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明安明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将军做平妻?别耽误老娘登凤位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是雀白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明安的庶弟许明途不仅长得英俊,才气更是京城无人能比,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过了会试。众人都以为许家是祖坟冒青烟,不仅出了许明安这个年轻将军,还要出一名状元的时候,许明途却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继续参加考试,躲在许府后院不出来了。有人说许明途必然是没有真本事,不敢继续考试,怕自己露馅。还有说许明途定然是真的身体抱恙,毕竟一同学习的同窗那是真见识过他的才学。但即便许明途这一躲,就是六年,但仍旧让京城的贵女们牵肠挂肚,无奈许明途的那副皮囊真是惊为天人,就连这次过来的敬安郡主,也想着能瞧瞧这位才子。显然这金家女过来,也是为了许明途了?那可敢情好!苏昭儿抿了抿唇,心生一计。瑞王妃正同许老夫人说着话,就见云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
《女将军做平妻?别耽误老娘登凤位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许明安的庶弟许明途不仅长得英俊,才气更是京城无人能比,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过了会试。
众人都以为许家是祖坟冒青烟,不仅出了许明安这个年轻将军,还要出一名状元的时候,许明途却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继续参加考试,躲在许府后院不出来了。
有人说许明途必然是没有真本事,不敢继续考试,怕自己露馅。
还有说许明途定然是真的身体抱恙,毕竟一同学习的同窗那是真见识过他的才学。
但即便许明途这一躲,就是六年,但仍旧让京城的贵女们牵肠挂肚,无奈许明途的那副皮囊真是惊为天人,就连这次过来的敬安郡主,也想着能瞧瞧这位才子。
显然这金家女过来,也是为了许明途了?
那可敢情好!苏昭儿抿了抿唇,心生一计。
瑞王妃正同许老夫人说着话,就见云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
瑞王妃已然了然,就对一旁的苏昭儿道:“昭儿,你还年轻,带着这些丫头们去后头玩去,在这杵着真是让人心烦!”
苏昭儿笑着,就招呼厅上的姑娘们往外面走。
骆瑾依本来就想着要去后院瞧瞧,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若是实在找不到有用的信息——骆瑾依的心中一紧,难道真的要嫁给许明安,以身入许家才行吗?
非要做到那个地步吗?
正好金初婉赶紧抓住了骆瑾依的手,她感觉面前姑娘的手都出汗了,看来是真的很想见到许明途了。
“姐姐……”
金初婉出声提醒。
“走吧。”
骆瑾依浅笑一声道:“说不定我日后要嫁进来,多走走看看,瞧瞧这院子怎么样。”
苏昭儿听见这话,死死捏住了手,却陪着笑道:“说得是,不过许家小门小户,比不上郡主殿下,还被皇上赏赐了王府,自然是过不得眼的。”
骆瑾依也不客气,就道:“少夫人在嫁进来之前,可是见过许府这样子么?过不得眼,少夫人还嫁了,看来两位当真是情到深处啊。”
几个姑娘都瞧着骆瑾依,还以为骆瑾依这是在吃醋呢!
毕竟欢欢喜喜跟着许明安进了京,却发现人家家中有美妻,当然是要吃醋的。
苏昭儿的面色一变,瞧着骆瑾依的样子,心中也以为骆瑾依吃醋了,就道:“是了,我与明安七岁相识,感情自不必说,即便许家并非家缠万贯,可我仍旧愿意嫁她。”
“郡主殿下应该不明白这种感情吧?”
几个姑娘都扬了扬嘴角,这骆瑾依从进了许家门,整个人就极为嚣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如今吃了瘪,倒叫她们看了笑话。
“啊,这份感情,我不理解,我只是奇怪,许明安与少夫人的感情比金坚,为何还要以战功求娶我?还非要让你做平妻?说是平妻,你说,咱们两个,到底谁是妾呢?”
苏昭儿的眼睛一红,张口就要辩解道:“那是因为你的家……”
她几乎是要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可一旁的许明珠狠狠掐了她一下,就道:“好了好了,嫂子是温柔如水的姑娘,郡主是侠气潇洒的姑娘,哥哥都能看上,这不冲突,我们赶紧过去游园吧,我听说嫂子得了瑞王妃送来的一株牡丹,还不带我们去瞧瞧?”
许明珠是许明安的亲妹妹,许家的嫡出女子,如今年过十六,平日性格骄躁,为人也极为嚣张,但今日可是许家的好日子,许明珠哪怕是装,也是要装出贵女的气度。
苏昭儿憋了一下,心下却也跟着委屈起来了,若是骆瑾依当真要进门,成了妾的不就是她了?毕竟人家骆瑾依不仅是女将军,还是郡主啊。
不过提起牡丹,苏昭儿的面上当即就露出了笑容,接着略有得意的说道:“是了,是姑姑送来的牡丹,只是我自小就不会养花,所以这花呀,是在二叔那边照顾。”
“今日大家过来,想来也是都要看看那牡丹的,便是去二叔的院子吧。”
不少姑娘的面上都泛上了丝红晕,几个姑娘交换了眼色,用手帕挡住了自己的笑意。
金初婉更是惊喜,今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本就是为了许明途来的,虽然身边的这些姑娘也都是为了许明途来的,可那苏昭儿倒是也好心,如了他们的心愿。
金初婉再看苏昭儿的时候,竟然看着也有些顺眼了。
苏昭儿走在前头,许家后院不小,假山凉亭,小湖荷池。
苏昭儿带着姑娘们七拐八拐,穿过一片竹林,在竹林当中,有一个小院子,名:观心阁。
这院子不大,里面就五间厢房, 东边两间是书房,北边是卧房。
院子外面的墙很高,墙外面有几棵大树,一排一排的花朵开得正艳。
苏昭儿上前叫门,不多时候,一个小厮就将门打开,瞧着苏昭儿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倒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但还是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苏昭儿道:“请告诉二叔,我带姑娘们过来看那牡丹花。”
小厮好像是早就知道苏昭儿会为了这个事情过来,就道:“二爷说,那盆金丝牡丹被送到海棠阁了,若是姑娘们想看,可以去海棠阁瞧着。”
苏昭儿还未说话, 就听身后的几个姑娘都跟着失落起来了。
那小厮接着道:“今日前院倒是热闹,但二爷身体不好,所以在院子里沉睡着,不能接见众位,还请恕罪。”
苏昭儿点头,转身对众人道:“那就由我带着大家去看看牡丹吧。”
众人兴致缺缺,可还是跟着往前走去。
金初婉落在最后面,转过头失落的瞧着许明途院子的门,但那小厮将门关上,将她最后一丝见到许明途的机会给隔绝在了外面。
她收回目光,跟着众人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转出了竹林。
这时候,就见一个丫鬟从一旁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婆子,丫鬟道:“你是金家小姐?”
金初婉道:“是了,何事?”
那丫鬟就道:“我们家二爷找您过去呢。”
骆瑾依轻笑起来。
“你!”
苏昭儿的眼睛都红了,气得盯着骆瑾依。
可骆瑾依却根本就不看她,只朗声道:“先皇赐婚,与你许家已经是无上的荣耀,若是在聘礼上克扣,那你们许家也是名声扫地。”
“要是拿不出聘礼,我许你们去新帝面前取消婚约。”
老夫人和周氏都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
这个婚无论如何得结了,骆瑾依的父亲是战神襄王,几年前去世,只留下无数家产和骆瑾依这个唯一嫡女。
娶了骆瑾依,就相当于拿回来了襄王的家产,还有襄王当年的旧部的拥护,这对于许明安这个战场新贵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即便是砸死,也得接住!
但想要娶骆瑾依,还要让御赐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那可是不小一笔钱。
他们许家虽家大业大,可只靠许明安一个人建功立业,靠着他那一点俸禄过日子,根本就凑不出来骆瑾依的聘礼。
老夫人的手捏了一下茶碗,试探的问道:“婚礼自是要体面风光,可瑾依啊,你得知道,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会,你又带着那么大的家业,放在你身上,若是打理不好,万贯家业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
骆瑾依就耐着性子问道。
周氏一看有门,马上就道:“所以你过门之后,你的嫁妆,还有你的家业,都由我们打理。”
“我们也算是大家闺秀了,从小就学习掌家的本事,管理你那点账目,还不是绰绰有余?你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吧。”
老夫人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到时候你和明安一起上战场,立战功,咱们家的日子不就过起来了么?”
骆瑾依早已没了耐心,一路过来,路途艰辛,她已然疲惫不堪。
老夫人见骆瑾依的目光早就转向别处,她们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就对一旁的丫鬟道:“将瑾依带到她的院子去。”
丫鬟就上前道:“少夫人,请吧。”
“少夫人?”
骆瑾依莫名其妙,见老夫人热切的看着她,骆瑾依就道:“重新叫我一遍。”
丫鬟的脸色都变了,低着头,声音也小了下来:“少夫……夫人。”
骆瑾依的语气也缓了下来,一字一顿的说道:“乖,你该叫我郡主。”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周氏的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道:“骆瑾依,你之后就是我们许家人了!我今日给你准备一个院子,也是在收留你,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
骆瑾依没去看周氏,对身后跟着的一个少女道:“素裳,去京城买一个宅子,三进三出,床要鸡翅木雕花的,梳妆台要红木的,帘子要织女阁的。”
“每一样,都要京城最好的。”
骆瑾依瞧着周氏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
素裳马上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周氏听的天旋地转……什么东西都要最好的?
“那得多少钱啊?我不是说了么?你要将那些钱留着!之后给我们打理!”
周氏着急的往前一步,一双眼睛猩红,恨不得一把钳住骆瑾依。
骆瑾依啧了一声,道:“夫人,本郡主从小就锦衣玉食,这样的日子过习惯了。总不能因为嫁给许明安,这样的日子就没了吧?那不就是许明安无能,是你们许家穷吗?”
“再说,我还没有过门,婚礼还没有办呢,我就住在你们家,这像话吗?”
“许家不要名节,骗我过来做平妻,我还没追究呢!我自己难道还不要名节了?”
骆瑾依说完就提着剑往外面走,她的身形优美,那一身白色戎装显得她美丽当中还带着英气,整个京城再也挑不出来这么个女子了。
周氏气得直跺脚,转头对许老夫人道:“娘,这小丫头简直不好拿捏,要是真过门了,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们呢!”
许老夫人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冷冷道:“不必担心,只要她喜欢我们明安,我就不相信她能退婚!”
“再说了,如今新帝暴戾,性格乖张,怎么可能会为了她的小事操心,她要是敢提,新帝说不定要将她战功收了呢!”
提起新帝,周氏也跟着沉默了,那人当真是捉摸不透。
骆瑾依走到许府门口,丫鬟艳庄道:“郡主殿下,不去见见许将军了么?”
骆瑾依噗嗤一声笑着道:“见什么?他厚着脸皮来,我都不好意思见呢!”
当天下午,素裳就在京城最为繁华的地段买了一个庄子,骆瑾依到的时候,工人正匆匆忙忙的往里面搬东西,素裳招呼着道:“都仔细些,物件贵着呢。”
从北疆来的随从抬着六七个大箱子,里面是骆瑾依的衣服首饰还有兵器。
一字马开,嬷嬷林姥姥一边对账,一边指挥将这些东西全都收拾好。
骆瑾依退下戎装,沐浴之后,穿上一身素色衣服,头上带着一朵白色珠花,推开一间小房间的门,将两面牌位端端正正放好,磕了头,上了香,就低声道:“爹,三年了,我如今也能打胜仗了。”
三年前,襄王战胜敌军,前往京城受封,回疆途中,掉落山崖,被找到的时候,尸体已经面目全非。
骆瑾依成了孤儿,她娘去的早,她爹也跟着去了,偌大家业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虽然有外祖父家的帮扶,可是她的心中仍旧埋着一个秘密。
她要查清楚,他爹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襄王武功盖世,为人谨慎,一代英雄坠落山崖而死,真是好笑。
“爹,我会给你报仇!”
翌日清晨,外面阳光正刺眼,锦庄捧着一套衣服上前道:“郡主殿下, 该进宫了。”
骆瑾依瞧着那一身华服,心下也越发紧张起来。
这一路上,听说新帝暴戾,上位之后,将先皇后宫的妃子全都赐死,还将自己弟弟的一众拥趸全都杀了。
据说这些事情都是在私底下做的,但谁能不懂呢?一觉醒来,与新帝有仇的人,全都死了。
“如今我们刚入京,不可入购太多资产,否则影响京城商圈,会被人挤兑。”
所谓无奸不商,商人之间的手段向来黑暗,不可不提防。
骆瑾依打眼看过去,就将账本递给林姥姥道:“姥姥办事,我放心,只管去做就好。”
林姥姥恭敬道:“多谢郡主信任,另外,这还有一封请柬。”
骆瑾依将请柬打开,是许家周氏亲自下的请柬。
上次许家家宴,骆瑾依和许家闹得不欢而散,如今周氏下了请柬,自然是想要求和。
她将请柬仔细瞧了瞧,发现是许府赏花宴。
她闭上眼睛,将请柬扔到桌上,笑着道:“赏花宴?刚办了家宴,又办赏花宴,她这是为了我这盘醋包了饺子吧?”
素裳跟着笑道:“也太心急了。”
“他们是该心急,但我确实是需要找机会进入许家。”
许家承载着太多秘密,让骆瑾依十分好奇。
许明安看似粗糙,实则细腻,说起情话来眼睛都不眨,让骆瑾依几次都感觉自己都要沦陷了。
两日后,骆瑾依盛装打扮,带着素裳和锦庄一道往许家去了。
今日许家的客人不多,骆瑾依一到,许家的婆子就赶紧尖着嗓子高声叫道:“守安郡主到了!”
周氏先一步起身,走出正厅,迎了上来,见骆瑾依身上穿着京城最为时兴的料子,价格昂贵,头上的首饰更为金贵,让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她慌忙将自己的不爽隐藏起来,接着对骆瑾依道:“瑾依,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骆瑾依就道:“许夫人说笑了,赏花宴不是应该有很多姑娘么,怎么会想着等我?”
他们许家能有几盆花?还至于办一个赏花宴不成?
周氏的表情更加难看,却还是勉强陪着笑道:“其实所谓赏花宴,不过就是一个由头罢了,上次家宴,我想着我们之间似乎是有些误会,若是能就着这个机会将误会解开,便是皆大欢喜。”
骆瑾依根本就不在乎谁和她有误会,她这人,凡事不往心里去。
周氏引着她往正厅去,刚进门,就见瑞王妃坐在上头,许老夫人坐在一边,苏昭儿似乎有些紧张,站在老夫人的后面,盯着骆瑾依。
瞧着这一屋子的人,骆瑾依只觉得头大,脚步骤停,转头对周氏道:“许夫人,我今日过来,是来赏花的,不想听其他的话。”
“你要是有花看,就搬出来,我瞧瞧就算了,要是没有,我就先走了。”
瑞王妃和的老夫人当即就都觉得面上挂不住,表情都跟着冷了下来,道:“骆瑾依,本妃还在这呢?之前本妃和你多有误会,借着赏花宴解开也是好的,你难道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吗?”
骆瑾依歪着头问道:“误会?瑞王妃还真是会给自己找补。想来如今京城人都知道,你我之间可不是误会,是你有错在先,皇上盖章过的,你还想抵赖?”
“还想着给自己找补呢?”
骆瑾依淡然的抬眼,接着道:“知错就改,态度要端正。”
瑞王妃猛然一拍桌子,双眼猩红,跟着就站了起来。
骆瑾依看着好笑,就对周氏道:“还有什么要做的?一并做了来,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过时不候!”
周氏的脸也跟着垮了,转过头哀求的看着瑞王妃,瑞王妃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了。
她今日本来就是要道歉的,身段放低才是对的,瑞王这两日被御史台借着骆瑾依的事情参了好多本子,天天回家垂头丧气的,将脾气都发到她的身上。
“刘公子看上你,你应该高兴才是,你还敢有那么多的想法?你真是该死!”
“说!你到底是谁?将我放了,我还能在刘公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这刺客十分嚣张,声音尖利,骆瑾依一抬手,素裳就走过去,伸出手,狠狠给了这刺客一个大嘴巴。
血顺着刺客的嘴角流了出来,刺客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妈的!贱人!你怎么敢!?”
刺客大骂道。
骆瑾依走过去,一把捏住了刺客的下巴,微微挑眉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 我今天就告诉你,只是可惜,你永远都说不出来了。”
她说完,手中寒光一闪,对着那刺客的嘴巴就划了过去。
刺客疼的啊啊大叫,血顺着嘴巴涌出来,刺客仍旧在大叫,但是却没有办法说话了。
骆瑾依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冷冷一笑,将刀上的血蹭在了刺客的衣服上,笑着道:“这傻子,我敢割下你家主子的命根子,你的命又能值几个钱?”
“你怎么敢骂我的?这下好了,我不想要你的命,我想,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刺客的眼中闪过惊恐,慌乱的摇头,恐惧的看着骆瑾依。
可是骆瑾依却根本就不给那人机会,只是说道:“这双眼睛看见了我的府邸,我怕你带人过来,所以,这眼睛也不能要了!”
骆瑾依说完,伸出手,哗啦,那刀对着这刺客的眼睛就划了下去,血仍旧跟着淌出来,但骆瑾依却只是将刀扔到了地上,对一旁的青风道:“将他扔到刘府的门口。”
“既然刘玉承不死心,那我就好好和他玩。”
青风应声下去,带着这刺客就扔到了刘家的门口。
骆瑾依侧过头,就见伤口仍旧不停的渗出血来,虽然用了上好的金创药,可是仍旧还在渗血。
她笑了笑,就无奈的说道:“这算是什么?难道只是进了京城,过了两天好日子,身体就受不了了?”
之前在战场上,也不是没有受过伤,背上,胳膊腿上,腹部,全都是伤,如今这点伤,倒是不好了。
素裳赶紧找到金创药,给骆瑾依上了药,担心的问道:“殿下,那刘玉承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小阴招子也不少,粘上这样的人,并不是好事。”
骆瑾依道:“他若是能和我周旋,就少了些和别人周旋的精力,那是好事。”
锦庄上前将渗了血的手帕放到一边,就道:“只怕那刘玉承还将心思放到金大小姐身上,那就麻烦了。”
骆瑾依忍着疼,听见锦庄这么一说,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对锦庄道:“拟封请柬,我要去见肃文王妃。”
锦庄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乖乖的写了请柬,第二日清晨,骆家马车已经到了金府。
金眀熹穿着一件月白色裙子,面上不施粉黛,看上去病殃殃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被丫鬟扶着上了马车,见到里面的骆瑾依,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样,这样看上去是不是显得马上就要死了?”
骆瑾依笑着道:“希望你只是这么打扮的,身体好些了?”
金眀熹道:“说好不好。”
骆瑾依自是知道刘家还未说过退婚的事情,金眀熹在心中自是担心的。
她就道:“今日你跟我去肃文王府,什么话都不用说,一切都有我。”
金眀熹早就知道骆瑾依是要做什么了,仍旧是有些担心的道:“瑾依,我本不想将你拉下水……”
“若换做是你,你会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一个没有能力的男人吗?姐姐,你我二人,若是还说这些,便是生分了。”
瑞王听着,只感觉脑子嗡的一下,不知道自己夫人是脑子坏了,还是本就不聪明, 怎么敢在皇上面前搞这些小手段?
“哦?你在教守安郡主掌家之责?你何意?何身份?”
“你身为瑞王府的女主人,倒是管起许家的事情了?你的手伸得挺长。”
“再者,守安郡主与许将军还未成婚,你如此着急立威,又是何意?”
皇上将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起身就往外面走。
瑞王也跟着起身,赶紧追了出去。
等到皇上走了,骆瑾依也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是瑞王妃,面上带着笑容,撇了撇嘴,跟着走了出去。
云姗上前将瑞王妃扶起来,她的腿已经跟着抖起来了,对瑞王妃道:“母妃,这可怎么办啊。皇上专门过来说这些话,必然是已经圣怒了,我们会不会被皇上记恨啊?”
瑞王妃也是浑身发软,手颤抖着握住了云姗的手,眼睛也跟着红了,道:“这事不对,本妃不过就是敲打骆瑾依两句,怎么皇上像是专门过来给她撑腰的?”
“这不对劲!当初骆瑾依进宫领赏的时候,明明是被赶出来的!怎么现在倒是向着骆瑾依了?”
云姗都要哭出来了, 就道:“母妃,皇上这次是真生气了,他明摆着是嫌弃你多管闲事,之后会不会给我们家使绊子?”
瑞王妃心中也没有底,叹了口气道:“新帝脾气很怪,此事不好处理,若只是女人家的事情就算了,就怕御史台知道这事情,将骆瑾依按照当朝武将对待,那说不定就要参你父王了,那这事情就严重了。”
“若是其中有新帝授意,你父亲说不定是要被罚的。”
瑞王妃越说越紧张,接着就见瑞王气冲冲的从外面冲进来,站在瑞王妃面前,气得一口气都要倒不上来,大喊道:“你没事找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新帝登基,正是杀鸡儆猴的时候,骆瑾依刚带着战功归京,你来敲打人家?你有什么资格?人家可是郡主和将军,凭身份,凭战功,凭地位,你哪一样能比得上人家?”
瑞王越说越激动,云姗赶紧上前顺气,瑞王才道:“你惹出来的乱子,你自己想办法处理!”
瑞王说完,转身气呼呼的走了,瑞王妃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只道:“这可怎么办啊。”
骆瑾依从瑞王府出来,远远看着皇上就在前面,犹豫一番,想着要不要上前感谢新皇为她出头。
虽然不知道皇上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既然她得了好处,出了口气,便是也不该什么都不说的。
犹豫间,天色渐暗,皇上上了马车,车夫扬了鞭子,马车就向前而去。
骆瑾依院子的马车也在一旁等着,她上了马车,就道:“走吧。”
马车飞速前进,瑞王府在京城东边,周围的街道行人渐少,只有两辆马车吱呀吱呀的飞奔而去。
骆瑾依瞧了瞧前头的马车,发觉那皇上好像生怕自己追上他一样,跑的飞快,心下也越发奇怪,难道容她道个谢的时间也不肯给吗?
她正想着,突然前头的马车猛然发出了一声吓人的声响,接着,骆瑾依的马车也跟着骤停,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骆瑾依心叫不好, 一旁的素裳撩起帘子,往外面一看,面色一下就白了,低声道:“殿下,有刺客!”
骆瑾依也跟着往外看去,就见她的车夫已经被一支箭钉死了, 而前面的皇上的马车也侧翻在路旁,马车上燃起了火,周围围上了十多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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