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宁宜裴景煜的女频言情小说《再遇春by楚宁宜裴景煜》,由网络作家“郁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宁雪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不死心的去追面前那道离开的背影。那只手刚刚搭上裴景煜的衣襟,就听到院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咔嚓——”随即,楚宁雪的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苑内。裴景煜竟然硬生生的掰断了她的手臂!“我说过,宁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狼狈不堪的楚宁雪,用最狠辣的手段将她最后的尊严捏碎,如同她的手臂。“把她每日都送到辛者库,晚上再接回楚家让她跪在宁宜的灵位前,我要她日日受苦,夜夜忏悔。”裴景煜一声令下,底下的人就拖着楚宁雪离开,这一次,把楚宁雪视作掌中宝的楚家人竟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拦。远处,楚宁宜幽魂飘荡,亲眼目睹着一切。这几日,她的魂魄一直跟着苏家人和裴景煜。看到他们如此痛心疾首,楚宁宜的心再...
《再遇春by楚宁宜裴景煜》精彩片段
楚宁雪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不死心的去追面前那道离开的背影。
那只手刚刚搭上裴景煜的衣襟,就听到院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咔嚓——”
随即,楚宁雪的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苑内。
裴景煜竟然硬生生的掰断了她的手臂!
“我说过,宁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狼狈不堪的楚宁雪,用最狠辣的手段将她最后的尊严捏碎,如同她的手臂。
“把她每日都送到辛者库,晚上再接回楚家让她跪在宁宜的灵位前,我要她日日受苦,夜夜忏悔。”
裴景煜一声令下,底下的人就拖着楚宁雪离开,这一次,把楚宁雪视作掌中宝的楚家人竟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拦。
远处,楚宁宜幽魂飘荡,亲眼目睹着一切。
这几日,她的魂魄一直跟着苏家人和裴景煜。
看到他们如此痛心疾首,楚宁宜的心再也没有似从前那样疼痛。
他们确实在后悔,可他们做那些的时候,早就应该想到她的结局。
哪里有什么所谓的系统,不过是楚宁雪为了偷走她的人生编纂出来的谎言罢了。
楚家人打着爱她的旗号,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却做了一桩又一桩伤害她的事情。
包括裴景煜。
那根本就不是爱,不过是夹杂着私心的偏袒而已。
仗着她不会死,就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甚至把她的尊严扔到地上践踏。
现在又来谈什么后悔?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他们早该知道这个道理的。
正如他们决定把她送到辛者库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释怀,就应该放弃追逐那远在天边的爱情和亲情。
可惜她没有,直到死,她才放下心中那抹执念。
再看到从前被他们视为掌上明珠的楚宁雪如今被楚家人这样对待,楚宁宜对那个家更没有什么感情。
因为楚宁雪日后的下场只会比她惨烈百倍。
她是自作自受,楚家人和裴景煜亦是如此。
过往仇恨已成云烟,拘泥于从前只会困住来日。
她要光明的未来,就必须抛弃往事种种。
从楚家离开时,一只蝴蝶环绕在她的周身,从她的心脏穿过,指引她走向前路。
莫非是老天开眼,在她不留遗憾之后要给予她新生吗?
眼前的光亮愈发刺眼,她跟随那只飞舞的蝶逐渐靠近光亮,最后慢慢失去了意识。
京中近日都在传一个好消息,说陆丞相遗失多年的小女儿被找回,陆丞相开心,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免费设宴三日。
楚宁宜站在摘星楼的最顶层向下俯视,楼下的宾客熙熙攘攘,都在替陆丞相庆祝小女陆清婉的归来。
但只有她知道,此陆清婉非彼陆清婉。
那日走进光亮之中后,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躺在了陆府,人人都以为她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她根本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楚宁宜重生到了一个新的身体里——陆丞相遗失多年的小女儿,陆清婉。
陆家小女五岁时就走丢,人人都说陆家小女被豺狼叼走,找不回来了。
可偏偏那日,她就这样晕倒在了陆府的门口,腰间还佩戴着小时候陆夫人给她的玉佩。
哪怕容颜大变,陆家人还是坚信,这是自家走失的小女。
宜离苑安静的只能听见楚宁宜艰难的呼吸声。
倒是长吉苑已经开始吹响喜庆的音乐。
楚宁宜拿出她珍藏的那副画像,一点点抚摸着上面熟悉的脸颊。
这是她十岁生辰时,父亲为了哄她开心,特意找来了画师作的画。
娘亲亲手为她涂了胭脂,兄长还给她做了竹蜻蜓作为装饰,只为了能让她在画中更漂亮。
身旁站立着明媚的少年,正是和楚宁宜一同长大的裴景煜。
两人相视一笑,最美的画面定格在了此刻。
这里倾注了所有人的爱,也是楚宁宜最幸福的时刻,只是他们的爱在楚宁雪的到来之后,就逐渐随着时间消逝了。
火盆之中,火舌舔噬着画卷,那幅注满爱意的画像一点点在大火之中消散,最后化为灰烬孤零零的躺在火盆之中。
不念了,从她想清楚的那一刻,她就不念了。
吉时已到。
门口的喜乐吹奏,鞭炮声轰鸣,楚家人满脸笑意的拥簇着一身红装的楚宁雪,将家中唯一的宝贝带出了长吉苑,她迈出楚府的正门,满心欢喜的等着来接她的裴景煜。
往来宾客纷纷贺喜,都在恭贺楚家小女和裴大将军喜结良缘。
与此同时,楚宁宜关上了宜离苑的房门。
一名侍女小声提醒:“夫人说了,您现在是罪臣之女,回来的时候走的也是侧门,出去依旧得如此,这样对雪儿小姐才好。”
“我知道了。”
楚宁宜独自一人穿着红色的嫁衣,往侧门走去。
侧门,一辆普通的骄撵已经在此等候。
她这种身份,是没资格让王爷亲自来接的。
楚宁宜费力的上了马车。
骄撵缓缓移动,刚好遇到了前来迎娶楚宁雪的裴家接亲队。
裴景煜身着华贵的喜服,那张俊颜意气风发,一如他在战场上的英姿。
他脸上挂着笑容,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牵过了楚宁雪的手,将她拦腰抱起。
人群瞬间都激动大吼。
楚宁宜掀开车帘,虚弱的靠着骄撵,目光循着楚家正门的方向望去。
只见新郎官意气风发,他紧紧的抱着手中娇羞的娘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们的身边,父亲激动的喜笑颜开,娘亲不舍的落泪,兄长殷切的祝福。
这些都是他们对楚宁雪的爱。
也是从前楚宁宜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过这一次,她不再需要了。
胸口的剧痛传来,楚宁宜的呼吸逐渐孱弱,求生的本能让她剧烈喘息。
车帘落下的那瞬间,楚宁宜终究还是没撑住,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嘴边溢出。
这一幕,刚好被裴景煜捕捉。
男人笑颜瞬间僵硬,眼中满是错愕。
无力感裹挟着楚宁宜,她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跟今夜落下的雪花一般。
看来,她已经死了。
她孤零零的走下马车,回首看着自己的尸身,一种解脱之感蔓延至她的全身。
远处,裴景煜的目光正落在垂下的车帘之上。
所以,他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吗?
楚宁宜走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下一秒,裴景煜结实的手臂就被楚宁雪拉住。
“景煜哥哥,我们一会就要拜堂了,你要干什么去?”楚宁雪心急的拉住他,见他的目光落在门口另外一辆出嫁的马车上,忧心忡忡。
今日是他们的大喜之日,难不成他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抛下她去见楚宁宜不成?
“宁宜她刚刚好像晕过去了,我要去看看。”
裴景煜沉声说道,凤目含着焦急。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楚家人也听到了裴景煜要去找楚宁宜的话。
“景煜哥哥,你不用担心姐姐,姐姐有气运护体,没事的,若是你现在去,冲撞到了皇室的人,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楚宁雪皱了好看的柳叶眉,泪水在眼眶打转。
“是啊,不用担心宁宜,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父亲点了点头,同意楚宁雪的话。
“快点回去完婚吧,若是耽误了吉时,说不定要影响很多事呢。”娘亲劝说,都不同意裴景煜去找楚宁宜。
见众人如此,裴景煜迈出的腿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他回首望向远处缓缓离开的轿子,凤目悲伤。
化作残魂的楚宁宜就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从始至终,他们从未心疼过她,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哪怕一眼,他们都能发现她离开人世了。
可并没有。
婚宴草草结束,可裴景煜的心里总是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
楚宁宜骄撵的车帘落下的瞬间,他清楚的看到楚宁宜晕倒了。
为何宫中到现在都没有传信过来?
难道真如他们所言,宁宜有气运护体,所以化险为夷了?
洞房之时,楚宁雪踏进裴家的别苑。
看着屋中的装饰格外简陋,只简单的贴了两个喜字。
她咬着牙忍下,只要过了今夜,她就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也会代替楚宁宜成为楚家真正的女儿!
直到夜深,裴景煜才回了别苑。
楚宁雪仿佛黑暗中寻到光亮的飞蛾,朝着裴景煜扑了过去,那只白皙的小手正想搭上他的衣襟,却被眼前的人无情推开。
“景煜哥哥,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何不可?”
“而且系统不是说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景煜不耐烦的打断。
“不要总是拿系统说事,我承诺你的,已经做到了,接下来,我们就应该井水不犯河水,然后等着宁宜从宫中出来。”
“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裴景煜挥着衣袖长扬而去,他放心不下楚宁宜。
只有看到她完好无损,他才不会胡思乱想。
“景煜哥哥!你不能去......”楚宁雪甚至没有抓住裴景煜飘摇的衣角,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新婚之夜弃自己于不顾。
她发了疯一般将桌案之上的所有东西都推搡在地,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
楚宁宜就是个该死的贱人,她到底凭什么?
......
靠着墙壁的楚宁宜攥着自己胸前的布襟,听到房间内的对话心中一阵酸楚。
由于脚上的伤口开裂,她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寒风吹拂,她浑身发抖,那滴还未落下的眼泪从看不清前路的眼睛流出,似乎冻结在了她皴裂的脸上。
回到破旧的房间,楚宁宜蜷缩在散发着潮湿气味的被子里,眼下无人,她才敢咳的撕心裂肺。
腥甜从喉间再次涌出,她紧闭眼眸回想起医者说的话。
“你得的是肺痨,若日日用药调理,保持情绪稳定或许还能活个数月,如若不然只怕......最多半月。”
半月......
一直被气运护体的她竟只能再活短短半月。
不过这样也好,半月后,她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家了。
翌日清晨,楚宁宜被叫到了正厅用膳。
等她一瘸一拐从偏院行至正门时,他们一家四口已经其乐融融的围着桌子动了筷。
娘亲满眼宠溺的给楚宁雪夹菜,不忘嘱咐道:“雪儿,多吃点燕窝对身体好。”
从前娘亲也是这般叮嘱她的。
只不过她现在是外人,是罪臣之女,是楚家念往日收养她时的旧情才将她留下的。
一道甜腻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来了。”
面前养尊处优的少女穿着蜀锦织就的小袄,头顶的金制的杜鹃花步摇,漂亮的小脸白里透红,手里还握着暖玉制成的汤婆子。
那是从前兄长为楚宁宜寻来的东西。
楚宁宜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粗布麻衣,没敢应‘侯府嫡女’这句‘姐姐’。
似乎是察觉到楚宁宜的情绪,楚宁雪杏眸得意,语气却带了几分讨好:“昨日我咳疾复发,爹娘和兄长忙着照顾我才未能去接姐姐,姐姐不会怪我吧?”
楚宁宜未等开口,兄长已经拉着楚宁雪坐下。
父亲也在一旁帮楚宁雪解围:“不会的,她怎会为了这些小事生气,宁宜,你说是吧。”
是。
望着桌边摆放整齐的四个凳子,楚宁宜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一个贱婢,怎敢与侯府置气。
在辛者库磋磨了这么多年,楚宁宜早已明白,认清自己当下的身份,才不会越矩,不会被拶刑,鞭打。
想到这,十指间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娘亲这才发觉下人竟没给刚回来的楚宁宜准备座椅,于是招手让下人拿了一个简单的木凳,招呼着楚宁宜坐下吃饭:“快坐下吃饭吧。”
楚宁宜退后一步,弓身行礼:“贱婢身份低微,按规矩,是不能和主人家共同用膳的。”
话音刚落,门后高大的身影停顿了脚步。
刚刚楚宁宜说的那些,一字不差的落入了裴景煜的耳中。
他的剑眉紧皱,表情不悦。
楚家人表情一僵。
倒是楚宁雪眼尖,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裴景煜。
她用袖子掩着面,眼眸流转的一瞬,豆大的泪水滴落在桌面,哽咽道:
“姐姐这么说就是介意我占了你的位置,既然姐姐回来了,那我走!”
“这些年多谢爹娘还有兄长的悉心照顾,女儿不孝,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了。”
说完,她扭头就向身后的白墙撞去。
她的速度不快,甚至头的幅度都是倾斜,隐隐还用手护着脑袋。
但全家人还是急疯了,都往她的方向跑。
裴景煜常年征战沙场健步如飞,最后快过众人,一把将准备自尽的楚宁雪拉在自己怀里。
他大怒,瞬间将矛头对准了楚宁宜:
“宁宜,你怎么变得恶毒!为何要这么针对雪儿!不过是让你去一趟辛者库而已,又不会死!”
他知道,楚宁宜自称“贱婢”就是计较五年前的事。
她是在怪他!怪楚家人!
她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
他口口声声许下诺言,说能做他裴景煜妻子的人只有楚宁宜,可他还是食言娶了旁人。
临死之前的她,是不是在怨恨自己呢。
他未曾等到出宫的楚宁宜,甚至间接害死了她。
是他亲手害死了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人啊。
裴景煜将楚宁宜的遗物紧紧的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宁宜,宁宜......对不起。”
男人的啼哭声回荡在空荡的大殿,天空之中乌鸦成群,盘旋在宫宇之上鸣叫,似乎在跟他一同哭泣。
楚宁宜的魂魄漂浮在空中,听着裴景煜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心中竟然毫无波澜。
她死了他才开始忏悔自己的过错吗。
太晚了。
晚间,楚宁宜病重而亡的消息传穿到了楚家,与此同时,还有宫中降罪的诏书。
楚家上下欺瞒皇室,降男丁官职,罚奉三年。
全家人坐在正厅,脸上写满了震惊。
尤其是楚父,面对楚宁宜的死,他淡定的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宁宜有气运护体,而且雪儿还好好的,她怎么可能死?”
但听闻有降罪的诏书,楚父立马皱了眼眉,心道不妙。
莫非是让宁宜替雪儿出嫁的事情被皇室的人知道了?
“就是啊,雪儿在宁宜就一定会在,她不会有事的,还有罚奉降职,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楚家做了何事惹了陛下和那萧绪不愉快?”
身为兄长的楚大哥依旧不以为意,之前楚宁宜在辛者库都能逢凶化吉提早出来,怎么可能死?
“景煜,你这话是听谁说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散播这些消息出来......”楚母不敢相信,毕竟楚宁宜离家前一日,她还活的好好的啊。
“晚辈没有骗你们。”裴景煜眼下乌青,下巴上的胡茬突兀。
仅仅一夜,从前意气风发的他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
“宁宜当年为了替楚宁雪顶罪,身份已经变成了楚家的养女,而萧绪要娶的人是楚家嫡女楚宁雪,宁宜惨死接亲的轿中之后,萧绪看清轿中之人的长相,发现并非是楚宁雪,于是大发雷霆将宁宜鞭尸......”
裴景煜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清楚,再回想起萧绪做的那些恶行,满眼恨意。
他来楚家之前,还去了一趟之前楚宁宜去的医馆,从医师口中得知了所有真相。
那医师告诉他,楚宁宜在辛者库受了太多刑罚,气数已尽,药石无医。
而且她体内还有残留的余毒,就算每日服药可能也只能再活一年,若是受到刺激,只能再活半月。
余毒?
裴景煜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那日楚宁宜说是她替他转移体内余毒的话再次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所以他的宁宜,没有说谎?
真的是她救了自己。
回想起自己那日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
那时候楚宁宜大限将至,他没有看出她的不对也就算了,竟然还觉得她说救了自己只是为了讨好他......
他怎能如此啊。
他双拳紧握,直到指尖嵌入血肉。
哪怕如此,都抵不过他心里痛楚的万分之一。
记忆拉回,他将楚宁宜每日去药铺拿药的记录递给了楚家人,又将她的遗物放在了众人的眼前。
看完这些记录,楚母直接晕了过去。
楚父满目哀念,他扶着楚母,连忙喊了医师。
楚大哥频频摇头,发了疯似的扔掉了手中的记录册大喊道:“不可能,这是假的,宁宜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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