准小小的蛋壳丢过去。
“啪!”
果子落地,扔出的准头不太好。
接连丢了好几下仍然没中,急得白佑都恨不得从壳里钻出来自己张口去够。
最后阿桑直接摘了一大把同时丢出,白佑才终于如愿以偿,
“哇,味道真不错!原来这就是那些野兽印象中的酸甜口味。
我决定了,以后我要把这片山谷中的野果都尝遍,它们比那些兽肉还要好吃,只可惜实在太少了!”
阿桑等的就是这句话,
先把剩下的山莓果都给它喂了,然后旁敲侧击,总算哄起它对红番果的兴趣。
它有其它野兽留在脑海里的记忆,
知道它不仅美味还能强筋健骨,连有助化形的培形丹中都有它一席之地。
“好吧,既然这果子好用又美味,你又能帮我品尝到它,那我们就去找找也无妨,不过你得答应我,找完果子就帮我想救娘亲的办法,
另外咱们先说好,收获三七开,你三我七没意见吧?!”
陡然听到它说的数字阿桑还有些愣神,回想起以前族中少主们干坏事分赃时的情景才反应过来,
“不行!三七不公平,
跑腿的是我,最后还得靠我给你投食,顶多五五开,不然我才不去呢,还得走那么远路!”
她抱着试探之意,没成想白佑立即同意了,
阿桑瞬间有种上当的感觉,这条蛇最初表现的单纯会不会只是伪装,它不是想扮猪吃老虎吧?
反悔似乎有些来不及,
她也没多想,以最快速度往南狂奔。
按照白佑指出的线索,红番果正是生长在雷云山脚,只不过位于另一座山之间的夹缝地带,
那地方数百年前是一群猿猴的地盘,只是后来不知何故猿猴渐渐消失,被一窝红蜘蛛占了。
所以想去那里采果子,很可能会遭遇红蜘蛛。
阿桑还是有些畏惧蛇的,
那东西在一年有十个月寒冬的拾盘岭一带并不多见,
总喜欢往山上跑的她,也只亲眼见过一两次。
但她在书上看过,蛇类大多有毒,就算没毒也喜欢攻击人,个头大的蛇还喜欢缠人。
眼前这条蛇虽不确定是否有毒,但以她这骨瘦如柴的个头,如果被其缠上恐怕难以脱身。
好在说话的似乎不是蟒蛇,
阿桑趁着萌萌的声音还在叨叨个不停,悄悄动了动腿,
发现似乎问题不大便把心一横,大力翻身的同时丢开压住自己的两条腿,然后快速跳开。
只是她没注意到,被她丢开的少年,准确说已经成为一具男尸的身体,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大蛇。
“啊——有人类袭击!大个子快咬他——”
“什么?这点重量你就被压住了,真是废物!”
“不想被骂你倒是赶紧反击啊,连我都感应到女娃已经跑远了,再不追就晚了——”
听到独角戏似的声音一句句传来,阿桑已战战兢兢跑出了数十丈,
回头见大蛇并未追来才松了口气。
不过回望的同时她也看到了一大堆尸体,这些应该全是之前掉下来的,
看样子至少有上百人,以她的听力都捕捉不到一声心跳,明显都已生机断绝。
目光正在尸堆中穿梭了片刻,确定没有心跳和呼吸声,她正要转身离开。
这时,额边的乱发猛然一动,一股奇异的热风突至。
风势剧烈,刮得周遭的树木疯狂乱晃,地上飞沙走石草屑翻飞。
阿桑下意识抬起胳膊挡风,便听一连串“唰拉拉”的轻鸣,循声望去,居然是地上的尸体被风带离了地面!
更诡异的是,大多尸身刚一离地便瞬间消失,几个眨眼间,地上近百具尸体居然全都消失匿迹。
这时风势也较小,
当最后一团草叶悠然落地时阿桑才发现,周围的除了被风刮乱的草地和灌木,原先地上的大片血迹居然都不见了。
定定看着这一幕的阿桑瞳孔剧颤,很明显那股风有问题,这地方并不安全。
不自觉又想起阿槐,刚才消失的尸体里会不会有她,也不知道那对慈母良父此刻会是个什么心情?
还真是个有趣的家庭,
宁可赔上亲生女儿也要我死?
我偏要活给你们看看!
阿桑望着高处愤恨交加,刚转身时却再次注意到奶萌的声音。
“那个人类刚刚就在旁边,她身上很可能还有凝茵果,你还不快追等什么?”
“都没人压着你了还动不了,真是废物!”
“靠!你还敢反抗?还想吞了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啊——你真敢袭击我!同类相残你不觉得可耻吗?”
“快住口!坏蛋!”
“哼!不怕告诉你,我的壳可是很硬的,你就算吞下去也消化不了,劝你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吐出去,否则后果很严重!”
声声响起的奶萌音很快由示威转为愤怒和警告,很明显是两个疑似灵兽在起内讧。
阿桑顿时被调起了看热闹的兴致,悄悄转身靠近了几步。
当看到那条盘得像帽子似的大蛇,正叼在大嘴里的一颗蛋,她的眼睛倏地瞪大。
声音的主人是它?!
一颗尚未孵化的蛇卵?!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
听不到大蛇的声音唯独听到它的,搞不好是个小怪物。
只要不是灵兽就好,大蛇能被其指使做事,那它可能只是条普通蛇。
不过看它正一下下把蛋吞进嘴里,小怪物想靠耍嘴皮子吓唬人家显然无济于事啊。
阿桑忍不住替它捏把汗,
然而就在她以为小蛇很快会窒息而亡时,异变却发生了!
一道明亮的蓝光兀然出现,撑大的蛇头突然往地上一歪,接着整条蛇身迅速干瘪,然后化为一堆白骨。
随着蓝光变弱闪烁,很快连白骨都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足十息!
最后只有那颗蛋,在即将消失的蓝光中晃悠悠落入草窝中。
阿桑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小怪物,分明就是比那条蛇要强大数倍的灵兽!
她的心中警铃大作,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不带犹豫的,她转身就跑。
“咦?小女娃刚才一直没走?似乎……呀,她的身上真有凝茵果气味!
娘亲现在急需它治伤,我得想办法拿到它才行。”
阿桑刚跑了两步,奶萌声再次传来,她吓得赶紧加快步伐。
然而她没跑出多远,突然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救救我……”
循声望去,一棵被砸得只剩残枝断叶的树下,正躺着个人。
对方声音细小气息微弱,似乎随时将要断气。
再看他的衣着,怎么看着挺眼熟?
不会吧!
难道是阿槐?她也没死?!
阿桑正犹豫要不要走近看看,不小心又注意到奶萌的话音。
“糟糕,小娃的气息几乎都感应不到了,
她跑这么快,刚刚是不是看到我发威了?!
呀!她一定是觉得我太凶残才害怕逃开的!那可是天大的误会,
我这只是正当防卫,不是有意要害蛇的,可不能走啊,快回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想到先前它在大蛇面前吆五喝六的话,她才不会上当。
转头看向疑似阿槐的身影,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走开似乎不对,还是先去瞧瞧她的惨样吧。
她缓缓走近。
地上的人确实惨,一眼望去都是大大小小伤口,尤其是左胳膊,看样子是要报废了。
“真是命大啊。”
阿桑不自觉嘀咕了一声,自语的声音细若蚊蝇,却让阿槐失去生气的眸子蓦地瞪大。
“姐姐!是姐姐……
快救救我,……快死了!”
少女气若游丝,听到熟悉的声音似恢复了几分力气。
阿桑扫了眼她身边的树,
看其断裂的程度,很明显它救了阿槐,她还真是幸运,
可惜啊,这么重的伤,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估计也挺不了多久了。
只是她居然向我求救,
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是谁带她下来的?
超初是轻轻触碰,很快力度加重,逐渐演变成令人窒息的剧痛。
整个大脑像是被人紧紧攥着,还被千刀万剐摧毁分裂。
在她痛得几乎要昏厥时,又似有和缓的源气在小心缝补痛处。
等刚感觉痛觉减轻了一点像结束了,却不想又是新一轮的摧残。
反复的过程极长,痛苦程度远超开启眼部时的感觉,
要不是朦胧存在的一丝理智让她知道这是好事,所以一定要挺住,她怀疑自己早就晕过去了。
阿桑并不知道,她足足忍耐了近十个时辰。
当她总算觉察疼痛不再加重,已经是三轮源气餐过后。
不过也因为脑力消耗过大,她只暗自庆幸总算得偿所愿了一瞬,便倒地沉睡。
再次醒来已是一整天过后,很快发现洞中只剩下她一人,也不知大强是何时离开的。
她还记得睡前终于开启脑部源门的事,所以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验证升级过的大脑效果。
随便动动脑瓜,
她发现之前记忆的书籍内容依然清晰,于是快马加鞭,继续记忆没看完的书。
这次不出两个时辰她便记住了近二十本书的内容,而且还能在记忆的同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计算用时并留意周围的动静!
而记忆效果,一字不差!
这个结果让她喜出望外,脑袋变得这么好用,再赶紧修习些厉害的武术,将来到哪里都能横着走了。
原本她还想趁热打铁,尝试冲击鼻子源门,
以前经常受伤时,她最大的梦想便是成为药修,而灵敏的嗅觉对于药修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傍身技能。
可惜努力了六轮都未成功,
为防止类似宋瑞杰那种被提前带走的情况,她又将目标转为大多修士首先开启的手部。
之前看的书里就有大量练习肢体的法门,她用心练习了两轮,手心处的源门很顺利便打开了。
————
八天后,
正在浓郁源气中蹙眉领悟掩气术的阿桑,突然感觉身处的笼子猛的一抖,
还沉浸在精妙推理中的她,
刚暗道 “不好”两字,身体已随着笼子飞向了山洞一角。
笼子移动飞快,
通道又漆黑一片,但阿桑凭借升级过的视力,基本能看清四周环境和移动走向。
四周看上去只有土壤,只是表面较为平整,像被什么物质打磨过一般。
移动路线总体斜向往上,中途还有几次垂直上行,数息过后突然听到鸟兽的动静,她才意识到是要回地面了。
原以为会有个类似大门的东西会打开,结果笼子突然速度提高了数倍,
连她的眼速都只看到虚影,
只能凭直觉判断,应该是直接穿过土层而出。
而困了她许久的笼子,一到亮处就眨眼间消失。
她回头张望,
四周的草地看起来都完好无损,居然连刚才从哪里出来的都不知道。
还真是邪门!
就这么被丢出来了,那敏方尘他们应该也会没事吧。
早知道没危险就多开几处身体源门了,
唉!可惜了!
阿桑忍不住痛心疾首,
再想找这么难得提升源力机会可难了!
睁大眼睛绕着原地仔细摸索了好一会儿,确定找不到再钻回去的路,她才把注意力转向四周。
刚认出近处的山峰是山谷东南侧那座,却注意到了一个大问题。
外面的阳光变弱了!
实在太不寻常了!
阿桑又就近换了几种动物试验,结果全都一样。
这下她傻眼了!
显然这里的动物全都能听懂人话。
这一片应该都是雷族地盘,难道山谷里的动物全是雷族驯养的?这么多的动物,里面不会还有灵兽存在吧?
带着这些疑问,阿桑试着与周围动物沟通,
指导那些听话的品种前往密林里躲藏,而她自己也快步跑向树林。
看到数只羊、鹿、鼠、兔等动物乖巧的行动,
阿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画本里的森林仙子,几句话便能起到一呼百应的效果,格外有成就感。
不过她也很快发现,
一些狼豹野狗等凶猛生物,只在初听她的声音时稍有好奇,很快便示威似的嚎叫着自行行动。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很多飞蝶和昆虫都闲得没事跟着她的动作,围绕一团。
无形中让她变得格外惹眼,
原本盯着野兽的一头鹰立即注意到了她。
“啊——快闪开——一会儿大鹰袭击我你们也会遭殃,快散了散了!”
阿桑有些急切的挥手,驱赶围得水泄不通的飞虫。
好不容易碰到林边的一丛树枝,便听“唰啦啦——”的大响,
伴随着裹着热气的疾风和纷飞的草叶,她只觉胳膊与后背骤然剧痛,整个人便被带离了地面。
巨大的鹰爪指甲足有寸余长,
她的腰部和一只胳臂瞬间被抠出几个血洞。
“啊——放开我——放开我——”
阿桑急得放声大叫。
尖叫声让上升中的大鹰动作陡然一滞,连爪子都不自觉松懈了一丝。
阿桑趁机奋力挣扎,
好不容易挣脱开一只胳膊时,身体已被带到数百丈的高空。
“啁——啁——”
这只斑灰色大鹰和另一头抓到野猪的红头鹰都在原地穿梭盘旋,似在等待另一头正追捕巨蛇的秃头鹰。
阿桑只觉天旋地转,
等终于克服眩晕四处张望,才发现下方的树木都已变成点点斑绿,
这个高度,如果掉下去不堪设想。
“啊——救命啊——救命——”
她只能无助大喊。
秃头鹰也很快捕获了猎物,注意它振翅上空,另外两头鹰立即调头,向着来时的方位飞离。
“我跟你拼了——”
想到接下来会面临的危险,阿桑快速念诀,准备掏出唯一的武器反击。
然而未等念完,“嗖——”的一声脆响传入耳朵。
紧接着的是头顶大鹰的惊叫声和不太协调的翅膀扑棱声,大量灰色羽毛在凌乱中飘了出来。
阿桑还没弄清情况,又听“嗖——”的一大声。
这次她看清了,是一支从地面射来的箭!
她吓得面无血色!
因为那只箭看起来正直直射向自己,而她避无可避。
这是谁在放箭,
是要杀我还是救我?!
电光石火之间,阿桑只能无助闭上眼睛生死由命。
那只箭速度极快,
刚合上眼皮的她便听到“嚓”的一声闷响。
几乎与此同时,头顶的鹰尖叫着猛烈颤动了几下,随即飞速掉落。
阿桑也随着它不断下坠,
就在她以为会被摔成肉酱时,突然感觉身体一松,大鹰居然放开她自己逃走了。
但她的危机并未解除,身体还在疾速下落。
不会就这么一命呜呼吧!
连身世之谜都未解开,不能就这么死啊!
抱着这个念头,阿桑只来得及抱紧脑袋缩起腿听天由命。
“嘭——唔—”闷哼声合在落地的大响中,
她发现预料中的剧痛并未达到。
等撞击过后的不适感过去后睁眼,才发现身下垫着一堆厚厚的草。
再看草堆一侧下方,
居然还躺着个人!
听其呼吸微弱心跳过速,似乎情况不太好。
不会是被我砸伤了吧!
阿桑连忙忍着伤痛从草堆上爬下来,
快速移开压住人脑袋和一只手的草,又注意到旁边的弓箭。
明显之前射箭的人正是他。
将人翻了个面让其平躺,她学着以前看到过的长辈救人的样子掐向他的人中。
对方身高接近成人,只是五官看着似乎很年轻,
穿着淡蓝色暗花长衫,粘满土屑的脸上模糊能够辨认出还算端正的长相。
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阿桑又给他喂了点滠息泉。
不知是不是灵泉作用,没过一会儿人还真醒来了,
只是他一睁开眼就拉着阿桑的手异常激动,“你是族人,乌索族人!”
犹如晴天霹雳的话,惊得阿桑立即大步跑开,
“什么乌索族人!你认错人了!!”
她神情慌张,心中更是被强烈的不安占据。
他怎么知道我来自乌索族?
难道他也是?
不会的,乌索族都覆灭了,逃出的人寥寥无几。
“不!你就是乌索族人!我能感应到你身上的奴印!”
少年大喊着站起,情绪显得有些癫狂,吓得阿桑再次后退几大步,躲向旁边的大树。
听到奴印两个字她便明白了,
此人也是乌索族人,还是位有些修为的少主。
因为她听说过,只有拥有源力的主子才能感应到她们身上的奴印。
说起奴印,她便目眦欲裂!
那其实是为防止奴隶背叛,强行被种到身上的血咒,
所有在乌索族出生的奴隶后代,一到五岁都会被种下奴印。
在外被称作奴印,
准确说就是一种神秘咒术,只有那些族主昏庸的家族才会高价寻得咒术需要的材料。
五岁时的记忆并不清晰,
她也是渐渐长大,从窃听到的一些线索中渐渐知道大概。
施术起初只是连着被灌下数天的汤药,
一年后,存在身体里的药质会渐渐形成神秘印记,
不仅能让主子远距离感应到奴隶存在,想要惩罚奴隶也变是随心所欲。
而且随着受印者年龄增长,
印记作用越发强烈,就像一颗种子在身体里逐渐生长壮大。
碰到厉害的主子,
能轻易用奴印控制奴隶。
一旦引动,会让人遭到五内俱焚般的剧痛惩罚。
两者之间力量悬殊越大,产生的痛觉越是强烈,甚至相隔数百丈也一样奏效。
在南院待了六年的阿桑没少遭受它的折磨,
有时甚至一边承受奴印之痛,一边还被丢入寒冰刺骨的池水中。
明明整个宗族都覆灭了,
长途跋涉了好几天来到这么远的地方,阿桑以为终于自由了,再也不会遭受这么惨无人道的痛楚,
可偏偏这么快就遭遇乌索人!
真是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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