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艾尔海森卡维的其他类型小说《【原神】晚来秋艾尔海森卡维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顾瑜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卡维就着躺倒的姿势凝视艾尔海森,望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出了神。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瑰丽的眼睛:“在想什么?”他恍惚间看见沉默的群山与缓缓流动的红色河流,极冷与极热相互碰撞,令它们显得妖异而惑人。卡维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艾尔海森的眼睛。他笑了笑,有些仓皇般移开目光:“……你去过山外吗?”“很有趣的问题。”“你如何定义“山”?”艾尔海森问。“你我脚下的是“山”,这偌大的须弥也是“山”,如若依照这个逻辑,那山外是什么?”“枫丹?璃月?还是蒙德?亦或是稻妻?”艾尔海森用着问句,可语气却像是在陈诉某个事实,他淡淡垂下目光,凝视着卡维清透的眼睛:“可所有的地方都有“山”。”“你向我提出这个问题,便说明你早就被它束缚住了。”最后,卡维听见艾尔海森...
《【原神】晚来秋艾尔海森卡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
卡维就着躺倒的姿势凝视艾尔海森,望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出了神。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瑰丽的眼睛:“在想什么?”
他恍惚间看见沉默的群山与缓缓流动的红色河流,极冷与极热相互碰撞,令它们显得妖异而惑人。
卡维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艾尔海森的眼睛。
他笑了笑,有些仓皇般移开目光:“……你去过山外吗?”
“很有趣的问题。”
“你如何定义“山”?”艾尔海森问。
“你我脚下的是“山”,这偌大的须弥也是“山”,如若依照这个逻辑,那山外是什么?”
“枫丹?璃月?还是蒙德?亦或是稻妻?”
艾尔海森用着问句,可语气却像是在陈诉某个事实,他淡淡垂下目光,凝视着卡维清透的眼睛:“可所有的地方都有“山”。”
“你向我提出这个问题,便说明你早就被它束缚住了。”
最后,卡维听见艾尔海森这么说:“你不是走不出“山”,卡维。”
“可……过去我不是没试过。”卡维无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布料,脸上显露出迷茫又脆弱的神情来。
于是艾尔海森问道:“到底是不能,还是不愿?”
“你应该最清楚,是什么绊住了你的脚步。”
卡维怔怔地望着艾尔海森,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有什么破碎又重组。
“你从不亏欠人类什么,卡维。”
他听见艾尔海森如是说。
千百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卡维说:你从不亏欠任何人。
“我从不亏欠任何人。”卡维想。
所以放心向前走也是被允许的,随心所欲也是被允许的。他不用再背着过去早已腐朽的期待端着“山神”的架子了。
……他是“自由”的。
原来他这么多年,想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一瞬间,仿若冰雪消融、万物竟发。
仿佛卸下了什么
可,什么是死呢?
他来不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就感到女人牵着他的手终于还是松开了。
他看见这个他唤了无数声“妈妈”的女人跪坐在地上,双手掩面,呜呜地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她抖得那样厉害,仿佛承受不住风雪的吹打似的……可天气分明是那样炎热。
卡维于是抚上女人的脸颊,轻轻替她擦了擦泪:“别哭。”
他扬起笑脸来:“没事的……没事的……妈妈。”
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他合该报答的。
女人看着他的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仿佛被烫伤般匆匆移开了视线,扭头推了推他:“乖孩子……去吧……”
卡维向来是个听话的孩子。
女人叫他离开,他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山顶的火光。
可是、可是。
他有些悲伤地想:其实我真的很怕疼,妈妈。
锋利的刀刺入心脏,尖锐的疼痛将神经层层碾碎。
卡维感到温热的血从心脏流出,身体一点点失去温度。意识逐渐模糊,火光和影子都抽象成斑斓的色块。
然后是尖锐的灼痛,大鼎被烧得通红,他感到自己仿佛投入油锅里的肉,骨血连同灵魂都被炙烤着发出尖叫。
意识的最后,是鹿黝黑的眼睛。
卡维迷迷糊糊地想:你是不是也这么疼呢?
于是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鹿毛茸茸的额头:“不……疼……”
不疼了。
鹿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鼎外有人声传来,他们祈求着、嘶吼着,他们说:
“雨!”
“雨!”
“雨!”
我要下雨。卡维想。
他动了动手指,想:“雨来吧。”
鼎中不知岁月,火焰炙烤到最后便也只剩麻木了。卡维感到身体越来越轻,化作灰烬,先是皮肉,然后是内脏、骨头。
意识的
“山神庙的鼎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卡维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起来:“谁知道呢?也许是什么可以滴血认主的妙妙工具呢?”
“……”
艾尔海森一时无言。
卡维翻了个身,只留给艾尔海森一个被蹭得乱乱的后脑,梦呓般道:“小孩子不要一天到晚想那么多,会早衰哦?”
艾尔·年芳22·海森:?
他很少有这般哑口无言的时刻——并非是口舌上争论不过,可若是执意于此,倒显得他孩童心性了。
于是室内又安静下来。
5.
卡维又做梦了。
他已经几百年没有做过梦了。
对人类来说,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都不过只是个梦罢了,醒来便也就烟消云散了,充其量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对神来说,梦却往往是不详的预兆——那些逝去的人、动物乃至神,都会从漆黑的梦渊爬出来。
漆黑的虎形生物蠕动着:“啧啧啧,看看这是谁?几百年没见,我们可爱的小鹿怎么弱成这样了?”
卡维眼都没抬一下。
老虎抬起爪子踱起步来,仿佛很感慨似的摇头:“早跟你说别那么善良,该让人献祭就献祭,老护着他们干什么?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你看看,到头来他们怎么对你的?”
“洒了你的骨血,砸了你的庙,却又在受灾时寻求庇护!真是令人作呕!”
“……闭嘴。”
“怎么,恼羞成怒了?后悔了?”老虎笑起来,“还是说你还想护着人类?”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
卡维慢吞吞地重复:“这个地步?”
这几个字在他唇间囫囵滚过,尾音轻轻挑起,倒显得它们别有一番深意。
“哼,”虎舔了舔嘴角,腥臭的气息直扑上来,“神力弱小得只能操控天气、信仰短缺……甚至连骨灰都能轻易被人拿
>艾尔海森低头注视着卡维,唇角带着笑意:“现在,你不属于群山,只属于我。”
他们算不得死,也算不得生,都成了一笔生死之外的糊涂账。
卡维怔怔地与艾尔海森对视,良久,他说:“亲亲我吧,艾尔海森。”
他们交换了一个血味的吻。
9.
卡维倒是精神得快。
两个人在山里滚了一圈,浑身血与尘土,狼狈得活似哪里逃来的难民。
头顶着漫天星光,卡维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艾尔海森:“今天是几号?”
“10号。”
卡维慢慢眨了眨眼,低声喃喃:“今天是七夕啊。”
他忽的停下脚步,不管不顾般般往后一靠。
艾尔海森稳稳揽住卡维的肩。
卡维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仰头,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潋滟的光。
艾尔海森看见他笑起来。
“艾尔海森,今天是七夕耶。”
“嗯。”
“你不会是算好日子的吧?”
“谁知道呢。”艾尔海森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眸中却带了些笑意。
卡维觉着这人不像牛郎,倒像是计谋成功的王母娘娘。
“哦——?”
卡维懒洋洋地拖长调子,“那我是不是该做个鹊桥?”
艾尔海森不吭声。
卡维便抬手,果真唤了只喜鹊来。
“啪!”
只见下一秒,那鸟便结结实实砸在艾尔海森脸上。
“噗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卡维发出一声得逞的爆笑,迅速跑远了。
“……”
艾尔海森冷着脸把晕头转向的鸟揪下来,下一瞬便出现在卡维身边。
“卡维,”艾尔海森双手钳住卡维的肩,在卡维“见鬼你怎么学这么快”的声音里俯身,在卡维耳边低语道:“家里的酒窖,这个月你别想进去了。”
“
血来求永生的人你忘了?”
“三十七年前……”
“忘了,”卡维不为所动,一向柔和的眸子罕见地凌冽下来。他抬手召出一枝桃花,轻轻挥了挥:“我记性不太好,向来不记得这些伤心事。”
凌厉的剑气扫过,于是梦境中最后一丝黑暗也消失殆尽。
“回去吧。”
虎忌惮地看着卡维,终究是再无动作,它深深地看了卡维一眼:“……你会后悔的。”
说罢,它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梦境中只余跃动的波光。
卡维懒懒地盘坐下来,百无聊赖般注视着水中破碎的倒影。
虎说的那些事他其实记得。
……可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呢?
卡维没有告诉虎,那个挥刀手刃他人的人是因为家养的小猫被仇人捉了去,于是经年累月的委屈轰然决堤;他也没有告诉它,那个妄图要神之血的人,求长生竟是为了长长久久庇佑家国,因着他的国家早已岌岌可危……
终究只是一念之差。
你看,善恶的界限是如此模糊。
这些悲伤的、刻骨铭心的事,在卡维的记忆中都被刻意抽象成了模糊的色块,只在夜深人静时影影绰绰浮现。
但他更记得一百六十多年前一个偶然路过的小女孩送的野花,记得装作人类路过城镇时老奶奶送的水蜜桃。
他记得花很香,水蜜桃很甜,春天很美,人间惹人流连。
“这就够了。”他想。
这就够了。
他是个很感性的人——或者说——神。过去的人、事,甜也好苦也罢,终究都成了一抔黄土。对他来说,与其日日深究“人类”犯下的罪孽,倒不如着眼于某一日偶然得到的喜悦。
“人类啊……”
于是他又想起艾尔海森,一想到他,卡维眼前便浮现出一抹独特的灰色来。
“艾尔海森是个怎样的人?”他不禁思考。
有太多的词语可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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