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马车。
我隐约听见张玉瑶关切地询问:“阿逸,怎么样了?见到婉婉了吗?你突然说要休了她,她会不会很伤心啊?”
周清逸抿紧嘴唇,冷冷回答:“不必理会她,她自己离家两年,被休也是咎由自取,她再怎么闹腾,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笑容满是苦涩。
果然,我离家这么久,他非但不担心,还认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无理取闹。
待周清逸离去,我飘回正堂。
只见哥哥伏在桌面上,怀中紧搂着一堆灵牌,悲痛欲绝,看着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我多么想安慰他,再次拥抱他。
但他却无法看见我,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当日午后,皇宫派遣人马,将哥哥抓捕入狱。
他们宣称,哥哥被燕国囚禁两年。
如今能够生还,必是与燕国勾结,背叛了国家。
严刑拷问之下,哥哥坚不吐话。
于是,他们又派了周清逸来抄家搜查。
林家历来清正廉洁。
搜查队翻箱倒柜,最终仅找出了一坛骨灰,几块灵牌,以及那枚小小的玉制葫芦。
周清逸拿起我的灵牌,凝视许久,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之后,他问道:“没有找到林柔婉本人?”
下属回答:“没有。”
“有骨灰和灵牌,还编排得有模有样。”周清逸用指尖轻抚我的灵牌,低语道,语气意味深长。
突然,他用力一握,将灵牌捏碎。
紧接着,将手中的骨灰坛砸向地面。
“下达命令,封锁全城,搜捕林柔婉!无论生死,必须找到。”
我的骨灰四散,灵魂无所依托。
无奈之下,我只好依附于那枚小玉葫芦上。
随着周清逸返回府邸。
刚踏入府门,张玉瑶便领着一个孩子迎上前:“阿逸,你回来了?婉婉呢?她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