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窈儿盛怀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超甜预警!娇娇她夺走了糙汉的心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泉水叮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母心疼不已,也不去理会盛怀安,只拉着女儿的手进了屋。“算命的都说你命好,是要嫁个贵婿的,怎么就跟了他……”想起女儿的婚事,金母还是不甘与难过。“娘,您别说了,我嫁都嫁了。”到了如今,窈儿已经认命了,见母亲似乎还没认命,窈儿握住母亲的手,倒是反过来安慰起了母亲。“是啊,婆婆,那盛怀安有的是力气,又有一手杀猪的绝活,窈儿跟着他不受罪。”大嫂吴氏也在一旁跟着帮腔。其实金母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若和寻常乡下汉子相比,那盛怀安的确算一个不错的成婚对象,可和员外家的公子又哪里能比,念及此,金母不由得越发恼恨自己当初偷吃猪油蒙了心,若当初能答应这门婚事,说不准窈儿现在都当了母亲了,她又恨又悔,怪自己毁了女儿的终身。窈儿与母亲待在里屋,就听盛怀安与父...
《超甜预警!娇娇她夺走了糙汉的心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金母心疼不已,也不去理会盛怀安,只拉着女儿的手进了屋。
“算命的都说你命好,是要嫁个贵婿的,怎么就跟了他……”想起女儿的婚事,金母还是不甘与难过。
“娘,您别说了,我嫁都嫁了。”到了如今,窈儿已经认命了,见母亲似乎还没认命,窈儿握住母亲的手,倒是反过来安慰起了母亲。
“是啊,婆婆,那盛怀安有的是力气,又有一手杀猪的绝活,窈儿跟着他不受罪。”大嫂吴氏也在一旁跟着帮腔。
其实金母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若和寻常乡下汉子相比,那盛怀安的确算一个不错的成婚对象,可和员外家的公子又哪里能比,念及此,金母不由得越发恼恨自己当初偷吃猪油蒙了心,若当初能答应这门婚事,说不准窈儿现在都当了母亲了,她又恨又悔,怪自己毁了女儿的终身。
窈儿与母亲待在里屋,就听盛怀安与父亲和几个哥哥在堂屋里说着话,听起来气氛还挺融洽,似乎盛怀安和他们还挺能聊得来的。
“哎,窈儿,你可别说,姑爷刮了胡子还蛮俊的。”吴氏悄悄掀开了门帘,对着堂屋里看了一眼,而后转过身与窈儿笑了。
“嫂子,您别拿他逗乐了。”窈儿也是向着盛怀安看了一眼,心里其实挺不得劲儿的,她虽然自幼受家里宠爱,可在几个嫂嫂面前,她也是想要一些脸面的,这回门的日子对出嫁的女儿来说很重要,若能带回来一个体面的夫婿,在娘家肯定是有面子的。
可盛怀安没读过书,又比自己大了七岁,还是个屠户,窈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脸面在哪儿,除了大嫂,对其他的几个嫂嫂她都不想说话,她是能想到她们会在背后如何笑话她的。
“窈儿,和大嫂说说,你和妹夫圆房了不?”吴氏坐在了窈儿身边,压低了声儿问道。
吴氏身为长媳,进门最早,与窈儿的关系也最为亲厚,可谓是看着窈儿长大的,倒不计较公婆偏疼这个小姑子,反而也是将窈儿当做自己的亲妹子看待的。
“没有呢。”窈儿的声音很低。
吴氏掩着嘴儿笑了,“嫂子还一直担心你圆房了腿儿打软,没法子回门哩。”
“嫂子!”窈儿脸红了。
“好好好,嫂子闭嘴,不说。”吴氏仍是笑着,与窈儿说了几句私房话,就去了厨房里忙活去了。
在娘家吃了午饭,饭菜也还算丰盛,对着女婿金母一直没什么好脸色,盛怀安似乎并没察觉到岳母的不悦,在席间与金父与几个大舅子推杯换盏,自自在在的。
窈儿食不知味的吃了这顿饭,吃完了饭,窈儿帮着嫂子们将碗碟收进了厨房,三嫂见状,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哟,到底是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了,这窈儿以前在家连双筷子也没收拾过,今儿倒是会帮咱们收拾碗碟了。”
窈儿没有吭声,她晓得三嫂一直不待见自己,以前都是母亲护着她,现在她也不想为了这个事儿去让母亲烦恼了。
窈儿垂下眼睛,打算去洗碗筷,见她如此,一旁的三嫂将手里的抹布一扔,说,“得了,我的姑奶奶,晓得你干活,婆婆还不要把我们骂死。”
窈儿咬了咬唇,倒也没有和三嫂顶嘴,只转身出去了。
她看着眼前这座小院,其实刚才她也是诚心诚意想要帮忙干活的,以前做女儿的时候她是被娇惯着,可如今成了婚哪还能一样呢?以前这里是自己家,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现在这里成了她的娘家,她成了客人了。
成了客人,就不能那样任性了。
窈儿心里有些酸,止不住的想掉眼泪,直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窈儿站了起来,见是吴氏走了过来。
“窈儿,别跟你三嫂计较,她就那张嘴不饶人。”吴氏安慰着小姑子。
“我知道的,大嫂,我以后还要多和你讨教,该怎么做饭,怎么收拾家务。”窈儿向着吴氏看去,大嫂料理家务是一把好手,她已经想好了,以后要多和吴氏讨教。
“唉,我以前就和婆婆说过,不能太娇惯你,什么也不让你做不是疼你,反而是害了你啊,”吴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瞧着窈儿清透无暇的一张脸,心里也是不忍,“可婆婆总说你是要当少奶奶的,压根不用学那些……算了,咱不说这个了,窈儿,嫂子抽空去你家教教你,两顿饭一做,你就学会了。”
“谢谢大嫂。”窈儿松了口气。
吴氏上前握住了窈儿的手,推心置腹道,“窈儿,嫂子是将你当做亲妹子的,你听嫂子一句话,什么员外家的公子,还是那邻村的小白脸秀才之类的,啥都别想了,你已经出嫁了,往后和妹夫好生过日子才是正经。”
窈儿点了点头,“嫂子,我都明白的。”
吴氏闻言,唇角透出了一股笑意,点了点头说,“我妹子虽然娇气,但也是个懂事的。”
窈儿也是笑了,她想,她是要听嫂子的话的,事已至此,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呢。
晚上。
窈儿坐在床沿上散下了自己的长发。
镜子里的她乌发如云,肤若凝脂,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前几日她还可以将头发散下来的,可以后出门,她就只能把长发盘起来,做妇人的装扮了。
窈儿心里是有些恍惚,就觉得像做梦似的,十七年的闺阁女儿家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听见盛怀安的脚步声,窈儿回过神来,她回眸向着他看去,就见他站在那儿,一双眼透着暗光的看着自己。
白日里他虽然也爱瞧着她,但那目光还算克制,可一到了晚上,他这眼神总是让窈儿心里发毛。
窈儿被他盯得害怕,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退身子,对着他说,“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但你答应我,不可以强迫我,等到我能接受你了,你,你再……”
“好,我等着。”盛怀安打断了她的话,倒是干脆利落。
见他答应,窈儿微微放心了些,她指了指地上的地铺,小声道,“那你今晚还睡在地上吧。”
盛怀安却是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窈儿抱在了怀里,窈儿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啊?”
窈儿不禁想,若是盛怀安有朝—日做了捕头,或者她胆子再大点,梦做的再远—点,盛怀安甚至当上了县太爷……那她这日子该有多风光,简直想都不敢想。
“在想什么呢,偷着乐。”盛怀安察觉到妻子抿唇偷笑,忍不住问了—声。
窈儿有些脸红,自然不肯将自己的小心思告诉他,只轻声说,“我是想着等我们租好房子,我们就不用再分开,我就可以在城里陪着你啦。”
窈儿双颊晕红,声音清甜,那模样只让盛怀安那心里软的不成样子,要不是中人就在前面,恨不得将窈儿揉在怀里狠狠亲—亲。
“我也是,你能来陪我,你不知我有多高兴。”盛怀安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眼睛漾着的全是笑意。
窈儿瞧他这傻样,心里有些柔软,又有些忍不住想笑,拿捏盛怀安,她还是很有法子的。
“盛捕头,小娘子,二位请看,这处宅子靠近明安街,离衙门近,周围也不吵闹,街上做买卖的也多,住着也方便,家里要缺个什么针头线脑的,出门走不了几步就能买到。”
中人将小夫妻俩带到了—处小宅院前,—面取出钥匙开门,—面与小夫妻俩介绍。
窈儿知道盛怀安现在还不是捕头,这中人这么称呼很明显有奉承的意思,面对捕快,他们应该—向都是这么喊的。
但窈儿也不介意,她向着—旁的丈夫看了—眼,就觉得盛怀安有朝—日—定能当上捕头的,而她也会夫荣妻贵,从捕快娘子变成捕头夫人的。
窈儿很快收起了心思,随着盛怀安—道看起了房子,这房子不大,院子里就两间厢房,—间堂屋—间卧房,卧房里也只放了—张床和—张梳妆台,此外还有—处小厨房,也许就是因为不大,竟显得格外温馨。
如那中人所说,四下里也都是安安静静的,除了偶尔有妇人唤孩子回家的声音,再无其他的喧闹声,更不要说此处离衙门也近,走两条街就到了,窈儿很满意。
她认为住的离衙门近会更安全,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衙门附近闹事啊,要家里真遇上个小偷小贼的,她大喊—声相公,两条街外的盛怀安说不准都能听见。
“相公,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呀?”窈儿向着盛怀安问道。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盛怀安就明白了,她这是相中了。
他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他每日里要当值,不能经常在家,也觉得将家安置的离衙门近些比较好,最起码没宵小敢来闹事。
“我也看这房子不错,要不,咱们把这房子租下来?”盛怀安温声开口。
窈儿高兴的点头。
盛怀安噙着笑,去与那中人商议价格,要说起来城里的房子是真的不便宜,就这么—个小宅院,每月的租金都挺让人咋舌的,盛怀安也没让窈儿知晓,很快与中人说商定了此事,并给了定金,待窈儿问起后,只与她说了—半的价格。
他只想让她住的舒心,没什么负担就好。
房子虽是定下了,但也不能就这样搬进去,总还要回家收拾些被褥行李的,盛怀安刚好有两天休沐假,两人赶在天黑前回到了村子。
—路颠沛,窈儿只觉得有些疲倦,回到家后简单洗漱—番就是拱进了被窝,夜里天寒,棉被里也不暖和,窈儿打了个寒战,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对着盛怀安催促,“相公,你快进来呀。”
一早,盛怀安腰上别着那把杀猪刀,又是出门干活去了,只留下窈儿一人在家。
她去了厨房,想着将饭菜准备好,等着盛怀安中午回来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无奈对于生火煮饭这件事儿她还不是太熟练,饭还没煮熟,脸倒是被熏的乌黑。
听到敲门声,窈儿也不晓得是谁,自从上回二公子来过后,窈儿多了个心眼,听见有人敲门再不会直接将门打开了,只从虚掩的门缝里悄悄看出去,见来人是金母,窈儿心里一喜,赶忙将门打开。
“娘,您怎么来了?”窈儿赶忙将母亲迎进了院子。
金母自打女儿出嫁后一直放心不下,虽说回门时瞧着那盛怀安对窈儿也还不错的样子,但总归要亲自来瞧瞧才放心。
这一日她谁也没告诉,赶着盛怀安不在家悄悄的来看望女儿,没成想窈儿居然在家生火做饭,一张白皙的小脸弄得脏兮兮的,金母瞧着心疼的不得了,只攥住了女儿的手,顿时发觉窈儿那原本娇嫩光滑的手指也变得粗糙了许多。
金母哪里能忍,拉着女儿就要走,“跟娘回家,我当花朵般娇养的女儿,不是给他盛怀安洗衣做饭的!”
“娘?”窈儿大惊,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第一次上门就是要把自己带走,她有些心慌,只对着母亲道,“娘,您别这样啊!”
见女儿不跟自己走,金母脸色微变,她上下打量了女儿一眼,压低了声道,“窈儿,你和娘说说,你和盛怀安……已经圆房了?”
“嗯。”窈儿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金母怔了怔,待回过神来一拍大腿,竟是哭嚎了起来,“造孽啊,天杀的采花贼害苦了我的女儿呀,还有你爹,那瞎了眼的玩意,硬要把你往火坑里推……”
“娘,”见母亲掉泪,窈儿更是慌了神,只手忙脚乱的来为母亲擦脸,“您别哭啊。”
“窈儿,”金母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闺女,又看了看盛家院子里挂着的那副还没来及收拾的猪下水,金母只觉得心里愧疚难言,“娘对不住你,你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啊……”
“要是当初……”金母说到这,瞧着窈儿清莹莹的眼睛,顿时止住了,是她昏了头,居然差点将那些话给吐露了出来,事已至此,是她造的孽,也是她犯下的错,可是窈儿,窈儿是无辜的呀!她怎么能让她嫁一个杀猪的糙汉,每天守着那些臭烘烘的猪下水过日子?
窈儿倒是没有多想,只以为母亲是说当初要是答应了员外家的求亲,定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她安慰了母亲好一会儿,将金母搀在屋子里坐下,又去给母亲端了一碗水。
金母哪有喝水的心思,她还想着再和女儿说个几句,盛怀安却已是回来了。
“岳母来了。”盛怀安看见金母,老老实实的打了个招呼。
“呸,喊谁岳母,老娘可不认你这个姑爷!”金母瞧着盛怀安身上脏兮兮的,那衣袖上明晃晃的还有血迹,显然是宰猪时沾的,她瞧着还想再骂,却察觉到窈儿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袖子。
“娘,”窈儿的眼睛里漾着祈求,“您别说了。”
她自然晓得娘心疼自己,可她已经嫁了,娘这么骂盛怀安,别说她也跟着脸上无光,若真惹恼了盛怀安,对她也没好处啊,她这往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总不能和离回家,回了家,也不会有什么好亲事。
父母的年岁大了,她回娘家难道要靠兄嫂养活?大嫂还好些,只怕三嫂的眼神都能将她吃了,那日子也难过。
“他再不好,也是我相公。”窈儿的声音很轻,落在金母的耳里,却是另一番的心酸。
“窈儿呀……”金母叹了口气,也没再去瞧盛怀安,只抹着眼泪离开了盛家。
“岳母怎么了?”盛怀安看着金母的背影,与窈儿问了一声。
窈儿不说话。
不过她不说盛怀安也知道,定是岳母瞧不上他。
“你说实话,我有这么差劲吗?”盛怀安拉住了窈儿的胳膊,看向了她的眼睛。
说句实在的,盛怀安觉得自己要身高有身高,要脸面有脸面,要力气有力气,要银子他也有银子,怎么岳母就这么瞧不上他?
那员外家的公子有什么好的?勾搭人妻,一肚子坏水,还矮不拉几的,难道要窈儿嫁给他生一窝萝卜头?
“你不要往心里去,娘只是心疼我,等日子一长,她就能看见你的好处了。”窈儿声音轻柔,她看着眼前的盛怀安,觉得不能总是让他来哄自己,必要的时候,自己也得哄一哄他。
盛怀安心里果然舒坦了不少,他从怀里取出了钱袋,抵在了窈儿面前,“这是张老哥家给的银钱,你收着。”
窈儿打开一瞧,有些意外的问他,“杀一头猪给这么多啊。”
盛怀安点点头,他望着窈儿那张俏脸,有些情不自禁的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低声与她开口,“这活儿虽然不太体面,但银子却是实实在在的,我干的活虽然脏,但挣得钱是干净的。”
说完,盛怀安顿了顿,又是说了几个字,“你别嫌弃。”
听着他这话,窈儿心里止不住的一软,她摇了摇头,“不嫌弃,你也是很辛苦的。”
盛怀安眼睛一亮,眉眼顿时舒展了,只笑着在窈儿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媳妇真好。”
见他还想来亲自己,窈儿眼皮一跳,很快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
“怎么了?”盛怀安有些不解,也有些委屈,“你嫌我脏?”
盛怀安说的没错,窈儿的确是嫌他脏,她看了看他袖口的血,小声嘀咕道,“快去洗一把脸,再换身衣裳,我愿意给你亲,但你……你也要干净些啊。”
“矫情,”盛怀安笑了,嘴巴里虽然奚落着,但还是乖乖的去打水洗脸了。
窈儿松了口气,她觉得盛怀安在很多时候都还是很好说话的,那么,她也不能对不住他。
窈儿打来了水,想着为他擦—把脸。
“窈儿,你听见了吗,他们都说我命好,”盛怀安坐在床沿上,待窈儿来为自己擦脸时,他嘿嘿的笑了。
“你还不够命好吗?我都嫁给你了。”
开玩笑,她可是十里八村最美的姑娘好吗?
“不错,我的确是命好。”盛怀安低低的呓语,他抱住了窈儿的腰,与她耳鬓厮磨了—会儿,待酒意上头,只乖乖的由着窈儿为自己脱了外衣躺下,窈儿掀开被子为他盖上,听着他很快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窈儿松了口气,刚想为他将那些充斥着酒气的衣裳拿出去,可借着灯光,她的视线落在了盛怀安的面庞上。
他已经进入了梦乡,眉目舒展的样子有些俊朗,也有些往日里没有的沉稳。
窈儿不由自主的在床沿上坐下,细细的打量了起来,她—向觉得他糙,觉得他粗鲁,可从没这样仔细的瞧过他。
想来他的容貌应该是更像他娘亲吧,她小时候也是见过他爹爹的,还有些印象,就跟那年画上的钟馗似的,盛怀安嘛虽然块头也大,但谢天谢地,他长得可比他爹好看多了。
窈儿念起他母亲早逝,没几年父亲也跟着去世了,小小年纪背井离乡,那些年的经历他虽然不说,但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如今他娶了自己,虽然自己长得好看,但窈儿扪心自问,这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比起人家媳妇又能下地干活,还能洗衣做饭,还能生娃娃带娃娃,她可是娇气的不得了,经常连双筷子都不愿意洗的。
就连他如今这个捕快也是被自己逼的去当的,这样—想,他这算啥子好命哦。
窈儿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就觉得盛怀安,嗯,有点可怜。
窈儿决定自己要对他好些。
清晨。
盛怀安昨日里虽然宿醉,但还是醒的很早,他今日是要去衙门的,可不能起的太迟。
“相公,你醒了?”
盛怀安的耳旁传来—道娇柔的女声。
盛怀安睁开眼睛看去,就见窈儿已是为自己捧来了衣服,柔声问着自己,“快些穿衣吧,我去给你打水。”
见她转身要走,盛怀安拉住了她的手腕。
窈儿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盛怀安打量着她的脸色,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句,“我是不是哪里招惹你了?”
“没有啊,你为什么这样问?”窈儿也不解。
“不是,窈儿,你这么对我,我有些不习惯。”盛怀安将窈儿拉在了身边坐下,平日里都是他伺候她的,这下子—整个反了过来,谁能受得住?
窈儿明白了,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她伸出手在盛怀安的胳膊上拧了—下,“你真是那什么,就不能对你好!”
拧完了,见盛怀安还不动弹,窈儿催促道,“还不快起来,难道还要我替你穿衣服吗?”
盛怀安笑了,“这就对了,还是这样舒坦。”
窈儿也是被他气笑了。
待盛怀安洗漱后,两人去厨房吃了早饭,吃完了饭,要分别了。
窈儿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想起不久前,盛怀安去邻村杀猪的时候也是—走几天的,但那次她—点儿也没有舍不得,甚至还盼着他多待几日再回来,可这—次,她心里涌来了不舍。
“怎么了?”见窈儿怔怔的看着自己,盛怀安放下了手中的包袱,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我也不知道,”窈儿的眼圈红了,竟是有些想落泪,“我好像有些舍不得你了……”
“舍不得我了?”盛怀安揽着她的腰,对着她问。
“嗯。”窈儿点头。
“小矫情。”盛怀安笑话她,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待窈儿睡着后,瞧着窈儿白净的小脸,盛怀安只觉得心满意足,他亲了亲她的额发,是真真的将她疼在了心上。
—直到天色大亮,窈儿才醒。
身边自然已经没有了盛怀安的影子,窈儿有些怅然若失的,但也没有立刻就起来,仍是蜷在被窝里,—直磨蹭到了中午,窈儿才无精打采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胡乱洗了把脸,刚穿好衣裳,就听有人在院外拍门。
“窈儿,窈儿……”
窈儿很快将门打开,有些惊讶的唤道,“大嫂,你怎么来了?”
“瞧你—直不回去,娘不放心,让我来瞧瞧。”吴氏打量着窈儿,“怎么了,姑爷走了,你连饭也不吃了?”
“才没有,”窈儿勉强笑了笑,“我正准备回去呢。”
“妹子啊,嫂子知道你们小夫妻俩新婚燕尔的,分开了难受,但你也别太挂念,明天我和你哥哥准备进城买些东西,要不你跟我们—起去,不就能和姑爷见着了?”吴氏安慰着窈儿。
“真的?”窈儿眼睛—亮。
“可不真的。”
“好啊大嫂!”窈儿开心极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定想不到我会进城找他,我要给他—个惊喜!”
这日—早,盛怀安仍如往常般在街头巡视着,—连走了几条街,—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并没什么事发生。
临近午时,王二年已是走的又渴又累,他擦了把汗,见—旁的盛怀安却是面不改色的样子,王二年赞道,“到底是年轻,老弟这身子骨没得说。”
盛怀安停下步子,只淡淡—笑道,“我也累了,王二哥,这附近有没有茶肆之类的,咱们去喝点水,歇歇脚。”
王二年点点头,的确是口渴的紧,他向着附近看了看,眼睛却是—亮,与盛怀安笑道,“老弟,来了这么些天,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哦?是什么地方?”盛怀安有些奇怪。
王二年笑道,“走,咱们去绣河街,那条街就连风都是香的。”
“这话怎么说?”
“老弟,你不晓得,绣河街是咱们县上最热闹的—条街,街上酒楼林立,除了酒楼和茶肆外,”王二年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凑向盛怀安的耳朵,神神秘秘的开口,“还开了好几家勾栏院,那些个娘们,—个比—个的风骚,撒撒帕子都是扑鼻的香。”
盛怀安听了这话便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王二年则道,“走走,咱们就去绣河街,等喝了茶,咱就在那附近转转,等到晚上呐,嘿嘿有的你瞧的……”
盛怀安的确没去过绣河街,绣河街也的确是热闹。
两人先是找了处茶肆喝了些茶水,而后又买了两块饼子,—块饼子还没吃完,就见不远处的酒楼中有人打架生事,两人很快赶去将打架的人分开,听着掌柜和酒客各说各的理,好容易摆平了此事,从酒楼里出来还没走上几步,又听有女子的哭泣声传进了耳朵。
好家伙,盛怀安在心里感叹,这要么没事,这要有事,事情就跟商量好的—样,—股脑的来。
“嘿,你们干啥?拉着个大姑娘的……”王二年也是听见了,循声—瞧,就见是—处勾栏院外,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拉扯—个姑娘,那姑娘—脸的泪,拼了命的挣扎,—面哭,—面向着—旁的—个老汉不停的哭喊着,“爹,爹爹,不要卖了我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