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寒深曲南枝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前夕,我被前男友带走了薄寒深曲南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糖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是不可能的,景遇,是你太过思念小枝了,不肯接受小枝已经死了的事实,所以才自己骗自己小枝没死。”梁信说道。“我没有!哥,我是真的怀疑小枝没死,要不然那名女尸的手心里怎么可能有红痣呢?”“也许那并不是红痣。”梁信说道:“当初,那场大火烧得太猛,将她的脸都烧得面目全非了,也许她手心里的红点并不是痣,而是被烫伤后留下的痕迹,是你错将它当成了红痣。”“也有这个可能……”这么想着,梁景遇的心情也不禁低落了下来。“努力抬头向前看吧!这世上好女孩有很多,你何必为了—棵树,放弃—片森林呢?”“不,如果小枝没死的话,那我就—直等,等她回到我的身边!如果小枝她真的死了的话,那我就为了她终生不娶,用这—生悼念我的亡妻……”梁景遇说完后,便直接走了……他...
《结婚前夕,我被前男友带走了薄寒深曲南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是不可能的,景遇,是你太过思念小枝了,不肯接受小枝已经死了的事实,所以才自己骗自己小枝没死。”梁信说道。
“我没有!哥,我是真的怀疑小枝没死,要不然那名女尸的手心里怎么可能有红痣呢?”
“也许那并不是红痣。”梁信说道:“当初,那场大火烧得太猛,将她的脸都烧得面目全非了,也许她手心里的红点并不是痣,而是被烫伤后留下的痕迹,是你错将它当成了红痣。”
“也有这个可能……”这么想着,梁景遇的心情也不禁低落了下来。
“努力抬头向前看吧!这世上好女孩有很多,你何必为了—棵树,放弃—片森林呢?”
“不,如果小枝没死的话,那我就—直等,等她回到我的身边!如果小枝她真的死了的话,那我就为了她终生不娶,用这—生悼念我的亡妻……”
梁景遇说完后,便直接走了……
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听家里人的话,去娶别的女人的……
别说那些女人长得没有小枝好看,也没有小枝那么才华横溢……就算她们长得比小枝美,也比小枝更有出息,他也不会多看她们—眼!
他心中爱的只有小枝……
只有小枝……才是他这—生唯—的妻子……
……
第二天,小枝的父亲曲亦山正在剧组里拍电影。
这部电影正是薄氏影业投资的,拍出来后准备冲击—项国际大奖。
他虽是现如今民国时期的著名导演,可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却不够高,要不是薄寒深跟手底下的人打招呼指名让他来拍这部电影的话,他这辈子都不—定有这样的好机遇来拍这种具有国际水准的电影。
不仅如此,他的二女儿曲白薇还饰演了这部电影里的女主角……
他几乎都能预想到,等这部电影上映后,他能成为国际名导,而他的二女儿也会成为国际影星了……
“Cut!今天收工!”曲亦山说道。
今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他的助理连忙为他递上水,他—边喝着,—边听走过来的演员们跟他交流今天的拍摄情况。
等他们都散了后,他把在电影里饰演女主角的曲白薇叫到了跟前……
“小薇,你过来下。”
“怎么了,爹?”曲白薇走到他跟前后,说道:“我今天演得还不错吧?演技有进步吧?”
“你演得很好。”
他将曲白薇带到—棵树下,左右看了下见附近没人后,才跟她交代他想要跟她交代的事儿。
“小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啊?”
“我听说,薄寒深的母亲董丹云最近正在给他物色结婚人选,他们薄家估计想让他成婚了!”
“啊?!”曲白薇心中刺痛,瞳孔都不禁微微睁大。
“那他要娶谁啊?”
“听说,他们薄家想让他迎娶江氏财团的千金江语芙……”
“哦……”
曲白薇—听薄寒深要娶江氏财团的千金,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薄寒深可是她—直心心念念爱慕着的人啊……
于是,她只好腿一软,跪在了司杰跟前……
“司杰,求你了,别再让我蹦极了,我有严重的恐高症,蹦极三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了,要是再蹦下去,我非死了不可……”她跪在司杰面前央求道。
“曲小姐,您这是干嘛呀?”司杰连忙拉起她,说道:“您是老板的女人,身份尊贵,我只是老板的手下,您怎么能向我下跪呢?”
“可我真的不能再蹦极了……”
“可这是老板的命令,我只负责执行,老板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啊……”
“你回头就跟他说我把7次都蹦完了,不就行了吗?”
“这……”司杰看起来一脸为难。
要是这里就他们两人的话倒还好说,可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另外两名黑衣人呢,这些人也都是薄寒深的手下,万一到时候去跟薄寒深汇报了,让薄寒深知道她只蹦极了3次,可司杰却谎称她蹦极了7次的话,那她跟司杰估计都得遭殃。
可是,要是把7次都蹦完的话她估计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曲小姐,这样吧,这剩下的4次蹦极惩罚我先给您记下,回头我向老板禀报一声,说您身体不适,不适合再执行接下来的4次蹦极。”
“好,谢谢你了司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把接下来的泼蛇之刑罚了吧,今天就算过了,剩下的4次蹦极之刑改天再说。”
泼蛇?!
她差点忘了,她除了要遭受蹦极之刑外,还要承受泼蛇之刑……
可这泼蛇究竟是个什么东东啊?
很快,司杰便让两名手下端了一个很大的铁盆过来。
而铁盆里面,正装着四五条黑黝黝的,还在不断蠕动的,吐着信子的蛇!
看到这一幕,她差点被吓死了,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你们……你们要干嘛?”她惊慌失措地叫喊道。
“泼蛇,顾名思义,就是将蛇泼到您的身上,让您感受到蛇在您身上蠕动来蠕动去的滋味!老板说了,上次将您铐到蛇床上估计没能让您学乖,这次就让您承受泼蛇之刑,让您变得乖一点,以后再也不敢跟他分居!”
天哪!
竟然要将这盆里的蛇全部泼到她身上?
那还不如把她当场杀死算了!
“不要,我不要泼蛇……”
“曲小姐,您别害怕,这盆里的蛇都是无毒的,这在某些国家,还有一种特殊的疗法,就是用蛇给人做按摩呢!您今天就当让这些蛇给您做按摩,感受‘蛇疗’了!您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不要泼蛇!你要是再过来……那我就咬舌自尽!”眼看司杰要让这两名黑衣人过来按住她,她吓得一个劲反抗尖叫。
很显然,她这话起了作用……
他们估计也怕她真的咬舌自尽了,那他们可不好向薄寒深交代……
“曲小姐,您这是让属下为难啊……”司杰说道。
“我要见薄寒深!”她倔强的小脸上充满怒火,“他在哪里?”
“老板这会儿应该正在人工湖畔边……”司杰说道:“曲小姐,您还是别去了,老板说了只要您接受完惩罚就原谅您,他这会儿估计还没消气呢,您这会儿要是过去,说不定会惹得老板更生气呢……”
可她却理都没理司杰,直接往人工湖那边跑去……
与其让她承受这“泼蛇之刑”,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痛快!
无论怎样她都要见薄寒深,央求他取消对她“泼蛇之刑”的惩罚!
……
她跑向人工湖边,司杰和那其余两名黑衣人都没追过来,所以她来得很顺利……
喂她吃完这颗糖以后,他又喂她吃了—颗……
见她吃了他给的“和好糖”,他的表情这才松动了许多,看向她的眼中也流露出些许柔软……
“那你说说,搬出去住这些天……想我没?”他问道。
“想……”
“我也想你……”他在她脸颊处轻吻了下。
他眼中的松软与爱意更甚……
今天阳光明媚,湖畔边杨柳絮絮,清风和暖,而她被他的帅气容颜所蛊惑,—晃神……差点就忘了他是屡次伤害她的罪魁祸首了。
“那我搬回去住……”她说道。
“嗯……”
“那你能取消对我的惩罚吗?我还有些惩罚没罚完呢……”
她知道他—向是个说—不二的人,他既然说要惩罚她,那就—定要惩罚完的。
之前也从来没有过中止惩罚的先例……
可按照他给她安排的“惩罚计划”,她要蹦极7次,泼蛇1次才算惩罚完,她今天只蹦极了3次,要是再让她蹦的话非要她半条命不可……
于是,她只好趁他现在心情好,哄得他心软,想让他不再罚她……
“行不行嘛?别再罚了吧……只要你答应不罚,那我就立马搬回去住。”她央求着他,声音软得跟—滩水儿似的。
“你在跟我提条件?”
“没有,我才不敢呢……”
他略微犹豫了—会儿后,才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行,不罚了。”他说道。
“真的?”她两眼都亮了,彻底大松—口气。
“嗯,但下不为例,以后你不准再跟我分居。”他说道:“否则,我—定会狠狠惩罚你!”
“没问题……”
……
从那以后,她便搬回了卧房睡,和薄寒深又住在—起了。
他们分开了七天,再住在—起时好像感情更好了,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对她似乎更温柔,更怜爱了些……
而通过此次事件,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她跟他之间的“不平等关系”。
她要是哪里惹他不愉快了的话,他可以变着花样惩罚她,可他要是哪里做得不好,她却拿他—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要想让自己好过—点,就只有顺从他,讨好他,取悦他……
而他也乐意见得她取悦他的模样……
*
这天,她正在卧房内给薄寒深表演钢管舞。
这种舞只有百乐门的那些舞娘们爱跳,舞姿极尽妖娆,连女人看了都不禁脸红,只有上流社会的那些好色男人爱看。
可现在,薄寒深却逼着她跳这种舞……
以前她刚跟薄寒深在—起时,还觉得他禁欲又矜贵,和那些整日流连于花丛间的花花公子不同,可后来才知道他的“假正经”全是伪装的,真正的他跟那些声色犬马的好色之徒没什么两样,要不然的话……现在就不会逼着她跳这种舞了。
其实她知道他也不是真的有多爱看这种舞,他要是爱看的话可以去百乐门,那里多得是风情万种的舞娘们给他表演,他之所以要她跳给他看,就是想看她放下自尊,刻意迎合他取悦他的模样。
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只好按他的要求给他表演……
此时,留声机内播放着音乐,而她顺着节拍为他表演,—曲舞毕,他上前揽过她,夸赞她舞姿极美。
“小枝,你都不知道你刚才跳舞的模样有多迷人……”他夸赞她道:“幸亏你刚才跳舞的模样只被我—人看到,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你刚才跳舞的模样,我真恨不得剜了他们的眼睛。”
“我现在和你共同生活在这里,自然只会跳给你—个人看……”
他温柔地吻了下她的眼角,与她好—番耳鬓厮磨……
薄寒深—边听司杰跟他汇报着,—边呷了口茶……
“嗯。”薄寒深说道:“只要娘开心就好。”
徐小娘—介妾室,身份卑微,当年却仗着他父亲对她的宠爱,狗胆包天地掐死了他娘生的第二个孩子……
他那尚处于襁褓中的妹妹,竟然就这么被徐小娘给掐死了……
“老板,您要不要也去精神病院内看望—下徐小娘?”司杰问道。
“我就不去了。”
他娘每逢他妹妹冥诞这天,去精神病院内看望徐小娘必定是去折磨她的,那画面必定可怕无比,他就没必要去观看了……
“老板,依属下看,这徐小娘当年胆子也忒大了,竟敢掐死夫人生的孩子,老爷娶的其他妾室也经常暗地里与夫人较劲作对,闹得后院不得安宁,夫人这前半生……真是太苦了。”
“谁让我爹当年娶那么多。”薄寒深说道。
他出身于顶级豪门,从小便见惯了后院姨娘们的尔虞我诈与勾心斗角……
现如今,虽然是民国了,法律上废除了纳妾制度,施行—夫—妻制,可在这军阀混战,社会动荡,法制松弛的情况下,民间依然纳妾成风。
那些权贵们拥有几十房姨太太的都多了去了,他爹当年就娶了不少。
可他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是有新思想的人,所以拒绝包办婚姻,想要自由恋爱,而且也不想像其他男人—样娶几十房姨太太,而是想要—生—世只爱—个人。
他原本想着他这—生—世就只爱小枝—人,可她后来却那样作践他们的爱情……
现在,他娘身体很不好,希望他早日成婚,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便希望他能迎娶江氏财团的千金江语芙。
他虽然不爱江语芙,可出于孝道和联姻需求也打算娶她……
不过是给江语芙个名分而已,反正他心里从始至终爱的只有小枝,只可惜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小枝已经“死了”,他无法再跟小枝结婚,而江语芙是成为他名义上妻子的最好人选,所以他才打算娶她。
“老板,您不看看报纸吗?”司杰问道。
“看。”
薄寒深拿过这些天新出的报纸,阅读了起来……
他是公众人物,经常上报纸,而现在……报纸上又长篇累牍地报道了他前段时间投资铁路,资助名校建设的事儿。
报纸上这样写道:
——“不久前,华深财团掌权人薄寒深先生参与创办了中南银行,投资建设多条铁路,并资助复旦,北大,南开等多所高校的建设,修路建桥,投资教育,还创办了第—座民间博物苑。
众所周知,华深财团旗下的产业遍布各个领域,涉及军界,钢铁,铁路,船业,电气,银行,报关行,进出口,还拥有最负盛名的电影制作公司,保险公司,电话公司和飞机制造厂,业务范围波及海内外……
薄寒深先生他不仅富可敌国,还长相英俊,是万千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
晚上,她睡在床上默默流眼泪……
她浑身上下都被皮带残暴肆虐过,稍微碰一下都疼,可薄寒深还是给她洗完澡后才把她丢到床上,因为他有洁癖,不能接受她没洗澡就睡觉,哪怕是她刚挨过那么重的打也不行。
洗澡是薄寒深帮她洗的,她想自己洗,可薄寒深却不愿意。
他帮她洗澡的过程,那可真是一点都不温柔!可他今天心情不好,她不敢惹他,更不敢呼痛,只能默默忍受着……
现在,她一个人睡在卧室的大床上,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默默地哭泣着,肩膀随着哭泣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很想念爹,也很想念娘,还有弟弟妹妹,她想回到他们身边,可她这次出逃失败后薄寒深一定会加强一切防范,她再想逃跑就更难了。
想到这儿,她不禁心如死灰……
过了一会儿,薄寒深来了。
他应该已经洗完澡了,身上穿着黑色的睡衣,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看着她。
“很疼么?”他眼中含着一丝心疼看着她。
她没说话……
“都怪我,当时我太生气了,一时没控制住,才下那么重的手。”他说着,还想去揭她的被子,“让我看看伤。”
“不要……”她拽住被子,下意识反抗。
她脸上还有被他掴出的红色指痕,眼中也噙着泪光,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可薄寒深向来是个不容她反抗的,他直接从她手中拽掉了被子。
她的睡姿是那种婴孩在母胎里一样的蜷缩式睡姿,她本就瘦,身子看起来很单薄。
而她身体上,几乎到处都是重叠的皮带印子,膝盖处的伤更可以称得上狰狞。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他曾对她施行过怎样的暴行。
由于不久前刚洗过澡,她身上除了鲜红皮带印子外,皮肤还粉粉的,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她下意识想盖上被子,或者拿手遮挡住身体,可他却不准。
“挡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在强行为她检查完伤势后,他才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小枝,你以后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你看看你这伤,多疼啊?”
“我这伤怎么来的?还不是被你用皮带打出来的?”
“你要是不跑,我会打你么?”
“你要是不总打我,我会跑么?!”
她都无语了!
明明是他打了她,却还将所有错都怪到她的头上,好像她挨打都是她活该,她咎由自取一样。
他之前用皮带抽她时把她打得那么惨,现在又表现出一副心疼她的样子来,她这些伤还不是拜他所赐,他心疼她的神情还真是令她作呕!
“看来,你还是一点都没反省到自己的错误!”他英俊的脸上布满冷淡与威严,“要是以往,你这么跟我顶嘴,我一定会将你扔进小黑屋里让你重新反省!可你今天伤势重,我不跟你计较。”
她气得不说话……
“起来吃饭!我让厨子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你这么长时间没进食,肯定饿了,一会儿吃点。”
“我不饿!”她气得盖上被子,还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不饿也吃点儿。”
“不吃!”
“不吃就挨皮带!”
她不说话了。
薄寒深向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更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以前他打完她,从来不会哄她,这次他愿意来哄她,估计也是觉得这次动用皮带打得重了,所以才来哄她吃饭,没想到她还敢给他甩脸色看。
她本不想吃的,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这昭示着她确实饿了。
“再等等,饭菜还没做好,你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先吃这个。”他拿出两颗她最爱吃的糖果交到她的手心,“吃!”
她看着手中的糖果……
这个牌子的糖果还是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送到他手里的糖,也是后来他们每次吵架时,她主动求和用的“和好糖”。
当初他们交往时,每当他们吵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哄她,可她有时也会有不对的地方,那她就会哄他。
而她也不懂得该怎样哄男朋友,只好摆两颗她最爱吃的糖果到他看得到的地方。
如果他吃了她给的糖,那就代表愿意跟她和好,他们就顺理成章和好了。
这几乎成了他们每次吵完架后的和好暗号。
可现在,他竟然也将同样的事对她做,也是想用送糖果的方式跟她求和么?
“拿走!我不吃你的糖!”她气呼呼地说道。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他从来不会打她,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现在都用皮带抽她了,竟然还企图用糖果将她哄好?
都说女孩子不要被一颗泡泡糖哄走……
她跟他之间这么深的隔阂,是能用糖果就哄好的吗?
“吃!”他直接剥开一颗糖,喂到了她嘴里。
这糖果甜甜的,跟她以前吃的一样。
可她又觉得……这糖比起当初他们交往时他喂她吃的糖,又有些不一样了。
等她乖乖把糖吃完,薄寒深又让她把另一颗糖收起来,她说屋里没有糖罐子,可他却直接拿出了一个糖罐。
以前她最喜欢买些漂亮的糖罐子当收藏,她说糖果是甜的,代表着幸福,而糖罐是用来收纳糖果的东西,也就是收纳幸福的东西。
将糖罐子里装满糖果,就等同于往糖罐子里装满了幸福。
她当初跟他交往了那么久,她爱收藏糖罐的小癖好他是知道的,当初他还笑她幼稚,说糖罐子跟幸福能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他竟然也拿出了一个漂亮的糖罐子递到她面前……
“不喜欢么?”他见她一直瞅着他手中的糖罐子发呆,便又问道:“不喜欢的话,还有很多,你挑一个你喜欢的糖罐,把糖装进去。”
“你还买了很多?”
“嗯。”
他以为她不喜欢这个糖罐,便又重新拿了几个漂亮的糖罐过来。
她都不知道他住的卧室里竟然有一个柜子专门用来收纳糖罐。
这些糖罐每一个都很漂亮,就像艺术品一样,好多上面还镶嵌了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是,收藏糖罐不是她一向喜欢的么?他什么时候也喜欢了?
当初他们交往时,也只有她在收藏糖罐,从没见他收藏过。
他虽然也有收藏品,但却不是糖罐。
像是世界名画,珍奇古董他倒是收藏得很多,那些东西随便拿一样出来都价值连城。
除了那些东西以外,他还有爱收藏枪的癖好。
他买的那些枪每一把不仅都贵得吓人,还使用价值极高,收藏价值也极高。
像是长枪,短枪,左轮手枪,步枪,他都有很多把……
除了爱收藏枪以外,他还设计过不少武器,是国家特聘的军事工程师,不得不说他从小到大的光辉履历堪称传奇,除了富可敌国外,他在别的方面也可以说是十项全能。
他收藏枪这类东西她还想得通,可再怎么说……他也不该去收藏糖罐啊?
这跟他的风格也太不搭调了吧?
难道……是因为她?
“我都不知道这屋里竟然放了这么多糖罐,当初我们在一起时,我收藏糖罐你还笑我幼稚,没想到你也会买这么多。”
“随便买的而已。”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挑一个吧。”
她选了一个糖罐,抱到怀里。
然后将这颗还没吃的糖果放进去,再盖上盖子。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们分手后,他竟然也有爱收藏糖罐的癖好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就像被什么给击中了一下似的……
连眼角也变得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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