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阳刘海中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斗禽,我是战力天花板全文》,由网络作家“肉沫豆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阳没说话,看着阎埠贵的眼神冷了几分。易中海急得咬牙,“老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捂着那点钱,你要咱们大院名声不保吗?”“不保就不保,反正大院评上优秀大院,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又没有一点儿好处!”阎埠贵叫道。“这不行,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害了院子里一群人!大家伙儿和我去阎家,搬值钱的东西!”易中海一摆手,带着人就要走。阎埠贵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你们这是打砸抢,你们要逼死我啊,我一家老小,就指望着我那点工资过活,你要是搬走我家东西,我就撞死在这里!”阎埠贵这一闹,贾张氏也跟着哭了起来。“他三大爷说得对啊,我家也不容易,孤儿寡母的,吃都吃不饱了,我们哪儿有钱啊?”两人一带头,又有不少人跟着哭,都说家里有难处。易中海气得跺脚。当时瓜...
《四合院:斗禽,我是战力天花板全文》精彩片段
林阳没说话,看着阎埠贵的眼神冷了几分。
易中海急得咬牙,“老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捂着那点钱,你要咱们大院名声不保吗?”
“不保就不保,反正大院评上优秀大院,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又没有一点儿好处!”阎埠贵叫道。
“这不行,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害了院子里一群人!大家伙儿和我去阎家,搬值钱的东西!”易中海一摆手,带着人就要走。
阎埠贵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你们这是打砸抢,你们要逼死我啊,我一家老小,就指望着我那点工资过活,你要是搬走我家东西,我就撞死在这里!”
阎埠贵这一闹,贾张氏也跟着哭了起来。
“他三大爷说得对啊,我家也不容易,孤儿寡母的,吃都吃不饱了,我们哪儿有钱啊?”
两人一带头,又有不少人跟着哭,都说家里有难处。
易中海气得跺脚。
当时瓜分林家财产的时候,这伙儿人一个比一个积极。
结果事情败露,他们倒是开始耍赖了。
“林阳,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处理,是这群人不服管教,你看怎么办吧?”易中海直接把皮球踢给林阳。
在他看来,林阳一个小孩儿,就算心眼比别人多了点,到底是个孩子,他肯定不会处理这种事。
林阳看了一眼阎埠贵和贾张氏,嘴角露出笑容。
“一大爷,这事儿我可处理不了,不是我问你们要赔偿的,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有人不服你,也应该是你处理。”
“而且我妈身体不好,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影响我妈休息,反正我只有一句话,要是处理不好,该举报的,我还是得举报。”
易中海黑着脸,林阳居然把皮球踢回来了!
“老阎,贾张氏,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还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你们要是不服管教,那就别怪我了。”
阎埠贵咬着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贾张氏也坚定地站在阎埠贵背后,“说得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易中海摆摆手,“行,我管不住你们,林阳你去举报吧,谁没赔偿举报谁!我亲自给你写举报信。”
易中海是谁啊,四合院一大爷,谁家里有点龌龊事儿,他都清楚。
只要他随随便便写几件出来,院里的人都要倒大霉。
说完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就要开始写。
阎埠贵一见顿时慌了,他是老师啊!
要是被举报了不仅工作不保,以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不配为人师表。
“别别别……老易你这是干什么,都一个院住着,那我家的确就靠我一个人,这么多钱,我也拿不出来啊。”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从地上爬起来。
“你少框我,你阎老西这么爱算计,自行车、收音机你家什么没有?我就不相信你拿不出来,还有你贾张氏,你家贾旭东死的时候,厂里给了你抚恤金,还有秦淮茹每个月给你三块钱,你敢说你没钱?”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顿时不说话了,贾张氏也低着头,一双眼睛翻得就剩下眼白了。
“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自己把钱交过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易中海转头看向林阳。
“给两天时间吧,到时候不行我帮你写举报信。”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么做自己会成为全院公敌。
比起林阳,院里的人会更恨他。
但是他没办法啊!
不这么做的话,林阳就要举报很多人,他好不容易快摸到优秀大院的称号了,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他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不图钱,不图利,他就想图个名,他有什么错?
要怪就怪这次没商量好,低估了林阳,否则林家的东西都是大院的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拉了阎埠贵一把。
“赶紧走吧,别在人家这儿戳着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等人都走了以后,林阳把门关上。
“妈,你别怕,一切有我呢,我不会让这院里的人欺负你的。”林阳转头来到杨素贞身边。
杨素贞咬着下嘴唇,“都怪妈身体不好,你爸这一走,咱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我都十一了,怎么说也是个半大小子,我们不会被人欺负的。”林阳拍着胸脯道。
杨素贞怔怔地看了看儿子。
“我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她拍了拍林阳的胳膊,“你过来,妈有东西给你看。”
林阳一脸茫然,跟着杨素贞来到家里床尾的位置。
“把那个扒开。”杨素贞指了指地上一块砖。
林阳赶紧撬开地砖,里面露出一个装饼干的铁盒子。
“妈,这是什么啊?”林阳一脸好奇。
他记忆中从未见过这个铁盒子。
杨素贞回头看了看,压低声音。
“这是咱们家的资产,你爸不在了,妈身体又不好,这院里的人都盯着咱们家,我怕我守不住,被人偷了。”
林阳没说话,等着杨素贞的下文。
却见杨素贞咬了咬嘴唇,“妈想交给你管。”
“交给我?”林阳震惊。
或许是刚才他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冷静,让杨素贞对他有了信心,所以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这些东西很多都见不得光,我和你爸商量后一直埋在这里,现在交给你,你看看能不能换个地方藏,这院里太不安全了。”杨素贞叹了口气。
林阳打开铁盒子,只见里面放着十几张泛黄的纸张,林阳粗略一看,全是四九城各处四合院的房契、地契。
大大小小加起来,数十套!
天啊!他这是穿越到一个什么家庭了?
这是要他当富二代的节奏吗?
别看这些地契现在见不得光,等到80年前后,四合院可以买卖,这就是一笔巨富。
除了房契地契,还有十几条十厘米长,三厘米宽,一厘米厚的大黄鱼。
以及三十多条一厘米宽一厘米厚,五厘米长的小黄鱼。
还有无数银元,有的上面是个光头男,有的上面是外国女人,或者他没见过的建筑。
“妈……咱们家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林阳震惊。
杨素贞俏脸一红,“这是你外公外婆留给妈妈的嫁妆。”
再然后就是厨房和自来水。
院里通水了,但各家各户都没有往屋里引。
一来是因为差钱,二来是因为家家户户都小,所有人家都在院里生火做饭,引到屋里没意义。
但林阳不这么觉得。
在外面做饭,人来人往的,想吃点好的,总有人盯着。
不给吧,人家说你小气抠门,给吧,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个大院这么多人,一人一口都能把你吃穷了。
所以家里必须有两个厨房,一个现在用,另一个等自己有媳妇以后用。
师傅们很快就进场,直接先翻修最小的那间屋。
这间屋子只需要简单翻修,再做个小阁楼出来,挑个老虎窗,就算齐活了。
以后就算人口多,这间小屋也能住两人,阁楼上还能放点杂物。
师傅说了,这间屋最多五天,就能搞定。
一时间院里搬进来不少材料,热热闹闹地开工了。
阎埠贵从前院跑过来,看着林家翻修房子,眼睛都直了。
“林阳,你家不是丢了1000块钱吗?咋还有闲钱修房子?”阎埠贵问道。
“哎呀,这事儿说起来很尴尬,我以为钱丢了,结果昨晚我妈告诉我,钱她收起来了,你说这乌龙闹的。”
阎埠贵脸一黑,感情昨天这小子拿他开涮。
“好小子,耍你三大爷是吧?”
“不能够,我是真不知道,我一孩子哪懂什么叫耍啊?三大爷你说话要讲证据,老师要言传身教,免得教坏学生。”林阳一脸认真地说道。
阎埠贵差点被噎死,食指冲着林阳点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气呼呼地走了。
他一回家,三大妈就迎上来。
“咋样?问了没,他家修房子要请客吗?”
“请什么请?那小子昨儿说丢了1000块,结果是拿我开涮,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不是要请客,就被撅回来了。”阎埠贵说道。
“那咋办?我都给儿子们说了,过段时间林家搬新房,肯定要请客。”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碎碎念。
阎埠贵皱着眉,“就你嘴快,没影儿的事儿,你说它干嘛?真是~”
“我还不是想着让儿子们回来吃一顿,咱们家日子这么紧巴,不这样能把孩子养大吗?”三大妈愤愤道。
“算了算了,我懒得和你说,反正林家这房子才刚开始修,要等请客还早着呢。”阎埠贵说完便拿着渔具,出门钓鱼去了。
林杨家中午饭是娄晓娥找人做的。
做饭的是个手脚麻利的大婶,四十岁年纪,干活儿风风火火的,一会儿功夫就把大锅饭准备好了。
娄晓娥把人找过来,每天做一顿中午饭,一共一个月时间,给这大婶十块钱。
大婶乐呵呵地答应了。
当然,这笔钱肯定是林阳家给。
易中海看着翻修房子的师傅们已经吃上饭了,顿时有点不高兴。
“我说娄晓娥,咱们这院里没厨子啊,你还上外头淘换去?”
“一大爷,这不是傻柱没时间吗?他白天要上班,和这边儿刚好撞了,我没办法才找的人。”娄晓娥说道。
“你找的人,花多少钱啊?”易中海又问。
“做一个月花十块钱。”娄晓娥如实回答。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活儿你就该和傻柱商量,大不了让他来回赶两趟,都一个院儿住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娄晓娥满脸尴尬,“我……”
“你别说了,听我的,赶紧把人辞了,让傻柱来做,咱们院里就有厨子,你说你上外面去找厨子,外人知道了,肯定会说我们院儿关系不好。”易中海说道。
“对!就怀疑是你偷的!”许大茂斩钉截铁。
林阳摆手,“我没有,我没偷,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你就是冤枉我。”
许大茂指着傻柱,“证据就是傻柱,他没有拿我的鸡,那我的鸡肯定就是你拿的,你说你没拿我家鸡,那你拿出证据来。”
林阳耸耸肩,“许大茂,你就是一法盲,证据证有不证无,谁主张谁举证,意思是,你告我,你得拿出证据,明白吗?”
许大茂被林阳说晕了,“什么有的没的,反正就是你偷了我家鸡。”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你没证据就是冤枉我。”林阳慢悠悠地说道。
易中海皱着眉。
“你们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那林阳你说你没偷鸡,你家鸡哪儿来的?”
“买的。”
“哪儿买的?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阎埠贵追问。
“朝阳菜市场。”
“从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得一个小时吧?来回得俩小时,你什么时候去的?”阎埠贵再问。
“早晨送我妈出去就去了,坐的七路公交,儿童半票五分钱,不用公交票,卖鸡摊子是菜市场东边第二家,一个胖大婶摊子上。”
林阳一板一眼地说道。
阎埠贵瞬间卡壳了。
这说得也太清楚了,他找不出任何漏洞。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林阳,你得拿出证据,证明那不是许大茂家鸡,否则我帮不了你。”
林阳翻了个白眼,“一大爷,你和许大茂一样,都是法盲,我说了,证据证有不证无,我怎么证明我没有拿?”
“拿不出证据,就是你偷的!”许大茂吼道。
“对,就是你偷的,你赔钱,一百块钱!”贾张氏忽然喊道。
这贾张氏还真是着急,还没怎么着呢,她先跳出来了。
肯定是怕林阳继续“抵赖”下去,把她家棒梗扯出来。
傻柱见贾张氏跳出来,怕贾张氏说漏嘴,赶紧走上前挡住贾张氏。
“谁说许大茂没证据的,棒梗就是证据,棒梗亲眼看到林阳偷鸡。”
“你确定?”林阳冷笑。
“我当然确定,棒梗说你威胁他不准说,他吓得不敢出来,但他告诉我了。”傻柱得意道。
林阳一耸肩,“那没办法了,你们报警抓我吧。”
“报……报警?”傻柱愣了一下。
“报警就不用了,你就是个小孩儿,把鸡交出来,赔偿许大茂的损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易中海摆手。
“不行,必须报警,你们不报,我去报。”林阳说完站起来就往外头跑。
傻柱大喊,“抓住他,这小子要跑。”
一瞬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林阳仗着个子小,身体灵活,愣是没人追得上他。
只见他一溜烟跑到大门口,刚好撞见两个穿便服的片儿警。
其中一人,正是何雨水的对象,片儿警江卫国,另一个估计是江卫国的同事。
“我报警!”林阳抓住江卫国。
“报警?小朋友你报什么警?”江卫国觉得好笑。
屁大点孩子,还知道报警。
“院里鸡丢了,全院冤枉我偷鸡,我要报警抓他们。”林阳故意孩子气地说。
“鸡丢了?这可是大事儿啊,进去瞧瞧吧。”江卫国看了同事一眼。
两人背着手走进四合院。
“听说你们院儿鸡丢了,有这么回事儿没有,谁家鸡丢了?”江卫国问。
“我家的。”许大茂举手。
接着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老母鸡丢了的事儿说了一遍。
言辞间对林阳极其不满。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这边有人证看见这小子偷了,他不承认。”许大茂解释。
“你们是诬告,鸡是棒梗偷的,他还偷了轧钢厂的酱油,就是用来做叫花鸡的,鸡骨头埋在胡同外的水泥管下面。”
林阳忽然大声说道。
“小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尖叫起来,冲过来要打林阳。
傻柱已经惊呆了,棒梗偷酱油做叫花鸡,这事儿只有他知道啊。
林阳怎么可能知道?
“干什么呢?当着我们的面打人,别倚老卖老装泼妇,站一边去!”
江卫国一声吼,直接把贾张氏吼懵了。
老虔婆恶狠狠地盯着林阳,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林阳松了一口气。
原剧中对江卫国的描写太少,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但通过侧面描写,可以知道江卫国以前是片儿警,后面出差了,肯定就是刑警了。
可见江卫国是个三观正,为人正派的人。
他刚刚只是想赌一把,赌江卫国是个正直的人,果然被他赌对了。
“江叔叔,其实我有证据,证明我没偷鸡,但是这院里的人我一个都信不过,他们都想害我。”林阳“懵懂”地看着江卫国。
“拿出来我看看。”江卫国轻言细语。
林阳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买鸡,让卖鸡大婶签的证明书,本来是拿回来给我妈看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早在人生模拟器提示的时候,林阳就写了买鸡证明,让卖鸡的大婶按了手印。
四合院众人一听,一个个跟吃了大便似的,脸色难看。
特别是易中海。
这小王八犊子又来这一套,动不动就写证明。
为什么早不拿出来,偏偏等警察来了才拿出来?
他就是故意的!
江卫国看过证明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这个大院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居然诬赖一个孩子,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特别是你们几个大爷,事情都没查清楚,就要人家赔钱。”
江卫国转头看向同事,“老王,麻烦你把街道办刘主任请过来,再找个人去请朝阳菜市场卖鸡的摊主。”
偷鸡这种事可大可小,有些人私下解决,也就这么过去了。
要是闹大了,是要拘留的。
前面胡同里上月丢了两把酸菜,偷酸菜的人被关了15天,听说还是个初中生,刚刚满十三岁。
“棒梗是谁,把他叫出来,我亲自问问偷鸡的事儿。”江卫国说道。
秦淮茹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泪瞬间布满眼眶。
贾张氏也着急得抠手,大气都不敢出。
秦淮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傻柱,希望傻柱想想办法。
林阳给她安排的任务,是让她最少拖住傻柱两个小时。
傻柱也不知道娄晓娥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但他没怎么和女人接触过,被娄晓娥几个温柔的笑容,弄得晕头转向,然后就开始夸夸其谈。
另一边,林阳和王铁柱拎着30只老鼠,埋伏在公厕外面。
此刻公厕人来人往,并非最好的下手时机。
不过林阳有耐心,他也相信娄晓娥有本事拖住傻柱。
终于,一个身影出现在公厕外面。
棒梗着急地冲进公厕里,准备一泻千里。
就在这个时候,王铁柱砰地一声把公厕木门给关上了。
林阳直接把老鼠从袋子里倒进厕所。
“快走快走。”林阳催促王铁柱。
“就这样?丢几只老鼠吓唬吓唬他?太便宜他了吧?我还是主张揍他一顿。”王铁柱说道。
“哎呀什么揍不揍的,吓唬吓唬就得了,我都答应我干妈了。”林阳说完,赶紧把王铁柱拉走。
其实,吓唬是其次,这么多老鼠,只要随便咬棒梗几口,这仇就算报了。
被老鼠咬伤,伤口局部会出现红肿、疼痛,甚至发热,严重者可能会引起淋巴结炎或蜂窝组织炎,出现淋巴结的肿胀和疼痛。
也会感染鼠疫、肾综合征出血热、鼠咬热。
这三种症状,都有可能要人命。
林阳没想杀人,但他要棒梗感受一下,性命被威胁的滋味儿。
如果棒梗被咬伤,只要送到医院里打一针狂犬疫苗,就能保住命。
但该受的罪,一点也不会少。
杨素贞差点一尸三命,光是吓唬吓唬棒梗,太便宜他了。
此刻正在蹲坑的棒梗已经尖叫起来。
整个厕所里,全是红眼睛的大老鼠,每一只都有二十厘米长,一进来就吱哇乱叫,吓得棒梗都快哭了。
“可惜了,只能吓唬他一会儿,等一下有人来了,他肯定会被放出来的。”王铁柱满脸担忧。
“这就要看运气了。”林阳喃喃自语。
希望在有人来之前,老鼠能给点力,好歹咬棒梗几口。
林阳没在外面逗留。
一来是怕杨素贞怀疑他去得太久,二来老鼠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棒梗肯定很快会被其他上厕所的人放出来。
等棒梗回来,撞到他不好,毕竟谁都知道他和棒梗有仇。
回到家里,林阳和杨素贞打了个招呼。
“妈,我回来了,我去看看干妈需不需要帮忙。”说完林阳又往后院去了。
路过傻柱屋,林阳敲了敲门。
“傻柱叔,你人在吗?”
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傻柱不在,你找他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皱着眉,她好不容易把贾家仨孩子弄走,她可不希望林家这小子去打扰娄晓娥和傻柱。
“没事儿,我随便问问。”说完林阳就离开了。
聋老太太长舒一口气,“任你小子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傻柱和晓娥在我屋里。”
林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聋老太太那点手段,他早就在原剧中见识过。
刚刚来傻柱屋里,就是想让聋老太太知道,他在找傻柱,哪儿都没去。
为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
很快,林阳来到聋老太太屋外,敲了敲门。
“有人吗?”
娄晓娥一听,就知道是林阳。
“我去看看是谁。”娄晓娥打断喋喋不休的傻柱。
傻柱有些意犹未尽,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单独聊天。
他发现,和女人聊天,其实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儿。
打开门,娄晓娥故意惊讶的看着林阳。
棒梗被抓,傻柱侥幸逃过一劫。
但厂里丢了酱油,他责无旁贷,被扣了两块钱工资。
何雨水也因为这事儿,和傻柱吵了一架,说傻柱要是再拎不清,就不回来了。
这一点林阳不觉得意外。
江卫国是个正直的人,他能喜欢何雨水,可见何雨水也是个拎得清的。
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棒梗不在,傻柱也老实了,林阳很舒坦的过了几天。
现在还没开学,他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杨素贞做好吃的。
美中不足,是这几天一次也没有模拟过,没拿到生命力。
不能给杨素贞加生命力。
中午,好不容易出现个晴天,林阳把家里衣服洗了。
没有洗衣机的日子,果然很难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洗衣机。
看着儿子忙里忙外,杨素贞想插手帮忙。
“儿子,帮妈拿一下针线筐,我把你的棉袄缝一下,袖口都磨破了。”
她坐在门口晒太阳,阳光照得她脸蛋发白光,看起来像是自带柔光滤镜,就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港风女星。
虽然家里不缺钱,但林建设和杨素贞从来不奢侈。
比如棉袄,袖口破了补补再穿。
但要是破烂得太厉害,杨素贞就要给林阳做新衣裳了。
林阳递过针线筐,“妈,你别忙着给我做衣服啊,也帮我弟弟或者妹妹做点小衣服,免得后头衣服不够穿。”
杨素贞嘿嘿笑,“我家阳阳是真的长大了,还知道操心这个,放心吧,你小时候穿的衣服,都还新着呢,你弟弟妹妹能接着穿。”
母子两人正说话,却见傻柱打开门走了出来。
“呦,杨寡妇忙着……”傻柱只当杨素贞和秦淮茹一样,厚颜无耻地喊人家寡妇。
可话还没说完,他兜头被砸了个煤球。
哗啦一声,傻柱只觉得脸上又疼又冰,黑色的煤水顺着脸流淌下来,糊了他一身。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烧的都是煤炭,这种湿煤是晚上用来封火的。
林阳昨晚上拌了不少湿煤,夜里被冻一晚上,就变成煤球了。
“干嘛呢这是?谋财害命啊?”傻柱大叫起来。
却见林阳站在煤坑旁边,手里握着一个捏好的湿煤球,一副准备再打的样子。
“你小子疯了?大早上冲我丢煤球?”傻柱气急败坏。
“我警告过你,我爸尸首没找到,我妈就一天不是寡妇,你刚喊我妈啥?”林阳问道。
傻柱愣了一下。
是有这么回事儿,林阳之前的确说过,不准喊杨素贞寡妇。
他这不是被杨素贞那漂亮的脸蛋一晃眼,一时间忘了吗?
这小王八蛋真狠,居然和他动手。
要是杨素贞不在,他非得替林建设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忤逆儿。
可是当着杨素贞的面,他还真不好动手。
没别的,就因为他喜欢杨素贞那张漂亮脸蛋。
“行……算我错了,下次我叫杨姐行了吧?”傻柱赔笑。
“要脸吗?我妈还不到三十,你都快三十一了,好意思腆着脸管我妈叫姐,再说了,我也没你这种舅舅。”林阳嘲讽。
杨素贞十七岁嫁给林建设,十八岁生儿子林阳,现在满打满算才二十九,比何雨柱小一岁。
杨素贞努力憋着笑,“儿子,不许没礼貌。”
“好的妈妈……傻柱叔,你太老,不配管我妈叫姐。”林阳一本正经。
傻柱郁闷。
这小子怎么能这么气人呢?
“那我叫大妹子行了吧?”傻柱快跳脚了。
“叫大妹子,显得你像老流氓。”林阳面不改色。
傻柱差点吐血三升,合着我叫什么都不行是吧?
这混蛋小子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何雨柱怨念+99,获得99模拟值】
【何雨柱怨念+88,获得88模拟值】
……
【何雨柱怨念+15,获得15模拟值】
最终,傻柱只能黑着脸去上班。
一整天把厨房搅得鸡飞狗跳,徒弟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下班回来,傻柱带着两只饭盒。
到院门口的时候,他藏了一只,拎着另一只进了四合院。
一到中院,就遇上“洗衣服”的秦淮茹。
林阳看得真真的,秦淮茹那件衣服,翻来覆去洗了快一个小时了。
她哪是在洗衣服,分明是在等傻柱的饭盒。
“今天就一个啊?”秦淮茹随手把水擦棉衣上,接过傻柱手里的饭盒。
“对,今儿剩菜少。”傻柱面不红心不跳。
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今儿该出来了,你帮我接一下。”
“我不去,你老婆婆见着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再不帮你家了。”傻柱摇头。
秦淮茹咬着嘴唇,把饭盒往傻柱面前一伸,“那这算什么?”
“这是我帮你的,你是你,你家是你家。”傻柱嘿嘿笑。
秦淮茹脸上飞起两朵红霞,“臭德性~那就算你帮我,接棒梗回来吧。”
傻柱依然摇头,“不去,又不是我儿子,我接什么玩意儿?”
“哎呀~好傻柱,就当姐求你了,晚上姐给你整俩好菜,陪你喝两杯,你看成不成?”秦淮茹笑眯眯。
傻柱脸色的笑容逐渐放大,“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反悔,我喝醉了把你就地正法。”
“去去去……滚一边去,越说越没正经了。”
嘴上虽然骂着,秦淮茹脸上已经开出了花。
她喜欢这种被男人围着转的感觉。
“那我先回家放下东西,你赶紧回去整菜去吧,还等着我回来弄啊?”傻柱挥手。
“你可快着点,家里还等着棒梗回来吃饭呢。”
说完秦淮茹拿着饭盒,一步三扭腰地回去了。
傻柱回到家里,先把藏起来的饭盒塞回碗柜,这才准备出门接棒梗。
没成想刚打开门,就看到后院聋老太太。
“呦~老太太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傻柱对着聋老太太耳朵大声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聋老太太嘿嘿笑。
“我说您上这儿来干什么?天冷着呢。”傻柱又喊。
“肚子饿了,你给我做饭去。”聋老太太拉着傻柱,就要往后院走。
“不行啊,我得接棒梗去,那小子前几天被抓进去关了好几天,他妈让我帮忙接一下。”
聋老太太眼珠子一转,“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你给我做饭。”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