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夺过手机：“你他妈敢！”
“松林路三号仓库有定时炸弹。”我抚平衣领褶皱，“现在赶去，还能在爆炸前拆弹。”
纹身男带人狂奔离去时，我捡起掉落的牛皮袋——里面是江临川买凶杀我的合同，签名处还沾着威士忌酒渍。
9
催眠师诊所飘着薰衣草香，我盯着摆锤冷声下令：“让他回忆十二岁少管所的事。”
被绑在躺椅上的江临川浑身痉挛，冷汗浸透衬衫：“不要…别用烟头……”
“你生父怎么死的？”我按下录音笔。
他眼球在眼皮下疯狂转动：“推下楼梯…他说我是杂种……”
“所以你在爸的降压药里加马钱子碱？”我扯开他衣领，露出当年被烙的伤疤，“因为爸说过同样的词？”
江临川突然暴起挣断绳索，针管扎向我脖颈：“去地狱问吧！”
我旋身闪避，针头刺入他大腿：“这是你准备给我的琥珀胆碱？”看着他瘫软在地，“滋味如何，我的好哥哥？”
10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百万时，我放出江临川的认罪录像：“我承认杀害林小玥……”弹幕瞬间爆炸。
他踹门而入，枪口对准镜头：“伪造视频是犯罪！”
“是吗？”我调出司法鉴定书，“需要连线痕检专家吗？”突然掀开地毯——下面铺满他从金库偷走的金条，“或者解释下这些赃款？”
父亲踉跄着扶住门框：“临川，那些失踪儿童……”
“都在这呢！”我砸碎装饰花瓶，里面滚出带血乳牙，“你的乖儿子有收集纪念品的癖好。”
江临川突然狂笑举枪，我按下桌底按钮，电磁脉冲器瞬间烧毁枪械芯片。
警笛声中，我将账本拍在他胸口：“死刑庭上记得穿这件衬衫——”扯开衣襟露出囚服编号，“和你生父的狱号一样呢。”
11
加密聊天室的绿光映着江临川苍白的脸，他敲击键盘的节奏像催命符：“货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