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在口中弥漫，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烦闷。
“小璃，你可知天羽的下落？”沙僧突然问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急切。
小璃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回答。沙僧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天羽……她被罚了。”小璃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被罚？”沙僧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为何被罚？她现在在哪里？”
小璃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怜悯，“她被罚的原因……是将军被罚下界的同日，因为随侍王母时，迈错了左右腿。至于她的下落……我也不清楚。”
沙僧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天羽，那个曾经在河边唱歌的女仙，那个让他情根深种的女子，竟然因为如此荒谬的理由被罚，甚至不知所踪。
“天庭……真是无情。”沙僧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小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沙僧也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流沙河。
河水依旧在流淌，仿佛永远不会停歇。沙僧的心中却翻涌着无尽的思绪。他想起了天羽的笑容，想起了她在河边唱歌时的模样，想起了自己打碎琉璃盏的那一天。一切的记忆，仿佛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要找到她。”沙僧突然说道，声音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将军，天庭和佛庭互不隶属，你要如何找到她？”
沙僧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条路注定艰难，甚至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