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等师兄夺魁咱们再庆祝。”
“没错没错。”
为避免被认出来多生事端,我和师兄戴着面具以玄音派弟子的身份报了名。
各家弟子们入席后,我们在一众杂役中发现了乔装打扮的师父。
“你,老头子,说得就是你,过来。”师兄仍在生气,不客气地招呼。
“师兄,你不想活了?”我隐隐替他回山的命运发愁。
身旁的人明显抖了抖,气势也弱了一些。
“这,这茶水有些凉了,能否给我换一壶热的来?”
师父佝偻着背瞪了他一眼,又瞪了我一眼。
师兄明显抖得更厉害了,“没有也没事儿,也,也能凑活喝。”
我跟在师父后面退了席。
“胡闹!为师来办正事,你们跟来做什么。”
“我知道师父想为师娘讨公道,让那些伤害师娘的人付出代价,我们可以帮您。”
师父走上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这是为师自己的恩怨,和你们两个兔崽子有什么关系?”
师父从未对我动过手,我心里委屈又生气。
“师父的家人便只有师娘一人是吗,我和师兄对您来说就不值一提吗,说丢下就丢下?”
师父为我擦着眼泪,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为师也舍不得你们兄妹,但你们都大了也能保护自己了。而阿音带着污名委屈了二十几年,为师心疼她。”
“师父,如今已不再只是为师娘讨个公道了。我们不仅要让他们名声扫地为师娘正名,还要毁掉他们最重视的东西,让他们再也不能站在高位践踏众生。”
这些自诩心怀天下,怜悯众生的修士,华丽的外表下是怎样的黑心。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和师兄便发现,原来天问指示之地便是神阵所在。
灵溪镇的生机,源源不断地,全部供给了这里。
不知这世上,还有多少个灵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