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砚北沈知微的女频言情小说《此去归途,山水不相逢小说萧砚北沈知微》,由网络作家“九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知微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烦躁地接起来:“如果不是关于砚北的消息,我不想多听你说一个字!”电话那头的管家声音哽咽:“是关于大少爷的消息……”“说啊!他在哪?”沈知微焦急得恨不得穿过电话揪起管家的领子。“阿布扎比那边传来消息,大少爷……大少爷的赛车在夺冠后发生了爆炸,现在……生死不明。”沈知微的脸色瞬间僵硬,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她猛地抓住电话,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爆炸?!”“是的!现场传回来的消息说,爆炸非常剧烈,赛车完全被炸毁了!”“备直升机!快!立刻备直升机!!”沈知微的吼声近乎失控,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她猛地挂断电话,顾不得跟在场的人解释一句,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直升机在二十分钟后抵达...
《此去归途,山水不相逢小说萧砚北沈知微》精彩片段
沈知微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烦躁地接起来:
“如果不是关于砚北的消息,我不想多听你说一个字!”
电话那头的管家声音哽咽:
“是关于大少爷的消息……”
“说啊!他在哪?”沈知微焦急得恨不得穿过电话揪起管家的领子。
“阿布扎比那边传来消息,大少爷……大少爷的赛车在夺冠后发生了爆炸,现在……生死不明。”
沈知微的脸色瞬间僵硬,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她猛地抓住电话,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爆炸?!”
“是的!现场传回来的消息说,爆炸非常剧烈,赛车完全被炸毁了!”
“备直升机!快!立刻备直升机!!”沈知微的吼声近乎失控,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
她猛地挂断电话,顾不得跟在场的人解释一句,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
直升机在二十分钟后抵达现场。
那场爆炸实在是太过剧烈,火势连天蔓延,一天一夜,都没能扑灭。
沈知微从舱门跳下时,整个赛道还笼罩在浓烟之中。
残骸、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烧焦的气息。
她踉跄着冲向事故现场,全然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
“萧先生!萧先生他……”
“沈总,您不能过去,现场还不安全……”
“滚开!”
她一把推开拦住她的人,疯了般地冲向燃烧的废墟。
火光映照下,她看见了那辆烧得面目全非的赛车。
车身已经完全变形,驾驶舱被烈火吞噬,只剩下扭曲的金属骨架。
“砚北!”她嘶吼着,声音撕心裂肺。
她想冲过去,却被几个保安死死拽住。
就在这时,第三次爆炸在眼前轰然炸开。
气浪将她掀翻在地,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砚北!!”
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想要冲过去,想要扑灭那些火焰。
想要找到她的萧砚北,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死死地拽住,动弹不得。
等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时,救援人员神色凝重地从废墟中捧出了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金属物。
沈知微颤抖着接过那枚戒指。
火光下,内圈依稀可见他们的名字缩写和定制的日期。那是她亲手为萧砚北戴上的戒指。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在满是碎片的赛道上。
“对不起……对不起……砚北……”她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
此时的手机还在不断震动,是萧逐月打来的电话。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厌恶。
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率先传出了萧逐月的哭声:
“嫂子,你找到哥哥了吗?哥哥到底跟惜朝说了什么啊!她怎么会跟我退婚?你把哥哥带回来好不好?让他当面跟我解释……”
听着萧逐月娇弱的假哭声,沈知微极度烦躁起来,她怒意升腾,第一次打断了萧逐月的哭泣声:
“解释?砚北的赛车爆炸了,你要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跟你解释什么?”
七年后。
萧砚北再次问鼎一级方程式锦标赛冠军。
这一次,他使用了化名。
他拒绝一切采访,行踪成谜。
一些记者不懈追踪,终于发现了他的私人领地。
一条名为“归途”的赛道。
它蜿蜒穿梭于热带雨顾之中,宛若一条银色的丝带。
在密顾深处若隐若现。
这位神秘冠军,引爆了媒体的热情。
独特的赛道,吸引了无数目光。
经过数月艰难谈判。
萧砚北终于同意。
让媒体在此录制一档赛车真人秀。
但他提出了两个条件,不容置疑。
一、不得破坏赛道周围的生态环境。
二、未经允许,不得拍摄到他的团队成员。
对第一个条件,导演满口答应。
第二个条件却让他犯难。
真人秀采用直播加回放的形式。
很难避免意外入镜。
经过一番拉锯,双方最终各退一步。
直播时尽量避开,意外入镜就立即打码。
后期剪辑会删除相关片段。
一个月后。
节目组携众多嘉宾进驻,因为事先声明过规矩。
大家都自觉地避开萧砚北的团队。
但在同一条赛道上训练,难免会有交集。
好在导演信守承诺,每次出现萧砚北团队成员的身影,都及时打码处理。
直到节目爆红,一张模糊的截图在网络上疯传,打破了这份平静。
这七年来,沈知微动用了一切资源。
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
她查不到萧砚北的任何踪迹。
因为他的一切信息,早在婚礼前半个月,就已经被彻底注销。
这意味着,他至少在半个月前就已开始筹划离开。
懊悔之余,沈知微更感到讽刺与可笑。
萧砚北明明就在她身边,与她日夜相处。
她却对他的计划一无所知。
甚至连他何时产生了离开的念头,都毫无察觉。
直到失去他,她才幡然醒悟。
自己早已爱上了萧砚北,在不知不觉中。
就像萧砚北曾经对顾惜朝的感情一样。
她对萧逐月的那份执念,也在日复一日、毫无希望的付出中消磨殆尽。
当初,为了萧逐月所谓的幸福,她扮演了一个深爱萧砚北的追求者。
可真正与她朝夕相处的人是萧砚北;与她分享赛场荣耀的人是萧砚北。
在她受伤时,不眠不休守在病床边的也是萧砚北。
连她都不知从何时起,虚假的深情早已化作了刻骨铭心的真心。
七年来,她关注着跟赛车有关的一切消息。
却始终寻觅不到那道让她魂牵梦萦身影。
就连后来与萧逐月解除婚约的顾惜朝也开始嘲讽她:
“你没听说过吗?迟来的深情,比草更贱。”
沈知微曾问过顾惜朝,为何执意要退婚。
顾惜朝说,她不想再继续错下去。
当初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如今既然看清了,就应该及时止损。
但沈知微不甘心。
与顾惜朝选择放手不同。
她想要的是重新站在萧砚北身边。
所以当那张模糊的截图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时,沈知微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的眼睛再也无法离开屏幕,虽然画面经过了刻意的马赛克处理。
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独一无二的驾驶姿态。
她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萧砚北,绝对错不了!
沈知微的眼神在触及顾惜朝的瞬间又凌厉起来: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把他弄哪里去了?”
顾惜朝酒意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他为什么要逃婚。”
沈知微的手一顿,下意识问:
“为什么?”
看着这堂堂的京圈大小姐,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顾惜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顾惜朝靠在吧台上,手指轻叩着酒杯。
“你们结婚前,他确实来找过我,我告诉了她一个有趣的消息。”
沈知微的脸色骤变,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她似乎预感到什么,不想听下去。
“我告诉她,你靠近他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另有目的。”
顾惜朝的声音像淬了毒。
“你真正喜欢的是萧逐月,娶他只是为了让位置给萧逐月,你猜他听完什么反应?”
灯光有些刺眼,沈知微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顾惜朝并不期待她的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他没有惊讶,没有伤心,甚至没有质疑。
因为在我告诉他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那时我还以为他爱你爱到疯魔,连你的欺骗都可以不在意。”
顾惜朝晃了晃酒杯:
“说实话,我那时还挺嫉妒你的。
现在看来,我错了。
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给你最沉重的一击。”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沈知微已经踉跄着冲出餐厅。
顾惜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个仓皇的背影,突然觉得畅快。
她也伤过萧砚北,但至少她从没有如此卑劣地欺骗他的感情。
夜风有些凉,顾惜朝看了眼手机。
在沈知微来之前,她本想给萧家打电话悔婚。
此刻,她冷笑着收起手机,让人叫了辆车。
既然发生了逃婚这种事,想必萧家人已经赶到顾家了吧。
那些人猜测的方向,和沈知微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果然,推开家门,萧父和萧母齐刷刷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们看到顾惜朝独自回来,还下意识往她身后张望,想找萧砚北的身影。
“他没来找我。”她冷冷开口,“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等了。”
萧母一脸焦急:“那死小子能去哪?这么大的事,也不怕给萧家丢人!”
顾惜朝忽然觉得好笑。
萧砚北现在失踪了,但他的家人心里想的,从来都只有名声和面子,从没关心过萧砚北的感受。
萧母骂声还在继续:
“这个死小子,真是从小到大就没让我们省心过!
现在倒好,一声不吭地就跑了,还把周家彻底得罪了,以后他在平津还怎么立足!”
萧逐月乖巧地走到萧母身边,轻声安慰道:
“妈,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哥哥可能只是一时冲动,等他冷静下来,自然会回来的。
到时候,我再去跟嫂子好好解释解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神情担忧,仿佛真的在为萧砚北着想。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微微垂下的眼眸中,嘴角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顾惜朝再一次强调:
“伯父伯母,我确实不知道砚北去了哪里,但你们既然来了,我也有一件事想说。”
“我也没有不高兴。”
萧砚北看向沈知微,语气平淡。
“只是离比赛越来越近了,练车抽不开身。”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她病号服下露出的纱布上,那里还泛着淡淡的药水味。
“练车也要注意休息。”
她皱着眉,摸出手机快速操作几下。
“我让人把新款防护服送过来,听说最近研发出一种特殊材料,更轻便也更安全。”
萧砚北没有阻止。
算了,让她买吧,反正他也用不上。
刚好留着给萧逐月。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萧逐月一向喜欢抢他的东西,人也是一样。
“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康复中心吧。”
他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这个令人窒息的谈话。
见他神色冷淡,沈知微有些失落,但还是顺从地起身。
转头发现他没有跟上来,又露出委屈的表情:“你不陪我去?”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僵持片刻,萧砚北还是换上外套陪她去了医院。
沈知微用尽了一切的借口,把萧砚北留下来陪她。
连中心的护士看到他们中的一个,都会本能地找另一个的身影。
“沈总和萧先生感情真好啊。”
护士们私下议论。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模范情侣。”
听着周围人的赞叹,萧砚北只觉得讽刺。
她这样黏着他,不过是怕他发现真相影响她的计划罢了。
沈知微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刚办完出院手续,就接到了她那群狐朋狗友李祥的电话。
她正收拾病房里的东西,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知微姐,今晚的F1年度盛典别忘了,带嫂子一起来?
今年可是要给你最佳领队奖。”
李祥的声音透着兴奋,“整个车队都等着跟你们庆祝呢。”
年度盛典是赛车圈最重要的活动,沈知微欣然应约。
她转头征询萧砚北的意见,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萧砚北本不想去,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还是跟着去了。
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以她未婚夫的身份出席这样的场合。
到场才发现,不只有车队的人,连萧逐月也来了。
他穿着亮片西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精心设计过的优雅。
一群年轻的车手围着他合影,他穿着香槟色的晚礼服,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萧砚北清楚的感觉到,沈知微在看到萧逐月的瞬间,眼里迸发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那种光芒,是他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
夜幕降临,盛典进入高潮。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觥筹交错间尽是欢声笑语。
主持人宣布开始年度珍品拍卖,第一件就是去年F1冠军的签名赛车服。
那件赛车服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所有参加竞拍者,都能获得一张许愿签!”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感染力,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欢呼。
看着周围人激动的样子,萧砚北突然觉得很可笑。
所有的荣誉,到最后,还不是只能成为明码标价的商品。
除了车队的队友以外,其他人对赛车冠军的热衷没有那么高。
萧逐月的眼神在看赛车服时,出现了志在必得的神色。
大家都兴高采烈地收下了举牌和愿望卡。
沈知微直接点了天灯。
“知微姐,你不讲武德啊!”
车队的队友笑着打趣。
“你一个京圈大小姐,还缺一件赛车服?”
沈知微温柔地看向萧砚北:“我什么都不缺,但我希望砚北能拥有一切。”
众人起哄不已:“果然还是知微姐最宠老公!”
萧砚北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在下发的愿望卡上写着什么。
沈知微好奇地凑过来,他却捂上了。
“被你看见了,就不会实现了!”
沈知微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放心,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是啊,他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萧砚北最后看了眼卡片上的字:
“愿我与沈知微,永不相见。”
消防队赶到时,沈知微已经像疯了一样抱着萧逐月从浓烟中冲了出来。
她的赛车服几乎被火焰吞噬,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骇人的烧伤,但她眼中只有怀里的人。
她嘶吼着萧逐月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担架上,用颤抖的手拂去他脸上的灰烬,确认他还有呼吸后,才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般地昏倒过去。
他倒下的那一刻,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如释重负的傻笑,仿佛用自己的生命换来萧逐月的平安,是她无上的荣光。
看着被医护人员抬走的沈知微,萧砚北的思绪被拉回两年前的那场意外。
记忆如尖刀般刺痛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时他刚进入F1赛场,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意气风发地想要证明自己。
在一场关键比赛中,意外发生得猝不及防,他驾驶的赛车因为机械故障失控,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最终狠狠地撞上了赛道边的防护墙,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冒出滚滚浓烟。
他被困在驾驶舱内,强烈的撞击让他眼前发黑,意识也开始模糊。
周围很快围满了人,惊呼声、呼喊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显得那样遥远而嘈杂。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等待着。
最终,是几名穿着制服的救援人员,小心翼翼地切割开变形的驾驶舱,才将他从废墟中解救出来。
他躺在担架上,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混杂着额头的血迹,视线模糊地扫过人群,却没有看到那个本该焦急万分的身影。
事后他才知道,那时沈知微也在现场,她神色焦急地站在警戒线外,不停地询问着情况,却并没有像今天这样,不顾一切地冲向危险的最中心。
那段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萧父和萧母,甚至连一通问候的电话都不曾打来。
有一次他实在无法忍受心中的委屈和酸楚,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萧母的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和不耐烦:“不就是撞了下车吗?又死不了人。
等哪天真死了,再通知我们也不迟。”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的伤势如何。
反倒是沈知微,像一束光,照进了他那段黑暗而痛苦的时光。
她为他聘请了最好的康复治疗师,就连每天的营养餐,都要亲自监督厨师严格按照营养师的要求进行准备。
在他重新回到赛场后,她每一个细节都替他考虑得周全而细致。
那时的萧砚北才意识到,那些年他所追逐的人太过遥远,以至于让他忽略了,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为他付出一切的这个人。
可当他鼓起勇气,想要真正敞开心扉,接纳这份迟来的感情时,却残忍地发现,原来他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她对他的所有好,所有的付出,不过是因为,他是萧逐月的哥哥。
现在想来,沈知微确实是一个会为爱奋不顾身,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人,只是可惜,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和珍惜的人,从来都只有萧逐月一个。
“砚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眼神中却依旧是他曾经最熟悉,也曾让他无比眷恋的温柔,“这些天,你为什么不肯来看我?”
萧砚北缓缓地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冰冷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和可怕。
“对不起,砚北,我知道那天我不该丢下你,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危险。”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拥抱他,却被他冰冷地躲开了。
她的手臂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却还是努力地解释着:
“但逐月毕竟是你弟弟,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真的是情非得已,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着措辞,想要说服他,证明自己的真心。
“你知道的,砚北,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诚恳而认真,仿佛真的是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深的懊悔和愧疚。
萧砚北听着她的解释,心中却只有无尽的讽刺和悲凉。
她深更半夜不顾自己还未痊愈的伤势,执意从医院跑到这里来跟他解释,不是因为真的在乎他的感受,更不是因为对她有所愧疚,她只是害怕他发现所有的真相,害怕他的离开会影响到她和萧逐月之间精心策划的未来。
萧砚北苍白地笑起来:
“我不怪你。”
这一句话是真的,一个早就丢下的垃圾。
怪她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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