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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李尚珽沈乐菱小说结局

我爱芝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正在大夫人处的宁国侯一听,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个事,问也没问大夫人,直接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一旁正在收拾的大夫人,见宁国侯如此轻易得便应了下来,气得差点将自己最心爱的岱窑白瓷茶盏给摔了。老太太本就开着自己的小厨房,如今三房也要开,那日后二房要开,自己是给还是不给?若各方都自己开火,那自己还管着大厨房作甚!但她想到今日女儿刚刚给送来,给宫中各位娘娘准备的礼物。眸中寒光微闪:先姑且让你们猖狂一下!初八这一日,百无聊赖的沈慕青正坐在自己院中,让她的四大丫鬟嬛嬛、陵容、宜修、世兰,正在院中上演着话本中姐妹情深的戏码。这几个丫鬟的名字是她穿来后,一时兴起,按照前世《甄嬛传》中的几个主角改的。沈慕青前世是一个小镇的暴发户之女,原本生活平静...

主角:李尚珽沈乐菱   更新:2025-01-31 0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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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尚珽沈乐菱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李尚珽沈乐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大夫人处的宁国侯一听,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个事,问也没问大夫人,直接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一旁正在收拾的大夫人,见宁国侯如此轻易得便应了下来,气得差点将自己最心爱的岱窑白瓷茶盏给摔了。老太太本就开着自己的小厨房,如今三房也要开,那日后二房要开,自己是给还是不给?若各方都自己开火,那自己还管着大厨房作甚!但她想到今日女儿刚刚给送来,给宫中各位娘娘准备的礼物。眸中寒光微闪:先姑且让你们猖狂一下!初八这一日,百无聊赖的沈慕青正坐在自己院中,让她的四大丫鬟嬛嬛、陵容、宜修、世兰,正在院中上演着话本中姐妹情深的戏码。这几个丫鬟的名字是她穿来后,一时兴起,按照前世《甄嬛传》中的几个主角改的。沈慕青前世是一个小镇的暴发户之女,原本生活平静...

《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李尚珽沈乐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正在大夫人处的宁国侯一听,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个事,问也没问大夫人,直接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

一旁正在收拾的大夫人,见宁国侯如此轻易得便应了下来,气得差点将自己最心爱的岱窑白瓷茶盏给摔了。

老太太本就开着自己的小厨房,如今三房也要开,那日后二房要开,自己是给还是不给?若各方都自己开火,那自己还管着大厨房作甚!

但她想到今日女儿刚刚给送来,给宫中各位娘娘准备的礼物。

眸中寒光微闪:先姑且让你们猖狂一下!

初八这一日,百无聊赖的沈慕青正坐在自己院中,让她的四大丫鬟嬛嬛、陵容、宜修、世兰,正在院中上演着话本中姐妹情深的戏码。

这几个丫鬟的名字是她穿来后,一时兴起,按照前世《甄嬛传》中的几个主角改的。

沈慕青前世是一个小镇的暴发户之女,原本生活平静而美好。

可她刚毕业步入社会时,一个许久没见过的高中同学自杀了。

本来这事和她就没什么关系,可不想网上却挂出了自己五年前霸凌该同学的视频,还说什么就是自己当初的霸凌,导致那个同学生了病,这些年来都不敢接触社会。

害自己一夜之间社死,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后更是被那个同学得了失心疯的母亲,在大街上一脚油门给撞死了。

可要她说,明明是那个同学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自己当初不也因为这事转校了吗?还赔了她家一笔钱。

真是,还好意思抓着不放呢!

不过好在上天待她不薄,让她穿到了这古代,还是一个侯府家的嫡长女。

让她拥有了更多的权利,比如这些伺候她的丫鬟们,她想怎么改名就怎么改名。

而且这些人都是她的下人,她要是不高兴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看谁还敢说她霸凌什么的,她直接撕了她的嘴。

而且以前打人还有避着老师什么的,如今她的院门一关,简直就是她一个人的天堂。

“好啦好啦!一个个都跟个木头一样,演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慕青烦躁的打断几人的表演。

这古代最无聊的就是这点,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简直烦死了。

四人听了沈慕青的话,吓得全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每次小姐无聊的时候,都会有人遭殃、

她会让其她三个人跟着她一起合伙欺负一个,若是打得不狠,还要两个人一起欺负。

要么是揪头发,要么是扎针,上次还大冷天的让她们拿水淋陵容,要不是陵容命大……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谁倒霉。

四个大丫鬟不敢再想,只恨不得直接将脸贴在地面上,“奴婢该死!”

看着几人跪伏在地上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沈慕青失去了兴趣。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凉亭内,微微昂着头,和二表哥据理力争的五妹妹来。

那日五妹妹实在是让她有些不快。

不管前世还是如今,那些比自己强的人就算了。

一个小小的庶子之女,自己都已经屈尊降贵的跟她说话了,她居然还敢如此漠视于她,她沈慕青绝不能容忍。

不过,她也确实没有想到,那三婶看着文文弱弱的,居然能不声不响的就将母亲精心设下的局给破了,还害自己在家人面前丢了那么大一个脸。


玉真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自老夫人和大小姐她们灰头土脸的从宫里回来后,她一直都谨遵着三夫人的叮嘱,没事绝不出三房。

可刚刚她和雅涵姐姐去厨房打热水,不想路上王嬷嬷就带着两个婆子不由分说的把她带走了。

此时她在大姑娘的房中怯弱地跪在地上,看了眼大小姐红肿的左脸,以及那双想要吃人的眼睛,慌忙地低下头。

王嬷嬷得到大夫人的指示后,指着玉真问道:“说!是谁让你引导大小姐想出那蜂窝煤的?”

……

宁国侯从宫中回来后,在大夫人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听说是武德司总管查出来的,连大夫人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杀人越货。

可当宁国侯一甩袖子离开后,被他一巴掌打傻了的沈慕青这才回过神来,拉着大夫人的衣袖哭诉道:“母亲,这蜂窝煤真是我想出来的,你想一想,我去外祖家之前就在家中与你和父亲说过了,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于我!”

大夫人也这才想起这中间的时间差,于是立马将沈慕青说蜂窝煤那天,自己院子里所有奴仆都清查了一遍,没有查出什么特别的来。

于是母女俩这才想起了查源头,虽然觉得沈慕青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是有人故意让我想出蜂窝煤的!”这句话有些荒唐。

这蜂窝煤又不是什么常见的玩意,怎么能随意听了丫鬟的一句话就能想出来呢!

但看在女儿坚定的眸子,大夫人还是将引出这一话题的玉真给“请”了过来!

可无论王嬷嬷怎么问,这玉真的回答滴水不漏,不像作伪。

更何况,她还是个家生子,一家子身契还捏在大夫人手中,怎么看也不像这么快就被三房给收买了的样子。

再加上,三房的江氏是个没什么心眼的,那五小姐又是个病秧子,实在是不足为患。

王嬷嬷见沈慕青像是认定了玉真提起那煤球是有预谋的,虽说她也觉得这玉真是他们大房的人,但显然此时的大小姐在盛怒之中,王嬷嬷也不愿和她唱反调。

于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绣花针,让两个婆子按住玉真,还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扒掉了她的衣裳,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里衣。

一番用刑之后,玉真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但却依旧没有改口。

沈慕青见状,心中忍不住开始嘀咕,难道真是巧合?

这个世界还是只有自己是穿越人士,没有其他的人因为那首《水调歌头》来故意试探自己?

如今沈慕青最害怕的便是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穿越者,而她却已经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更何况,穿越这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新”字,若对手太多了,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就得快点换成筹码了!

“好啦!”大夫人显然是有些不认可沈慕青查找的方向,叫停了王嬷嬷的动作。

此时,一小丫鬟才在门口小声道:“夫人,五小姐房里的丝雨姑娘求见。”

大夫人眉毛都没挑,王嬷嬷直接答道:“跟她说,玉真感染风寒,刘大夫已经开了药了,过几日好了再去五小姐跟前伺候。”

随即只听到小丫鬟踩着积雪离去的声音。

大夫人看着依旧阴沉着脸的女儿,有些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阿青!”

沈慕青收起面上的不悦,拿起身边的茶盏,大大的喝上了一口。

大夫人朝王嬷嬷睨了一眼地上的玉真,王嬷嬷忙让两个婆子架着她去偏房休息,一路上王嬷嬷还不忘安抚道:“玉真,你也别怪夫人和大小姐,那日你在大小姐面前的话,可是闯下了大祸!如今夫人还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正当房中的大夫人还在宽慰这女儿时,沈慕青的大丫鬟陵容拿着一件大红色的狐裘披风进来了。

而和那披风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蜂窝煤的图纸,上面还写着如何为百姓送货上门的方式。

大夫人拿着那张纸一看,面上顿时如腊月的湖水一样冰冷,问道:“从披风中找出来的?”

陵容跪在地上,答道:“是!刚刚夫人吩咐将那日小姐出行的马车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小厮来报没什么特别的。刚刚嬛嬛姐姐说将小姐和我们那日出行的衣物都再看一遍,这才在这披风中找到了这张图。”

沈慕青也惊讶地看着那披风和图纸,“这是何时缝到我的衣裳里的?”

大夫人看着她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叹了口气,指点道:“这整个宁国侯府除了二房谁还有能耐做这等子事?”

宁国侯府虽然是大夫人掌管后院,但二夫人想来嘴巴也甜,加之老夫人也怕大夫人一家独大,于是将针线房给了二夫人管束。

沈慕青显然也听懂了大夫人的意思,“二婶?怎么会,她为什么……”

这二房与自己斗了十多年,但由于二老爷不争气,院子里的莺莺燕燕又多,大夫人常常只需要一招祸水东引,就让二夫人自顾不暇。

更何况斗了这么多年,二人也不过是在老夫人那里争争宠,吵吵管家之权。

大概是双方都觉得无趣吧,这几年二人在侯府里的相处甚至可以说是相安无事 。

大夫人也想不出为何这袁氏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一时皱眉无言。

却不想,沈慕青犹豫道:“难道是因为……”

见女儿到这时候了还对自己这个母亲欲言又止,大夫人厉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跟母亲说的!”

沈慕青这才将当日三皇子入府偷偷跟自己说的话,告知了大夫人。

还将后来沈乐萱和沈乐语两姐妹来了后,故意缠着三皇子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还抱怨道:“若不是出了这事,女儿被封为了青禾郡主,定能与三皇子再进一步。”

大夫人之前并不知晓这些,她看着一口一个三皇子的女儿,心中沉吟,原本她是想将女儿说给娘家侄子张翰飞的,一来他们青梅竹马有自小的情谊,二来那孩子是个上进的,如今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

但如今看到,女儿的心思怕是大了。

但向来宠女儿的她并未说什么,她的女儿如此优秀,别说是皇家就是日后的太子也都是配得上的。

只是她紧皱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难道,这袁氏也起了心思?”

这样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袁氏这辈子没了指望,可她对那一对双胞胎可是当着眼珠子在疼的。

可她又如何确定,阿青没了希望后,他们家那两个就能成为三皇子妃了。

大夫人还没想明白。

突然听到沈慕青拔高音调的一句话,“母亲,那拦我路的掌柜,是不是就是姓袁?”

大夫人原本疑惑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


沈乐菱沉默了一会,问道:“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刚刚丝雨为沈乐菱宽衣之时,把了她的脉搏,她当时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丝雨见沈乐菱点出来了,这才道:“小姐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只是郁结于心,长此以往,恐将……”

沈乐菱看着丝雨梨花带雨的样子,恍惚间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苦口婆心地哭诉道:“小姐,您如今身子这么差,就不要再管大小姐那边的生意了,还有姑爷那些乱七八糟的,您也先别管了,还是得先将养为主啊!”

可是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她的?自己总是说,姐姐如今在宫中不太方便,相公又不太通这些庶务,我不管,还有谁能管呢!

丝雨说得次数多了,自己还会冷下脸,觉得她是在故意离间自己和姐姐和李尚珽之间的 关系。

但其实这丫头,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每每关心的都是她的身体罢了。

“你先起来吧。”沈乐菱柔声说道,“我知道了,日后我会注意的,你也不必着急,这身体不是还有你帮我调养的吗?”

听着沈乐菱的安慰,丝雨眼中的泪水更凶了。

她忙拿出帕子擦了擦,坚定道:“奴婢一定尽全力帮小姐调理好身子。”

……

第二日一早,绣娘阿娟的尸体在柴房里被发现了。

大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道:“如此不禁冻,既然死了,就拉到乱葬岗里去吧!让这府里的下人都好好看看清楚,背主的奴才都是什么样的下场!”

二夫人听了,则又不知撕烂了多少条帕子,气得直嚷嚷着要与大夫人势不两立。

自那以后这侯府后院斗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不是今日个管厨房的大房克扣了二房的伙食,就是明日个管针线的二房多拿了匹大房的布料。

不是大夫人的亲信被查出偷捞油水,就是二夫人的陪嫁扯着侯府的大旗在外面仗势欺人。

总而言之就是各有胜负,棋逢对手。

用老夫人的话来说,就是整个后院没个消停的时候!

隔山观虎的沈乐菱看着斗得不亦乐乎的两位伯母,嘴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世上果然只有你的敌人是最了解你的,两位伯母做了十多年的妯娌,这真斗起来,果然十分精彩。

院子里正好小丫鬟们一块堆雪人的小阿洲,看到倚在屋檐下的沈乐菱,小跑过来,像个小太阳一般,扬着红彤彤的脸蛋道:“姐姐,姐姐,快来帮我堆雪人!”

“尔容姐姐堆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雪人哥哥!”

这孩子,因为大哥每日都要去国子监,没有大哥的陪伴于是先堆了个雪人哥哥。

沈乐菱笑着应了下来,故意走在他的身后,随后趁他一个不注意,偷偷捏了一小块雪团,准确地扔在了他的背上。

突然被偷袭到的小阿洲,没料到自家姐姐如此不讲道义,气鼓鼓地转头,蹲下身,也捏了一小团雪,扔向沈乐菱,嘴里还嘟囔道:“姐姐坏!”

但气性冲昏了他的头脑,一时没掌握好距离,那小雪团还没挨到沈乐菱的身上,就落了地。

小阿洲见状,立马开始找帮手起来:“尔容姐姐,快来帮我,姐姐拿雪团打我!”

原本在一旁开开心心堆雪人的尔容,一时愣住了,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却见小姐身后的丝雨朝自己扔过来一块雪团,还笑道:“你帮小少爷,我就帮小姐砸你!”


宁国侯府第二日开始就热闹得不得了。

前院时不时有那百姓指指点点。

“就是这宁国侯府里的大姑娘,把人家山西的蜂窝煤说成是自己想的。”

“这一个姑娘家家的,脸皮怎么会如此之厚?”

“谁知道啊!听说圣上还因为那蜂窝煤封她当了个郡主呢!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这怎么能算数呢!这不应该是欺君之罪吗?”

“不知道!反正因为她,咱们京城人被山西那边的人好生嘲笑了一番!”

门房的人出来赶人,可不一会,人家又聚集起来了。

实在是难以管束,更何况,一个如今只有虚职的侯府,跟被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区别,门房也怕闹出事来,惹得主子们不快!

如今漫天大雪,国子监每日还在规规矩矩地上课,沈慕朗这几日心情极其复杂。

往日交好的同窗时不时的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还各种找理由不与自己同路。

以至于但凡有人在他身旁窃窃私语,他都敏感得觉得对方在说妹妹的事,为此已经和同窗吵过好几架了。

而沈慕渊一直好脾气地在他身旁拉架。

深怕如今势单力薄的堂兄吃了亏。

可没想到再一次拉完架后,堂兄居然一把甩开自己的手,对着自己怒骂道:“你这个庶子生得,是不是也在心里偷笑?”

沈慕渊万万没料到平日里一副好大个模样的堂兄,会在学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原来在堂哥心中其实一直如此瞧不起自己一家人。

当时就气得一甩袖子,这破事谁爱管谁去管。

十几岁的少年,心思本就容易走向极端,但向来心大的沈慕渊,缓过神来还是慢慢跟在沈慕朗身后,毕竟是一家人,万一他那张嘴真被人打死了怎么办。

但是他幼小的心里已经决定了,绝不和堂哥和好。

而沈慕朗看着身后的身影则微微勾唇,庶子就是庶子,像狗一样,被打了还要来讨好自己这个主人!

自那以后沈慕朗就总是跟交好的同窗说着沈慕渊的坏话,什么乡下地方来的,庶子,一点规矩都不懂,父亲只是个小官,母亲还是商家女云云……

好在沈慕渊为人正直仗义,还是有几个寒窗子弟愿意与之结交,不然在国子监他可是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与国子监的勤奋不同,舜华书院却已经开始放假了。

所以得了皇后娘娘吩咐在家静心的大小姐沈慕青没出门便不突兀。

可沈慕青像只鹌鹑一样躲在房中,大夫人却在后院里大杀四方。

第二日一早,老夫人依旧气愤地让大夫人前去立规矩。

可大夫人拿着那披风和图纸,拉着宁国侯就去了慈安堂。

宁国侯本不愿再在此事上多深究,在他心中,这事绝对就是女儿仗着夫人的人手干出来一个媚宠邀功的法子。

当大夫人说出女儿明明是在府中先跟我们一家子说了此事,才在外面遇到那已死的袁掌柜之后,察觉到不对的宁国侯这才心生希望,赶到了慈安堂。

看到女儿那张红肿的脸,以及一双充满委屈的眼睛,泪水盈盈欲坠,宁国侯这才暗道自己昨日太过冲动了。

大夫人也没有故意拉扯出袁氏,只是将如何在这披风中发现图纸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最后道:“老夫人、侯爷,此事明明是有人听到了阿青的想法,故意引导着她去向圣上呈宝,如今幸好这图纸早早的被我们发现了,若是有一日被圣上的人找到,那我们侯府真的是跳尽黄河也洗不清啊!”

宁国侯听完,眉头紧皱,大夫人虽然说得有理,但这中间也有很多地方说不通啊!

老夫人的情绪则完全被大夫人左右了,只见她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到底是谁,如此险恶用心,这是要让我们侯府犯下那欺君之罪啊!”

听了老夫人的话,宁国侯立马开始思索起自己的几个政敌。

但由于,他一直能力有限,一直离权利中心属实有些距离,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想不起,谁能恨他恨成这样。

见二人都想得的外面的人,大夫人这才道:“老夫人侯爷,这歹人竟然能在阿青的衣裳中动手脚,想来府中定有内应。”

大夫人聪明得没有直接说此事怕是与二夫人有关。

就算最终查出真与袁氏有关,依老夫人那个脑子,估计又会以为是自己在从中挑拨。

还不如将这根刺埋在老夫人心中,时不时拿出来恶心恶心二房。

老夫人和侯爷一听,随即就放权让大夫人彻查。

二夫人原本在自己的小院中一边煮雪赏花,一边看着大夫人的笑话。

不想这时兰香小跑进来,说大夫人带着婆子将针线房的人全抓了起来。

二夫人讶然,这大夫人不好好的老夫人房中立规矩,怎么突然将手伸到了针线房中?

她连忙一边派人打听今早慈安堂发生了什么事,一边连忙带着人往针线房里赶。

等她赶到的时候,大夫人正坐在屋内靠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身后四个大丫鬟立在身后。

王嬷嬷站在左边伺候着,表情凝重。

而管针线房的几个下人,全部被压在院子里正打着板子。

二夫人神色极其不自然,僵硬道:“大嫂这是怎么啦?有什么火也别朝这针线房里发啊!”

大夫人身子一动不动,眯着眼盯着这个跟自己斗了十多年的妯娌。

盯到进屋的二夫人全身不自然。

“二弟妹既然来了,一起坐下吧,看看这些奴才都是怎么办事的!”

大夫人说完,王嬷嬷就将一根绣花针和沈慕青的披风拿了出来,道:“如今这针线房的人干活越发不仔细了,居然在大小姐的披风里还留了根针,昨日将大小姐扎得背上都出血了。”

二夫人一听,便知这大夫人是在故意找茬。

这衣裳都多久,若真留了针,怎么可能偏偏就昨日才被查出。

王嬷嬷一拿出那件衣裳,大夫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二夫人的脸,见她的脸上只有气愤,没有恼怒与尴尬,心中不由得嘀咕,难道此事真与她无关。

还是说这妯娌这些年,一直在跟自己藏拙?

针线房自然查不出什么异常,但大夫人还是不顾二夫人的黑脸,将一直负责大小姐衣裙的绣娘给关进了柴房。

同时,用一人二十板子的惩罚,让整个府中的人都知晓了,这宁国侯府的后院到底是谁在做主!

气呼呼回到房间的二夫人,将屋里的东西全砸了个遍,一边摔还一边骂道:“这个张氏,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三房静园

沈乐菱给小阿洲细细地喂了一碗甜羹后,又陪他玩闹了一会,听着陈嬷嬷汇报着针线房里的情况。

江氏叹气道:“这侯府,怎么没一日消停的!”

沈乐菱抬头看了眼院中呼呼的风声。

意有所指地道:“母亲,这风越来越大了……”


今日那场大病之后,表妹似乎对自己越来越疏远了。原本今日还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表妹,如今看来,怕是不成了。

沈慕朗带着张家三人走了。

沈慕青将沈乐玥打发回了自己房,便径直带着丫鬟进了大夫人房间。

一进屋,正在翻看账本的大夫人只微微抬了抬头,道:“回来了?他们走了?”

沈慕青坐在圆凳上点了点头,便试探性问道:“娘亲为何不见张家表哥们?”

大夫人听着语气便猜到女儿这是不打算告诉自己原委,于是扯出一丝笑容道:“为何难道你不知道吗?”

沈慕青解释道:“虽说二表哥确实是口无遮拦了些,但这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只能怪五妹妹那张利嘴实在是太过厉害了!”

沈慕青自从认定沈乐菱是恶毒女配后,便一直在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对付她。

虽然她没看过剧本宅斗文,但《甄嬛传》她熟啊,但那些都是面对小妾们争宠的,对这些小姑娘适用的好像并不多。

最终只有被她挑选出来的两段,一是安陵容扎小人,被皇后拿捏,自己可以将那些东西想办法放在她院子里,毕竟古人是在意这些厌胜之术。

二是可以冤枉她小小年纪与人私通,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这似乎也确实早了些吧!

正在为难之际,听到娘亲称病不见表哥表妹,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宅斗不太熟悉,但这娘亲可是个高手。

不然当年张府中那么多庶女,为何只有她能紧抱张老夫人大腿,最后还成功嫁给了自己那个便宜父亲。

如今这大房后院里的小妾也不少,可除了个沈乐玥其它一个庶出都没有了,那些妾室平日里更是像只鹌鹑一样乖。

于是想通了的沈慕青,干脆将凉亭中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本来二表哥那不着调的话,就是不经大脑,被五妹妹气到了罢了,却不想五妹妹又故意提起母亲您……”

听完这话的大夫人还没说什么,王嬷嬷俯身请罪道:“老奴听信一个小丫鬟不尽不实之言,贸贸然就来告知夫人,让夫人生气,还请夫人责罚!”

“罢了,本就是那小丫鬟听着五丫头身边丫鬟所说的。”大夫人摆摆手,“本来这一件事,从每个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一样,日后注意些就成了。”

王嬷嬷忙应了一声才退下。心中却讲玉真又狠狠骂了一顿。

沈慕青边说边观察着大夫人的神色,见她不急不缓,气得一跺脚,走到大夫人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撒娇道:“总之,五妹妹真是难缠,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母亲~你说,我们给五妹妹一点点颜色瞧一瞧好不好?”

大夫人面色凝固,皱眉道:“娘亲如何好去为难一个十二岁的隔房小丫头片子。”

见大夫人没有一口答应,沈慕青心中不爽,眼珠一转,信口胡诌道:“母亲,你不觉得我们之前太过忽略的这个妹妹了。”

“仔细想想当初引导我想出蜂窝煤的就是在五妹妹那,之前说五妹妹体弱多病,但今日见到她显然已经大好。”沈慕青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而且五妹妹这病实在是恰到好处,她一病,老夫人就不能再折腾三婶子了。”

不得不说沈慕青这一波真相了。

但此时的大夫人则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家女儿的分析,带着些宠溺地道:“真这么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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