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展漾秦扬的其他类型小说《从相遇那天起,就注定解不开完结版小说展漾秦扬》,由网络作家“木繁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母一直在身后劝着,“儿子,大晚上的,别开车了,危险。管家叔叔已经去了,马上就接回来了。”“我就要自己去!”秦扬大吼一声,丢开了秦母。开着车,秦扬怀着激动的心情,他想,马上就要见到展漾了,他要狠狠把她抱在怀里,他要给她立一番规矩,他要告诉她,不管任何人说什么,她一定不能离开他的。他想早点见到展漾,车速飙到了200,在路上狂奔着原本一小时的路程,秦扬20分钟就开到了。展颜的手机刚关机没一会儿,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展漾哭喊着:“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展颜安慰她说:“一定是爸爸妈妈,他们刚给我打过电话,我不理他们就是了。”然后对着门外说:“我们已经睡觉了。”外面安静了下来,展颜知道爸爸妈妈一定是心疼自己的,她说要睡觉他...
《从相遇那天起,就注定解不开完结版小说展漾秦扬》精彩片段
秦母一直在身后劝着,“儿子,大晚上的,别开车了,危险。管家叔叔已经去了,马上就接回来了。”
“我就要自己去!”秦扬大吼一声,丢开了秦母。
开着车,秦扬怀着激动的心情,他想,马上就要见到展漾了,他要狠狠把她抱在怀里,他要给她立一番规矩,他要告诉她,不管任何人说什么,她一定不能离开他的。
他想早点见到展漾,车速飙到了200,在路上狂奔着
原本一小时的路程,秦扬20分钟就开到了。
展颜的手机刚关机没一会儿,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展漾哭喊着:“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展颜安慰她说:“一定是爸爸妈妈,他们刚给我打过电话,我不理他们就是了。”然后对着门外说:“我们已经睡觉了。”
外面安静了下来,展颜知道爸爸妈妈一定是心疼自己的,她说要睡觉他们就不会来打扰的。
一分钟后,一声清脆的钥匙响。
门被打开了。
秦扬冲进房间,一把将被窝里瑟缩着发抖的展漾揪了出来。
展漾“啊!”的叫了一声。
展漾看到眼前的秦扬,那些害怕的经历全涌上心头,她全身一直在发抖,展示着她内心的害怕。
秦扬抱起展漾准备把她带走,展颜却拉住了展漾。
“你对我姐姐不好,我不准你再把她带走了。”
秦扬抬眼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盯着展颜,展颜害怕得抖了一下,抓着姐姐的手情不自禁缩了回来。
秦扬说:“我们的事,你没资格管。”说着,拔腿往外走。
展颜鼓足勇气,又上前拉住展漾,秦扬却一脚踢了上去,展颜的头一下撞上了床头柜,让她头痛欲裂。
展漾见状,立马向秦扬求饶,“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她什么都没做。”
秦扬本想上去好好教训一顿不知好歹的展颜,看到展漾泪眼婆娑的求饶,还是心软了,他打算把她带回家好好算账。
展颜就这样看着姐姐被她最害怕的男人带走了,上一秒姐姐还在求着不要留她一个人面对他,这会儿却没有任何人能帮她,还是留下姐姐要一个人面对了。
“对不起,姐姐。”展颜说完,就晕了过去。
展家父母看到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被踢了一脚,也不敢发火,一路陪着秦少爷把女儿抱上车,不断说着好话。
“秦少爷,我们一天就在等您呢,知道您肯定会来。”
“不知道展漾哪里惹您不快了,我们又教训过她,您放心,这次回去,她肯定好好听您的话。”
秦扬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一直在盘算一会儿要怎么跟展漾算账,并没有搭理那两个人。
看着秦少爷的车离去,展家父母才匆忙赶回家,把晕倒的小女儿带去医院。
回到秦家,秦扬径直把展漾抱到了卧室,那是他们的卧室。
他刚把展漾放下,展漾就自顾自缩到了墙角。
秦扬见状,发出一声嗤笑,“你在害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展漾不敢回答,又只剩他们两个独处一室,秦扬又可以任意地发泄他的暴力,展漾很害怕,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又会怎样对待她。
一种难过又恐惧的 情绪在心里不断交织,展漾感觉心脏不断抽疼,她祈祷着,今天快点过去吧,快点过去吧。
秦扬走到展漾跟前,想把她抱到床上。手刚碰到展漾,她就抖着又把自己抱紧了。
本来抱着看戏心态的秦扬这下彻底生气了。
他从来就不允许展漾有任何不接受他的行为,他认为展漾就必须永远乖乖的在他跟前,讨好着他,陪伴着他。
于是他不顾展漾的害怕,一把抱起展漾就往床上摔。
“你可真没良心,别人叫你走你就走了,经过我同意了吗?我今天真得好好给你立立规矩,”
展漾在他身下闭着眼不断流着眼泪。
“你还先哭起来了,以后任何人叫你走你都不许走,听到没有。”他双手环抱着展漾,强制地用气息一点一点侵入展漾的空间,在展漾等待着他的惩罚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你先回答我,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展漾颤抖着声音说,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总感觉脑子里的有根神经已经紧绷得快要断掉了,但她害怕成为疯子,于是她努力克制着。
秦扬突然拽住她的头发,厉声说:“以后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必须立马回答,不要等我问第二遍,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展漾被他拽得头皮发痛。
秦扬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起身,到衣帽间去了。
展漾赶紧躲到被子里,死死抓着被子,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带来些微的安全感。
秦扬出来的时候,展漾同时听到了“叮铃铃”的声音,那熟悉的响声正勾起展漾痛苦又不堪的回忆。
秦扬阴笑说:“我拿了你最爱用的东西。”
展漾知道那是什么了,曾经在纽约的那个房间,她被这些东西折磨了一个月,那真是身心煎熬的折磨。
秦扬走到床前,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展漾,说:“出来。”
这是一声命令。
展漾不敢不听她的命令。
缓慢地、颤抖着从被子里出来,却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展漾跪到地上,哭着、哀求着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她想,我先跑出去吧,我要去人多的地方,我不要一个人和他待在这里,在人多的地方他就不敢了。于是站起来想跑,刚跑出去两步,就被秦扬一手抓回来,在惯性下,她摔在了地上,头磕到了床沿。
“你他妈又想跑,给你立的规矩我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今天我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他一直跟展漾说着话。一会儿温柔地说:“我喜欢你待在我身边。”一会儿狂躁地说:“不许离开我!你要是敢离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家里人,你妹妹也逃不掉!”
展漾很努力麻痹着自己,只是不管怎么努力,这个夜都显得格外漫长......
她被折腾得很累。第二天,是被秦扬拼命摇她喊醒的。
他早上醒来,见展漾还没醒,故意拉开窗帘,让阳光晒进来,还是没叫醒展漾。以前她总是很容易醒的。他又想到昨晚展漾好像磕到头了,担心她有什么事,于是拼命把她摇醒。
展漾睁眼,看到的是秦扬紧张的神情。
秦扬看到她醒了,又开始冷嘲热讽,“我出力的都不累,你还怎么都叫不醒呢。昨晚是新年第一晚,过得开心吗?”
开心吗?这种问题都问得出来。
展漾沉默着。
“昨晚我跟你说的话又忘了?”秦扬满脸不悦。
什么话?展漾想起来,可能是说必须永远回应他的那些话吧。
“开心。”展漾小声地说道。
秦扬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小脸,“以后都乖乖的,好不好,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不要再离开我,每分每秒都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她还能反抗什么呢,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她没有任何的底气反抗。
她没有家,就算逃走,又能去哪里呢,回到展家也逃不过被送回来的结果。
现在的展漾,尽量让自己心如止水,什么都不感兴趣,什么都不害怕,麻木地呼吸着,这样自己就能好受很多。
不挣扎,不反抗。做个木偶。
秦扬把展漾带回房间,说:“这9个月你就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我不会再带你出门。之后我会叫家庭医生上门定期为你做检查,生完孩子之后一切好说,你先在这里乖乖的。”
为了避免有任何的意外,秦扬还把所有的尖锐物品都带出去,给床角、桌角都包上了防撞的保护套,并且在展漾的视线下,在卫生间也装上了摄像头,秦扬说:“这次我会全方位地看着你。”
从此,展漾每天陷入无限的精神内耗之中。
她每天都在和自己作斗争,一个声音告诉她,孩子是无辜的,自己已经打掉一个孩子了,再不能忍心打掉第二个了;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自己现在过着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指望,秦扬是个不健全的人,秦扬的孩子也一定是不健全的,生这样的孩子下来也是祸害别人......
在这样的纠结、折磨之中,孩子还是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着。
有次,医生来做检查时,孩子在肚子里一直在踢展漾,秦扬高兴坏了,说:“我儿子就是聪明活泼。”
医生做完全套检查,告诉展漾说:“孕妇一定要注意保持心情舒畅,婴儿在妈妈肚子里是能感受到妈妈的情绪的,这个孩子明显有些害怕、紧张的情绪,有外人在,他的反应就很大,其实是想让我离他远点。”
展漾说:“好,谢谢医生。”
秦扬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展漾心情的舒缓剂,他现在也没有那个耐心哄展漾。直接给展漾买了很多书,还把画板又给她搬到了卧室,他说,让你做你喜欢的事情了,每天不要东想西想的影响我儿子。
那之后,展漾情绪确实好了很多,其实她并不是没有再内耗了,而是逼迫着自己转移了注意力,每天尽量不要想孩子的事情。
孩子八个月时,医生说,展漾吃得有点营养过剩,导致胎儿有点大,或许会有点难生,建议展漾平时多走动,可以帮助消化,也能锻炼下身体。
于是,秦扬让展漾走出了房间。每天饭后都会带着展漾到楼下的花园散步,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展漾身边,生怕他出一点意外。
在孩子快要出生的那几周,意外来了。
某天,秦扬照例吃完饭后带着展漾在花园散步,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姐姐,”是展颜。
展漾好几年没见到展颜了,妹妹又成熟了不少。
展颜看到挺着个大肚子的展漾,却是惊到说不出话。
“姐姐,你怎么要给他生孩子了......”展颜不可思议地说着。
秦扬看着眼前这个讨厌的人,不满地说道:“她不给我生给谁生。”
展颜知道,展漾和秦扬这种感情状况,姐姐肯定不会自愿要给秦扬生孩子的,成熟了不少的展颜知道孩子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有了孩子,展漾一辈子都要和秦扬有羁绊了,无论以后是否会离开秦扬,她永远不可能彻底和秦扬断联了。
秦扬拉着展漾就准备回家,他担心展颜又弄些什么幺蛾子。现在坚决不能给她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
展颜在后面追着他们,问道:“我可以和姐姐说几句话吗?”
秦扬说:“没门。”
展颜在后面穷追不舍,秦扬拉着大肚子的展漾也走不快。他停下来,慢慢悠悠地拨打电话给保卫处,保安立马进来处理纠纷。
就这样拖着,展漾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除了精神上的困扰,她已经逐渐开始出现抑郁的躯体化倾向,并且情绪总是反复无常。
她看到食物会想吐,秦扬就会以孩子为要挟逼着她吃饭,怒意上头,展漾会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无论秦扬再说什么,都无法缓解她的症状。
并且,她的情绪更加多变,秦扬去上班之后,吴妈会看到她一会儿大笑,一会儿莫名大哭。
即使是有几十年生活经验的人,吴妈还是被这样的展漾吓到。
这一切,秦扬其实都有通过摄像头看到。
工作完回到家,吴妈又跟秦扬说了展漾的症状,吴妈说:“还是带展小姐去看看吧,我和展小姐想出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心疼她,今天她故意把玻璃打碎,都开始割腕了,要是不我及时上前阻止,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秦扬听了展漾的状况,心里五味杂陈。
他回到房间,展漾躺在床上。
他知道展漾没睡。
悄无声息地走到展漾身边,他看着她的背影,一直没开口。
展漾背对着秦扬,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她只是感觉自己很痛苦,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很痛苦。
她想出去,她想要自由,她想像外面的鸟一样,在偌大的地球上游荡。
所有痛苦全压在她身上、折磨着她。
秦扬在后面盯了展漾很久,展漾一动不动。
“你今天好点了吗?”秦扬问。
展漾不想回答。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怀胎九月生的孩子也被带走了,秦扬囚禁着她,她连痛苦都找不到人倾诉,只能自己忍着...自己憋着...
“明天我带你回家看看远远吧。”
听到这话,展漾终于有动静了。
“明天什么时候。”
“我下班后带你去。”
“嗯。”
说完,房间又陷入寂静。
秦扬工作了一天,也很累,他自己走到浴室,洗完澡出来,展漾还是同样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他上床,伸手抚摸展漾。
他的手刚碰到展漾,展漾明显一抖,却没有反抗。
“别害怕。”秦扬说。
展漾不仅害怕,她还恶心,恶心身边这个人,恶心他对她做的事情。
前段时间,展漾陷入抑郁症之中,秦扬却总冷嘲热讽她在无病呻吟,展漾的三番五次不配合让秦扬怒气上头,完全不顾她在生理期。
自那天之后,她总是莫名感觉自己能闻到血的味道,脑海里的画面全是血,那么恶心、那么令人作呕的画面。
展漾闭着眼睛,劝说自己尽量忘记那些画面。
秦扬说:“我会轻一些的,你别害怕了。”
展漾却不理会秦扬的话,她知道这只是他心情好的时候哄着她说的话,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都是不管不顾,展漾只能逆来顺受。
展漾忍耐着,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秦扬问:“喜欢吗?”
展漾不回答。
但想到好不容易才忍到他要结束,展漾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断掉了,她小声地说:“喜...欢...”不情不愿,也不甘心。
完事之后,秦扬抱着展漾睡觉。
在他快睡着时,展漾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就因为你家有钱,所以你可以肆意这样欺负我吗?”说完,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
秦扬的意识逐渐清醒,他说:“你又开始了。”
他从来不会设身处地想象展漾的心情,他只会照顾自己的感受。
第二天,萧笙送她到机场,他说:“颜颜,可以等我五年吗?五年之后我一定回国找你,到时候我的愿望一定已经实现了。”
展颜说:“再说吧,有缘再见。”
转身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自从那次秦扬求婚被拒之后,他现在总变着法地问展漾爱不爱他,他想和展漾结婚就一定会结的,他想做的事一定会做到。
周末,秦扬休息,他带着展漾出门逛商场。
展漾其实不太喜欢商场里吵吵闹闹的氛围,但如果不是来这里的话,她每天都没有出门的机会。
商场里,但凡展漾看了一眼的东西,秦扬都通通包下来,他以为这样做就算是对展漾很好。
到家之后,秦扬说:“我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你可以做一点给我吃吗?”
展漾冷嘲热讽地说:“我不想做给我不喜欢的人吃。”
秦扬突然看着展漾,一脸认真地问:“展漾,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死心塌地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展漾仍然是毫不犹豫地说:“不愿意。”
秦扬“咚”的一下把展漾按在墙上,他红着眼睛说:“展漾,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我已经忍你好久了,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可以骑着我的头往上爬了。不愿意是吧,那我就让你被迫愿意。”
展漾看着眼前令她害怕的秦扬,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
秦扬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语气轻柔地说:“漾漾,既然这么久你都不识好歹,既然我对你好你都不在乎的话,那我也无所谓了,反正怎样你都会讨厌我,我何必再装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呢。”
秦扬说着,手慢慢移到展漾的脖子。
展漾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但那份刻进骨髓的害怕却促使她求饶着。
她声音颤抖地说:“秦扬,你冷静一点。”
“我不想冷静了!”秦扬怒吼,“我忍了你这么多年,换来了什么?只有你一次次对我的冷嘲热讽,和你越来越不在意我。”
展漾在他怀里挣扎。
他一边死死地把展漾往怀里抱,一边说:“漾漾,我要像以前那样,让你害怕我,让你眼里永远有我。”
这些话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那些和青春共同埋葬的回忆通通又被秦扬挖了出来,在展漾心里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秦扬说:“从今天开始,你什么也不许做,哪里也不许去,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秦扬亲着展漾的脸,展漾拼命想躲开,却敌不过秦扬的手劲。
她求饶说:“秦扬,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你放了我吧。”
“是你逼我的!我曾经也温柔的对待你,换来的却是你一次次的说要离开我!你就是不配被那样对待,你就是活该被折磨。”
看着眼前发着狂的秦扬,展漾害怕极了。
秦扬把展漾带到卧室,拿出平板给她,“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每天只准接我的视频,只准想我,别的什么也不准,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明白了吗?”
展漾瑟缩着坐在地上。
“秦扬,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待我。”展漾哭着说。
秦扬走到她身前,使劲捏着她的脸颊说:“你自找的,你就是软的不吃吃硬的。”
展漾害怕在这个房间里,她害怕这里也会变成秦家卧室一样,她不想又让这里充满着痛苦的回忆。展漾站起身,往卧室门跑去,她想,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填充我的恐惧。
秦扬把展漾带回了家里。刚进门,展漾看到满地狼藉,地上全是血和猫毛。
展漾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向秦扬,秦扬却跟没事人似的,径直往里走。
展漾跟着进客厅,看到Happy平常睡觉的地方更是有一大摊血迹,Happy并不在它的小窝里。
秦扬装作没看到展漾惊恐的眼神,对她说:“以后吴妈负责一日三餐,专门给你做调理身体的营养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会在这里盯着你。”
展漾问:“Happy呢?”
秦扬不屑一顾地笑了声,接着说:“你连肚子里自己怀的孩子都能狠心杀掉,还在乎一只小猫吗,你倒是真会演。”
展漾不想跟秦扬争辩。
“你把Happy送走了吗?”她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嗯,送走了,送去天堂陪我儿子了。”秦扬漫不经心地道,说着就往外走,他还要去公司处理工作。
展漾听到这话,再看满地的血,顿时感觉一阵反胃。
那天,秦扬没能阻止展漾杀掉他们的孩子,他悲痛欲绝。
回到家后,看到喵喵叫着往他怀里钻的Happy,他想到曾经他和展漾一起做胎教的日子,想到Happy总用头蹭展漾肚子的场景,心里悲痛交加。
一股火窜上心头。他想,既然展漾能这么不在乎他们的孩子,那么自己也要剥夺她喜欢的东西,就当展漾一命偿一命了,反正只要自己不好过,他就一定不会让展漾好过。
就这样,亲手解决掉了Happy。他的怒意发泄完,也有一丝懊悔,但想到展漾的狠心,他觉得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自从孩子没了之后,秦扬更加忙于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他让展漾每天都做好饭等他回家,到家之后秦扬也总在忙,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加少了。
秦扬故意让自己忙,不仅是为了早点得到秦家集团,也是为了尽量少见到展漾。他每次看到展漾那张慈悲温柔的脸,就会想到这个女人是怎么狠心地杀掉他已经成型的孩子的,他看不懂她,心里对她也有一丝恨意。
秦扬的忙碌正好给了展漾自主的时间,她现在整天整天抄写《金刚经》,盼望自己的孩子和Happy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更多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
要不是每天用这种方式洗脱罪孽,给自己心理安慰,展漾可能早就随她孩子去了。
孩子刚没的那段时间,她总是梦到他。
在梦里,他会开心地叫妈妈,也会哭,还会责备她为什么不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无论如何,展漾也是喜欢做梦的,她心里有极大的愧疚。
被父母算计过之后,秦扬对于自家集团更加上心,他想早点取代爸爸的位置。
秦家的产业涉及很多行业,但最主要的是房地产和教育行业。之前有父亲带着,秦扬早就很熟悉集团的业务,现在父亲年纪大了,加上还没从上次中风中缓过来,秦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集团的接棒人。
但他终究是过于年轻,集团的很多股东对于他的工作能力和为人的成熟度都略有微词。
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召开,秦扬在会上提出,随着人口出生率的下降,之后房地产行业会更加进入寒冬,不仅房屋价格在断崖式下跌,加上目前这一批刚踏入社会的年轻劳动力逐渐不愿意买房,参考澳大利亚的社会模式,或许未来的人会更加倾向于租房住。因此,集团除了坚持在各个城市的商业中心修建大型商场以外,应该把原先准备投资到修建住房的钱放置到预制菜投资上。接着,他向各位展示目前预制菜已经涉及到的商业版图,并展示了相关政策的支持。
部分股东表示怀疑,总有部分消费者会持抵制的态度。
秦扬说,我们不仅搞售卖,我们的计划是从蔬菜生产的源头做起,全链条靠自身供应,并且可以首先作为供货方以较低价为我们商场里的店铺提供。
企业转型的大方向引来股东的大讨论。
这一场股东大会到后来演变成沸腾的辩论,各方吵得热火朝天。
最后,秦扬拍板,“各位的顾虑我都了解,作为当前唯一的代理董事长,这个方向我一定会做,如果失败,我一人承担所有损失。”
晚上,秦扬回家时,展漾还在书房抄写《金刚经》。
吵了一天的架,他身心俱疲。
走到展漾身边,他看着展漾写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秦扬说:“你天天写这些,是给自己心理安慰吗?”
展漾写得专注,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一抖。
“嗯,给自己洗脱罪孽。”她说。
“自找罪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秦扬丢下这句话,就回房间洗澡了。
留下坐在书桌前的展漾,她今天一天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被这八个字扰起了涟漪。“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后悔的却不是打掉孩子,她认为最不应该的是不该认识秦扬。
她现在仍会千百次地想,如果那天她没有遇见秦扬,如果在她遇见秦扬之前,秦扬已经青睐上别人,那么一切会不会不同,现在的她是否会跟展颜一样幸福自由。
人生没有如果,一切无法重来。
展漾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她也该睡了。
回到卧室时,秦扬已经洗漱完,半躺在床上抱着电脑工作。
她没理他,径自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洗澡。
他们都在赌气,互相对对方都有恨意,展漾也知道现在秦扬恨她。
她感觉到秦扬对她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固执和执着了,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忙起来了,或许是因为他长大成熟了,谁知道呢。
“秦扬,”关了灯,展漾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在恨我,在怨我,对吧。”
秦扬没有说话。
“与其我们两个每天看着对方埋怨,为什么不分开之后各自安好呢,看到对方总能想起来心里面的痛苦。放下吧,秦扬。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不像小时候那样了,对吗?一切的错误都该有结局了。”
展漾说完,秦扬仍然没有说话,房间里静默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展漾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秦扬突然开口说:“以前我可能是想霸占你,但是现在我就是故意想折磨你。我就是喜欢看你想离开又不能离开我的样子,我就是想看你每天痛苦又无法摆脱的样子。我的那点痛苦和你比起来算什么,对吧?”
他说到后面,越来越兴奋。
展漾听到他的话,却感觉心脏像揪在了一起一样,心痛得无法呼吸。
“你以后再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说这些离开我的话,我立马让你家人,尤其是你妹妹不得安宁。你管我做什么,你就是得待在我身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想要你就要,不想要你的时候就把你关起来,我不要别人也不能要。”说完,秦扬把展漾又抱紧了些。
展漾感觉自己更加透不过气,她想挣扎,却怎么都挣扎不开。
秦扬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展漾却被困在不舒服的姿势里,加上听了秦扬说的那些话让她心神不宁。第二天早上,秦扬睡醒了,展漾仍旧是睁着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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