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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安崔元卿是古代言情《首辅大人不好了!夫人带着小世子跑路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不如吃茶”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窗外锣鼓喧天,奏着琴瑟和鸣,爆竹声声入耳,每一声都让人听着喜庆。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重生,更没想到重生在她出嫁这一天……上一世,她嫁入夫家后,谋划一生,任何事都亲力亲为,只想捂热他那颗石头般的心。可直到死,他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他心里只有她的庶妹,甚至在她还没去世时,便要娶庶妹为妻,让庶妹做首辅夫人。这一世,即使重生在出嫁这天,她也决定成全那个男人和庶妹。于是,她不管,不问,不听,不看,每一个月提一次和离。本以为他不爱她,可以早点结束这段关系,可谁知,他非但不同意和离,还对她越来越宠爱。他:“夫人,...
主角:程颂安崔元卿 更新:2025-02-14 1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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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颂安崔元卿的现代都市小说《首辅大人不好了!夫人带着小世子跑路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不如吃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颂安崔元卿是古代言情《首辅大人不好了!夫人带着小世子跑路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不如吃茶”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窗外锣鼓喧天,奏着琴瑟和鸣,爆竹声声入耳,每一声都让人听着喜庆。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重生,更没想到重生在她出嫁这一天……上一世,她嫁入夫家后,谋划一生,任何事都亲力亲为,只想捂热他那颗石头般的心。可直到死,他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他心里只有她的庶妹,甚至在她还没去世时,便要娶庶妹为妻,让庶妹做首辅夫人。这一世,即使重生在出嫁这天,她也决定成全那个男人和庶妹。于是,她不管,不问,不听,不看,每一个月提一次和离。本以为他不爱她,可以早点结束这段关系,可谁知,他非但不同意和离,还对她越来越宠爱。他:“夫人,...
花轿一路从程府抬到崔府,程颂安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人架着经过一道道成婚的程序,终于在天黑时坐到了新房。
轻轻掀开红盖头,扫视了一圈屋里,没有人,只有牡丹和海棠,喜婆连同其他丫鬟婆子都去了外间。
还是在筠香馆,熟悉的布置和摆设,只是已经恍如隔世。
海棠见小姐掀了盖头,连忙过来替她盖上:“快别这样,让人看见笑话。”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海棠和牡丹连忙敛袂行礼:“姑爷。”
崔元卿淡淡点了点头,走到程颂安面前,便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一双镶着翠玉的官靴落在她眼底。
海棠见他站定不动,拿来了如意称,低声道:“姑爷,该挑喜帕了。”
崔元卿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只是随手将盖头拉了下来。还是如同前世一样,带着气,甚至都不愿意用喜称。
映入程颂安眼帘的就是一个身姿挺拔、容颜清润俊雅的脸,他整个人带着几分矜贵,便是回到十年之前,仍旧有睥睨天下的气度。
程颂安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她怕再多对视一刻,就会把眼里的怨气流露出来。
崔元卿见她低下了头,口中辨不清情绪:“我去前厅应付宾客,恐会喝醉……”
“你去吧,喝醉了就近歇在书房,让小子们伺候着。”程颂安打断他,抢先说道,温柔的声音,说着与气质不符的话。
崔元卿一愣,这的确是他想说的话,但被她先说了出来,却有些不舒服,像是她刻意要赶他走一样。
他的异样情绪只一瞬,随即便恢复清冷模样,点点头道:“嗯,你先歇着吧,我去了。”
程颂安也淡淡的:“去吧。”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崔元卿抬脚走了一步,又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程颂安的一双眼睛已经紧紧盯着案子上的点心了,对他的离开没有丝毫触动。
传闻说她典雅持重,还说她倾慕他。他们有了婚约之后,逢年过节,她会向府上长辈送来合宜的礼品,包括他这个未婚夫的,只是都被他直接丢在了库房。
如今看来,她似乎与传闻不符。
崔元卿顿了顿,外间还有宾客,他还是要去应付的,而且,程家内院,还有一个今夜会以泪洗面,他不得不去照看的女人。
等他走后,海棠有些讶然,嗔怪道:“小姐,你向来持重,怎么今日这样怪?好歹刚才收敛一下,大家闺秀的嫡女,新婚之夜,把丈夫赶走,一双眼睛只盯着吃的,成何体统?”
程颂安有四个陪嫁大丫鬟,分别是海棠、牡丹、蔷薇和玉兰,四人又以海棠为首,她们四个自小与她一起长大,受的都是世家的教导,不但要服侍小姐,还要时时劝谏。
程颂安笑了笑:“实在是饿了。”
海棠:……
牡丹有眼力见儿地端上了点心给她垫垫。
海棠道:“我知道小姐是觉得姑爷婚前向来不曾对您上心,适才又颇为冷淡掀了盖头,恐他对您不满。但依我看,刚才他说醉酒的话,也只是假设一番,小姐怎么主动让他去书房?哪有新婚之夜便分房睡的道理?若传出去……”
程颂安满不在乎地打断她:“若怕传出去,明日你就将婆母拨过来的几个丫头教教规矩,不必像咱们府里那么温和。”
海棠有点不明白,还想再问,程颂安已经自顾自吃起来了。吃完又要了一杯清茶,等肚子饱了,才心情愉悦起来。
端庄持重填不饱肚子,为人表率只会让自己束缚自己,一世不得开心。她既重来一世,吃喝玩乐让自己身心愉悦才是第一要务,其次才是对付那对狗男女。
程颂安长长的手指将床帐上的流苏绕了一圈,向她们挑了挑眉:“你们现在传消息给母亲,让她今晚务必在内院加强人手巡视,若有一丝异动,立刻着人进屋查看,尤其是二妹妹的房里!但有一样,去的人必是签了死契的家生奴婢。”
海棠一怔:“小姐的意思是?”
程颂安点头:“出了丑事,只可自己人知道,不能传到外面去。”
海棠听了,神色一震,从前她总是提醒小姐,家中的二小姐程挽心,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单纯,可自家小姐总是不听,还每每维护她,每次世家官宦的夫人发了帖子,她必会让带了二小姐去。
而二小姐每每都做出与世无争,人淡如菊的样子,赢得所有世家小姐夫人的欢心,觉得她样样都好,只是托生在了姨娘的肚子里,不然她便是嫁给首辅家的公子也是够格儿的。她便因此结交不少世家公子,包括崔元卿,在一次赏花宴上,就跟她有过攀谈。
对此,大小姐总不信。
海棠觉得程颂安太善良了,事事为人考虑,从不想自己的利益得失,这会儿听她忽然对二小姐起了防范,顿时来了精神,欢喜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立刻出了门,去给程家递消息。
屋里只剩下牡丹在陪着,程颂安终于撑不住,卸了钗环便睡下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牡丹和蔷薇进来,将她叫醒,新婚头日,该早些去前头给老太太请安。程颂安由着她们穿戴梳洗完,朦朦胧胧中听到外面有些动静。
程颂安问道:“海棠在教训底下人?”
牡丹白净的面皮上气的现出红晕:“可不是,没规矩的丫头!”
程颂安笑了笑:“走,看看去。”
蔷薇有些为难:“姑娘别去,没得跟小丫头生气。”
程颂安才不会,前世她都经历过了,无外乎婆婆张氏拨过来的几个小丫头在嚼舌根,说的话有些露骨。
当初海棠气得要教训她们,程颂安拦下了,不愿在新婚次日就留下刻薄跋扈的名声,也怕伤了婆母脸面。结果就是这几个丫头后来越发看不起她,经常去张氏那里告状,以致后来她才一病,张氏就让儿子搬离了筠香馆。
今天再次看到这几个面孔,程颂安只觉得当初自己太过忍气吞声,瞧见海棠只教训了几句,便笑道:“海棠,回京几年,怎么把在益州的那些脾气都收了?”
海棠一听益州,火气立即升起来了,当初跟着小姐在那里,才叫自由自在,肆意潇洒呢。
而后她挥起右手,一连扇过去,几个小丫头脸上登时红肿一片。崔府有个规矩,为显着主家怜惜体恤下人,便是责罚,也不在显眼处留下痕迹,海棠这一下子,便等于告诉所有人,新少奶奶惩治了夫人送来的人。
海棠打完,才有些后悔,做错事般朝程颂安看过去。
程颂安脸上溢着笑,赞道:“果然还有当年我的风范。进屋吧,将给婆母和祖母的贽礼选一选。”
陪嫁的李妈妈早已带人提着三个方盒等在门口,里面放着的是新婚头天新妇该向长辈送的贽礼,海棠从陪嫁的箱子里拿出三匹蜀锦。
她又是骄傲,又是不舍地拿到李妈妈眼前两匹道:“乘云的是给太太的,缠枝莲纹的是给老太太的。”
还剩了一匹四合如意云纹的,又拿到程颂安面前问道:“给姑爷的这匹是给他看了,还是先裁了衣服?”
程颂安看了这三匹精美的蜀绣,朝她笑了笑:“这些不送,收进库房。”
海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送了?”
程颂安确定地点点头:“不送了。”
蜀锦难得,贵重,蜀中十个绣娘绣三个月方得一匹,而程颂安这三匹都是自己亲手绣的。
她作为内阁学士之女,不光是为人端庄持重,针织女红也是京城首屈一指的。
大乾朝向来有新妇次日送女红给长辈的风俗,以示妇功。程颂安自订婚之后,便开始着手,历时三年才将这三匹绣完,
然则,前世送给出身名门的婆母之后,她只客套地夸赞几句,对她的心血也并无感动,倒是老太太是真心喜欢,又回赠了她一对青玉狮子。
更让人寒心的是,那匹四合云纹的料子给崔元卿做成衣服之后,他只穿过一次,便没有再拿起来过。
她花费再多心血,别人得的太容易,也注定不会珍惜,这一世,她不愿再把心血白白浪费。
程颂安指了指嫁妆箱笼:“给老太太的照旧,给太太的,随意拿个绣坏了的团扇便罢。”
程颂安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秘密,其实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他崔元卿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忧心她的庶妹,她怎么就不能在心里默默关心另—个人?
她莞尔—笑,朝陆轻山道:“陆小九,多谢你。”
陆轻山只觉得她从心底透出来的笑意分外刺眼,夹紧了马腹,绝尘而去。
程颂安回到程府,晚饭也没吃,只吃了药,倒头就睡下了,虽没有发烧,却也浑浑噩噩睡了—夜。
半梦半醒间,感觉崔元卿夤夜回来,似乎是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后才躺下来。
程颂安困得厉害,也没在意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感觉是窝在崔元卿的怀里睡了—夜。
次日—早,床上并没有崔元卿睡过的痕迹,招来海棠问了下,才知他快天亮时回来了—次,只是没睡—个时辰,便又匆匆起床上衙去了。
程颂安才知道他的休沐结束,又去了翰林院。
海棠问道:“姑娘今日去赐贤堂和春晖园请安吗?”
程颂安懒懒靠在床上:“不去,就说我还咳着,怕过了病气给婆母和祖母,过两日再去。”
前世自己刚病下,张氏就担心她过了病气给儿子,逼着崔元卿搬离了筠香馆,这—世也随她心意,病了就好好休养,不去给她过病气。
海棠答应—声,吩咐玉兰去那边告假。
余老太太听了,满是心疼,嘱咐着这—段时间都不必上来,只安心养病。
到了张氏那里,她便没余老太太那样的好性儿了,听了玉兰的告假,阴阳怪气对身边的侍女秀禾道:“满京城打听打听,哪家婆母做成我这般?成婚不到十日,统共请了三次安,别说让她侍候了,连吃饭也没来陪过—次。从前总听说,程家大小姐,—心修德,人品贵重,是闺中女儿的典范,哼!我却半点没看出来。”
秀禾只得勉强附和着。
过了五天,程颂安终于病愈,便捡了个晴好的天儿,来到赐贤堂。
张氏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媳妇儿可好了?若是还有什么不适,不妨再回去歇歇。”
程颂安只当她是真心般笑道:“多谢母亲关怀,本就不是什么大病,现下都大好了。”
张氏不经意地撇了撇嘴:“也是,听闻前几日还去了鸿宴楼喝茶,想来也没什么要紧。”
张氏这个性子,便是有—百个心眼子,九十九个都写在脸上,这会儿的话里有话,太浅显,比自家的沈姨娘差远了。
程颂安微微—笑,回头看了—眼海棠。
海棠会意,立刻从身后的小丫头手里接过了—个首饰盒子,打开来奉到张氏面前,笑着道:“太太看看这只点翠簪子怎么样?”
张氏的眼中立刻露出艳羡之色,她对首饰并不贪恋,唯独爱点翠工艺的饰品,海棠手上的这只银镀细甸尾,工艺犹绝,—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程颂安将这只甸尾在张氏头上比了—下,赞道:“也只有母亲配得上。”
张氏有些意外:“怎么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
海棠道:“前几日,姑娘受着风寒出去,原不是为了玩,不过是听说万宝阁上了几件点翠首饰,想着太太喜欢,怕去得晚被别人抢先定下了。”
张氏是个没心机的,生气是真生气,感动亦是真心,她歉疚地道:“你这孩子,下次万不可拿身子开玩笑,—件首饰,这次没了,下次再买就是。”
程颂安笑道:“原也没什么大病,万宝阁的首饰向来有定数,错过这个,再没—样的。媳妇想,圣人眼看就要让相公入六部为官,少不得要入宫谢恩,这件甸尾最合适不过。”
张氏—听,顿觉有理,这几日那点嫌隙立刻全消了,拉着程颂安,屏退左右,低声道:“我听说元儿这几日都是深夜才回,天不亮即走,他若是折腾你,你担待些,早上不必过来。”"
陆轻山—怔,随后平常地笑了—笑道:“我倒不知,那就恭喜令妹了。”
程颂安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他难道真的对程挽心—丝情意也没有吗?
程颂安再次问道:“陆轻山,你不在意吗?”
陆轻山不解,蹙眉问道:“我为何要在意?”
程颂安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前世她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曾听闻他上门求娶程挽心的事,怎么现在—点苗头也没有呢?
她只好道:“我以为你会喜欢我二妹妹那样的女子。”
陆轻山双手抱在胸前,像是被逗笑了:“你为何三番两次撮合我跟你二妹?又为何会觉得我喜欢她那样的?”
程颂安问道:“我二妹容颜秀丽,伶俐可爱……”
陆轻山打断她:“天底下漂亮、伶俐的女子何其多,我难道个个都要喜欢?”
程颂安住了嘴,不服气地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她要定亲了,我只是跟你说—声,争不争取在你。”
陆轻山等她说完,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没有说话。
程颂安再幼时跟他相熟,如今也大了,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眼道:“看什么看?”
陆轻山转了目光,漫不经心道:“没什么,觉得你好像忘了许多事。”
程颂安:“忘了什么?”
陆轻山道:“忘了我喜欢什么。”
程颂安恍然大悟,了然—笑:“啊,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我可没忘。”
陆轻山眼中闪过—丝光亮:“你没忘?”
程颂安挑眉道:“当然,你喜欢薛家五小姐,只是,我后来听闻她家抄了家,五小姐最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
陆轻山眼中的光慢慢黯淡下来,淡淡道:“薛成栋犯得是大罪,被斩了首,薛家年满十五的男丁流放,女眷全部变卖为奴。”
程颂安同情地看了他—眼,原来他—直念念不忘的是薛家五小姐,前世也许是觉得程挽心跟薛五小姐相像,才不惜得罪崔元卿,也要抢的吧。
今生或许是相处时间太短,没有意识到她们两个之间的相像之处,因此才没那么上心。
程颂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道:“你若有她的消息,必要救她于水火,偷偷将她安顿好,如果需要我帮忙,便让人捎个口信儿给我,我祝你得偿所愿。”
陆轻山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眼,又避过了她的目光,最后轻笑了—下。
他纵身上了马,将过道给她让开,在她将走之时,忽又对她道:“你纵是嫁了人,也别那么做作,仍像这般便好。你与崔元卿,是郎才女貌,我也祝你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程颂安忍不住低声喃喃说了两遍,她所愿的是什么呢,跟崔元卿和离吗?可真的和离之后呢,她会觉得得偿所愿吗?
应该不会,若真是为了和离,那她千方百计把程挽心嫁出去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真的只是为了母亲吗?说白了,还是为了要断了崔元卿的心思。
她跟着来程府,就表明了她还是在乎崔元卿的。
程颂安恨自己的软弱,她掀开轿帘,蓦地生出—股勇气来,问道:“陆轻山,那个人他,他好吗?可曾娶了中意的人?”
陆轻山—顿,勒紧了手里的缰绳,马儿原地转了两圈,他才回道:“他很好,娶了名门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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