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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负眉间一抹霜全文

漓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岑霜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雪,度过了又一个孤独的新年。新年钟声响起,烟花绚烂,岑梦可依偎在凌卓怀里,嘴角都是甜蜜的笑容。“卓哥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当然会了。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啊,小傻瓜。”他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安。岑霜呢?他很想发邮件联系她,可奈何岑梦可太黏人,并没有发信息的机会。无奈,他只能祈祷岑霜能够再一次体谅自己的难处。现在凌卓背后的势力已经慢慢成熟,但还需要最后一步来让岑家人对自己彻底放下心防。他和岑梦可甜蜜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给岑霜发信息。可刚发出去,却发现岑霜注销了邮箱。他的手心狠狠一抖,内疚感像新年夜的烟火般炸开。岑霜抱着手机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拖着瘦弱的身躯自己徒步下山。风雪越来...

主角:岑霜凌卓   更新:2025-01-27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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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霜凌卓的女频言情小说《唯负眉间一抹霜全文》,由网络作家“漓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霜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雪,度过了又一个孤独的新年。新年钟声响起,烟花绚烂,岑梦可依偎在凌卓怀里,嘴角都是甜蜜的笑容。“卓哥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当然会了。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啊,小傻瓜。”他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安。岑霜呢?他很想发邮件联系她,可奈何岑梦可太黏人,并没有发信息的机会。无奈,他只能祈祷岑霜能够再一次体谅自己的难处。现在凌卓背后的势力已经慢慢成熟,但还需要最后一步来让岑家人对自己彻底放下心防。他和岑梦可甜蜜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给岑霜发信息。可刚发出去,却发现岑霜注销了邮箱。他的手心狠狠一抖,内疚感像新年夜的烟火般炸开。岑霜抱着手机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拖着瘦弱的身躯自己徒步下山。风雪越来...

《唯负眉间一抹霜全文》精彩片段




岑霜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雪,度过了又一个孤独的新年。

新年钟声响起,烟花绚烂,岑梦可依偎在凌卓怀里,嘴角都是甜蜜的笑容。

“卓哥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会了。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啊,小傻瓜。”他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安。

岑霜呢?

他很想发邮件联系她,可奈何岑梦可太黏人,并没有发信息的机会。

无奈,他只能祈祷岑霜能够再一次体谅自己的难处。

现在凌卓背后的势力已经慢慢成熟,但还需要最后一步来让岑家人对自己彻底放下心防。

他和岑梦可甜蜜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给岑霜发信息。可刚发出去,却发现岑霜注销了邮箱。

他的手心狠狠一抖,内疚感像新年夜的烟火般炸开。

岑霜抱着手机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拖着瘦弱的身躯自己徒步下山。

风雪越来越大,她几乎要支撑不住。岑霜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但几乎每一次吸气都耗尽自己浑身的力气。

肺里干燥冰冷,嘴唇早就冻得龟裂发紫。

“扑通”一声,岑霜终于倒在下山的路上,被路过的好心人发现,送到了医院。

睁眼看到明晃晃的白炽灯,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在医院修养了一会,恢复体力后,才慢吞吞回到岑家。

“哎呀,对不起啊妹妹,我们临时改地点,忘记叫上你了。”岑梦可正在和凌卓放烟花,她的笑容张扬恶毒: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所有人都当她是空气一样,没人关心她是怎么回来的,也没人关心她在山上遭受了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努力不让自己听到岑梦可和凌卓的欢笑声。

半夜,岑霜发起了高烧。

她喘着炽热的粗气,努力挺起身子出门打车去医院。推开门撞见正准备去洗澡的凌卓,他的眼神隐忍又心痛,想开口说些什么。

岑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看着女孩的背影,男人第一次感到犹豫和疼惜。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对于凌卓的漠视和岑梦可的挑衅,岑霜早就习以为常。

她还是过着阴沟老鼠一样的生活,默默等待着离开的那天。这天是正月十五,不知为何,凌卓破天荒地邀请自己和岑梦可一起去看花灯大会。

她本来不愿意去,但看到岑梦可同意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花灯大会到处都是人,形形色色的人群,琳琅满目的花灯让岑霜移不开眼。她正聚精会神看灯上的谜语,却猝不及防被人捂住嘴巴拖进巷子里。

她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岑霜吸入了手帕上的迷药,一下晕了过去。

等她昏沉醒来,却发现自己和岑梦可一起,被绑匪挟持到轮船的甲板上。她们的手脚都被绑住,岑梦可最先醒来,正呜呜咽咽地哭。

岑霜正在慢慢消化这个事实。

因为她看到凌卓正在慢慢向甲板靠近,身后是一群手下。

“卓哥哥,救我!!”

她哭得妆都花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放开她们!!”

凌卓发狠的低吼声引得绑匪发笑。他们丢给凌卓一把上膛的手枪,语气轻蔑:

“想什么呢,现在可是我的主场!”

“只能救一个人。”

“到底哪个是你老婆?”

他们狰狞的笑脸让岑霜心如死灰,海边的风很大,吹乱了岑霜的头发。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你30秒的时间,你杀谁,另一个就能得救。”

说着,绑匪的手下分别把手枪对准两个人的胸口:“要不然,你一个都救不了!!”

凌卓简直要目眦欲裂,他捡起手枪,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卓哥哥...”

岑梦可见他拿起手枪,心都提到嗓子眼。

30秒很短,短到来不及思考,可面对黑漆漆的枪口,岑霜却释怀地笑了。

只要凌卓开枪,自己就能顺利离开,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她分明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挣扎。

“岑小姐,对不住了。”

“砰”。

在倒数的第25秒,他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岑霜应声倒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岑梦可又惊又怕,不敢相信凌卓真的选择了自己。

用另一个女人的生命诠释了对她的爱。

“爽快。”

绑匪抬起倒地的岑霜,一举丢到了冰冷漆黑的深海里。

她就这样消失在凌卓面前。

烟火灿烂,映出男人冷漠的脸。

安顿好惊魂未定的岑梦可后,男人匆匆来到海上,却再也不见岑霜的踪影。

手下只在水面找到了一封密闭好的信:

“凌卓,我不欠你什么了。”

“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霜霜,今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再次见面,凌卓把一支上好的膏药递给她:

“这是我专门托朋友买的,治烧伤很有效。”

她微微摇头:“不用, 我已经冲过凉水了。”

见她一直把手缩在身后,凌卓以为她在闹脾气,硬是把她的手扯出来拿好。可这却碰到了岑霜的伤口。

她白着脸瑟缩了一下:“...真的不用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霜霜,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怎么会呢,你做的一切,都有你的考量。”

这话听着没问题,但落到心虚的凌卓耳朵里,自然是别一番意思。

“你知道那种情形下我无法关心你,为什么你总是要跟我闹脾气呢?”

他语气很不好:“我没有说我不爱你啊?”

“有用吗?”

她轻声反问道:“迟来的弥补对我来说,有用吗?”

“难道用了你的膏药,我的伤就能立刻痊愈,心里的伤也会立刻痊愈吗?”

“你只是愧疚心作祟罢了。”

岑霜第一次把这个问题摆在明面上说,让凌卓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他脸色微变,还想争论些什么,却被岑霜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以你我的身份,不合适。”

话音未落,一道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她的身上:

“他们果然在这里!!”

岑霜心下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男人反倒很冷静,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对岑霜说道:

“霜霜,配合我。”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我爱你。”

她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紧接着被凌卓扯着手上的伤口揪了出来。

“你们来了。”

她像条死狗一样被凌卓丢在地上,泥土把手上的伤口磨破,刺骨的痛在手上蔓延开。

岑梦可有些不解:“凌卓你...?”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非要约我在这里见面,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他嫌恶地看了岑霜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真可笑,我跟她明明不认识。”

他回到岑梦可身边,挡在她身前:“就她这种货色,还妄想挑拨我和可可的感情?”

岑霜胃里翻江倒海,委屈伤心的泪水一涌而出,想开口辩驳,却又硬生生忍下。刚刚还是一脸柔情的男人,此刻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和她一起讨伐自己。

凌卓,帮了你这次,以后我就什么都不欠你的了。

她沉默了许久,只是说出一句:

“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的人生从进了岑家开始就一直在说对不起。她以为和凌卓重逢之后会有所起色,可凌卓才是那个深渊。

岑梦可哪里能忍受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惦记,她当即哭起来了:

“妈...你看她啊,她还想勾引我男朋友呢...”

岑母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上去对着岑霜就是两个耳光: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惦记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要不是我派人跟着你,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心思!”




岑霜一口一口吃掉了那个烂掉的蛋糕。

一路上,就算她再不愿相信,她也不得不接受某些现实。

知道她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凌卓一个。而岑梦可为什么会知道,答案早就不言而喻。

她梦中微笑的少年,早就渐行渐远了。

“让你跟着可可去买东西,你死哪去了?”

“还好凌卓去接回来了,不然可可去人这么多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面对岑母指手画脚的推搡,岑霜能做的只有低着头,一句又一句地道歉。

骂够了,岑母才冷哼一声走了。

“妹妹,你进来一下。”

听到岑梦可在叫她,岑霜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到她的房间里,却看到男人小心翼翼,将粥吹至温热,缓缓送到岑梦可嘴边。

“卓哥哥,谢谢你给我熬的粥。”

她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对着男人的脸颊亲了几下。

“只要可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看到她来,岑梦可使了个眼神:“这碗粥太烫了,我不想我的卓哥哥被烫到。”

“你来端着吧。”

凌卓面无表情,将热粥递给她。

岑霜没说话,只能忍着手上滚烫的触感,毕恭毕敬站在那,生生望着。

粥很烫,凌卓低头,轻柔地把每一勺热粥都吹凉,再慢慢喂给岑梦可。他的表情里满满都是疼惜,看不出一丝裂痕。

而女孩端着粥站在旁边,几乎被烫到麻木。

偏偏岑梦可又顽皮地和男人玩闹起来,嬉笑间凌卓佯装恼怒,把那口粥含在嘴里就对着女孩亲下去。

岑霜的心像是有无数根针扎似的,细细密密地疼。

“卓哥哥你好讨厌啊...”

岑梦可脸颊红扑扑,娇羞地躺在男人怀里。

那碗滚烫的粥端在手上,岑霜快要坚持不住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留下一滴眼泪。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撞倒,那碗粥猝不及防全都洒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滚烫黏腻的粥液全都泼在手上,钻心的疼瞬间从手背传来。好不容易狼狈爬起。却发现凌卓把岑梦可死死护在怀里,他的手臂也沾上了一点粥液。

身后的佣人尖酸道:“诶呀,不小心撞到了,不好意思呢。”

“可可,你有没有被烫到?”

他看不见岑霜被烫得通红的双手,反而对怀里的女孩关切道。转头面对在地上的岑霜,男人脸上哪还有半点温情:

“你知道那碗粥我熬了多久吗?就这样生生被你浪费了!”

“有人都不知道让着点,要是烫到可可怎么办!”

她抬眸,刚好对上凌卓居高临下的目光。冷漠、厌恶,不带半分感情。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没事啦。妹妹又不是故意的,阿卓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男人不语,只是一个横抱把女孩抱起,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把这儿收拾干净。”

岑霜跪在地上,一片片拾起地上破碎的陶瓷碎片。手被烫得肿起水泡,又红又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麻木地把房间收拾好,随后才有空去冲凉水。

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了。

“霜霜,你是笨蛋吗?”

记忆里,那个会因为岑霜被热水烫到而心急如焚的少年,已经永远死在那个冬天。

“我只是太冷了,想烧点热水灌热水袋啦...”

岑霜不好意思地把手藏在身后,但却还是被凌卓发现了。他着急得不行,用光了吃饭和捡瓶子的钱,才买到一支小小的烧伤膏。

看着低头细心为自己抹药的少年,那年的岑霜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场景,永远不会再有了。




“我记住了,夫人。”岑霜低头鞠躬,温顺乖巧的样子让岑母满意点头:

“嗯,那就好。”

说心不痛是假的,但是在岑家人面前,自己不能露出一点情绪,所以这么多年来,岑霜都是这样强撑着,得过且过。

凌卓出车祸的事,是岑家人搞的鬼。本来想一举让凌家绝后,却发现车祸之后的凌卓已经失去了记忆,成为了一张白纸。

不仅如此,凌卓对于前去看望的岑梦可更是一见钟情,随即展开强烈的追求,最后正式在一起。

医生说,这种情况已经伤到了大脑,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刺激,病人也许一辈子都会想不起自己的一切。

只有岑霜知道,凌卓并没有失忆。

他只是在寻找着机会,夺取岑家的股份,再一并取而代之。

岑霜作为夹在两面中间的人,压力很大,她既要成为凌卓的卧底,又要成为岑家的线人。这样的生活,她硬生生忍受了整整五年。

那个笑着说非她不娶的少年,逐渐被记忆里的大雪缓缓覆盖。

爱不爱她,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对了,岑霜。”正当她要走的时候,岑母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丢给她一份文件:

“这是我给你找的相亲对象。”

岑霜如遭电击。她僵着身子,从岑母手中接过那份文件。

文件夹很轻,却如同巨石一样重重压在她心上。

“既然那个小子已经不爱你了,那你就不要想着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不愧是爱女如命的岑家人,生怕岑霜觊觎他们宝贝女儿的男人,还顺手给她安排了相亲。

这样的父母,如果她也有就好了。

可惜自己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现在,就连凌卓的爱也是假的。

岑霜没有多看,抱着文件夹道谢便离开了。

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没有凌卓、没有岑梦可的地方。只要这个家一天,只要她还姓一天岑,这样的日子便永远都没有尽头。

晚上,在后院废弃的小屋里,岑霜遵循对接暗号,如约而至。

凌卓早已等候多时。

还没等他开口,岑霜就淡淡道:

“明天我要去相亲。”

“和谁?”

“龙腾集团的老总。”

他挑眉:“那个老总不是已经五十多了吗?”

他置身事外,仿佛岑霜只是自己身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没有一丝担忧和愤怒。

见岑霜的脸色很差,他才慌忙安慰道:

“霜霜,再等等,好不好?”

“现在离开太容易引人起疑,我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不能有任何变故。”

“我知道你不想去,可是眼下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就当是为了我,再牺牲一点点吧。”

他习惯性想摸摸岑霜的头:“委屈你了。”

可女孩微微侧身躲开:

“嗯,知道了。”

凌卓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温柔笑道:

“我就知道,我们霜霜最好了。”

岑霜再也听不下去,她转身离开,在出门的前一刻回头:“凌卓,你还爱我吗?”

他不假思索道:“爱啊。”

“无论我怎么跟她演戏,在心里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随后便离开了。

如果真的爱,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感受?

为什么把她付出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

岑霜不懂。

不过还好,只要再忍耐一个月,她就能真正离开了。




他就那样低头,认真地为女孩忙上忙下,好像看不到岑霜。

实际上,凌卓的余光早就察觉到徐总在对岑霜动手动脚了。但他还是努力扮演好男友的角色,无视岑霜投来的求助目光。

他的计划不能出现一丝纰漏。

即便要牺牲自己的爱人。

“小妞,你这样的爷见多了。”

嫌在对面不好发挥,徐总甚至坐到了岑霜的旁边。凑近了看,那张满口黄牙的嘴更是奇臭无比,肥硕的身躯堵住了岑霜出去的路,也堵住了她心中最后的希望。

她不想就这样嫁给一个老男人。

但岑霜能怎么办呢?

“你识相一点,把爷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认你做干女儿。”

他慢慢逼近,近到岑霜能看到他脸颊上肥肉的褶皱。他揽着岑霜,眼看那张臭嘴就要慢慢逼近,岑霜终于忍无可忍推开了他:

“别碰我!!”

岑霜剧烈的反抗惹怒了老男人,他扬起肥厚的手掌重重扇了女孩一个耳光。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死贱种,别搁这给脸不要脸!!”

捂着凌乱红肿的右脸,打得岑霜一阵发懵。见老男人还想粗暴上手撕扯自己的衣服。她顾不得太多,惶恐绝望的护着自己的衣服。

另一边的凌卓仍是不为所动,好似真的与她是陌生人。

“一个没人要的贱货装什么清纯呢!”

眼见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却无人帮忙,岑霜心如死灰。但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就在徐总准备把手伸进女孩内衣里时,她慌乱抓起桌上的西餐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目光凶狠如困兽:

“给我滚!!”

“滚啊!”

刀刃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在场的人无不感到触目惊心。老男人见这架势也不敢再硬上,为了自己的面子,他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这里。

“贱娘们,总有一天我让你跪在我下面求饶!”

“哐当”一声,是餐刀落地的声音。岑霜一阵脱力,坐在餐桌前剧烈地喘粗气。直到现在,她才敢浑身颤抖地落下泪来。

男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岑梦可见状更为高兴。她的吻轻轻落在凌卓嘴角,转过头来挑衅似的对岑霜说道:

“好妹妹,给你福气接不住啊。”

岑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站起身,双眼空洞地离开。

凌卓的演技很好,躲过了岑梦可的探究,却躲不过岑霜盈满泪水的双眼。

男人心中愧疚万分,但迫于计划,自己并不能追出去好好安慰岑霜。

她应该会明白自己的难处吧。

岑霜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小房间,屈辱的眼泪落在单薄发霉的被子上,渗进去消失不见。

那个耳光还痛着,不仅狠狠打在她脸上,还打碎了她内心对凌卓最后一丝希冀。

她哭得不能自己,内心逐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剥离。

女孩翻箱倒柜,在盒子里翻出一条漂亮的手链。

这是凌卓在还没出事之前送给她的。

“我听人家说,告白一定要正式。所以这条手链,送给你。”

每次快忍不下去的时候,岑霜就会看看这条手链。想到他们以前的美好回忆,好像如今承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可现在没用了。

她毫不犹豫将手链冲进了厕所。

吃晚饭时,岑家人得知了她抗拒相亲的事情,十分恼火。

“领养你回来一点价值都没有,我岑家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她只是静静跪在地上,身形因为久跪不起而有些摇晃。岑父骂了她很久,最后以岑霜在大厅门口跪一晚上为惩罚。

又到约定好暗号的日子。

男人望着面前被折磨得消瘦憔悴的岑霜,深邃的眉眼中都是心疼:

“那帮老东西好狠的心,竟然将我的霜霜折磨成这样!”

“霜霜,对不起,是我那天没保护好你。”他把岑霜冰冷的手心放在胸口,试图捂热。

他着急地问出口,似乎要用岑霜的话来冲淡自己身上的不安。

“你会怪我吗?”

“会理解我的苦衷吗?”

来。

他的霜霜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凌卓默默打车到了父母的墓地旁。他凝重地放上两束鲜花,失魂落魄道:

“爸,妈,阿卓给你们报仇了。”

“那些害死你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可是为什么,真正报仇之后,我却感觉不到一丝舒心?”

“妈,你跟我说,霜霜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可是我好像太过分了。”

他的眼圈慢慢红了:“我好像,把她弄丢了。”

他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想起以前和岑霜的点点滴滴,凌卓没由来感到一阵空虚。

复仇完之后的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虽然她的态度比冰还要冷,但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岑霜。

于是,凌卓在苦思冥想一天一夜后,开始重新追回岑霜。他顺从岑霜,叫她林乔。平时不仅对她殷勤无比,鲜花礼物更是从不间断,名贵的礼物也是一个月不重样。

赛琳娜对此非常惊奇,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她询问林乔和凌卓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往。

林乔也不好隐瞒,将事情挑了一些跟赛琳娜说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优雅如赛琳娜,也忍不住脱口一句端正的法语。

“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林乔扯出一抹苦笑:“他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直到现在他还以为我在生气。这些都是他补偿给我的礼物。”

“但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我想让他放过我。”

可执拗如凌卓,又怎会真正放弃她呢?他一次次对林乔发出约会的邀请,其中更是不乏各种名胜古迹的旅游机票,价值三个亿的奢侈珠宝,甚至是10%的公司股份。

但这些通通被林乔拒绝了。

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让凌卓离开她的世界。

见林乔还是不为所动,也不愿跟他多说一个字,凌卓感到一阵焦躁
。为了能在工作中和林乔多说几句话,他甚至开始对林乔的设计稿和宣发方案挑刺,让林乔无法完成工作。

“明天就是设计大赛了,这项方案已经改了30版,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她把文件夹摔在桌上,眼里的怒意恨不得将男人烧穿。

“如果您是为了私事而对我的工作进行挑刺的话,那我劝您大可不必。”

“将个人情绪代入公事,是职场中的大忌。凌总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林乔一番话说得凌卓脸色微红。他低下头,目光中都是无措: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对不起。”

她毫不买账,而是让凌卓在文件上签字: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不需要。”

他眼神一下子有了光:“那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真的吗?”

女孩勾唇一笑:“我要你离开我的世界。”

林乔拿起文件就走,只剩凌卓一个人失神到半夜。

烟,忽明忽灭。

第十八章

“他真是个疯狂的人。”

听完林乔的诉苦,赛琳娜只觉得凌卓十分偏执: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尊重过你,也没有为这些事情真心实意道歉过。”

“他真是糟糕透了。”

林乔叹了一口气:

“我们在中国还要待多久?”

“还有半个月。”赛琳娜坐到她身边,像妈妈抚摸女儿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不是你的错,亲爱的。”

“你无需自责。”

林乔回以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第二天,婚纱设计大赛如期举行,林乔的方案十分亮眼,从出场设计到舞台的设定,一切都是那么符合主题。

望着模特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在T台上展示,她的心里又酸又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这辈子都穿不上婚纱了。
号,如约而至。

凌卓早已等候多时。

还没等他开口,岑霜就淡淡道:

“明天我要去相亲。”

“和谁?”

“龙腾集团的老总。”

他挑眉:“那个老总不是已经五十多了吗?”

他置身事外,仿佛岑霜只是自己身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没有一丝担忧和愤怒。

见岑霜的脸色很差,他才慌忙安慰道:

“霜霜,再等等,好不好?”

“现在离开太容易引人起疑,我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不能有任何变故。”

“我知道你不想去,可是眼下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就当是为了我,再牺牲一点点吧。”

他习惯性想摸摸岑霜的头:“委屈你了。”

可女孩微微侧身躲开:

“嗯,知道了。”

凌卓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温柔笑道:

“我就知道,我们霜霜最好了。”

岑霜再也听不下去,她转身离开,在出门的前一刻回头:“凌卓,你还爱我吗?”

他不假思索道:“爱啊。”

“无论我怎么跟她演戏,在心里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随后便离开了。

如果真的爱,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感受?

为什么把她付出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

岑霜不懂。

不过还好,只要再忍耐一个月,她就能真正离开了。

第四章

第二天,岑霜强撑着精神起来收拾自己 。

可一出门,就遇到了正在热烈拥吻的两人。岑梦可被凌卓堵在楼梯转角,一只手撑在栏杆处,另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往怀里带,场面香艳诱人。

津液交缠的声音清晰传进她的耳朵里,她想离开这,却又不得不经过他们所在的位置。

“阿卓,不要了……”

“这里是客厅,待会被人看到就
笑道:“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受到伤害,除非你根本就没那么爱她。”

凌卓羞愧地低下头,闷声道:

“我会和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真可怜。”

赛琳娜站起身,端起平日优雅的姿态:

“我是说,乔真是个可怜人。”

“无礼的男士,我想你该学习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尊重女性。”

说完,赛琳娜便缓步离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越发抖得厉害。

他开始慢慢害怕了。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给林乔发了两句话:

“对不起。”

“请问我送给你的项链还在吗?”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道:

“早就丢掉了。”

男人顿时感觉心脏沉闷得上不来气。

第十九章

凌卓陷入了困境。

他发现不管做什么,林乔永远都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无论自己如何跟她谈论过去的事情,她都不为所动。

本来现在正处于集团最重要的上升期,但凌卓却怎么也无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他开始在黑夜里一件件和自己对峙。

“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受到伤害,除非你根本就没那么爱她。”

赛琳娜女士的话一次次让凌卓崩溃,毫无疑问,这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是啊,如果真的足够爱她,又怎会忍心置心爱的人于最危险的境地?

这些道理,林乔早就明白了。

事到如今,男人才如梦方醒。

他忙碌到深夜,正要结束这疲惫的一天,就看到熟悉的工作微信上,女孩发来一条微信:

“明天我们谈谈吧。”

凌卓的疲惫顿时被一扫而空。

关掉手机,男人兴奋到睡不着。另一边,看着屏幕上热切的回应,林乔叹了一口气:

“赛琳娜,我真的不想见他。”


,只有柴火的余温在告诉岑霜,他们才刚离开不久。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岑母,但无论怎么打都无人接听。下滑看到熟悉的号码,她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按下拨号键。

他不会来的。

第十章

岑霜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雪,度过了又一个孤独的新年。

新年钟声响起,烟花绚烂,岑梦可依偎在凌卓怀里,嘴角都是甜蜜的笑容。

“卓哥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会了。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啊,小傻瓜。”他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安。

岑霜呢?

他很想发邮件联系她,可奈何岑梦可太黏人,并没有发信息的机会。

无奈,他只能祈祷岑霜能够再一次体谅自己的难处。

现在凌卓背后的势力已经慢慢成熟,但还需要最后一步来让岑家人对自己彻底放下心防。

他和岑梦可甜蜜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给岑霜发信息。可刚发出去,却发现岑霜注销了邮箱。

他的手心狠狠一抖,内疚感像新年夜的烟火般炸开。

岑霜抱着手机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拖着瘦弱的身躯自己徒步下山。

风雪越来越大,她几乎要支撑不住。岑霜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但几乎每一次吸气都耗尽自己浑身的力气。

肺里干燥冰冷,嘴唇早就冻得龟裂发紫。

“扑通”一声,岑霜终于倒在下山的路上,被路过的好心人发现,送到了医院。

睁眼看到明晃晃的白炽灯,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在医院修养了一会,恢复体力后,才慢吞吞回到岑家。

“哎呀,对不起啊妹妹,我们临时改地点,忘记叫上你了。”岑梦可正在和凌卓放烟花,她的笑容张扬恶毒: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所有人都当她是空气一样,没人关心她是怎么回来的,也没人关心她在山上遭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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