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怎样?”
“就给我一吊钱!”宋清欢抱着食盒跳出树洞,石榴裙扫落一地槐花,“攒够了钱,我就把朱雀街的铺面都买下来!”
上官昭望着那个蹦跳远去的背影,剑穗上的青丝与墨发纠缠不清。他当然知道南诏没有这种风俗,就像知道她每次说“最后一次偷跑出来”,都会在下一个休沐日准时出现在老槐树下。
暮色渐浓时,将军府侍卫寻来。上官昭握紧佩剑转身,没看见巷角阴影里,宋清欢正把桃木小剑贴身藏进内襟。剑柄上多了一行新刻的小字,在渐暗的天光里依稀可辨——
“愿为罗缨,长系昭心”。
(注:罗缨是古代女子出嫁时系在腰间的彩色丝带,象征婚约)
第二章
永徽十七年霜降,新帝颁《商贾令》的第十日,宋清欢在沉香阁查账时嗅到了血锈味。
“姑娘,西市三家绸缎庄的流水不对。”老掌柜递上账册的手都在抖,“这月军需订单比往年多了三倍,可兵部…兵部给的却是白条。”
窗外飘进几片枯叶,正落在朱笔圈出的数目上。宋清欢按住狂跳的太阳穴,父亲月前提醒的话犹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