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婳楚厉枭的其他类型小说《这妇道我不守了!王爷求您疼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粟粟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倒是说在季淮安心坎上了,他从小自问不输给这些人什么。只是投错了胎,没成为富贵子弟。明栾一直想着要如何拉拢,这下眼珠子一转,想着办法了。“我看我在这附近有一所三进的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能买些奴仆,置办一场席面,夏日还能赏荷花,尤其是那一片苍翠绿竹,也是十分清幽的,最适合你跟婳儿,你要给我这个岳父大人面子,不如去我们家里住去,还免了每个月的租金不是。”季淮安一愣,明婳也是瞪圆了眼,铁公鸡难得拔毛?恨不得立刻同意呢!“多谢岳父大人美意,只是晚生贫寒,恩师与诸位同窗对我的情况也是了解的,再说了,住岳父家,到底不一样一些。”季淮安虽然有伪君子的一面,可更不想落人口实。明婳眼瞧着这个榆木疙瘩把送上门的宅子给推了,立刻挤进来道:“爹~女儿...
《这妇道我不守了!王爷求您疼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话倒是说在季淮安心坎上了,他从小自问不输给这些人什么。
只是投错了胎,没成为富贵子弟。
明栾一直想着要如何拉拢,这下眼珠子一转,想着办法了。
“我看我在这附近有一所三进的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能买些奴仆,置办一场席面,夏日还能赏荷花,尤其是那一片苍翠绿竹,也是十分清幽的,最适合你跟婳儿,你要给我这个岳父大人面子,不如去我们家里住去,还免了每个月的租金不是。”
季淮安一愣,明婳也是瞪圆了眼,铁公鸡难得拔毛?恨不得立刻同意呢!
“多谢岳父大人美意,只是晚生贫寒,恩师与诸位同窗对我的情况也是了解的,再说了,住岳父家,到底不一样一些。”
季淮安虽然有伪君子的一面,可更不想落人口实。
明婳眼瞧着这个榆木疙瘩把送上门的宅子给推了,立刻挤进来道:“爹~女儿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生怕季淮安把话说死了,明栾以为他真的不想要了。
又命小石榴去街上买些酒菜,不过明栾不想在这小院说话。
刚坐下呢,墙对头就蹿出来个挎着脸的老婆娘,晒着鱼干,外头又传来了叫卖猪肉的动静,还有倒夜香的粪车路过。
话说两句就被打断,明栾觉得这地方乌七八糟的,待不住了,季淮安习惯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处之泰然,明婳瞧上一眼,就知道两人没啥共同语言。
明栾咂摸着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便没继续追问他跟骁王的关系,反正今日拉近关系后,往后常来常往就是了。
其实也不需要多么深入的去问,只看骁王的马车,居然肯借给这小子,这已经比朝中那些大员都来的要亲近了!
明栾自觉前途有望,连徐氏跟徐耀祖的那种丑事都可以抛之脑后。
明婳自然是要去送送父亲,走到门口,她催着季淮安回去,这才对着明栾道:“父亲来家里,连一盅好茶都没喝上,前头穿过巷子就是茶品居,不如我请父亲用茶吧。”
明栾觉得今天这个木讷,在家闷声不吭的明婳倒是还挺懂事的。
“嗯。”给她个机会,也好让他旁敲侧击一番。
明栾排场大,直接在二楼要了个雅间,上茶后,明婳亲自给明栾斟茶。
“你先别忙这个,你嫁给季淮安后,日子过得可还顺遂?我看他有几分穷酸腐臭气。”
明栾向来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什么人都能挑出点毛病来。
明婳早已习惯。
“父亲今日来,想必是为了打听骁王殿下的事情吧?”
明婳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明栾再来意。
明栾一愣,“这是你想的?还是你那夫君想让你问我的?”
他不信这个女儿有这样敏锐。
明婳笑了笑,“夫君怎么会这么想呢,只是女儿看父亲刚才好像有这个意思,想给您通个气,夫君啊得骁王殿下赏识,时常之于把酒言欢,背地里殿下总来家里坐坐呢。”
她说的云淡风轻,顺便看了看风景,好像这种事情属实稀松平常一般。
明栾心中一惊,他从不会怀疑明婳,因为她在家向来温顺乖巧,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敢撒这样的谎话。
“当真?”他激动的嗓子眼有些发颤。
“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女儿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呢?何况父亲与我是一家人,父亲心中着急的也是女儿心中着急的。”
季淮安哪里能知道?
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应该是可以的。”
你吃了又能如何?那骁王既然是给你准备的,你就尽管作吧。
季淮安语气僵硬,看起来在生闷气。
明婳不明所以,还以为他在想什么事,就放下的车帘。
原来做王爷是这种感觉啊?
明婳见没人进来,再次摸向了那些精巧的物件。
这料子也太柔软了?居然用来当坐垫。
这茶杯竟然有这样的图案,栩栩如生,精致小巧极了呢。
而且坐在里头特别稳当,那茶水都不会泼出来一点。
难怪能在里面看书下棋。
看看,那些圣人常说如今就该以文秀为雅,君子藏书三千可抵黄金千两,但事实上这些贵人不还是金玉堆砌?
明婳觉得自己就是俗人,就喜欢钱,就是金子珠宝。
这些东西才能让她痛快。
明婳摸得差不多了,这才看向了桌案上的糕点。
奇怪了,现在京城的点心不都换了一茬了么,怎么骁王还吃她小时候吃的。
那会家里好吃绵软的点心都供给几个姐姐了,尤其是明月那,她这种不得宠的,只能吃点下人吃的粗粮饼。
管饱还香。
没想到王爷也吃这种,说起来自己还真的许多年未曾尝过了。
明婳捻起一块品尝,嗯?居然跟她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呢。
明婳正想着,马车却停了。
她放下点心掀开车帘一角,“夫君,怎么不走了?”
“前方菜市口在斩杀犯人,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估计要等等。”
骁王这个马车大,不像驴车可以走街串巷,必须得走大道,拥挤也只能等等了。
有人认出了王府的马车,想让道这也没地方给他腾位置了。
只能在这等着。
明婳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菜市口杀人,换了另一边去看,只见大街两侧茶楼上下聚满了人群,都伸着脖子朝外头看呢,还有人将孩子抱出了栏杆来瞧,乌压压一片只能看到人头,远处的刑场只剩下悬挂在顶上的铡刀沉重的垂着,上头还有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明婳突然觉得脖子一疼,缩了回来。
小石榴没挤的没地方站,只能打开车厢的门,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哎呀我的天呐,全是人呢。”
明婳捂着心口,“今日被斩首的是什么人?”
“好像听说是哪个大官家,贪污罪论处的,一家老小都跪在那呢,哭声震天。”
明婳没再多说,只是担心季淮安骑着马,马儿被挤受惊了。
“夫君。”
季淮安这会哪有功夫管他。
百姓们已经发现了骁王的马车,都十分忌惮的微微退开,对季淮安更是不敢逼视,他的马所到之处,纷纷有人避让。
这种上位者睥睨的气势,这种让人愉悦的优越感,真是他梦里肖想了多年的。
没想到今日就这么借由他人,实现了?
原来站在这样的高处,去俯看这群人。
他们是那么的愚昧和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连阿东的腰背也挺拔了起来。
他穷困落魄的时候,茶馆的茶博士,一个倒茶的,也敢给他脸色看,嘲讽他分不清茶叶种类。
可现在呢?
就算他真的分不清,那些人也只能乖乖匍匐在他的脚下,为他细细甄别。
明婳再次叫他,他才回过神,“何事?”
明婳问道:“夫君何时与骁王殿下如此熟悉的?怎么往日没听夫君提起。”
她不过是没话找话。
明婳的身子在清晨的凉风中微微摇晃,眼眸轻抬。
夫君,你看看我啊!
人家跪得好辛苦呢。
季淮安不负她所愿,朝着她走来,蹙眉道:“快起身吧。”
明婳声音娇娇而颤,“夫君,母亲命我跪着,我不敢起身。”
恭敬而柔婉,美人身姿盈盈,季淮安知道他这位妻子生得好,就算非时下世人所推崇的美,那也是惑人心魄的。
不然也不会让那些问人事大夫痛斥真君子当远离妖娇媚态之女。
雪白的一截脖颈,却露出了不少被男人嘬咬过的痕迹,可见昨晚上,那男人是何等的满意,狼吞虎咽到了这个地步。
季淮安眼眸一冷,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来。
“我去跟母亲说。”
他声音冷淡之中还闪过一丝厌恶,明婳向来善于察言观色,当下心中狐疑,自己难道露出了马脚?耍的小心思落入他眼中了?
小石榴可不管那么多,欢天喜地爬起来搀她,“姑娘快起来吧,姑爷长得真俊,人也好。”
明婳睨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季淮安进去说了什么,明婳再进门跪下敬茶的时候,杨氏不再疾言厉色。
只是语气依旧僵硬,“你既然进了我季家的门,可知我季家最见不得不守礼之人,你要懂得丈夫是你的天,要明事理!若做出一些丢人的事情,仔细你的皮!”
明婳乖巧,“母亲说得极是,儿媳自然遵守。”
“你貌丑,名声不显,行为不端,要不是中秋夜你非拉着我儿子落了水,你一武将出身的庶女,本该做妾,我儿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前途无量,你也该好好修身养性,等着委任状下来,以后每隔初一十五,你们夫妻才能同房。”
明婳心里一咯噔,初一十五?以后每个月就两次?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从杨氏屋内出来,明婳一路跟着季淮安。
季家租赁的这小院不大,最大的两间房给了季淮安,前头住着杨氏跟小姑子季倩雯,厨房跟柴房只是一墙之隔。
靠着季淮安,她们这处是家里风景最好的,闹市取静,还种了一排青葱翠竹,明婳想跟上季淮安,可他走得快,到进书房的时候才发现她落在后面,“你回房吧,我去读书。”
明婳柔声道:“夫君可用膳了?我去厨房给你炖点滋补护目的汤吧,用功的时候,也要护着眼睛才好。”
“不用忙了,我等会与友人有约。”他说完也不看她,直接进了书房。
小石榴嘀咕,“这姑爷怎么冷冷清清的,跟姑娘你一点也不亲热呢,昨晚上洞房的时候怎么跟没见过女人似得搂着你啃得浑身都是印。”
明婳回了房,懒洋洋躺在竹椅上,“小石榴,你有没有听过三个字。”
“什么啊。”小石榴抓起桌上的喜团糕饼,坐在她长椅旁的脚踏上吃着。
明婳嘴角轻轻一扯,“伪君子,假正经,穿上衣服就是个正派人了,半夜脱了衣裳,跟个色中饿鬼差不多。”
小石榴眼睛一亮,“那姑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在骂姑爷!”
明婳将团扇往她头上一敲,“说了多少次了,背后说你坏话你小心点,这地方才鸟蛋点大,被他听见了,你让我还怎么装?”
“知道了,我看那老太太十分不喜欢你,还说你丑,明儿还让你下跪怎么好?一个月还只初一十五让姑爷来你屋里,这成了婚了谁家媳妇见不到爷们的。”
“怕什么,无非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罢了,明家那吃人的地方都吃不死我,来了这小小槐花巷子,还能逼死我了?”
至于相貌一说,明婳早就不在意了,那些士大夫推崇文弱纤瘦之美,可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呆呆看着混似丢了魂?
也正是因为她这张脸,她娘才教她谨慎守礼,不要逾越规矩,父亲明栾更是在家族存亡之际,送一个女儿用美色去换全家太平,也首先就想到了她。
新旧两朝更迭,如今新帝猎户出身,册封的皇亲贵戚都是粗人,长广王身为新帝兄长,年纪更是可以当她爷爷了!明家不也是将她带去,灌了她一壶药,给长广王淫弄,生死不论么?!
要不是季淮安当时撞上慌不择路的她,二人一起众目睽睽跌落湖中,她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既毁了名节与外男一起落水还被季淮安救了,那为了名声,明家也得把她嫁出去。
不过对这门婚事,明婳也是满意的,与其在那吃人的明家,被他们转手送出,还不如嫁给季淮安当个正头夫人,何况季淮安年轻博学,家里也清净,既来之则安之。
明婳起身,“走吧。”
“姑娘,咱们上哪去。”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煲汤了。”
这肚子里喝的热乎,才能想起自个媳妇的好来不是,她总是得在这世道,牢牢抓住她男人的心的,再也不做那轻易被人送出去的物件!
季淮安带着小厮出门的时候,明婳便提着食盒追到了门口。
“夫君且慢些,好歹带上这个,我看今日下午得下雨呢,这汤你也带上,我用热水在里头温着。”
明婳说着将东西递给小厮,再拿了一件薄披风。
季淮安眸光微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街口出现一队黑甲骑兵,凌冽寒光下,沉重黑甲发出碰撞之声,为首一人,剑眉星目,少年英气,鲜衣怒马。
马蹄声整齐划一,一听就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铁甲战马。
“是霸王骑!赶紧让开!”
“骁王殿下来了!”
“是骁王!”
众人纷纷避让,季淮安脸色一变,低头拱手行礼。
男人一袭张扬红衣,掠过季家门前,凤眸扫了一眼这边的方向,淡漠挪开了视线,继续朝前奔去。
扬起沙尘阵阵,待一队人马消失在街角,才有摊贩继续摆摊。
明婳方才用帕子掩面,低头避开,不曾见到那人的相貌,倒是被沙尘呛了一鼻子,只觉得好像有一道锐利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划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总不会是这骁王认识她吧?
“不用了,母亲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平日里不爱听的就不用听了。”
明婳要得就是他这句,反正将来是要长长久久做一家人的,明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夫君明日下衙休息的时候,跟我们一块去看看宅子吧。”
“好。”
是夜,明婳算完账本,看着红烛滴落,书房那边已经熄灯了,她打了个哈欠,“睡吧。”
小石榴早就打了两个盹了,“今夜不等姑爷了?”
“他今日大概是不来了,我刚才把礼物都分成了几份,到时候去给夫君的上峰,还有恩师送的谢礼,一起在翰林院的也不能漏了,都是一些风味特产,想来也不会被人抓着把柄。”
“送给师傅也就算了,都是编修为何也要送。”小石榴帮她铺床。
“这官场上门门道道的,水至清则无鱼,到最后都是看关系,夫君想不到的,我得替他想,京城有什么官眷聚会的,你且留意着,咱们也能去结交一些人来。”
舔着脸当捧哏不算什么,能结交到一个贵人,那对他们这样出身的人而言,就能在京城多一份助力。
明婳看着笸箩里没打完的络子,听着深夜里突然而起的马蹄声,“外头是谁啊,三更半夜还在纵马。”
“现在宵禁,除了霸王骑可以畅通无阻,还能有谁,八成是那骁王要出京了吧。”
黑夜如墨。
铁骑的马蹄声呼啸而过。
随后在大理寺停下,衙差见状立刻下来,还没来得及询问,楚厉枭已经从马上跃下,大步流星进了衙门。
“骁王殿下,殿下您这是……”
“今日被关押在此处的邹兆关押在何处。”
“殿下,那可是今日押进来的重大刑犯,轻易不得见。”
寒光凌冽,软剑如蛇,炫如闪电已经搁在了他的脖颈上,只要再进一寸,就能人头落地。
“殿……殿下饶命啊!”
雷声阵阵,楚厉枭直接入了大理寺刑房。
大理寺卿贺沉舟刚喝了一杯醒神茶,见有高大人影直接闯了进来,才见是他。
“殿下闯入我大理寺,是为何事。”
“你心里清楚。”楚厉枭沉眸看他。
“认罪书已写。”
“严刑逼供,谁能不认,何况他邹家满门都死绝了,你还想让他说什么。”楚厉枭冷笑。
贺沉舟面无表情,“下官只看证据。”
“人在哪。”楚厉枭也懒得跟他废话,贺沉舟向来是这个尿性。
认识那么多年了。
贺沉舟也没废话,让人带他去。
楚厉枭在最里头的牢房里看到邹兆的时候,苍羽率先一步过去,随后怒声道:“王爷,人自尽了。”
楚厉枭面色凝重,贺沉舟跟在后面,见状只是拿出了邹兆的供词和证据,“西北答应二十万石粮草辎重,账本都在这,邹兆是你的人,看在多年好久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小心朱氏。”
这已经是贺沉舟这样铁面无私的人,徇私的一句话了。
楚厉枭不想多话,再从大理寺衙门出来的时候,苍羽还在气愤,“爷,邹大哥死得冤枉。”
“他还有个五岁的女儿,去把人从掖廷带回来,也算给他留个后。”
“那朱畅是皇后的侄子,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他们朱家如今手都伸到咱们西北大营了,下一步岂不是就要拿咱们霸王骑了?”苍羽冲动质问。
一直沉默着的血刃蹙眉道:“苍羽!”
楚厉枭上了马,“去查朱畅在哪。”
“那小子知道出事,找了邹兆顶锅,如今朱家人早就让他出城避难去了。”
楚厉枭眯起眼,“走。”
三更时分,夜深人静,道路两旁连个耗子都摸不着。
“季兄,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季淮安低下头去,满心不服气。
直到马车越走越远,到了京郊一处别庄停下,季淮安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已过中秋,白日热,夜晚凉,大家都穿着薄披风的时候了,此处却是温泉袅袅,来往的女子身着薄纱,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这……这是何处,简直有辱斯文!”季淮安看着那些衣不蔽体的侍女,赶紧挪开视线。
“季兄,你也该见见世面了,今日带你来就是看看这京城好去处的,大丈夫何惧看女子!来吧!”
季淮安的眼睛都没法看,一直到进了内室,满殿金碧辉煌,以前去过的长广王府都不算什么了!
刚一落座,香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钻。
为首的男子年轻,顶多二十多岁,身边美女环绕,那些女子袒胸露乳,嫣然媚笑,而他的几个同僚,性质起来了抓起一个就在那女子身上胡乱抓着,季淮安脸红心跳得厉害。
他从没见过这场面。
“这是谁,没见过。”
“回朱公子的话,这是我们金科探花郎。”
“哦,原来是玉和那老妇念念不忘的探花郎啊,今晚上尽情挑选自己喜欢的,小爷我高兴!怎么乐呵都成!”
季淮安震惊,竟然有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说玉和公主老?难道不怕被报复么。
“季兄,朱公子都发话了,你还不知道他吧?当今皇后的亲侄子,朱家的嫡子,连骁王都在他这吃了瘪呢。”
季淮安讷讷,他哪里见过这阵仗,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天宫。
怀中女子为他斟酒,红着脸儿哄他,“探花郎请用酒。”
季淮安瞥了她一眼,这一眼浑身酥软,只因这女子眉心点了一颗红色的小花钿,乍一见,竟然与明婳有那三四分肖似。
她依偎过来,“郎君为何看我?”
“你叫什么?”
“奴家没有名字,郎君想叫我什么都成。”
季淮安看着那上下张合的小嘴,竟似鬼迷心窍一般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外头有马蹄声传来。
“怎么有马蹄声。”
“你怕是听错了吧,这三更半夜,什么人会来,难不成你以为那霸王骑还能到这不成?那老虎的爪子都被磨平了。”
朱畅的拥趸笑着说道,听得朱畅满意极了。
“说得好,那楚厉枭是个什么东西,小爷我稍微动一动脑子,他就支棱不起来了!”
朱畅刚仰头大笑,屏风猛地被人一脚踹开,季淮安从软玉温香之中抬起头,只见楚厉枭似笑非笑扫了众人一眼,大步流星朝着最上首的朱畅而去。
此时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会发生什么。
朱畅眯起眼,“楚厉枭?你居然敢来这!”
朱畅随身侍卫警戒,楚厉枭只说了一个字,“杀。”
只见霎时间,珍馐美酒翻飞,美人尖叫连连,有几个喝懵的吓得提起裤子还被自己绊了一跤。
两边的人马厮杀在了一块,季淮安吓得赶紧站起来就跑,刚走出一步,一个滚烫的人头咕噜噜滚在了他的脚边,正是脸上还带着惊恐之色,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朱畅!!
季淮安的叫声卡在了嗓子眼里,楚厉枭用朱畅身上的衣裳擦干净了刀上的血迹,准备走人的时候看了眼立在了的季淮安。
刚想说你怎么在这,就看到跟着季淮安的女人。
“你。”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郎君救我。”女子只能死死拉拽着季淮安生怕自个下一秒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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