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无滋无味。
今年要熏的**时,牛家问我家有没有猪。
我爹讲有。牛母说:“杀猪那天给我讲一声。我来买肉给腌制好,你们这里好找柴禾,地方宽好熏。”
她给了两百块钱,以后给他牛家喂猪熏**的事都是我家的事了。
二叔结婚时,我在医院生下一个男孩子,看到牛逵很平静的样子。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两个姐妹来医院看我。她们说:“这小牛牛和牛老师一个模子刻的。”
我这才看到牛逵脸上有了笑容。我心里也明白了,原来他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因为他的前女友就被他捉奸在床。他有了心病。
因为结婚后我还上夜班,住宿舍。
我装着不知道这些。牛逵才给儿子起名子牛奔。
我出院后,牛母接我到家里照顾,因为二叔与大姑都结婚住出去了。
家里一下子宽敞起来。
我才知道,在我住院时,牛逵把租的房子给退了。一些我们用的东西都给搬了过来。
结婚这一年来,牛逵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与我商量任何一件事情。
看着都是一些小事,可是压在心里就是不舒服。
要是说给别人听人还要说我生在福中不知福。
牛母哄着孩子说:“小图,你住月子,我们找人把你调到市里来上班。满月后,就不要上那三班倒了。”
我打心里谢谢牛母的关心。素不知我的苦难也就此开始了。
她说学校还在上课,请不了假,叫我娘来照顾我。
一个月给两百块钱。我娘说,带自己的外孙,收什么钱。
我娘来了后,所有家务事都是我与我娘做。今天洗这样,明天洗那样。
饭,他一家都在学校食堂吃,我娘只做我的月子餐。食材牛逵给买。
我满月后,牛家托关系找人情,把我调到市百货公司当了一名售货员,分上午与下午班。
牛母说,“亲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